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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2小时前 科幻 1
“啊……啊啊啊!!”

下一秒,他发出了快乐的悲鸣。

对他来说,这恐怕是让他魂牵梦萦的快感吧。

我非常理解他的心情。

然后,阴道开始咀嚼。

突然,仲原的腰颤抖起来——

“哈……呜呜呜……”

转眼间,他就射精了。

从内部监控中,可以看到精液被射进了阴道内——

“啊……哦……啊、啊啊啊……!”

阴道吸血鬼继续咀嚼着正在射精的阴茎,他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即使身体剧烈地摇晃,阴道吸血鬼也绝对不会放开他。

我也想快点体验一下那个阴道咀嚼。

为此,我必须在这里收集足够的数据——

“哈……呜啊啊啊……!”

仲原几乎无法忍耐,连续射精。

精液被那异形的嘴贪婪地榨取。

差不多精液要枯竭,然后阴茎要被咬断的时候了。

虽然我刚才和仲原约好,在那之前会阻止她——但说实话,我还想再观察一下。

我想看看在注射肌肉松弛剂的状态下,她能控制多少咬断阴茎的力道。

我有点犹豫,是否要在这里尝试——果然,现在应该尝试。

我任由仲原的精液被贪婪地榨取,没有阻止。

直到精液被全部榨取,那个动作开始之前——

“呜,啊呜呜……”

然后过了5分钟左右。

阴茎在阴道内只是颤抖着,处于空击的状态。

阴道吸血鬼将仲原的精液全部榨取殆尽——

“啊……呜……啊啊……”

他完全脱力,意识也变得模糊。

他应该想不到,我在等待这个时机吧。

然后,那个终于开始了。

阴道吸血鬼露出笑容,准备给阴道内的阴茎最后一击。

根据计算,应该没有问题。

到底能不能顺利进行呢——

“啊……啊呜呜呜!!”

阴道内的压力,紧紧地压碎了阴茎。

但是,没有咬碎的力量。

由于肌肉松弛剂的效果,阴道内也没有牙齿。

阴道吸血鬼皱起眉头,对无法给猎物最后一击而感到困惑。

他再次试图咬碎,阴道内反复用力——但仲原只是发出惨叫,无法咬碎阴茎。

“呜,呜呜呜……”

在那期间,阴茎从阴道中脱落,仲原当场瘫倒。

我按下开关,让阴道吸血鬼昏厥。

——我的估计没有错。

我找到了不会影响榨精,也不会咬碎阴茎的肌肉松弛剂的量。

这样我应该也能尽情享受了——休息了一会儿,仲原恢复了意识。

我给了他一些钱作为加班费,生活不富裕的他非常高兴。

我拜托仲原今后给黛布拉喂食时,如果不够的话就提供给我。

他欣然同意,并承诺会协助我作为回报。

朋友增加,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

然后,到了晚上——我在实验室里思考着仲原的事。

如果只是要拉拢他的话,更简单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

用金钱和升职作为诱饵,暴露的风险应该会低很多。

(当然,我也准备了仲原暴露一切时的对策。在那种情况下,很遗憾,他会被送进精神病院)

但是,为什么我明知有风险,还要用黛布拉作为诱饵呢?

果然还是因为对他有某种亲近感吧。

也可能是想和他共享乐趣。

不,说实话,我想和全人类共享我的乐趣。

个人享受的阶段已经过去了。

我想将黛布拉的美妙之处,广泛地传播到这个世界——这才是我现在的目的。

话虽如此,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现在必须一步一步地踏实地朝着目标前进。

为此,也不能忘记让精神焕然一新。

那么,开始今晚的乐趣吧——我有些畏缩地走进了有阴道吸血鬼的实验室。

肌肉松弛剂已经注射完毕。

其效果已经在用仲原做实验的时候得到了证实——话虽如此,凡事都没有绝对。

药物也是,有可能产生抗药性。

但是,包括这种刺激感在内,我都感到十分兴奋。

阴道吸血鬼看准了猎物,慢慢地走了过来。

然后她靠近我,用她纤细的手臂搂住了我的腰。

我打算把运气交给上天,主动将生殖器送到了阴道吸血鬼的面前。

向着从许多阴茎中吸尽精液,然后将其咬断的恶魔的阴道口——啾噗噗……整个阴道都抬了起来,咬住了我的家伙。

然后,肉棒就这样被吞进了温暖湿润的阴道内。

接着开始了啾噗啾噗的收缩咀嚼——她用甜美而柔软的牙齿,一次又一次地轻咬着整根阴茎。

“呜……啊,哈呜呜呜……!”

那强烈的快感,让我不由得缩了缩腰。

但是她连肉棒的根部都咬住了,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她继续咀嚼着被抓住的猎物——

“好、好厉害……啊啊啊!”

龟头和肉棒都被柔软的肉壁从上下两边挤压着。

阴道壁收缩着,温柔地轻咬着肉棒。

她的下腹部妖艳地扭动着,可见其激烈程度。

这感觉就像是阴茎被贪婪地吞噬着。

由于太过舒服,我很快就到达了极限——

“呜啊啊……!要、要射了……!”

咕噗咕噗地收缩着的阴道内,咕嘟咕嘟地射出了精液。

在射精过程中,阴茎也毫不留情地被轻咬着,给予我无与伦比的快感。

“哦……!啊啊啊、啊啊……!”

在阴道吸血鬼的贪婪吞噬下,我因快感而扭动着身体。

肉棒、根部和龟头各自进行着咀嚼动作。

根部被上颚和下颚断断续续地挤压着。

而肉棒则被无数次地温柔咀嚼着。

咕啾、咕啾……阴道内收缩着,被压迫的触感让人欲罢不能。

然后,是最敏感的龟头——男人的弱点被激烈地小幅度咀嚼着。

仿佛是在用没有牙齿的嘴嚼口香糖一样。

这快感过于强烈,我的肉棒很快就发出了声音——

“啊……呜啊啊!!”

转眼间,我射出了第二次精液。

然后,阴道吸血鬼的眼神突然变了。

感觉像是带了点攻击性——

“啊呜呜呜……!”

阴道壁用强烈的力道挤压着阴茎。

然后又像老虎钳一样,一次又一次地收紧。

“这、这是——啊啊啊!!”

不会错的,她想把我的阴茎咬断——可能是因为在仲原失败过一次,她打算比平时更快咬断。

但因为肌肉松弛剂的缘故,她无法露出牙齿,无法咬断。

因此我的阴茎连续承受了多次强烈的咀嚼。

“啊咕……呜咕呜呜!!”

阴道吸血鬼似乎对无法咬断阴茎感到不可思议。

她一次又一次地用咬断的动作压迫阴道内。

而我的阴茎承受着这些,根本无法忍受。

“啊……!呜啊啊啊~~!!”

肉壁紧紧收缩,每次收缩都会给阴茎带来强烈的快感。

我无法忍受快感,咕嘟咕嘟地射出精液——尽管如此,她还是紧紧地咀嚼着。

每次我都会达到高潮,身体因快感的风暴而痉挛。

然后,过了十分钟左右——阴道吸血鬼终于意识到这是徒劳无功,放弃了咬断阴茎的念头。

那时,阴道内已经被大量的精液弄得黏糊糊的——

“呜,呜呜呜……”

我就这样昏倒在阴道吸血鬼的脚边。

要不是定时器让我醒来,我可能会一直倒到早上——堕落科学家西历2045年4月15日。

关于设立本研究所附属的迪波菈收容设施一事,进展得非常顺利。

当然,我也没有忘记为省里准备一个顾问职位,让他们可以来此任职。

我也承诺会雇用越来越多的退役军人和残疾军人担任警卫和事务员。

多亏了事前的准备,我终于得到了军技研和事务次官的支持,设施也终于完成了。

虽然无法管理全国的迪波菈,但这里是国内最大规模的收容设施。

而坐上这个职位的人,当然是——

“当然是你啊,所长。能管理这里的人,除了你以外别无他人。”

在充满咖啡香味的所长室里,我向所长如此说道。

他深深地坐在柔软的椅子上,把新设备的相关资料放在桌子上。

然后,他轻轻地吐了口气,抬头看着我。

“……说实话,我还以为你会想坐在这把椅子上呢”

“我还年轻,没有管理设施的能力。而且我还想专心研究呢”

新收容设施被定位为异星生物研究所的一个部门。

因此,今后新收容所也将由所长的权限来管理。

“现在这个地位,是你努力得来的。须山,我真的很感谢你……”

“不不不,我只是帮了点小忙而已”

面对充满满足感的所长,我谦虚地说道。

就这样,我通过所长,能够调动更多的迪波菈了。

我的目的也向前迈进了一大步——由于新收容所的设立,研究所进行了大规模的改建,周围也发生了各种各样的变化。

但是,我并不喜欢离开自己的研究室。

我像往常一样播放莫扎特和巴赫的音乐,浏览报纸和杂志上的迪波菈报道——然后在喜欢的周刊杂志上,看到了值得关注的报道。

“新型迪波菈,『化蛙』吗……国内出现这种类型的迪波菈还真是少见啊”

日本人口密集区很多,无论在哪里都很容易被人看到。

很难像国外那样,避开人们的视线连续作案。

在这种情况下,能够把25个男人作为猎物(虽然这个事件的幸存者也很多),是因为这个“化蛙”事件发生在奈良的小山村。

村里有很多疏散的儿童,另一方面,负责监督的大人很少——这是在不平衡的状况下发生的事件。

主犯是“化蛙”,也就是青蛙型的迪波菈。

身体大部分都出现了青蛙的因子,外表看起来就是个青蛙女。

手脚的指头有蹼和吸盘,全身覆盖着粘膜,舌头可以伸长到5米。

这样的迪波菈,把男童们一个接一个地诱拐了。

把他们带到巢穴的洞窟里拘束起来,榨取精液。

而且这个迪波菈基本上不进行交配,而是卵生的。

所以她会在洞窟里产卵,用手和舌头刺激少年的阴茎,让精液射到卵上。

被捕获的时候,洞窟的正中央也放着卵块,上面沾满了少年们的精液。

同时诱拐复数的少年,让卵沐浴在精液中的青蛙妖女——光是想象,我的下半身就起了反应。

驱除部队进入洞窟时,保护了18名少年。

被榨取精液而衰弱致死的尸体有3具,其他还有4名被认定已经没有生存希望的失踪儿童。

迪波菈被关押在军队的拘留设施,近期预定移送——而移送的目的地就是这个设施。

我无法隐藏住涌上心头的笑意。

然后,我继续浏览其他报道——有一篇标题为“潜伏于国立研究所的疯狂科学家”的报道。

概括来说,内容如下。

在某个有名的国立迪波菈研究所(没有写出名字)里,有一个疯狂的年轻科学家。

他与军方高层和官僚勾结,滥用权力,推进着可疑的研究。

没有人能反抗他的权势,他在研究所里为所欲为。

逃避兵役者被当作实验动物,为了疯狂的研究而被消耗——报道的内容就是这样。

“这是——”

毫无疑问,“疯狂的科学家”指的就是我。

但是,勾结和疯狂之类的字眼被写得一塌糊涂。

问题是,报道的内容大致上是正确的。

而且,其中还包含了只有内部人员才知道的情报——

“这下可麻烦了……”

现在是战时,公权力对情报的管制远比平时严格。

但是,即使能让总务省管辖的报纸闭嘴,要让这种杂志闭嘴似乎也很难。

在这个管制严格的时代,竟然敢写抨击公家机关的报道,真是个充满骨气的记者。

无论如何,都必须想办法处理——

“负责记者的名字是……荻野?好像在哪里听过……”

记者的名字署名在报道的最后,但这个名字似乎在我的记忆中留下了印象。

那是——对了,是连载在这本杂志上的世界迪波菈事件报道。

虽然是猥琐且煽情的报道,但写报道的记者不也是荻野吗?

我回到“化蛙”的页面进行确认,果然没错。

一边是猥琐且下流(但我每周都爱读)的迪波菈报道的记者——另一边则是抨击公权力腐败、正义感强烈的记者。

两者给人的印象实在很难一致。

总之,这件事必须想办法处理。

此外,向这名记者泄漏情报的人物是谁,已经很明显了。

影原——从报道的内容来看,应该就是他没错。

即使已经离职,他还是没有舍弃对我的憎恶吗?

不过,他那边应该很容易处理。

以泄漏国防机密的罪名逮捕他,也是轻而易举。

但就算不做到这个地步,只要暗示他会被逮捕,他应该就会屈服了。

如果他因为失业而缺钱,我也可以帮助他,这样也很有趣。

所以,影原很容易就能解决。

问题在于荻野这名记者。

必须立刻收集关于他的情报——多亏这个研究机构附设了收容所,迪波菈变得更容易入手了。

此外,世界各地迪波菈数量不断增加的情况也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以前为了研究而被当成宝贝的捕获迪波菈,数量增加这么多的话,也会让人不知该如何处理。

很可悲的是,各国的研究设施似乎也开始处理不需要的迪波菈了。

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有人出钱收留——世界各地的杂牌迪波菈自然会聚集到这里来。

其中也有在这个业界很有名的迪波菈——

“Baby Face……还有Westminster的圣女……”

看着今天移送过来的两只迪波菈,我心中充满了喜悦。

这两只迪波菈都很有名,甚至出现在我少年时期读过的事件录上。

尤其是“西敏寺的圣女”,其受害规模和危险性都得到了保证。

她原本是在西敏寺教会工作的修女。

是海葵和水母的复合型,全身长着触手是她的特征。

但她的异质之处在于,她在迪波菈化之后的两年间,都没有被发现真实身份。

她一直暗中把信徒当成猎物。

在被发现并捕获之前,她竟然捕食了75名男性。

圣女在捕食时,会将对方的身体连骨头都消化掉,不留任何遗体。

正因为如此,才会出现如此庞大的牺牲者。

牺牲者中少年特别多,也是这个案例的特色。

不知道是他们刚好容易被引诱,还是她有这种嗜好——另外,Baby Face也以好色和残酷的生态而闻名。

她的外表就像天真无邪的少女。

但她的触手上却有榨精孔,她会用触手束缚猎物。

她是非常有独占欲的迪波菈,直到猎物力尽身亡为止,她都不会放开猎物。

一旦被她的尾巴缠住,直到精气被吸干为止,猎物都不会被放开——而且,她还会像猫玩弄猎物一样,慢慢地玩弄猎物。

因为年幼,所以她具备了高度的嗜虐性和残酷性。

“首先,就来见见『西敏寺的圣女』吧……”

我操作控制台,叫出了那位有名的圣女。

出现的是一名气质非常清纯的修女。

她的身上穿着深蓝色的长袍——但她的手脚下摆处,却露出了无数的触手。

尤其是她的脚边,有粉红色的触手在蠕动着。

这个迪波菈的长袍内侧,竟然寄生着无数的触手。

据说她的衣服本身被她的身体吸收,完全结合在一起了。

“这……真是太棒了……”

清纯的修女,其长袍下有无数的触手妖艳地蠕动着。

那异样的姿态,让我无比兴奋。

那么,就让我赶快见识一下她的捕食吧——从牢房被叫出来的,果然是一名年轻的逃兵。

明显是个少年——他到底是几岁被征兵,然后拒绝的呢?

不过,“西敏寺的圣女”似乎喜欢年轻的少年。

不如说,这样或许更方便。

“咿咿咿……!”

看到迪波菈的少年,当场蹲了下去。

他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腿上,似乎因为过于恐惧而采取了原始的逃避姿势。

圣女静静地走近他。

她露出温柔的笑容,站在少年的身边。

然后靠近他,静静地蹲下——那副模样,简直就像是在温柔地安慰少年。

但是下一个瞬间,圣女露出了妖艳的笑容。

她缓缓地掀开长袍——里面是密密麻麻蠕动着的触手。

深蓝色长袍的内侧,简直就像是生物的肉壁。

内脏般的粉红色粘膜上,聚集着无数的触手。

左右打开触手长袍的圣母,那副模样,简直就像是暴露着消化器官——

“啊、啊啊啊……”

因为过于恐惧,少年僵硬得动弹不得。

圣女温柔地抱住他,用触手长袍包裹住他的身体。

那副模样,就像是捕食者把猎物整个吞下去一样。

用消化器官,慢慢地把猎物的身体吞下去——

“啊、啊啊啊啊~~!!”

他的身体被长袍包裹的同时,少年的叫声回响。

那不是痛苦,而是带着热度的甜美声音。

从外面看,被长袍抱住什么都看不见。

但是,用扫描确认里面的话——少年的身体,被几百根触手缠绕着。

触手在全身爬来爬去,到处抚摸。

当然,阴茎也被复数的触手缠绕着。

触手啾噜啾噜地刺激肉棒,激烈地爱抚——

“哈呜、啊呜呜……!”

然后,转眼间就引导他射精。

放出的精液被触手吸收,成为圣女的养分。

“啊呜呜……呜、啊啊啊……!”

但是,触手仿佛和少年的射精无关一样,继续爱抚全身。

包裹他身体的触手长袍,就像胃袋一样。

一边仔细地玩弄猎物,圣女一边露出可以理解为慈爱的笑容——

“呜、啊啊啊啊啊……”

少年一边因快乐而呻吟,一边反复射精。

全身被触手爱抚,蹂躏的同时——恐怕他正在品尝着快要升天的快乐吧。

这就是“西敏寺的圣女”的甜美拥抱。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扑进圣女的胸膛——

“嗯?这是……”

我突然注意到少年的身体发生了异变。

他的肉体开始液化,形状开始崩塌——

“难道……他在被消化吗?”

从外面看,什么都不知道——但从扫描来看,少年的身体就像加热的蜡一样融化了。

没错,圣女一边榨取少年的精液,一边贪婪地吞噬着他的肉体。

从触手滴落的消化液,他的身体正在被迅速溶解——

“呜……啊啊……”

虽然因为麻醉效果而感觉不到痛苦,但少年的呻吟声也渐渐变小。

被触手榨取精液的同时被溶解,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他的体表组织已经被消化液溶解得粘稠。

这样已经没救了,我只能坐视不管。

直到最后,我都要观察“西敏寺的圣女”的捕食——之后花了10分钟,圣女消化了少年的身体。

肉被溶解后被吸干,连骨头都被触手贪婪地吃掉。

最后剩下的只有骨盆和头骨等一些没有溶解的骨头。

把少年当成圣女的饵食,真是对不起他——不,他直到最后都品尝着极致的快乐,所以绝对不是坯事。

话说回来,竟然一瞬间就吃掉了一个少年。

“西敏寺的圣女”,真是招来了一个不得了的恶魔——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掩饰不住性欲的高涨。

我一定要想办法确保自己的安全,然后成为她的饵食,真是期待啊。

在那之前,必须先收拾好这件事——幸运的是,逃兵的身体几乎都没留下。

被“西敏寺的圣女”溶解,大部分都被贪婪地吃掉了。

剩下的骨头,用焚化炉处理掉。

其他随身物品也处理掉,篡改记录,抹消他存在过的痕迹——虽然不情愿,但这个工作不得不借助被我拉拢的警备员仲原的手。

他服从我,没有提出任何疑问,完成了所有的工作。

作为谢礼——不,作为奖励,必须再给他一个恶魔。

关于这件事,我既没有不满也没有不快。

虽然我对黛布拉有很深的爱,但那并不是占有欲。

我甚至觉得,应该让更多人知道黛布拉的美妙之处。

所以,就让仲原享受一下与斯库拉(触手黛布拉UM057的称呼)交欢的快乐吧。

他一定也会非常愉悦的——然后,那天晚上。

虽然我不会忘记关心周围的人,但也不会疏忽自己的乐趣。

今天因为“西敏寺的圣女”那件事的善后,没能观察剩下的一个新面孔——娃娃脸的捕食。

这次就不用观察了,由我来体验一下吧。

娃娃脸虽然是危险的个体,但那是因为它有强烈的独占欲。

它并没有毒或消化液等危险的特质。

只要有30分钟后自动启动的电极,应该就没问题了。

我隔着强化玻璃与娃娃脸面对面。

乍看之下,是个可爱但非常嚣张的少女。

她脸上带着微笑,似乎有点瞧不起我。

但是她的屁股上,有一条像大蛇一样又长又粗的尾巴。

只要被那条尾巴缠住,就算是成年男性也无法逃脱。

但是娃娃脸并不是那种用尾巴缠住男人取乐的类型。

它的尾巴前端有一个榨精腔——它会用那个榨精腔一点一点地榨取精液。

“不过……只要给它糖吃就会老实下来,看来是真的啊”

我按照报告,给娃娃脸喂了棒棒糖。

现在它也在舔着棒棒糖。

但是,它一看到站在它正面的我——它就把糖从嘴里拿出来,像是要给我看一样转向我这边。

它的尾巴伸向那根糖——榨精腔就像嘴一样含住了糖。

它的尾巴咕啾咕啾地收缩着。

它巧妙地使用尾巴上的洞,灵巧地舔着糖。

我不由得被这幅景象吸引住了——过了5秒左右,它的尾巴从手上离开了。

糖完全被溶解了,只剩下棒子。

到底要怎么动,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糖舔化呢?

我的股间立刻有了反应,裤子鼓得很大。

娃娃脸咧嘴笑着,诱惑着我——看到它这副样子,我根本不可能忍得住。

我快步走进了实验室。

然后,在我靠近娃娃脸的瞬间——

“呜……啊啊!”

像大蛇一样的尾巴,立刻缠住了我的身体。

它从脚一直缠到肩膀,夺走了我身体的自由。

这股紧实的压迫感,让我觉得自己逃不掉了——那些束手无策地被它抓住的牺牲者们,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他们都被封住行动,被榨取精液,被它杀掉了。

我光是想象自己也会被它这样对待,就快要高潮了——

“呜,咕……”

我被尾巴缠住,轻轻地被举了起来——娃娃脸凑近我的脸。

在它伸出舌头就能碰到的距离,我闻到了它刚才舔过的糖的甜味。

它轻声笑着,仿佛在俯视着我。

尾巴前端的榨精腔,慢慢地逼近我的胯下——

“啊,呜啊啊……!”

然后,我的阴茎被榨精腔吞了进去。

里面很热,可以感觉到里面塞满了柔软的肉。

还有粘稠的体液,滑溜溜地缠绕着我。

这就是娃娃脸的榨精腔——这特别的舒适感,让我在尾巴的束缚中失去了力气。

然后,娃娃脸得意地笑了——

“哦,哦哦……啊啊啊啊!!”

尾巴整体开始收缩,发出啾噗啾噗,咕啾咕啾的声音。

内壁的起伏,产生了仿佛在撸动阴茎的刺激。

同时内壁整体都在蠕动,给予我淫荡的蠕动刺激。

内部发出啾噗啾噗的声音,我被强烈的快感所侵袭——

“啊,啊啊啊啊啊……!!”

这就是它在几秒钟内舔化糖果时的动作。

这种快感,让我连一点时间都忍受不了——

“不,不行了……已经……!”

我就这样咕嘟咕嘟地射精了。

榨精腔的内壁啾啵啾啵地收缩,吸走了精液——

“啊,啊啊……!啊呜呜!!”

这简直是对射精中的阴茎进行的性拷问。

娃娃脸一边窃笑,一边窥视着我痛苦的表情。

它故意加强刺激,玩弄着我。

这是戴布拉对男性生殖器的快乐虐待——

“啊,啊呜呜……!!”

它像是在玩弄龟头一样,将激烈的蠕动刺激集中在龟头上。

前端部分被揉捏着,仿佛被拧转一样——

“呜啊……啊啊啊……!”

然后,我被引导着射出了第二次精液。

精液被尾巴咕嘟咕嘟地喝干,被当作食物——这时,肉壁蠕动着吸精的动作又很舒服。

一边被深处吸吮着,一边被揉捏着的刺激——

“哈呜……呜,啊啊啊……!”

娃娃脸把脸凑近痛苦的我,得意地笑了。

在螺旋中慢慢地被榨出精液,感觉就像被削弱了。

娃娃脸就是像这样榨杀了好几个男人。

一边窃笑着,一边享受着对方逐渐衰弱的过程——

“啊,哈呜呜呜……!”

更多的大量精液被释放出来,被榨出尾巴之中。

我因强烈的快感而挣扎,被当作玩物。

就这样,我被强迫着射了好几次精——被仔细地玩弄,被折磨般地榨取——然后过了30分钟,娃娃脸失去了意识。

尾巴的束缚松开,我被扔到地板上。

仅仅30分钟就被吸到站不起来的我,难堪地在地上爬着。

我虽然感到满足,但对榨精行为中途结束感到有些不满足。

其实,我本来是想把生命献给这个魅惑的黛布拉的——但我还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我必须好好珍惜这条命。

西元2045年8月19日。

进入研究所后,我总是会先选择BGM。

我播放了巴哈的“歌德堡变奏曲”CD。

这是格伦・古尔德55年版,与蒙娜丽莎并列为人类最高峰的艺术。

此外,根据设定,这是在很久以前的电影中博得人气的猎奇杀人鬼精神科医生所爱听的曲子。

这首曲子的深远旋律在电影中也与阴惨的场景相辅相成,发挥了很好的效果。

(可惜的是,电影中使用的并非格伦・古尔德的演奏。)

我也是个偏离人道的博士,应该和这首曲子很合拍才对。

“苍蝇型的底波拉啊……如果是蜜蜂型的话,我还会比较高兴。”

浏览过移送报告书后,我叹了口气。

为了达成目的,我非常想要真社会生物的蜜蜂型。

虽然蚂蚁型也不错,但不管怎样,我想要的底波拉似乎都没有出现。

要不要试着透过注射让DNA显现呢——不,我比较希望是自然条件下诞生的底波拉。

“算了,苍蝇也有尝试的价值……试试看吧。”

说不定能得到良好的结果。

这件事就先以苍蝇型底波拉为当前的第一候补吧。

“好了……那个药还有很多课题要解决呢。”

参照动物实验的数据,我叹了口气。

那是含有底波拉费洛蒙成分的新型催淫剂之一。

此外,还使用了从那只螃蟹型底波拉的泡沫中抽出的成分。

只不过,这不是用来对底波拉使用的药品。

为了让我往下一步迈进,这是无论如何都必须的东西。

必须进行更多实验,提高完成度才行。

而今天,我有必须离开研究所的事情要办。

我请仲原开车,前往影原的家。

我打算趁现在收拾掉一个麻烦人物。

影原的住处穷酸得令人惊讶。

屋内屋外都很脏乱,到处散落着生活垃圾。

可以看出他离开研究所后,连吃饭都有困难,生活变得一团糟。

他之所以把情报卖给记者,除了对我的憎恶之外,应该也很大一部分是想要报酬吧。

我开始觉得他很可悲了。

一开始,影原看到我时,露出了明显的敌意。

这时,我拿出那本周刊杂志,告诉他泄漏机密情报给记者是重罪。

因为事关军事机密,所以很可能不会是刑事审判,而是军事审判——我这么告诉他。

影原明显地脸色发青,光是维持着薄薄一层的虚张声势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这时,我告诉他,我不打算把这件事闹大。

影原明显地松了口气,但还是凭着意志力维持着对我的敌意。

于是,我温柔地对过去的同事说。

我和影原,都是朝着理想迈进的科学家。

但是,我们两人走上了不同的道路,结果导致了对立。

(但是,对立这个词并不正确。实际上,我根本没把影原放在眼里。)

然后,无意义的争斗的结果,就是影原被赶出了研究所。

我对此感到罪恶感,所以才来到这里。

“也就是说,须山博士。你是来向我道歉的吗?”

“当然,正是如此。把你逼到这种境地,并不是我的本意。”

然后,我向影原提出金钱上的援助。

确保足够的衣食住,以及介绍工作,不会伤害到影原的自尊。

我答应给他在异星生物研究所里一个新的职位。

他装出一副“我也是迫于无奈才接受你的道歉”的态度,欣然接受了我提出的条件。

就这样,影原成为了我的走狗。

在那之后,我去了影原那里好几次。

虽然一开始还在虚张声势,但每次见面,他的态度都会软化。

第四次见面的时候,他说“我误会了须山博士”。

似乎是因为我频繁地去见他,让他深受感动。

第八次见面的时候,他流着泪说“须山博士是我的恩人”。

这么说来,我曾在通俗心理学的书上看过。

关系越差的两个人,关系改善的时候,羁绊也会变得越强。

再过个五次左右,他或许就会为我立一座铜像了。

总之,这样一来,影原引起麻烦的可能性就完全消失了。

剩下的障碍,就只有那个记者了——然后,夜晚的实验室。

即使频繁地留到很晚,也没有人会怀疑我。

而且我还可以请仲原帮忙,让警备松懈下来。

因为我在做很精密的工作,所以很在意脚步声和气息——我这么一说,巡逻的人数就大幅减少了。

对方似乎也很欢迎工作减少。

就像这样,现在的我拥有相当大的权限,大部分的事情都能被允许。

今晚的对象是,黛博拉FR032——不,梅杜莎。

现在我都是这么称呼她的。

最初只有蛇的基因在舌头上显现,现在整个下半身都变成了大蛇。

而且因为注射了蝙蝠的DNA,背上长出了巨大的翅膀。

其外表,就是法国传说中的妖女梅杜莎。

她正是我所创造出来的,我最爱的黛博拉之一——梅杜莎的舌技,不管品尝多少次都不会腻。

回想起来,她就是在这间研究所里,第一个和我进行性接触的黛博拉。

我一露出阴茎,梅杜莎就露出笑容蹲了下来。

然后伸出好几条舌头,紧紧地缠绕住阴茎。

丝毫没有让我感到自己在服侍她。

处于优势的是她,我将自己最重要的部位献给了她。

我应该服从她,人类应该服从黛博拉——

“啊啊啊……好、好舒服……”

舌头以螺旋状缠绕,啾噜啾噜地来回爬动。

有时整个阴茎被紧紧缠住,让我感受到腰都要碎掉的快感。

我好不容易才忍住这股快感——终于,她要对我做“那个”了。

“啊……啊啊啊啊啊……!”

她用舌尖舔舐摩擦尿道口和系带,这是她的拿手绝活。

舌头紧紧缠绕住肉竿,缓慢地揉搓——然后敏感的尿道和系带,暴露在高速的舌尖攻击下。

这股快感非常强烈,至今为止的实验对象,全都在不到10秒内射精了。

当然,我也不例外——

“啊、哈呜呜呜……”

一旦承受这招,我就放弃忍耐了。

反正不管怎么忍耐都是白费力气。

我放松身体,委身于梅杜莎甜美的舌技——

“要射了……啊、啊啊啊……!”

就这样,我被一口气引导至射精。

而在射精之后,还有更进一步的天堂在等着我。

梅杜莎的舌头,连一滴精液都不放过。

复数舌头涌向龟头,从冠状沟上方激烈地舔舐殆尽——

“啊呜呜呜呜~~!!”

我发出声音,因强烈的快感而扭动身躯。

迅速舔舐摩擦尿道口和系带的动作,持续不断。

其他舌头也爬到龟头上,一次又一次地舔舐冠状沟——简直就像龟头被卷入激烈蠕动的舌头漩涡一样。

“啊……啊啊啊啊~~!!”

第二次射精,也是一瞬间就结束了。

连续两次向梅杜莎的舌头献上精液,我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地——然后,梅杜莎突然把舌头从肉棒上移开。

奇怪,平时她应该会继续用舌头舔弄才对。

明明不会因为两三次射精就放开阴茎,为什么——

“梅杜莎……你……”

梅杜莎露出妖艳的笑容,紧紧抱住我。

蛇体缓缓地缠绕我的身体,温柔地抱住我。

这种反应,至今为止还是第一次。

我的家伙,紧贴在她的下腹部——啾咕……阴茎被吞入她的阴道内。

“啊、啊啊啊啊啊……”

甜蜜温柔的触感,包裹着我的家伙。

梅杜莎的阴道内既灼热又柔软。

被温柔地包裹住的快感,宛如甜蜜的拥抱。

虽然这是第一次和她交合,没想到是这种触感——我被梅杜莎抱住,任凭自己沉浸在温暖阴道内融化的紧贴感中。

“哈呜呜呜……”

梅杜莎把脸凑近,和我交换了一个粘稠的吻。

舌头交缠在一起,我沉醉在甜蜜的交合中。

充分地品味着肉壶的甜美蠕动,以及被温柔包裹的快感——

“要、要射了……!”

然后,我在梅杜莎的阴道内尽情地释放精液。

不是被激烈地榨取,而是在甜蜜的快乐中达到高潮的释放感——

“啊啊啊啊……”

就这样,我尽情享受了与梅杜莎的甜蜜交合。

仿佛升天般的快感,以及填满内心的幸福感。

我一次又一次地将精液献给她的肉壶,表示服从——极致的愉悦就在那里。

西元2045年9月10日。

一直悬而未决的记者——荻野的个人情报大致上都收集齐全了。

年龄24岁,充满年轻与热情的社会派记者。

以优异的成绩进入知名国立大学人文社会学系,免除兵役。

大学毕业后进入一流报社,但不到一年就辞职了。

他所撰写的报道是关于军方官员的渎职行为,但因为被审查而没有公诸于世。

辞职的原因似乎也是因为军方的压力。

之后他进入三流出版社,成为周刊记者。

获得自由的他,将目标锁定在与军方勾结、滥用权力的恶德研究者——他的经历大致上就是这样。

从他经手的报道和掌握的题材来看,他毫无疑问是个优秀的记者。

充满社会正义,即使失去工作也不停止对不公不义的抨击——这就是荻野的人物形象。

然而荻野身上只有一个地方非常奇妙。

他明明是个明显的社会派记者,另一方面却持续撰写猥琐的黛布拉报道。

他从大学在学期间就开始在那本周刊杂志上投稿黛布拉报道。

他从当时就独自采访黛布拉事件,投稿报道。

他之所以在报社被开除后重新在现在的杂志社就职,也是因为有这层关系吧。

一边以社会派记者的身份活跃,一边持续撰写下流的黛布拉报道,这种不平衡感——这已经毫无疑问了。

他和我是同类。

然后在深夜,研究所的停车场——我将荻野记者叫到那里。

他在我告知的时间现身,对我投以怀疑的目光。

他非常坐立不安,视线频频扫向四周。

看来是在提防我有同伙吧。

他以为我会直接把他塞进车子的后车厢,扔到海里吗——

“不用担心,没有陷阱。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加害于你吧……?”

“……谁晓得。我大概猜得到你是什么人。”

他难掩不安,却还是威吓我。

“我可不怕暴力。我被威胁杀掉的次数可不只一两次。”

“我怎么可能杀你,我总是很期待你的报道。”

这其实是我的真心话,但荻野不可能相信。

“不是暴力的话,就是钱吗?就算你想收买我——”

“我知道,你不是会为钱行动的人。”

想用钱收买这种社会派,是愚蠢的计策。

于是我准备的诱饵是——

“你对那部视频有兴趣吗……?”

首先,我上周匿名将视频寄到他的信箱。

寄件人是“情报提供者”,标题是“独家新闻”。

没有内文,只有附加视频的可疑邮件。

一般而言,这种邮件只会被直接丢进垃圾桶,但他是记者。

自称情报提供者的邮件,他绝对无法忽视。

而我寄给他的视频内容是——

“那毫无疑问是『库鲁斯的女王蜘蛛』吧……!那种东西,怎么会……”

荻野警戒着四周,同时激动地说道。

没错——我寄给他的,是“库鲁斯的女王蜘蛛”的捕食视频。

那妖艳的蜘蛛型戴普拉,用粘丝缠住逃避兵役者,榨取精液的整个过程——我将那段视频提供给了荻野。

而且我事先设定好,每当那段视频被播放,我的终端装置就会收到通知。

他每天下班回家后,都会不断重播那段视频。

他到底在做什么,已经很明显了。

而昨天,我又寄了一封邮件给他。

是另一段“库鲁斯的女王蜘蛛”的捕食视频。

以及“你不想遇到同样的事吗?”的信息——荻野就是按照邮件指定的时间和地点,来到这里。

“你这么聪明,不需要无聊的讨价还价吧。我想要收买你。只不过,我准备的不是钱。我准备的是,让你撤回关于我的谴责报道的条件——”

我停顿了一下。

荻野咽了口唾沫。

“也就是,实现你最想体验的事。光是追查戴布拉事件,你无法满足吧?成为戴布拉的饵食的人,是什么样的心情……你很想体验看看吧?”

“你、你真的……能让我……”

“我的权限有多大,你应该很清楚吧。来,跟我来。我招待你去研究所……”

就这样,我将荻野带进了研究所——接待处有两名一脸困意的警卫。

他们一看到我(和我身后的荻野),便慌忙立正站好。

“须山博士,这么晚了,您还在工作吗……?”

“辛苦了。他是我熟识的记者,我想让他采访一下。白天的话,我有很多事要忙……”

“明白了,请进。”

荻野一脸不安,似乎对这种畅行无阻的待遇感到惊讶。

“还有,希望你们不要记录这次的来访。如果他一个人受到优待的事被发现的话,你知道……其他记者的立场会如何吗?”

“哈哈哈,真是辛苦啊。”

警卫露出笑容,没有留下记录,让荻野进入研究所。

“这么光明正大,从正面堂堂正正地……你不怕被发现吗?”

在研究所不算宽敞的大厅里,荻野皱着眉头。

“不会被发现的。就算被发现了,内部也可以压下来。”

我一边带他走在走廊上,一边说道。

“说实话,就算情报外流,我们也可以控制。你也知道,我在军部有很多熟人……”

“没有比军队更靠关系的政府机关了。”

荻野不屑地说道。

“你就是这样一路走过来的。”

“是啊,我就是这样一路走过来的。即使是一点点不安要素,也要尽全力应对,这就是成功的秘诀。”

就这样,我将荻野带进了研究室。

我无视一脸不安地环视房间的他,操作着控制台。

然后,“库鲁斯的女王蜘蛛”从隔离房被叫出来,出现在实验房。

荻野透过玻璃,一脸陶醉地凝视着那妖艳的身影。

他的表情,就像我第一次看到活生生的黛布拉时一样——

“我还没听到你的回答……你是否愿意撤回报道?如果你愿意撤回报道,我和你之间就成立了友谊。作为友谊的证明,我会立刻提供你最渴望的体验”

他一言不发,着迷地凝视着“库鲁斯的女王蜘蛛”。

而黛布拉也用妖艳的笑容诱惑着他。

“如果你不愿意撤回报道……你就这样回去吧。但是你在回去的路上会被宪兵盘问,以泄露机密的嫌疑被逮捕。你会有不愉快的体验,我也会觉得不舒服。从结果来看,谁都不会得到好处”

“还有,你现在藏在口袋里的录音机,也会在拘留手续中丢失。你的房间也会因为吸烟不慎而发生火灾,硬盘和笔记都会全部报废。其他任何文件、数据、备忘录都无法成为法律证据”

也许我这么说有点不识趣。

因为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我会撤回报道。我不会再报道你的事情了”

荻野勉强挤出声音说道。

他的脑海中,应该有各种各样的纠葛吧。

但是他的心,在出现在约定地点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

“谢谢你,感谢你的决定。这样,你和我就是朋友了。对于新朋友,我必须表示感谢……”

这句话,绝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我无法否认,我对荻野抱有亲近感。

“来吧,从那扇门进入实验房。经过三重、四重的安全措施,你绝对不会有危险的”

“啊,啊……”

荻野咽了一口唾沫,穿过我指示的门。

然后,当他进入实验房的下一瞬间——

“啊……哇!”

“库鲁斯的女王蜘蛛”跳了起来,扑向荻野。

然后用腹部的丝囊,把粘丝大量吐在他的身体上。

“噫……!”

荻野的身体立刻被白色的粘丝覆盖。

“库鲁斯的女王蜘蛛”用粘丝,慢慢地把他的身体卷起来——

“啊,啊啊啊啊……!”

荻野像虫子一样被做成茧,脸上浮现出又哭又笑的表情。

虽然无法掩饰恐惧,但这是他夙愿以偿的瞬间。

然后,“库鲁斯的女王蜘蛛”压在被缠绕的荻野身上。

用丝囊压在荻野的股间——

“啊,啊啊啊啊~~!!”

转眼间,女王蜘蛛就侵犯了他。

用丝囊吞下阴茎,激烈地扭动下腹部进行刺激。

显示器上,映出了丝囊收缩的蠕动。

“啊啊啊啊~~!!”

荻野发出格外尖锐的惨叫,在茧中扭动身体——然后,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精液被注入女王蜘蛛的丝囊中——他的脸因欢喜而扭曲,眼泪、鼻涕和唾液都流了出来。

我不觉得这很丑陋。

因为他正在品尝人类所能获得的终极快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然后“库鲁斯的女王蜘蛛”不停地侵犯着荻野。

三十分钟后,电极启动,女王蜘蛛的捕食被中断了。

荻野在茧中筋疲力尽——接下来,是这个兼具款待的实验的重要部分。

“那么,能顺利进行吗……”

与30分钟的计时器联动,实验房内的洒水器启动了。

从那里倾注而下的,是我独自开发的特殊溶剂。

这是能溶解、分解蜘蛛黛布拉放出的有机粘线的药品。

虽然也会溶解棉花和麻等植物纤维——不过,对人体几乎没有影响,所以没关系。

这个测试,以第一次来说,顺利得令人惊讶。

包裹着荻野身体的粘线解开,眼看着被分解成液状。

他穿的衣服的一部分也溶解了,不过没关系。

“呜……呜呜呜……”

荻野用摇摇晃晃的脚站了起来。

溶剂的实验漂亮地成功了,事后处理蜘蛛丝的方法也有了眉目。

这样我也可以毫无顾虑地享受与“库鲁斯的女王蜘蛛”的交欢了——荻野再次承诺会撤回报道。

而且,也爽快地答应了我的“作为朋友的请求”。

他提供我至今为止掌握的各种政治家和军方高层的丑闻。

荻野还说,今后也会接受我的请求。

我答应到时候,会作为朋友“款待”他。

然后,荻野回去之后——我自己也开始了夜晚的享乐。

今晚的对象,是期待已久的“库鲁斯的女王蜘蛛”。

实验成功了,我也可以一个人进行事后处理了。

虽然也想过再稍微延后,让处理方法更加完善——但是,我无法忍受一直拖延与女王蜘蛛的交欢。

我把“库鲁斯的女王蜘蛛”叫到实验房,然后进入其中。

女王蜘蛛立刻盯上了我这个猎物,用腹部前端的吐丝突起对着我。

粘线从那里大量吐出——

“呜,哇啊啊……!!”

我的身体被粘粘的粘线缠绕,包裹起来。

女王蜘蛛还巧妙地用粘线把我的身体卷成茧。

全身被粘粘的粘线包裹的艳丽触感——光是这种时候的快感,就让我快要高潮了。

然后,我像虫子一样被包裹起来——露出妖艳笑容的女王蜘蛛,重重地压在我身上。

面对压倒性的捕食者,我感受到了凄惨的无力感。

与此相反,勃起的阴茎却兴奋得一跳一跳的。

“啊,啊啊啊啊……”

女王蜘蛛把蜘蛛的下腹部靠近我的股间。

从其前端的吐丝突起中,刚喷出的粘线正软软地垂落下来。

咕啾,咕啾……吐丝突起妖艳地收缩着。

吐丝的嘴,紧贴在龟头上——咕啾……然后,被吞了进去。

“呜啊……啊啊啊!”

从阴茎传来的妖艳触感,让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吐丝突起的内部,为了织出粘线并喷出,有着复杂的构造。

里面紧紧收缩着,好几层的褶皱摩擦着龟头。

肉壁扭动着,搅拌着里面——那是为了搅动,纺出吐丝突起内粘线的动作。

“哦,哦哦哦……!”

内部塞满了粘粘的粘线,阴茎一起被搅拌着。

龟头被卷入粘线的漩涡中,被无数的褶皱揉搓着。

简直就像,男性器被卷入了又热又柔软的搅拌机一样。

在这强烈的快感面前,我连一点点时间都忍受不了——

“啊,啊啊啊啊……!”

在咕啾咕啾蠕动的快乐搅拌机中,尽情地射出了精液。

察觉到我的射精,女王蜘蛛妖艳地笑了。

卷着射精中的阴茎,吐丝突起依然重复着搅拌的动作。

咕啾咕啾地蠕动着,褶皱和粘线卷着阴茎,持续缠绕着——

“呜,啊啊啊……!!”

我在茧中扭动着身体,被强烈的快感折磨着。

在吐丝突起妖艳的搅拌下,阴茎被咕啾咕啾地榨取着。

那疯狂的快感,让我的腰颤抖不已——

“啊呜呜……啊,啊啊啊!!”

转眼间,我就被逼到了第二次射精。

精液咕嘟咕嘟地射入吐丝突起中——

“呜咕……哈呜,啊啊啊!!”

连续被榨取精液,我在茧中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女王蜘蛛妖艳地笑着,在吐丝突起中更加激烈地重复着搅拌的动作。

被卷入粘线的漩涡中,阴茎被肉壁和褶皱揉搓着——

“啊,啊啊啊……!”

几乎没间隔,第三次射精。

精液以惊人的速度被榨取,被女王蜘蛛吸走。

我只能在茧中扭动着身体,重复着可耻的射精。

现在的我,正被蜘蛛当作食物。

被粘线封住行动,被无情地榨取精液——

“呜呜……哈呜呜呜……”

被“库鲁斯的女王蜘蛛”榨取的牺牲者们,就是品尝着这样的快感吗?

一边感受着这样的快感,一边被榨取到筋疲力尽吗——因为过于强烈的快乐,甚至觉得就这样被榨杀也是如愿以偿。

就这样,经过了30分钟的规定时间——电流从电极流过,女王蜘蛛失去了意识。

就这样,我和女王蜘蛛的幽会结束了。

虽然很遗憾,但也没办法。

我还不能在这里筋疲力尽——同时,洒水器里降下了溶剂。

包裹着我身体的粘线,眼看着逐渐溶解。

虽然衣服也有些损伤,但不是什么大问题。

就这样,我终于体验到了和梦寐以求的“库鲁斯的女王蜘蛛”的快乐——堕落科学家西历2046年4月7日。

莫札特的歌剧《魔笛》的高潮,“复仇的火焰如地狱般在我心中燃烧”——熟练的女高音的熟练歌声,让我心驰神往。

果然这个咏叹调,必须让人感受到疯狂才行。

我今天也一边听着音乐,一边浏览着报纸和杂志。

和荻野结交友谊后,已经过了半年。

他现在成为了专门报道戴布拉的记者。

对于喜欢他的报道(只要不是针对我的内容)的我来说,这真是令人高兴的事情。

由于我给他提供了各种各样的便利,荻野现在可以进行更大范围的采访了。

从他发来的邮件来看,可以推测出他每天都过得非常充实。

另外,荻野如果有值得我关注的情报,也会第一时间通知我。

这时,我也不忘“款待”他,以作为友情的证明。

友情就是互相给予,多给予一些才能保持友情,这是我的秘诀。

此外,我之前一直在进行实验的新型费洛蒙浓缩药也完成了。

我用动物和逃避兵役者进行了多次实验,已经证实了其效果。

我立刻把警卫员仲原叫到了实验室——

“你的同事,今天值班的警卫员有3人……你会和他们一起吃午饭吧?到时候,我希望你把这个药混入茶壶里。”

我把装在小瓶里的新药递给了仲原。

无色透明,也没有气味,即使混入其中也不会被发现。

“万一被发现了,就说这是你从我那里得到的净水剂。之后我会帮你圆场的,不用担心”

“好的,但是……这个,应该不是毒药吧?”

“这不是危险的药,放心吧。这是新型的费洛蒙浓缩药”

“费洛蒙……是迷魂药吗?博士,您该不会也有这方面的兴趣吧……?”

“不要产生奇怪的误解……总之,交给你了。如果顺利的话,之后就拜托你喂深喉鱼了”

“好的,交给我吧!”

于是仲原把小瓶放进口袋,意气风发地走了出去——然后下午,仲原发来了邮件。

内容是“食堂里有本记事本掉了”。

这是万事顺利的信号。

接到仲原的联络后,我把“威尼斯园丁”从实验室叫了过来。

然后,把除了仲原以外的3名警卫员叫到了实验室。

虽然实验中确实有出现效果,但到底能不能顺利进行呢——

“请问有什么急事吗,博士……?”

“啊啊,我想拜托你们帮忙喂威尼斯园丁。你们能给迪波拉喂精液吗”

“哈……?您到底在说什么……”

三人一脸困惑,看向被强化玻璃隔开的迪波拉。

其中一人呼吸急促,另一人则咽了口唾沫……

我让他们喝下的,是浓缩了迪波拉费洛蒙的药。

这种药具有促进男性生殖欲望,让他们对迪波拉产生情欲的效果。

从他们的样子来看,药效似乎已经显现出来了。

“但,但是……根据内部规定,我们不能接触迪波拉……”

“我拥有对迪波拉的全权,这是我的请求,没有任何问题。好了,别客气,进来吧……”

“好,好的……既然是博士的请求……”

三人穿过门,按照我的指示一个接一个地走了进来。

看来药效确实显现出来了。

看到隔离房里出现的三人,“威尼斯园丁”立刻露出了獠牙。

藤蔓向四周扩散,束缚住了三人的身体——

“呜……哇……!”

“啊啊啊……!”

身体被藤蔓缠绕,警卫们发出恐惧的叫声。

但是他们的声音也逐渐变得微弱。

妖女给三人带来了甜蜜的快乐,转眼间就笼络了他们。

蔷薇般的妖花,含住了看起来最年轻的警卫的阴茎。

妖花蠕动着,就这样吮吸着肉棒——

“哈呜呜呜……!”

被妖花吸精的他,立刻就射精了。

然后,无数的妖花聚集在他的周围。

“呜……啊啊啊啊~~!!”

他立刻受到了几十朵妖花的热烈欢迎。

全身被妖花密密麻麻地包裹,被它们滋溜滋溜地舔舐吸吮。

全身上下都被爱抚,他露出心醉神迷的表情不断射精——

“威尼斯园丁”怜爱地用手掌抚摸他的脸颊。

这么说来,被妖女热烈爱抚的他,脸长得相当端正。

难道“威尼斯园丁”是用脸来判断对方的吗……?

另一方面,其他警卫的阴茎也被妖花贪婪地吸吮着。

这边的警卫是个毫无特征的普通二十多岁男子。

他长得并不特别英俊,长相十分平凡。

他被藤蔓封住行动,胯下被妖花贪婪地吸吮着。

“哈呜呜呜呜~!!”

他立刻高潮,精液被妖花吸吮殆尽。

然而“威尼斯园丁”却对不断射精的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然后是第三名警卫——他的待遇和其他两人相比,显得十分凄惨。

他被藤蔓随意地缠绕全身,背部被强行反折。

接着,缠绕在阴茎上的藤蔓开始上下套弄。

只是被强行套弄,单调的上下动作。

即便如此,他似乎还是相当舒服,已经射了好几次精——

“呜、呜咕……啊啊啊!!”

他是三人中肌肉最发达的,长相也像大岩石一样粗犷。

看来这似乎不是“威尼斯园丁”的菜——

“这真是新发现……没想到『威尼斯园丁』是外貌协会。”

看来黛布拉挑选猎物的标准,比想象中还要复杂。

有机会的话,一定要试试看——

“哈……呜啊啊……”

喜欢美男的黛布拉,热情地疼爱着帅气的警卫。

他全身被无数妖花包裹爱抚,沉浸在甜蜜的愉悦中。

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强烈芳香,似乎已经让他失去了理性。

他的嘴唇也被妖花堵住,被妖花吸吮着。

在数十朵妖花的总动员下,他露出陶醉的表情,被吸吮着精液。

另一方面,剩下的两人被榨取的方式明显很随便。

肌肉发达的警卫甚至没有被妖花使用,而是被藤蔓胡乱地榨取——我同情起他,便把蛇仙女叫进了实验室。

扭动着蛇体出现的她,盯上了体格健壮的他。

果然,黛布拉对男人的喜好很强烈。

有人拒绝纤细的美青年,有人喜欢生命力强的雄性,有人喜欢赘肉多的男人——而蛇仙女,有喜欢健壮男人的倾向。

与长相的优劣完全无关,总之重视对方的肌肉量。

对蛇仙女来说,顽强且体格健壮的警卫似乎正合她意。

她用蛇体卷起被藤蔓缠住的警卫,强行夺走了他。

另一方面,“威尼斯园丁”则沉迷于美青年,对那边看也不看一眼。

“啊,呜呜呜……”

被蛇仙女的蛇体卷起,警卫发出痛苦的呻吟。

她紧紧缠住他的身体,将阴茎迎入自己的女性器。

“咿啊……啊啊啊!!”

被蛇仙女侵犯的警卫,在蛇体中扭动着身体。

他发出尖锐的悲鸣,似乎立刻就射精了。

在他旁边,被“威尼斯园丁”吸精的两人也发出呻吟——

“好了,差不多是时候了……”

“威尼斯园丁”是能在短时间内榨干男人的精气,甚至致其于死地的危险黛布拉。

要是让她吸精吸太久,导致对方丧命的话就麻烦了。

我按下电极的开关,强制中断了“威尼斯园丁”的榨精。

至于被蛇仙女卷起的那名男子——他的身体看起来很结实,应该可以再放任他一会儿。

——在那之后,过了10分钟。

警卫们体验了魔性的快乐,他们的人生价值观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事已至此,他们应该无法忘记那份愉悦了吧。

而且,他们也知道了唯一能提供那份愉悦的人是谁——就这样,包括仲原在内的4名警卫都成为了我的手下。

以我现在的权限,他们并不能说是非常可靠——但即便如此,能让他们处理各种杂事还是很方便的。

因为从今往后,为了达成目的,我该做的事情也会越来越多——然后,到了夜晚的实验室。

今晚的对象是“威尼斯园丁”。

在最初的喂食中,她能在10分钟内榨杀一名少年,是相当危险的黛布拉。

我仔细地观察了她喂食的过程,彻底了解了她的生态。

最重要的是,今天下午“威尼斯园丁”已经好好地啜饮了3名警卫的精液。

在那之后过了8个小时左右,她的肚子应该还没饿——我将“威尼斯园丁”叫进了实验室。

她那妖艳的身姿,以及散发出来的性感气息。

不,她释放的费洛蒙实际上就是有味道的。

那股甜美的芳香,仿佛要将我的脑髓融化。

我就像被引诱的飞虫一样,走进了实验室——然后,我靠近了“威尼斯园丁”。

突然,藤蔓咻咻地伸长,缠绕在我的脚和腰上。

藤蔓也缠绕在我的阴茎上,像是在确认硬度一样来回爬动——

“呜……啊啊啊……”

“威尼斯园丁”探索着男性器,露出了妖艳的笑容。

然后,蔷薇妖花咻咻地伸向了我的胯间。

在妖花的正中央,可以看到一个像嘴唇一样的榨精器。

那是将男人的精液吸干的魔性之花。

我亲眼目睹过,那朵妖花将男人的生命榨干的景象。

而现在,它正准备将我的男性器吞进去——我的兴奋感达到了顶点。

“啊、啊啊啊啊……!”

啾噗噗……妖花将肉棒含了进去。

那一瞬间,我陶醉地沉浸在甜蜜的氛围中。

仿佛肉棒在妖花中融化了一般。

妖花内部妖艳地收缩,湿滑的内壁紧紧贴合——

“啊……啊,啊啊啊……!”

被紧紧地勒住,被啾啾地吸吮,被啾噜啾噜地舔舐——

“哈……啊啊啊啊啊……”

我轻易地在妖花中射出了精液。

我一边品味着仿佛要融化般的释放感,一边被吸出白浊液——被含住后只撑了10秒左右,真是魔性的妖花。

“啊,啊呜呜呜……”

然而射精之后,执拗的吸吮刺激也完全没有减弱。

妖花甜美而疯狂地继续吸吮着阴茎。

男性器的脉动没有停止,咕嘟咕嘟地持续射精——精液源源不断地被吸出妖花中,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丝危机感。

“啊啊……那么……哈呜呜……!”

我扭动着身体,却被藤蔓强行压住。

“威尼斯园丁”露出妖艳的笑容,看着我挣扎的样子。

她用妖花无情地吸吮精液,一边发出啾噗啾噗的声音,一边贪婪地吸吮着——

“呜啊……啊呜呜……呣咕!”

连发出悲鸣的嘴,也被妖花强行堵住。

甘甜的味道在口中扩散,渐渐浸透大脑——

“呜呜……啊,啊啊啊……”

“威尼斯园丁”的妖花甜蜜的吻。

身体瞬间脱力,沉醉在过于舒服的快感中。

连大脑都沾满了费洛蒙,我陶醉地沉浸在恍惚中。

精液咕嘟咕嘟地从我毫无防备的性器中被吸出——

“啊……呜呜……”

意识仿佛要融化般,天国般的快乐。

身体使不上力,我知道自己随着精液被吸出而逐渐衰弱。

我想起,一个青年就是这样被吸尽精气的。

“呜……啊……”

这样下去,我会被榨干到死——但是,这也是我所希望的——看着“威尼斯园丁”妖艳的笑容,我逐渐枯竭——在千钧一发之际,电极启动了。

电流使“威尼斯园丁”失去意识,我被扔到地板上。

“呜,呜呜呜……”

沉入冰冷的地板,我终于恢复了自我。

再晚一点,我就会被榨干到死——

“得,得稍微……休息一下……”

刚才真的好险。

下次得更加慎重才行——虽然我这么想,但同时又觉得,好想被榨干啊。

我窥见了被榨死的快感,被那诱惑之手抓住了——西历2046年6月15日。

“你最近到底在想什么……?”

所长挑起眉毛,把文件摔在桌上。

“不管怎么说,交货的戴布拉数量太多了。虽然至今为止我都交给你全权负责……但没想到你会这么放纵。”

“交给你……啊。是全部丢给你,才对吧?”

“而且,你好像很受警卫们的欢迎呢。虽然不知道你是不是想把他们当成私兵,但老实说,我无法容忍。”

所长说着,一边叹气一边喝咖啡。

咖啡里,加了那个费洛蒙浓缩药——

“所长……我的计划,已经进入最后阶段了。差不多该请你退场了。”

“你……在说什么?”

“啊啊……当然,我会让你一直当这里的所长哦。不过,我会让你变成一个容易操纵的人偶”

我弹了下手指——仲原带着一个穿着雨衣的少女,走进了所长室。

仲原一脸紧张,非常在意背后的少女——

“你们怎么没敲门!而且,为什么会有小孩子——”

走进所长室的少女脱下雨衣,露出了坯笑。

巨大的尾巴从她的屁股上扭动着爬了出来。

“小,小宝宝脸!?你居然把迪波菈放出来,你疯了吗!?”

所长脸色大变,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高级咖啡洒了出来,把文件染成了茶色。

“我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一次都没有疯过……”

说着,我把糖果递给了小宝宝脸。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少女露出了微笑。

“之后就交给你了……小宝宝脸”

小宝宝脸走向了后退的所长。

她坯笑着,扭动着巨大的尾巴——

“住,住手……!须山君!喂,须山君!?”

“那么……请好好享受吧,所长”

小宝宝脸的尾巴卷起了所长的身体——我和仲原离开了所长室,没必要看到最后。

从那以后,所长就再也没有走出房间。

他沉溺于我派去的迪波菈,变得软弱无力。

研究所的全权就这样握在了我的手中——

“今天的收容迪波菈是……『湄公河的食人植物』和『化蛙』,还有苍蝇型迪波菈”

“湄公河的食人植物”是在东南亚造成最多牺牲者的著名迪波菈。

她的身体上出现了猪笼草和捕蝇草等食虫植物的器官。

而她的生态非常简单。

她会散发出甜美的气味,引诱男人靠近。

然后用食虫植物消化捕食靠近的猎物。

当然,在捕食的过程中,她也会榨取猎物的精液。

尽管位于缅甸的内地,这个迪波菈却吞噬了84名男女。

她消化了18个女人,榨取了66个男人的精液,然后包裹并溶解了他们——

“化蛙”是最近在国内捕获的青蛙型迪波菈。

她会将男性监禁在洞穴里榨取精液,然后将精子提供给产下的卵,是一种奇怪的类型。

在捕获时,洞窟里发现了21名少年,其中3人已经断气。

在日本的迪波菈中,造成如此多人受害的案例非常罕见。

我从荻野写的报道中得知了“化蛙”的存在,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另一方面,苍蝇型迪波菈则完全是个无名小卒。

她是在两个月前被捕获的,身上出现了苍蝇特征的迪波菈。

她的背上长着翅膀,消化管和腹部都变成了苍蝇,下腹部完全变成了虫状。

她绑架了一名男性,在废弃房屋里捕食他的时候被驱除部队捕获。

男人已经断气,牺牲者只有他一个人——也就是说,她是一个零星引发事件,然后迅速被捕获的普通迪波菈。

我需要的,最好是蜜蜂型迪波菈,其次是蚂蚁型迪波菈——既然找不到这么好的对象,那就只能考虑替代方案了。

“那么……先从苍蝇型迪波菈开始吧”

我操作控制台,把苍蝇型迪波菈叫进了实验室。

她的上半身看起来像是个有点好胜的女性,但背上长着巨大的翅膀。

而且下半身从腹部往下几乎都是苍蝇,右脚也变成了节肢。

大多数人都会认为她那混杂着苍蝇的外表很可怕。

但是,我却从她身上发现了美。

那么,首先就从观察捕食开始吧——

“呜哇啊啊!!”

少年被带到实验室后,一看到苍蝇型迪波菈就发出了巨大的惨叫。

简直就像看到了怪物一样——不,对她来说,他就是怪物。

少年背过身想要逃跑,但迪波菈的动作比他快得多。

迪波菈震动翅膀飞翔,把少年按在地板上。

“咿咿咿……!”

少年被按在地上,迪波菈压在他身上——他虽然因为恐惧而陷入恐慌,但因为费洛蒙的作用而勃起了。

迪波菈将膨胀的腹部靠近颤抖的男性器——用前端的产卵孔含住了少年的阴茎。

“哈呜……啊呜呜……!!”

少年一边发出快感的声音,一边挣扎着。

产卵孔收缩着,激烈地榨取着阴茎。

同时,迪波菈把嘴凑近被按住的少年的脸——大量地吐出粘稠的唾液。

不——那不是普通的唾液。

苍蝇会向猎物吐出消化液,溶解猎物的身体,然后从嘴里吸食。

苍蝇型迪波菈也同样向猎物吐出消化液。

“咿啊……啊啊啊啊……!!”

接下来的发展,简直就像恐怖电影一样。

少年的脸被白浊的消化液淋了一身——他的脸逐渐融化成粘稠的液体。

同时,产卵孔也不断溢出白色的粘液。

在那里面,阴茎也正被消化液溶解——

“唔唔……”

就算是我,也对正视这一幕感到抗拒。

但是苍蝇型迪波菈一边用唾液溶解少年,一边也没有停止侵犯。

就这样,少年被大量的消化液淋了一身,溶解成粘稠的液体。

溶解的血肉中,散落着好几根骨头,惨不忍睹——然后迪波菈用嘴滋噜滋噜地吸食着融化的血肉。

“这……太惨了……”

就连对扭曲的自己有充分自觉的我,也不想遭遇同样的下场。

说到底,我之所以引进这个迪波菈,并不是为了自己的乐趣。

为了实现应该实现的目的,我想要虫型的迪波菈——可以的话,最好是真正的社会性生物。

不管怎么说,无论要做什么,都必须先解决消化液的问题。

包括“西敏斯特的圣女”在内,必须想出应对消化液的对策——

“接下来……是『湄公河的食人植物』吧。”

虽然这个迪波菈完全是基于我的兴趣而引进的,但碰巧也是消化型的极右种。

观察这个迪波菈的捕食行为,应该有助于消化对策的研究。

通常的话,我会像往常一样把“湄公河的食人植物”叫进实验房。

但是,她会用猪笼草或捕蝇草花上半个月以上的时间溶解猎物。

果然还是想实际观察花上那么长时间溶解猎物的过程。

“可以把3名逃避兵役者送进迪波菈MM009的房间吗?”

我向警卫们发出联络。

他们遵从指示,迅速将3名少年带进房间。

只是遗憾的是,迪波菈的隔离房只装了普通的监视摄像头。

不像实验房那样,配备了断层扫描等最新设备。

但是,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将屏幕切换到“湄公河的食人植物”所在的隔离房。

被带进迪波菈房间的3名少年,起初还表现出害怕的样子——但他们的表情渐渐放松,摇摇晃晃地走向食人植物。

他们被浓厚的费洛蒙夺去理性,被引诱了过去。

最先靠近的1人,被巨大的捕蝇草夹住了。

他被巨大的叶子包裹住,简直就像被抱住了。

紧接着,少年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看来捕蝇草的内膜分泌出了能让男人陷入恍惚的成分。

他被巨大的叶子夹住,身体一颤一颤地不断射精。

他会被那样长时间地消化身体——然后另1人,被粘乎乎的藤蔓状植物器官缠住了。

那是毛毡苔,用粘液捕获虫子并消化的食虫植物。

那个少年也被毛毡苔粘乎乎地缠住全身,已经逃不掉了。

然后毛毡苔也缠住了他的胯下,可以看到阴茎被撸动着。

一边用粘液弄得粘乎乎的,一边刺激男性器——然后,一边让他射精好几次一边消化掉吧。

然后最后1人,掉进了猪笼草的笼子里。

他只把头露出壶状的叶子,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恐怕是反复射精了吧,但用这个摄像头无法确认。

根据报告,猪笼草的消化似乎很花时间。

要花上半个月以上的时间,让他在恍惚的状态下被包裹着溶解掉——就这样,3人都被巨大的食虫植物捕获,被甜蜜地溶解掉了。

然后就这样在恍惚的状态下被消化掉吧——我打从心底羡慕他们。

总之,就定期检查“湄公河食人植物”的隔离房,观察消化的经过吧。

那么……最后是“化蛙”。

这个个体,可以说短期的危险度并不高。

虽然因为监禁大量人质的习性而造成了不少损害,但没有毒和獠牙。

所以这次,就让我自己来享受吧——我一边心跳加速,一边把“化蛙”叫进了实验房。

她的身体,简直就是青蛙妖怪一样的姿态。

然后她一进入实验房,就突然在房间的正中央弯下了身子。

难道是在排尿或排便吗——?

然后,卵囊就从她的女性器里咕噜咕噜地溢了出来。

没想到化蛙居然当场产卵了。

虽然我有听说过她会到处产卵——但没想到,她连在第一次踏进的地方也会产卵。

然后化蛙盯着我,发出了咯咯的奇妙声音。

她的舌头伸了出来,滑溜溜地爬在玻璃上。

毫无疑问,这是在诱惑我——她想从我身上榨取精子,给那些卵。

我的兴奋达到了顶点,肉棒也膨胀得快要炸裂了。

我顺着她的诱惑,踏入了实验房——化蛙认出了繁殖对象,一口气跳了过来。

“呜哇……!”

化蛙扑了过来,把我推倒在地板上。

我就这样被拖到了卵的旁边。

然后化蛙抱住了我的身体,用手掌紧紧握住变大的阴茎。

“啊,啊啊啊啊……!”

粘膜包裹着阴茎,手掌的触感十分滑腻。

分泌液粘稠地缠绕在阴茎上,给我带来了甜蜜的快感。

化蛙像是在确认肉棒的硬度一样轻轻握住,同时把龟头靠近卵。

这样一来,射出的精液就会直接喷到卵上。

被强行当成繁殖的道具——光是这个状况就让我兴奋不已。

化蛙发出咯咯的叫声,然后开始动起握住阴茎的手——

“哈……啊呜……!”

湿滑的手掌上下套弄着阴茎。

蹼肉缠绕在冠状沟上,给我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吸盘也吸附在龟头上,给予我刺激——

“呜,不行了……啊啊!”

在如此甜蜜的手淫下,我轻易地被逼到了射精的边缘。

喷射而出的精液,洒落在产在地板上的卵囊上。

自己的精液,玷污了那艳丽的卵——还有比这更让人兴奋的景象吗?

化蛙满足地咯咯叫着。

但是,抱住我身体的手臂并没有松开。

不仅如此,她还伸出了舌头——

“哈呜!!”

她灵巧地用舌头从根部到顶端,把阴茎卷了起来。

我的肉棒被化蛙的舌头缠绕着。

“啊,啊啊啊……!!”

化蛙就这样巧妙地上下套弄着舌头。

啾噜啾噜,咕啾咕啾,舌头激烈地进行着活塞运动。

阴茎被唾液濡湿的舌头筒套弄着,摩擦着——特别是舌头粘膜的环上下套弄着冠状沟,给我带来一种让人腿软的快感。

我一边发出呻吟,一边颤抖着双腿——

“啊,啊呜呜呜……!!”

然后,我轻易地被逼到了第二次射精。

精液啪嗒啪嗒地洒落在卵上,卵上沾满了白浊液——

“啊呜,哈呜呜呜……!”

尽管如此,化蛙还是没有停止用缠绕在阴茎上的舌头进行活塞运动的刺激。

梅丽狄安娜的舌头动作更加粘稠。

她妖艳地用舌头缠绕着阴茎,时而收紧,时而爬行,给予我平静的刺激。

相比之下,化蛙的舌头动作非常激烈。

她不停地上下套弄着,是那种一口气射精的直球攻击——

“呜,啊啊啊啊……!”

精液再次发射,将种子献给了化蛙的卵。

地板上的卵沾满了三次份的精液。

我感觉自己完全被这只青蛙型的迪波菈支配了男性生殖器。

但是,我完全不介意。

只要她想要,我就把我的精子全部献给她的卵——在那之后的30分钟里,我到底被她弄射了多少次呢?

设定的时间过去,化蛙因为电极流出的电流而失去了意识。

那时,卵已经被大量的精液弄得粘糊糊的了。

虽然对她很抱歉,但不能让这颗卵孵化。

但是,当我达成目的的时候——我发誓,我会为化蛙提供大量的精子。

西历2047年3月4日。

我一边听着莫札特后期的三大交响曲,一边浏览着报告书。

演奏者是赫伯特・冯・卡拉扬。

卡拉扬经常被古典音乐爱好者轻视,但我并不这么认为。

莫札特后期的三大交响曲,由卡拉扬演奏的版本也相当不错。

虽然我并不讨厌已经完全成为主流的点状演奏法,但我还是喜欢流丽的演奏。

然而,我正在浏览的报告书内容,却与流丽相去甚远。

“接受学生志愿者吗?真是个糟糕的时代……”

我一边浏览着文字,一边忍不住叹息。

战争已经长期化,这个世道——就连未到征兵年龄的学生,也为了国家而志愿参加。

因此,这个研究所也是公共设施,所以被派来了许多学生志愿者。

但是,现在的征兵年龄也在不断下降,未到征兵年龄的学生和小孩没什么区别。

如果他们有正常的头脑,应该会知道他们作为劳动力是派不上用场的——

“不过,在我们这里……还是有用途的”

戴布拉的收容人数也在不断增加。

这些志愿者,也必须让他们好好工作。

接着,我检查了一下邮件——荻野给我发了一封邮件。

他用我提供的丰厚取材费(当然是我送的),经常在海外直接取材。

他写的戴布拉事件报道,也越来越有真实感了。

据说不久后就要出版单行本了,状态非常好。

而今天,他发了一封邮件,告诉我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在奈良县内,有人目击到了青蛙型戴布拉的少女。而且从证言来看,可能存在着多个个体。那个化蛙少女们存在的可能性也很大。之后,我会继续取材』

“化蛙少女……”

这可不能置之不理。

我联系了相关部门,要求他们做好详细的调查和抓捕的准备。

另外,我也给荻野的银行账户汇入了足够的取材费。

对于对他工作表示敬意的我来说,这只是小钱而已。

我也没有忘记给其他朋友们以各种形式汇款。

和军方和官僚朋友们的友情,也必须巩固起来。

此外,我还给某位大政治家的两个孙子入学提供了方便。

有了征兵免除措施,在战时效果非常大。

他前几天还来到这里,和我热情地握手。

我还给了其他许多官僚和政治家们他们想要的东西(大部分是钱),维持了友情。

这也是为了目的而必须做的事情。

那么,近期需要拉拢的是厚生省的官僚。

他和我同龄,但却是能参与政策的企划和预算编成的优秀人才。

年轻人容易崛起,这是战时的好处。

但是,一般的礼物很难动摇他。

经过详细的调查,他的金钱收支甚至没有瑕疵。

但是,我看到他非法获取的PC浏览记录后,突然灵光一闪。

他频繁地观看色情视频——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话,根本不足以作为威胁的把柄。

但是,他反复观看的却是非常奇怪的视频。

那是蛇捕食的视频。

其中,他似乎特别喜欢蟒蛇吞食鹿的视频。

从视频的播放次数和时间来看,他用来做什么已经很明显了。

真是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幼儿体验,让他用蛇捕食的视频来自慰呢——……不过,我也没资格说别人。

总之,和荻野建立友情时的手段似乎可以使用。

然后,我给他发了邮件。

蛇仙女一边勒紧逃避兵役者,一边榨取精液的全过程视频。

接着,附上『您觉得这种款待如何呢?』的信息。

当天,他回复了我。

“你的事情,我经常听到传闻……须山博士。”

厚生劳动省的希望之星,年轻的精英——铃冈在自我介绍后,立刻说道。

“……能听到您的传闻,真是荣幸之至。”

说实话,我不太喜欢听到别人的传闻——不过,计划已经进入最后阶段,多少需要强行推进。

“您似乎和检察官鹿岛次长,以及军需厅的藤原主任关系密切。真是人脉广博,令人羡慕……”

对方没有放松牵制。

而且,他对我调查得很清楚。

“铃冈先生,我很重视友情。有位哲学家说过,『友情是灵魂的结合』”

“是伏尔泰的《哲学辞典》吧”

“正是……您似乎对我抱有不信任感。但是,过去的贤人也说过这样的话。『友情的强烈,从不信任和抵抗开始是自然的』……”

“那是阿兰……吧。我记得是《精神与热情之八十一章》”

“您对哲学很熟悉呢。我记得您的专业应该是法学吧?”

我这么一问,铃冈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

“我是小林秀雄的忠实粉丝。他的著作自不必说,他翻译的书我也基本上都读过”

“小林秀雄啊……不好意思,我只知道『莫扎特的悲伤——』”

“原来如此……对了,您听过莫扎特吗?”

“研究之余,我有时会放来听。第23号钢琴协奏曲,实在很美妙”

“哦……钢琴协奏曲的话,我绝对是20号。尤其是塞尔金的演奏,非常优秀”

“比较起来可能有些不妥……不过,我更喜欢阿格里奇的演奏”

“原来如此……博士意外地热情呢”

果然,和知性水平相当的对象聊天很愉快。

我们畅谈了一阵古典音乐的话题,我和铃冈之间的紧张感也逐渐缓解。

我们彼此都不是敌人,这一点在见面之前就已经知道了。

我是为了和他结交友谊而来的,他应该也是这样。

只是,需要确认对方是否值得信任——彼此都是。

“那么,就参观一下我的研究室吧……”

我这么一说,铃冈便静静地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我们都判断对方是可以信任的——

“确实很迷人,但无论如何恐惧心都会先涌上来啊——”

铃冈隔着强化玻璃,与蛇仙女面对面。

蛇仙女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们,舌头一伸一缩。

它明显把我们两人当成食物看待——铃冈的从容也减少了一些。

“安全性方面真的没问题吗……?”

“蛇仙女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没有力气伤害人类。这间研究所的黛布拉完全在我们的控制之下,不会有危险。”

“可是以前黛布拉IT019喂食时,不是发生过死亡事故吗……?”

真是的,调查得真清楚。

知道这件事还敢来,他胆子也真大。

“那是黛布拉IT019刚进货的第一天,情报很少。蛇仙女进货四年了,有充分的饲育实绩。”

“原来如此,我相信你……”

他嘴上这么说,不安的表情还是没消失。

“万一这个『款待』曝光……?我可能会失去所有社会信用。”

实际上,不会曝光——但是风险管理方面,这不构成答案。

“虽然概率微乎其微,不过到时候会当成意外处理。参观研究所的你,遭遇了被黛布拉袭击的灾难。我会被追究责任,降职,你完全是被牵连的。”

“原来如此……”

他似乎终于接受了。

但是把身体交给生物上压倒性上位的存在,不安果然还是无法抹去吧。

“万一发生什么事,蛇仙女会通电。来,请进那扇门……”

“那么……”

铃冈战战兢兢地穿过通往实验房的门——然后,出现在蛇仙女面前。

下一瞬间,蛇仙女扑向铃冈。

用蛇体卷起他纤细的身体,紧紧勒住——

“呜……啊啊啊……!”

他细小的悲鸣,听起来也像欢喜的声音。

被蛇仙女卷起,慢慢勒紧。

就像他看的捕食视频中的猎物一样——对铃冈来说,这是如愿以偿的瞬间吧。

就这样,铃冈成为蛇仙女的猎物,被侵犯了。

在极致的快乐中,被榨干到站不起来——他暂时站不起来,甚至被送进医务室。

虽然没有骨折之类的伤,但似乎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先不说这个,这样一来我和铃冈的友情就坚不可摧了。

特别是共享秘密,是友情的基石——然后,那天晚上——我前往今晚的期待。

虽然蛇仙女很危险,但通过迄今为止获得的知识,已经确立了更安全的交合方法。

差不多该轮到我自己体验了吧——我抑制不住兴奋,将蛇仙女引导到实验房。

我观察过很多次被这艳丽的蛇体缠绕,被榨取精液的男人。

然后今天,我也终于能获得这个荣誉了——我战战兢兢地踏进实验房。

然后蛇仙女立刻袭击了猎物——

“呜,啊啊啊……!!”

长长的蛇体一圈一圈地缠绕着我的身体。

那沉甸甸的压迫感超乎想象。

一边被注射适量的肌肉松弛剂,一边感受这种压迫感。

如果被全力勒紧的话,我肯定撑不住吧——

“呜咕,啊咕咕……”

苦闷和愉悦交织在一起,我在蛇体中喘息。

蛇仙女一边满意地笑着,一边看着我的样子。

然后,腰部附近被用力拉近——咕噗……肉棒被吞入了炙热狭窄的肉壶。

那强烈的紧致感,简直无法用笔墨来形容。

“啊,呜呜呜……!”

肉筒紧紧收缩,将阴茎紧紧勒住。

蛇仙女的阴道,是由肌肉环构成的。

那个环紧紧收缩,以独特的动作压迫阴茎的各个部位。

龟头被紧紧压碎,根部放松,肉棒被揉搓——面对这种非人类的技巧,任何男人都无法忍受。

我被蛇仙女的肉环缠绕着,身体不停地颤抖——

“呜,啊啊啊……!”

我很快就将精液献给了炙热狭窄的肉壶。

然后蛇仙女的阴道内紧紧收缩,引诱我释放更多的精液。

“咕……啊啊啊!!”

蛇体的肉环也像联动一样紧紧收缩,全身都被勒紧。

身体和男性生殖器,两边同时被勒紧——蛇仙女疯狂的拥抱,同时给予我苦闷和快乐。

我被美丽的仙女抱着,全身颤抖着挣扎。

“呜咕……啊呜呜……!”

蛇仙女窥视着我因苦闷和快乐而扭曲的脸——她的舌头来回舔舐着我的脸。

“啊……哈呜呜……”

蛇舌从脸颊到嘴唇,再到鼻子和眉毛,彻底舔遍了整张脸。

伴随着令人融化的快感,整张脸都被唾液弄得黏糊糊的。

蛇仙女的嘴巴,舌头和唾液都散发着甜美的芳香。

我深深地吸入了那些香气,感觉大脑都要融化了——

“呜咕……啊啊啊……”

与此同时,蛇体和阴道联动着紧紧勒住我的身体,不允许我沉浸在恍惚之中。

被蛇仙女抱着,我只能作为猎物被她尽情地玩弄。

然后,将精液献给她的肉壶——这就是我唯一被允许的事情。

“咕啊……啊啊啊啊……!”

更多的精液被榨取到蛇仙女的阴道内。

阴道内反复地紧紧收缩,仿佛被激烈地揉搓着。

整张脸都被蛇仙女舔舐得一干二净,被甜美的唾液弄得黏糊糊的。

感觉就像是被她贪婪地吞噬殆尽。

舌头终于伸入口中,仿佛在进行着浓烈的接吻——

“呜咕……啊,啊啊啊啊……”

在蜷曲的蛇体中挣扎着,又将大量的精液射入了阴道内。

全身都发出了嘎吱嘎吱的悲鸣,痛苦和快乐交织在一起。

“啊呜……啊,咕呜呜……”

就这样,我被紧紧地勒住了一段时间——然后,被反复地榨取精液到阴道内。

就这样作为猎物,被蛇仙女贪婪地吞噬殆尽——蜷曲的蛇体中,身体放松下来,任由这种诱惑摆布。

即使手动的电极启动开关就在手上,我大概也不会按下吧。

如果不是定时式的电极装置,我肯定会被直接吞噬掉——快乐的时间过去,蛇仙女因电流而失去了意识。

然后,我的身体从强韧的蛇体中被释放出来。

明明已经注射了绝对安全剂量的肌肉松弛剂,我的全身却在发出悲鸣。

如果没有肌肉松弛剂的话,我肯定会被绞杀吧——

“呜,呜呜……”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看向倒在地上的蛇仙女。

每次都是像这样被时间限制打断快乐,真是遗憾至极。

真想忘记一切,成为蛇仙女的饵食,直到心满意足为止——但这也是为了达成目的而必须忍耐的事情。

我重新下定了决心。

西历2047年6月2日。

今天在军队的协助下,进行了重要的实验。

这也是为了达成我的目的,非常重要的内容。

在坚固的隔离房里,排列着2只戴布拉。

分别是涡虫型的戴布拉和变形虫型的戴布拉。

本来戴布拉只会寄生在比自己大的生物身上。

因此涡虫和变形虫不可能成为寄生的对象。

这两只戴布拉,是通过注入DNA而诞生的人造戴布拉。

涡虫是2~4厘米左右的扁形动物。

无论怎么切都能再生的再生能力,非常有名。

这只戴布拉,是注入了涡虫的一种——涡旋虫的DNA而诞生的。

当然,它也继承了涡旋虫的再生能力,即使受了点伤也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

其外观与普通的女性并无二致。

只是表皮到处都变成了粘膜,表情有点傻乎乎的。

题外话,涡虫的长相相当傻乎乎的。

世界各地的涡虫们,都因为再生实验而被切得七零八落——这么一想,感觉还挺愉快的。

另一方面,变形虫型的戴布拉发生了巨大的变异。

全身都变成了粘稠的粘液状,已经接近不定形了。

虽然有时会变成女性的形状,但很快就会崩塌。

吃饭的时候,会用粘液状的身体包裹猎物进行消化。

管理起来也非常麻烦,是这个研究所里屈指可数的危险戴布拉。

接下来要进行的是再生能力的测试。

军人用突击步枪对两只戴布拉进行射击。

变形虫型的戴布拉本来就是不定形的,所以对物理冲击的抵抗力很强。

子弹也被粘液状的身体吞没,完全无法造成伤害。

涡虫型戴布拉果然展现了惊人的再生能力。

被子弹贯穿的伤口,组织也很快地填补起来,再生了。

而且从被撕裂的手臂上,又长出了新的手臂。

更惊人的是,被撕裂的手臂也还活着。

只要给这只手臂足够的营养,本体就会再生——真是令人惊叹的再生能力。

“好……测试结束。”

对于这惊人的再生能力,协助实验的军人们也难掩惊叹。

“要是出现这种戴布拉,我们该如何战斗呢……”

熟识的上尉发出困惑的声音。

“到时候,我们一定会准备好能够对抗的武器。”

我向他们保证。

先不说这个,这个结果让我非常满意。

特别是涡虫型戴布拉,对我的目的来说是不可或缺的——

“那么,来观察『湄公河食人植物』的经过吧……”

我走向食虫植物戴布拉的隔离房。

之前给的3名少年已经被消化了,又给了它3名少年。

他们现在正被溶解,其中2人还活着。

浸泡在猪笼草里的少年,还是一样露出陶醉的表情。

但是,他的脸颊看起来消瘦了不少。

他偶尔发出呻吟,似乎在猪笼草里射精了。

被毛毡苔夹住的少年,已经停止挣扎了。

他被夹住的同时身体放松,身体偶尔会抽搐。

像那样被包裹着溶解,也是幸福的结局吧——而被毛毡苔缠住的少年,已经筋疲力尽了。

他被粘液藤蔓爱抚全身,反复射精后衰弱而死。

他的尸体被慢慢溶解,成为食人植物的养分——从这一连串的消化实验中,应该也能得到各种数据。

关于食人植物的消化液中含有的几种消化酶,研究已经有所进展。

等到有眉目之后,必须再给它新的少年作为饲料。

然后,我将目光转向“西敏寺的圣女”的隔离房——那位触手圣女,同时在贪食着4名少年。

她特别中意的1人,被那件触手长袍紧紧包裹着,慢慢溶解。

有时,她也会用那像海葵一样的性器与少年交合。

从长袍伸出的触手,也在剩下的3人身上爬来爬去。

触手一边抱着少年,一边爱抚全身,让少年射精,然后就这样溶解。

少年们全都带着陶醉的表情,委身于圣女的贪食。

被溶解得粘粘糊糊,直到被消化的最后瞬间,都能品尝到天堂的滋味吧——同时贪食多名少年的“西敏寺的圣女”的捕食,实在令人着迷。

我想混入其中的想法,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圣女会如何贪食我呢?

是被触手缠绕,一边被榨取精液一边慢慢消化呢——还是被温柔地抱在那件触手长袍中呢——直到身体被溶解殆尽的瞬间,我都想被圣女抱着。

我无法摆脱这种毁灭性的欲望。

西历2047年12月12日。

冬雨,让人心情阴郁。

这种日子,就该听舒伯特的《冬之旅》。

歌手当然非费雪・迪斯考莫属。

由杰拉德・摩尔担任钢琴伴奏的72年旧版特别棒。

女性职员敲响研究室的门,带来报告书。

“这种雨天,真亏您能听这种阴郁的曲子……”

她递给我报告书,如此说道。

真是没有品味。

那份报告书来自军方。

据说在奈良捕获了疑似“化蛙”的女孩。

而且,竟然有6只——每一只都成长到与母亲相同的水平。

虽然无论如何都想早点得到,但黛布拉的移送需要各种繁杂的手续。

至少要等一个月——虽然很令人着急,但还是耐心等待吧。

然后,我在这天完成了之前一直在研究的药品。

其名为消化酶沉默药——这正是针对消化能力强的黛布拉的对策。

为了说明这种药的效果,我用人类的身体举个简单的例子。

人类喝酒的时候,酒精会先分解成乙醛,然后分解成无害的醋酸。

其中,分解乙醛的酶是由12号染色体上的ALDH2基因制造的。

然而,有些人ALDH2基因的某个碱基不是G而是A。

如果这个碱基是A,分解酶就不会发挥作用,酒精的分解就会变得不顺利。

亚洲人中有很多这种类型的人,所以和欧美人相比,亚洲人中有很多人酒量不好。

所以,我们回到消化酶沉默药的话题。

我反复研究,确定了黛布拉制造消化酶的三个基因。

我用这种沉默药控制这三个基因。

使消化酶失效,抑制消化液的酸性浓度。

也就是说,只要注射这种药,黛布拉的消化液就不足为惧。

但是,还有一个重大的问题。

这种消化酶沉默药的效果持续时间非常短。

即使暂时控制了基因,黛布拉也会在短时间内更新为原本的状态。

虽然效果持续时间因物种而异,但通常是1~2小时。

如果交配时间过长,可能会有被消化的风险。

尽管如此,我还是无法抑制自己的欲望。

首先,就用消化能力有限的个体——那只苍蝇型黛布拉来试吧。

另外,这种药与我的最终目的无关。

纯粹是为了我的乐趣而制作的。

正因为如此,我才想自己冒着风险尝试——也许我的欲望已经到了无法阻止的地步。

实验房里,那只苍蝇型黛布拉就在那里。

隔着强化玻璃,异形的肉体就站在我的对面。

第一天喂食时,它压制住少年,用消化液溶解他的景象,至今仍历历在目。

那种消化液也会从阴道分泌出来。

我要用这种危险的存在,和效果不确定的控制药交配——连我自己都觉得,我的疯狂程度相当惊人。

另外,苍蝇型黛布拉并不是为了我的乐趣而被纳入的。

为了最终目的,无论如何都需要它。

但是,无论我怎么反复试算,都没有得出有效的结果。

无论怎么改变变量进行模拟,繁殖数都低于驱逐数。

果然,母体必须是真正的社会性昆虫。

特别是战斗能力特别高的种类——因此,苍蝇型黛布拉在我目的中的存在意义消失了。

但是,它也并非完全失去了价值。

因为无论是什么样的黛布拉,与它的交配都是我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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