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4小时前 都市 1
这日,慕安来寻楚月璃时,面上带着掩不住的兴奋。

“师父!”他一路小跑进了厅堂,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徒儿昨日在后山历练,发现了一株神果!”

楚月璃正在打坐调息,闻言睁开眼。

慕安扑通跪到她面前,双手比划着:“那果子通体赤红,生在一处隐蔽山洞里,灵气浓郁得紧!徒儿查了典籍,像是传说中的朱髓果,吃了能大幅增进修为——可是那洞口守着好几头厉害玄兽,徒儿修为太低,靠近不得。”

他说着说着,脸垮下来,扯着楚月璃的袖子摇了摇:“师父陪我去取好不好?徒儿想摘回来跟师父一起用。”

楚月璃看着他满脸期待的模样,伸手在他头上轻轻拍了拍:“什么朱髓果,这冰天雪地的,哪有那么容易长出这等灵物。”

“真的!徒儿亲眼所见!”慕安急了,“师父去看看便知,若徒儿看走了眼,甘愿受罚。”

楚月璃被他缠得没办法,想着这孩子难得这般兴致,便起身道:“行,师父陪你去看看。”

慕安喜得一把抱住她的手臂,随即又乖巧地松开,规规矩矩退到一边:“徒儿给师父带路!”

二人穿过仙宫后方的雪林,越走越偏。

慕安在前面引路,踏雪无声,身形灵活得不像个十三岁的孩子。

楚月璃跟在他身后,看着徒儿单薄的背影在雪地里蹦蹦跳跳,心中不由生出一丝柔软。

这孩子自从入了仙宫,日日勤修苦练,从不偷懒,对她这个师父更是孝顺有加。虽然那灵液的事有些古怪,但终归也是他一片孝心。

“到了!”慕安拨开一丛灌木,露出山壁上一条狭窄石缝,“师父,就在这里面。”

楚月璃侧身挤进石缝,走了约莫百余步,眼前豁然开朗。

洞内十分宽阔,岩壁上长着一株半人高的小树,枝头挂着三五颗殷红的果子,每一颗都只有拇指大小,通体晶莹,泛着淡淡的荧光。

“倒真是灵果。”楚月璃有些意外,放出神识扫了一圈,发现洞深处盘踞着几头通体雪白的石蟒。

她冷哼一声,素手一挥,数道冰凌破空而去,将那几头石蟒钉死在岩壁上。

慕安看得眼睛发直,连声道:“师父好厉害!”

楚月璃走到那株小树前,小心翼翼将几颗红果摘下,托在掌心打量了片刻,递给慕安:“收好了。”

慕安接过果子,目光闪了闪:“师父,徒儿修为低微,若是这果子药性太烈,恐怕承受不住……”

他抬起头,眼神恳切:“师父能不能先尝一点点汁液?以师父的修为,若有什么不妥也能及时化解。

这样徒儿心里也有个数,知道能不能吃、吃多少。”

楚月璃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

慕安连忙掰开一颗红果,将里面的汁液挤到她掌心。

汁液是淡红色的,闻着没什么气味,但触手微凉,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粘腻。

楚月璃将汁液送入口中,舌尖刚触到,便觉一股涩麻。她皱了皱眉,又尝了尝果肉,将那点汁水咽了下去。

“味道有些怪,”她咂了咂舌,“不过应该不是毒物。你等等,为师运功感受一下药效。”

她盘膝坐下,调动气海中的玄力。

一开始还没什么异样,但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那股涩麻的感觉忽然在腹中炸开,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经脉里蔓延,所过之处玄力纷纷凝滞。

“怎么……”

楚月璃脸色微变,急运功法想将那异样逼出体外。

但她越运功,那股凝滞感就越强,气海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团棉花,玄力在其中翻滚冲撞却无法突破。

紧接着,一阵强烈的无力感涌遍全身,四肢百骸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的视野开始模糊,身体晃了晃,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慕……安……”

她倒在地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石面。意识还算清醒,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这果子……不对劲……”

楚月璃费力地扭过头看向慕安。她的徒儿还站在原地,手里捧着那几颗红果,低着头,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

“慕安!”楚月璃提高了声音,“这果子有问题,你快——快回宫去请宫主来!”

慕安没动。

“慕安?”

慕安慢慢抬起头来。

他脸上那副乖巧、紧张、可怜巴巴的表情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楚月璃从未见过的神情——嘴角微微翘起,眼睛半眯着,里面盛满了贪婪和淫邪。

那目光从楚月璃的脸一路向下,滑过她的脖颈、胸口、腰身,最后停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那不是徒弟看师父的目光。

那是淫贼看女人的目光。

“师父,”慕安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但语气完全变了,慢悠悠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恶意,“您怎么躺在地上了?”

楚月璃心头一凛:“……安儿,你……”

“我?”慕安把红果随手丢到一边,拍了拍手,“我很好啊。只是师父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

他走近了几步,蹲在楚月璃身边,低头看着她。

这个角度让楚月璃清楚地看到了他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清澈干净的眼睛,此刻浑浊得让她脊背发凉。

“这果子,”楚月璃嘴唇发抖,“是你做的手脚?”

“也不算。”慕安笑眯眯的,“果子确实是灵果,只不过徒儿提前往里面注了一点点药。那药也没什么大害处,就是让人浑身发软,玄力使不出来罢了。”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

楚月璃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她努力想让自己的身体动起来,但手脚软得像泡了水的棉絮,玄力被封得严严实实,连一丝都调不出来。

“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

慕安没有回答。他站起身,两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带。裤子滑落在地上,露出里面那根东西。

楚月璃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那是一根完全不像十三岁少年该有的肉棒。

粗得像小儿的手臂,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高高翘起,正对着她的方向,甚至还在微微弹跳。

“安……安儿……你……你要做什么……”楚月璃的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

慕安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那触感让楚月璃浑身汗毛倒竖。

他的手是温热的,甚至有些烫,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巴,又从下巴滑到脖颈,在她锁骨上停了停。

“师父,”他说,“做什么?当然是操你啊。”

楚月璃瞳孔骤缩:“不……绝对不行!我是你师父!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怎么能……”

“救命恩人?”慕安笑出了声,“所以我才要用身体好好报答师父啊。”

他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还有一件事要告诉师父,是关于那个灵液的。”

楚月璃浑身的血都凉了。

“那些根本不是什么滋养皮肤的灵液,”慕安的声音里满是笑意,“那是我肉棒里射出来的精液。”

“从第一天敬茶开始,您的茶水里就掺了我的精液。”

“您的仙履里,每天泡着您脚的不是什么灵液,是我的精液。”

“您的亵衣、亵裤,贴在您奶子上、贴在您骚穴上的那些粘液,全是我射上去的。”

“每天每天,都泡在里面。”

“您身上的每一寸皮肉,早就被我的精液腌透了。”

楚月璃的脸白得像纸。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被人扼住了脖子。

那些画面一幕幕在她脑海中炸开——每天早上喝下的带着腥咸味的茶、每天穿上的粘腻的亵衣亵裤、每天踩进仙履时脚底那层滑腻的液体。

原来这些天来,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浸泡在徒弟的精液里。

她想起了自己穿着泡满精液的仙履在弟子们面前指导早课。

她想起了自己贴着被精液浸透的亵衣在宫主面前议事。

她想起了自己每天带着脚底那层粘稠的液体走来走去,还以为是天地灵气凝结。

“你……你这个禽兽……”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眼泪夺眶而出,“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对你的师父……我对不起仙宫……我……”

“对不起仙宫?”慕安哈哈大笑,“师父,这才刚开始呢。”

他说着弯下腰,双手抓住了楚月璃的脚踝。楚月璃想踢他,但腿软得抬不起来,只能任由他把自己的脚举起来。

慕安将那双素白仙履脱下来,随手扔到一边。楚月璃的脚露了出来。

那双脚被精液日夜浸泡,如今白得几乎透明,脚底的皮肤细嫩得能看见下面细细的血管。

脚踝纤细,足弓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脚趾圆润莹白,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

脚底还挂着未干的粘液,那是今早穿进仙履时沾上的,在她脚心拉出几条透明的丝。

慕安看得眼睛都直了。他捧着楚月璃的左脚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师父的脚真香……混着我的精液,味道更好了。”

“不要……拿开……拿开你的脏手……”楚月璃的声音带着哭腔,胃里翻江倒海。

慕安伸出舌头,从她的脚后跟开始,缓缓向上舔去。

湿热的舌尖划过足弓,在脚心打了个圈,然后一路舔向脚趾。

楚月璃浑身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那种被舌头舔舐的触感让她毛骨悚然,脚趾条件反射地蜷缩起来。

“嗯……师父别躲啊……”慕安含含糊糊地说,张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齁……不……不要……拿开……”楚月璃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慕安含住她的脚趾一颗一颗地吮吸,舌尖在趾缝间钻来钻去。他吸得很用力,发出“啧啧”的水声。

楚月璃的脚趾被他吸得发红,口水顺着脚背往下淌。他把左脚舔完,又抓起右脚,从脚底到脚背,从脚踝到脚心,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师父的脚真好吃,”他舔了舔嘴唇,“又嫩又滑,还带着精液的咸味,比什么灵果都香。”

楚月璃偏过头,闭着眼睛,咬着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吐出来。她的脚上全是他的口水,粘糊糊地往下滴,那股恶心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

慕安把她的两只脚都舔够了,站起身,目光下移,落在了她的胸口。

“师父的亵衣还穿着呢,”他笑了一声,“我每天早上都往这上面射精,贴在师父奶子上。师父难道没觉得胸口黏糊糊的吗?”

楚月璃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进了发丝里。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

那些早晨穿上亵衣时,布料贴上来就带着微湿和硬块,她还以为是灵液。

现在她知道那是什么了。

慕安伸手解开她的衣裙系带。

素白的仙裙被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的亵衣。

那件亵衣是素白色的,但胸口的位置明显有一大片淡淡的黄渍,那是精液日复一日浸染留下的痕迹。

慕安的手指勾住亵衣的边缘,猛地往下一扯。亵衣脱落,楚月璃雪白的双乳弹了出来。

她的胸不算很大,但形状极好,浑圆挺翘,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两朵雪地里开出的寒梅。

但此刻那对玉乳上沾着几道已经干涸发白的精痕,那是今早的亵衣上残留的。

“啧啧啧,”慕安摇头,“师父的奶子上还挂着我的精液呢,您看看。”

他双手复上去,用力一抓。

十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将那双玉兔捏得变了形,指缝间挤出白腻的肉。

楚月璃痛得闷哼一声,又麻又胀的感觉从胸口炸开。

“嗯……不……住手……”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

慕安的拇指按住她的乳尖,用力压下去,然后打转。

两粒粉嫩的乳头在他的按压下渐渐充血变硬,从粉色变成了深红。

他揪住乳头往外拉扯,把乳房扯成了锥形,然后猛地松手,乳肉弹回去,颤出层层波浪。

“师父的奶头真敏感,一碰就硬了。”慕安笑着说,“您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我没有……啊啊啊!”

楚月璃话说到一半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惊叫——慕安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尖,用牙齿叼住乳头轻轻啃咬,同时大力吮吸着,发出“滋滋”的声音。

他的舌头在乳晕上画圈,舌尖飞快地拨弄着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用力揉搓着她的右乳,手指掐着乳头又拧又扯。

“齁……不……不要吸……嗯嗯……”楚月璃的声音开始失控,她拼命想压下那股从胸口蔓延开的酥麻感,但身体的本能反应不受控制。

慕安从左边换到右边,把她另一侧乳尖也含进嘴里,用舌头卷住乳头又舔又嘬。

楚月璃的双乳被他舔得湿亮亮全是口水,乳头红肿挺立,牙印清晰可见。

“师父,”慕安松开嘴,直起身,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您奶子上现在不只有精液,还有我的口水了。”

楚月璃偏过头不看他,眼泪一直往下流。

慕安的目光继续下移,落在了她的亵裤上。

那条亵裤的裆部硬邦邦一大片,用手指按下去还能感觉到里面裹着的粘稠液体。

那是他日复一日对着她私处位置射精的结果。

“这条亵裤,”慕安用手指勾住亵裤边缘往下扯,“贴了师父骚穴这么多天,也该脱下来了。”

亵裤被褪下来,楚月璃的下身完全赤裸。

她的腰很细,胯骨微微凸起,小腹平坦光滑。

小腹下面是一丛茂密的黑色芳草,被精液浸得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

密林深处,幽谷紧闭着,两片粉嫩的花唇紧紧合在一起,只有一条细细的肉缝。

但那花唇的边缘沾着干涸发白的精斑,显然是从亵裤上沾染的。

“师父的小穴真漂亮,”慕安盯着那里,咽了口口水,“粉嫩嫩的,一看就还没被人碰过。”

他把手伸下去,用手指拨开那丛湿漉漉的芳草,露出完整的花唇。他用两根手指分开紧闭的唇瓣,里面是更嫩的粉色,还能看到一层薄薄的膜。

“还是处女。”慕安笑得更开心了,“师父修炼这么多年,守身如玉,到头来是给徒儿守的。”

“不要看……不要碰那里……”楚月璃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

她身为冰云七仙之一,冰清玉洁数十年,此刻却赤身裸体躺在自己徒弟面前,最私密的部位被他用手指翻开,仔细端详。

慕安站起来,握着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蹲下身。

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握着肉棒的根部,将龟头抵在楚月璃幽谷外面的花唇上,慢慢地、缓慢地前后摩擦。

“啊啊……不……不要……”

滚烫坚硬的龟头碾过敏感的花唇,从肉缝的上端滑到下端,又滑回来,来回反复。

楚月璃能清楚地感受到龟头上面每一条凸起的棱,每一道鼓胀的血管。

那种触感让她全身痉挛,幽谷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些透明的汁液,把原本干涸的精斑融化了,混合在一起,变得粘滑。

“师父嘴里说不要,下面倒流水流得挺欢。”慕安看着花唇间拉出的银丝,“您看,我的精液和您的骚水混在一起了。”

“我没有……那是……那不是……”楚月璃说不下去了。

她不知道那是药效的作用还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但幽谷确实在分泌液体,这是她无法控制的。

慕安继续用龟头摩擦她的花唇,时不时把龟头浅浅地顶进肉缝一点点,又不真正进入,只是反复地在入口处碾磨。

这个动作让楚月璃的花唇越来越充血,原本粉嫩的颜色变成了深红,肉缝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往外翻了一点。

“安儿……求你……放过师父……”楚月璃终于撑不住了,声音带着哭腔,“师父求你了……不要……不要插进去……”

“现在求已经晚了,师父。”慕安说。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抓住楚月璃的胯骨,将她臀部微微抬高。肉棒对准了幽谷的入口,龟头抵住那道已经被磨得微微张开的肉缝。

楚月璃感觉到那个又烫又硬的东西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意识到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拼命摇头,眼泪飞溅:“不……安儿不要……我是你师父……你不能……不能这样对为师……求你了……求求你……”

慕安看着她的脸,嘴角勾起,腰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粗长的肉棒整根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楚月璃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抠着地面的石缝,指甲劈裂了也感觉不到。

那层守护了她数十年的处女膜被龟头瞬间撕裂,粗大的肉棒贯穿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窄肉腔,一路碾过层层褶皱的嫩肉,直顶花心。

鲜血顺着肉棒流出来,滴在石地上,刺目的红。

“疼……好疼……啊啊……裂开了……要裂开了……”楚月璃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幽谷被一根远超常人的粗大肉棒强行撑开,那种撕裂感从下体一直传到天灵盖,疼得她视线发白。

“师父的小穴真紧……夹得我好爽……”慕安低吼着,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送。

他把肉棒拔出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然后狠狠地撞回去。

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重重地碾过肉腔里的敏感凸起,撞击在脆弱的花心上。

楚月璃紧窄的幽谷被一次又一次撑开到极限,花唇随着抽插翻进翻出,鲜血和体液混合着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山洞里回荡,混着粘稠的水声。

“啊……啊啊……不要……嗯嗯……齁……太快了……疼……啊啊啊……”楚月璃的惨叫声渐渐变了调。

那股撕裂般的剧痛还在,但在这疼痛下面,一种奇怪的酥麻感正在滋生。

每一次龟头碾过肉壁,都有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窜上脊柱,让她在疼痛与快感之间挣扎。

“师父……你的小穴在吸我的肉棒……”慕安一边操一边说,“嘴里说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倒很诚实……夹得我舒服死了……”

“不是……不是的……我没有……啊……啊啊啊……不要插那里……嗯嗯嗯……”楚月璃拼命否认,但身体反应骗不了人。

她的花心开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汁液,肉棒抽插时带出的液体从血红色渐渐变得清透,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听到了吗师父?你下面的小嘴在唱歌呢。”慕安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腰像装了发条一样飞快地挺动,每一次都插到幽谷最深处,“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

楚月璃被他操得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她拼命想压下那些羞耻的声音,但呻吟声还是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一开始是压抑的闷哼,然后是断断续续的喘息,最后变成了连贯的淫叫。

“嗯……嗯嗯……齁……不要……安儿……不行……啊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要……齁哦哦哦……”

“师父叫得真好听,”慕安喘着粗气,“再叫大声点,让徒儿好好听听师父发骚的声音。”

“我没有……我没有发骚……啊啊啊——!”楚月璃话音未落就变成了一声高亢的淫叫——慕安狠狠撞在了她幽谷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

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花心炸开,冲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

“齁哦哦哦……太深了……啊……安儿……不要插那么深……嗯嗯……好大……好胀……齁哦哦……要……要被撑坏了……啊啊啊啊……”

慕安听着师父淫荡的叫声,兴奋得眼睛发红。

他抓起楚月璃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让她的臀部悬空,然后整个人压上去,从上往下狠狠贯穿。

这个角度让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花心,挤进了子宫口。

“齁哦哦哦哦哦——!”

楚月璃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子宫口被强行顶开的刺激让她全身痉挛,幽谷剧烈地收缩绞紧了肉棒,一股热流从花心里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慕安被她夹得闷哼一声,精关再也锁不住。

他用力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卡在子宫口,精液“噗噗噗”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白浊灌进了楚月璃的子宫里。

“啊……好烫……嗯嗯……齁哦……”楚月璃感受到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满,一阵更强烈的高潮冲垮了她最后的意识,她两眼一翻,在连绵的淫叫声中昏了过去。

慕安把肉棒拔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处女血和精液的粘稠液体,顺着楚月璃的大腿根淌了一地。

他跪在楚月璃身边,看着昏迷过去的师父——她面色潮红,满脸泪痕,嘴唇被咬破了渗着血丝,红肿的乳头挺立着,下身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全是血和精液。

他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两样东西。一个是一只拇指大的黑玉小瓶,里面装着一只通体透明的蛊虫;另一个是一枚拳头大的透明晶石,正是玄影石。

慕安掰开楚月璃的嘴,将那只蛊虫倒进她口中。蛊虫入口即化,化成一道寒气钻入经脉,顺着气血游到了丹田深处潜伏下来。

然后他拿起玄影石,对着赤身裸体、下身还在不断流出精液的楚月璃,仔仔细细地录了一圈。录完之后他把玄影石收好,坐在旁边等着。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楚月璃悠悠转醒。

她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洞顶的岩石。

脑子里还昏昏沉沉的,然后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神果、药力发作、慕安脱下裤子、那根粗大的肉棒、灵液的真相、然后……然后……

然后她发出了那声惨叫。

然后她被自己的徒儿强暴了。

楚月璃猛地坐起身,下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她低头看到自己赤身裸体,胸口全是口水印记和牙印,大腿内侧干涸的血迹和粘稠的白浊斑驳交错。

幽谷还在往外流着什么东西,粘粘的,白白的。

她的眼泪“哗”地流了下来。

她被自己的徒弟强暴了。

她的第一次,被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夺走了。

她对得起谁?

对得起冰云仙宫的栽培吗?

对得起宫主的信任吗?

对得起自己数十年清修的冰心吗?

她脏了。彻底脏了。

药效消散了大半,她感觉到玄力可以调动一些了。

一股恨意从心底翻涌上来,她翻身而起,玄力在掌心凝结成一道锋利的冰刃,目光锁定了坐在不远处的慕安。

“我杀了你!”

她挥手就要劈下。

慕安没有躲。他只是心念一动。

楚月璃腹中猛地炸开一阵剧痛。

那疼痛从丹田深处爆开,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撕咬啃噬。

她玄力瞬间被封得干干净净,掌心的冰刃溃散消融,整个人“扑通”一声软倒在地,蜷成一团,痛得浑身抽搐。

“啊……这是……什么东西……啊……”她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额头上冷汗涔涔。

慕安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他现在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脸上挂着高高在上的笑。

“师父,刚才你昏迷的时候,我给你吃了一只蛊虫。”他蹲下来,拍了拍楚月璃的脸,“那是我偶然得到的至宝,叫做锁元蛊。种在你丹田里,只要我心念一动,就能封住你所有玄力,让你生不如死。”

他看着楚月璃痛苦的表情,笑得更开心了:“你永远都杀不了我。而且——”他从怀里掏出玄影石,在楚月璃面前晃了晃,“刚才整个过程,从你被我剥光到被我操到高潮昏过去,全都录在这里了。”

楚月璃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尽。

她看着那枚闪烁着微光的玄影石,瞳孔紧缩。

她想起了自己方才的丑态——赤身裸体、淫叫求饶、被操到高潮失禁。

如果这段影像传出去,被大陆上的人看到,她楚月璃的声誉、冰云七仙的名号、整个冰云仙宫的名声……全都毁了。

“不……不要……”她的声音抖得几乎听不见。

“不要什么?”慕安笑吟吟地问。

“不要……不要把影像发出去……”楚月璃

撑着身子跪起来,全身都在发抖,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安儿……求你了……师父求你了……不要把影像发给任何人……”

慕安低头看着她。这个曾经清

冷孤傲的冰云仙子,此刻衣衫破碎、满身秽物、跪在他面前磕头求饶。

“那就要看师父以后听不听话了。”他蹲下身,捏住楚月璃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脸上全是泪痕,“如果师父乖乖听话,这段影像就永远只有我一个人看到。但如果师父不乖……”

他把玄影石收起来,凑到楚月璃耳边:“到时候不光仙宫,我会把它传到整个大陆,让所有人都看看冰云仙子楚月璃在徒弟肉棒下发骚的样子。”

楚月璃浑身一抖,瘫坐在地上,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慕安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朝她伸出手:“天色不早了,回宫吧,师父。”

师父。

这两个字此刻听在楚月璃耳朵里,比什么诅咒都恶毒。

但她不敢反抗。

腹中的蛊虫和那枚玄影石像两座大山压在她心头,把她的尊严、修为、傲骨全都碾碎了。

她看着慕安伸过来的手,慢慢抬起自己的手,被他握住,从地上拉起来。她的手冰凉,一直抖。

慕安扶着她走出山洞,穿过雪林,回到冰云仙宫。

一路上楚月璃低着头,被撕破的衣裙勉强掩着身子,脚步虚浮,每走一步幽谷都传来撕裂的痛。

精液还在从里面往外流,顺着大腿流下来,在雪地上留下细微的痕迹。

推开寝殿的门,楚月璃走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门合上的那一刻,她的身体顺着门板滑了下去,跌坐在地上。

她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肩膀剧烈地抖动。

洞里发生的一切在她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慕安脱裤子的画面、那根粗大的肉棒、他说出灵液真相时笑着的表情、肉棒贯穿身体时的剧痛、自己在肉棒下发出的那些淫荡的叫声、高潮时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还有那枚玄影石在他手里晃动的画面。

她想起当年被带入冰云仙宫时的誓言。

想起修炼冰云诀时师父的告诫,说身为冰云仙宫的仙子,当持身以正,不为外邪所侵。

想起宫主在她继任七仙之位时说的那些话,想起自己这些年来辛辛苦苦维持的清冷形象。

然后她想起自己今天在那个山洞里,对着自己的徒儿发出淫叫声的样子。

“呜……呜呜呜……”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嘴唇被咬破了,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她好后悔。

后悔为什么不听自己的直觉,那天敬茶时明明觉得味道不对为什么不追究。

后悔为什么察觉仙履和亵衣里的粘液越来越多时没有怀疑慕安。

后悔为什么要心软收这个徒弟,后悔为什么要相信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那个禽兽。那个恶魔。他一直在演戏,从一开始就在演戏。

而她,她把一条毒蛇当成乖巧的

徒儿,亲手把他带进自己的居所,喝下他灌了精液的茶,穿上他灌了精液的仙履和亵衣亵裤,还拍着他的头说“以后就是师徒了”。

她想报仇。她想把慕安碎尸万段。

但腹中的蛊虫像一根刺扎在那里,她只要调动玄力就会剧痛发作。

还有那枚玄影石,只要慕安把它传出去,不止她楚月璃身败名裂,连冰云仙宫都会因为她的丑态而蒙羞。

她不敢声张。

不敢告诉宫主。

不敢告诉任何人。

她只能一个人坐在这间寝殿的地上,抱着膝盖,咬着嘴唇,把所有的眼泪和悔恨吞进肚子里。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她在地上坐了很久,久到泪干了,膝盖麻了,地板被体温捂热了。

她抬起头,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向窗外。

冰云仙宫的雪还在下,纷纷扬扬,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和过去的每一天一样。

仙宫还是那座仙宫,月还是那轮月,雪还是那场雪。

但她不是昨天的楚月璃了。

她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床边坐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那双被精液泡得雪白发亮的脚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痕迹。

她伸手扯了扯破烂的衣襟,胸口的牙印和指痕清晰可见。

下身还在隐隐作痛,幽谷里残余的精液渗出来,沾湿了床褥。

她躺下来,蜷成一团,闭着眼睛。

黑暗里全是慕安笑着看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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