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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0小时前 都市 1
“秦安,如果赐予你重生,你愿付出什么代价?”一个空虚没有情感的声音不断回荡在虚幻的空间当中……

“我这是…死了吗?”在一片黑暗中飘荡的秦安终于被这声音唤醒,他迷茫地睁开眼除了一个绿色光团什么都看不见

“秦安……”那个声音重复着,从绿色光团中发出

“重…重生?如果真的能够重生,我愿意付出…一切!”秦安似乎脑中接受了什么信息,让他没有第一时间把现在的情景当成谁的恶作剧,沉思一息后,郑重坚定地回道

“一切…如你所愿…”绿色光团中的声音回道,似乎在说什么无足轻重的小事,接着朝秦安迅速飞来,光团在秦安视野里从一个小点变得越来越大,直到最后把秦安吞没……

虽然秦安重生后凭借前世的记忆和经验过得顺风顺水,与爱而不得和不幸错过的女人们喜结连理,但多年的顺遂似乎让他将什么重要的东西抛诸脑后,比如…

标价为“一切”的代价,也许他还不知道,这“代价”暗中已开始被讨回……

“呃呃…呃啊!”秦安又一次从床上惊醒,尽管过去那么多年,但他还是无数次梦见当时自己重生时的场景,他隐约记得自己的重生是有条件地换取而来,但从始至终都忘了自己允诺了什么,接着就被越来越大的绿色光团所惊醒秦安习惯性地躺在床上发呆缓和一下受惊的心绪,同时也醒醒宿醉后的清晰头脑,昨晚正在同一个非常重要的客户在谈合作,但是还没开始谈起生意就因为起哄后的高涨情绪喝昏了头,想来带着自己的爱妻安洛去应该会很融洽,自己倒是不用操心,然而秦安有点疑惑自己为什么会特别记得一个没什么所谓的细节,自己喝得醉醺醺时似乎听到了安洛的声音,只是那声音有些奇怪,婉转而娇媚…

仔细想想,自己既然在安洛的房间,应该是喝醉后安洛带醉酒的自己回来洗了澡,不然身上的衣服还有谁会帮换呢。

“既然换了衣服,安洛或许忍不住了才会发出那种声音吧,嘿嘿…”秦安想到自己可能是把饭局和安洛发出媚声淫叫记差了,大概是自己的爱妻忍不住骑在酒醉的自己身上缓解欲望,这也是他自己比较烦恼的事情,或许是前世不够了解自己的妻子们,这一世与他们深入了解后,不知道是不是太爱他了,个个都有些…该说欲望旺盛?

自己天天忙着工作,完全没法同时满足众女,还没养好身体就又被某个妻子榨干,虽然每次她们都露出满足的样子,但是为什么自己会有认为她们兴致缺缺的错觉?

难道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

“该起来…嗯?嘶~我去…”秦安不是会浪费时间胡思乱想的人,将那些疑问简单地抛诸脑后后,准备收拾起床,结果身子还没支起来,出气的酸痛布满全身,刚才没挪动身体还没感觉到,现在动起来反而陡然明显,这让他有些摸不清头脑,该说自己醉后摔倒,醒来也不是这种感觉,秦安挤着眼困惑地环视房子一周,企图从蛛丝马迹找到原因,虽然没找到自己浑身酸痛的原因,但还是觉得似乎有什么别扭的地方,酒后迟缓的头脑让他盯着床头墙上的矩形阴影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与安洛的结婚照不知道去了哪里,他与每个爱妻在她们各自房间的床头都有一张同自己的二人结婚照,而在他房间床头的,自然就是同众女的合家照了秦安隐约觉得有点诡异,一觉醒来似乎很多东西在自己眼里都变了,还是说许久不喝醉,对人生莫名有了新的感悟?

秦安思考之际,发现床头柜上一张纸条被一盒酸奶压着,非常显眼,秦安拿了起来,上面是安洛留下的话语:秦安,下次不准再喝那么多了,你明明就没那么大的量,喝酒又不是什么好事,酒要是还没醒就把把酸奶喝了,我早上拿多了喝不完,昨天因为你不省人事,合同都没来得及谈,我现在已经去试着看能不能谈下来了,这边的事你不用操心还有,醒来记得给我打电话!

纸条的最后画了一个别扭的爱心,似乎想要引起秦安的注意,但又不是没那么想让他看到,秦安看着纸条上暖心的话语,心中不禁感慨,前世作为家庭主妇的安洛,这一世居然成为了一个女强人,不但成了自己的坚强后盾,关键能力还比自己要强得多,不过安家毕竟是美国的世家大族,重生后自己把很多精力都放在孙荪和叶竹澜二人身上,不像安洛那么努力,秦安心里也有一丝亏欠,不禁苦笑着摇摇头,拨通了安洛的私人手机嘟——嘟——嘟——

“唔嗯…哈嗯…喂?嗯~秦…秦安?你醒了唔嗯…感觉怎么样?呼嗯…”秦安听着电话的待机音望着纸上的爱心出神, 电话突然接通传来安洛有些稀奇古怪的声音让秦安不禁一愣,这是安洛正在吃东西吗

“啊…醒了,头还有点晕,你在做什么呢?合同的事怎么样了?”听到妻子的关心,秦安忍不住心中一暖,声音也变得柔和起来,疑惑地询问道

“呼唔…愚蠢!我…唔嗯…我…我在吃饭啊哦嗯…合同…哼嗯…合同已经谈好了…啊呣…这边不用你操心…噢唔…知道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秦安总觉得妻子安洛“吃饭”的声音因为他的询问,更明显了,而且这声音形象的像是能听出食物的质感,像是肉类却需要直接吞咽?

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错觉,秦安不禁对自己越发紊乱的精神状况摇头。

“行…那我收拾收拾准备起来了…”秦安认为妻子让自己醒来打电话的目的大概是报平安的意思,反正二人在一起的时间长,也不用这会儿在电话里黏在一起,于是秦安简单询问,在得到电话那边音调诡异的“嗯”的应允后,利索地挂断了电话看着挂断电话后浮出的手机主页,上面的日期赫然是自己重生那天的日子,他只记得那天是很平常的一天,但却是他不平常人生的开始,心中不禁感慨自己改变了自己心爱女人们的命运,也让自己过上了梦寐以求的生活,一切似乎都像是在昨天,让人感到无比梦幻,秦安望着的手试着握了握,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接着又对自己的幼稚苦笑起来,“是时候起来了”秦安将手机甩到一旁,自言自语道…

在刚刚挂断电话的另一头,那是市中心的一个豪华酒店的房间内,与秦安同款不同色的手机也被甩在一旁,一个肥胖臃肿的丑陋身形浑身赤裸地坐在床边,猥琐阴险的中年面目衬着地中海发型显得极为油腻,但偏偏这样的身影出现在普通人一辈子难以享受的豪华套房内,若是秦安在这肯定会认出这中年男人,可不就是昨晚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自己要谈合同公司的掌舵人——王总?

与这个所谓“王总”身形形成强烈反差的是一个完美妖娆的背影,此刻她正跪在光滑的地板上,俯首在男人的跨间,抛去手机的降噪,秦安听起来无比怪异的“吃饭”声音越发清晰,一个清丽美艳的女人正一脸清冷地吮吸着臃肿男人的肉棒,那肉棒深深嵌在女人柔软的喉穴当中,使柔韧的美颈都明显粗了一圈

“安总,我还没有答应与贵公司合作呢,你可不能跟秦总谎报军情啊”王总脸上露出愉悦而奸诈的笑容,从他的话语中不难发现,此时匍匐在他跨间吞吐丑陋肉棒的赫然是秦安的爱妻之一——安洛,干练不失诱惑的OL套裙被随意地扔在一旁,此刻凹凸有致的劲爆身材穿着一件白色的情趣旗袍,说是旗袍不过是一片轻薄的纱布,上面镂空雕刻着诱惑的花纹,安洛雪白的肌肤时隐时现地透出布料,贴身的薄纱将安洛完美的身体曲线尽数展现,直到腰部的高开叉让两条肉感十足的雪腿无处安藏,丰满的臀侧暴露在空气中,深色的诱惑内裤系绳显得无比突兀,让人忍不住顺手解下

“咕嗯~齁哦~咳咳!呲溜…你会同意的!”听到王总不怀好意的话语,安洛作为在生意场驰骋的女强人立刻将粗长肉棒抽出紧致的口穴,此时也能看到王总的肉棒足足有十几二十公分,无比雄壮,安洛清冷绝美的脸上浮出一抹冷笑,或许是场景太过香艳,那原本能洞穿灵魂的高冷视线此时仿佛透出几分冷魅和淫荡,失去了以往那种彻骨寒冷的恐惧,而是始发于本能的冲动,安洛用柔软滑润的香舌,将王总的肉棒从根部舔到龟头,最后舌尖在粗孔马眼边打转钻弄后,挑衅地说道,接着将长长的秀发撩至耳后,像是鼓足干劲下定了什么决心,再次将粗长的阴茎卷入口中,这次比刚刚吞得更深了…

回到秦安温暖的爱巢,他刚刚穿起走出安洛的房间,客厅里正弥漫着诱人的饭香,即使是刚醒来,食欲也会被立刻唤醒,秦安扫视着模样大变的客厅,原本在各自房间的结婚照、全家福,此刻居然全挂在了客厅里,不过幸好自家客厅足够大,倒也没有那么违和,秦安望着一个个熟悉的画面,安洛高贵冷艳、安水温娴典雅、叶竹澜美丽大方、孙荪则像是二人气质的结合,若是外人看来似乎觉得有些淡泊冷漠,至于女儿秦安雅则是无比清纯可爱…

合家照里,秦安穿着一身帅气的西装站在众人中间,前面便是正在微笑的秦安雅,右边的高冷女总裁安洛穿着一身银色旗袍,上面用金色镌刻镂空凤凰图案,显得极为美艳,安洛旁边是安水,她穿着古装如同水墨画里的仙子高雅飘逸,左边依次是穿着无袖奶白色衬衣和黑色包臀裙的叶竹澜,修长的玉腿裹着诱惑的黑丝,接着是在画面中最没存在感的位置,却像是在光芒四射的孙荪。

“亲爱的~醒啦?饭已经快做好了,赶紧趁热吃”秦安顺着声音看向客厅,坐在沙发上穿着休闲居家服的温娴女人正温柔地招呼着,女人俏丽的脸蛋戴着一副黑色的半框眼睛,显得无比知性睿智,即使是贴身的睡袍都难掩身材的婀娜,比起安洛是一番截然不同的韵味,此女便是秦安的爱妻之一,以优秀教师着称的叶竹澜,前世她像现在的安洛一样是一位女强人,大概是命运的玩笑,这一世秦安像是让两人交换了人生轨迹,叶竹澜也成了一个在家温柔在校严厉的语文老师,不过尽管已经是“老夫老妻”,叶竹澜对秦安喊出“亲爱的”这般亲昵时,脸上还是会浮现出一抹若隐若现的粉红

“嘻嘻,爸,昨晚干什么去了,起那么晚?”在餐桌的另一边,一个青春美丽的少女脸上洋溢着笑容,是秦安的宝贝女儿秦安雅,似乎是意外自己父亲这样的人居然会这个时候起来,秦安雅坯笑道

“去去去,小孩子不懂别问,专心吃饭!嗯?你们最近怎么都喜欢上这牛奶粥了啊…”秦安没好气地朝女儿回道,接着便入了座准备美美地开饭,还没把菜夹起来,余光就注意到二女碗里的粥明显跟自己的不一样,之前询问妻女才知道是加了“进口牛奶”,原本自己还兴致勃勃地尝了尝,大概是是自己不习惯,总觉得又粘稠又腥,还有很大的怪味,喝起来犯恶心,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对牛奶有什么误解了,此时看到二女又在喝那奇怪的“牛奶粥”,心中不禁有些恶心,食欲也减退了一半

“怎么?你喝不习惯可不代表大家都不习惯哦~再说,这样的”牛奶“才是纯天然的”叶竹澜缓缓解释道,大概是作为老师的缘故,亦或是知性美丽的外表,让她的话很有说服力,以至于秦安从没往什么方向乱想

“行吧,那我不问,话说怎么把照片都挂客厅了?之前挂卧室不是挺好的吗?”秦安像是生理不适一般,本能地想跳过“牛奶粥”的话题,接着边吃饭边朝叶竹澜询问着客厅的变化

“当然是把镜框上的灰擦了啊,我找点事做,防止某人又说我在家懒,怎么样?我是不是很棒啊?”秦安雅朝秦安撒娇地解释道,秦安看着自己乖巧可爱的女儿眼里满是宠溺,嘴角不禁露出笑容,但是他又觉得有些不对劲,为什么非要把相框拿到客厅来擦,在屋里擦了再挂上不是更方便吗?

于是想要继续询问。

“我们的安雅是很棒!对了,你们在我没在的时候在家里玩水了吗?怎么奖杯都湿淋淋的,还有…以前没注意到,咱们相框选得有那么厚吗?”秦安不吐不快,积极回应了秦安雅的“邀功”后,也想把心中的疑问都尽数解开

“那我们的勤劳小天使,等下把奖杯也记得擦一下哦~”叶竹澜回应了秦安一个包容的笑容,并没接过话茬,只是继续顺着秦安雅的话适时地说道,打断了秦安想开口的时机,秦安也就不自讨没趣抓着这些问题一个劲问了,转眼看着客厅另一侧的展示柜,上面摆满了叶竹澜和孙荪的各种奖状和奖杯,秦安将二女的荣誉视作最重要的宝贝,因此想要每天抬头都能看到,然而当初为了这个展示柜,安洛对自己可是冷眼相待,似乎非常不满他的决定,好在在女儿秦安雅的帮助下,他还是如愿以偿地将客厅打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秦安之所以视若珍宝,大概也是因为每次看到这些,自己能切实感受到自己对二女悲惨人生和命运的改变,这也是对自己付出的嘉奖

“马上我要去看孙荪的演唱会,你们不去吗?”秦安饭后看到时间差不多,朝二女询问道,今天是孙荪全国巡回演出的最后一站,孙荪之所以选这座城市作为最后一站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单纯是为了演唱完后就可以直接回家休息,对于粉丝来说,能现场听孙荪唱歌大概是一种幸福,但是作为家人,其实已经是非常窸窣平常的事情

“我就不去了,我马上要去学校给爸送饭,你马上顺路送我过去吧”叶竹澜拒绝并解释道,她要给身为校长的公公秦淮送晚饭

“我!我!我也不去…我想在家好好躺着…”秦安雅激动地站起身举手像是迫不及待要出门,然而连说几个“我”后突然泄气地拒绝道,显然是想戏弄自己的父亲一番,自己更是躺回沙发上翘起了玉白的腿,显得无比惬意,秦安原本瞳孔都瞪大了,见女儿这样也不禁苦笑,丝毫没发觉在家慵懒的女儿突然勤奋地擦起家中相框的疑点

“安雅,爸爸妈妈出去了,不要给陌生人开门哦”秦安跟叶竹澜收拾好后准备出门,秦安特意地叮嘱道,似乎把自己躺在沙发上身形已经朝成熟发育的女儿还当做一个小孩

“哎呀,爸~我都多大啦?你放心吧,我只给”爸爸“开门呀!”安雅听到秦安的话忍不住撒娇道,只有秦安有父亲滤镜才没发现此刻的女儿到底有多娇媚,连叶竹澜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自己的女儿,只不过秦安莫名有种错觉,安雅说

“爸爸”时声音怪怪的,但也没多想,在叶竹澜的粗催下,二人坐上了车…

缓慢行驶的轿车让车内的二人少有的有了较长的二人空间,如果是以前的话,二人可能会沉默着享受静谧又亲密的氛围,但似乎是感觉什么东西变了,秦安率先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恭喜啊竹澜,又带了一届毕业生,而且今年的优秀教师和优秀班主任还是你,而且听说你班里都是男生,青春期的少年…哈哈,想想我头都要炸了,应该比较难管教吧”秦安似乎是想找个话题,想到要去学校,便随口开了个头,若不是精力都放在观察路况,他一定注意得到,当他提到“学生”时,叶竹澜明显地应激了一下,不过只是一瞬间,很快又像是没事的人一样

“啊?嗯…理科生是男生比较多啦,今年这种情况其实放任何时候都挺罕见的,不过他们也没你说的那么调皮,都是很好的男人…呃我是说孩子,他们可比你当年”强“多了,哈哈!”说到自己的学生,叶竹澜理性的双眸似乎逐渐迷离,座椅下平放的黑丝美腿也不自觉地夹紧,颇像是在描述自己的理想情人,尽管她真正的爱人就在身边开着车,大概是伴随这种情感,口中的话语也有些怪异起来,连秦安听起来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尤其是听到“男人”两个字的时候诧异地瞥了自己的爱妻一眼,幸好最后她开玩笑地结束了话题,秦安也没往奇怪的方向想,后面两人也没聊过相关的话题,都是些家长里短,直到车缓缓开到了学校门口,刚停好车的秦安还想寒暄两句,就看到叶竹澜撂下一句话道别就赶紧走了,再回过神,叶竹澜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晚不再喧闹的校园深处

“竹澜还真是喜欢教师这份工作,每次一送到学校门口就直接进去了,不知道还以为她要迎战高考,虽然…也确实是吧…”秦安感叹道叶竹澜的职业态度,尽管这次来学校只是给自己老爸送饭,大概不会有什么学校的事物要处理,原本想问问要不要等她出来,不过看了眼时间还是朝演唱会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已经走到校长办公室的叶竹澜,进了屋子就立刻将门反锁,若是说不想让大家知道自己与校长关系,倒也不用那么谨慎,当然…前提是简单的翁媳关系

“爸~小叶子来给你送吃的来了~”原本端庄无比的叶竹澜,端着饭盒朝办公室的中年男人突然娇媚地出声,先前利索的大步流星突然变成了扭腰撅臀的俏丽猫步,这是连身为丈夫的秦安都没见过的妩媚姿态,原本干练的衬衫加包臀裙着装此时竟透出些许媚意,配合叶竹澜气质的转换仿佛不是公共场合的正经着装,事实也正是如此,比起平常的白底黑色高跟,今天的高跟鞋底都在地板上映衬出一抹鲜艳而诱惑的红色

“哦,还有呢”坐在宽大办公桌中央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也是秦安的父亲,秦淮不以为意地说道,眼睛还是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像是对主动献媚的儿媳妇爱答不理叶竹澜见岳父这般模样,化着精致妆容的俏脸上泛出一抹红,她怎么不知道岳父是故意板着一副脸,乖巧地走上前去主动与秦淮吻在一起,秦淮嘴上没有弧度,眼底确是浮出一抹得意,将自己乖乖儿媳妇的香舌含在口中不断缠弄,引得叶竹澜浑身酥麻,口中不断呼出娇媚喘息,直到秦淮满意地将她软嫩的丁香放行

“当然是~我也想吃爸爸的大肉棒了~”结束黏腻的湿吻,叶竹澜弯下腰边朝着自己岳丈的耳中吹出香凤,边伸手解开他的裤子,不同于秦淮脸上的镇定,伴随内裤的扒开,一根粗大的肉棒像是得到解放一样跳了出来,笔直地挺立在叶竹澜脸前,闻着棒身腥臊的气味,叶竹澜撅起的丝臀中心显出一小块湿痕,接着便掰开秦淮的大腿主动钻到桌下,张口将肉棒悉数吞下

“嗯…嗯~”桌上秦淮面无表情地吃着叶竹澜做的美味饭菜,不时发出或享受或赞叹的声音,一时让人难以分清是叶竹澜在家做的让他满意,还是现在做的令他舒坦

“哼嗯~唔嗯~哈嗯~嗯嗯~”桌下的叶竹澜听到秦淮的赞许的声音,湿滑的柔唇更加卖力地套弄起棒身,柔软的舌头随着肉棒插入的深度不断从舔弄和刮蹭间切换着,口中不时发出黏腻的呜咽声,颇像是也尝到了什么珍馐美味秦淮享受着儿媳的贴心口交,回味地看向办公桌上摆放的那张合照,那是他和儿子与叶竹澜的照片,只是此刻他眼里相框中的儿子被选择性地忽略,眼睛仔细揣摩照片上的叶竹澜,那是高中毕业时的她,叶竹澜还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清纯少女,少了很多现在成熟的韵味,但却是一种别样的体验那是在拍摄照片的当晚,秦淮为了庆祝儿子毕业,特意把珍藏多年的好酒取了出来,二人喝得酩酊大醉,喝高后的他嚷嚷着尿完尿与儿子喝到天明,然而没找到路的他迷迷糊糊地摸到了留宿的叶竹澜床上,感受着怀中的香软娇躯,心里哪还有跟儿子约定宿醉的事,只当是记忆错乱摸到了自己床上,把叶竹澜就这样玷污了,奇妙的是,当晚秦安见父亲始终没回来,强撑的疲惫让他趴在桌上睡了一宿,第二天醒来腰差点直不起来,而卧室内发生关系二人都没点破乱伦这件事,反而一直保持到现在,像是已经成为了一种常识、习惯…

秦安终于开车来到了演唱会门外,一下车就看到了孙荪的巨型海报,虽然是自己的妻子,但每次看到这般规模,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海报上的孙荪妆容精致,容颜绝美,搭配上不同于在家里的清冷神情,当真有种天后气质秦安回过神来,仅仅是来到门口,听到场内的BGM,他都已经进入了状态,仿佛自己也是一位慕名而来的狂热粉丝,不过他是没有门票的,因此要走特殊通道,然而在特殊通道前,是一个玻璃房间,看起来不像是保安室,不知道是干什么的,秦安索性就要穿过去进入内场。

“诶诶诶!那边那个偷偷摸摸的干什么的?这边不让进啊!赶紧离开!”就在秦安靠近玻璃房间时,身旁不知道从哪出现的一个保安立刻叫停了他,秦安原本想要开口解释,但想到孙荪的特殊身份,自己哪怕说是她的丈夫,估计也没什么说服力,看了眼时间妻子大概还没上台,于是拨通了孙荪的电话“嘟——嘟——嘟——啪!啪!啪!”

“哼嗯~喂?啊嗯…秦…秦安哈啊~怎…怎么啦?呼嗯~我…唔嗯~我还在练等下上台要…哦~要表演的…舞步!”电话很快被接通,秦安来到路边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一阵阵有节奏的轻响传入耳中,声音像是夹杂着水声,一时分辨不出是什么“乐器”,大概是孙荪在用机器打着拍子,紧接着妻子的声音终于响起,只是孙荪的话语不像是面对粉丝时礼貌的生冷,也不像在家中本能的清冷,反而是有些娇媚,生动了不少,加之那诱人的喘息,秦安的心都跳动起来,“没想到孙荪练习的时候,那么火热…”,秦安想到这不禁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哦,其实没什么,我现在在外面进不去”秦安挠了挠头解释道,似乎是不想麻烦妻子的无奈之举。

“什么…”电话那头的孙荪像是在忍耐什么憋着气出声,接着电话“哐当”摔到了地上。

“哦哦哦!轻点…哈啊~太深了!要被干死了~唔哇啊啊~”在电话的另一头,舞台的背后,孙荪穿着淡蓝色的打歌服,双手撑在舞台的背景板后,透过缝隙能够看到外面狂热的粉丝焦急地等待着。

而身后秦小天正提着不算长的裙摆,用力地操弄着她湿滑的淫穴,平时不显山露水的翘臀完全暴露出来,比藏在裙下时看起来丰满的多,以至于每次秦小天顶到肉穴深处,柔软的臀肉就翻起阵阵肉浪,上身被解开绳子和乳罩的浑圆双乳微微低垂,随着身后的顶弄不断摇晃着。

其实此时孙荪完全暴露在粉丝观众的注视下,只不过舞台灯光的映射让背景以及后面的场地漆黑一片,因此孙荪的淫穴已经紧得不能再紧,趁着故意将手里扔到地上的时间,她忘情地淫叫,向秦小天传递着自己承受不住的信号,因为孙荪稍微抑制了些许自己高亢的音量,以至于电话那头的秦安并不能听清,只是如同刚才通话时的轻声哼鸣。

“啪!啪!啪!啪!”

“喂?孙荪?你没事吧?你那边怎么了?”秦安听到一声巨响后,以为是孙荪摔倒了,连忙出声关心道,见得不到回应,他还是立刻冷静下来,仔细分析着,以刚才的声音大概是手机摔到地上了,只是孙荪迟迟不见把手机捡起,以她的性格,大概会完整且没有差错地跳完她说的舞吧,秦安耐心地等待着,但比起刚通话时不那么明显的“节拍声”,此时的声音尤其明显,能听到紧密的贴合后又带着黏腻的水响,心里只当又是什么混响,但不像是孙荪会采样的风格,听起来只让人心中莫名的焦躁,直到这声音由远及近再到远,最近的时候,声音形象到秦安的脑中不禁浮现出两块肉拍打在一起的质感,接着就是溅出颗颗液体的感觉,但还没来得及细想,电话那边再次传来妻子的声音

“喂?嗯嗯~秦安?表演马上…哦~开始了,我派助手出去~直接…嗯~带你到观众席”孙荪捡起手机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诱人的喘息,声音有些柔媚且焦急地说道,秦安刚想多说点什么,就听到电话挂断的声音,有些无奈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短暂通话显示,站在外面干等着

“嗯嗯~你…你快点!哦嗯~我…我马上要上场了!”孙荪感受着身后秦小天的操弄,加之仿佛被粉丝们注视偷欢的兴奋刺激,湿滑的小穴自然夹得更紧了,然而因为快到登台的急切,尽管快感仍旧如潮水般涌来,却似乎怎么也积攒不到一起,心中只有越发的焦躁,于是出口催促道,似是想快速结束这又快乐又折磨的性交体验

“哦…哦哦,呼——那…那荪姐你把花宫给我打开吧,让我射在最里面,嘶~不然就不射”秦小天一心把感受放在自己的肉根上,开始还没听见孙荪的催促,反应过来后本能地想要低声下气一点回话,直到下意识想要埋头冲刺时,发现自己掌舵的绝美淫臀,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主导地位的事实,接着用似逼迫又似请求的语气回应道,尽管此时足够刺激,但无论是孙荪的催促还是外面山呼海啸的呐喊,都让他没有刚开始插入时的舒爽

“什…哈啊~真是的!那种事情难道是我想就…哈嗯~算了…你…你赶紧…”孙荪听到秦小天大胆的“请求”,原本只是浮现潮红的俏丽冷颜突然瞪大了双眸,原本想要借口拒绝,可回头看到舞台下逐渐开始躁动的粉丝们,只好轻咬贝齿,以既夸张又魅惑的方式,本就低伏的上身进而一俯,完美的身形彻底展现,一条雪腿向后弯曲抬起,绕过秦小天背后、滑过身侧,扶着灯管的酥手向后自然一抓,握住跃起的脚腕,最后仿佛一只高傲的白天鹅般在被后入的姿势下完成了一字马

“哦!等…别突然就进…齁哦~不要~哦哦~哈啊啊~”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的秦小天只是好奇地朝身旁一撇,只看到一道雪白滑过,接着就莫名其妙地感受到自己原本露在外面的一小截肉棒被熟悉的湿滑甬道包裹,而龟头持续顶撞的柔韧肉壁,突然张开小口主动将其含了进去,卡在冠沟处不断收缩,秦小天感受着棒身被紧致的肉穴包裹。

而龟头在一片温热的环境中被做着真空“口交”,知道自己真的进入了孙荪的子宫,兴奋和激动转化为密集的射精感,但在这之前还有疯狂地顶操,他的龟头仿佛一个来到通话城堡的孩子,肆意顶弄着孙荪柔软敏感的子宫内壁,引得故作冷厌的孙荪彻底沉不住气,原本不情愿发出的诱人哼鸣,现在变成颇具特色的娇媚淫叫。

毕竟她也没想到只是做个一字马,就让对自己忍耐程度无比自信的她瞬间“破功”,先前无法积攒的快感仿佛突然袭来,不、倒不如说是那些快感早就积累在她的花宫深处,只是在等待一个契机,她就要高潮了,不过以她的尊严和骄傲而言,秦安无法深入子宫把她送上高潮,其他男人也不能做到,因此她硬生生地抗住了想要高潮的快感。

但身体还是本能地产生痉挛,因为把注意全放在自己子宫内的缘故,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一只手握住抬起的脚腕不断颤抖的姿态有多诱人,直到感受到秦小天被自己宫颈收紧的根冠处突然快速颤抖,她才想突然放松下来,下一瞬秦小天比秦安浓稠得多的精液就肆意地浇筑在孙荪的宫壁上,感受着身体深处的炙热,孙荪还是没能抗住秦小天最后一波攻势,硬生生被精液给烫高潮了。

因为防止酸痛低垂的臻首瞬间抬起,早已媚眼迷离的冷眸微微上翻,粉嫩的香舌也忍不住吐了出来,或许是前面忍耐的缘故,高潮要剧烈很多,几乎就在秦小天精液喷射在子宫壁上的同时,无比注重个人形象的孙荪就这样以无比淫媚的姿态被操喷甚至操尿了出来,透澈而温热的液体从被撩起裙子的下体激射在光滑的地板上,许多沿着大腿流进打歌服同款的长靴内,将靴内的丝袜悉数浸湿秦小天将长条肉棒缓缓从孙荪痉挛的阴道中缓缓抽出。

到底是处女子宫,尽管肥嫩的穴口被他肉棒操弄地还微微张着粉口,但孙荪的子宫口在肉棒拔出的瞬间便恢复原样,将秦小天灌满的精液牢牢锁在里面,以至于现在孙荪收紧因为抽搐一直收缩的小腹难以察觉地微微鼓起,比起自己的杰作,秦小天看着还在止不住阵阵喷水喷尿的孙荪心中满是征服后的自豪。

“喂!你们快看!孙荪的舞台是不是漏水了?”

“我去!真的啊?真的漏水了”

……

不知是坐在前排的谁嚎了一嗓子,舞台下原本躁动的粉丝们突然安静下来,顾及面子埋头强忍失态的孙荪听到下面的动静后,似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癖好,一声难以抑制的沉闷淫叫发出后,快要止息的潮水又如泄洪办喷出,已经恢复双脚着地的雪腿不时开合,为了遮掩丑态的酥手盖在胯间,指缝不断涌出清液…

“荪姐夹紧哦,刚才被操开的骚穴可还没合拢呢!”或许是觉得面子上挂不住,露出那般高潮丑态的孙荪一直没搭理一旁的秦小天,只是简单地清理身体表面,像是已经被潮水浸透的长靴和丝袜自然来不及换了,孙荪想着至少把内裤穿上,但因为时间的紧迫感怎么也找不到,其实被秦小天趁她不注意的时候藏了起来,想到自己只能以真空的方式登台,孙荪感到一阵羞恼但似乎是刚才产生奇妙化学反应的潮吹,她居然因此又有一丝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兴奋,就在刚套上一个可以遮掩全身的古装后,朝着舞台方向整理检查衣物的时,一个大手突然绕到身前从古装的缝隙中附上自己毫无防备的翘臀,接着便感受一个清凉的球状物滑进了阴道,她刚想应激,就被那只大手向前一推登上前台,只听到秦小天留下的露骨话语,不禁朝舞台后翻了一个颇具风情的白眼,这一幕被舞台上的不少粉丝捕捉到,人群仿佛突然炸开,孙荪忍受着下体与长靴的不适,同时又抱着对穴内之物的担心,尽可能表情自然地“隆重”登台,在她的下方正看到一个显眼的身影滑稽地从第一排外侧向内挤着,男人望着台上耀眼的孙荪尴尬又带着鼓励地笑着,孙荪望着自己的丈夫也嫣然一笑。

“女神对我笑了!女神对我笑了!”

“胡说!明明是对着我!”

“诶!你能不能赶紧找到位置,挡着我看女神了都!”

……

台下观众看到孙荪露出这般迷人表情,加上不知是舞台灯光还是什么缘故,看惯了的白皙脸蛋居然浮着一抹樱红,观众席再次热闹起来。

“你们的女神可是我的女人!”被责怪的秦安一边朝中间座位挤去,一边露出歉意的笑容,心里却美滋滋的,无比得意孙荪的演出开始了,作为丈夫的秦安此刻也只不过是一个坐在舞台下面仰望的粉丝,秦安期待地看着,看孙荪的古装着装,应该是古典舞蹈,但今天舞台的装点风格明显更现代,正在秦安思索的时候,如高山流水的琴弦和声突然变成灵动且激昂的鼓点,舞台上的孙荪将外面披着的古装一扯,朝观众席甩来,摇身一变露出了后台穿着的活泼打歌服观众席上产生了不同的反响,靠后的观众看到这一幕一齐尖叫起来,中排则不知是也在尖叫还是因为抢不到那件甩出的古装而哀嚎,前排的观众已经老练地伸出手来,大概是孙荪对自己丈夫的偏爱,看着飘逸的古装竟像是带着些许质量直直朝秦安飞来,秦安本就没有这种台下互动经历,他甚至没看清妻子的变装就被古装糊住脸面,坐在前排中间的不乏一些权贵,为了体面也没把古装从秦安那抢过来,只是有些带着不屑,有些有点尴尬地收手扭脸。

“呜呜呜!”因为舞台明亮和台下幽暗的划分,在秦安视角他只是看见一个黑色的东西飞了过来,接着隔着古装的昂贵面料就呜呜咽咽起来,要不是舞台音乐足够响亮,已经出了大丑,但还是引来了领座的侧目和鄙夷秦安把古装从脸上扯下,借着微弱灯光一看才发现是孙荪刚才穿着的衣服,一时之间居然心脏骤停以为孙荪在舞台上裸露出娇躯,接着揉了揉脑袋感叹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奇葩的想象,听着耳边完全不符合孙荪风格的音乐,秦安回过神抬头,看着不同以往高冷又带着一丝妩媚的孙荪,此刻光芒四射在舞台上灵动舞蹈的绝色丽人让他感到有些陌生,但还是两眼放光地欣赏着孙荪的现代舞蹈,孙荪也非常给力地轻轻一瞥,给丈夫一个自信的笑容,在耀眼的灯光下比以往都要粉润的俏脸尽显风情,尽管只有一瞬,秦安还是觉得无比满足,不过他可读不出孙荪泛起潮红的脸颊和笑容下的勉强。

“果然啊,刚才外面打电话听到孙荪放那种鼓点,果然是准备了一个大惊喜,就是不知道那段有点奇怪的部分什么时候端上来”秦安理所当然地思索着,甚至有种比观众先知道惊喜的优越,以他的性格自然不会想到妻子迎合资本,讨好金主爸爸这种行为的,无人在意他的自我陶醉秦安看着舞台上热舞的孙荪和观众空前的尖叫呐喊,心中既有作为孙荪丈夫的自豪,又有对妻子穿着这般服装大展施手的复杂,总觉得这种差点就不符合公共场合要求的诱惑着装,本该只能自己欣赏,边看边想,大拇指还摩挲着手上已经散去孙荪余温的古装,只是大拇指越搓越觉得不得劲,注意力拉回来仔细感受,才发现古装居然湿了一部分,第一视角秦安还以为是自己刚才被蒙住脸时的口水,但越摸越觉得不对劲,因为足足阴湿了一大片,甚至湿透的部分还能捏出微末液体,秦安突然想起自己被蒙住时有闻到怪味儿的错觉,下意识地抓起妻子的衣服细嗅起来,一股熟悉又想不起来什么时候闻到过的味道扑鼻而来,还有被这股味道压制变得无比微弱的孙荪的体香。

“你看那个抢到孙荪衣服的人的样子,怎么不趴在上面”

“就是,跟没见过似的,虽然我要是抢到我也闻闻”

“噫,闻也得偷偷地吧,不过现在给我我也不要了”

……

部分“铁粉”时刻关注着秦安的动向,本来他们就有意在表演结束后跟秦安交流一下,看看能不能买到孙荪亲身穿过的古装,结果就注意到秦安不雅的行为,秦安还在边闻边思索,那怪味儿鲜明到秦安灵活的大脑就要凝出两个确切的字——

“淫骚”,但还是被周围不时传来的鄙夷声和足够入脑的刺鼻气味击散了,秦安有些尴尬地放下古装将注意放回舞台,心中不禁嘟囔,自己闻自己老婆的衣服怎么了。

至于那奇怪的气味,秦安只当是训练时流下的汗水,以孙荪的性格,口渴了草草喝两口水洒在衣服也正常舞台上的孙荪俏脸更加红润了,她视野那么宽广,自然注意到就在眼前的丈夫仔细闻着自己刚才甩出的衣服,但还是故作自然地舞蹈着,穴内从演出开始就启动的跳弹也在尽情舞动着。

很多次孙荪都有种跳弹要被自己甩出的危机和刺激,引得自己注意力全放在穴内,淫水又不自觉地流了出来,尤其是刚开始变装时,生怕服装或者舞台高度问题,自己真空的事实暴露在公众视野之内,不过多亏了秦安刚才的举动,孙荪的骚穴因为紧张夹得更紧了。

跳弹彻底留在了阴道深处,不太可能有再脱出的风险,尽管带来的刺激更加强烈了,但注意力好歹不会因为害怕甩出跳弹一直聚焦在自己下体于是舞台下的观众就看到,原本就翩翩起舞的孙荪,姿态和舞步似乎更加自信自然了,其实从一开始很多孙荪的粉丝就发现她有些不自然,只当是第一次尝试现代舞,反正没有什么失误秦安也放空脑袋细细欣赏着妻子的表演,当然只是他想这样,然而还没看多久。

自己的注意力莫名就被拉到孙荪雪嫩的大腿上,毕竟是裙摆与丝袜组成的绝对领域,但秦安不懂这个,秦安清晰地看到一颗、不,是一道水流从孙荪裙间的丰润大腿内侧向下滑动着,是汗液对吧,秦安自然地想着,准备把视线挪回对舞蹈的欣赏,但他也想留意“汗液”滑过孙荪大腿的过程,毕竟在他看来那是充满诱惑的,他又开始盯着缓慢滑落的“汗滴”,无论孙荪是换腿还是转身,他的视线就一直锁定着,汗滴随着孙荪一个轻巧的跳跃加快流动了。

就快要接触到长靴碗口露出的黑色丝袜,秦安已经开始在脑中模拟出汗液接触丝袜的瞬间,丝袜因为被浸湿变得暗透,他又觉得,也许汗液会沿着丝袜继续滑动流到长靴里,然而在他自觉有趣的两种设想下,“汗液”接触丝袜的瞬间仿佛被同化了一般,被丝袜吸收后没有任何湿痕,恐怕这才是有趣的地方,因为秦安就要开始纠结丝袜究竟是特殊面料还是说…丝袜本来就湿透了?

其实不然,随着孙荪的那下轻跳,秦安锁死的视线还是被跃起的裙摆吸引了,不再关注他自创的“汗液难题”

“等等!”秦安或许是关注地太出神,居然一下叫出声来,引得周围观众一阵非议,但秦安惊讶的是,刚刚在只有自己前排最中座位能观察到的视角,有那么一瞬孙荪的裙摆已经飞到近乎臀侧,甚至差一点就能看到挺翘的肥臀,孙荪作为公众人物至少应该穿个安全裤,但那个不知是自己失神臆想还是真的出现的瞬间,恐怕连布料最少的内裤都没穿吧,也就是说…真空?

秦安震惊地甩甩头,一直到演出结束都盯着自己妻子的裙间,在别人看来恐怕是十足的变态,然而该说是遗憾还是幸好,孙荪后面的舞蹈编排再也没有比那一跃更放开的姿态,而舞台灯光的隐射也让裙摆下的部分不清不楚,以至于秦安到最后连孙荪有没有穿安全裤都弄不懂,只当是自己走神后的臆想,不过孙荪一整场跳下来,总有辛勤的“汗水”被甩出来,让秦安不禁感叹自己爱妻的努力,当然实际上…

但是这场舞蹈的运动量,对经常锻炼的孙荪来说本该是无比轻松,那些真正的“汗水”其实是因为真空舞蹈和抗拒快感的紧张,至于那些一滴一滴落在舞台上干涸后留下一道显眼痕迹的液体,自然是夹紧骚穴不时流出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于是,耀眼的孙荪在舞台上“流下”努力的痕迹后,完美谢幕了

“呃,不好意思打扰您,这人是我哥,您可以坐我那个位置吗,那里观感更好”在秦安已经沉迷于孙荪的表演时,旁边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传了过来,本能地感觉影响了自己的观感微微皱眉,仔细想想又觉得有些熟悉,刚想回头,那人略显臃肿的身体就坐在自己的邻座,来人正是秦小天

“小天?你怎么才来,演出都进行有一会儿了?”秦安看着突然出现的秦小天有些惊讶地询问道,他以为秦小天只是来太早所以自己不好发觉

“哥,不好意思啊,里面实在太挤了,你知道的”秦小天看着秦安毫不知情的表情,有点哭笑不得,表情怪异地揶揄道

“哦,你都走vip通道了,还没挤进来?是有多胖啊…”秦安没空继续搭理秦小天,视线早已回归到台上的爱妻,因此没有看到秦小天的嘴脸,只是有意没意地搭话

“那没办法啊,我比哥你可大多了”秦小天见秦安不情愿搭理自己,小声地喃喃道,接着也将视线投向万众瞩目的舞台之上,只是他的视线并不能说完全集中在孙荪身上,而是那些努力的“痕迹”上,像是在回味和欣赏舞台之后的香艳

“排练”,又下意识地喃喃道,只是没有放低声音“多亏了嫂子帮忙,我才挤出来”,秦安只意识到秦小天似乎开口说话了,但是并没留意说了什么……

正在演唱会如火如荼进行的同时,一个穿着保安服与周围格格不入的中年男人出现在了秦家宅邸门前,中年男人做贼似的环视了下四周,确定附近没人后敲了敲门,只是那敲门声颇具节奏,不像是简单的登门拜访,倒像是传达某种暗号咔~

“嘿嘿~爸爸你终于来了!急死骚闺女我了~唔嗯~哼嗯~”几乎是中年男人敲门结束的同时,门就被屋内被嘱咐不要给陌生人开门的秦安雅急切地打开了,在看到门外即使穿着整洁仍不失邋遢气质的发福男人后,非但没有露出一脸嫌弃,反而比粘秦安还要积极地欢呼雀跃起来,尚未完全褪去稚气的俏脸露出一抹羞红,扑进男人怀中雪臂挂住男人的粗脖颈就殷勤地献上香唇,二人熟稔地亲吻起来。

像是热恋的情侣但又混合了湿滑与黏腻从秦安雅对男人的称呼也可见一斑,原来,在当初秦安与安洛的新婚之夜,玫瑰花瓣还没来得及清理的洁白婚床上,在大醉后呼呼大睡秦安身旁的,除了终于迎娶到的新妻安洛,还有一个安洛找的一个肉棒巨大的流浪汉,事实上就连秦安的“醉倒”都是安洛特意在酒杯里下了些许迷药,而失去“战斗能力”的秦安自然就只能毫无防备地,任由肮脏的流浪汉将穿着婚纱如同母狗般跪趴在床上的安洛破处,然后中出,至于后来怀上的秦安雅,自然也是性能力强大的流浪汉的女儿。

而流浪汉能够成为这种上流社区的保安,也是安洛的手笔保安大叔将怀中相对娇小的秦安雅抱起,如同走进自己家一般二人边走边亲慢慢挪动到客厅之中,他稍微示意之下,秦安雅才停止热情的拥吻,接着从他的口袋中拿出一个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暗藏玄机的特质眼镜,环视着周围各色美人儿与秦安的结婚照,他没有丝毫怯场,仿佛他才是这座宅邸的主人,而那一个个集中了纯洁与美好的相框,透过他准备的特质镜片终于露出了真正面貌孙荪的结婚照从豪华圣洁的礼堂,来到了一个采景不错的阳台,身上华丽的婚纱半褪,花颜流露的神情复杂,沉沦、难忍、淫媚…

两只柔荑死死扶住栏杆,因为下肢一条悠长笔直的雪腿向上直直抬起呈一字马姿态,一道身影在她的玉胯间不断冲撞,而她只是臻首向后索吻回应着男人的操弄,男人也奖赏似的边顶边用大手揉捏孙荪的那对儿雪白玉乳叶竹澜的婚照则从无比整洁的妆造变得有些狼狈,婚纱经过暴力的撕扯后显得破破烂烂,穿在她身上却显出了另一番诱惑的美感,因为婚纱上已经沾满了同男人欢好的痕迹,干涸的精液、滴溅的淫水…

此时的她正跪在地,失去眼镜的她知性全无,淡雅的妆容在精液的沾染下竟有些荒诞和放浪,尤其是那淫贱吐出的粉软香舌和双明眸里深邃的渴望,而那眸子倒映着的正是相框最上部的景象。

一个男人正端着一个象征荣誉的奖杯对准下面的叶竹澜向下倾斜,若是正常照片里大概会呈现出什么包揽荣誉的好寓意吧,但是此刻的奖杯里盛满精液,下一瞬就要淋满这位知名教师的玉颜而安洛的结婚照。

这个高傲冷艳的女总裁正架腿坐在一把椅子之上,傲世着前方,但似乎跟平常对外所表现的少了些锋芒,反而是多了一丝符合美艳颜容的柔媚,若是仅仅这样来看,倒是正常,然而她只是上装着装齐整,下半身非但一丝不挂,那椅子的“软垫”细看正是一个男人。

而安洛霸气的坐姿实则丝毫不偏地坐在男人跨间,粗大的肉棒填满她美艳的蝶穴不说,沿着那平滑小腹微微撑起肉棒的轮廓颇像是对这位“女王”的讽刺,安洛丝毫没有在意,伸出的那只美脚正踩在另一根正在潺潺射精的肉棒之上至于安水的结婚照,场景变幻到了书房,安洛正好整以暇地坐在窗边端着茶杯啜饮着,看着远处缓缓落下的夕阳,身上穿着一件材质特殊的古装,这场景不说是古色古香,也算是淫色天香了吧。

毕竟那古装看似黑白泼墨的布料,质地实则是半透明的,透过那若隐若现的布料,完全能将安水完美的身姿尽收眼底,双乳的汹涌和乳头的粉嫩、花穴的蜜液,都像是在这毫无装饰的古装上的作画和点缀,而她手里拿着的茶杯也有蹊跷,看似品茶般惬意轻松的神情,但看那粘稠白浊的液体,至少往她的淫躯里少射了好几发才省下这满满一杯“浓茶”

至于那亲情满满洋溢着幸福的全家照…顺着保安大叔的目光望去,叶竹澜,安洛,安水,孙荪,秦安雅都穿着破烂的婚纱,依次排开,每个人的神情都定格在吐舌翻眼的淫贱瞬间,颇像是刚被排队播种过的母猪,就连她们曼妙的身体曲线,也都被一个个挺着鼓起的“蓄精袋”取代,像是怀孕了许久一样,而将她们从孕妇和母猪区分开的,是散落在花容、雪乳、柳腰、美腿上的各种羞辱字样,是被操得红肿张开不断流出浓精的骚穴,还有本该戴着秦安送给她们的独特钻戒的无名指上,是一个个系紧在象征爱和承诺手指上各色避孕套,尽管每个人看起来都像是爽得失去了意识,但各自比起的剪刀手,似乎也涣散出另一种幸福和无怨无悔

“嗯…好…好!早该拿出来摆在一起了…”保安大叔看着一张张淫乱的婚纱照,自言自语着,脸上也露出满意的微笑,而承载这些照片的客厅像是一个天生用来催情的巢所,他紧绷的裤子逐渐显露出一个粗长到有些扭曲的轮廓接着保安大叔又将视线瞄准到孙荪和叶竹澜的荣誉奖杯处,脸上露出享受的回味,自己在干孙荪和叶竹澜的时候,就喜欢将掺着她们淫水的精液装进她们的奖杯中,盖上盖子后发酵数天,在让她们喝下去,自然这些琳琅满目的奖杯都曾装满过他的精液,现在也有不少是盛满的,秦安雅正把那些已经喝完精液的奖杯拿出来…

“呼嗯~唔嗯~哈啊~咕啾~齁哦~唔唔~”保安大叔坐在属于秦安的座位上吃着饭,怪异的是餐桌下却摆放了几个奖杯,而从餐桌下也不断传来沉闷而黏腻的淫靡声音,秦安雅正用自己同秦安说话都舍不得张大的小嘴,给自己实际亲爹的粗长阴茎提供仔细周道的口交服务,从小到大哪怕惹出大祸秦安都舍不得让她跪着反省,然而她此时却相当殷勤地主动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脸上洋溢着初显淫媚的谄笑,通过身旁摆放着众女喝完精液的奖杯不难看出,她的任务就是给保安大叔口交,用她的樱桃小嘴收集精液,直到把奖杯装满为止

“幸好爸爸一次能射出好多精液,不然还不知道要弄多久,不像班里的某些男生,辛辛苦苦一整天,三个穴都给他们玩了,还不如爸爸一次多”秦安雅一边含着深深捅进喉穴的粗壮肉棒,一边侥幸地想着,若说一个正常的成年女性要适应保安大叔的肉棒尚且不太可能,但好在秦安雅的喉穴就是按照保安大叔肉棒的形状发育的,保安大叔能够获得比平常给其他人口交时更加舒适的感受,而秦安雅的喉咙也终于发育成了一个性器,仅仅是肉棒在她的口中缓慢抽插,她就浑身酥麻,小穴流出的骚水已经不断渗出内裤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了溪流

“呼嗯~哦嗯?唔!唔唔!齁哦哦哦~”保安大叔已然吃完了饭菜,觉得是该给自己的骚闺女也放点粮,秦安雅还在想着别的,忽然感觉喉穴间的肉棒突然更加立体,连上面凸出的青筋都能明显感受,她自然知道这是保安大叔射精的前兆,但或许是太过突然,秦安雅来不及应对精液的冲击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淫荡声响,她收到的任务可是将精液储存起来,而不是一口气私吞了,于是只好暂停口部的呼吸,然而也正因为此,精液的冲刷感更加强烈起来,秦安雅浑身一软,下体一坠跪坐在地上,两条好看的秀腿不断开合,被内裤包住的花穴溅出阵阵淫液,秦安雅两眼翻白,精液开始从嘴边溢出才慌忙地将一个奖杯放在唇棒交合的正下方,盛接着不断涌出滑落的精液

“啊嗯~爸爸真厉害~不像我们学校那些男生,我用力吸几下,就出来了”

待秦安雅将脸上口中和地上的精液都收集起来,成功装满一个不大不小的奖杯后,她向保安大叔亲密地撒娇道,接着又嘟起可爱的小嘴,望着一地空着的奖杯苦恼道:“这么久才让爸爸射出来一发,女儿要口到什么时候啊,人家还想让爸爸用大肉棒给小雅的骚穴止痒呢~”

“唉~乖女儿,都怪爸爸,你拿着这个,看着里面的东西啊,爸爸会射得更快!”保安大叔看着自己亲生女儿有点红肿的小嘴,不禁也有些心疼,于是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平平无奇的优盘,让秦安雅插在客厅的大屏电视上,播放里面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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