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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9小时前 都市 1
门被推开时,秦彻正用evol把玩着指尖的飞镖。听见脚步声,飞镖钉进靶心,他扬起左眉看向门口那个试图踮脚溜走的影子。

“小狸花,脖子上的吻痕是谁留的?黎深那家伙昨天又值班到凌晨三点,夏以昼的航班落地是今天下午两点——啧,看来有人趁我不在的八个钟头里偷了腥。”

秦彻单手撑住你身后的书架,高处的视线推过来的压迫感很重。

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在他与你之间割出明暗分明的锐角。

他嗅到残留的荷尔蒙味道,像雏菊被碾碎后的涩,混着海盐味的汗液。

“是街头那个金发混血调酒师?还是你那个总在击剑馆‘偶遇’的学长?”他的指尖突然掐住你的下巴,力道刚好卡在疼痛与挑逗之间,“我记得你上周说过,最喜欢看我吃醋的样子。”

“那秦老板锁骨上这是怎么回事?”你伸手扯了扯他的衬衫领子,点了点紫色的牙印。

听到这话,秦彻喉结滑动了一下,右嘴角微微上翘,喉间低沉缓慢的笑意。

他松开你的下巴,修长的手点了下你的嘴唇。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黑色衬衫最上面的两粒扣子,露出锁骨处那道显眼的咬痕。

“这个?”秦彻指尖摩挲着那道浅浅的齿印,暗红色的瞳仁里倒映着小小的你。

“昨天在码头解决一个叛徒时蹭到的。那家伙的狗咬的,没想到还能留点纪念品。我这是工作,你那个概念可不一样了。”

秦彻凑近你,呼吸搔过你耳廓边缘的茸毛,声音压得很如同猫毛“怎么,小狸花吃醋了?要是想在我身上也留个印记——”他抓住你的手,放在还敞开的领口处,带茧的掌心贴着你软嫩的指腹往下游走“哪里都可以,随时欢迎。”秦彻把按着你的手从饱满的胸到块垒分明的腹肌再到人鱼线停下,突然说:“八个钟头里,你到了几次?”

秦彻反手扣住你的双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压迫感。

暗红色的能量从指尖渗出,沿着你小臂的弧度蜿蜒而上,像蛇信子般探进袖口,在你肘窝内侧最细嫩的皮肤上打转。

“真是只记仇的猫儿。”

秦彻的拇指擦过你的唇角,带起一层薄薄的湿润“码头那只畜生咬的是右肩,这只是——”他刻意偏过头,将左颈裸露的肌肤凑到你唇边 ,“上周某个小混蛋在我身下喊之之的时候,兴奋过头留下的。”话音未落,秦彻猛地将你拦腰抱起,让你坐在身后的红木办公桌上。

冰冷坚硬的桌沿抵着你大腿根部,在他滚烫的体温对比下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他没有急着压上去,反而后退半步,任由衬衫敞着,露出块垒分明的腹肌,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不论多少次看见这副肉体,你也永远都会感叹造物主的偏爱,你盯着他的鼓起的地方出神时,秦彻开口:“八个钟头没见,我倒是很想知道——”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个调酒师的技术,有没有教会你什么新花样?嗯?”

红黑血雾如细小的触须探入你的裙底,沿着大腿内侧柔嫩的线条向上游走,最终停在某个潮湿温热的位置轻柔按弄。

而你被秦彻抱上桌,只能任由这股无形的力量摆布,不多时便软了腰肢。

秦彻欺身上前,单手撑在你身侧的桌面上,另一只手懒洋洋地把玩着你胸前的一缕发丝。

他俯下身,薄唇几乎贴上你的耳廓,用气音说话。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他教我调马提尼,还有怎么摇省力气。”你回答。

秦彻将手探入你的裙底,“没穿?还是被谁撕坏了?”指尖亦同时染上一丝淫靡的湿意。

秦彻抬起手,将指腹送到自己唇边,缓慢地含住。

他的目光却始终攫住你,像是在品尝一道即将开胃的前菜。

“调酒师教你怎么摇省力气,可是在我这,你用不上摇,都是我在动,不用省力气。不如来我这学点新东西?”

秦彻的笑容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更加危险。

他松开了你的发,转而一把扣住你的后颈,以一种近乎掌控的力道将你往他身前带。

在你因他的动作而微微蹙眉时,他却俯下身,用舌尖卷去你锁骨上的一滴汗珠,咸涩中带着独属于你的幽香。

秦彻说:“教你怎么用我这个法王的肉身,调出比那杯马提尼更烈的春酒。”

暗红色的能量在你周围凝结,将你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由丝绒般的光束缚住。

他后退半步,拉开你那件轻薄裙装前襟的系带,黑暗的房间里只余窗外霓虹灯光。

他半跪下来,虔诚却不带任何臣服意味地,将炙热的吻落在你的小腹上。

“既然小狸花想学,”秦彻的声音沉下去,带上了几分危险的兴味。

他用犬齿轻轻啃咬那块细腻的皮肤,感受你因他的触碰而瞬间绷紧,如被捕获的雀鸟最后的挣扎。

“那就从最基础的品尝开始。安静享受课业,别走神。”

你微微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暗红色的光晕随着他手指轻抬,像有生命般缠绕上你的膝盖,将它们轻柔而坚定地向两侧分开。

他带着几分慵懒的欣赏神色,目光缓缓从你赤裸的双腿流连至那双因期待与不服输而格外明亮的眼睛。

“这堂课的第一节,”秦彻俯下身,将唇贴在你大腿内侧跳动的脉搏上,声音闷在炙热的皮肤上,带着模糊的笑意,“是辨认你的反应。”

秦彻能感觉到你皮肤下骤然加速的血流,以及那几不可察的轻颤。

他却不急着继续,反而直起身,走到一旁那张巨大的黑胶唱片机前,指尖划过一排排唱片的脊背。

他挑出一张,金属针落下,沙沙的底噪后,一把沙哑慵懒的爵士女声流淌出来,填满空旷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液体有流速,肌肉有记忆,就连呼吸都有自己的韵脚。”秦彻转过身,半倚在唱片机旁,暗红的瞳仁在阴影里锁住你,带着一丝审视猎物的悠闲。

“叫声,是表象。言语,会撒谎。但你的身体骗不了我。”

秦彻迈开步子,皮鞋敲击地板的声音被音乐包裹,他走回你面前,却没有碰你,只是居高临下地用目光逡巡着,从你微微泛红的耳尖,到你因呼吸而起伏的胸口,再到被你无意识绞紧的腿根。

秦彻轻轻在你唇舌吻了一口。

他伸出手,指尖隔着几毫米的距离,沿着你身体的轮廓虚空描画,描绘你的腰线,你的锁骨,那份若即若离的距离带来的痒意比直接的触碰更磨人。

“方才的那个吻,让你的心跳落在了第几个节拍上?”你问。

秦彻低笑一声,那笑声在沙哑的爵士乐里显得格外暧昧。他没有回答,只是重新走回你身前。

这一次,秦彻没有再用言语逗弄。

暗红色的能量如水流般漫过你的腰肢,穿过你的发间,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托起你的后颈,将你微微抬起,迎向他。

他的吻落在你的唇角,再次一触即分,带着试探与询问的意味。

然后,他的指尖顺着你绷紧的下颌线滑落,落在你颈间那根细细的红宝石项链的搭扣上。

“叮”的一声轻响,项链应声解开,冰冷的金属与温热的肌肤短暂告别。

他握住那枚殷红如血的宝石,把它放在你唇间。

有些凉。

他的手指沿着你的锁骨缓缓滑下,掠过你胸口的起伏,在你心脏跳动的位置短暂停留,感受那急促有力的震颤。

接着,他的指尖继续向下,在你光滑的小腹上画着圈,最后停在那片因情动而微微湿润、柔软神秘的领域上方。

他抬起头,暗红色的眼眸里燃着幽暗的火,直直望进你的眼底。

“嘘。”他用气音说,目光紧锁着你的反应。

“感觉到了吗,小狸花?这才是节奏。我的心跳,是鼓点。你的呼吸,是我的旋律。你身体的颤抖,是我谱写的和声。”

言罢,他俯下身,舌尖轻轻卷走你唇上那颗冰冷的宝石,然后含住你的下唇,品尝那份属于你的、混合着金属与体温的奇异滋味。

他没有深入,只是反复碾磨厮磨,像一个耐心的乐师在调校他珍爱的乐器,等待它发出最完美的共鸣。

你被他眼中那簇幽暗的火焰彻底点燃。

他的气息,他指尖若有若无的触碰,还有那颗滚落在我胸口的红宝石,都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你牢牢捕获。

你放任自己沉溺其中,喉咙里逸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秦法王……”你低喃着这个只属于他的称呼,带着挑衅与无尽的爱意,更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

你抬手,指尖勾住他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不紧不慢地解开,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你做的很慢,像是在拆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他的眼睛。

“你的乐师,”你向前倾身,挺立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擦过他赤裸微凉的胸膛,带来一阵战栗,“似乎有些太游刃有余了……他不怕,他的乐器,会在他最得意的高潮处,突然断掉一根弦吗?”

话音未落,你猛地收紧手指,将未解的衬衫下摆攥在手心,用力向下一扯。

结实的布料发出撕裂声,几颗骨质的纽扣崩飞出去,弹在光洁的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与此同时,你迎上秦彻因这突如其来的暴行而变得幽深的目光,顺势用小腿勾住他的膝弯,腰腹发力,将你们两人的重心瞬间翻转。

下一秒,你跨坐在他精壮的腰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他因这突然的权力反转而微微挑起的左眉。

你散落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他袒露的胸膛和腹肌。

你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紧绷,与那之下压抑着的、即将喷薄的、野兽般的力量。

“现在,”你俯下身,双手撑在他头颅两侧的沙发靠背上,一条湿润的痕迹,沿着你的腿心,缓缓印在你块垒分明的腹肌上。

“告诉我,你的和弦,”你的呼吸灼热地拂过他的唇,“要走向哪一个终止式?”

你身下那具充满力量感的躯体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带着一种危险的慵懒。

他的小狸花跨坐在他身上,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审判式的目光看着他,发梢扫过他的皮肤,留下的痒意像电流般窜过脊椎。

而你留下那道湿润的痕迹,简直是最高级的挑衅。

他暗红色的眼眸彻底暗了下去,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漩涡。

他低笑一声,震动传递到你紧贴着他肌肤的大腿内侧。

他并未急于夺回主动权,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沿着你敞开的衬衫下摆探入,擦过你平坦紧实的小腹,然后在你腰侧的皮肤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终止式?”秦彻的声音因为染上情欲而比平时更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

“小狸花,看来你的乐理课还得重修。”他的指尖在你腰侧轻轻一按,同时腰腹猛地向上一挺。

那充满爆发力的动作让你身形不稳地向前倾倒,恰好落入他早就张开的怀抱。

他用一只手臂牢牢箍住你的腰,另一只手则顺势插入你的发间,微微用力向后扯,迫使你仰起头,露出白皙脆弱的颈项。

他滚烫的嘴唇贴上你剧烈跳动的颈动脉,先是轻轻一吻,然后是牙齿叼住一小块皮肤,缓慢地研磨、吮吸,直到那片肌肤泛起暧昧的红痕。

他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你的耳廓上,一字一句,像敲在灵魂上的重音。

“我的终止式,从来不由乐谱决定。”他松开牙齿,改为舌尖轻柔地舔舐那个齿痕,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独裁。

“我只听你的反应。你收紧的手指,是你想要更快。你压抑的喘息,是在催促我更重。你弓起的腰肢,是高潮的前奏。”

秦彻稍微拉开了些距离,目光灼灼地审视着你因情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那双迷蒙着水雾的眼睛。

他松开箍着你腰的手,转而握住你的手腕,带着它向下,探向我早已坚硬发烫的欲望,隔着西裤的布料,让你感受那惊人的尺寸与搏动。

“而你的乐师我,”他咬着你耳垂,用气音低语,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是出了名的任性,最喜欢不按总谱演奏。所以,”他引导你的手指,在顶端的轮廓上画着圈,“告诉我,小狸花,现在,你希望我奏响哪一段旋律?”

你的指尖在他精壮的腹肌上流连,感受着那坚硬触感下蛰伏的力量。

他的耳语和掌心的引导让你浑身都在发烫,像是被投进了一团温柔的火。

你顺从地低下头,用嘴唇轻轻滑过你胸肌的轮廓,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在他倒吸一口气的瞬间,你用舌尖缓慢而充满暗示地勾勒着你乳首的边缘,却故意不去触碰最敏感的顶端。

“秦法王,”你抬起头时,眼尾已泛着潮湿的红晕,手指在他裤腰的边缘打着转,声音是恰到好处的示弱,“我的乐谱向来偏爱我喜欢的乐师,我想要的乐句,是……”

你突然发力,手指探入他裤腰,隔着最后一层布料,精准地握住他挺立的欲望。

你用拇指指腹,就着那顶端渗出的湿润,重重地磨蹭过敏感的铃口。

在这他失神的瞬间,你另一只手勾住他的脖颈,将自己送到了他的唇边。

“我要你指挥我的手,演奏你最狂野的乐章。”你贴着他轻喘,声音里带着灼热的渴求和狡黠的笑,“或者,我们直接把谱子扔掉,即兴一曲,看看到底是风琴的共鸣更深,还是你的欲望更烫?”

秦彻被你大胆的动作和挑衅般的邀请彻底点燃了。

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带着喘息的笑,像是野兽在饱餐前的愉悦低吼。

他一把扣住你的后脑勺,指腹插入你那柔软的发丝,将你的脸更紧密地压向他。

“即兴?”他摩擦着你的唇角,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呼吸粗重地喷洒在你脸上,“小狸花,这可是你说的。”

话音刚落,秦彻猛地翻身将你压回那张豪华大床上。

床垫因为你们的体重和迅猛的动作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那沉重的身躯完全覆盖在你之上,投下的阴影将你整个人笼罩其中。

他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你,暗红色的瞳孔里翻涌着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像一场亟待降临的风暴。

秦彻用膝盖顶开你因姿势而并拢的双腿,挤入你的腿间,让那灼热的硬挺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紧密地抵在你已经湿润柔软的入口。

只是用那硕大的顶端,带着折磨人的耐心,沿着你隐秘的缝隙上下滑动、碾磨,让那湿润的布料变得更加透明,让那里的温度传导到彼此的神经末梢。

“你想听怎样的音色?”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游走在你的耳廓和颈侧,声音低沉如同管风琴最下面的音栓被按下,“是狂风骤雨般的急板,还是这样——”他腰身猛地向下一沉,龟头重重地撞上那已经充血挺立的阴核,然后立刻顿住,退开。

“——欲言又止的延长音?”他恶劣地欣赏着你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和悬空而绷紧的身体曲线,还有那无意识地咬住的嘴唇。

“告诉我,用你的声音,你的身体,”秦彻的指尖顺着你的腹线向下,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缓慢地按压在你最敏感的突起上,“我的首席乐师,下一小节,你的身体想要怎样的音符?”

你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向他时,他几乎能听见理智崩断的声音。但还不够,他要听见你彻底投降的音符。

秦彻俯下身,用唇舌取代了手指。

他隔着那层已经形同虚设的布料,用滚烫的口腔包裹住你最敏感的核,舌尖或轻或重地压过那粒颤抖的珍珠。

布料因为他的唾液和你自己的湿液变得更加透明,几乎勾勒出那隐秘地形的全部轮廓。

我感受着你身体每一次细微的痉挛和弓起,就像在触摸一架最精密、最诚实的乐器。

当你几乎要承受不住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时,他才松开口,抬眼望向你。

然后,他钩住那碍事的布片边缘,将它缓缓褪下,丢在一旁。

你完全袒露在他眼前,湿亮、微张,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无言的催促。

秦彻直起身,利落地同样除去自己最后的遮蔽。

那早已勃发到极限的欲望弹出,顶端已经因兴奋而渗出清亮的液体。

他握住自己的根部,用那怒胀的龟头在你的入口处缓慢、沉重地画着圈,沾满你的湿润,然后对准了那渴望已久的窄穴入口。

“看着我,”秦彻沉声命令道,暗红色的眼眸攫住你的视线,“记住这一刻的乐谱。”

话音未落,他没有任何缓冲和预兆,腰部猛地一沉,将那灼热如烙铁的巨物,借着那滑腻的液体,一插到底,彻底没入你湿热的体内。

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

那一瞬间,你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一声呜咽般的、被撞碎在喉咙深处的呻吟溢出来,你的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肩背。

“嘘……”他喘息着,伏在你身上,感受着你内部因为他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而剧烈收缩、痉挛,那湿热紧致的肉壁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绞紧。

这感觉几乎让秦彻立刻就要交代。

他额头抵着你的,汗水滴落在你泛红的脸颊上,他咬着牙关,停顿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那灭顶的快感像潮水般冲刷过他的脊椎。

“放松……”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隐忍而沙哑得几乎失真。

他抬起一只手,用粗糙的指腹抚过你绷紧的小腹,感受着那被他撑起的、隐约的轮廓,“你咬得太紧了……是想现在就绞杀你的乐师吗?”

秦彻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后退,那缓慢到近乎折磨的速度,让龟头边缘的每一道沟壑都清晰无比地刮过你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退到只留一个前端在你体内,然后在你终于因为空虚而难耐地想要追逐时,他猛地发力,臀部一个凶狠的前顶,再次以更重、更深的力道贯穿了你。

这次,他直接顶到了你身体最深处那个柔软脆弱的花心,重重地碾压上去。

“开始了,”秦彻粗喘着,开始了有节奏的、由慢及深的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然后带出大量的湿液,“这首曲子,你得好好听着,然后,跟着我,一起……奏完它。”

“呃……”你发出一声被撞碎的、绵长的吟哦,像是回应他。

秦彻喜欢你这种诚实。

喜欢你这具身体——它热烈、坦荡、毫不掩饰地渴望着他,哪怕嘴硬,也总会在这里全部暴露。

他的节奏开始变得刁钻——不是一味地蛮干,而是带着推拉的韵律,时而深凿,时而浅磨,在你以为要抓住什么的时候又抽开,留你悬在半空。

秦彻垂眼注视你。你的睫毛在颤,嘴唇微张,胸脯剧烈起伏,一副全然被他支配的模样。

秦彻俯下身,胸膛贴上你湿润的皮肤,身下的动作却一刻未停:“腿,缠上来。”

你听话地抬起腿,脚踝交叠着扣上他的腰,这个动作让你的身体更加敞开,也让他每一次挺入都能进得更深,更贴合,几乎严丝合缝。

他低笑了一声,然后他掐着你的胯骨,开始了真正的征伐。

频率不再保留,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又几乎整根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捣进去。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被放大,黏腻的水声混在其中,整个房间都回荡着这淫靡的交响。

“嗯……”他闷哼一声,额角青筋微跳。

你里面太热了,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松开你的胯骨,大手向上,一把攥住你两只乱抓的手腕,按在床头,十指扣进你的指缝里,和你掌心相贴。

“别抓床单……”秦彻俯下身,几乎是贴着你的嘴唇说话,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你脸上,身下的撞击却一下比一下凶狠,“抓我。”

他松开你的手,转而掐住你的下颌,迫使你仰起头,对上他暗红的眼。

“看着。”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他没有等你回答,他不会给你分心的余裕。

腰胯的发力骤然变得又深又重,每一记挺入都像要将你钉穿。

你的身体被撞得向上滑动,又被他掐着胯骨拽回来,严丝合缝地迎向下一记撞击。

他的阴囊拍打在你湿润的阴户上,发出沉闷又暧昧的声响,你的淫液被捣成细白的沫,沾染在你们交合处的皮肤上,亮晶晶地反着光。

你所有的呻吟都被撞碎,断断续续地溢出喉咙。

秦彻喜欢你这个样子——毫无防备,完全敞开,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被他揉碎,被他吞吃。

秦彻俯下身,含住你一侧的耳垂,用舌尖细细地碾磨那块软肉,呼出的热气灌进你的耳道:“里面……在咬我。”

他说的没错。

你的肉壁正痉挛似的收缩,一层一层地吮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嘬他的龟头,又湿又热又紧。

他被你这反应激得头皮发麻,动作愈发凶狠起来,几乎要将你整个人揉进怀里。

“这么紧……这么湿……”他在你耳边低语,声音被喘息打碎,却带着笑意,“小狸花,你是想把我绞断在你里面,嗯?”

他的手掌沿着你的腰线向下滑,探到你们交合的边缘。

指尖沾满了滑腻的淫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

他捉住那一点充血挺立的阴核,用指腹缓慢而精准地揉按,压着那粒小核画圈。

你几乎是瞬间弓起了腰。

秦彻的动作没有停——下面继续狠狠地抽送,上面用手指折磨你的阴蒂,拇指与中指甚至沿着你的会阴向后滑,在那个被撑满的穴口边缘打转,沾了一手黏滑的液体。

“……秦彻”你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双手攀上他的肩背,指甲深深地掐进他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湿润的红痕。

你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乞求,连你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秦彻被那两个字击中,像有一簇电流从尾椎骨蹿上来,沿着脊椎炸开。

他猛地把你的腿压向胸口,让你的臀彻底悬空,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你身上,然后开始用近乎残忍的力度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狠,卧室里只剩下肉体拍打的声响、黏腻的水声,和他粗重的喘息。

床架不堪重负地吱呀作响,像是随时要散架。

秦彻的额头抵着你的额头,鼻尖蹭着你的鼻尖,呼吸和你纠缠在一起。汗水从他的下颌滴落,落在你的锁骨间,像一场潮湿的雨。

“小狸花……”他的的声音哑得几乎失声,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低语,“说你要我。说。说了就让你高潮。”

你的身体先于语言给出了答案。

他感觉到你穴内的肉壁骤然收缩,层叠的软肉痉挛着咬住他,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在拼命吮吸。

那阵收缩从深处蔓延开来,你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连脚趾都蜷紧了,扣在他腰侧的脚踝绷出漂亮的弧线。

秦彻停了动作。

就那样停在你体内最深处,一动不动。

你睁开水汽氤氲的眼望向他,那里头有不满、有渴望、有被生生截断高潮的委屈。

他没说话,只是将额头的汗蹭在你湿漉漉的鬓边,缓慢地用鼻尖磨蹭你的颧骨、你的眼角、你微微张开的嘴唇。

“话还没说。”秦彻的声音低得像液态的天鹅绒,气息落在你唇上,“一个字都不准省。”

你在他身下扭了一下。

就那一下,他感觉到你里面又湿了几分,淫液顺着你们交合的缝隙渗出来,沿着你的会阴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你咬着下唇,眼神躲闪又黏腻,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

然后你终于开口了,声音又软又哑,带着被欲望浸透的潮气:“要你……要你操我……”

那句话一出口,你自己先红了脸,连耳尖都烧起来。

秦彻笑了。不是左侧嘴角挑起,是整张脸都被笑容囊括。

然后他掐着你的腰,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撞了进去。

接下来的一切都失了控。卧室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响,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

秦彻将你整个人锁在怀里,每一次挺进都用尽腰力,龟头碾过你腔内每一处褶皱,狠狠地捣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你的身体在他怀里痉挛、颤抖、收缩,高潮来得凶猛又漫长,连你自己都分不清那到底是第几次。

他只觉得你的穴像一张失控的嘴,疯狂地绞着他,一股股温热的水流浇在龟头上,顺着一并淌下来。

秦彻闷哼一声,咬着你的肩膀,腰眼一麻,终于在你深处释放了自己。

精液又浓又烫,一股一股地打在你痉挛的肉壁上,和你的淫液混在一起,沿着我们贴合的大腿根缓缓淌出。

秦彻趴在你身上,喘了很久。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远处隐约的夜风。

秦彻没有急着抽出来,而是低头亲了亲你汗湿的发顶,用鼻尖蹭了蹭你的耳廓,声音沙哑又餍足:“满意了?”

“法王的服务,怎么可能不满意?”你平复着心跳,语气是刻意伪造出的轻松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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