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学回到家，把背包往厨房餐桌上一扔，打开冰箱拿了瓶矿泉水。
我站在那里大口喝着，心里琢磨老爸去哪儿了。
他明明早上六点就去上班了，往常这时候早该到家了。
我把空瓶子丢进垃圾桶，拎起书包往自己房间走。
在咖啡店打了五小时工，又赶了两节下午课，现在想到我的床简直幸福得要命。
虽然还有历史课项目要完成，但要是再不闭眼休息会儿，我连拿笔的力气都没了。
父母早就警告过我边打工边读书的辛苦，说大学课程比高中难多了，可我铁了心要自己赚零花钱。
万一他们谁进来抓到我偷懒，肯定要唠叨个没完，所以也许我该硬撑着写完作业早点睡。
不过老妈还要一小时才下班，老爸房门关着——说不定他自己也在补觉呢。
我悄悄蹬掉球鞋拎在手里，踮着脚经过主卧门口时却吓了一跳。
“噢，爽死了！”老爸的吼声穿透门板，“对，宝贝，就这样！骑上来！”
补个鬼的觉，我撇撇嘴。
突然注意到车库里没见着老妈的车，难道是周末我去发哥家时老爸收拾了车库？
正要离开时，老爸的叫床声变成了老妈急促的喘息。
变态快走开——我骂着自己，脚却像生了根。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让我不禁想象老妈跪趴在床上，翘臀晃动的模样。
“喜欢吗？”老爸喘着粗气，“就爱被这样操是不是？”
“再用力！”老妈带着哭腔喊，“阿强，快干死我！”
她嗓音沙哑得厉害，看来是提前下班回来搞了好久。
说到这个，我的睡意早飞到了九霄云外，等会儿进房间要干什么已经心知肚明。
直到门后传来一连串拔高的尖叫，我裤裆里那根东西猛地抬头，才强逼着自己挪进房间。
说真的，换我是老爸也会抓紧一切机会操老妈，她实在太辣了！
大学时当过鸡尾酒女招待的身材保持得绝佳，一米七七的身高配着双大长腿，那对蜜桃臀简直是艺术品——每次她在家穿紧身热裤都让我血脉偾张。
胸围少说有36D，现在坐办公室还总穿深V连衣裙，在家套件小一号的吊带背心晃悠时，那对大白兔几乎要蹦出来。
她那张脸配得上那副火辣身材——一头长及腰际的沙金色秀发，还有那双让我永远无法抗拒的棕色大眼睛。
只要她瞪圆那双小鹿般的眼睛说声“求你了”，我就彻底投降。
有时候这句恳求还会配上她噘起饱满双唇的撒娇表情，那更是致命杀招。
这招对老爸同样管用，不过我更清楚——全凭她那两瓣完美红唇的“特殊才艺”。
每次产生这种念头都让我五味杂陈。
一方面，她可是我亲妈！
我那些哥们儿里就算有人的老妈长得正点，估计也没人会产生这种想法。
但话说回来，他们肯定也没见过自己妈妈像我见识过的模样。
要是他们见过，故事可能就不一样了——不过把亲妈当性幻想对象这种事，终究不适合在兄弟聚会上聊吧。
打开笔记本时我心想，觉得老妈性感或许不算太糟，但接下来要做的事可就真变态了。
屏幕亮起的瞬间，我神经质地回头张望，仿佛有人会穿过反锁的房门闯进来。
拉下牛仔裤拉链，我抬臀褪去外裤和内裤，准备欣赏最爱的“小电影”。
十九岁男生对着色情片打飞机本来天经地义，但对着自制老妈艳片撸管的大概没几个。
点开视频文件夹，找到标着“MBJ”的文件点击播放。
随着视频加载，我向后瘫进椅子里握住勃起的鸡巴，心跳越来越快。
画面中是老妈趴在我爸两腿之间，手里攥着他硬挺的肉棒。
举着摄像机的爸爸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发丝。
“得让镜头拍清楚点！”爸爸的声音从扬声器传出。
“想要点特别表演是吧，宝贝？”老妈说着顽皮地用舌尖扫过龟头。
看着黏丝从爸爸鸡巴牵连到她舌尖，我不由自主舔着嘴唇，手里的肉棒又胀大几分。
老妈夸张地吮吸那缕银丝，咂着嘴发出满足的叹息：“嗯～真美味～”
“再表演点更带劲的。”爸爸要求道。
每次听到他声音我就浑身不自在，更别说现在正盯着他的老二。
虽然想过静音播放，可那样就听不到老妈那些勾人的喘息了。
她眨眨眼，握紧肉棒张嘴含了进去。
看着她的脑袋随着深喉动作上下起伏，我开始套弄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
当老妈吐出肉棒，转而用舌头上下舔舐柱身时，我手里的家伙剧烈跳动起来。
她舔到根部后开始伺候阴囊，同时不忘用手继续撸动，我忍不住低声呻吟：“操……太骚了……”
此刻已有三个女孩为我口交过，却无人能及这般水准。
妈妈用舌尖从爸爸鸡巴根部缓缓上舔至龟头，随后将整个头部含入口中，猛地吞没至根部。
爸爸在镜头里呻吟，而我坐在椅子上也忍不住加快撸动的节奏。
妈妈边摇头边用喉咙发出呜咽，双手撑床支起上身——那对晃荡的赤裸巨乳让我不自觉地舔唇。
爸爸的手突然入镜，当他把玩妈妈乳头时，她含着肉棒发出满足的叹息。
随着他抽手，妈妈再次深喉到底。
这次她没停顿，而是开始高速吞吐，每次都将整根鸡巴咽下。
她双手平摊，仅用口腔就展现出惊人技巧。
当她频率再度提升时，我的手掌也加快了套弄速度。
整个过程中，她褐色的眼眸始终直视镜头。
摄像机开始晃动，爸爸边呻吟边挺动胯部。
这段看过无数次的影片即将进入尾声，正合我意——我的大腿开始颤抖，高潮即将来临。
爸爸突然嘶吼着“爽死我了，宝贝！”，开始往她嘴里冲刺。
妈妈停止动作任他抽插，翻着白眼发出闷哼。
当爸爸射精时，她凹陷双颊用力吮吸，而爸爸发出幼犬般的呜咽。
我拼命控制自己坚持到影片最后一刻。
妈妈缓缓吐出鸡巴，对镜头眨眼后坐直身子，任由精液从嘴角垂落。
我的鸡巴在掌中爆发。看着精液沿着她下巴滴到乳房时，我仍在撸动喷射。
妈妈用手指将精液抹在乳头上，随后吮净指尖。
“天杀的骚货。”爸爸喘息道。
“喜欢吗？”她沾着精液的嘴唇勾起笑容，这景象让我继续榨取残留的快感，“就爱看我当你的坏女孩对吧？”
画面戛然而止。
刚射完的我又点开标着“MDS”的下一段。
这次镜头对准五斗柜，床上是爸爸用后入式干着妈妈。
她后仰着头浪叫，巨乳随着抽插甩动，完美翘臀被撞得啪啪作响。
我盯着爸爸拽她头发扇臀部的画面，龟头渗出前液。
最后他拔出来射满那对臀瓣。
紧接着的短片里，举着摄像机的爸爸被妈妈骑乘。
看着她晃动的巨乳和迷醉表情，我摇头感叹。
她闭眼张嘴发出细碎呻吟，后仰双手撑床时镜头下移——尽管刚发泄过，看见爸爸鸡巴插入小穴的瞬间，我的分身又抽搐起来。
他伸手掰开阴唇，开始揉搓那颗充血阴蒂。
“啊……就是那里……亲爱的！”妈妈喘息着。
她单手支撑身体，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头。
“天哪，她太辣了！”我低声自语。
妈妈开始发出细小的呜咽声——正是我无数次梦见她时听到的那种声音。
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疯狂地在爸爸肉棒上扭动起来。
镜头又开始剧烈晃动，我听见爸爸呼唤她名字的呻吟。
妈妈向后仰身，将那根鸡巴从她湿漉漉的小穴里抽出来开始撸动。
我看着精液喷溅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又顺着曲线流向阴部。
当我意识到自己又在套弄鸡巴时，赶紧关闭了视频。
看一次已经够罪恶了。
从书桌抽纸盒里抓了几张纸巾，我擦干净肚子上的液体扔进废纸篓，提起裤子。
叹了口气发现尽管刚发泄过，倦意却全消了。
这倒是好事，正好能写完论文早点休息。
要做的话得先吃点东西——自从早上在咖啡店吃过贝果后就再没进食。
刚准备离开笔记本电脑，突然惊觉浏览器还没关。
倒不是担心父母会闯进房间查电脑，但谁知道呢。
要是被发现存着这些视频，麻烦可就大了。
搞不好得去看心理医生。
最糟的是妈妈会知道我对着她自慰，这耻辱简直不敢想。
点击关闭浏览器时，我对自己过分的疑神疑鬼摇了摇头。
毕竟这些视频最初就是在帮他们修电脑时偶然发现的。
妈妈显然很享受当女主角——最初只有十部左右，短短三个月就增加到近二
十部。又是一阵愧疚涌上来，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变态。自从发现后，我时不时
就用爸爸告诉我的密码登陆他们电脑，查看是否有新视频。
每次更新，我就发邮件给自己“收藏”。走到房门口时，我不禁怀疑自己是否心理异常。
我真心爱着作为妈妈的她，但那些视频让我的大脑持续过热。
有时候甚至看见她穿着短裤走动都会躲回房间自慰，面对她都觉得难为情。
我把这归咎于青春期阶段反应。
况且我看熟女类黄片有段时间了，而妈妈简直就是这类形象的极致化身。
刚转身要去厨房，就看见她正穿过走廊。
虽然只瞥见背影，但那红色超短裙和细高跟鞋的组合足以让我愣住——她从不会这么穿着上班。
除非……我暗自咧嘴，她是为爸爸特意打扮的？
但为什么又换回这身呢？
“嘿，妈！”我朝走廊那头喊道。
她已拐过墙角，我能听见她的高跟鞋在厨房瓷砖地上咔嗒作响。
我刚要加快脚步追上她问问晚饭时间，爸爸却突然从他们卧室里冲出来，快得让我差点撞上去。
“阿铭！”他惊呼道，“你他妈怎么在家？”
“见到你我也很高兴啊，老爸。”我回道。
“我不是那意思，”他翻了个白眼，“我是问你为什么提前回来了？”
“我没提前，”我敲了敲手表，“现在五点半。”
“已经五点半了？”爸爸瞪大眼睛，“该死！”他紧张地看着我，“你……呃……一直待在自己房间？”
我强忍着没笑出来。
他是怕我听见动静。
此刻细看之下，他确实显得异常慌乱——没穿上衣，牛仔裤纽扣都没扣，黑发乱蓬蓬的还冒着汗。
看来战况相当激烈啊，我心里暗想，不过至于这么紧张吗？
尴尬还能理解，但……
“嗯？”他急促地追问，“怎么不回答？”
问话时他不停用手指耙梳头发，这绝对是他紧张时的标志动作。
第无数次地，我发觉注视爸爸就像照镜子。
除去明显的年龄差，我们简直像兄弟：同样身高，同样的黑发绿眸，我不仅继承了他宽阔的肩膀和健身习惯，更尴尬的是——正如每个上过床的姑娘都夸赞过我尺寸可观——连那话儿都跟他那些视频里展示的一样天赋异禀。
“聋了吗？”他突然拔高嗓门。
“嘿，冷静点，老爸。”我举起双手，“我只是好奇老妈怎么也在家？”
“你妈她……”他语塞了，当我终于憋不住露出坏笑时，他声音都变了调，“你听见什么了？”
“恐怕整条街都听见了吧。”我大笑起来。
“哦，那个……”他支支吾吾的样子让我决定放他一马。
“别在意，老爸，我又不是小孩子。”何况，我暗自盘算，说不定能搞到部精彩的新素材呢。
“不，我知道，”他点头的幅度大得夸张，“就是……呃……有点难为情。”
“你还会难为情？”我戏谑地捶他胳膊，“平时可没少显摆你老婆。”
“是啊，但和你妈不一样。”
“那个，她要去哪儿？”我岔开刚才听到的话题问道。
“去哪儿？”他露出困惑表情，突然打了个响指，“她得回去加班。”
“为什么？”
“今晚有个预算会议，估计九点才能到家。”
“哦，”我又捶了他一拳，“所以她只是中途回来休息会儿。”
“聪明。”他神情松弛下来，又补充道：“刚才太投入忘了时间，抱歉啊。”
“用不着。”我皱眉，“不过妈什么时候穿成那样去上班了？”
“就是……”他支吾着，“算是个……情趣游戏吧。她故意穿得很骚回来，假装成……”
“打住。”我捂住耳朵，“当我没问。”
“明白。”他点点头。
正要擦肩而过时，他突然抓住我胳膊：“听着阿铭，帮个忙？”
“说。”
“别告诉你妈你回来过好吗？”见我眼神疑惑，他解释道：“她知道你听见动静会难堪的。”
那要是知道我还偷看了呢？我嘴上应着：“没问题，我什么都没听见，也不知道她回来过，懂。”
“好小子！”爸爸捏捏我胳膊，赞许地点头，“快赶上我年轻时的机灵劲了。再过阵子掰手腕说不定能赢我。”
“用不了那么久，老头子。”我回嘴。
他松开手时，我瞥见主卧景象瞬间血脉偾张——摄像机就搁在床上，显然又录了全程。
“对了，阿铭，刚说了你妈晚归，我去买披萨当晚餐怎么样？”
“行啊。”我答道。
“不过得先办点事，大概一小时，没问题吧？”
想着那盘待看的录像带，我笑着回答：“不急，老爸，慢慢来。”
爸爸刚把车开出车道，我就冲进了他们的卧室。
果然不出所料，他刚才回房就是为了处理摄像头里的内容。
我坐在他们卧室角落的小书桌前，点开爸爸的文件夹查看视频列表，却发现没有新增文件。
当我翻遍其他文件夹都一无所获，正失望地准备起身时，突然注意到屏幕下方还开着邮箱界面。
点开浏览器，我发现他给自己发了封带附件的邮件。
我咧嘴笑着打开邮件，看到标题写着“迪迪21”。这他妈什么意思？
转念想到这应该是妈妈回家时用的假名——他们居然在玩这种情趣游戏。
我飞快把视频转发给自己，顺手删除了他已发送邮件里的记录，然后冲回自己房间反锁房门，激动地扑向电脑。
我满脑子都是那双高跟鞋，不知她做的时候是不是也穿着。
点开最新收到的禁忌礼物，视频里躺在爸爸腿间的身影——淡金色长发散落在他大腿上，手里握着他鸡巴的——
竟是个陌生女人。
“先生喜欢吗？”她舔着龟头问道，“喜欢坏女孩给你口交吗？”
“当然。”爸爸喘着说。
这个蓝眼睛大得惊人的女孩——看上去比我大不了几岁——笑着含住他的阳具。
当爸爸呻吟着抽出来时，她咯咯笑道：“你老婆肯定没这么会吸吧！”
“卧槽！”我失声惊叫。
屏幕里女孩跪坐起来，反手解开红色蕾丝胸罩。她乳房虽小但形状姣好，双手托着乳肉问：“阿强喜欢我这对年轻奶子吗？”
“物超所值。”爸爸大笑着伸手揉捏。
“等会儿看到人家的小穴，你会更开心的～”她又笑起来。
“不不不……”我颤抖着关掉视频。
瘫在椅子里连做几次深呼吸，全身止不住发抖。
爸爸居然在我们家出轨！
思绪混乱中，我甚至想到要是彻底搜查他电脑，还会发现多少这样的视频。
那个叫迪迪的女孩（从文件名猜的）和他熟稔得很，不然怎么会允许偷拍。
抹去额头的冷汗时，我意识到比起发现真相，更棘手的是——该告诉妈妈吗？
妈妈会崩溃的。
她几乎把爸爸当神一样崇拜，在床上床下都把他宠坯了。
她赚得更多，支付了大部分账单。
爸爸比她大几岁，年轻时惹过麻烦。
他的信用早就毁了，房子是用妈妈的名字买的。
从这方面来说，妈妈不会有损失——他没法从她那儿夺走任何东西。
当然，前提是她把他赶出去。
但如果她决定继续这段婚姻呢？
我该怎么直视他，假装自己没发现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
想到最后这句时我皱起眉，突然记起多年前偶然听到妈妈和二叔宋建国的前妻赵琼的对话。
赵琼告诉妈妈，我爷爷是个花花公子，他所有儿子也一样。
二叔宋建国出轨过，她还说住在加利福尼亚的三叔宋建民也经常背着老婆在外面鬼混，而对方因为三个孩子始终不肯离婚。
当时妈妈笃定地说爸爸不一样，说他是好男人，绝不会让她心碎，更不会让儿子失望。
看来赵琼说对了——爸爸把妈妈当傻子耍了。
要是我告诉她真相，除了锥心之痛外，她还会遭受羞辱。
但我怎么能看着她继续被蒙在鼓里？
如果保持沉默，爸爸肯定会继续伤害她。
“这个该死的混蛋！”
我忍不住骂出声来。他凭什么这样对我们？就算错全在他，受伤最深的仍是妈妈。可如果保持沉默，我和他又有什么区别？我他妈该怎么办？
敲门声吓得我差点跳起来。
“阿铭，披萨到了。”
“我不饿！”
“你晚饭都没吃。”
“我恶心！”我吼回去，这倒不是谎话。
门把手转动起来，爸爸在门外说：“开门。”
我迟疑片刻，终究合上笔记本拉开了门。他站在门口，我克制着扇他耳光的冲动。
“到底怎么——”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凑近盯着我，“老天，你脸色真难看，满头冷汗，发烧了？”
他伸手要摸我额头，我猛地躲开。
“怎么回事？”他问。
我下意识要摇头，可愤怒突然在胸腔炸开：“你在背着我妈偷情！”
话音刚落我就后悔了。
这下他肯定会打电话跟我妈告状，编造些瞎话把水搅浑。
妈妈向来信任他，局面会变得很尴尬，最后她可能真会相信他的鬼话。
我本该保持沉默的，现在反倒给了他狡辩的机会。
“你胡说什么……”爸爸刚开口就对上我的眼睛，声音突然变调，“你凭什么这么想？”
该死的！要是我提到视频，他肯定会立刻删除。搞不好还会联想到我经常偷看他电脑。
“嗯？”爸爸逼问着，突然摇摇头，“算了，阿铭，你肯定是看花眼了。你妈回家后……”
“那不是我妈！”我指着他鼻尖叫嚷，“她才不会穿成那样！”
“说了是在角色扮演。”
“她不可能那副打扮回去上班。”见我开始掏手机，爸爸突然噤声。我晃着手机说：“我现在就打电话问她。”
“别这样，阿铭。”爸爸伸手要抢。
我侧身躲开：“为什么不行？”
“她会否认的。”他挤出个僵硬的笑，“都说了是游戏。要是你问她有没有回家，她多难为情。”
我盯着手机缓缓放下。这通电话只会打草惊蛇，反倒给他销毁证据的时间。
看到我把手机塞回口袋，他笑容立刻自然起来：“瞧吧，阿铭？你就是在小题大做。”
“所以她收费多少啊，老爸？”
“什……什么？”
“我……”我佯装难堪地别过脸，“听见你说她值这个价。”
“你个小变态在门口偷听？”爸爸用怒意掩饰慌张，“我们成年人……”他突然深吸一口气，表演般平复情绪，“是在角色扮演，阿铭，你妈假扮应召女郎而已。”
“她演技不错。”我尽量保持声音平稳，“好到能模仿别人，因为那根本不是老妈的声音。”我点了点鼻子，“走廊里也没有她的香水味。她的车也没停在屋外，而且……”正说着，我突然想到个细节，“那女人叫你阿强，可老妈最恨这个称呼，就算开玩笑她也绝不会……”
“够了！”爸爸猛地挥手打断我，“你说得对。”
“你……承认了？”
“嗯。”他点点头，“不是经常，偶尔会从交友网站约个姑娘，我们就在这儿……”
“王八蛋！”我怒吼，“你怎么能这样对老妈？”
“第一，注意你的措辞。”爸爸沉下脸，“第二……”
“你就是个王八蛋！”我毫不退缩地瞪着他，“疯了吗？老妈对你那么好，你居然……”
“不知道的事就不会伤害她。”他无所谓地耸耸肩。
“你……”我气得甩手砸在墙上，“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听着，阿铭。”他搭住我肩膀，我强忍着没甩开，“你现在是男人了。男人嘛……天生不适合只睡一个女人。”
“放屁！老妈不是泄欲工具，你说过爱她的！怎么……”
“我确实爱她。”他语气突然认真。
“那你还……”
“得了吧，”他像听笑话似的咧嘴，“爱她就要吊死在她这棵树上？像我老爹说的，娶个爱的，操遍剩下的。我爱倩倩，其他女人不过是……”
“你根本不爱老妈！”我挣开他的手，“要说性事，老妈明明……”我差点脱口而出“很辣”，硬生生改口，“那么美！而且你总跟狐朋狗友吹嘘她多放得开。”
“她床技是不错。”他口气就像在讨论天气，“但外面技术好的女人多的是，永远有更带劲的。”
“恶心。”我厌恶地摆手。
“随便你，你只需要闭嘴就行。”
“妈妈应该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
“然后呢？”他反问道，“然后她会崩溃痛哭，我们会鸡飞狗跳。你为什么要告诉她？”
“因为她是我妈！我爱她！而且……”
“少他妈假惺惺了，”他嫌恶地打断我，“真要爱她就不会伤害她。从你穿开裆裤时我就在搞女人，她从来不知道。现在捅破这层窗户纸有什么好处？”
“她值得更好的！”我吼得他后退半步，“她那么爱你，你他妈怎么敢觉得这样理所当然？”
“只要你这个妈宝男别多嘴，这事就永远不会穿帮。怎么，阿铭？想搞到我妻离子散？”
这句话让我如坠冰窟。
要么妈妈把老爸赶出家门，更糟的是她自己愤然出走——去芝加哥找黄莉姨妈，留我和这个人渣同住。
不，妈妈绝不会抛弃我，更何况事发后我怎么可能还想和爸爸共处一室？
“真爱你妈就别伤她的心。”他继续道，“想想我说的话，你小子长得不赖，真以为这辈子睡一个女人就够了？走着瞧吧。”他顿了顿，“所以？是要闹个天翻地覆害你妈心碎，还是像个男人一样睁只眼闭只眼？”
“我……我不会说。”我低下头，“但我对你没有半点尊敬，我……”
“老子死不了。”爸爸翻着白眼，“装什么清高啊，阿铭。”他耸耸肩，“行啊，以后被第一个让你爽到的女人拿皮鞭抽也是你自找的。”转身走向走廊时丢下一句：“披萨在桌上，记得吃。”
我揉着眼睛强迫自己继续写论文。
周一要交稿，周末两天还得打工。
过去几小时我不断在暴怒与崩溃间切换——既恨爸爸无耻，又为妈妈心痛——但始终倔强地敲着键盘。
老爸倒没骗我，妈妈确实在加班，现在九点多还没回来。
正想着就听见车道传来引擎声，胃部顿时揪紧。
我该怎么假装一切如常？
或许能走运碰上个倒头就睡的疲惫妈妈。
轻柔的敲门声响起时，我叹了口气——今晚注定难熬了。
“进来吧。”我喊道。
听到门开的声音，我转过头看见妈妈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条刚过膝的黑裙子和红色背心。平时她都会在外面套件衬衫，想必是进门前脱掉了。
我注意到那件背心紧绷绷地裹着她丰满的乳房，布料都被撑得发紧。
换作平时这装扮准能让我兴奋，但今晚我只感到满心酸楚。
我的神情想必泄露了情绪，因为她走近时皱起了眉头。
“没事吧，阿铭？”
“嗯，就是有点累。”我挤出一个笑容。
“早跟你说过，工作别太拼。”
“我没事。”我说道。
妈妈坐在我桌沿上，尽管情绪低落，我的目光还是不自觉地落在她匀称的小腿上。
她光着脚，随着双腿轻轻晃动，我盯着那深红色的脚指甲油，恍惚想着这双脚踩在我胸口会是什么光景。
够了，我厌恶地掐断这个念头。
“你气色很差啊。”她说着俯身用嘴唇贴了贴我的额头，就像我小时候发烧时那样。“有点烫。”
“我马上就去睡了。今天很忙？”
“是啊，”她叹气，“累坏了，不过你爸肯定会给我揉背。”她笑起来，“他向来很体贴。”
“嗯，他当然体贴。”我摇摇头。
“这话什么意思？”她问。
“没什么。”我故意打了个哈欠，“我想该休息了。”
“好吧。”妈妈倾身环抱住我，“你做得很好，阿铭，工作和学业都出色。我为你骄傲。”
“谢谢。”我轻声说，感到眼眶开始发热。
“我爱你，阿铭。”
“我……我也爱你，妈妈。”
“听你这么说真好。”她亲了亲我的脸颊。
“我想让你知道我真的……”喉咙突然哽住，我说不下去了。
“阿铭，你……你在哭。”妈妈慌了，“到底怎么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转身调出电脑里的邮件，我低声说：“妈妈，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好啊。”她仍搂着我的肩膀，“什么东西让你这么难过？”
“我……”我低下头点击鼠标打开视频，“对不起，妈妈。”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渴望能睡着却又知道不可能。
周五整晚没合眼，在咖啡店连着上了八小时班，整个人恍惚得只能被安排到后厨清洗餐具——因为我总把客人的订单搞错。
回家时发现妈妈的房门虚掩着，正要进去问安，却听见她抽泣着对黄莉姨妈说：“我怎么会蠢成这样！早该看透他的！”
我在门外站到确认通话对象是姨妈后，便去冲了个澡。
回来时从门缝瞥见她整个人埋进枕头里趴着。
想安慰却不知如何开口，最终只能回屋看了会儿红袜队比赛，然后试图入睡。
但昨夜不堪的场景在脑海里循环播放。
妈妈最初只是震惊，等我关掉录像后眼泪才决堤。
我把她搂在怀里，任她的泪水浸透我肩头。
当她撑起身子抽噎着说“你姨妈警告过我……说他家祖传的劣根性……可我居然被他骗了”时，我没作声。
几分钟后泪水干涸，她向来温和的面容竟浮现出陌生的怒意。
她站起身说道：“阿铭，留在你房间里。我现在就去跟他摊牌——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那个混蛋才该滚出去。”她伸手轻抚我的脸颊低语，“无论他对你说什么，我都不在乎。你不必跟他走，宝贝，我要你留下来。”
我向她保证这正是我的心愿。
再次拥抱后，她转身离开房间。
一分钟后，玻璃碎裂声和老爸的吼叫吓得我跳起来：“操你妈的黄倩！你差点砸中我！”
“下次我会瞄得更准，人渣！”妈妈尖厉的声音伴随着又一阵玻璃破碎声。
爸爸含混的叫骂中，妈妈的字句清晰刺进墙壁：“狗娘养的杂种！你竟敢……在我的床上！在我他妈的床上乱搞！”
“哦？现在变成你的床了？”爸爸反问。
“千真万确！是你这个废物搬来跟我住的！当初认识你时穷得叮当响，现在正好滚回原形！我要你这劈腿的贱货立刻从我房子里消失！”
“黄倩！”父亲的怒气转为慌乱，“不知道阿铭胡说了什么，但小孩的话……”
“少他妈放屁！”妈妈震怒的咆哮让我冲向门口，生怕她又开始砸东西。
“我没撒谎！我……”
“我他妈看过你的小黄片了，混蛋！”她尖叫道，“所以给老娘闭嘴，立刻滚出去！”
“视频……？”
“对！视频！看来我不止是你喜欢偷拍的对象是吧？”她冷笑，“还有——别碰那台破电脑！老娘要把里面清干净，至于你存的那些小骚货的‘精彩录像’，我会原封不动交给法庭！”
“倩倩，你冷静想想！我们在一起二十多年……”
“天知道你还睡过多少姑娘！宋建强，我他妈什么都满足你！换来的就这？去死吧！现在就开着你那辆破车滚蛋，明天我会把你衣服扔门口！”
“那阿铭呢？”爸爸问。
“我告诉阿铭他跟我住。这孩子比你这种没救的烂屌强一万倍！”
“你擅自决定他跟你？你算老几？”
“至少比你配当家长！”
短暂的寂静后，玻璃碎裂声和爸爸的惨叫同时响起——
“疯婆子！砸到我了！”
“下一块就冲你脸去，赶紧滚！”
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妈妈高喊着爸爸的名字。我慌忙从门边跳开，房门被猛地拽开。爸爸站在那儿喘着粗气，赤裸的肩膀淌着血。
“小畜生敢出卖我？”他对我嘶吼，“真他妈没想到！”
“我报警了，宋建强！”妈妈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这就走！”他扭头吼回去，又指着我质问，“你呢？跟老子走还是赖着你妈？”
他扬手太快，我踉跄后退差点摔倒。站稳后，怒火重新烧灼胸膛，我冲他狠狠挥了下手。
“滚啊！我要留在这儿陪一个真正在乎所爱之人的人。”
“哈！可真会演！”他翻了个白眼，“行，你就守着你的完美小姐吧。”转身时他突然露出恶意的笑容，“真以为她多忠贞？等着看她转眼就让别的野男人用大屌捅烂那个骚屄吧！”
他摔门而出，我呆立在原地心跳如雷。模糊听见他们压低嗓音的争执，爸爸突然爆发大笑。
“黄倩你他妈就是个笑话！你扮演贤妻良母时我可没少操别的妞。气不过她躺你床上？那床早被几十个娘们睡遍了！老子搞完她们，你还不是照样给我口交！装什么清高！”
“畜生你等着！”妈妈尖声回骂，“老娘绝对让你付出代价！”
听着爸爸的车咆哮着驶离，我走进客厅搂住颤抖的妈妈。
她啜泣许久后，我默默收拾满地的碎玻璃——当发现那是他们结婚时的水晶杯时，愧疚感突然啃噬着心脏。
或许我该保持沉默的。
回到沙发时，妈妈仍保持着凝固般的姿势，仿佛刚刚理解现实的荒诞。
“对不起，妈妈。”
“不是你的错。”她声音像浸了水的棉花。
“可我告诉了你……”
“宝贝你做得对，”她挤出一个破碎的微笑，“这让我觉得自己还没完全被他毁掉。”
“我爱你，妈妈。”
“我也爱你，阿铭。”她突然哽咽，“谢谢……谢谢你选择站在我这边。”
妈妈摔门声惊醒了我。
厨房里，她正边打电话边从冰箱取出红酒。
我皱眉想起昨夜她房间的空酒瓶。
此刻她裹着的黑色晨袍短得几乎遮不住臀肉，倒酒时手腕明显发颤。
“莉莉，我发誓要那混蛋付出代价……”她对着电话嘟囔，舌根开始发硬，“喝酒怎么了？换你你不喝？”
妈妈转过身来，看到我便轻轻挥手，同时指了指手机。
我呆愣地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被她松散的睡袍系带吸引——那敞开的领口让我将她浑圆的乳房尽收眼底。
当妈妈走回卧室时，我又瞥见了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连忙别开视线。
爸爸今天来取走装满衣物的行李袋时都没进门，现在更不知事态会如何发展，此刻显然不是对妈妈想入非非的时机。
我正要回房，忽然注意到她走路时臀部微微摆动，通话声也陡然提高：“都录下来了！电脑里又发现三段录像，法庭上肯定用得到……但我他妈气疯了！”
她突然发出刺耳的笑声，“你说得对！我该录段和小狼狗做爱的视频直接发给他！”
望着她摔上房门，我叹气回到自己房间。
脱得只剩内裤时，盯着电脑屏幕突然涌起股自暴自弃的冲动——或许看着她的视频自渎能帮助入睡？
我关掉顶灯只留台灯，抓起新一期《体育画报》胡乱翻几页，最终把模糊晃动的杂志扔在地上。
当灼热的眼皮终于阖上时，我感到睡意如潮水般淹没了意识。
我被手机铃声惊醒，在床头柜上胡乱摸索着，直到抓住手机。
强撑开眼皮一看，刚过午夜十二点。
谁他妈这个点打电话？
来电显示是妈妈。
她怎么会打来？
难道又出门了？想到她最近的酗酒情况，我心里一沉。
“妈？”我哑着嗓子问，“你在哪？”
“在我房里。吵醒你了？”
“没事。”我揉着眼睛，“出什么问题了？”
“阿铭，我们需要谈谈。”
“现在？都这么晚——”
“就现在。”她语气不容反驳，“立刻来我房间，别让我等。”
电话戛然挂断。
我摇摇头套上背心短裤，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向走廊尽头的卧室。
敲门后听见她喊进来，推门就看见妈妈坐在床沿。
当发现她睡袍下摆卷到大腿根时，我瞪大眼睛差点惊掉下巴——她跷着二郎腿，随着我走近，整条光裸的大腿直到臀线都一览无余。
要是她换个姿势，恐怕看到的就不止这些了。
睡袍领口敞开的幅度比先前更大了。
不仅有大半个雪白乳房弹跳欲出，我发誓甚至能窥见乳晕周围那圈深色肌肤。
她散落的发丝垂在酡红的脸颊旁，醉眼迷离地仰头看我时，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让此刻的她看起来格外放浪形骸。
当她举起几乎见底的红酒瓶对口啜饮时，我立刻明白了她眼神迷蒙的缘由。
“老天，妈。”我走向梳妆台前的扶手椅，“从没见你喝这么多。”
“我有的是理由喝。”她轻声道，“刚才又多了个新理由。”
“该不是爸来电话了？”我拽开椅子。
“不是。过来坐这儿。”她拍了拍床垫。
“呃，好吧。”我低头避开那对呼之欲出的浑圆，磨蹭着挪过去。
正要往床尾坐，她却指向床头：“不，像要躺着那样上来。”
“什么？”
她又拍了拍床中央：“就坐这儿。”
那种不容违逆的熟悉语调让我困惑地耸耸肩，爬上床面对她盘腿坐下。
“把T恤脱了，阿铭。”
“我……脱T恤？”我摇头，“妈，你到底……”
“第一，立刻脱掉该死的T恤，”她指甲掐进我大腿，“第二，叫我倩倩。”
“为什么？”我神经质地发问，事情明显不对劲。
“让你脱就脱，”她突然厉喝，“又不是没看过你光膀子。”
我慌忙扯掉T恤扔向床尾。她满意地伸出涂着猩红甲油的手，指尖从我肩头滑到胸膛。
“练得不错啊，那些健身房没白跑。”
“谢……谢谢妈。”
“叫倩倩。”
“倩倩。”我机械重复。
她叹了口气，手继续在我的胸膛上游移。不再是指甲，而是她的手指。当她的手向下滑去抚摸我的腹部时，我猛地躲开了。
“害羞了？”她问道，“亲爱的，没什么好害羞的；你是个英俊的年轻人。”她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我一直这么觉得，但今晚你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帅。”
“妈……倩倩，你怎么了？你……喝醉了吗？”
她笑了，“嗯，我想是的，否则我就不敢这么做了。”
“做什么？”我问。
我低着头问，因为她已经靠得更近了，睡袍在她的臀部拉得更高，以至于如果她张开腿，我就能看到她的……
“阿铭，你为什么不看着我？”
“你……你需要整理一下你的睡袍。”我告诉她。
她确实需要整理那件睡袍，她伸出了腿，在我强迫自己看向别处之前，我的目光已经顺着她的长腿从脚趾一直滑到大腿。
我惊恐地感觉到我的鸡巴正在勃起。
“为什么？”
“因为，呃……”
“因为我的奶子露出来了？”她问。
“妈妈，我觉得……”
“叫我倩倩，看着我……现在。”
我抬起头，强迫自己的目光不要往下瞟向她那几乎遮不住的乳房。
“这为什么会让你困扰，阿铭？”她问道，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你又不是没看过。”
“什么……你在说什么……”
“而且你看过的可不止是我的奶子，不是吗？”她指着双腿之间，“你看过我的小穴，我的屁股，你什么都看过。”
我感到心脏开始狂跳，胃部阵阵下沉。她肯定发现我看过那些视频了。当她继续说下去时，我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听着，我翻你爸爸的邮件时发现——就算删除了已发送邮件，它们在垃圾箱里还会保留几天。还有搜索联系人记录。”她对我晃动着食指，“阿铭，你收藏了不少精彩视频嘛？”
“我……天啊，妈妈，对不起。”我说道，羞愧感远比想象中更强烈。这不止关乎我的难堪，在爸爸那件事之后，她本不该承受这些。
“真的吗？”她讥笑着，“你只是后悔被抓住吧？我看你偷看的时候可没半点愧疚。”
“妈……倩倩，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先回答我的问题。你看我表演的时候，心里可有一丝愧疚？”
我别开脸摇头。这他妈该怎么回答？显然我是自愿看的，否则不会不断搜索那些视频——但要亲口承认？
“其实你很享受对吧？”没等我回答她就叹息道，“阿铭，你边看父母做爱的视频边打飞机的样子，妈妈都知道了哦？”
我把头埋得更低，但妈妈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承认吧？对着亲生母亲自慰很刺激吧？看着你妈像个下贱妓女那样含鸡巴的滋味如何？”
望着她迷离的眼睛，我轻声承认：“是。”
“哦～坏孩子！”她突然笑起来，“偷看妈妈！这像话吗？”
“不像话……很变态。”我垂头丧气地说。
“没错，”她耸耸肩，“对着亲妈打飞机是有点变态。不过比起你爸干的破事……”她长叹一声，“看来你是遗传了他的下流基因。”
“我……我才不像他，我绝不会出轨。”我激烈摇头。
“是吗？你真能拒绝别人老婆的诱惑？”
“当……当然。”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咱们走着瞧。”她突然绽开笑容，伸手轻抚我的脸颊。
“我没有生气，阿铭。一开始确实很难过。作为妈妈，你本该用纯粹亲情的目光看待我，而不是当成色情片女星。”
“可……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轻声嗫嚅，喉结滚动着挤出后半句，“虽然听起来很混蛋，但你……你是我见过最性感的女人！”这句话像烫嘴似的突然蹦出来，我随即意识到越描越黑，“我平时就爱看熟女题材的……”声音渐渐弱成气音。
“没关系。”她唇角勾起涟漪，掌心重新贴上我的胸膛画圈。
真丝睡袍随着她倾身的动作摩挲作响，两颗浑圆乳球隔着衣料碾过我的胸肌，刹那间让我浑身肌肉绷紧。
“真……真的没关系？”我听见自己变调的嗓音。
“当然，毕竟几杯酒下肚后——”她忽然前倾啄了下我的嘴唇，这个蜻蜓点水般的吻炸得我大脑空白，“我发现自己其实挺高兴，被英俊的年轻男孩渴望的感觉……不错。”
她朝我微微一笑，倾身向前吻了我。这个吻很短暂，却直接印在我的唇上。
我正呆坐着发愣时，她凑到我耳边轻叹：“但最棒的是……”温热吐息让我感觉肉棒又开始发硬，“这让我想到个绝妙的主意。”
“什么主意？”我喘息着问，她的唇瓣正摩挲着我的耳垂。
她突然退后直视我：“你爸爸背叛我时让老娘像个蠢货，阿铭。我要以牙还牙——用能气疯他、让他痛彻心扉的方式报复。”
“我……我理解。”我艰难地回应，视线却不受控地黏在她睡袍下挺立的乳尖上。
她急促的呼吸让丰满胸部剧烈起伏，我拼命克制才没死死盯住那诱人的弧度。
“他肯定也伤害了你。”她柔声说着，手掌复上我的大腿，“听完那番混账话之后。”
“是……我恨透他了。”她掌心开始在大腿内侧游移，我声音都开始发颤。
此时勃起的肉棒把裤子顶出明显轮廓，只求她千万别往下看。
“所以……你不想报复吗？”
“大概……想吧。”
“很好。”她手指突然收紧，“因为我们要联手教训他，阿铭。你帮我报复那个负心汉——整个过程会非常……愉快。”
“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要你肏我，阿铭。”她直截了当地说。
“什么？”我惊呼。
“没错，宝贝。”妈妈点点头，“我要你把我肏得神魂颠倒，就像你一直幻想的那样。”
“妈，这……太变态了！”我对她说。
“那你对着我打飞机就不变态了？”她反问，“想想看，阿铭，你可以得到真实的了！”
“妈……”
“叫倩倩……”她停下来笑了笑，“算了，去他妈的，你肏我的时候可以叫我妈，那样更带劲！”
“我……”
“别装了，阿铭。”她凑近我耳边低语，“你这几个月都在幻想我。现在你的假正经也装够了，承认吧——你巴不得我含住你的鸡巴。”
“天啊……”我轻声呢喃。
“没错，你想让你性感的妈妈含住你硬邦邦的肉棒，再把我干得欲仙欲死，是不是？”
“求你了……别这样。”我结结巴巴地说，“这太……”
“你不用求我，宝贝，”她在我耳边轻喘，舌尖舔过我脖颈时让我浑身战栗，“我会满足你的。”
“我们……”
妈妈向后一靠，狡黠地笑道：“好吧，我给你个反悔的机会。”
“真的？”我问道，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尽管这大错特错，但若真要拒绝她，我恐怕会后悔。
“当然，”她点头，“我要看看你究竟想不想要。如果你不想，我们就此打住。”
“想不想要？我……啊！”
她的手突然探到我裤裆，一把攥住我勃起的鸡巴，我倒抽一口气。当她隔着短裤开始套弄时，抽气声顿时化作呻吟。
“哦，宝贝，你这个小坏蛋就是想要你淫荡的妈妈，对不对？”
“我……”当她握住我的肉棒时，我又忍不住发出呻吟。
“别说话，宝贝，”妈妈轻声说着，扣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的嘴唇压向她丰润的红唇。
当她的双唇与我交融时，我的喉间溢出呜咽。
她的手仍在我的裤裆里作乱，我能感觉到前液已经浸湿大腿内侧。
本能地想要抗拒时，那些偷看过的影片画面忽然在脑海中闪回——妈妈将会给我所有幻想过的体验。
何况爸爸活该戴这顶绿帽子……去他妈的，反正违抗妈妈本来就不对。
我开始主动回应她的热吻，她立即从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呼噜声。
当我们的舌尖终于相触时，她揪住我的头发，那根湿滑的香舌在我口腔里翻搅起来。
我的心脏狂跳着，双手不由自主环上她的腰肢。
“嗯哼……”妈妈贴着我的唇瓣发出赞许的呻吟。
她退开时，扯出银丝的嘴唇发出“啵”的轻响。
“我们家小男孩已经等不及了？”她捏着我胀痛的鸡巴露出淫笑，“想不想让妈妈帮你泄出来？”
“我……想！”当她收紧五指时，我惊叫出声。
“别担心，”她咯咯笑着解开睡袍系带，“妈妈会让你射得又爽又多。不过首先……”丝绸面料从她肩头滑落的瞬间，我倒抽一口冷气。
老天啊。
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就这样弹跳出来，乳尖已经硬得发红，简直和我裤裆里的状态如出一辙。
“来吧，阿铭，”她牵引着我的手掌复上胸脯，“都是你的。”
即便在情欲翻涌之际，我还是捕捉到她口齿不清的醉态。
某种负罪感刚浮现就被掌心美妙的触感击碎——当你揉捏着两颗饱满浑圆的奶子时，根本顾不上思考乘人之危的问题。
随着拇指碾过挺立的乳头，我在心里自嘲地翻了个白眼：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周瑜打黄盖。
“揉它们，宝贝，让我……哦，太舒服了。”当我用拇指开始揉搓妈妈的双乳时，她发出满足的轻哼。
她愉悦的喘息声让我胯下那根东西猛地抽动，她压低嗓音说：“看来我儿子下面尺寸不小嘛？”
我刚要回答，她却揪住我的头发，粗暴地将我的脸按向她的胸脯。
“给老娘吸乳头！就像你平时幻想的那样！”
我张嘴含住她挺立的乳尖。随着我的舌尖抚弄那颗肿胀的肉粒，妈妈喘息着把乳房往我脸上顶。
“对……就这样……”她呻吟着，“看看你吸奶子的模样，这些原本是你爸的专属，现在归你了。”
这句话让我动作稍滞，但掌中惊人的绵软触感立刻让我继续吮吸。
当我换到另一侧乳头时，她发出陶醉的叹息。
我的手指揉捏着另一边乳尖，耳畔是她急促的呼吸。
尽管她只是轻轻套弄着我的肉棒，这种若有似无的挑逗反而更让我兴奋。
妈妈突然抓住我托着她乳房的手，直接按向双腿之间。当我的手指划过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时，我不由含着她的乳头闷哼出声。
“插进来，”她高声道，“把手指插进你妈的骚穴里！”
两根手指滑入的瞬间，我被那惊人的热度震撼了。她的肉壁绞紧我的手指，同时她按住我的手腕开始强迫我抽插。
“用手指肏烂这个骚穴！”她尖叫着，“好儿子！用手指狠狠肏你淫荡的亲妈！快给她想要的！”
当我的拇指按住她挺立的阴蒂时，她在我耳边高亢呻吟：“对了！啊啊……我的乖儿子最懂怎么伺候女人，对吧？”
一边吮吸妈妈乳头一边用手指奸淫她小穴的悖德感让我眩晕。
这比任何春梦都刺激百倍，而我们才刚开始！
当我加重揉捏阴蒂的力度时，她浪叫着将胯部狠狠撞向我的手指。
“看看你，”她喘息着，“非要让亲妈丢盔弃甲才甘心是不是？”
“当然，”我含着她的乳尖含糊低语，“我要听妈妈为我高潮。”
“就喜欢你这股劲儿！”她突然尖叫，“早该让真男人教教我怎么爽！”
这句话非但没有惊扰到我，反而让我更加卖力地用手指抽插起来，同时更用力地吮吸着她的乳头。
妈妈的手从我的头发上移开，紧紧抓住我的肩膀。
她的臀部激烈地迎向我的手指，在我耳边发出高亢的呻吟。
“就是那里，阿铭，哦，就是那儿，亲爱的，让你妈妈……噢，就是那儿！”
当她在我耳边尖叫，指甲深深掐进我肩膀时，我不禁瑟缩了一下。
但当感受到她湿热的小穴紧紧绞住我的手指，开始狂野地扭动腰肢在我耳边呻吟时，那点不适立刻被抛到九霄云外。
“太棒了！”她叫喊着，“噢，太棒了！”
我持续用手指和舌头取悦她，看着她在大床上扭动身躯，蜜穴在我指间汩汩流淌。妈妈在我耳边发出破碎的叹息，整个人瘫软在我身上。
“噢，太舒服了。”她轻声说。
“很高兴你喜欢。”我干巴巴地回应。
“噢，我儿子真有礼貌！”妈妈娇嗔道，我感觉脸颊发烫——真是个白痴回答！
当我缓缓抽出手指时，妈妈仰身发出满足的呻吟。
“现在该你了，宝贝。”她舔着嘴唇，“我要好好犒劳这根让你撸了这么久的大家伙。”
她站起身，指着我命令道：“躺平，把短裤脱掉。”
看着她转身，我彻底放弃了假装抵抗的念头，仰面躺下抬起臀部褪去短裤和内裤。肉棒瞬间弹跳而出，站在床尾的妈妈惊叹：
“噢，瞧瞧这个！全都是为妈妈准备的吗？为我硬成这样？”
“是的。”我喘息着，看着她将睡袍从肩头滑落。
妈妈露出性感笑容，双手举过头顶缓缓转身，弯下腰向我摇晃浑圆的臀部。
我能看见她湿漉漉的小穴正向我翕动，胀痛的肉棒随之跳动。
当她转回身时，我兴奋得龟头渗出液体。
妈妈爬上床铺来到我双腿之间，像视频里那样用手肘支撑趴在床上。
当她握住我胀痛的鸡巴时，我不禁呻吟出声。
“看看这根漂亮的肉棒，”她顽皮地亲吻龟头，引得我鸡巴跳动，“比你爸爸的还大呢。”她笑着捏了捏，“也更硬！”
她将龟头含入口中，当用力吸吮时我猛地吸气。抬起头时，她刻意用沾满唾液的舌头舔舐嘴唇，低声呢喃：“而且更甜。”
当我像个傻子般呻吟着跳起来时，她正低头用舌尖精准地抵住我鸡巴的缝隙，随后缓缓抽离，带出一线晶莹的前列腺液。
我瞪大眼睛仰躺着，看着她夸张地吸溜那丝黏液，当舌尖触到我紫红发胀的龟头时，猛地将其整个含入湿热的口腔。
“嗯……”妈妈发出轻柔的哼声，继续俯身吞入更多勃起的肉柱。
“太……太舒服了。”我喘着粗气说道，她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吞吐。
她吐出发亮的龟头，嘴角噙着笑：“只是舒服？看起来不诱人吗？”
“当然诱人。”
“比小电影里带劲？”
“操，爽多了……”我正呻吟着，她又猛地含住龟头用力吮吸。
再次松开后，她命令道：“说清楚你想要什么。”
“我……我想要你，”我急促地补充，“求你给我口交！”
“叫妈妈。”她眨了下眼。
“妈……妈妈，求你吸我的鸡巴！”
这话里全是伦理的错乱，可当她重新含住我时，那种灭顶的快感让人无暇他顾。
妈妈张大嘴，当整根鸡巴直插喉底时，我像个处男般惊叫出声。
她箍住我根部来回摇头深喉，没有女孩能做到这种程度——而更绝的是，我忽然感到她伸出舌头开始舔弄我的卵蛋。
她直视着我的眼睛，就像视频里那样俏皮眨眼，随即开始高速吞吐。
我失控地挺动腰胯，任由她将整根肉棒反复吞到最深又顶到最浅。
颤抖的双腿间，高潮正不受控地逼近。
“别忍，宝贝，”她吐出湿淋淋的鸡巴笑道，“妈妈给你演场好戏，”又露出诡异的微笑，“真正的好戏。”
妈妈伸出舌头任我拍打，这动作就让我腰眼发麻。
她忽然合拢嘴唇，用我滴着淫水的肉棒涂抹自己脸颊。
看着黏液在她脸上反光，我忍不住抓住她压在床上的奶子揉弄乳头。
“嗯……乖孩子，”她含糊地称赞着，重新舔起青筋暴起的鸡巴。
我痴迷地看着她用粉红的舌头沿着我鸡巴的一侧舔下，然后又换另一边。
我那尺寸可观的肉棒衬着她的脸显得格外诱人，她眼中闪烁着纯粹的欲望。
她低下头，开始用舌头舔弄我的睾丸，我呻吟时，注意到她的臀部正随着动作在床单上前后磨蹭——原来给我口交让她这么兴奋！
妈妈沿着肉棒长度缓缓上舔，带着笑意说：“该给你奖励了，宝贝，下次我会慢慢享用。”
“下……下次？”我结结巴巴地问。
“当然有下次，你以为我会放着这根漂亮的大肉棒不管吗？”她直视我的眼睛补充道，“亲爱的，从今往后你每晚都只能睡在这张床上。”
当她把整根鸡巴再次吞到根部时，我所有话语都被截断。
这次她没有停顿，开始用力快速地吸吮。
她抓住我原本揉捏她乳房的手，按在自己头顶。
她停止口腔动作，发出闷哼：“嗯——”
所有犹豫烟消云散，我开始挺动腰部，将肉棒往妈妈嘴里送。
随着我在她口中抽插，她翻起白眼，在我坚挺的鸡巴周围发出呻吟。
我的双腿剧烈颤抖，每次撞击都伴随着呜咽。
妈妈把手放在我大腿上，领会其意的我停止抽送。
就在停下的瞬间，她以更快的速度吸吮起来，同时手滑到我腿间，捏住了我的睾丸。
“操！”我大叫着在她口腔深处爆发。
妈妈发出咕噜声，嘴唇紧紧裹住喷射中的鸡巴。
我低吼着重新开始挺腰，肉棒持续在她嘴里喷溅，而她饥渴地吞咽着仿佛永不满足。
随着一声长吟，我停止动作。
她继续温柔舔弄着敏感的龟头，引得我腰部阵阵抽搐。
当她终于吐出鸡巴时，刻意分开双唇让我看着浓精从她嘴角缓缓溢出。
“天哪……”我轻声惊叹，看着精液沿着柱身滴落到自己腹部。
妈妈始终凝视着我的眼睛，在我难以置信的注视下俯身开始舔净那些精液。
她发出响亮的吸吮声，将每滴液体都卷回口中。最后她特意张开嘴展示空腔，证明已全部咽下。
“比看电影过瘾吧，宝贝？”
“这简直……卧槽……”我喘着气说。
“很好，现在该轮到你用那灵活的舌头展示本领了。”
妈妈坐起身，背对着我。
她抬起腿跨坐到我身上，开始向后朝床头爬去。
我直勾勾盯着她湿漉漉的蜜穴越来越近，嘴里早已泛起唾液。
她将双腿滑入我腋下，挺直腰杆把骚穴狠狠压在我脸上。
我急切地将舌头捅进她体内，听见她发出欢愉的尖叫。
当她的丰腴大腿夹住我脸颊时，她命令道：“舌头别动。”
我乖乖照做，她立刻扭动腰肢，让我的舌头在她柔软的阴唇褶间滑动。我深吸一口她甜腻的体香，双手钳住她的大腿让她紧密贴合我的面孔。
“太棒了！”她浪叫着，“给我舔穴！”
我的嘴唇找到她勃起的阴蒂开始高速拨弄。妈妈一边呻吟一边扭腰，把淫水蹭得我满脸都是。她俯身趴在我胸膛上，臀部微微后撤。
“掰开我的屁股。”她指示道。
我抱住她浑圆的翘臀照办，眼前顿时呈现粉嫩的肛门。她喘息着低语：“把舌头插进我屁眼！”
从未尝试过的我，虔诚地将舌头推进这个最禁忌的所在——亲生母亲的肛门。
妈妈发出满足的哼鸣：“绕着舔，亲爱的，当成我的小穴来伺候！”
我先是环绕她菊蕾打转，随后绷直舌头刺入紧致的肉洞。
她再次尖叫：“噢，对，宝贝！舔我屁眼！你爸从来不肯，但你可喜欢了，是不是？”
当她在快感中扭动呜咽时，我的手指更用力掰开臀瓣，对着她收缩的肛门口发出沉醉的呻吟。
“嗯……被儿子舔肛的滋味真是……”她陶醉地呢喃，急促喘息：“现在换小穴，快舔妈妈的小穴，让我再高潮一次！”
我撤回舌头的瞬间她放声浪叫，当我再次深深插入时。
我用力吮吸，满嘴都是她禁忌的蜜液，随后开始在腔内画圈。
她开始上下套弄，我像先前那样固定舌头任她摆布。
当舌尖划过她肿胀的阴蒂时，我用嘴唇含住猛力吸吮。
“天呐……你比你爸强太多了，”她浪喘着，“那老东西舔穴就像狗在碗里喝水！”
我差点笑出声来，但含着她阴蒂的触感实在太过强烈，让我继续忘情吮吸。
妈妈又开始轻轻摆胯，我能感觉到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正蹭着我的脸颊。我拨开她的阴唇，用舌尖在她硬挺的阴蒂上疾速画圈。
“对……就是这样，宝贝，你这么饥渴啊？嗯……妈妈又要为你高潮了！”
她含住我滑入她口腔的鸡巴，让我惊叫出声。
她喉间溢出闷哼，灵活的舌头模仿着我舔弄阴蒂的节奏缠绕着龟头。
在她口中迅速硬起的鸡巴让我舔舐得更卖力——等她高潮后，我就能狠狠操她。
这念头禁忌至极，却让我血脉偾张。
她吐出肉棒命令道：“手指插进妈妈的屁眼里来！”
没等第二遍吩咐，我的手指已戳进她异常紧致的肛门。
妈妈尖叫着重新吞下我的鸡巴，我在她湿漉漉的蜜穴里闷哼，竭力维持舔舐的节奏。
她双腿战栗，臀肉起伏，菊穴紧紧绞着我的手指，阴蒂在我舌下硬如石子。
随着一声淫荡的吞咽声，她忽然用胯部猛撞我的脸，在儿子面前达到高潮时发出母狼般的嚎叫。
她潮吹的汁液浇在我脸上，同时用手快速撸动我青筋暴起的鸡巴。
当那波高潮渐缓，妈妈从我脸上移开湿淋淋的阴户，一个翻身就跨坐到我腰间。
还没等我反应，她已经握着我的肉棒对准穴口沉身坐下。
“操！太深了！”她尖叫着吞没我整根勃起的鸡巴。
我开始随着她上下颠簸的节奏呻吟，她像AV女优般骑乘着我，被爱液浸透的阴唇拍打在我的大腿根上，发出响亮的水声。
妈妈双手撑在我胸口剧烈起伏，操得整张床都在晃动。
“啊……我就爱死你这根大肉棒！今天非把你榨干不可！”她喘息着宣布主权，“现在它是我的了，对吧？”
“是……是你的！”当她开始用画圈的方式研磨时，我语不成声地回应。
“这个小骚穴也是你的了，早就不属于那个废物……”她醉醺醺地浪笑着俯身，把奶头塞进我嘴里，“噢……年轻力壮的大鸡巴……这才是真家伙……”我含住她发硬的乳头，双手搂着她的腰肢开始疯狂向上顶弄。
“对，宝贝！就是这样！肏我！”她在我耳边嘶喊着。
她整个人瘫软在我身上，而为了取悦她，我拼命挺动腰身。妈妈的每一声喘息都刺激着我的神经，这快感简直超乎想象。
她直起身，让我的肉棒滑出体外，随即在我腰间转了个身。
那对浑圆翘臀顿时占据了我的视野，只见她后仰着身子，反手引导我涨红的鸡巴缓缓没入体内。
当她重新坐下开始逆向骑乘时，我忍不住发出叹息。凝视着自己不断进出她蜜穴的性器，突然被她抓住手腕：“再把手指插进我后面。”
我照做了，指节隔着单薄的会阴部感受到鸡巴在她体内的抽送，这触感让我喉头发紧。
妈妈侧过绯红的脸庞轻语：“喜欢这个视角吗？看着妈妈骚穴吞吐你大鸡巴的样子，看着我扭屁股的模样？”
“太棒了！”
“想要特别奖励吗？连你爸爸都很少得到的待遇……”
“要。”我根本不在乎她要玩什么花样，此刻任何举动都只会带来欢愉。
“扶稳你的家伙。”她说着脱离了我的身体。
当我擎起青筋暴起的鸡巴时，眼前景象让倒吸凉气——妈妈正将龟头顶在那朵紧致的菊蕾上。
随着她刻意放缓的下沉动作，粗大的肉棒逐渐撑开异常紧窄的甬道。
我们同时发出闷哼，当她的臀瓣终于贴住我的小腹时，整根性器已被她直肠完全吞没。
“舒服吗……”她开始前后摇晃，喘息越来越急，“以前插过女孩子这里吗？”
“没有……”我感受着她在骑乘中带来的压迫感，肠壁的紧致几乎带来痛楚，但快感更甚。
“以后妈妈这里随时给你用。”她扭动着腰肢浪叫，“那个男人当年怎么求我都不给……但宝贝你不同，妈妈的屁眼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
这宣言让我彻底失控，开始向上顶弄。监视录像里的确从没见过爸爸享受过这个——想到此处我抽插得更加凶狠。
“哎哟！突然来劲了？”她配合着起伏，臀肉拍打在我胯部发出淫靡声响，“想操烂妈妈的这个骚屁眼？随你便啊，乖儿子！”
妈妈从我勃起的肉棒上抽身而起，转身用手膝撑地趴向床头板。我迅速起身绕到她后方，双手钳住她的丰臀。
“先肏小穴，宝贝，肏妈妈的小骚穴！”
我猛地把鸡巴从背后狠狠捅进她体内，妈妈尖叫道：“天哪，捅得好深！”
我后撤身体开始狂暴地抽插，干得如此凶猛以至于我的阴囊不断拍打在她的阴蒂上，她持续发出绵长的呻吟。
“现在肏我屁眼！”
我拔出肉棒抬高手腕，对准她紧致的肛洞猛然插入。
妈妈发出痛呼，抓住床头板主动向后迎合我的撞击。
“太爽了！”她浪叫着，“你像个真男人一样肏我，对吗，宝贝？那条没用的老狗早就射了，但你不会，是不是？现在插回我骚穴去！”
我遵命滑入她更湿更热的阴道。
接下来几分钟里我始终有种不真实感。
妈妈时而让我抽插小穴，时而哭喊着要我重回后庭。
当我轮番征伐妈妈这两个紧致孔穴时，喘息愈发粗重，愉悦的闷哼不断从喉间溢出。
肉棒进出小穴时她呻吟，捅入肛门时她尖叫，全程都在喋喋不休地比较我比爸爸更持久更雄伟。
这种状态没能持续太久——在屁眼与淫穴的轮番夹击下，看着她汗湿的背脊，听着放荡的喘息，我清晰感受到精液正在积蓄。
当妈妈突然高喊“随便多狠都行，肏烂我的骚屁眼”时，我彻底失控了。
用尽全力捅进她直肠疯狂抽插，她发出悠长的嚎叫用力向后顶撞。
在即将射精的瞬间我拔出鸡巴准备喷洒在她背部。
“站起来握紧它！”她直起上身侧转面孔。
我踉跄着站直时，妈妈伸手环抱住我的大腿。
当我松开手掌的刹那，第一股浓精正射进她张开的红唇。
她偏头躲闪，第二股白浊便溅上左腮，再转头时右颊也沾上精斑。
我边撸动鸡巴边观赏她用精液妆点面容的模样，直到榨干最后一滴时发出虚弱的呜咽。
我开始慢慢跪下去。但妈妈却抓住我的肉棒，出乎意料地直接含进嘴里。她快速吞吐着，我忍不住呻吟哀求：“停下……求你了！”
妈妈吐出湿漉漉的鸡巴，仰起糊满精液的脸冲我一笑，转身盯着床头板喘息。
她就那样坐着，任由白浊液体顺着乳房往下淌。随着一声叹息，她用手指刮过胸前的精液，含进嘴里细细吮吸。
“操……”我瘫倒在床上呻吟着。
“刚操过了，宝贝。”妈妈轻笑着，“而且很快会再操一次。”
“你……我……什么？”我上气不接下气地问。
妈妈没有立即回答。她伸手从床头架取下小毛巾，转身擦起沾满精液的乳房。
擦净后俯身给了我一个温柔的吻。激烈性爱后的这个甜吻让我猝不及防，我轻声说：“感觉……很好。”
她灿烂地笑着又送上一吻。
当我同样温柔地回吻时，她喉咙里发出可爱的小声音。
她滑下来躺到我身边，双臂环抱着我再次亲吻，轻声说：“阿铭，我真的爱你。”
“我也爱你，妈妈。”
“我可以既是妈妈又是情人，”她叹息道，“你可以用任何方式看待我，只要爱我就好。”她带着些许哀伤注视我，“我需要有人爱我，不会伤害我的人。”
“我永远不会伤害你。”我承诺道。
她把头靠在我肩上微笑，我搂住她沉默片刻后开口：“妈，我……”
“怎么了，宝贝？”
“我们刚才做的事很……”
“我知道。”她打断我，“是错的。但你知道吗？看着我做爱硬起来也是错的。你想要我，阿铭，不管对错这都是事实。而我……”她长叹一声，“作为妈妈这样做大错特错……但我太想报复他了，而且……”她的声音颤抖起来，“知道你把我当性感女人看待让我兴奋。可能……我们都有错。”
“但感觉很好。”我抱紧她，“还有……这样也是。”
“真的！”她笑着又给了我一个甜蜜的吻，“下次我们可以慢慢来……你可以……”她低下头似乎有些羞涩，“和我做爱。”
“你……你想要这样？”我问道，已经开始想象那会有多美妙。
“我想要，”她翻了个白眼，“你爸爸……就只喜欢干。现在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了。”
“抱歉，妈妈。”
“不用，”她轻笑道，“我很高兴发现了真相。而且还因此能和你在一起。你知道，我气他越界，但天啊，我们也越界了。”
“所以……你还想再来一次？”我问。
“如果你想的话。”她说，“我……我不会强求。”
“相信我，你不需要强求。”我笑了。
“那好，白天当妈妈，晚上做倩倩。”
“白天就不能做爱吗？”我咧嘴笑着问。
“好吧，去他的妈妈，全天候都是倩倩！”她大笑起来。
“话说，你看起来不像喝醉的样子。”我注意到她说话不再含糊。
“我……”她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其实根本没醉。我把那瓶酒倒掉了……要是你拒绝我，本来打算用醉酒当借口的。”
“我怎么可能拒绝你。”我告诉她。
“报复他只是锦上添花！”她笑得花枝乱颤。
“呃，妈妈？”我突然想到个问题。
“怎么了，宝贝？”
“这样对老爸打击是很大，但你觉得他会相信吗？”
妈妈露出灿烂的笑容，支起身子从床头架取东西。当她的手重新出现时，握着一台相机。
“天啊……”我轻声呢喃。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保持那个姿势，”她咯咯笑起来，“所以我才会用骚穴对着你的脸倒着骑你，好让你能直接插进我屁眼啊？角度完美。”
“你……你要把视频发给……”
“没错，”她露出狡黠的笑容，“等你爸明天查邮件时，收件箱里可有惊喜等着他。”
“他……他可能会……”
“怎样？拿给别人看？让人欣赏我说你肏得比他强的录像？告诉全世界他老婆是个小荡妇？他那么要面子的人。”她无所谓地耸耸肩，“我手里有他的把柄，足够在法庭上榨干他每一分钱。宝贝，这只是以牙还牙罢了。”
她舒展身体时，那对晃动的巨乳让我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嘿，看你这样，”她发现我的反应后坏笑道，“我可是浑身黏糊糊的哦。从没见过我在浴室里的表演吧？”
“呃，没有。”我感觉胯下的肉棒又开始抬头。
她盯着我裤裆的隆起笑了：“年轻就是精力旺。想不想……和洗澡的妈妈一起弄得更脏？”
“带路吧。”我哑着嗓子回答。
妈妈牵着我的手走向浴室，经过梳妆台时，我瞥见上面还没丢弃的爸爸照片。
“妈？”
“怎么了，宝贝？”
“要不要带上相机？”
—— 完 ——
我站在那里大口喝着，心里琢磨老爸去哪儿了。
他明明早上六点就去上班了，往常这时候早该到家了。
我把空瓶子丢进垃圾桶，拎起书包往自己房间走。
在咖啡店打了五小时工，又赶了两节下午课，现在想到我的床简直幸福得要命。
虽然还有历史课项目要完成，但要是再不闭眼休息会儿，我连拿笔的力气都没了。
父母早就警告过我边打工边读书的辛苦，说大学课程比高中难多了，可我铁了心要自己赚零花钱。
万一他们谁进来抓到我偷懒，肯定要唠叨个没完，所以也许我该硬撑着写完作业早点睡。
不过老妈还要一小时才下班，老爸房门关着——说不定他自己也在补觉呢。
我悄悄蹬掉球鞋拎在手里，踮着脚经过主卧门口时却吓了一跳。
“噢，爽死了！”老爸的吼声穿透门板，“对，宝贝，就这样！骑上来！”
补个鬼的觉，我撇撇嘴。
突然注意到车库里没见着老妈的车，难道是周末我去发哥家时老爸收拾了车库？
正要离开时，老爸的叫床声变成了老妈急促的喘息。
变态快走开——我骂着自己，脚却像生了根。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让我不禁想象老妈跪趴在床上，翘臀晃动的模样。
“喜欢吗？”老爸喘着粗气，“就爱被这样操是不是？”
“再用力！”老妈带着哭腔喊，“阿强，快干死我！”
她嗓音沙哑得厉害，看来是提前下班回来搞了好久。
说到这个，我的睡意早飞到了九霄云外，等会儿进房间要干什么已经心知肚明。
直到门后传来一连串拔高的尖叫，我裤裆里那根东西猛地抬头，才强逼着自己挪进房间。
说真的，换我是老爸也会抓紧一切机会操老妈，她实在太辣了！
大学时当过鸡尾酒女招待的身材保持得绝佳，一米七七的身高配着双大长腿，那对蜜桃臀简直是艺术品——每次她在家穿紧身热裤都让我血脉偾张。
胸围少说有36D，现在坐办公室还总穿深V连衣裙，在家套件小一号的吊带背心晃悠时，那对大白兔几乎要蹦出来。
她那张脸配得上那副火辣身材——一头长及腰际的沙金色秀发，还有那双让我永远无法抗拒的棕色大眼睛。
只要她瞪圆那双小鹿般的眼睛说声“求你了”，我就彻底投降。
有时候这句恳求还会配上她噘起饱满双唇的撒娇表情，那更是致命杀招。
这招对老爸同样管用，不过我更清楚——全凭她那两瓣完美红唇的“特殊才艺”。
每次产生这种念头都让我五味杂陈。
一方面，她可是我亲妈！
我那些哥们儿里就算有人的老妈长得正点，估计也没人会产生这种想法。
但话说回来，他们肯定也没见过自己妈妈像我见识过的模样。
要是他们见过，故事可能就不一样了——不过把亲妈当性幻想对象这种事，终究不适合在兄弟聚会上聊吧。
打开笔记本时我心想，觉得老妈性感或许不算太糟，但接下来要做的事可就真变态了。
屏幕亮起的瞬间，我神经质地回头张望，仿佛有人会穿过反锁的房门闯进来。
拉下牛仔裤拉链，我抬臀褪去外裤和内裤，准备欣赏最爱的“小电影”。
十九岁男生对着色情片打飞机本来天经地义，但对着自制老妈艳片撸管的大概没几个。
点开视频文件夹，找到标着“MBJ”的文件点击播放。
随着视频加载，我向后瘫进椅子里握住勃起的鸡巴，心跳越来越快。
画面中是老妈趴在我爸两腿之间，手里攥着他硬挺的肉棒。
举着摄像机的爸爸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发丝。
“得让镜头拍清楚点！”爸爸的声音从扬声器传出。
“想要点特别表演是吧，宝贝？”老妈说着顽皮地用舌尖扫过龟头。
看着黏丝从爸爸鸡巴牵连到她舌尖，我不由自主舔着嘴唇，手里的肉棒又胀大几分。
老妈夸张地吮吸那缕银丝，咂着嘴发出满足的叹息：“嗯～真美味～”
“再表演点更带劲的。”爸爸要求道。
每次听到他声音我就浑身不自在，更别说现在正盯着他的老二。
虽然想过静音播放，可那样就听不到老妈那些勾人的喘息了。
她眨眨眼，握紧肉棒张嘴含了进去。
看着她的脑袋随着深喉动作上下起伏，我开始套弄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
当老妈吐出肉棒，转而用舌头上下舔舐柱身时，我手里的家伙剧烈跳动起来。
她舔到根部后开始伺候阴囊，同时不忘用手继续撸动，我忍不住低声呻吟：“操……太骚了……”
此刻已有三个女孩为我口交过，却无人能及这般水准。
妈妈用舌尖从爸爸鸡巴根部缓缓上舔至龟头，随后将整个头部含入口中，猛地吞没至根部。
爸爸在镜头里呻吟，而我坐在椅子上也忍不住加快撸动的节奏。
妈妈边摇头边用喉咙发出呜咽，双手撑床支起上身——那对晃荡的赤裸巨乳让我不自觉地舔唇。
爸爸的手突然入镜，当他把玩妈妈乳头时，她含着肉棒发出满足的叹息。
随着他抽手，妈妈再次深喉到底。
这次她没停顿，而是开始高速吞吐，每次都将整根鸡巴咽下。
她双手平摊，仅用口腔就展现出惊人技巧。
当她频率再度提升时，我的手掌也加快了套弄速度。
整个过程中，她褐色的眼眸始终直视镜头。
摄像机开始晃动，爸爸边呻吟边挺动胯部。
这段看过无数次的影片即将进入尾声，正合我意——我的大腿开始颤抖，高潮即将来临。
爸爸突然嘶吼着“爽死我了，宝贝！”，开始往她嘴里冲刺。
妈妈停止动作任他抽插，翻着白眼发出闷哼。
当爸爸射精时，她凹陷双颊用力吮吸，而爸爸发出幼犬般的呜咽。
我拼命控制自己坚持到影片最后一刻。
妈妈缓缓吐出鸡巴，对镜头眨眼后坐直身子，任由精液从嘴角垂落。
我的鸡巴在掌中爆发。看着精液沿着她下巴滴到乳房时，我仍在撸动喷射。
妈妈用手指将精液抹在乳头上，随后吮净指尖。
“天杀的骚货。”爸爸喘息道。
“喜欢吗？”她沾着精液的嘴唇勾起笑容，这景象让我继续榨取残留的快感，“就爱看我当你的坏女孩对吧？”
画面戛然而止。
刚射完的我又点开标着“MDS”的下一段。
这次镜头对准五斗柜，床上是爸爸用后入式干着妈妈。
她后仰着头浪叫，巨乳随着抽插甩动，完美翘臀被撞得啪啪作响。
我盯着爸爸拽她头发扇臀部的画面，龟头渗出前液。
最后他拔出来射满那对臀瓣。
紧接着的短片里，举着摄像机的爸爸被妈妈骑乘。
看着她晃动的巨乳和迷醉表情，我摇头感叹。
她闭眼张嘴发出细碎呻吟，后仰双手撑床时镜头下移——尽管刚发泄过，看见爸爸鸡巴插入小穴的瞬间，我的分身又抽搐起来。
他伸手掰开阴唇，开始揉搓那颗充血阴蒂。
“啊……就是那里……亲爱的！”妈妈喘息着。
她单手支撑身体，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头。
“天哪，她太辣了！”我低声自语。
妈妈开始发出细小的呜咽声——正是我无数次梦见她时听到的那种声音。
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疯狂地在爸爸肉棒上扭动起来。
镜头又开始剧烈晃动，我听见爸爸呼唤她名字的呻吟。
妈妈向后仰身，将那根鸡巴从她湿漉漉的小穴里抽出来开始撸动。
我看着精液喷溅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又顺着曲线流向阴部。
当我意识到自己又在套弄鸡巴时，赶紧关闭了视频。
看一次已经够罪恶了。
从书桌抽纸盒里抓了几张纸巾，我擦干净肚子上的液体扔进废纸篓，提起裤子。
叹了口气发现尽管刚发泄过，倦意却全消了。
这倒是好事，正好能写完论文早点休息。
要做的话得先吃点东西——自从早上在咖啡店吃过贝果后就再没进食。
刚准备离开笔记本电脑，突然惊觉浏览器还没关。
倒不是担心父母会闯进房间查电脑，但谁知道呢。
要是被发现存着这些视频，麻烦可就大了。
搞不好得去看心理医生。
最糟的是妈妈会知道我对着她自慰，这耻辱简直不敢想。
点击关闭浏览器时，我对自己过分的疑神疑鬼摇了摇头。
毕竟这些视频最初就是在帮他们修电脑时偶然发现的。
妈妈显然很享受当女主角——最初只有十部左右，短短三个月就增加到近二
十部。又是一阵愧疚涌上来，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变态。自从发现后，我时不时
就用爸爸告诉我的密码登陆他们电脑，查看是否有新视频。
每次更新，我就发邮件给自己“收藏”。走到房门口时，我不禁怀疑自己是否心理异常。
我真心爱着作为妈妈的她，但那些视频让我的大脑持续过热。
有时候甚至看见她穿着短裤走动都会躲回房间自慰，面对她都觉得难为情。
我把这归咎于青春期阶段反应。
况且我看熟女类黄片有段时间了，而妈妈简直就是这类形象的极致化身。
刚转身要去厨房，就看见她正穿过走廊。
虽然只瞥见背影，但那红色超短裙和细高跟鞋的组合足以让我愣住——她从不会这么穿着上班。
除非……我暗自咧嘴，她是为爸爸特意打扮的？
但为什么又换回这身呢？
“嘿，妈！”我朝走廊那头喊道。
她已拐过墙角，我能听见她的高跟鞋在厨房瓷砖地上咔嗒作响。
我刚要加快脚步追上她问问晚饭时间，爸爸却突然从他们卧室里冲出来，快得让我差点撞上去。
“阿铭！”他惊呼道，“你他妈怎么在家？”
“见到你我也很高兴啊，老爸。”我回道。
“我不是那意思，”他翻了个白眼，“我是问你为什么提前回来了？”
“我没提前，”我敲了敲手表，“现在五点半。”
“已经五点半了？”爸爸瞪大眼睛，“该死！”他紧张地看着我，“你……呃……一直待在自己房间？”
我强忍着没笑出来。
他是怕我听见动静。
此刻细看之下，他确实显得异常慌乱——没穿上衣，牛仔裤纽扣都没扣，黑发乱蓬蓬的还冒着汗。
看来战况相当激烈啊，我心里暗想，不过至于这么紧张吗？
尴尬还能理解，但……
“嗯？”他急促地追问，“怎么不回答？”
问话时他不停用手指耙梳头发，这绝对是他紧张时的标志动作。
第无数次地，我发觉注视爸爸就像照镜子。
除去明显的年龄差，我们简直像兄弟：同样身高，同样的黑发绿眸，我不仅继承了他宽阔的肩膀和健身习惯，更尴尬的是——正如每个上过床的姑娘都夸赞过我尺寸可观——连那话儿都跟他那些视频里展示的一样天赋异禀。
“聋了吗？”他突然拔高嗓门。
“嘿，冷静点，老爸。”我举起双手，“我只是好奇老妈怎么也在家？”
“你妈她……”他语塞了，当我终于憋不住露出坏笑时，他声音都变了调，“你听见什么了？”
“恐怕整条街都听见了吧。”我大笑起来。
“哦，那个……”他支支吾吾的样子让我决定放他一马。
“别在意，老爸，我又不是小孩子。”何况，我暗自盘算，说不定能搞到部精彩的新素材呢。
“不，我知道，”他点头的幅度大得夸张，“就是……呃……有点难为情。”
“你还会难为情？”我戏谑地捶他胳膊，“平时可没少显摆你老婆。”
“是啊，但和你妈不一样。”
“那个，她要去哪儿？”我岔开刚才听到的话题问道。
“去哪儿？”他露出困惑表情，突然打了个响指，“她得回去加班。”
“为什么？”
“今晚有个预算会议，估计九点才能到家。”
“哦，”我又捶了他一拳，“所以她只是中途回来休息会儿。”
“聪明。”他神情松弛下来，又补充道：“刚才太投入忘了时间，抱歉啊。”
“用不着。”我皱眉，“不过妈什么时候穿成那样去上班了？”
“就是……”他支吾着，“算是个……情趣游戏吧。她故意穿得很骚回来，假装成……”
“打住。”我捂住耳朵，“当我没问。”
“明白。”他点点头。
正要擦肩而过时，他突然抓住我胳膊：“听着阿铭，帮个忙？”
“说。”
“别告诉你妈你回来过好吗？”见我眼神疑惑，他解释道：“她知道你听见动静会难堪的。”
那要是知道我还偷看了呢？我嘴上应着：“没问题，我什么都没听见，也不知道她回来过，懂。”
“好小子！”爸爸捏捏我胳膊，赞许地点头，“快赶上我年轻时的机灵劲了。再过阵子掰手腕说不定能赢我。”
“用不了那么久，老头子。”我回嘴。
他松开手时，我瞥见主卧景象瞬间血脉偾张——摄像机就搁在床上，显然又录了全程。
“对了，阿铭，刚说了你妈晚归，我去买披萨当晚餐怎么样？”
“行啊。”我答道。
“不过得先办点事，大概一小时，没问题吧？”
想着那盘待看的录像带，我笑着回答：“不急，老爸，慢慢来。”
爸爸刚把车开出车道，我就冲进了他们的卧室。
果然不出所料，他刚才回房就是为了处理摄像头里的内容。
我坐在他们卧室角落的小书桌前，点开爸爸的文件夹查看视频列表，却发现没有新增文件。
当我翻遍其他文件夹都一无所获，正失望地准备起身时，突然注意到屏幕下方还开着邮箱界面。
点开浏览器，我发现他给自己发了封带附件的邮件。
我咧嘴笑着打开邮件，看到标题写着“迪迪21”。这他妈什么意思？
转念想到这应该是妈妈回家时用的假名——他们居然在玩这种情趣游戏。
我飞快把视频转发给自己，顺手删除了他已发送邮件里的记录，然后冲回自己房间反锁房门，激动地扑向电脑。
我满脑子都是那双高跟鞋，不知她做的时候是不是也穿着。
点开最新收到的禁忌礼物，视频里躺在爸爸腿间的身影——淡金色长发散落在他大腿上，手里握着他鸡巴的——
竟是个陌生女人。
“先生喜欢吗？”她舔着龟头问道，“喜欢坏女孩给你口交吗？”
“当然。”爸爸喘着说。
这个蓝眼睛大得惊人的女孩——看上去比我大不了几岁——笑着含住他的阳具。
当爸爸呻吟着抽出来时，她咯咯笑道：“你老婆肯定没这么会吸吧！”
“卧槽！”我失声惊叫。
屏幕里女孩跪坐起来，反手解开红色蕾丝胸罩。她乳房虽小但形状姣好，双手托着乳肉问：“阿强喜欢我这对年轻奶子吗？”
“物超所值。”爸爸大笑着伸手揉捏。
“等会儿看到人家的小穴，你会更开心的～”她又笑起来。
“不不不……”我颤抖着关掉视频。
瘫在椅子里连做几次深呼吸，全身止不住发抖。
爸爸居然在我们家出轨！
思绪混乱中，我甚至想到要是彻底搜查他电脑，还会发现多少这样的视频。
那个叫迪迪的女孩（从文件名猜的）和他熟稔得很，不然怎么会允许偷拍。
抹去额头的冷汗时，我意识到比起发现真相，更棘手的是——该告诉妈妈吗？
妈妈会崩溃的。
她几乎把爸爸当神一样崇拜，在床上床下都把他宠坯了。
她赚得更多，支付了大部分账单。
爸爸比她大几岁，年轻时惹过麻烦。
他的信用早就毁了，房子是用妈妈的名字买的。
从这方面来说，妈妈不会有损失——他没法从她那儿夺走任何东西。
当然，前提是她把他赶出去。
但如果她决定继续这段婚姻呢？
我该怎么直视他，假装自己没发现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
想到最后这句时我皱起眉，突然记起多年前偶然听到妈妈和二叔宋建国的前妻赵琼的对话。
赵琼告诉妈妈，我爷爷是个花花公子，他所有儿子也一样。
二叔宋建国出轨过，她还说住在加利福尼亚的三叔宋建民也经常背着老婆在外面鬼混，而对方因为三个孩子始终不肯离婚。
当时妈妈笃定地说爸爸不一样，说他是好男人，绝不会让她心碎，更不会让儿子失望。
看来赵琼说对了——爸爸把妈妈当傻子耍了。
要是我告诉她真相，除了锥心之痛外，她还会遭受羞辱。
但我怎么能看着她继续被蒙在鼓里？
如果保持沉默，爸爸肯定会继续伤害她。
“这个该死的混蛋！”
我忍不住骂出声来。他凭什么这样对我们？就算错全在他，受伤最深的仍是妈妈。可如果保持沉默，我和他又有什么区别？我他妈该怎么办？
敲门声吓得我差点跳起来。
“阿铭，披萨到了。”
“我不饿！”
“你晚饭都没吃。”
“我恶心！”我吼回去，这倒不是谎话。
门把手转动起来，爸爸在门外说：“开门。”
我迟疑片刻，终究合上笔记本拉开了门。他站在门口，我克制着扇他耳光的冲动。
“到底怎么——”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凑近盯着我，“老天，你脸色真难看，满头冷汗，发烧了？”
他伸手要摸我额头，我猛地躲开。
“怎么回事？”他问。
我下意识要摇头，可愤怒突然在胸腔炸开：“你在背着我妈偷情！”
话音刚落我就后悔了。
这下他肯定会打电话跟我妈告状，编造些瞎话把水搅浑。
妈妈向来信任他，局面会变得很尴尬，最后她可能真会相信他的鬼话。
我本该保持沉默的，现在反倒给了他狡辩的机会。
“你胡说什么……”爸爸刚开口就对上我的眼睛，声音突然变调，“你凭什么这么想？”
该死的！要是我提到视频，他肯定会立刻删除。搞不好还会联想到我经常偷看他电脑。
“嗯？”爸爸逼问着，突然摇摇头，“算了，阿铭，你肯定是看花眼了。你妈回家后……”
“那不是我妈！”我指着他鼻尖叫嚷，“她才不会穿成那样！”
“说了是在角色扮演。”
“她不可能那副打扮回去上班。”见我开始掏手机，爸爸突然噤声。我晃着手机说：“我现在就打电话问她。”
“别这样，阿铭。”爸爸伸手要抢。
我侧身躲开：“为什么不行？”
“她会否认的。”他挤出个僵硬的笑，“都说了是游戏。要是你问她有没有回家，她多难为情。”
我盯着手机缓缓放下。这通电话只会打草惊蛇，反倒给他销毁证据的时间。
看到我把手机塞回口袋，他笑容立刻自然起来：“瞧吧，阿铭？你就是在小题大做。”
“所以她收费多少啊，老爸？”
“什……什么？”
“我……”我佯装难堪地别过脸，“听见你说她值这个价。”
“你个小变态在门口偷听？”爸爸用怒意掩饰慌张，“我们成年人……”他突然深吸一口气，表演般平复情绪，“是在角色扮演，阿铭，你妈假扮应召女郎而已。”
“她演技不错。”我尽量保持声音平稳，“好到能模仿别人，因为那根本不是老妈的声音。”我点了点鼻子，“走廊里也没有她的香水味。她的车也没停在屋外，而且……”正说着，我突然想到个细节，“那女人叫你阿强，可老妈最恨这个称呼，就算开玩笑她也绝不会……”
“够了！”爸爸猛地挥手打断我，“你说得对。”
“你……承认了？”
“嗯。”他点点头，“不是经常，偶尔会从交友网站约个姑娘，我们就在这儿……”
“王八蛋！”我怒吼，“你怎么能这样对老妈？”
“第一，注意你的措辞。”爸爸沉下脸，“第二……”
“你就是个王八蛋！”我毫不退缩地瞪着他，“疯了吗？老妈对你那么好，你居然……”
“不知道的事就不会伤害她。”他无所谓地耸耸肩。
“你……”我气得甩手砸在墙上，“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听着，阿铭。”他搭住我肩膀，我强忍着没甩开，“你现在是男人了。男人嘛……天生不适合只睡一个女人。”
“放屁！老妈不是泄欲工具，你说过爱她的！怎么……”
“我确实爱她。”他语气突然认真。
“那你还……”
“得了吧，”他像听笑话似的咧嘴，“爱她就要吊死在她这棵树上？像我老爹说的，娶个爱的，操遍剩下的。我爱倩倩，其他女人不过是……”
“你根本不爱老妈！”我挣开他的手，“要说性事，老妈明明……”我差点脱口而出“很辣”，硬生生改口，“那么美！而且你总跟狐朋狗友吹嘘她多放得开。”
“她床技是不错。”他口气就像在讨论天气，“但外面技术好的女人多的是，永远有更带劲的。”
“恶心。”我厌恶地摆手。
“随便你，你只需要闭嘴就行。”
“妈妈应该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
“然后呢？”他反问道，“然后她会崩溃痛哭，我们会鸡飞狗跳。你为什么要告诉她？”
“因为她是我妈！我爱她！而且……”
“少他妈假惺惺了，”他嫌恶地打断我，“真要爱她就不会伤害她。从你穿开裆裤时我就在搞女人，她从来不知道。现在捅破这层窗户纸有什么好处？”
“她值得更好的！”我吼得他后退半步，“她那么爱你，你他妈怎么敢觉得这样理所当然？”
“只要你这个妈宝男别多嘴，这事就永远不会穿帮。怎么，阿铭？想搞到我妻离子散？”
这句话让我如坠冰窟。
要么妈妈把老爸赶出家门，更糟的是她自己愤然出走——去芝加哥找黄莉姨妈，留我和这个人渣同住。
不，妈妈绝不会抛弃我，更何况事发后我怎么可能还想和爸爸共处一室？
“真爱你妈就别伤她的心。”他继续道，“想想我说的话，你小子长得不赖，真以为这辈子睡一个女人就够了？走着瞧吧。”他顿了顿，“所以？是要闹个天翻地覆害你妈心碎，还是像个男人一样睁只眼闭只眼？”
“我……我不会说。”我低下头，“但我对你没有半点尊敬，我……”
“老子死不了。”爸爸翻着白眼，“装什么清高啊，阿铭。”他耸耸肩，“行啊，以后被第一个让你爽到的女人拿皮鞭抽也是你自找的。”转身走向走廊时丢下一句：“披萨在桌上，记得吃。”
我揉着眼睛强迫自己继续写论文。
周一要交稿，周末两天还得打工。
过去几小时我不断在暴怒与崩溃间切换——既恨爸爸无耻，又为妈妈心痛——但始终倔强地敲着键盘。
老爸倒没骗我，妈妈确实在加班，现在九点多还没回来。
正想着就听见车道传来引擎声，胃部顿时揪紧。
我该怎么假装一切如常？
或许能走运碰上个倒头就睡的疲惫妈妈。
轻柔的敲门声响起时，我叹了口气——今晚注定难熬了。
“进来吧。”我喊道。
听到门开的声音，我转过头看见妈妈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条刚过膝的黑裙子和红色背心。平时她都会在外面套件衬衫，想必是进门前脱掉了。
我注意到那件背心紧绷绷地裹着她丰满的乳房，布料都被撑得发紧。
换作平时这装扮准能让我兴奋，但今晚我只感到满心酸楚。
我的神情想必泄露了情绪，因为她走近时皱起了眉头。
“没事吧，阿铭？”
“嗯，就是有点累。”我挤出一个笑容。
“早跟你说过，工作别太拼。”
“我没事。”我说道。
妈妈坐在我桌沿上，尽管情绪低落，我的目光还是不自觉地落在她匀称的小腿上。
她光着脚，随着双腿轻轻晃动，我盯着那深红色的脚指甲油，恍惚想着这双脚踩在我胸口会是什么光景。
够了，我厌恶地掐断这个念头。
“你气色很差啊。”她说着俯身用嘴唇贴了贴我的额头，就像我小时候发烧时那样。“有点烫。”
“我马上就去睡了。今天很忙？”
“是啊，”她叹气，“累坏了，不过你爸肯定会给我揉背。”她笑起来，“他向来很体贴。”
“嗯，他当然体贴。”我摇摇头。
“这话什么意思？”她问。
“没什么。”我故意打了个哈欠，“我想该休息了。”
“好吧。”妈妈倾身环抱住我，“你做得很好，阿铭，工作和学业都出色。我为你骄傲。”
“谢谢。”我轻声说，感到眼眶开始发热。
“我爱你，阿铭。”
“我……我也爱你，妈妈。”
“听你这么说真好。”她亲了亲我的脸颊。
“我想让你知道我真的……”喉咙突然哽住，我说不下去了。
“阿铭，你……你在哭。”妈妈慌了，“到底怎么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转身调出电脑里的邮件，我低声说：“妈妈，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好啊。”她仍搂着我的肩膀，“什么东西让你这么难过？”
“我……”我低下头点击鼠标打开视频，“对不起，妈妈。”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渴望能睡着却又知道不可能。
周五整晚没合眼，在咖啡店连着上了八小时班，整个人恍惚得只能被安排到后厨清洗餐具——因为我总把客人的订单搞错。
回家时发现妈妈的房门虚掩着，正要进去问安，却听见她抽泣着对黄莉姨妈说：“我怎么会蠢成这样！早该看透他的！”
我在门外站到确认通话对象是姨妈后，便去冲了个澡。
回来时从门缝瞥见她整个人埋进枕头里趴着。
想安慰却不知如何开口，最终只能回屋看了会儿红袜队比赛，然后试图入睡。
但昨夜不堪的场景在脑海里循环播放。
妈妈最初只是震惊，等我关掉录像后眼泪才决堤。
我把她搂在怀里，任她的泪水浸透我肩头。
当她撑起身子抽噎着说“你姨妈警告过我……说他家祖传的劣根性……可我居然被他骗了”时，我没作声。
几分钟后泪水干涸，她向来温和的面容竟浮现出陌生的怒意。
她站起身说道：“阿铭，留在你房间里。我现在就去跟他摊牌——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那个混蛋才该滚出去。”她伸手轻抚我的脸颊低语，“无论他对你说什么，我都不在乎。你不必跟他走，宝贝，我要你留下来。”
我向她保证这正是我的心愿。
再次拥抱后，她转身离开房间。
一分钟后，玻璃碎裂声和老爸的吼叫吓得我跳起来：“操你妈的黄倩！你差点砸中我！”
“下次我会瞄得更准，人渣！”妈妈尖厉的声音伴随着又一阵玻璃破碎声。
爸爸含混的叫骂中，妈妈的字句清晰刺进墙壁：“狗娘养的杂种！你竟敢……在我的床上！在我他妈的床上乱搞！”
“哦？现在变成你的床了？”爸爸反问。
“千真万确！是你这个废物搬来跟我住的！当初认识你时穷得叮当响，现在正好滚回原形！我要你这劈腿的贱货立刻从我房子里消失！”
“黄倩！”父亲的怒气转为慌乱，“不知道阿铭胡说了什么，但小孩的话……”
“少他妈放屁！”妈妈震怒的咆哮让我冲向门口，生怕她又开始砸东西。
“我没撒谎！我……”
“我他妈看过你的小黄片了，混蛋！”她尖叫道，“所以给老娘闭嘴，立刻滚出去！”
“视频……？”
“对！视频！看来我不止是你喜欢偷拍的对象是吧？”她冷笑，“还有——别碰那台破电脑！老娘要把里面清干净，至于你存的那些小骚货的‘精彩录像’，我会原封不动交给法庭！”
“倩倩，你冷静想想！我们在一起二十多年……”
“天知道你还睡过多少姑娘！宋建强，我他妈什么都满足你！换来的就这？去死吧！现在就开着你那辆破车滚蛋，明天我会把你衣服扔门口！”
“那阿铭呢？”爸爸问。
“我告诉阿铭他跟我住。这孩子比你这种没救的烂屌强一万倍！”
“你擅自决定他跟你？你算老几？”
“至少比你配当家长！”
短暂的寂静后，玻璃碎裂声和爸爸的惨叫同时响起——
“疯婆子！砸到我了！”
“下一块就冲你脸去，赶紧滚！”
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妈妈高喊着爸爸的名字。我慌忙从门边跳开，房门被猛地拽开。爸爸站在那儿喘着粗气，赤裸的肩膀淌着血。
“小畜生敢出卖我？”他对我嘶吼，“真他妈没想到！”
“我报警了，宋建强！”妈妈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这就走！”他扭头吼回去，又指着我质问，“你呢？跟老子走还是赖着你妈？”
他扬手太快，我踉跄后退差点摔倒。站稳后，怒火重新烧灼胸膛，我冲他狠狠挥了下手。
“滚啊！我要留在这儿陪一个真正在乎所爱之人的人。”
“哈！可真会演！”他翻了个白眼，“行，你就守着你的完美小姐吧。”转身时他突然露出恶意的笑容，“真以为她多忠贞？等着看她转眼就让别的野男人用大屌捅烂那个骚屄吧！”
他摔门而出，我呆立在原地心跳如雷。模糊听见他们压低嗓音的争执，爸爸突然爆发大笑。
“黄倩你他妈就是个笑话！你扮演贤妻良母时我可没少操别的妞。气不过她躺你床上？那床早被几十个娘们睡遍了！老子搞完她们，你还不是照样给我口交！装什么清高！”
“畜生你等着！”妈妈尖声回骂，“老娘绝对让你付出代价！”
听着爸爸的车咆哮着驶离，我走进客厅搂住颤抖的妈妈。
她啜泣许久后，我默默收拾满地的碎玻璃——当发现那是他们结婚时的水晶杯时，愧疚感突然啃噬着心脏。
或许我该保持沉默的。
回到沙发时，妈妈仍保持着凝固般的姿势，仿佛刚刚理解现实的荒诞。
“对不起，妈妈。”
“不是你的错。”她声音像浸了水的棉花。
“可我告诉了你……”
“宝贝你做得对，”她挤出一个破碎的微笑，“这让我觉得自己还没完全被他毁掉。”
“我爱你，妈妈。”
“我也爱你，阿铭。”她突然哽咽，“谢谢……谢谢你选择站在我这边。”
妈妈摔门声惊醒了我。
厨房里，她正边打电话边从冰箱取出红酒。
我皱眉想起昨夜她房间的空酒瓶。
此刻她裹着的黑色晨袍短得几乎遮不住臀肉，倒酒时手腕明显发颤。
“莉莉，我发誓要那混蛋付出代价……”她对着电话嘟囔，舌根开始发硬，“喝酒怎么了？换你你不喝？”
妈妈转过身来，看到我便轻轻挥手，同时指了指手机。
我呆愣地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被她松散的睡袍系带吸引——那敞开的领口让我将她浑圆的乳房尽收眼底。
当妈妈走回卧室时，我又瞥见了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连忙别开视线。
爸爸今天来取走装满衣物的行李袋时都没进门，现在更不知事态会如何发展，此刻显然不是对妈妈想入非非的时机。
我正要回房，忽然注意到她走路时臀部微微摆动，通话声也陡然提高：“都录下来了！电脑里又发现三段录像，法庭上肯定用得到……但我他妈气疯了！”
她突然发出刺耳的笑声，“你说得对！我该录段和小狼狗做爱的视频直接发给他！”
望着她摔上房门，我叹气回到自己房间。
脱得只剩内裤时，盯着电脑屏幕突然涌起股自暴自弃的冲动——或许看着她的视频自渎能帮助入睡？
我关掉顶灯只留台灯，抓起新一期《体育画报》胡乱翻几页，最终把模糊晃动的杂志扔在地上。
当灼热的眼皮终于阖上时，我感到睡意如潮水般淹没了意识。
我被手机铃声惊醒，在床头柜上胡乱摸索着，直到抓住手机。
强撑开眼皮一看，刚过午夜十二点。
谁他妈这个点打电话？
来电显示是妈妈。
她怎么会打来？
难道又出门了？想到她最近的酗酒情况，我心里一沉。
“妈？”我哑着嗓子问，“你在哪？”
“在我房里。吵醒你了？”
“没事。”我揉着眼睛，“出什么问题了？”
“阿铭，我们需要谈谈。”
“现在？都这么晚——”
“就现在。”她语气不容反驳，“立刻来我房间，别让我等。”
电话戛然挂断。
我摇摇头套上背心短裤，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向走廊尽头的卧室。
敲门后听见她喊进来，推门就看见妈妈坐在床沿。
当发现她睡袍下摆卷到大腿根时，我瞪大眼睛差点惊掉下巴——她跷着二郎腿，随着我走近，整条光裸的大腿直到臀线都一览无余。
要是她换个姿势，恐怕看到的就不止这些了。
睡袍领口敞开的幅度比先前更大了。
不仅有大半个雪白乳房弹跳欲出，我发誓甚至能窥见乳晕周围那圈深色肌肤。
她散落的发丝垂在酡红的脸颊旁，醉眼迷离地仰头看我时，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让此刻的她看起来格外放浪形骸。
当她举起几乎见底的红酒瓶对口啜饮时，我立刻明白了她眼神迷蒙的缘由。
“老天，妈。”我走向梳妆台前的扶手椅，“从没见你喝这么多。”
“我有的是理由喝。”她轻声道，“刚才又多了个新理由。”
“该不是爸来电话了？”我拽开椅子。
“不是。过来坐这儿。”她拍了拍床垫。
“呃，好吧。”我低头避开那对呼之欲出的浑圆，磨蹭着挪过去。
正要往床尾坐，她却指向床头：“不，像要躺着那样上来。”
“什么？”
她又拍了拍床中央：“就坐这儿。”
那种不容违逆的熟悉语调让我困惑地耸耸肩，爬上床面对她盘腿坐下。
“把T恤脱了，阿铭。”
“我……脱T恤？”我摇头，“妈，你到底……”
“第一，立刻脱掉该死的T恤，”她指甲掐进我大腿，“第二，叫我倩倩。”
“为什么？”我神经质地发问，事情明显不对劲。
“让你脱就脱，”她突然厉喝，“又不是没看过你光膀子。”
我慌忙扯掉T恤扔向床尾。她满意地伸出涂着猩红甲油的手，指尖从我肩头滑到胸膛。
“练得不错啊，那些健身房没白跑。”
“谢……谢谢妈。”
“叫倩倩。”
“倩倩。”我机械重复。
她叹了口气，手继续在我的胸膛上游移。不再是指甲，而是她的手指。当她的手向下滑去抚摸我的腹部时，我猛地躲开了。
“害羞了？”她问道，“亲爱的，没什么好害羞的；你是个英俊的年轻人。”她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我一直这么觉得，但今晚你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帅。”
“妈……倩倩，你怎么了？你……喝醉了吗？”
她笑了，“嗯，我想是的，否则我就不敢这么做了。”
“做什么？”我问。
我低着头问，因为她已经靠得更近了，睡袍在她的臀部拉得更高，以至于如果她张开腿，我就能看到她的……
“阿铭，你为什么不看着我？”
“你……你需要整理一下你的睡袍。”我告诉她。
她确实需要整理那件睡袍，她伸出了腿，在我强迫自己看向别处之前，我的目光已经顺着她的长腿从脚趾一直滑到大腿。
我惊恐地感觉到我的鸡巴正在勃起。
“为什么？”
“因为，呃……”
“因为我的奶子露出来了？”她问。
“妈妈，我觉得……”
“叫我倩倩，看着我……现在。”
我抬起头，强迫自己的目光不要往下瞟向她那几乎遮不住的乳房。
“这为什么会让你困扰，阿铭？”她问道，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你又不是没看过。”
“什么……你在说什么……”
“而且你看过的可不止是我的奶子，不是吗？”她指着双腿之间，“你看过我的小穴，我的屁股，你什么都看过。”
我感到心脏开始狂跳，胃部阵阵下沉。她肯定发现我看过那些视频了。当她继续说下去时，我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听着，我翻你爸爸的邮件时发现——就算删除了已发送邮件，它们在垃圾箱里还会保留几天。还有搜索联系人记录。”她对我晃动着食指，“阿铭，你收藏了不少精彩视频嘛？”
“我……天啊，妈妈，对不起。”我说道，羞愧感远比想象中更强烈。这不止关乎我的难堪，在爸爸那件事之后，她本不该承受这些。
“真的吗？”她讥笑着，“你只是后悔被抓住吧？我看你偷看的时候可没半点愧疚。”
“妈……倩倩，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先回答我的问题。你看我表演的时候，心里可有一丝愧疚？”
我别开脸摇头。这他妈该怎么回答？显然我是自愿看的，否则不会不断搜索那些视频——但要亲口承认？
“其实你很享受对吧？”没等我回答她就叹息道，“阿铭，你边看父母做爱的视频边打飞机的样子，妈妈都知道了哦？”
我把头埋得更低，但妈妈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承认吧？对着亲生母亲自慰很刺激吧？看着你妈像个下贱妓女那样含鸡巴的滋味如何？”
望着她迷离的眼睛，我轻声承认：“是。”
“哦～坏孩子！”她突然笑起来，“偷看妈妈！这像话吗？”
“不像话……很变态。”我垂头丧气地说。
“没错，”她耸耸肩，“对着亲妈打飞机是有点变态。不过比起你爸干的破事……”她长叹一声，“看来你是遗传了他的下流基因。”
“我……我才不像他，我绝不会出轨。”我激烈摇头。
“是吗？你真能拒绝别人老婆的诱惑？”
“当……当然。”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咱们走着瞧。”她突然绽开笑容，伸手轻抚我的脸颊。
“我没有生气，阿铭。一开始确实很难过。作为妈妈，你本该用纯粹亲情的目光看待我，而不是当成色情片女星。”
“可……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轻声嗫嚅，喉结滚动着挤出后半句，“虽然听起来很混蛋，但你……你是我见过最性感的女人！”这句话像烫嘴似的突然蹦出来，我随即意识到越描越黑，“我平时就爱看熟女题材的……”声音渐渐弱成气音。
“没关系。”她唇角勾起涟漪，掌心重新贴上我的胸膛画圈。
真丝睡袍随着她倾身的动作摩挲作响，两颗浑圆乳球隔着衣料碾过我的胸肌，刹那间让我浑身肌肉绷紧。
“真……真的没关系？”我听见自己变调的嗓音。
“当然，毕竟几杯酒下肚后——”她忽然前倾啄了下我的嘴唇，这个蜻蜓点水般的吻炸得我大脑空白，“我发现自己其实挺高兴，被英俊的年轻男孩渴望的感觉……不错。”
她朝我微微一笑，倾身向前吻了我。这个吻很短暂，却直接印在我的唇上。
我正呆坐着发愣时，她凑到我耳边轻叹：“但最棒的是……”温热吐息让我感觉肉棒又开始发硬，“这让我想到个绝妙的主意。”
“什么主意？”我喘息着问，她的唇瓣正摩挲着我的耳垂。
她突然退后直视我：“你爸爸背叛我时让老娘像个蠢货，阿铭。我要以牙还牙——用能气疯他、让他痛彻心扉的方式报复。”
“我……我理解。”我艰难地回应，视线却不受控地黏在她睡袍下挺立的乳尖上。
她急促的呼吸让丰满胸部剧烈起伏，我拼命克制才没死死盯住那诱人的弧度。
“他肯定也伤害了你。”她柔声说着，手掌复上我的大腿，“听完那番混账话之后。”
“是……我恨透他了。”她掌心开始在大腿内侧游移，我声音都开始发颤。
此时勃起的肉棒把裤子顶出明显轮廓，只求她千万别往下看。
“所以……你不想报复吗？”
“大概……想吧。”
“很好。”她手指突然收紧，“因为我们要联手教训他，阿铭。你帮我报复那个负心汉——整个过程会非常……愉快。”
“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要你肏我，阿铭。”她直截了当地说。
“什么？”我惊呼。
“没错，宝贝。”妈妈点点头，“我要你把我肏得神魂颠倒，就像你一直幻想的那样。”
“妈，这……太变态了！”我对她说。
“那你对着我打飞机就不变态了？”她反问，“想想看，阿铭，你可以得到真实的了！”
“妈……”
“叫倩倩……”她停下来笑了笑，“算了，去他妈的，你肏我的时候可以叫我妈，那样更带劲！”
“我……”
“别装了，阿铭。”她凑近我耳边低语，“你这几个月都在幻想我。现在你的假正经也装够了，承认吧——你巴不得我含住你的鸡巴。”
“天啊……”我轻声呢喃。
“没错，你想让你性感的妈妈含住你硬邦邦的肉棒，再把我干得欲仙欲死，是不是？”
“求你了……别这样。”我结结巴巴地说，“这太……”
“你不用求我，宝贝，”她在我耳边轻喘，舌尖舔过我脖颈时让我浑身战栗，“我会满足你的。”
“我们……”
妈妈向后一靠，狡黠地笑道：“好吧，我给你个反悔的机会。”
“真的？”我问道，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尽管这大错特错，但若真要拒绝她，我恐怕会后悔。
“当然，”她点头，“我要看看你究竟想不想要。如果你不想，我们就此打住。”
“想不想要？我……啊！”
她的手突然探到我裤裆，一把攥住我勃起的鸡巴，我倒抽一口气。当她隔着短裤开始套弄时，抽气声顿时化作呻吟。
“哦，宝贝，你这个小坏蛋就是想要你淫荡的妈妈，对不对？”
“我……”当她握住我的肉棒时，我又忍不住发出呻吟。
“别说话，宝贝，”妈妈轻声说着，扣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的嘴唇压向她丰润的红唇。
当她的双唇与我交融时，我的喉间溢出呜咽。
她的手仍在我的裤裆里作乱，我能感觉到前液已经浸湿大腿内侧。
本能地想要抗拒时，那些偷看过的影片画面忽然在脑海中闪回——妈妈将会给我所有幻想过的体验。
何况爸爸活该戴这顶绿帽子……去他妈的，反正违抗妈妈本来就不对。
我开始主动回应她的热吻，她立即从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呼噜声。
当我们的舌尖终于相触时，她揪住我的头发，那根湿滑的香舌在我口腔里翻搅起来。
我的心脏狂跳着，双手不由自主环上她的腰肢。
“嗯哼……”妈妈贴着我的唇瓣发出赞许的呻吟。
她退开时，扯出银丝的嘴唇发出“啵”的轻响。
“我们家小男孩已经等不及了？”她捏着我胀痛的鸡巴露出淫笑，“想不想让妈妈帮你泄出来？”
“我……想！”当她收紧五指时，我惊叫出声。
“别担心，”她咯咯笑着解开睡袍系带，“妈妈会让你射得又爽又多。不过首先……”丝绸面料从她肩头滑落的瞬间，我倒抽一口冷气。
老天啊。
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就这样弹跳出来，乳尖已经硬得发红，简直和我裤裆里的状态如出一辙。
“来吧，阿铭，”她牵引着我的手掌复上胸脯，“都是你的。”
即便在情欲翻涌之际，我还是捕捉到她口齿不清的醉态。
某种负罪感刚浮现就被掌心美妙的触感击碎——当你揉捏着两颗饱满浑圆的奶子时，根本顾不上思考乘人之危的问题。
随着拇指碾过挺立的乳头，我在心里自嘲地翻了个白眼：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周瑜打黄盖。
“揉它们，宝贝，让我……哦，太舒服了。”当我用拇指开始揉搓妈妈的双乳时，她发出满足的轻哼。
她愉悦的喘息声让我胯下那根东西猛地抽动，她压低嗓音说：“看来我儿子下面尺寸不小嘛？”
我刚要回答，她却揪住我的头发，粗暴地将我的脸按向她的胸脯。
“给老娘吸乳头！就像你平时幻想的那样！”
我张嘴含住她挺立的乳尖。随着我的舌尖抚弄那颗肿胀的肉粒，妈妈喘息着把乳房往我脸上顶。
“对……就这样……”她呻吟着，“看看你吸奶子的模样，这些原本是你爸的专属，现在归你了。”
这句话让我动作稍滞，但掌中惊人的绵软触感立刻让我继续吮吸。
当我换到另一侧乳头时，她发出陶醉的叹息。
我的手指揉捏着另一边乳尖，耳畔是她急促的呼吸。
尽管她只是轻轻套弄着我的肉棒，这种若有似无的挑逗反而更让我兴奋。
妈妈突然抓住我托着她乳房的手，直接按向双腿之间。当我的手指划过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时，我不由含着她的乳头闷哼出声。
“插进来，”她高声道，“把手指插进你妈的骚穴里！”
两根手指滑入的瞬间，我被那惊人的热度震撼了。她的肉壁绞紧我的手指，同时她按住我的手腕开始强迫我抽插。
“用手指肏烂这个骚穴！”她尖叫着，“好儿子！用手指狠狠肏你淫荡的亲妈！快给她想要的！”
当我的拇指按住她挺立的阴蒂时，她在我耳边高亢呻吟：“对了！啊啊……我的乖儿子最懂怎么伺候女人，对吧？”
一边吮吸妈妈乳头一边用手指奸淫她小穴的悖德感让我眩晕。
这比任何春梦都刺激百倍，而我们才刚开始！
当我加重揉捏阴蒂的力度时，她浪叫着将胯部狠狠撞向我的手指。
“看看你，”她喘息着，“非要让亲妈丢盔弃甲才甘心是不是？”
“当然，”我含着她的乳尖含糊低语，“我要听妈妈为我高潮。”
“就喜欢你这股劲儿！”她突然尖叫，“早该让真男人教教我怎么爽！”
这句话非但没有惊扰到我，反而让我更加卖力地用手指抽插起来，同时更用力地吮吸着她的乳头。
妈妈的手从我的头发上移开，紧紧抓住我的肩膀。
她的臀部激烈地迎向我的手指，在我耳边发出高亢的呻吟。
“就是那里，阿铭，哦，就是那儿，亲爱的，让你妈妈……噢，就是那儿！”
当她在我耳边尖叫，指甲深深掐进我肩膀时，我不禁瑟缩了一下。
但当感受到她湿热的小穴紧紧绞住我的手指，开始狂野地扭动腰肢在我耳边呻吟时，那点不适立刻被抛到九霄云外。
“太棒了！”她叫喊着，“噢，太棒了！”
我持续用手指和舌头取悦她，看着她在大床上扭动身躯，蜜穴在我指间汩汩流淌。妈妈在我耳边发出破碎的叹息，整个人瘫软在我身上。
“噢，太舒服了。”她轻声说。
“很高兴你喜欢。”我干巴巴地回应。
“噢，我儿子真有礼貌！”妈妈娇嗔道，我感觉脸颊发烫——真是个白痴回答！
当我缓缓抽出手指时，妈妈仰身发出满足的呻吟。
“现在该你了，宝贝。”她舔着嘴唇，“我要好好犒劳这根让你撸了这么久的大家伙。”
她站起身，指着我命令道：“躺平，把短裤脱掉。”
看着她转身，我彻底放弃了假装抵抗的念头，仰面躺下抬起臀部褪去短裤和内裤。肉棒瞬间弹跳而出，站在床尾的妈妈惊叹：
“噢，瞧瞧这个！全都是为妈妈准备的吗？为我硬成这样？”
“是的。”我喘息着，看着她将睡袍从肩头滑落。
妈妈露出性感笑容，双手举过头顶缓缓转身，弯下腰向我摇晃浑圆的臀部。
我能看见她湿漉漉的小穴正向我翕动，胀痛的肉棒随之跳动。
当她转回身时，我兴奋得龟头渗出液体。
妈妈爬上床铺来到我双腿之间，像视频里那样用手肘支撑趴在床上。
当她握住我胀痛的鸡巴时，我不禁呻吟出声。
“看看这根漂亮的肉棒，”她顽皮地亲吻龟头，引得我鸡巴跳动，“比你爸爸的还大呢。”她笑着捏了捏，“也更硬！”
她将龟头含入口中，当用力吸吮时我猛地吸气。抬起头时，她刻意用沾满唾液的舌头舔舐嘴唇，低声呢喃：“而且更甜。”
当我像个傻子般呻吟着跳起来时，她正低头用舌尖精准地抵住我鸡巴的缝隙，随后缓缓抽离，带出一线晶莹的前列腺液。
我瞪大眼睛仰躺着，看着她夸张地吸溜那丝黏液，当舌尖触到我紫红发胀的龟头时，猛地将其整个含入湿热的口腔。
“嗯……”妈妈发出轻柔的哼声，继续俯身吞入更多勃起的肉柱。
“太……太舒服了。”我喘着粗气说道，她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吞吐。
她吐出发亮的龟头，嘴角噙着笑：“只是舒服？看起来不诱人吗？”
“当然诱人。”
“比小电影里带劲？”
“操，爽多了……”我正呻吟着，她又猛地含住龟头用力吮吸。
再次松开后，她命令道：“说清楚你想要什么。”
“我……我想要你，”我急促地补充，“求你给我口交！”
“叫妈妈。”她眨了下眼。
“妈……妈妈，求你吸我的鸡巴！”
这话里全是伦理的错乱，可当她重新含住我时，那种灭顶的快感让人无暇他顾。
妈妈张大嘴，当整根鸡巴直插喉底时，我像个处男般惊叫出声。
她箍住我根部来回摇头深喉，没有女孩能做到这种程度——而更绝的是，我忽然感到她伸出舌头开始舔弄我的卵蛋。
她直视着我的眼睛，就像视频里那样俏皮眨眼，随即开始高速吞吐。
我失控地挺动腰胯，任由她将整根肉棒反复吞到最深又顶到最浅。
颤抖的双腿间，高潮正不受控地逼近。
“别忍，宝贝，”她吐出湿淋淋的鸡巴笑道，“妈妈给你演场好戏，”又露出诡异的微笑，“真正的好戏。”
妈妈伸出舌头任我拍打，这动作就让我腰眼发麻。
她忽然合拢嘴唇，用我滴着淫水的肉棒涂抹自己脸颊。
看着黏液在她脸上反光，我忍不住抓住她压在床上的奶子揉弄乳头。
“嗯……乖孩子，”她含糊地称赞着，重新舔起青筋暴起的鸡巴。
我痴迷地看着她用粉红的舌头沿着我鸡巴的一侧舔下，然后又换另一边。
我那尺寸可观的肉棒衬着她的脸显得格外诱人，她眼中闪烁着纯粹的欲望。
她低下头，开始用舌头舔弄我的睾丸，我呻吟时，注意到她的臀部正随着动作在床单上前后磨蹭——原来给我口交让她这么兴奋！
妈妈沿着肉棒长度缓缓上舔，带着笑意说：“该给你奖励了，宝贝，下次我会慢慢享用。”
“下……下次？”我结结巴巴地问。
“当然有下次，你以为我会放着这根漂亮的大肉棒不管吗？”她直视我的眼睛补充道，“亲爱的，从今往后你每晚都只能睡在这张床上。”
当她把整根鸡巴再次吞到根部时，我所有话语都被截断。
这次她没有停顿，开始用力快速地吸吮。
她抓住我原本揉捏她乳房的手，按在自己头顶。
她停止口腔动作，发出闷哼：“嗯——”
所有犹豫烟消云散，我开始挺动腰部，将肉棒往妈妈嘴里送。
随着我在她口中抽插，她翻起白眼，在我坚挺的鸡巴周围发出呻吟。
我的双腿剧烈颤抖，每次撞击都伴随着呜咽。
妈妈把手放在我大腿上，领会其意的我停止抽送。
就在停下的瞬间，她以更快的速度吸吮起来，同时手滑到我腿间，捏住了我的睾丸。
“操！”我大叫着在她口腔深处爆发。
妈妈发出咕噜声，嘴唇紧紧裹住喷射中的鸡巴。
我低吼着重新开始挺腰，肉棒持续在她嘴里喷溅，而她饥渴地吞咽着仿佛永不满足。
随着一声长吟，我停止动作。
她继续温柔舔弄着敏感的龟头，引得我腰部阵阵抽搐。
当她终于吐出鸡巴时，刻意分开双唇让我看着浓精从她嘴角缓缓溢出。
“天哪……”我轻声惊叹，看着精液沿着柱身滴落到自己腹部。
妈妈始终凝视着我的眼睛，在我难以置信的注视下俯身开始舔净那些精液。
她发出响亮的吸吮声，将每滴液体都卷回口中。最后她特意张开嘴展示空腔，证明已全部咽下。
“比看电影过瘾吧，宝贝？”
“这简直……卧槽……”我喘着气说。
“很好，现在该轮到你用那灵活的舌头展示本领了。”
妈妈坐起身，背对着我。
她抬起腿跨坐到我身上，开始向后朝床头爬去。
我直勾勾盯着她湿漉漉的蜜穴越来越近，嘴里早已泛起唾液。
她将双腿滑入我腋下，挺直腰杆把骚穴狠狠压在我脸上。
我急切地将舌头捅进她体内，听见她发出欢愉的尖叫。
当她的丰腴大腿夹住我脸颊时，她命令道：“舌头别动。”
我乖乖照做，她立刻扭动腰肢，让我的舌头在她柔软的阴唇褶间滑动。我深吸一口她甜腻的体香，双手钳住她的大腿让她紧密贴合我的面孔。
“太棒了！”她浪叫着，“给我舔穴！”
我的嘴唇找到她勃起的阴蒂开始高速拨弄。妈妈一边呻吟一边扭腰，把淫水蹭得我满脸都是。她俯身趴在我胸膛上，臀部微微后撤。
“掰开我的屁股。”她指示道。
我抱住她浑圆的翘臀照办，眼前顿时呈现粉嫩的肛门。她喘息着低语：“把舌头插进我屁眼！”
从未尝试过的我，虔诚地将舌头推进这个最禁忌的所在——亲生母亲的肛门。
妈妈发出满足的哼鸣：“绕着舔，亲爱的，当成我的小穴来伺候！”
我先是环绕她菊蕾打转，随后绷直舌头刺入紧致的肉洞。
她再次尖叫：“噢，对，宝贝！舔我屁眼！你爸从来不肯，但你可喜欢了，是不是？”
当她在快感中扭动呜咽时，我的手指更用力掰开臀瓣，对着她收缩的肛门口发出沉醉的呻吟。
“嗯……被儿子舔肛的滋味真是……”她陶醉地呢喃，急促喘息：“现在换小穴，快舔妈妈的小穴，让我再高潮一次！”
我撤回舌头的瞬间她放声浪叫，当我再次深深插入时。
我用力吮吸，满嘴都是她禁忌的蜜液，随后开始在腔内画圈。
她开始上下套弄，我像先前那样固定舌头任她摆布。
当舌尖划过她肿胀的阴蒂时，我用嘴唇含住猛力吸吮。
“天呐……你比你爸强太多了，”她浪喘着，“那老东西舔穴就像狗在碗里喝水！”
我差点笑出声来，但含着她阴蒂的触感实在太过强烈，让我继续忘情吮吸。
妈妈又开始轻轻摆胯，我能感觉到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正蹭着我的脸颊。我拨开她的阴唇，用舌尖在她硬挺的阴蒂上疾速画圈。
“对……就是这样，宝贝，你这么饥渴啊？嗯……妈妈又要为你高潮了！”
她含住我滑入她口腔的鸡巴，让我惊叫出声。
她喉间溢出闷哼，灵活的舌头模仿着我舔弄阴蒂的节奏缠绕着龟头。
在她口中迅速硬起的鸡巴让我舔舐得更卖力——等她高潮后，我就能狠狠操她。
这念头禁忌至极，却让我血脉偾张。
她吐出肉棒命令道：“手指插进妈妈的屁眼里来！”
没等第二遍吩咐，我的手指已戳进她异常紧致的肛门。
妈妈尖叫着重新吞下我的鸡巴，我在她湿漉漉的蜜穴里闷哼，竭力维持舔舐的节奏。
她双腿战栗，臀肉起伏，菊穴紧紧绞着我的手指，阴蒂在我舌下硬如石子。
随着一声淫荡的吞咽声，她忽然用胯部猛撞我的脸，在儿子面前达到高潮时发出母狼般的嚎叫。
她潮吹的汁液浇在我脸上，同时用手快速撸动我青筋暴起的鸡巴。
当那波高潮渐缓，妈妈从我脸上移开湿淋淋的阴户，一个翻身就跨坐到我腰间。
还没等我反应，她已经握着我的肉棒对准穴口沉身坐下。
“操！太深了！”她尖叫着吞没我整根勃起的鸡巴。
我开始随着她上下颠簸的节奏呻吟，她像AV女优般骑乘着我，被爱液浸透的阴唇拍打在我的大腿根上，发出响亮的水声。
妈妈双手撑在我胸口剧烈起伏，操得整张床都在晃动。
“啊……我就爱死你这根大肉棒！今天非把你榨干不可！”她喘息着宣布主权，“现在它是我的了，对吧？”
“是……是你的！”当她开始用画圈的方式研磨时，我语不成声地回应。
“这个小骚穴也是你的了，早就不属于那个废物……”她醉醺醺地浪笑着俯身，把奶头塞进我嘴里，“噢……年轻力壮的大鸡巴……这才是真家伙……”我含住她发硬的乳头，双手搂着她的腰肢开始疯狂向上顶弄。
“对，宝贝！就是这样！肏我！”她在我耳边嘶喊着。
她整个人瘫软在我身上，而为了取悦她，我拼命挺动腰身。妈妈的每一声喘息都刺激着我的神经，这快感简直超乎想象。
她直起身，让我的肉棒滑出体外，随即在我腰间转了个身。
那对浑圆翘臀顿时占据了我的视野，只见她后仰着身子，反手引导我涨红的鸡巴缓缓没入体内。
当她重新坐下开始逆向骑乘时，我忍不住发出叹息。凝视着自己不断进出她蜜穴的性器，突然被她抓住手腕：“再把手指插进我后面。”
我照做了，指节隔着单薄的会阴部感受到鸡巴在她体内的抽送，这触感让我喉头发紧。
妈妈侧过绯红的脸庞轻语：“喜欢这个视角吗？看着妈妈骚穴吞吐你大鸡巴的样子，看着我扭屁股的模样？”
“太棒了！”
“想要特别奖励吗？连你爸爸都很少得到的待遇……”
“要。”我根本不在乎她要玩什么花样，此刻任何举动都只会带来欢愉。
“扶稳你的家伙。”她说着脱离了我的身体。
当我擎起青筋暴起的鸡巴时，眼前景象让倒吸凉气——妈妈正将龟头顶在那朵紧致的菊蕾上。
随着她刻意放缓的下沉动作，粗大的肉棒逐渐撑开异常紧窄的甬道。
我们同时发出闷哼，当她的臀瓣终于贴住我的小腹时，整根性器已被她直肠完全吞没。
“舒服吗……”她开始前后摇晃，喘息越来越急，“以前插过女孩子这里吗？”
“没有……”我感受着她在骑乘中带来的压迫感，肠壁的紧致几乎带来痛楚，但快感更甚。
“以后妈妈这里随时给你用。”她扭动着腰肢浪叫，“那个男人当年怎么求我都不给……但宝贝你不同，妈妈的屁眼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
这宣言让我彻底失控，开始向上顶弄。监视录像里的确从没见过爸爸享受过这个——想到此处我抽插得更加凶狠。
“哎哟！突然来劲了？”她配合着起伏，臀肉拍打在我胯部发出淫靡声响，“想操烂妈妈的这个骚屁眼？随你便啊，乖儿子！”
妈妈从我勃起的肉棒上抽身而起，转身用手膝撑地趴向床头板。我迅速起身绕到她后方，双手钳住她的丰臀。
“先肏小穴，宝贝，肏妈妈的小骚穴！”
我猛地把鸡巴从背后狠狠捅进她体内，妈妈尖叫道：“天哪，捅得好深！”
我后撤身体开始狂暴地抽插，干得如此凶猛以至于我的阴囊不断拍打在她的阴蒂上，她持续发出绵长的呻吟。
“现在肏我屁眼！”
我拔出肉棒抬高手腕，对准她紧致的肛洞猛然插入。
妈妈发出痛呼，抓住床头板主动向后迎合我的撞击。
“太爽了！”她浪叫着，“你像个真男人一样肏我，对吗，宝贝？那条没用的老狗早就射了，但你不会，是不是？现在插回我骚穴去！”
我遵命滑入她更湿更热的阴道。
接下来几分钟里我始终有种不真实感。
妈妈时而让我抽插小穴，时而哭喊着要我重回后庭。
当我轮番征伐妈妈这两个紧致孔穴时，喘息愈发粗重，愉悦的闷哼不断从喉间溢出。
肉棒进出小穴时她呻吟，捅入肛门时她尖叫，全程都在喋喋不休地比较我比爸爸更持久更雄伟。
这种状态没能持续太久——在屁眼与淫穴的轮番夹击下，看着她汗湿的背脊，听着放荡的喘息，我清晰感受到精液正在积蓄。
当妈妈突然高喊“随便多狠都行，肏烂我的骚屁眼”时，我彻底失控了。
用尽全力捅进她直肠疯狂抽插，她发出悠长的嚎叫用力向后顶撞。
在即将射精的瞬间我拔出鸡巴准备喷洒在她背部。
“站起来握紧它！”她直起上身侧转面孔。
我踉跄着站直时，妈妈伸手环抱住我的大腿。
当我松开手掌的刹那，第一股浓精正射进她张开的红唇。
她偏头躲闪，第二股白浊便溅上左腮，再转头时右颊也沾上精斑。
我边撸动鸡巴边观赏她用精液妆点面容的模样，直到榨干最后一滴时发出虚弱的呜咽。
我开始慢慢跪下去。但妈妈却抓住我的肉棒，出乎意料地直接含进嘴里。她快速吞吐着，我忍不住呻吟哀求：“停下……求你了！”
妈妈吐出湿漉漉的鸡巴，仰起糊满精液的脸冲我一笑，转身盯着床头板喘息。
她就那样坐着，任由白浊液体顺着乳房往下淌。随着一声叹息，她用手指刮过胸前的精液，含进嘴里细细吮吸。
“操……”我瘫倒在床上呻吟着。
“刚操过了，宝贝。”妈妈轻笑着，“而且很快会再操一次。”
“你……我……什么？”我上气不接下气地问。
妈妈没有立即回答。她伸手从床头架取下小毛巾，转身擦起沾满精液的乳房。
擦净后俯身给了我一个温柔的吻。激烈性爱后的这个甜吻让我猝不及防，我轻声说：“感觉……很好。”
她灿烂地笑着又送上一吻。
当我同样温柔地回吻时，她喉咙里发出可爱的小声音。
她滑下来躺到我身边，双臂环抱着我再次亲吻，轻声说：“阿铭，我真的爱你。”
“我也爱你，妈妈。”
“我可以既是妈妈又是情人，”她叹息道，“你可以用任何方式看待我，只要爱我就好。”她带着些许哀伤注视我，“我需要有人爱我，不会伤害我的人。”
“我永远不会伤害你。”我承诺道。
她把头靠在我肩上微笑，我搂住她沉默片刻后开口：“妈，我……”
“怎么了，宝贝？”
“我们刚才做的事很……”
“我知道。”她打断我，“是错的。但你知道吗？看着我做爱硬起来也是错的。你想要我，阿铭，不管对错这都是事实。而我……”她长叹一声，“作为妈妈这样做大错特错……但我太想报复他了，而且……”她的声音颤抖起来，“知道你把我当性感女人看待让我兴奋。可能……我们都有错。”
“但感觉很好。”我抱紧她，“还有……这样也是。”
“真的！”她笑着又给了我一个甜蜜的吻，“下次我们可以慢慢来……你可以……”她低下头似乎有些羞涩，“和我做爱。”
“你……你想要这样？”我问道，已经开始想象那会有多美妙。
“我想要，”她翻了个白眼，“你爸爸……就只喜欢干。现在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了。”
“抱歉，妈妈。”
“不用，”她轻笑道，“我很高兴发现了真相。而且还因此能和你在一起。你知道，我气他越界，但天啊，我们也越界了。”
“所以……你还想再来一次？”我问。
“如果你想的话。”她说，“我……我不会强求。”
“相信我，你不需要强求。”我笑了。
“那好，白天当妈妈，晚上做倩倩。”
“白天就不能做爱吗？”我咧嘴笑着问。
“好吧，去他的妈妈，全天候都是倩倩！”她大笑起来。
“话说，你看起来不像喝醉的样子。”我注意到她说话不再含糊。
“我……”她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其实根本没醉。我把那瓶酒倒掉了……要是你拒绝我，本来打算用醉酒当借口的。”
“我怎么可能拒绝你。”我告诉她。
“报复他只是锦上添花！”她笑得花枝乱颤。
“呃，妈妈？”我突然想到个问题。
“怎么了，宝贝？”
“这样对老爸打击是很大，但你觉得他会相信吗？”
妈妈露出灿烂的笑容，支起身子从床头架取东西。当她的手重新出现时，握着一台相机。
“天啊……”我轻声呢喃。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保持那个姿势，”她咯咯笑起来，“所以我才会用骚穴对着你的脸倒着骑你，好让你能直接插进我屁眼啊？角度完美。”
“你……你要把视频发给……”
“没错，”她露出狡黠的笑容，“等你爸明天查邮件时，收件箱里可有惊喜等着他。”
“他……他可能会……”
“怎样？拿给别人看？让人欣赏我说你肏得比他强的录像？告诉全世界他老婆是个小荡妇？他那么要面子的人。”她无所谓地耸耸肩，“我手里有他的把柄，足够在法庭上榨干他每一分钱。宝贝，这只是以牙还牙罢了。”
她舒展身体时，那对晃动的巨乳让我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嘿，看你这样，”她发现我的反应后坏笑道，“我可是浑身黏糊糊的哦。从没见过我在浴室里的表演吧？”
“呃，没有。”我感觉胯下的肉棒又开始抬头。
她盯着我裤裆的隆起笑了：“年轻就是精力旺。想不想……和洗澡的妈妈一起弄得更脏？”
“带路吧。”我哑着嗓子回答。
妈妈牵着我的手走向浴室，经过梳妆台时，我瞥见上面还没丢弃的爸爸照片。
“妈？”
“怎么了，宝贝？”
“要不要带上相机？”
—— 完 ——
![[都市] 妈妈英姿飒爽](/static/nvshen/img/thumb_1.p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