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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3小时前 都市 1
凯莉爬上床去。

她的膝盖陷进床垫里,整个人往前匍匐,双腿在他张开的两腿之间跪了下来。

她把自己的头伏进了他的两腿之间——脸贴着那片深色的皮肤,脸颊埋在他腿根的凹陷里。

然后她的手开始动——一只握住了他那根软着的巨物,另一只的手指正顺着茎身底部和阴囊之间的那一道浅沟不急不慢地来回滑动。

接着她的嘴也跟着上去了。

唐从喉咙深处翻上来一声低沉的、粗粝的、拖长了的餍足的闷哼——那声闷哼中气十足,像一只被伺候舒服了的雄狮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一声懒洋洋的呼噜。

而我的妻子——此刻正撅着屁股跪在床上——那个角度刚好把她的整个臀部冲着我毫无保留地打开,光溜溜的,臀肉从尾骨往两边饱满地延展开来,两条大腿之间那两处鲜嫩的、被他的巨物反复造访过的孔洞就这么一览无余地对着我——每一小片湿漉漉的粉肉都还泛着被使用过后的淡红色光泽,那景象本身就是一道邀请。

我那根软绵绵的东西又抖了一下——在被窝外凉丝丝的空气里,它开始不争气地慢慢充血。

“现在,”唐开了口。

他把眼睛直接钉在了我的脸上——就那样不闪不躲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而我妻子的头正在他的胯间一起一伏缓慢地上下动着,“我们来谈谈——你的惩罚。”

“我的惩罚?”我的下巴像脱了臼一样往下猛地坠了一下。

我伸出一只手指着我妻子——指着她此刻正上上下下的脑袋,指着她起起伏伏间被唾液裹得亮晶晶的那根深色柱体,“这——这还不算惩罚?”

“不算,”他说。

那口白牙裂开来,在灯下闪过一丝残酷的亮光——那是一个真正的、毫不遮掩的得意的咧嘴笑,“这个是——我们大家都同意过的。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签了字画了押的那个部分。可你——你刚才占了她。在不是你的回合里。你没有让她直接从你这儿回到我这儿——你试着把她留在自己身边。那——不行。不准。我想我有必要再帮着你回忆一下——这个东西,到底,是怎么运行的。”

“你还真没这个必要——”我开口了。

可话还没走完半句,声带就哑了。

剩下的那几个字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嗓子眼里一把攥住了,连根拽不出来。

我听见了自己妻子的声音——她正含着唐那根东西,从喉咙深处一下一下地往上翻着湿润而低沉的、被异物堵住了大半截气流之后才能发出的餍足的呻吟。

那一声又一声含含糊糊的闷哼从她鼻子里挤出来,混着唾液被搅动的咕噜咕噜的轻响,在这昏沉沉的半明半暗里,持续不断地往我的耳膜上扑。

即便就着这么一盏只亮了一半的床头灯——我仍然能看清她阴唇上泛着的那一层薄薄的、被体液舔过的微光。

那两片被反复碾磨过的软肉此刻正向外微微翻开,上面挂着的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又或者是他们俩混在一起的——湿黏的亮痕,在灯下闪着淡银色的、丝绸一样的光泽。

“有必要,”他说。他的声音沉稳、笃定、像法官在宣布一桩早已被敲定了的事实,没有任何翻供的余地,“你要——帮我绿你自己。”

我闭了闭眼——不是那种缓慢的、在沉思时习惯性的阖眼,而是猛的、想要把某样东西从视网膜上硬生生挡出去的那种闭。

我不想看那张脸。

那张正咧着嘴、挂着志得意满的、洋洋自得的、一切尽在他股掌之间的鲨鱼笑的脸。

可眼睛一闭上——另一件事就失控了。

凯莉嘴里的声音在黑暗里猛地被放大了一圈。

我看不见她在做什么,可每一帧画面都顺着耳朵灌了进来——她粗重的、从鼻腔里疯狂送气的喘息;她从喉咙底翻上来的那一声又一声被堵住了出气口的闷哼;他那根巨物一次又一次塞满她的口腔、挤开她的舌根、碾进她喉管深处时发出的那个湿润的、反复的、被唾液包裹着的钝响。

每一下都像在用声音给我画一幅更清晰的画,而画的内容,就是刚才我睁着眼看见的那些。

“我要是说不呢?”

“你可以回你房间,”他说。

我转过身,往门口走去。

两步。

只迈了两步——脚底刚在地毯上踩出两个浅浅的印子——我就想起来了。

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一件被这一连串的慌乱和羞辱给从我脑子里彻底挤了出去的事。

“钥匙,”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去看着他。他脸上的那抹咧笑——更宽了,宽到在灯下几乎咧成了一弯白牙的月牙,“你那还有一把房卡吗?”

“没有。”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笑低沉而短促,像一只正趴在地上的大猫从鼻子底下嗤出来的一口气。

他把一只深色的大手搁在了我妻子的后脑勺上——五根粗壮的手指没入她的发丝里,开始不紧不慢地引导着她的头上下起伏。

“那你——大概只能去前台了。就穿你现在这身。”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

那根半硬不硬的鸡巴正从我的两腿间尴尬地往前支棱着,龟头半露在外面,像一栋被装在裸体建筑正面的、滑稽而狼狈的浮雕。

不可能。

绝无可能。

打死我我也不能这副样子穿过一整条走廊再按电梯下一楼走到前台去。

“那——我猜你只能在留在这儿睡了,”他说。他伸出一根食指,不紧不慢地指了指地板,“当然——得等我们完事儿之后。”

唐冲我咧着嘴。

那张得意的脸上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着一股稳操胜券的、几乎可以闻到腥味的餍足。

他的胜利——是彻底的。

四四方方,严丝合缝,没有给我留下哪怕一条可以钻出去的缝。

我浑身赤裸——被锁死在这间房里像一只被拔光了毛的猎物——无处可逃,束手无策,每一秒都被按在这个男人和这个房间的手掌心里搓揉。

这是我活到现在——最暗无天日的、最接近一个零的时刻。

而在这整个过程里——在这每一分每一秒、每一个他压过来的掷地有声的句子里——我的妻子,还在给他口交。

还在那儿——用那种谨慎而细致的、带着温吞吞的专注和体贴的激情,一下接一下地含着他的巨物。

她的嘴唇绷成一个被撑到近乎透明的椭圆,沿着他深色的茎身慢慢地滑下去再慢慢地退上来,每滑到底的时候鼻子里就发出一声小小的、闷闷的、被堵住了咽喉的闷响——那声音听着就像是沉浸在一件极其需要耐心和爱意的细致活计里。

如果她听见了我们之间的对话——她不在乎。

她的全部感官此刻都只朝一个方向开着,而那个方向不是我。

“我要你——替你妻子把下面准备好,”他说,“上次那一轮之后,她很酸。对她——轻一点。”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弹向了凯莉那个正完美地冲着我的方向高高撅起的臀部,和她臀部下方那一整套毫不设防地展开着的、还在灯下泛着微光的私处。

一道念头像一束极细的闪电划过我的脑海——他要让我先来。

他要让我先跟自己的妻子做爱。

等我把她弄好了,才轮到他。

我的鸡巴在那一个念头里激动地猛地一抖——茎身抽了一下,龟头往前弹了弹,几根青筋在皮下剧烈地鼓了一圈。

我往床的方向迈了一步,手已经不自觉地握住了自己那根正在复苏的器官,指腹在龟头的肉冠边缘画着熟悉的圆圈,一下一下地把他从半睡半醒里往回捞。

唐抬起了那只没按着凯莉脑袋的手,掌心朝着我,五指张开。

那只手的影子在床头灯下被拉得很长,像一堵深色的墙壁压在了我的去路上。

我停在原地,腿还没迈第二步就被钉住了。

“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他说。每一个字都拖得慢条斯理,像在用钝刀子一截一截地锯开一块本来就很薄的冰面。“我想你——用嘴。”

凯莉把两条腿分得更开了——膝盖往外一滑,大腿内侧那两片细白的皮肤在灯光下铺展开来,把她股间那整套闪着微微水光的、粉嫩的宝藏毫无保留地冲着我打开了。

看来她确实在听我们说话。

我杵在原地——就那么一动不动地扎在地毯上,两只脚像被浇了一层快干的水泥。

脑子里两个选项在互相掐着对方的脖子:要么照他说的做,要么光着屁股走到前台去跟人解释我被锁在自己房间外面了。

说老实话——这两个选择哪一个更羞辱人,我在那一刻还真拿不准。

我爬上了床。

膝盖陷进床垫,床垫被我压下去的那一块往唐的方向微微倾斜了一寸。

我把嘴唇贴上了凯莉的阴唇——那两片软肉热得发烫,烫到几乎像是有一小团被压在皮下的火苗正在往外舔,表面是黏稠的湿,舌尖一碰就滑开了。

她发出了一声急促的、美妙的倒抽气——那声喘息是我最喜欢的声音之一,尖锐而短促,像一根被猛地拨动又立刻被手指按住的琴弦。

即便此刻她喉咙里正塞着那根巨大的黑鸡巴、即便那声喘息被它堵得只剩下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半个尾音——我还是听出了它原本属于我辨认了无数次的频率。

我老老实实地开始舔舐她的阴部,舌尖沿着她阴唇的弧线从下往上拖出第一道湿痕——下一秒我就愣住了:她的味道变了。

跟以前不一样了。

不是记忆里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属于她的微咸微腥的甜,而是多了一层别的东西——一层我说不上来也懒得去辨认的、不属于她的余味。

“把舌头给我整个伸进去,”唐说。他的声音从凯莉头顶的位置传过来,中气十足,一丝不打颤,“我要她湿透。”

我照他说的做了。

舌尖从她的阴蒂上滑下来,挑开那两片柔软到几乎要化在嘴里的褶皱,沿着她缝隙的弧线往深处推进。

我把自己那根舌头当成了他命令里指定的工具——把它往里送、往里钻、往里掏,抵在她阴道入口那一圈紧窄的、发烫的软肉上,然后一下一下地往里捅。

我开始用舌头操她——舌面平贴着那圈嫩肉来回旋转,舌尖在入口处来回弹跳,时不时往回一收,用唇瓣含住她那颗已经充血发胀的阴蒂轻轻一吮——我把这具早已筋疲力尽的身体里还能搜刮出来的全部激情都压在了这一张嘴里。

她为我呻吟了——那声呻吟从她正含着的那根巨物的边缘漏出来,闷闷的,湿漉漉的,裹着一层颤音。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两条腿架在我肩膀两侧的床垫上,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着,整个骨盆都在微微地往我脸上迎。

“哦——对,”唐从喉咙深处翻上来一声低沉而餍足的呻吟,“你舔她的时候——她吸得更好了。就这么舔。别停下来。”

我抓住了她的屁股——两只手各扣在她一边臀瓣上,指腹陷进那两坨饱满的软肉里,把她往我的嘴上拉得更用力了些。

我把自己那张脸更深地埋进了她两腿之间,舌头不管不顾地往更深处凿,舌尖越过那道紧缩的入口,钻进那个今晚已经被反复打开过、被反复碾压过、被他造访了不知多少次又被我用精液填过一遍的温热的腔室里。

我在心里对自己下了一道死命令:做这个——不是为了他。

是为了她。

哪怕这辈子只有这一件事能做到极致——我也要让她的身体记得,我的舌头比他的鸡巴更舒服。

哪怕这是我此生此夜干的最后一件事。

“她味道好吗?”唐说。

我点了点头。说不出话,嘴还埋在她那里。

“那大概——是你自己射在里面的东西吧,”他说,语气轻飘飘的,像在随口提一件不值一提的琐事,“我们刚才试着洗了——可你也知道。”

一股滚烫的血往我的脸颊上涌。

羞辱。

愤怒。

那声“你也知道”像一把蘸了盐水的薄刃,精准而从容地抵进了我耻骨和尊严之间最窄的那一道骨缝里。

这个狗娘养的。

这个得意洋洋、不可一世的王八蛋——他让我在这儿尝到的是我自己的精液。

连这个他都有办法从我的手里夺走。

连一个我以为至少有一部分属于我的时刻——他都能翻过一页,在背面写上他的名字。

他会毁掉所有我爱的东西——我现在就清楚这一点,清楚得像一道被烙在眼皮内侧的疤痕。

“好了,”他说。声音忽然扬上去了一度,像在切换一个节目,“这他妈棒极了——凯莉——可我现在,要你的屄了。”

我的妻子往后挪了半寸——嘴唇从他茎身上脱离开来的那一瞬间,一声湿润的、“啵”的拔响在空气里弹开来。

那声黏稠而响亮,是他的巨物从她嘴里滑出来的声音——茎身湿得像被一层热糖浆从头到尾浇过一遍,在灯下油亮油亮的,上面裹满了她的唾液,亮晶晶地往下坠着一根还没断干净的黏丝。

“刚才那样——好吗?”她说。她的嘴唇被磨得发红,嘴角还挂着一道没来得及擦掉的湿痕。

“宝贝儿,那他妈可太好了。我那根现在湿得——没准能直接操进你的屁眼里去。”

她全身哆嗦了一下——那一小片从尾椎蔓延到后颈的寒颤,我是亲眼看见的。

我从她两腿之间把舌头拔了出来——舌尖从她缝隙里滑出的时候,她那红滟滟的、还在往外翻着的软肉被我带得轻轻一弹,又合了回去。

然后我看见——她的菊穴冲我眨了一下眼。

括约肌那一圈浅褐色的小小褶皱,在我把舌头退出来之后,无意识地收紧了一把又松开,像一张没有嘴唇的嘴在这昏昧的灯光里对我无声地张了张。

“躺下,”唐说。他停顿了半秒,又补了一句,“仰面躺。”

我妻子挪到了他指定的位置:背贴着床垫,两条腿在他面前大大地打开,头枕在我大腿边上。

她仰起脸望向我——两颊绯红,嘴唇上到处是刚才被唾液擦亮了的湿润的痕迹。

“刚才那样——好舒服。”她说。

我点了点头,抬起手背擦了擦脸。

下巴上全是她的汁液——黏稠的、微咸的、混着他和她还有我自己的味道的、从她身体里被我一点一点舔出来的东西,正沿着我下巴的弧线往下淌,凉丝丝地挂在那儿。

“现在,”唐说,“来点真正好玩的了。”

“请——戴套。”我说。

“你说什么?”他的目光像一梭子弹,穿过整张床,直直地钉进了我的眼眶。就那一眼。

“先生,”我飞快地补上了那个词。飞快地——快到像在从一辆眼看着就要碾过自己脚背的车轮前面往后跳,“请戴套——先生。”

他的鼻孔猛地翕张了一下。

一股气从他的鼻腔里不耐烦地呼了出来,粗重而短促——像一头被人打断了进餐的大型动物从鼻子里喷出来的一声闷哼。

他伸出一根指头,朝床头柜的方向点了一下,然后打了一个响指——那声脆响干瘪而短促,却足够让我立刻绕过床尾,拉开抽屉,把那一整盒安全套从里面掏出来。

我拆开一粒——撕开铝箔包装,把那片滑腻的乳胶套子倒在自己的手心里,递给了他。

他接过去——撕开,抽出来,把那层薄薄的半透明的套子抵在自己龟头顶端,一圈一圈地往下擀。

那东西沿着他粗壮的茎身往下滚得并不顺利——他的周长太大,套子在推到一半的时候被绷得薄到几乎透明,每一圈往前推都得用手指捏着边缘用力往外撑才能继续。

“总有一天,”他说,手指还在沿着茎身把套子的褶皱展平,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像是在讲一件迟早会发生的事情,“不久的将来——我会不戴套操你的妻子。而你会喜欢的。”

我打了个哆嗦。

不是心理意义上的冷——是身体层面的。

是从尾骨往上、沿着脊椎一节一节爬上去的、不自觉的、像有一条蛇贴着我的后背在往上蠕动的一阵战栗。

那一天——是我永远也不愿意看见的。

永远。

“冲着你刚才那一下——”他捕捉到了我的不适,嘴角往上提了提,像是从我不自觉的哆嗦里吮到了一口额外的小满足——“你来替我把着她。”

凯莉把两条腿抬了起来。

我伸出手,抓住了我妻子的脚踝——两只手各握住她一边踝骨,指腹扣在那两截纤细的、骨感分明的凸起处,把她的一双腿架在半空中,保持着那个姿势:张开,展开,呈上。

老天。

我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弄到这个地步的——亲手把着妻子的身体,让她敞开迎接另一个男人的阴茎。

刚才还把脸埋在她那里,用舌头一下一下把她舔湿,好让她足够顺滑地接纳他的进入。

而这一切——全都是在自己也赤条条一丝不挂的情况下完成的,胯间那根尺寸平平的鸡巴此刻半硬不硬地指着她的方向,像一件被人遗忘的、不管怎么拼命挣扎也抢不到任何关注的、可怜兮兮的附属品。

“看,”唐说。

他的声音压得低了半拍,像是在准备揭晓一个准备了很久的、只有地下赌场里最有资格坐上前排的赌客才有权目睹的绝技,“看仔细。我现在让你看的这个——你这辈子,从没在她身上见过。”

他把套子裹住的那截龟头抵在了凯莉的阴唇上。

那一圈钝圆的、被乳胶裹得发亮的深色肉冠往下一压——凯莉呻吟了一声。

那声呻吟短而急切,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她小腹深处猛地挤上来的。

唐沉下腰,开始往里推进——那根裹着半透明薄膜的巨物,以缓慢到近乎残酷的速度,一寸一寸地重新没入我妻子的身体。

我看着——我甜美的妻子的身体是怎样接纳他的。

她那两片紧窄的、粉嫩的小小嘴唇——那两片曾经只对我张开的薄肉——是怎样在他的压力下缓缓地撑开、绽放、像一个被从中间撕开又不得不继续往两边弯折的花苞。

她入口那一圈薄薄的嫩肉是怎样被撑到了极限——先是往内一缩、一皱、一紧,然后抵挡不住,终于屈服、松脱、向两侧滑开——让他的攻城锤一次比一次更深地凿进她的软腹里去。

这画面——太可怕了。

太羞辱了。

胃像被一只冷手从腹腔里翻出来拧了一把。

可它同时又——太让人亢奋了。

那种亢奋就压在恶心下面,薄薄的一层,一捅就穿,可它就在那儿。

然后——我看见了他要我看的东西。

他的鸡巴太大,大到粗到——它不是只停留在她身体里,而是从她身体里面往外顶着。

它把她阴道的肉璧从内侧撑得鼓了起来。

我看见——在她小腹下方,那片光洁的、被汗水和精液舔过一遍的皮肤底下——他的龟头的形状,正像一个巨大的、正在往上冒的、被她的皮肤包裹着的隆起的山丘一样——肉眼可见地、实实在在往外鼓了出来。

随着他每一次往更深处推进,那个隆起的弧度就越变越大、越鼓越圆,像一枚正要从她皮肤内侧往外破壳的东西。

我开始觉得自己的肠子里也起了同样的反应。

那个东西——虽然插在她里面,我的肚子竟然也开始隐隐有了被顶到的错觉。

凯莉的呻吟——在短短几秒内就攀到了近乎兽类的嚎叫。

那种声音已经不是从喉咙里出来的了,而是在她体内某一个被从没被触碰过的深处被引爆之后,沿着腹腔一路往上冲,最后把她整个人的声带都撕成了一条破布。

唐把他那根硬得像被烤透了的铁柱一样的东西整根没入在她体内——每一寸都没了进去,一根不剩地全埋在她那圈已经被彻底撑变了形的、从内侧把他的形状膨成了视觉的铁证。

那个鼓包——厚得像在她小腹上扣了一个比我拳头还大的半球。

“操——”我说。喉咙紧得只剩下这一个字能从里面挤过去,连气流都被卡得变了形。

唐对着我咧开了嘴——那满口白牙在灯下闪着胜利的、被抛光过的光。

“很高兴你喜欢。现在——”他说,“从床上下去。躺地上。你该待的地方。”

我松开了凯莉的脚踝。

她的腿从空中被放下来,整个人还软在床垫上,被他的巨物钉着。

我从床上滑了下去——光裸的膝盖先着地,然后是手——我整个人平躺在了床边的地毯上。

地毯粗粝的绒毛扎着我的后背——那毛质硬而扎人,垫在身下没有一丝柔软,像躺在一层被磨得半秃的、每根纤维都在往我皮肤里刺的毛刷子上。

他在床上——在我的正上方——操我的妻子。

一遍。

又一遍。

我试图去数她到了几次,但几乎马上就数不过来了——她的叫声一轮接一轮,从压抑的尖叫到嘶哑的哀鸣再重新蓄满成下一轮挣脱不了的、被操到失控的哭腔。

我很快就放弃了。

他操了她整整一夜。

而我——就这么躺在地毯上。

跟着那些钻透我耳膜的声音——在床垫弹簧吱呀吱呀的呻吟里、在皮肉拍打皮肉的闷响里、在她每一声被碾碎又重新拼起来的尖叫里——我握着自己那根鸡巴,从头到尾,一下一下地套弄着。

一个破碎的,没用的,可怜到连羞耻都没力气再往下挖的——绿帽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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