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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清醒

8小时前 乱伦 1
那一次后的第七天。

太阳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亮条。

光线里有细小的尘粒浮着,慢慢地在空气里打转。

吊扇开着,但吹出来的风是热的。

客厅里有一股地板被拖过之后还没干透的水腥气,混着洗衣液淡淡的香味。

我从下午就开始想这件事。

她在客厅拖地。

灰色短袖,领口松。

弯腰的时候领口垂下来。

她直起身的时候目光扫过我——没有避开,也没有停留。

姐不在家。爸还没回来。外婆在午睡。

她拖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坐在沙发上。她弯下腰,拖把从我脚边过去。拖布的湿气贴到脚踝上,凉的。

“脚抬一下。”

我抬了。她拖完那一片,直起身。手背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灰色短袖在她腋下洇了一片深色。湿的布贴在皮肤上。

她转身去洗拖把的时候我跟进厨房。

她弯着腰在水池边冲洗拖把。

水龙头开着,冲在拖布上,水声很大。

我站在她身后。

很近。

她直起身的时候后背碰到了我的胸口。

她手里的拖把没拿稳,磕在水池沿上响了一声。她没转身。但她的手在水池沿上撑着。

我没动。她也没动。两只手撑着水池边沿。后背贴在我胸口。呼吸从平的变成深了一拍。热汽从她身上蒸上来,洗衣粉的味道混着体温。

“让开。”

声音很小。

我没动。

“让开。”

“妈。”

她没再说话。她的手在水池边沿上攥紧了。指节发白。水龙头还在开着,水冲在空水池里。

她站了很长时间。然后松开了手。没有走开。

我伸手放在她腰上。

灰色短袖的布料,湿的,热的。

她没躲。

没动。

我往前贴了一步,她的整个后背贴在我胸口。

她没走。

她闭上眼。

睫毛压下去。

轻声说了一句。

“你爸快回来了。”

我没回答。她的手从水池边沿松开,垂到身侧。没有推开我。没有抓住什么。只是垂着。

水龙头还在开着。

水声哗哗的,填满了整个厨房。

水池底部的白瓷在水流里亮着光。

她站在那里,背靠着我,两只手松松地垂在身体两侧。

我看到她的肩膀——灰色短袖的布料下面,肩胛骨的轮廓。

她的呼吸一下一下的,比刚才稳了一些。

但她没有动。

没有让我走。

也没有自己走。

她只是站在那里,像在等什么。

她的体温从后背传过来,透过薄薄的棉布,贴在我胸口,热的,潮湿的。

我闻到她的味道——洗衣粉和汗,还有她自己的气味,被体温蒸上来,淡淡的,以前没有注意过的。

过了很长时间。她伸手关了水龙头。厨房忽然安静下来,安静到能听到院子外面有人经过的脚步声。她把手在围裙上擦了一下。

“你爸快回来了。”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比刚才平了。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知道。”我说。我松开了手。

她往前走了一步。没有回头看我。她拿起拖把走出厨房。拖把头的布条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湿痕,从厨房一直延伸到客厅,像一条浅色的线。

那天下午外婆在院子里坐了很长时间。妈端了一杯水出去给她。外婆接过来喝了一口,抬起头看着妈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如筠。”

“嗯。”

“你是不是瘦了。”

“没有。”

“我看着是瘦了。腰都细了。”

“衣服的问题。”

外婆没再追问。

她低头喝水。

妈站在院子里,阳光照在她身上。

她站的那几秒里妈没有动。

她站在那里,好像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以前不一样了。

院子里的阳光很烈。

妈端着空杯子站在那,站了好一会儿。

院子角落有一棵老石榴树,叶子在日光里卷着边,蔫蔫的。

地上有一块影子,是树冠投下来的,碎碎的,边缘被光烤得发白。

风吹过来的时候树叶响了一下,很轻。

远处的蝉叫得一阵一阵的,像有人在拉一根绷紧的弦。

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杯子。

杯壁上有一层水雾,慢慢往下淌。

她用手擦了一下杯壁,水珠在她手指上化开。

然后她转身走回屋里了。

经过客厅的时候她往沙发上瞥了一眼。

我在沙发上坐着。

她说,“晚上想吃什么。”语气平常。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傍晚爸回来以后在客厅看新闻。

妈在厨房做饭。

我走进厨房,灶台上炖着一锅汤。

蒸汽从锅盖边缘升起来,白茫茫的,带着排骨和玉米的甜味,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灶台上还有一盘切好的青菜,一盘肉丝,案板上散着几瓣大蒜和一小块姜。

妈背对着我在切葱。

她的刀工不快不慢,刀落在案板上,嗒嗒嗒的,有节奏。

一缕头发从她耳后滑下来,搭在她脖子上。

她没有拢回去。

葱花的碎末在她手指前面堆成一堆。

她放下刀,用手把葱花拢到碗里。

手指上沾了绿色的汁水。

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然后伸手拿起锅盖看了一眼汤。

“差不多了。”她自言自语。声音不大,像在跟自己说话。

她把锅盖放回去。

转身打开冰箱拿了一瓶生抽。

在转身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

很短。

然后转回去了。

她把生抽往汤里倒了一点,用勺子搅了搅。

蒸汽从锅边升上来,她的脸在蒸汽里模糊了一下。

“吃饭了。”

她端着菜走出去。从我旁边经过的时候她的袖子擦过我的手腕。她没有躲。

晚上。全家都睡了。

我醒着。她也醒着。

十一点。十二点。一点。

我坐起来。走到走廊。

她的门。没锁。门关着。但锁舌没有推进去。

我推开门。

月光从窗帘照进来。

她侧躺着。

白睡裙换了一件白色的短袖棉衫。

她没穿睡裙。

她等着的时候换的。

我走到床边。

她没动。

呼吸是乱的。

她也醒着。

她知道我会来。

她没有锁门。

她换了衣服。

她在等。

我掀开被子。躺下来。她没动。我伸手碰到她的腰。薄棉衫下面是热的。她没躲。

“妈。”

她没应。但她在黑暗里睁开了眼睛。看着我。没有说话。月光在她眼睛里折出一点亮。

我凑过去。

她没有转头。

我的嘴唇碰到她的嘴唇。

没躲。

她的嘴唇是软的,微微张着。

那一瞬间她抬起手放在我后颈。

轻轻的。

没有用力。

我压上去。

她闭上眼。

这一夜和第一次不一样。

第一次她是在半醒半睡中被突破的。

这一次她知道。

从下午在水池边她没走开开始,她就知道了。

她没有锁门。

她没有穿那件需要从头上脱的白睡裙。

她换了短袖棉衫。

她在等。

短袖棉衫的领口是松的。

我一只手从领口伸进去的时候她没挡。

她的奶子在掌心里温热,乳头在手指碰到之前就硬了——硬的,顶着我的手心。

她在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她的身体比她自己更早知道。

我操进去的时候她咬住了嘴唇。

和第一次一样。

不同的是这次她的逼没有第一次那么紧——已经吃过一次了。

龟头推进去的时候逼口软软地裹上来,湿的,热的,比口水还滑。

她没有压住那一声——喉咙里闷闷地响了一下,很轻,轻到我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听到了。

“妈。”

她没应。但她的逼在我喊她的时候收了一下。夹紧了。我操了三下。四下。操到第七八下的时候她的嘴松了——“啊——”

她在叫。

压得低低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

嘴张着,眼睛睁开看着我。

月光里她的眼睛里全是水。

不是哭。

是身体的反应超过了她的所有防线。

爸在隔壁。

他的鼾声隔着墙传过来,一下轻一下重。

她在他的鼾声里被我操着,一声一声地压着叫。

他的鼾声断了一下——停了两秒。

她僵住了。

逼紧紧夹着。

我也停了。

两秒。

三秒。

鼾声又接上了。

她呼出一口气。

逼慢慢松开。

她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不是推开。

是攥着。

她的指甲在我手腕上掐出印子。

她把我的手按在她小腹上——那里鼓起来一道形状,在里面,在她皮肤下面。

她让我摸我自己在她里面的位置。

“深。”她的声音碎了。“太深了。”

我没停。

操到她第二次抽气。

她的小腹绷紧了,腿根内侧的肌肉在跳,逼在往外推又在往里吸。

她到了。

整个过程她咬着牙,没有再说一个字。

射的时候她的小腹抽搐了一下,精液涌进去的时候她的逼从深处往外一阵一阵地缩。

她松开我的手腕。

手掉在床单上。

过了很久她伸出手碰了碰自己的小腹,手指在精液停留的位置上摸了一下。

凉的。

在从里面往外凉。

她躺了一会儿。

然后翻过身背对着我。

她还是没有出声。

但她没有闭着眼。

中间她睁开眼看了我。

月光里她的眼睛是湿的。

她没有说话。

走的时候我在她额头碰了一下。

她没动。

也没睁眼。

她睡着了。我听到她的呼吸从浅变深。月光往窗帘上移了一格。

天亮以前我从她房间出来。走廊里的光还是灰的。

第二天早上她做了早饭。

我下楼的时候她在盛粥。

她站起来从锅里舀粥。

腿根内侧有什么凉凉的——她自己知道是什么。

她没低头看。

继续盛粥。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清晨的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浅浅的,还没有热度。

灶台上的锅冒着热气。

妈站在灶台边,手里拿着勺子,正在往碗里盛粥。

她换了一件干净的白短袖,头发扎起来了。

脖子侧面那一片皮肤,干净的。

爸还没下来。

姐也还没起。

厨房里只有锅里的粥在咕嘟咕嘟地响。

“早。”

“早。”

她递给我一碗粥。手指在碗沿上没有多停。和以前一样。但她的目光。她看我了。不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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