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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9小时前 都市 1
星熊巨大的乳肉在这一顶之下,瞬间死死地压满了罗雄整张脸。

那股混杂着浓郁体香、汗臭和精尿腥气的气息瞬间灌满了罗雄的口鼻,沉重的肉量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罗雄只觉得眼前漆黑一片,全是温热、滑腻的肉感,胯下那根肉棒因为这种极致的触感,瞬间涨到了爆发的边缘。

罗雄好不容易才从那团肉山里挣脱出来,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啪啪啪”地在豪乳上疯狂连抽,乳肉被打得疯狂颤动,荡起一阵阵让人眼晕的肉浪“好一对极品大奶!星大奶……金刚,这星大奶的名号果然没叫错,这手感,真他妈绝了!!”

金刚听了罗雄的夸奖,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一边继续在星熊身后没命地挺动胯部,一边骂道:

“听见没?大哥夸你呢!臭婊子,一点礼貌都没有,还得老子教你规矩?”

星熊被这一巴掌抽得身体猛地往前一扑,由于极度的疲劳和凌辱,她只能顺从地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喊道:

“星……星大奶……感谢主人赐名!星大奶的这对大奶子……就是主人们的玩具……想怎么玩都可以!求求主人,求求大鸡巴老公……让星大奶休息一下吧,真的不行了……下面……已经麻了,已经一点感觉都没有了,求求主人饶了我吧!”

罗雄听得哈哈大笑,那只抓着星熊乳肉的大手猛地用力一拧,掐得星熊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老子玩了这么多货色,还是头一回听说能把屄给肏得没知觉的。看来金刚你这畜生今天确实是下了死力气啊。”

金刚淫笑着舔了舔嘴唇,胯下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撞击得更加凶狠:“大哥你是不在场,下午那会儿这婊子突然挣扎着想脱身,老子还以为她要反抗呢。结果这大奶婊子噗通一声跪在老子面前拼命磕头,一边哭一边求饶,说下面已经被老子捅烂了。老子当时看她那副贱样,就让她拿个飞机杯给老子撸。妈的,这婊子在那儿拼命地撸,老子就在旁边一边抽烟一边玩她这两坨死沉死沉的肉,撸到一半老子火气又上来了,直接把她按倒继续肏。她哭得越惨,老子肏得越带劲,这飞机杯到现在还套在她角上呢哈哈哈哈!”

罗雄看着星熊这副被干得彻底崩坏的模样,又看了看副驾驶上同样被折腾得两眼翻白的陈晖洁,眼里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他把手里的烟头随手扔掉:“行了,别在这儿磨蹭了。金刚你留点力气,待会儿还有一场好戏要看。”

十点,近卫局……

“哐当!”

审讯室沉重的铁门被两名近卫局干员粗暴地推开,黑虎帮的头号打手、外号“黑熊”的尼格尔被反剪着双手,像拖死狗一样扔了进去。

尼格尔那肌肉虬结的身躯刚落地就想挣扎着站起来。

“老实点!”

其中一名干员眼疾手快,对着尼格尔那满是横肉的腹部就是势大力沉的一记重拳,紧接着另一名干员也跟上,一记勾拳狠狠砸在他的胃部。

尼格尔被打得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疼得额头冷汗直冒。

趁着他还没缓过劲,两名干员动作麻利地将他锁在了审讯椅上“行了,剩下的交给陈Sir和星熊督察吧。”一名干员一边擦着拳头上的汗,一边对着同僚使了个眼色。

两人走出审讯室,顺手带上了门,还不忘在大门外挂上“审讯中,严禁入内”的牌子。两人的交谈声顺着门缝隐约传了进来:

“嘿,你说奇不奇怪?陈Sir刚才亲自发令,要求所有人撤离这层楼,连所有的监控和录音设备都得关掉。我看这架势,这尼格尔今天要倒大霉了。”

“那肯定啊,这黑鬼嘴硬得很。这几天诗怀雅警司天天提审他,各种招数都用了,我看陈Sir和鬼姐是憋不住了,打算动私刑了吧?啧啧,进了那间屋子,不死也得脱层皮。”

随着脚步声远去,审讯室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尼格尔忍着腹部的剧痛,颤颤巍巍地在铁椅子上挺直了腰。

他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自从几周前他拼死掩护罗雄老大和金刚二当家撤离后,他确实受了不少罪。

尤其是那个叫诗怀雅的女人,天天穿着那一身勒得死紧的制服,踩着那双晃眼的高跟丝袜美腿在他面前晃悠,审讯时还非要把那对晃眼的大白腿翘在桌子上。

一想到诗怀雅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得严丝合缝、修长笔直的美腿,尼格尔只感到原本就憋得发慌的下体猛地一阵鼓胀,把囚裤撑出了一个高高的轮廓。

“妈的……等老子哪天出去了,非得把那头骚猫按在桌子上干烂不可……”尼格尔在心里恶狠狠地骂道。

就在这时,审讯室重的铁门再次发出了轻微的转动声。陈晖洁和星熊走了进来。

“肏你妈的近卫局,老子死也不会……”话刚说一半,尼格尔看着眼前的二人愣住了,平日里威风凛凛的陈晖洁此刻满脸的潮红,嘴角甚至能看到几根蜷曲的黑毛,星熊进门后就靠在门框上,浑身颤抖不停,一只手紧紧遮着自己的屁股。

“搞什么,近卫局半夜开淫趴?”不等尼格尔反应,陈晖洁颤抖着手解开了尼格尔身上的铁锁。

紧接着,这位高级警司和旁边的星熊对视一眼,两人双膝跪地,额头死死贴在尼格尔脚前的地面上,摆出了卑贱的土下座姿势。

“请尼格尔主人享用婊子警司陈骚贱。”

“请……请主人享用便器督察星大奶。”

尼格尔目瞪口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熟悉的狂笑声“哈哈哈!尼格尔,你平时肏起女人来比谁都狠,怎么现在这两块最肥的肉摆在面前,你倒成了缩头乌龟了?”罗雄和金刚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尼格尔猛地反应过来,:“真不愧是大哥!这段时间我在里头一直担心外面的生意,没想到大哥神通广大,竟然把近卫局这两头高级别母畜都给彻底拿下了。大哥威武!”

罗雄哈哈大笑,猛地抬起脚,直接踩在陈晖洁的蓝色长发上,用力碾了碾:“最近让你在牢里受罪了。今天大哥就是来接你出去的,顺便把这两个婊子赏给你玩。不过这两个货的处女小穴和屁眼早就被我们玩烂了,你可别怨大哥。”

金刚则是一脸淫邪地弯下腰,一把抓着星熊的鬼角,把她整个人强行拽了起来,迫不及待地隔着衣服搓揉一边的豪乳:“还有一点,兄弟,你肏星大奶的时候记得戴上套子。老子一定要让星大奶先怀上老子的种,生出几个小鬼族来给老子耍。”

看着眼前绝望的两团美肉,尼格尔阴恻恻地笑了笑,说道:“大哥的赏赐小弟当然想要,但小弟心里现在有个更好的选择……”

…………

深夜的近卫局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诗怀雅那双名贵高跟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的“嗒、嗒”声,清脆得有些刺耳。

诗怀雅此时一脸的烦躁,她那头标志性的金色卷发略显凌乱。

大半夜的,她刚准备休息,就接到陈晖洁的电话,说是审讯尼格尔取得了突破性进展,让她立刻过来一趟。

“真是的,肠粉龙到底在搞什么鬼?”诗怀雅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小声埋怨,“老娘盯着那黑鬼审了整整一周都没开口,她一来就有线索了?这不是存心想看我笑话,显得我很无能吗?”

因为满脑子都是怎么反驳陈晖洁的焦虑,诗怀雅完全没有注意到,今晚的近卫局大楼安静得过头了。

原本该值班的警员一个都看不见,走廊顶部的监控摄像头那原本闪烁的红点也都熄灭了,整层楼像是一座死寂的坟墓。

诗怀雅走到审讯室门口,连门都没敲,直接用力推开了沉重的铁门。

“肠粉龙!你到底搞到了什么线索,非得大半夜……”

诗怀雅的话还没说完,就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原地,到嘴边的责骂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审讯室内,原本该坐着审讯员的椅子上,此刻正大摇大摆地坐着两个赤裸着身体、满身横肉的巨汉——罗雄和金刚。

在那两个通缉犯张开的大腿之间,各跪着一个女人。

左边那个有着标志性的蓝色双马尾和龙角,右边那个留着一头绿色长发,正是陈晖洁和星熊。

此时,这两位近卫局的顶级战力正毫无尊严地把头深深埋在罗雄和金刚的胯间,随着身体的颤抖,两人的脑袋正在那男人的大腿内侧疯狂地前后移动着。

“滋溜……哧溜……咕嘟……”

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口水吞咽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尽管看不到证明,但很显然,陈晖洁和星熊正拼命地舔舐着那两根狰狞的肉棒。

“等……等等!你们两个在干什么?!”诗怀雅尖叫出声,大脑瞬间当机,她下意识地想要掏出武器。

然而,还没等她的手抬起来,一直潜伏在门后阴影里的尼格尔猛地窜了出来。

“嘿嘿,骚猫警司,等你好久了!”

尼格尔发出一声狞笑,砂锅大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对准诗怀雅的小腹,狠狠地一拳抡了过去。

“砰!!”

这一拳力道极大,直接打得诗怀雅整个人虾米一样缩了起来,胃里的酸水差点喷出来。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穿着名贵黑色丝袜的长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手里提着的小包也飞了出去。

…………

陈晖洁坐在罗雄那双粗壮的大腿上,失去支撑的美乳随着她主动蹲起的动作在空气中剧烈跳动,娇嫩的小穴正被迫吞吐着罗雄的巨根。

她的手颤抖着举着一部高清摄像机,镜头死死对准了不远处的审讯桌。

画面中,尼格尔正狞笑着揪住诗怀雅那头灿烂的金发,像拖拽麻袋一样将这位大小姐狠狠按在了冰冷的审讯桌上。

诗怀雅的小腹刚挨了一记重拳,疼得满脸冷汗,连话都说不出来。

尼格尔毫无怜惜地掀起她的制服短裙,露出了里面一条紫色蕾丝内裤。

“哈哈哈哈!大家快瞧瞧,大名鼎鼎的诗怀雅集团大小姐。穿的居然是这么骚的紫色蕾丝边?”尼格尔的大手粗鲁地扯动着内裤边缘,勒得诗怀雅的大腿根部出现了一道道红痕。

诗怀雅羞愤欲死,她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美腿猛地向上踢去,脚尖正对准尼格尔的脸。

然而尼格尔反应极快,一把抓住了那只纤细的脚踝,用力一拧,疼得诗怀雅尖叫连连。

“还敢还手?看来你是没明白现在的处境!”

尼格尔猛地抡起那只砂锅大的拳头,对着诗怀雅内裤遮盖下的私密穴口就是狠狠一拳。

“砰!!” “呀啊啊啊!”

诗怀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直,随后又是连续几记重拳,每一拳都精准地砸在脆弱、敏感的穴口。

剧烈的疼痛让诗怀雅的大脑瞬间当机,伴随着最后一声绝望的闷哼,一摊温热的黄色液体顺着她的丝袜和大腿根部失控地涌了出来。

尼格尔狞笑一声,粗壮的手指死死勾住诗怀雅的内裤边缘,猛地发力往上提。

只听“撕拉”一声,布料紧紧勒进肉里。

诗怀雅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整个人被这股蛮力拉得下半身悬空,双脚在半空中胡乱踢动。

性感的蕾丝内裤被暴力地扯进了紧致的臀缝深处,瞬间被勒成了一个下流的“T”形。

尼格尔挥起厚实的手掌,对着诗怀雅的美臀又是几记重重的巴掌,打得肉浪翻滚,白嫩的臀肉上迅速浮现出红肿掌印。

尼格尔啐了一口,骂道,“龙门近卫局果然名不虚传,有个被干得合不拢腿的陈骚贱,有个奶子比头大的星大奶,还有你这个漏尿翘臀大小姐,看来这地方根本不是什么警局,其实是龙门窑子吧!”

诗怀雅原本精致的脸庞此刻满是泪水,她咬牙骂道:“胡说八道!你这混蛋……!”

“嘴还挺硬?”尼格尔冷哼一声,当着诗怀雅的面直接解开了裤头,掏出了已经勃起到极点的肉棒。

他粗鲁地揉搓了两下,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丝粘稠的先走液。

“老子现在就来当一回嫖客,看看这龙门窑子里最贵的黑丝大小姐,到底值几个钱!”说罢,尼格尔一只手死死按住诗怀雅的后背,另一只手扯住内裤,像是拖拽货物一样,硬生生地将诗怀雅的下半身拉到了自己胯前。

“混蛋!你敢……你要是敢碰我,诗怀雅集团绝对……”

诗怀雅的威胁还没说完,尼格尔便猛地挺起腰,足有小臂粗细的肉棒对准穴口,毫无预兆地一贯到底。

“噗嗤——!!!”巨大的龟头蛮横地撞开了层层紧致的嫩肉,瞬间填满了诗怀雅的私密地带。

诗怀雅剧烈地痉挛起来,穿着昂贵丝袜的长腿在半空中绷得笔直,脚趾在长靴中痛苦地蜷缩着。极致的胀痛感让她瞬间失去了言语能力。

罗雄瞪大了牛眼,兴奋地拍着陈晖洁的美乳吼道:“快!把镜头给老子拉到最近!这可是金毛大小姐的破处秀啊!千载难逢!”

陈晖洁颤抖着拉近了焦距,屏幕上清晰地映出了尼格尔的肉棒在诗怀雅窄小的穴口疯狂进出的画面。

然而,随着尼格尔狂暴的抽插,除了刚才诗怀雅失禁流下的尿水和被暴力摩擦出的淫水外,竟然没有一丝鲜红的血迹流出来。

尼格尔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的龟头本以为会遇到最后一道阻碍,结果却是一路畅通无阻,直接撞到了诗怀雅的子宫口。

他停下了动作,猛地一巴掌扇在诗怀雅精致的俏脸上。

“妈的!处女膜呢?”尼格尔恶狠狠地骂道“没想到龙门大小姐背地里早就被人干烂了?贱屄雅,你胆子不小啊,居然敢把第一次留给别的野男人,没留给老子!”

诗怀雅被打得头歪向一旁,颤抖着回骂道:“你这混蛋……谁是贱屄雅!我的处女给谁……关你什么事!唔……!”

“还敢顶嘴!”

尼格尔再次攥紧那条勒进屁股缝里的紫色蕾丝内裤,像拉缰绳一样猛地往上一提,将诗怀雅的整个下半身死死锁在自己跨前。

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挺起粗壮如铁的肉棒,开始了一场惨无人道的暴力肏干。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响彻审讯室。

尼格尔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又几乎整根拔出,带起大片的黏液。

诗怀雅被撞得在审讯桌上疯狂前移,额头不断撞在坚硬的桌板上,长腿在半空中痛苦地抽搐着。

“说!给老子快说!”尼格尔一边发疯似的猛干,一边狂吼着,“你的第一次到底给了哪个野男人?是哪个杂种敢抢在老子前面开了你的苞!”

诗怀雅感觉自己的下体快要被这根滚烫的肉棒捅烂了,那种从未经历过的暴力侵犯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她的小穴被撑开到了极限,每一寸嫩肉都在被粗糙的冠状沟疯狂剐蹭,疼得她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了。

“没……没有给谁!呜呜……前段时间……在近卫局高强度特训的时候……不小心……不小心弄破了!求你……别顶了……好痛啊……呜啊——!”

尼格尔听了这话,非但没有怜香惜玉,反而巴掌抡得滚圆,“啪啪啪”又是几记掌掴,重重地抽在诗怀雅的肉臀上,每一次掌掴都带起一阵阵肉浪。

“你个骚猫警司!”尼格尔恶狠狠地骂道,胯下的冲撞频率猛然翻倍,“继续说!贱屄雅没有为主人留好处女,罪该万死!贱屄雅会为主人献上骚奶子和骚屁眼谢罪的!快给老子重复一遍!”

诗怀雅的俏脸紧紧贴在冰冷的审讯桌上,汗水和泪水糊了一脸。

大小姐骨子里的高傲还是让她死死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你……你休想!”

尼格尔狞笑一声,一只大手猛地死死按住诗怀雅的后腰,将她的上半身彻底压在桌上,胯下的肉棒像是一台疯狂运转的打桩机,对准已经开始红肿的小穴直插到底。

同时,另一只手疯狂地在诗怀雅的屁股上连环掌掴,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打得诗怀雅娇躯乱颤。

在这种毫无怜悯的暴力奸淫和持续不断的掌掴下,诗怀雅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终于被彻底粉碎。

小穴传来的仿佛被撕裂般的剧痛和阵阵冲脑的酸麻感,让她的意识彻底崩坏了。

“呜呜……轻一点……不要再打了……我说!我说!”

诗怀雅绝望地哭喊着,再也没有了平日里那副高傲的模样。她一边喘息,一边顺着尼格尔的话,带着哭腔重复道:

“贱……贱屄雅没有为尼格尔主人留好处女……罪该万死……贱屄雅会为主人献上骚奶子和骚屁眼……呜呜……献上骚奶子和骚屁眼谢罪的……求求主人,求主人饶了贱屄雅吧……”

尼格尔狂笑一声,猛地抽出肉棒,空气中带出一声响亮的“啪嗒”声。

还没等诗怀雅缓过神来,尼格尔已经一把死死按住她的后腰,将她的臀肉猛地朝两边一掰。

肉棒对准了诗怀雅的菊穴,猛力一顶。

“噗嗤——!!!”

由于没有任何润滑,这一下几乎是生生撕裂了菊穴内娇嫩的软肉。诗怀雅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啊——!不……不行……那里不可以……求求你,真的会坏掉的……呜啊!”

诗怀雅疼得眼冒金星,仿佛被生铁棍贯穿肠道的胀裂感让她几乎晕厥。

“什么他妈的不可以!”尼格尔恶狠狠地骂着,大手猛地揪住诗怀雅的金色卷发,强迫她仰起脸。胯下开始疯狂地耸动。

“啪啪啪啪啪啪!!”

尼格尔一边发疯似的猛干诗怀雅的菊穴,一边挥起巴掌在乱颤的美臀上又是几记重抽,打得诗怀雅尖叫连连。

“快说,感谢尼格尔主人插入贱屄雅的骚屁眼!!”

诗怀雅在大脑的一片空白中,只感觉到后方传来的阵阵撕裂感和快要把她整个人劈开的冲击。

她再也没有了任何反抗的念头,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喊道:

“感……感谢……呜呜……感谢尼格尔主人……插入……插入贱屄雅的……骚屁眼……求主人……慢一点……贱屄雅的骚屁眼……要被肏碎了……啊啊!”

…………

审讯室里的凌辱一直持续到后半夜,尼格尔一边发力猛干,一边开启了一场丧心病狂的“肉棒审讯”。

“说!你这对大奶子到底是什么尺寸?老子摸着少说得有D罩杯吧!”

“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在哪儿?”

“平时在近卫局办公室里,你是不是经常偷偷用手扣屄自慰?一礼拜扣几次?说!”

尼格尔每问一句,胯下就狠狠撞击一下。诗怀雅只能一边求饶一边吐露那些极其私密的细节。

就在旁边,同样赤裸着的星熊正跪在桌边。

在印有近卫局标志的审讯单上,一笔一划地记录着“35C”、“阴蒂敏感”、“自慰频繁”等淫秽的字眼。

记录完毕后,尼格尔顶着诗怀雅的肠道深处,猛地射出了精液,滚烫的浓精烫的诗怀雅近乎失神,尼格尔趁机将诗怀雅推到桌前,强迫她拿起笔。

在尼格尔的威逼下,诗怀雅颤抖着在签名栏签下了那个带有极大侮辱性的名字——“贱屄雅”。

随后,尼格尔还不满意,他粗暴地掰开诗怀雅的双腿,按住她的后腰,将她那还流着尿水和淫液的阴唇狠狠地按在了审讯单的签名处。

随着红肿肉褶的压印,一个清晰且淫靡的阴唇印赫然出现在了“贱屄雅”三个字的旁边。

最后,罗雄指挥着一直举着摄像机的陈晖洁进行最后的拍照留证。

画面里,诗怀雅彻底丧失了所有尊严,她赤身裸体地跪在尼格尔那双毛茸茸的大腿之间。

一只手高高举着那张印有自己阴唇印和“贱屄雅”签名的“审讯单”,另一只手则按照尼格尔的要求,恭恭敬敬地捧住尼格尔那对硕大、沾满汗水的睾丸。

陈晖洁流着泪,在绝望中按下了快门,将这极其屈辱的一幕永远定格在了镜头里。

…………

时间过得飞快,一个月后,轰动龙门的“黑虎帮”大案竟然以一种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龙门法院最终判定,罗雄领导的黑虎帮并非非法组织,而是一个手续健全、经营合法的“正规社团”。

近卫局不仅被迫撤销了对罗雄、金刚以及尼格尔等人的全部通缉令,还恢复了黑虎帮旗下所有赌场、酒吧和洗浴中心的经营许可。

在近卫局的新闻发布会上,英气逼人的陈晖洁穿着笔挺的制服,在无数镜头面前低下了头,公开向罗雄以及黑虎帮“造成的名誉损失”表达了诚挚的道歉。

龙门百姓虽然在私底下愤愤不平,甚至有人公开大骂司法腐败,但由于陈晖洁在龙门多年积累的清正声望,大多数民众都认为这是一场正义对权力的无奈妥协——大家觉得一定是罗雄背后勾结了龙门更高的阶层,才逼得正义化身的陈Sir不得不吞下这口恶气。

龙门街头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商场依旧热闹,路人行色匆匆,近卫局依然有处理不完的零碎案件,黑虎帮的名字逐渐淡出了大众茶余饭后的谈资,仿佛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然而,在近卫局大楼内部,却悄然发生了一些没人察觉的变化。

原本位于行政层中心位置的陈晖洁、诗怀雅和星熊的办公室,被以“内部整修”为由,统一搬迁到了大楼最顶端那个平日里几乎无人使用的闲置楼层。

那一层楼的走廊被装上了加厚的不锈钢防盗门,所有的监控设备在搬迁完成的第一天就被彻底拆除,理由是“涉及最高级别机密审讯”。

这片被隔绝出来的空间,成了近卫局内部的一个禁区。

傍晚六点,近卫局大楼的办公层陆续熄灯,忙碌了一天的警员们三三两两地打卡下班。

在电梯口,几名警员遇到了正要上楼的陈晖洁、诗怀雅和星熊。三人面色惨白,脚步虚浮,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虚脱的死寂。

“陈Sir,还在为那件事心烦呢?”一名年轻警员走上前,语气里满是同情,“大家都知道那不是你的错,是上面那帮坐办公室的怂了,才逼你给那个混混道歉。你和鬼姐她们已经尽力了,别太折磨自己,早点回家休息吧。”

“是啊,陈Sir,正义早晚会来的。”大家纷纷出言安慰。

陈晖洁只是僵硬地牵动了一下嘴角嘶哑地应了一声:“……谢谢。你们也早点回去。”陈晖洁声音。

随着电梯门关上,电梯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三人的身体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垮了下来,靠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急促地喘息。

电梯到达顶层闲置区。

她们像三个游魂一样走进了那间“机密办公室”,反手关上了沉重的大门。

三人沉默着,动作麻利地解开皮带、扯掉衬衫。

制服被随手扔在地上,三从角落的储物柜里取出了那一套由罗雄亲自“操刀”改装的“特制警服”。

这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

制服布料被大面积裁去,最显眼的就是胸口正前方,被剪开了两个巨大的爱心形状大洞。

陈晖洁穿上这件衣服时,那对挺拔的巨乳立刻顺着爱心空隙挤了出来,大半个雪白的乳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下半身同样不堪,热裤的裆部和臀部也被剪出了巨大的洞口,确保肉穴和翘臀在走动时毫无遮拦。

诗怀雅颤抖着手,拿出了那张被改装过的、原本代表身份的警官证。

她愣愣地看着证件上被改得面目全非的资料。

最终,她咬紧牙关,将证件背面的夹子夹在左侧那颗已经挺起的粉嫩乳头。

陈晖洁和星熊也如法炮制,将冰冷的证件别在自己敏感的乳尖上。沉甸甸的证件坠着娇嫩的乳头,随着她们的呼吸上下颤晃。

“跪下。” 陈晖洁低声下令,这不仅是对同僚,更是对她自己。

三人穿着这身淫靡到极点的“爱心制服”,胸前挂着警官证。

面朝大门,恭恭敬敬地摆出土下座的姿势,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地板上,高高撅起完美的翘臀。

她们在等待着……

大门“咣当”一声被踢开了,罗雄、金刚和尼格尔带着一身浓重的烟酒味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三人一边走一边旁若无人地大声喧哗。

尼格尔吐出一口唾沫,兴奋地比划着:“大哥,今天赌场的流水又翻了一倍,那帮赌狗输得眼都红了,真他妈爽!”金刚跟着嘿嘿直笑,拍着肚皮接话道:“下午那几个跳脱衣舞的妞虽然够骚,但玩起来总是缺那么点劲,比起咱们这儿养着的三个高级货,那简直就是路边的烂白菜。”

罗雄冷笑一声,一屁股陷进真皮沙发里:“那是自然。诗怀雅名下的那些大公司、不动产,现在全是咱们兄弟的,钱多得下辈子都花不完。有钱有势,再加上这三个龙门最高级的婊子伺候着,这日子才叫活得像个人样。”

他一边说,一边用轻蔑的目光扫向跪在门边、摆着土下座姿势的三个人影。

那三对全裸的屁股高高撅着,由于爱心形状的剪裁,粉嫩的肉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行了,别在那儿趴着了,过来吧。”

陈晖洁、星熊和诗怀雅几乎是在听到声音的瞬间,身体产生了一种条件反射般的痉挛。

她们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动作整齐划一,顾不上膝盖的酸痛和乳尖夹子传来的刺痛,迅速在三名恶徒面前站成了笔直的一排。

虽然她们身上穿着胸口开大洞、露着阴部和屁股的羞耻情趣制服,虽然她们的乳头上还别着沉甸甸的警官证,但此时她们却摆出了职业生涯中最标准、最严肃的立正姿势。

“啪!!”

三人同时并拢双脚,五指并拢举在太阳穴边,敬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随后:

“龙门窑子局,婊子警司陈骚贱 便器督察星大奶 骚猫警司贱屄雅,向大鸡巴老公报到!”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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