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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2小时前 都市 1
裕太在椅子上换了好几个姿势,手指一会儿绞在一起,一会儿又松开去揪睡裤上的线头。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把他瘦小的影子投在墙上。

香花坐在沙发一角,翻完了一整本杂志,其实一个字也没读进去。

她把杂志合上搁在腿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那个慢悠悠走着的挂钟,然后把双腿从茶几底下抽出来,两只脚并拢踩在地板上。

那双裸色尖头细高跟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磕出一声轻响。

“裕太君,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香花歪过头来,桃色的眼影在眼角微微上挑,嘴唇上那层玻璃唇釉在灯光底下亮闪闪的。

她故意把语气放得很轻很柔,好像只是在问他晚饭想吃什么。

裕太抬起头,又低下去。

“那个……香花……我最近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呀?”

“就是……”他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水杯,拿起来才发现杯子是空的,又原样放回去,“我们结婚也这么久了,你、你对我一直都很好。可是我自己也知道,有些方面,我可能……让你不太满意。”

香花脸上的笑容淡下去一点。她把双手交叠搁在膝上,没有接话。

“我是说,就是那个方面。”裕太的耳朵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脖子根,“每次我们一起的时候,我都看得出来,你并没有真正……嗯……尽兴。你没有说过什么不满的话,可是你的身体我太熟悉了。我每次想到自己没办法让你真正满足,心里就特别特别难受。”

“裕太君……”

“所以我就在想,如果能有一个人,比我更能让你快乐,我……我想亲眼看到那个样子。”他抬起眼睛,对上了香花的视线,“我想看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香花整个人僵住了。她张开嘴,又合上,又张开,最后只发出一个走了调的气音。

“……诶?”

“我真的想了很久才说出来的。”裕太两只手紧紧攥着睡裤的膝盖部分,指头都快把棉布攥出窟窿来,“如果、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真的。我绝对不会勉强你的。”

香花把脸别到一边去。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意从脖子根往上窜,耳朵尖烫得像要烧起来。

她盯着自己交叠在膝上的手背,手背上那层高光粉在灯光底下水亮亮的,和此刻的羞耻形成了一种古怪的对照。

“裕太君……真是的,这种话怎么能这么一本正经地说出来。”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抖,“如果……如果这是裕太君一直以来的心意的话……”

她顿了片刻,把脸转回来,那双杏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人家愿意去做就是了。”

裕太的肩膀一下子松了下来。他从睡衣口袋里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一通划拉。

次日晚上。

香花和裕太结束了晚餐,坐在沙发上依偎在一起,香花有注意到裕太坐立不安,于是问他怎么了。

“我在网上找了一个人。约好了今晚,地址发到你手机上了。”

香花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那条短信,然后站起身。

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了两声,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从最里面摸出一个早就悄悄拣好的衣架抱在怀里。

“我去换件衣服。”

她说着,快步走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的镜子前,香花把身上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裙从头上脱掉,光着身子站在镜子前面。

她从衣架上取下那条绯红色的细吊带短裙,手指捻着那两根比小指还细的带子,忽然想起大学时候的恋爱。

那时候她跟猫猫谈恋爱,穿的都是这种衣服。

细吊带、露背、高开衩、透明薄纱,那些布料少得可怜的裙子挂满了她宿舍的简易衣柜。

她穿着那些衣服去上课,去食堂,去图书馆,走到哪儿都有人看她。

女同学在背后嘀咕她是个婊子,男同学的眼睛像苍蝇一样黏在她身上。

有一回在教学楼走廊里,两个不认识的女生从她身边走过去,其中一个清清楚楚地骂了一声“骚货”。

她当时听见了,可根本没往心里去,因为她满脑子只想着下了课要去猫猫的出租屋。

那时候她真的毫无自觉。

穿得少就是为了让猫猫开心,猫猫说好看她就天天换着花样穿,一天一套不重样。

猫猫一个电话过来她就翘了课跑去送屄,不管白天晚上,不管是不是生理期,只要猫猫想要,她连犹豫都不带犹豫的。

猫猫把她摁在那张吱吱响的单人床上操她,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操得她翻白眼漏尿痉挛尖叫,舒服得像是整个人从地上飘起来。

那种感觉和后来跟裕太在一起完全是两回事——裕太温柔,小心,每次都问疼不疼舒服不舒服,可是怎么都不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猫猫哪都好,就是管不住自己那根东西。

香花一边往腿上套那双新拆封的黑色超薄连裤丝袜,一边继续想着。

那时候猫猫出轨不是一次两次。

打工地方的收银员叫美咲,染一头栗色大波浪,胸脯大得把制服衬衫的扣子崩开过两回,猫猫在更衣室把她干了,回来裤裆上还沾着粉底液。

隔壁班的学习委员叫绘里,戴一副金丝眼镜,平时看着特别清高,结果骚得最厉害的一个,会主动给猫猫发自己穿着吊带丝袜的照片。

还有那个叫真由的学妹,长着一张娃娃脸,声音甜得发腻,被猫猫操哭过好多次。

这些人香花全都知道,每发现一次她就哭一次,哭完了又被猫猫搂在怀里哄回去。

最后那次分手是因为她亲眼撞见猫猫和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在出租屋里,那女人骑在猫猫身上,两只大白奶子晃得像要飞出去。

她摔了门跑了,再也没有回去过。

后来她遇到了裕太,结了婚,以为这样就可以把那段疯日子全都埋掉了。

可是现在她又在做一模一样的事。

香花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绯红缎面短裙挂在肩上,两根细带子在锁骨上压出浅浅的印子,裙摆短得刚过大腿根,底下的黑色丝袜裹着两条长腿,脚上那双十二厘米的黑色尖头细高跟鞋把脚背弓成一道弧线。

脸上的妆是出门前补过的,高光粉把颧骨打得油光水滑,桃色眼影向上挑着,睫毛又翘又浓,嘴唇上那层玻璃唇釉亮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这副模样,和大学时候站街一样的打扮,她想了想,把刚才脱下的珍珠耳钉换成了一对细细的银坠子。

最后把手包拎在手里,推开门走了出去。

出租车的后座上,香花把脸贴在车窗上看街景往后倒,手包被她两手攥得紧紧的。

到了那栋老旧的公寓楼下,她付了车钱推开车门,鞋跟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哒”。

她仰头看了看三楼那几扇亮着灯的窗,深吸一口气走上了楼梯。

楼道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她的鞋跟声一声接一声。

到了三楼,她找到短信里写的房间号,拿不准要不要敲门,发现那扇门压根儿没关严,从门缝里漏出一道白亮亮的日光灯光。

她伸手推了一下,门无声地朝里滑开了。

屋子里一张旧沙发靠着墙,茶几上扔着几个空啤酒罐,往里走是一张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双人床。

一个男人靠在床头,上身一件白背心,下面一条灰运动裤,头发染成浅黄色,根部长出老长一截黑,下巴上胡茬青青的。

一股混了汗味和洗衣皂的浓烈气味充满了整间屋子。

香花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猫猫君?”

床上的男人抬起眼,歪着脑袋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从那双十二厘米的黑色高跟鞋,到黑丝裹着的大腿,到那条什么都遮不住的绯红吊带裙,最后停在她那张煞白的脸上。

“啊呀。”猫猫咧开嘴,“很惊讶吗,我还以为是你策划的呢。”

“怎么会……怎么会是你……”香花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门板,“我真的不知道……裕太君他只说在网上找了一个人……如果、如果知道是猫猫君的话……”

“知道是我的话,你就不来了?”

猫猫站起来朝她走过去。他个子高出她一截,往她面前一站,那股雄性的腥臊气味就劈头盖脸地罩下来。香花把脸别开,耳朵红得透明。

“……也不是。”

猫猫笑了一声,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把她从门板上拽了过来。

香花被他拽得踉跄了好几步,那双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串乱七八糟的响声。

还没等她站稳,猫猫已经把她整个人拦腰抱了起来,三两步走到床边,把她往床垫上一放。

香花摔进松软的床垫里,身体弹了一下,一只高跟鞋从脚跟上滑脱,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手去扯那条已经缩到大腿根以上的裙摆,可两根吊带已经从肩上滑到了臂弯,整个胸脯全敞在外面。

两只奶子弹出来,乳尖一下子硬了,颜色变成一种熟透的淡粉色,周围的乳晕皱起细密的颗粒。

“呀——!”

她慌忙去捂胸口,猫猫已经在床沿坐了下来。

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进自己怀里。

香花的脸贴在他胸口上,隔着那件薄薄的背心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和滚烫的体温。

那股雄臭味更浓了,整个把她包裹起来。

然后那些记忆就全翻上来了。

大学时候猫猫把她抱在怀里的时候,也是这个姿势,也是这股味道。

每次她被抱起来放到床上,身体就已经自己开始做准备了,小腹底下又酸又胀,腿不自觉地并紧。

猫猫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比她现在贴在胸口上的这只手还要烫,捅进去的时候每次都撑得她翻白眼,舌根吐出来缩不回去,口水淌得满枕头都是。

她经常控制不住地漏尿,穴腔里头绞得死紧死紧的,两条腿夹着猫猫的腰浑身抽搐。

那时候他们感情本来应该很好的,做爱做得那么疯,舒服得像是整个人被抛上云端又砸下来。

可猫猫总是出轨,她受不了了。

分手之后遇到裕太,裕太又温柔又老实,两个人窝在沙发里安安静静地过周末,她以为自己想要的就是这个。

可是现在她又躺在猫猫怀里了,她才明白自己这具身体一直以来最渴望的到底是什么。

猫猫把她放倒在床上,俯身上来。他一只手攥住她两只手腕按在枕头上面,腾出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

“骚货。出来见前男友,里头什么都不穿?”

“不是的!不是的!”香花拼命摇头,睫毛扑扇得像受惊的蝴蝶,“人家只是想着要做那种事的话穿内衣不太方便才会这样的,绝对不是因为猫猫君……!”

猫猫没等她把话说完,手已经握住了她一只奶子。

指头陷进软白的肉里,拇指在那粒早就胀硬的奶头上搓来搓去。

香花的腰猛地朝上一弹,嗓子里发出又尖又细的咽音,被按住的手腕在床单上挣了两下。

“不要……那里不行……会变奇怪的……”

猫猫低下头含住她的奶头,嘴唇裹紧了用力一吸。

舌面上粗糙的颗粒刮过那块敏感的肉珠,香花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弹起来,喉咙里咕叽一声。

“齁——!”

猫猫换到另一边,同样的动作再做一遍,含住,裹紧,舌面碾过去。

香花咬着下唇想堵住嗓子里的声音,可那些声音根本不听她的,一股一股地从喉咙深处往外冒。

“不要了……求你了猫猫君……别那样……”

猫猫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她的体液,在灯底下亮晶晶的。

他空着的那只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撩起那条皱巴巴的裙摆,隔着黑色丝袜在那块鼓鼓的小丘上用力按了一下。

指腹隔着一层薄丝按下去,立刻沾到一片从织孔里渗出来的湿黏。

他把手举到她眼前,撑开拇指和食指,指腹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怎么这么湿?”猫猫盯着她的眼睛,“是不是早就等不及要出轨了?”

“不是的——!”香花看着那道丝在自己眼前拉长又断开,落到自己胸口上,“人家从来没有想过要出轨,这个身体它自己就不听使唤了,我不想的……!”

“不想还湿成这样?”猫猫把那根沾满黏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那你说,还没进去,这里就发了水,嗯?”

香花含着他的手指,舌头裹上去,尝到自己那股又咸又涩的味道。她喉咙里咕叽咕叽响着,眼泪和唇釉糊在一起。

“那是因为太久没有……不对……不是……是不管谁来身体都会这样的……也不对……啊啊我说不清楚了……”

她越解释越乱,最后把猫猫的手指从嘴里吐出来,脸埋进枕头里,只露着两只通红的耳朵尖,声音变成闷闷的哀鸣。

“反正不是这样啦……”

猫猫没再给她继续胡扯的机会,直起身一把褪掉运动裤。

那根早就硬挺挺的阳具弹出来,直愣愣地杵在她面前。

茎身上盘着几条青筋,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黏液。

那股腥臊的气味更浓了,熏得她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小腹深处却猛抽了一下,丝袜裆部的湿痕又洇大了一圈。

“好大……比以前还……”她失声叫出来,赶紧咬住嘴唇。

猫猫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

他撩起那条堆在腰上的裙摆,找到丝袜裆部的缝合线,十根指头插进两侧,使劲往外一扯。

“刺啦——!”

那块深色的薄丝从中间裂开一个大口子,露出底下那条早就湿透了的黑色蕾丝内裤。

“呀——!”香花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撕它干什么啦……那条袜子很贵的……人家今天才第一次穿……”

可是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反驳。

猫猫这种粗暴的动作,和裕太那种小心翼翼的温柔完全不同,它在某种程度上刚好戳中了她身体深处的某个开关。

她咬着枕头角,大腿内侧的黑丝互相蹭着,穴口在那道撕裂的破口下面不自觉地翕动着,往外吐着黏水。

猫猫拨开那条湿嗒嗒的内裤裆部,两根手指并着往里一探。

穴口又热又滑,指头刚顶进去半截,那圈软肉就迫不及待地箍上来,里头涌出一大泡又黏又烫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淌到掌心里。

他把手抽出来,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阳具,对准那个不断翕动的穴口蹭了一蹭。

龟头才刚陷进去半截,香花的身体就从头顶一路抖到脚尖,那只还挂着高跟鞋的脚在半空中胡乱蹬了一下,鞋跟敲在床沿上响了一声。

“不、不行……会坏掉的……”

猫猫腰往前一挺,整根阳具连根没入,一捅到底。

“噢噢噢噢——!!”

香花嗓子里滚出一长串走了调的浪叫,身子被撞得往前一冲,脸直接挤进枕头和床头的缝隙里。

里头被填得满满实实,那根东西撑得她穴口的嫩肉全数绷紧,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了。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团又酸又胀的热流正在往外涌,丝袜撕裂的口子周围,黏糊糊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一道一道往下淌,在黑丝的映衬下泛着淫亵的水光。

猫猫攥着她的胯骨,先是慢慢抽了两下,像在确认她里头的深浅。

然后力道骤然加重,每一趟都抽到只剩个龟头卡在里头,再狠狠砸回去,卵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啪地响。

“你家那个小牙签能喂得饱你?”

“喂不饱……噢噢噢……裕太君他根本够不到里面的……”香花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伸手想去捂嘴,可是猫猫正好狠狠顶了一下,她的手直接软了,更多的浪叫从嘴里往外冒,“不是……人家不是那个意思……噢噢齁齁……可是真的太深了……猫猫君你顶得太深了……!”

她说到后来舌头都打了结,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和唇釉混在一起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

腰开始不由自主地跟着猫猫的节奏扭动,先是轻轻的、试探性地往后迎,然后越扭越快,屁股耸得越来越高,每一趟都主动朝猫猫撞过来的方向迎过去。

猫猫扣住她的后颈,把她的上半身压在床上,让屁股翘得更高。

他每一次撞进去都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上,龟头碾过去的时候能清清楚楚感觉到那圈紧窄的肉环在痉挛着吮吸。

香花整个穴腔都在抽搐,绞得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夹这么紧。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老实。”

香花这时候已经顾不上回嘴了。

她的意识正在被那种铺天盖地的快感一点一点淹没,两条丝袜腿夹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肉不停地哆嗦,脚趾在高跟鞋里蜷起来又张开。

小腹深处那股热流越聚越多越聚越胀,随时都要炸开来。

她的嘴张得又大又圆,声音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猫猫君……猫猫君……人家……要去……要去了——!!”

这是大学时候养成的习惯。

每次快高潮之前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向猫猫报告,就像一种条件反射。

那时候猫猫总是说“去了就喊出来”,于是她就喊了,一回又一回,直到喊成了身体记忆的一部分。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习惯居然还在。

然后那股热流就炸开了。

“噢噢噢噢齁齁——!!”

她的眼白翻出来,黑眼珠往上吊着,被按住的手腕在床单上挣了两下就彻底松了劲。

两条丝袜腿死命夹住猫猫的脖子,脚背绷得直直的,脚踝上的细带勒进肉里。

那只挂在脚尖上的高跟鞋终于在激烈的抽搐中甩脱了,啪嗒一声掉在床单上。

小穴里头绞得天翻地覆,那股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她的屁股悬在半空疯狂耸动,四肢像过了电一样不停抽搐,舌根从嘴里吐出来缩不回去,口水沿着下巴淌到胸口上。

猫猫被她夹得也没撑住,低吼了一声,把浓稠的精液全射在了她小腹上。

两条精柱打在她绷紧的肚皮上,又往下淌,和她自己喷出来的水混在一起,在黑色丝袜上渍出深浅不一的一大片湿痕。

他拔出来的时候,香花的穴口还在不停地痉挛,往外吐着一股一股的透明黏液。

香花瘫在床垫上喘了好久,眼神才一点一点聚拢回来。

她撑着床垫翻过身,想找纸巾擦一擦。

然后她的目光落到了猫猫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阳具上,茎身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水和他的精液,在日光灯底下闪着光。

她盯着那根东西,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她和裕太备孕已经两年了。

两年里每个月她都掐着日子测排卵,每一个排卵期两个人都认认真真地做,裕太甚至还吃了好几种据说能提高精子质量的补品。

可她的肚子什么动静也没有。

而现在看着猫猫这根刚从她身体里拔出来的东西,她想起来,大学时候她怀过一次。

那是猫猫的孩子,发现的时候已经快两个月了,她一个人去的医院,一个人做的流产,一个人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上哭了整个下午。

那时候如果没打掉的话,那个孩子现在应该已经会跑了。

她盯着猫猫那根鸡巴,嘴唇动了动,一个下意识的想法从脑子底下浮上来——要是刚才也没戴套的话就好了。

然后她猛地摇了摇头。

“不能背叛裕太君。”

她小声对自己说,然后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纸巾。

刚把纸巾盒拿到手里,一只手就从背后伸过来攥住了她的胳膊,把她重新按回床垫上。

她抬头,对上猫猫那张还挂着汗的脸。

“急什么。”猫猫的嗓音有点哑,“才一回就想跑?”

香花愣了一下,然后忽然想起来——以前也是这样。

大学时候猫猫一次是不会放她走的,一回完了马上接着第二回,第二回完了还有第三回,不操够好几个小时他根本不罢休。

她曾经在他那间出租屋里从下午躺到天黑,从晚上躺到天亮,中间迷迷糊糊睡过去又被操醒,整个人被精液和淫水泡得皱巴巴的。

她怎么把这个也忘了。

猫猫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不让她起身,另一只手已经又把她那条早就堆在腰上的裙摆撩起来了。香花把纸巾盒放回床头柜上,没有再挣扎。

鞋跟敲在床沿上,响了一声。

猫猫一只手按着香花的肩膀,把她重新压回床垫上。

香花的后背陷进深灰色的床单里,那条绯红色的吊带裙早就堆在腰上,两根细带子歪歪扭扭地挂在臂弯,两只奶子敞在外面,乳尖还硬挺挺地翘着。

她腿上那双黑色丝袜从裆部裂开一个大口子,裂口边缘卷了起来,露着底下被操得发红的嫩肉。

一只黑色高跟鞋还挂在脚尖上晃荡,另一只早就不知道踢到哪儿去了。

猫猫把她按住了之后,自己往床头一靠,两条腿大喇喇地岔开。

那根刚射过的阳具还没完全软下去,半硬不硬地搭在大腿根上,茎身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在日光灯底下湿漉漉地反着光。

那股混了精液和汗的腥臊气味更浓了,整个屋子都是。

“舔。”

猫猫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就一个字。

香花撑起上半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糊成一团的唇釉和口水。

她看着那根在自己眼前半硬着的鸡巴,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她别开视线,声音小。

“舔……舔哪里啦……”

“你说呢。”

猫猫伸手捏住她的后颈,把她往自己胯间按。

香花的鼻子差点直接撞上那根湿漉漉的茎身,那股雄臭味扑面而来,熏得她脑子一阵一阵地发沉。

她犹豫了一瞬,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尖,在那颗还沾着白浊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猫猫闷哼了一声。

香花闭着眼睛,两只手撑在猫猫大腿上,开始一下一下地舔。

舌尖从龟头沿着茎身往下滑,把上头沾着的黏糊糊的液体全都卷进嘴里。

那股咸腥的味道在她舌面上化开,是她自己的水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的味。

她含住半个龟头,嘴唇裹紧了吸了一下,然后吐出来,又拿舌面从下往上整个扫过去,连茎身上那几条鼓起来的青筋也仔仔细细地舔了一遍。

舌尖沿着龟头边缘的沟转了一圈,把那一圈褶皱里的黏液一点点刮干净,最后抵在马眼上轻轻戳了两下,透明的黏液立刻从那小口子里又渗了出来。

“啧,怎么舔得这么生疏。”猫猫低头看她,嘴角朝一边咧着。

香花抬起眼,那双杏眼里蒙着一层水汽,睫毛上还沾着没干的泪珠子。

她把鸡巴从嘴里吐出来,嘴唇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说话的时候气都喘不太匀。

“猫猫君不要讲这种话啦……人家真的很认真的在舔不是吗……”

嘴上这么说着,她的身体却已经完全趴在了猫猫两腿之间。

两条黑丝腿跪在床单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裙摆堆在腰背上,那条被撕烂的丝袜裂口下面两瓣湿漉漉的肉唇还在往外渗着黏水。

她的舌头没有停,从茎身继续往下滑,滑过卵蛋,舌面在那两颗皱巴巴的囊袋上转了几圈,含住一颗轻轻地吸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搬开了猫猫的大腿,舌头继续往下,一直往那个方向去了。

“当了人妻还那么骚,屁眼都舔?”

香花的杏眼朦胧,脸仰起来对着他,嘴唇上全是口水和黏液,亮晶晶的一片。

她的眼神慌乱地往旁边飘,耳朵红得透明,嘴唇张了好几下才挤出声音来。

“人家……人家只是习惯了嘛……”

“习惯了?”猫猫挑着眉毛,“习惯了舔我屁眼?跟裕太结婚这么些年,这习惯也没改?”

“不是的不是的!”香花拼命摆手,话都说不利索了,“那个……是因为……以前不是经常这样做的吗……所以身体它就自己……自动就……啊啊不是这样的!人家不是那个意思!是、是猫猫君以前总是让我舔的,所以我才——”

“所以我让你舔你就舔?你老公让你舔他屁眼你也舔?”

“裕太君才不会让我舔那种地方呢——!不对不对,我根本就没跟裕太君做过这种事——!也不对……啊啊我说不清楚了!”她把脸埋进手掌里,声音闷在手心里打着转,“反正就是……就是习惯了嘛……你不要一直问啦……”

猫猫笑出了声。

他松开攥着她头发的手,两只胳膊一伸,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捞起来拽进了怀里。

香花被他拽得身子一歪,直接跨坐在他腿上,两只手本能地攀住了他的肩膀。

那张花掉的妆和满是泪痕的脸一下就凑到了猫猫面前,近得能感觉到对方鼻子里喷出来的热气。

猫猫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

“你还是喜欢那样吗。”

香花的身子僵了一瞬。她没有问“那样”是哪个样——她知道。她太知道了。

上大学的时候,每次猫猫把她压在床上,一边操她一边骂她,扇她耳光,说她是个骚母狗,说她的穴就是给男人用的飞机杯,说她这副婊子样只有他肯要。

每次猫猫这么骂她打她,她的身体就像被打开了某个奇怪的开关,不用多久就高潮了,痉挛得整张床都在响。

有时候还没插进去,只是被扇了几巴掌,被骂了几声贱货,她就湿得把床单洇透一大片。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那些话那么难听,明明那些巴掌打在脸上又疼又辣,可她的身体就是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喜欢到只要猫猫一开口骂她,她的小腹就开始发酸。

香花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落在自己攀着他肩膀的手上。

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无名指上还戴着裕太的结婚戒指。

她看着那枚戒指,嘴唇动了动。

猫猫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问你话呢。”

香花抬起眼睛看着他,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她想摇头,想否认,想说她才不喜欢被那样对待。

可是嗓子里那些话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最后,她只是把脸埋进猫猫的肩窝里,发出了一个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嗯。”

就这一个字。

猫猫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把她从肩窝里捞出来,低头就吻了上去。

不是那种试探性的温柔的吻,而是一上来就把舌头硬塞进她嘴里,在她口腔里一通搅,舌面刮过她的舌面,舌尖顶着她上颚的软肉使劲碾。

香花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嗓子里咕叽咕叽地响,两只手攥着他背心的肩带,指甲隔着棉布掐进他肩膀的肉里。

她自己的舌头也被他卷了出来含进嘴里,吸得啧啧响,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和他自己的混在一起。

猫猫松开她的嘴,一只手扳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扬起来,照着她那张化了的浓妆的婊子脸就是一巴掌。

“啪!”

又脆又响。

香花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嘴角一条口水线甩出去落在床单上。

左边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那块被扇过的地方迅速浮出一片红印,透过那层厚厚的高光粉和腮红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她张着嘴愣了一瞬,还没等回过神,猫猫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这一下打在右边脸颊上,她的头又偏到另一边去。

两只耳朵嗡嗡地响,眼前冒了几颗金星,脸上的那片辣疼从脸颊一路烧到了耳根。

可与此同时,她的小腹深处猛抽了一下,穴口不由自主地缩了两缩,一股黏糊糊的淫水直接从丝袜裂口滴了出来,落在猫猫的大腿上。

“骚母狗。”猫猫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正,盯着她那双已经开始往上翻的眼睛,“当了别人老婆了,被前男友扇耳光还能湿成这样。裕太知道你这么贱吗?”

“不要……不要提裕太君……”香花的声音打着抖,眼眶里全是水,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可她的屁股却在猫猫大腿上不由自主地蹭了起来,腰扭得越来越快。

“不提他?那你说,你大半夜穿着这种婊子衣服跑到前男友床上,被人撕了丝袜操了一顿还不够,现在还坐在人腿上扭屁股,你是什么东西?”

“人家……人家是……”

“是什么?说。”

猫猫又扬起手,这一下没扇在脸上,而是直接扇在她左乳上。

软白的乳肉被扇得颤了几颤,乳尖晃荡着,上头立刻浮出一个浅浅的红印。

香花整个人弹了一下,嗓子里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咽音,穴口又涌出一大泡黏水,顺着猫猫的大腿往下淌。

“骚母狗……人家是骚母狗……”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出来,像浸在水里一样闷闷的。

“还有呢。”

“是、是猫猫君的飞机杯……是婊子……是随便你怎么用都可以的肉便器……齁齁……”

她说到最后舌头都打了结,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在猫猫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屁股还在不停扭着,两条黑丝腿夹着他的腰,大腿内侧不住地哆嗦。

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已经积蓄到了临界点,随时都要炸开。

她的呼吸又短又急,每一次呼气都带出一声潮乎乎的呻吟。

猫猫低头看着她这副已经完全坏掉的样子,笑了一声。

“想高潮?”

“想……想高潮……人家想高潮……”她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那双杏眼已经完全聚不上焦了,眼白翻出来一大片,黑眼珠往上吊着,舌头从嘴角伸出来缩不回去。

“那你自己来。”

猫猫松开搂着她腰的手,两只胳膊往旁边一摊,整个人往床头上一靠,摆出一副什么也不管的架势。

香花跪在他腿上,愣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姿势,两条腿叉开跨在猫猫腰间,屁股悬在半空,下面那根硬邦邦的鸡巴直挺挺地杵在她的穴口前,龟头刚好顶着她那条被撕开的丝袜裂口,烫得她浑身发软。

她的两只手还攥着猫猫背心的肩带,攥得指节都发了紧。

自己来。

香花咬了咬下嘴唇。

她的脑子很乱,可是在那一片混乱底下有一个念头正在拼命往外冒。

这不是出轨。

裕太君说了,想看她被别人操。

她现在只是在做裕太君希望她做的事。

裕太君让她来的,裕太君让她被别人操的,所以这不是背叛,这只是在满足裕太君的心愿。

对,就是这样。

为了裕太君。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说服了。

然后她松开攥着猫猫背心的手,两只胳膊环住了猫猫的脖子,把自己的身体贴了上去。

那条绯红色的吊带裙早就堆在腰上,她的前胸隔着那件薄薄的白背心贴上了猫猫滚烫的胸膛。

她仰起脸,那张被扇了两巴掌还留着红印的脸上,嘴唇微微张开,把自己那条还沾着泪水和口水的舌头,一点一点伸进了猫猫的嘴里。

香花的两只胳膊还环在猫猫脖子上,舌头从他嘴里退出来的时候,嘴唇之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细丝,落在猫猫那件白背心的领口上。

她喘着气,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把刘海粘在了脑门上,脸红得不成样子,可她的身体没有停。

她的腰先是试探性地、慢慢地往上抬,让那根一直杵在穴里的鸡巴滑出大半截,龟头卡在穴口那圈嫩肉上,把撕裂的丝袜边缘撑得往外翻卷起来。

然后她咬着下唇,屁股又小心地坐回去,让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重新碾过穴腔里每一道敏感的褶皱,一直顶到子宫口。

“嗯——!”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抖的呻吟。

两条裹着黑色超薄连裤丝袜的腿在他腰侧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肉隔着丝袜不住地哆嗦。

她就这样跨在猫猫腿上,自己扭着屁股套弄那根鸡巴,起初几下还生涩得厉害,扭了十几下之后便顺了,屁股起落的速度越来越快,两只浑圆的奶子跟着上下晃荡,乳尖在空气里划出粉色的轨迹。

那条绯红色的缎面吊带裙还堆在腰上,两根细带子歪歪扭扭挂在臂弯,裙摆随着她的动作一抖一抖的。

可她毕竟是自己动,力气不够,节奏也拿不准,扭了一会儿那股从穴芯深处泛上来的痒意不但没消,反而越搔越凶。

她的动作慢了下来,最后干脆停住了,就那么套着鸡巴坐在猫猫腿上,喘了好一阵,然后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猫猫君……”

她闷闷地喊了一声,嗓子又轻又黏,尾音往上飘着,带着一点撒娇似的软。

猫猫靠在床头,两只手原本懒洋洋地搭在床单上,听她这一声之后,他把一只手放到她后腰上,拇指隔着那条堆在腰上的缎面裙子在她腰窝里轻轻按了按。

他歪过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热烘烘的气喷进她耳孔里。

“怎么了?”

香花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那双杏眼里蒙着厚厚一层水汽,睫毛上沾着没干的泪珠子,脸颊上被扇过的那两片红印还没褪干净,透过花掉的高光粉和腮红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着猫猫,嘴唇张了好几下,话到嘴边又在舌尖上打了个转咽了回去。

她把视线别开,盯着自己撑在猫猫胸口的手,无名指上那枚婚戒在日光灯底下闪了一下温润的光。

“那个……你……你能不能……”

“嗯?”

猫猫放在她后腰上的手往上移了几寸,拇指不紧不慢地沿着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上按,按到肩胛骨中间的时候停住了,在那里慢慢画着圈。

“能不能什么?香花酱不说清楚的话,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哦。”

香花咬着下嘴唇,耳朵红得透了,连耳后根那一小片皮肤都烧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身体里面那根鸡巴硬邦邦地杵在那里,纹丝不动,任凭她怎么夹怎么吸都不给半点回应,可那股痒意偏偏越憋越凶,整个穴腔像被无数只蚂蚁在爬,从子宫口一路痒到穴口,穴芯深处那团软肉在不由自主地抽搐着。

她又忍了几息,到底没忍住,腰又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把那根东西往深处吞进去几寸。

龟头猛地蹭过子宫口,一阵又酸又麻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来,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嗓子眼里漏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咽音。

就是这一下让她彻底绷不住了。她攥着猫猫背心肩头的手指掐得死紧,把心一横,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在那件白背心里。

“想要猫猫君用大鸡巴操人家的母狗骚屄——!”

喊完这一句之后她的羞耻线彻底崩断了,后面的话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止都止不住,她拿脸蹭着猫猫胸口,把那些从大学时候就刻在骨头里的下贱话一句接一句往外吐。

“人家的骚屄从大学时候起就是猫猫君的东西了,是猫猫君的专属肉便器,是随叫随到的免费飞机杯,是只配让猫猫君把鸡巴塞进来随便用的贱货骚洞——!嫁了人也没用,裕太君的鸡巴根本喂不饱这个骚屄,这个骚屄只记得猫猫君怎么操的,被猫猫君一碰就湿得把床单全泡透了——!人家就是一条欠操的骚母狗,一条只会对着前男友发情的下贱婊子,猫猫君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想操哪里就操哪里,人家的嘴是给猫猫君含鸡巴的,屄是给猫猫君操的,连屁眼都是给猫猫君舔的——!所以求求你了猫猫君不要再逗人家了,快用这根大鸡巴狠狠操人家的母狗骚屄吧——!”

她说到最后嗓子都喊劈了,声音又尖又荡,整张脸红得像是发了高烧。

说完之后她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倒出了什么虎狼之词,整个人羞得浑身发抖,把脸往猫猫胸口埋得更深了,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进他那件背心里头。

猫猫低头看了她一眼,按在她后背上的那只手抬起来,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开的长头发里,顺着发丝往下捋了两把。

那动作不重,甚至称得上温柔。

“真乖。”

就这两个字。

可这两个字落在香花耳朵里,就像一股温水从头顶浇下来,把她从头到脚全泡软了。

她攥着猫猫背心肩头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在他怀里,嗓子里发出一声又细又黏的轻哼。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被骂骚母狗的时候舒服,被扇耳光的时候也舒服,被夸一句真乖的时候更加舒服。

好像只要是猫猫说出来的话,不管内容是什么,都能直接略过她的大脑,精准地扎进她身体深处那个藏得最深的地方。

猫猫按着她后脑勺的手顺着后背滑下去,勾住她的腰,十根指头掐紧了她腰侧那两团软肉。

然后他腰上猛地往上一顶,那根一直杵在她穴里没动过的鸡巴悍然撞向最深处,龟头结结实实地碾在子宫口那团软肉上。

“噢——!”

香花整个人往后仰,脖子拉成一道直线,嘴张得又大又圆,嗓子里滚出一声走了调的浪叫。

猫猫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掐着她的腰开始往上猛顶,每一下都快得连在一起,卵蛋拍在她臀肉上噼里啪啦地响。

她被他顶得整个人在他身上弹跳,两只奶子上下翻飞,乳尖在空气里甩来甩去。

她两只手死死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背心的棉布掐进他肌肉里,嘴里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

“咿咿……太深了!太深了!猫猫君顶得太深了!人家里面要被操穿了——!”

猫猫操她的力道又重又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从中间贯穿。

那根鸡巴又粗又硬,茎身上鼓胀的青筋刮过她穴腔里每一道敏感的褶皱,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捣在子宫口那团软肉上,撞得她小腹深处一阵接一阵地泛酸。

她感觉自己的屄被操得又胀又麻又痒,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得绷到了极限,里面的淫水被鸡巴搅得咕叽咕叽直响,顺着丝袜撕裂的口子淌得到处都是。

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发烫,脑子已经被操得不太清醒了,嘴里的声音完全不受控制地往外翻。

就在这股铺天盖地的快感中间,有个念头毫无预兆地从她脑子里冒了出来——鸡巴又大,人又帅,当年为什么要分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香花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张着嘴愣了一瞬,猫猫又往上顶了一记狠的,把她的思绪撞得四散零落。

她慌忙摇头,想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怎么能这么想?

明明是猫猫劈腿才分的手,明明是他一次又一次出轨把她伤得那么深,她怎么能在被操得舒服的时候就把什么都忘了?

她拼命在脑子里搜寻裕太的样子。

裕太温柔,裕太老实,裕太从不去外面乱来,裕太每天给她做饭陪她看电视,裕太才是那个值得她爱的人。

她想回忆起裕太的脸,裕太的声音,他们一起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的时候裕太给她盖上毯子的那双手。

可是那些画面全都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怎么擦也擦不干净的毛玻璃。

裕太的脸她怎么也想不真切,裕太的声音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想用那些温柔的回忆把自己从这股越陷越深的快感里拖出去,可那些画面就像泡了水的报纸一样,全都糊成了白花花的一团。

她想起裕太的脸,却只想和猫猫接吻。

香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捧住了猫猫的脸。

她把他的脸拉下来,仰起自己那张花了妆的、被扇得通红的、满是泪痕和口水的脸,把嘴唇紧紧贴了上去。

是她自己主动的、小心翼翼的、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似的吻。

她的嘴唇贴在猫猫嘴唇上,舌尖撬开他的牙齿,把自己的舌头送进去,缠住他的舌头,含着,吮着,嗓子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和她脸上的泪痕跟花掉的粉底混在一起,在下巴上拉出好几道透明的丝。

亲着亲着,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

是从穴芯深处往外扩散的那种抖,一圈一圈越来越猛,整个穴腔开始不听使唤地绞紧猫猫的鸡巴,绞得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被她夹得突突直跳。

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堆积,从四面八方往同一个点汇聚,越堆越高越堆越胀,随时都要炸开。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更清楚这件事。

她的嘴还贴在猫猫嘴上,舌头还和他的舌头缠在一起,可嗓子眼里的声音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外冲了。

她把嘴从猫猫嘴上扯开,口水在两片嘴唇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丝。

她把脸埋进猫猫的肩窝,两条黑丝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夹得脚背都绷直了,那只还挂在脚尖上的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半空中拼命地晃。

“猫猫君……猫猫君……人家要去了——!要被操死了——!骚屄要被操烂了——!射进来——!射在母狗的骚屄里——!”

她的声音又尖又浪,整个屋子都是她的浪叫。

这是猫猫调教出来的习惯,高潮之前一定要报告,一定要求他射进来,这些刻在骨头里的条件反射全都翻了上来。

“射进去?”猫猫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粗重的喘息和一点玩味的笑意,“射进去可就不是为了满足你老公的想法了哦。那就是正儿八经的出轨了。香花酱,你确定要让我射进去?”

香花整个人猛地一僵。

出轨。

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把她从那片迷乱里浇醒了几分。

她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跨坐在前男友身上,屄里套着他的鸡巴,两条腿死死夹着他的腰,嘴里喊出来的每一句话比婊子还下贱。

然后她又看到了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裕太亲手戴上去的婚戒,在日光灯底下闪着一点温润的光。

“不要——!不要射进去——!”

她慌忙摇头,假睫毛扑扇得噼里啪啦,声音又急又慌。

“不能射进去——!射进去就是真的出轨了——!人家不要出轨——!不要——!”

她的嘴在说不要,可她那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却把她彻底卖了。

它们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夹得更紧了,脚脖子在猫猫背后交叉锁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肉隔着丝袜紧紧贴着他的腰侧,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嵌进自己身体里。

那只挂在脚尖上的高跟鞋终于撑不住,啪嗒一声掉在了床单上。

猫猫掐着她的腰把她死死按在自己的鸡巴上,不让她的屁股抬起半寸。

他的腰往上猛顶了最后两下,每一下都顶到了子宫口最深的地方,然后他闷哼了一声。

香花感觉到身体里那根鸡巴猛胀了一圈,茎身上那几条青筋在她穴腔里突突地跳,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然后一股接一股又烫又猛的热流开始往她身体最深处灌。

“噢噢噢噢齁齁——!!去了——!!人家去了——!!好舒服——!!母狗要被操死了——!!骚屄要被操烂了——!!”

她的眼白翻了出来,黑眼珠往上吊得只剩一条缝,舌根从嘴里吐出来缩不回去,口水沿着嘴角淌到胸口上。

整个穴腔绞得天翻地覆,那股痉挛不是一下子过去的,是一波接一波一浪更比一浪高地往上堆,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猛。

她感觉自己的屄被操得完全不听使唤了,整个下半身都在疯了一样地抽搐,穴口的嫩肉箍着鸡巴拼命地吸,屁股悬在半空疯狂耸动,四肢像过了电一样不停地抖。

她的身体里里外外全被那股快要死掉的快感塞满了,满得从每一个毛孔往外溢,从眼睛里溢出来是眼泪,从嘴里溢出来是走调的哀鸣,从屄里溢出来是堵都堵不住的淫水。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人家不行了——!要被操死了——!还要大鸡巴——!还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喊叫声完全走了样,她的脑子里什么也没有了,什么裕太,什么出轨,什么婚戒,全都被那股铺天盖地的快感碾成了碎末。

她只知道自己正在被一根又粗又烫的鸡巴往死里操,自己的骚屄正在被操得痉挛喷水,她整个人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舒服得快要化掉了。

猫猫在她身体里射了很久,龟头一直顶在子宫口没拔出来。

那股持续的浇灌烫得她的小腹不停地缩,穴腔深处那一阵阵的抽搐始终停不下来。

她瘫在猫猫怀里,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两条黑丝腿还挂在他腰上,大腿内侧的肉还在不住地哆嗦。

她的脸贴在他胸口,隔着那件被汗浸透的白背心能听见底下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又快又有力。

她闭着眼睛喘了好一阵,那只还挂着高跟鞋的脚才从猫猫背后滑下来,鞋跟在床沿上磕出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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