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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柳溪第二次被侵犯

8小时前 都市 1
晚上八点,排练厅里终于响起了黄导那声破锣嗓子般的“收工”。

紧绷了一下午的空气顿时松懈下来,场务们如释重负地收拾着散落一地的线缆,嘉宾们也各自走向休息区喝水擦汗。

排练厅最阴暗的角落里,林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

微弱的手机屏幕荧光打在他疲惫却异常亢奋的脸上。

他手里紧紧捏着那部旧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地开着好几个网页标签。

除了几篇关于“NTR心理学”、“绿帽癖成因”的科普文章之外,更多的是他刚才趁着排练间隙,躲在角落里用颤抖的手指在推特和外网一些隐秘论坛上搜集来的“实战求助帖”,甚至还有好几个以极其私密的绿帽丈夫视角拍摄的“实战视频”。

他要向她坦白,他要指着那些视频向她发誓:“溪溪,你看,这世界上真的存在这种性癖!我没有变心,我不是对黄导手机里那些便宜的外围发情。我真的是因为看到你被其他男人碰,因为想到你被别人染指,我才会有那种该死的反应!我爱的、我想操的,从头到尾都只有你一个人!”

这个计划听起来既心酸又荒谬,甚至有些变态。

但对于此刻深陷“变心”误会、百口莫辩的林舟来说,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自证清白的救命稻草。

“辛苦了,让一下。”

林舟收起手机,迫不及待地拨开挡路的场务,大步走向场地中央。

他看到柳溪正站在化妆台前,用纸巾轻轻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

就在他距离柳溪还有不到五米,刚想开口喊她的时候。

“啪啪啪!”

黄导突然拍着手,拿起大喇叭,声音在空旷的排练厅里炸响:“各位嘉宾辛苦了!但是今天还不能马上回酒店休息!”

林舟的脚步猛地顿住。

“明天的首期直播极其重要,”黄导举着喇叭,大声宣布道,“所以,请各位嘉宾现在立刻移步到后场的VIP更衣室,和你们的专属造型师一起,把明天要穿的衣服全都试一遍,定好穿搭!”

说到这里,黄导放下喇叭,对着周围那些累得够呛的工作人员挥了挥手:“至于其他场务和闲杂助理,今天的工作到此结束了。大家可以打卡下班,早点回去休息!”

听到“下班”两个字,周围的工作人员顿时发出一阵欢呼,三三两两地开始勾肩搭背往外走。

林舟站在原地,看着如同潮水般退去的人群,并没有顺着人流打卡离开。

口袋里的旧手机沉甸甸的,提醒着他那个必须立刻执行的“坦白计划”。

他看到柳溪有些不安地四处张望了一下,但很快就在黄导的催促下,跟着嘉宾的大部队走向了通往后场VIP更衣室的那条长走廊。

林舟深吸了一口气,避开熙熙攘攘下班的场务,顺理成章地迈开脚步,朝着柳溪离开的方向找了过去。

可是,就在他刚踏进那条通往后场走廊边缘的时候。

不知道为什么,周围突然安静下来的空气,让他心头毫无征兆地猛跳了一下。

没有任何复杂的理由,只是一种属于男人的、极其强烈的本能直觉,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下意识地觉得,在那条走廊深处的更衣室里,马上就会发生些什么。

……

通往后场VIP更衣室的走廊里,死一般寂静。

林舟像一只在暗夜里潜行的猫,紧贴着墙根,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摸到了更衣室区域。

正如他预料的那样,原本应该极其忙碌的化妆师和服装助理,此刻一个都不在。

几间试衣间的门都敞开着,唯独走廊尽头的那一间,房门紧闭,底部的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

林舟不敢直接靠过去,他看了一眼旁边那间没有锁门的狭小杂物间,一咬牙,像幽灵般闪身躲了进去。

杂物间里堆满了废弃的衣架和纸箱,只隔着一面薄薄的石膏隔断墙,紧挨着那间紧闭的试衣间。

林舟在黑暗中摸索着,将耳朵死死贴在冰凉的石膏墙壁上。

在这极其安静的环境下,墙壁就像是一个天然的扩音器,将隔壁细微的声响完完全全地传了过来。

“嗞啦——”是拉链被轻轻拉下的声音。

紧接着,传来了魏轩那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专业探讨口吻的声音:“这件吊带裙的收腰设计,确实很贴合你的曲线。转过去,我帮你把背后的暗扣系上。”

“魏、魏先生,我自己来就好……”墙那边,传来了柳溪有些局促和躲闪的轻细嗓音,伴随着布料悉悉索索的摩擦声。

“别乱动。”魏轩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柔和,“你反着手够不到。要是把这块真丝布料弄折了,明天镜头里可就不好看了。”

墙这边的林舟,心脏猛地一抽。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他完全能想象出此刻隔壁的画面:魏轩正站在柳溪的身后,那双修长的手借着“系暗扣”和“整理布料”的冠冕堂皇的理由,不可避免地触碰、甚至是故意划过柳溪光洁白皙的后背。

林舟的指甲死死抠着石膏墙皮,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整理衣服的摩擦声持续了好一会儿。

突然,魏轩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带着敏锐的关切:“柳溪,从刚才排练结束你就一直心不在焉,好像很不开心?”

试衣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好几秒,似乎是因为魏轩刚才那种“大艺术家”的温和伪装起了作用,让柳溪觉得他是一个值得信任的长辈。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委屈,鼓起勇气问道:

“魏先生……如果……如果爱的人背叛了自己,该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墙这边的林舟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极其荒谬的憋屈感瞬间涌上心头。

背叛?老子什么时候背叛你了!老子之前硬起来,全他妈是因为想到你!

还有,明明是你在那辆迈巴赫里跟他靠得那么近,谈笑风生!现在你倒好,跑去跟这个正对你图谋不轨的男人诉苦?!

林舟在黑暗中咬牙切齿,憋屈得快要发疯。

可是转念一想,也是自己亲自把她送进这个绞肉机里的,满腔的愤怒最终又化为了深深的无奈和自责。

“背叛?”墙那边,魏轩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刻意的试探,“你的资料上写的是单身,你说的爱人……是不是忘不了前男友?”

柳溪没有回应,试衣间里只有她微弱的抽噎声。

林舟把耳朵死死压在墙上。

虽然听不到魏轩说话,但他能清晰地听到,墙壁那边魏轩的呼吸声突然加重了一下。

作为男人的直觉,林舟太清楚这孙子此刻在想什么了。

魏轩肯定觉得柳溪已经不是处女了,早就被别的男人玩过了。

当然,这也是事实。

魏轩深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声音变得更加轻柔,甚至带着几分蛊惑:“既然他不懂得珍惜你,就别去想他了。你看,你这边的领口被眼泪弄歪了,来,我帮你理一下。”

“哎?魏先生,你靠得太……”

柳溪的惊呼声刚刚响起一半。

“唔!唔唔——”

墙那边,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极其沉闷的、带着惊恐的挣扎声。

肉体撞击在试衣间的镜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一种极其清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透过薄薄的石膏墙传了过来。

那是嘴唇被强行堵住、舌头蛮横搅动时发出的唇齿交缠声。

林舟的眼睛瞬间布满血丝,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杂物间里。

强吻持续了很久。

伴随着一声剧烈的喘息,两人似乎分开了。

“对不起,柳溪,你太美了。”魏轩的呼吸急促而粗重,带着令人窒息的情欲和表白,“刚才听你提到你前男友,我嫉妒得发狂,我实在忍不住了……”

“魏先生,不要……你别碰那里……好痒,你放开我……”柳溪的声音里满是慌乱和哭腔,伴随着衣物被强行推高摩擦在皮肤上的声音。

“别怕,我会温柔的。放松点,这样舒服吗?”

魏轩的语气如同诱哄夏娃吃下毒苹果的毒蛇。

紧接着,墙那边传来了一阵极其下流、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手指在泥泞中搅弄的声音。

“柳溪,你下面水好多……”魏轩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吐出了那句极其危险的台词,“我会对你好的,给我吧。”

听到这句话,躲在黑暗杂物间里的林舟,理智彻底崩塌了。

他双眼猩红,眼泪和汗水混合着流进嘴里,满是苦涩与咸腥。他喘着粗气,手像是不受大脑控制一般,猛地伸进工作裤的裆部。

在极度的憋屈、自责,以及一墙之隔的女友正被别人强行侵犯的极致听觉刺激下。

林舟握住了自己那根快要炸裂的东西,在黑暗中如同疯魔了一般,疯狂地套弄起来。

墙那边的挣扎声越来越弱,喘息声越来越重。

而墙这边的林舟,套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这是一种极其扭曲、变态的背德狂欢。

“啊——”

就在墙那边即将突破最后防线的千钧一发之际。林舟也在这种刺激到极点的感官折磨中,达到了生理的最高点。

他浑身剧烈痉挛,滚烫的液体瞬间喷射在杂物间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然而,就在他失控痉挛的瞬间,他的胳膊猛地往后一挥,重重地撞在了身旁那个摇摇欲坠的废弃铁架子上!

“咣当——!!”

在这死寂的后场走廊里,这声巨响如同惊雷般炸裂开来!

“谁在外面?!”墙那边,魏轩的动作瞬间停止,爆发出了一阵气急败坏、震怒到极点的咆哮。

“啊!!”

紧接着,是柳溪惊恐到变调的尖叫声。

她似乎瞬间吓傻了,意识到自己和别的男人亲热肯定被外面的人听到了。

名声尽毁的极度恐惧让她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一把推开魏轩。

“柳溪!你跑什么!回来!”

试衣间的门被猛地拉开。凌乱而慌张的高跟鞋脚步声,不顾一切地冲向走廊深处。

杂物间里的林舟魂飞魄散。

他连清理都顾不上,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趁着魏轩还没从试衣间里完全追出来,像个真正的鬼魅一样,屏住呼吸,贴着墙根仓皇地逃离了现场。

走廊里,只留下衣衫不整的魏轩站在试衣间门口。

他看着空荡荡的走廊,差一点点就能拿下极品猎物却被强行打断,让他气急败坏地一拳砸在门框上,破口大骂:“操!到底是谁他妈坏老子好事?!”

……

通往后场VIP更衣室的走廊里,死一般寂静。

林舟像一只在暗夜里潜行的猫,紧贴着墙根,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摸到了更衣室区域。

正如他预料的那样,原本应该极其忙碌的化妆师和服装助理,此刻一个都不在。

几间试衣间的门都敞开着,唯独走廊尽头的那一间,房门紧闭,底部的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

林舟不敢直接靠过去,他看了一眼旁边那间没有锁门的狭小杂物间,一咬牙,像幽灵般闪身躲了进去。

杂物间里堆满了废弃的衣架和纸箱,只隔着一面薄薄的石膏隔断墙,紧挨着那间紧闭的试衣间。

林舟在黑暗中摸索着,将耳朵死死贴在冰凉的石膏墙壁上。

在这极其安静的环境下,墙壁就像是一个天然的扩音器,将隔壁细微的声响完完全全地传了过来。

“嗞啦——”是拉链被轻轻拉下的声音。

紧接着,传来了魏轩那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专业探讨口吻的声音:“这件吊带裙的收腰设计,确实很贴合你的曲线。转过去,我帮你把背后的暗扣系上。”

“魏、魏先生,我自己来就好……”墙那边,传来了柳溪有些局促和躲闪的轻细嗓音,伴随着布料悉悉索索的摩擦声。

“别乱动。”魏轩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柔和,“你反着手够不到。要是把这块真丝布料弄折了,明天镜头里可就不好看了。”

墙这边的林舟,心脏猛地一抽。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脑海里几乎瞬间浮现出一幅画面:魏轩正站在柳溪的身后,那双修长的手借着“系暗扣”和“整理布料”的冠冕堂皇的理由,不可避免地触碰、甚至是故意划过柳溪光洁白皙的后背。

林舟的指甲死死抠着石膏墙皮,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整理衣服的摩擦声持续了好一会儿。

突然,魏轩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带着敏锐的关切:“柳溪,从刚才排练结束你就一直心不在焉,好像很不开心?”

试衣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好几秒,似乎是因为魏轩刚才那种“大艺术家”的温和伪装起了作用,让柳溪觉得他是一个值得信任的长辈。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委屈,鼓起勇气问道:

“魏先生……如果……如果爱的人背叛了自己,该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墙这边的林舟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极其荒谬的憋屈感瞬间涌上心头。

背叛?老子什么时候背叛你了!老子之前硬起来,全他妈是因为想到你!

还有,明明是你在那辆迈巴赫里跟他靠得那么近,谈笑风生!现在你倒好,跑去跟这个正对你图谋不轨的男人诉苦?!

林舟在黑暗中咬牙切齿,憋屈得快要发疯。

可是转念一想,也是自己亲自把她送进这个绞肉机里的,满腔的愤怒最终又化为了深深的无奈和自责。

“背叛?”墙那边,魏轩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刻意的试探,“你的资料上写的是单身,你说的爱人……是不是忘不了前男友?”

柳溪没有回应,试衣间里只有她微弱的抽噎声。

林舟把耳朵死死压在墙上。

虽然听不到魏轩说话,但他能清晰地听到,墙壁那边魏轩的呼吸声突然加重了一下。

作为男人的直觉,林舟太清楚这孙子此刻在想什么了。魏轩肯定觉得柳溪已经不是处女了,早就被别的男人玩过了。当然,这也是事实。

魏轩深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声音变得更加轻柔,甚至带着几分蛊惑:“既然他不懂得珍惜你,就别去想他了。你看,你这边的领口被眼泪弄歪了,来,我帮你理一下。”

“哎?魏先生,你靠得太……”

柳溪的惊呼声刚刚响起一半。

“唔!唔唔——”

墙那边,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极其沉闷的、带着惊恐的挣扎声。肉体撞击在试衣间的镜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一种极其清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透过薄薄的石膏墙传了过来。

那是嘴唇被强行堵住、舌头蛮横搅动时发出的唇齿交缠声。

林舟的眼睛瞬间布满血丝,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杂物间里。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柳溪被压在镜子上、双手无助地撑在玻璃上挣扎的画面。

他想象着魏轩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嘴唇粗暴地覆盖上去,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嘴里疯狂翻搅。

而越是这么想,林舟下面就越是硬,硬得发疼,甚至忍不住把手伸了进去。

强吻持续了很久。

伴随着一声剧烈的喘息,两人似乎分开了。

“对不起,柳溪,你太美了。”魏轩的呼吸急促而粗重,带着令人窒息的情欲和表白,“刚才听你提到你前男友,我嫉妒得发狂,我实在忍不住了……”

“魏先生,不要……你别碰那里……好痒,你放开我……”柳溪的声音里满是慌乱和哭腔,紧接着是一阵衣料被推高的摩擦声,沙沙作响。

林舟闭上眼睛,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魏轩的手顺着柳溪的锁骨向下滑落,指尖挑开衣领,探入那片柔软白皙的胸口。

紧接着,魏轩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种刻意的温柔和试探:“溪溪,刚才我只是轻轻碰了一下这里的边缘,你就抖了一下……这里是不是很敏感?嗯?告诉我,舒不舒服?”

墙那边没有立刻传来回应。

只有柳溪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不说话?那就是舒服了?”魏轩的声音里带着低低的笑意,“那这样呢?舒不舒服?”

话音刚落,墙那边传来柳溪一声短促的、被压抑到极点的呻吟——“嗯……”

那声音里带着酥麻和羞耻,还有一丝难以抑制的生理反应。

“看来溪溪你这一块比较敏感呢,真可爱。”魏轩的声音如同蛇信般钻进林舟的耳朵,“那这里呢?这里应该更加敏感吧?嗯?让我猜猜看……”

紧接着,是那种更加清晰的、嘴唇叼住什么然后轻轻拉扯的“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柳溪抑制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啊……别……别那样……魏先生,不要……真的不要……”

“别哪样?是这样的吗?”魏轩的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

“还是这样?”

每一次问话,都伴随着柳溪一声比一声更重的喘息和不自觉的轻哼。

“不……不要了……魏先生……求你……真的不要了……”柳溪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求饶,却夹杂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魏轩的声音反而更加低柔,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溪溪,你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很诚实嘛。你看,我的手还没用力,你就已经……”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紧接着墙那边传来了一阵清晰的、湿漉漉的“咕叽”声。

那不是接吻的声音,而是手指探入湿润处搅动时发出的声响。

林舟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他想象着魏轩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或者已经探入了布料之下,在那里恶意地拨弄、旋转。

这样林舟忍不住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自己的呼吸也沉重了起来。

“溪溪,你看,水这么多……”魏轩的声音沙哑而低沉,“看来你这块也很敏感啊。我只是轻轻碰了几下,就湿成这样了。”

柳溪没有回答。只有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压抑的喘息声,混杂着那“咕叽咕叽”的、黏腻而淫靡的水声。

“不说话?”魏轩的声音里带着戏谑,“那这样呢?这样舒不舒服?嗯?告诉我,舒不舒服?说出来,我就温柔一点。”

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柳溪的声音如同蚊蚋般响起,带着极致的羞耻和颤抖:“真的不行……魏先生,我们不能这样……啊……”

“为什么不能?”魏轩的声音低柔地打断了她,“你明明很舒服,我也很想好好疼你。乖,放松点,别夹那么紧……”

墙那边传来了更密集的水声,伴随着柳溪压抑不住的呻吟:“嗯……哈……不行……真的不行……嗯……别……别碰那里……”

“这里?为什么不能碰?明明你反应这么大。”魏轩的声音里带着恶意的温柔,“真可爱啊,溪溪,每次碰到这里你就咬嘴唇,以为我听不到吗?”

紧接着是嘴唇贴上去的“啧啧”水声,以及柳溪近乎崩溃的哭腔:“魏先生……求你……停……停下来……”

但魏轩没有停。他的声音反而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溪溪,放松,让我好好疼你。你只需要闭上眼睛,感受就好。”

墙那边的水声越来越响,伴随着魏轩低沉的喘息和柳溪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一直在说“不要”,一直在说“不行”,但她的身体明显没有真正挣脱那双钳制她的手。

“不行……真的不行……魏先生……我们不能……嗯……”柳溪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喘息。

“为什么不行?”魏轩的声音沙哑而温柔,“你明明已经湿成这样了,我的手指只是轻轻动一动,你就抖成这样……”

“啊……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柳溪的声音里带着极致的羞耻。

魏轩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里满是得意和宠溺:“好,不说了,那我只做,不说。”

紧接着,墙那边传来了一阵衣物摩擦的悉索声,然后是——

一声清脆的金属扣被解开的声音。

皮带扣。

林舟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魏轩正在解开裤子拉链的画面,而柳溪被压在试衣间的长椅上,裙子被推到腰间,双腿微微分开,却仍在无力地抗拒。

“魏先生!不行!”柳溪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明显的惊恐,“这个真的不行!不要——”

“溪溪,别怕,我会温柔的。”魏轩的声音低哑而急促,“放松,让我进去……”

“不要!不行!我求你了!这个真的不可以——”柳溪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真正的惊慌和抗拒。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撕裂般的绝望。

但魏轩没有停下。

墙那边传来了一声挣扎的闷响,似乎是柳溪试图推开他,但又被按了回去。

“溪溪,乖,别乱动……”魏轩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都到这一步了,你忍心让我停下来吗?嗯?我会很温柔的,我保证……”

“不……不行……真的不行……魏先生……”柳溪的声音越来越弱,带着哭腔和无力感,“求你……别这样……”

一墙之隔的黑暗中。

林舟的胸膛像残破的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着,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粗重而压抑的喘息。

这极度痛苦的喘息声,竟然在这死寂的黑暗中,与墙那边柳溪断断续续、娇软无力的呻吟声产生了一种极其病态的共振。

每一声黏腻的水声,每一句凄楚的求饶,都在不断收紧他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弓弦。

崩——

在这最后几秒钟如同凌迟般的听觉折磨里,那根弦,终于彻底断裂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杂物间里,林舟的身体猛地痉挛。

在极致的痛苦和背德的刺激下,他达到了生理的最高点。

滚烫的液体喷溅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也就在这一瞬间,他失控的胳膊猛地往后一挥,重重地撞在了身旁那个摇摇欲坠的废弃铁架子上!

“咣当——!!”

在这死寂的后场走廊里,这声巨响如同惊雷般炸裂开来!

“谁在外面?!”墙那边,魏轩的动作戛然而止,爆发出了一阵气急败坏、震怒到极点的咆哮。

“啊!!”

紧接着,是柳溪惊恐到变调的尖叫声。

她似乎瞬间吓傻了,意识到自己和别的男人亲热肯定被外面的人听到了。

名声尽毁的极度恐惧让她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紧接着是赤脚踩在地板上的慌乱脚步声,以及门被猛地拉开的声音。

“柳溪!你跑什么!回来!”

魏轩的怒吼声和凌乱慌张的高跟鞋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冲向走廊深处。

杂物间里的林舟魂飞魄散。

他连清理都顾不上,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趁着魏轩还没从试衣间里完全追出来,像个真正的鬼魅一样,屏住呼吸,贴着墙根仓皇地逃离了现场。

走廊里,只留下衣衫不整的魏轩站在试衣间门口。

他看着空荡荡的走廊,差一点点就能彻底拿下柳溪,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坏了好事。

魏轩气得脸色铁青,狠狠一拳砸在门框上,低声咒骂:

“操!到底是谁他妈坏老子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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