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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3小时前 校园 1
正当他们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终于看到杜阴泽拉着一个人进了房间。

这个人站在一台展示车上……不,与其说是站,不如说是被绑在上面,勉强维持着站姿罢了。

他刚一上来,这一群客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只见这个人肤白细腻,模样清秀,身材高挑,曲线玲珑。

他穿着那种穿了比没穿更加涩情的服装,胸口的两个丰满白球被高高托起,裸露在空气中,随着展车的移动而微微颤抖着。

那两团肉,光是看上去就是柔软无比,令人垂涎三尺,更何况那上面还有碗底大的一圈桃红色乳晕,乳晕中间高高耸立的两个樱桃般的圆柱形乳头上,乳孔中镶嵌着两粒石榴籽般晶莹剔透的红宝石……腰部平坦纤细,反差衬托了乳房的傲人与下面那个只穿着两根绳子的肥圆屁股。

这个屁股白嫩嫩仿佛能掐出水,又鼓又翘,弹性十足,让人看了只想对它又捏又揉。

深幽屁沟里那个被插得硬鼓鼓的肛洞,红肿诱人,皱褶全无,光滑水盈,此刻正被细绳卡着震动的大阳巨,伴随着嗡嗡的响声翕动着。

而最不可思议的就是他高高勃起的鸡巴和屁洞中间的那片地带,居然有一个不刻意去打开就能看见的丰满阴蚌。

两片肥肉唇高高肿起,中间前方的阴睇顶端的大红豆居然敏感地勃起探出了阴唇外面,晴色无比。

这两片肥肉被细绳勒得紧紧的,像是扎了个肉粽。

同时细绳也把插在阴道口中的那个同样巨大尺寸的假阳巨禁锢得死死的,一刻不停地操着展览品举世无双的雌穴。

那个淫穴显然极度的敏感,随着震动,一有点缝隙就能飙出一片瀑布般的水来。

展览品屁洞和淫穴虽然都堵着,但流出来的骚水仍旧打湿了他的半个嫩屁股和全部的腿内侧。

水流汇成两条线,沿着他因为脱力和情欲而不断抽动着的腿流在了展览车上,将他所“站”的车面上滴出了一片水洼,简直淫靡至极。

至于前面,老二自然是不知道射了多少次还硬着。

那一对颜色鲜红的睾丸被八字大绑,连接在杜阴泽手中的线上……杜阴泽就是靠着牵这根线来拉着展车移动,也就是说,所有的力气,都施加在了男性最脆弱的阴囊上!

只见那对鼓胀的睾丸几乎被拉离了他的身体,前段已经变成了锥形。

可是就算这样,痛苦带给他的也是无尽的快感,即使睾丸已经被挤成了两个半透明的玻璃大球,一不小心就有爆掉的可能。

“呃呃呃…………啊啊啊呜嗯啊……痛嗯……”展览品微微吐着舌头,口水横流地呻吟着,完全沉溺在他全身的刺激中,连此刻被推上来在众人面前展示,也全然不顾了。

将展车推到几位客人的对面,杜阴泽亲自充当起了解说员:“这个人是特警部门的魏同学,几位以前也见到过的,也就是我的副手徐南。”

“哦?原来是徐先生?”有位客人惊叹,“的确是徐先生的脸,但身体的变化太大了,我们根本就认不出了啊,啧啧,常会长真是好手段,弄成这样,也花了不少钱吧?”杜阴泽笑道:“那是自然的,往他身上用的那都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来,大家先看看他的乳房……”说罢他用手抚摸上魏凌允那一对浑圆怒耸的大乳,摸着乳头附近那圈碗底大的鲜红色的乳晕。

乳晕上有许多只有在泌乳期才有的小脂肪粒,摸上去手感更加舒爽。

他只不过轻轻地挠痒痒似的摸,就让魏凌允开始饥渴难耐,呻吟声渐渐急促。

“呃啊……好舒服……再用力一点……用力捏……”

“真的要捏吗?”杜阴泽笑了起来,“我怕你的骚奶子被我捏爆啊。”说罢他突然两根指头掐住乳房上挺立的硕大乳头,同时用力一捏,又拉又拽起来。

魏凌允的头猛地向后一仰,嘴里发出凄厉的叫声。

“啊啊——太猛了——啊啊——不要这么拉——啊……奶水……好涨……啊……乳……头……要掉了……要被扯掉了……啊啊……”由于只被绑住了腰部和手,男性却拥有女性快感的俘虏的活动性稍微强了一点。

他挣扎摇动着身体,一双大乳也被摇得乱晃,看上去非常霪乿。

被杜阴泽这样拽着乳头形成一个椭圆形的形状,他感觉乳头都快被杜阴泽拉得脱离身体了。

两个乳头硬得就像石子,被杜阴泽的手指研磨着,说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

同时乳房里被玩弄产生的快感促进着分泌出的乳汁无法顺畅地从乳头里流出来,汇聚在早就被憋了一整天的乳房里。

他被这种无法排出奶水的胀痛弄得快要发疯,已有丝丝缕缕的乳白色液体硬是从被堵住的乳孔缝隙中挤了出来,但毕竟是极其少数。

杜阴泽又一次将乳头剧烈地拉长,把整个乳房拉出远离魏凌允二十几公分,又疼又爽得魏凌允脑袋乱摇,下身汁水满溢。

正在呻吟之时,杜阴泽突然把拉得绷直的奶头松开,看着这对大兔跟橡皮糖似的弹回魏凌允的胸脯,震得上下左右突突乱跳,雪白的乳肉眩目地展现在众多客人面前,不由自主地展示着它良好的弹性。

“呃啊啊…………不行啊这样太刺激了……奶水太多了啊不要让它晃了啊啊……”魏凌允鼻涕都流了出来,混着口水和眼泪分不清到底是什么。

他觉在这样下去,说不定轻轻一碰他的胸部,这两只大肉球就会爆炸成碎片。

不过这时杜阴泽似乎停止了对乳头的肆虐,转而对他胸前的整双软肉团开始进攻。

杜阴泽从来不懂得手下留情,即使看得出来魏凌允现在已经涨得快要爆了,却仍旧继续玩着他的展览游戏。

只见他居然捏紧了拳头,摆出了一副玩拳击的架势。

魏凌允猜到了他即将要做的事情,吓得浑身发抖。

杜阴泽笑了起来,一拳对准他已经暴涨得一晃就是水声,透过皮肤能清晰地看到乳腺旁的青色血管的硕乳,打了下去——只听安静的室内响起了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一道黄色的尿液从魏凌允早就勃起待射的老二中嗤嗤地流了出来,射出了一道惊人的抛物线,几乎射到了对面坐着的几位客人身上——他被吓得失禁了。

杜阴泽的手停在他被高高托起的乳房前,并没有真正打上去,便收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这让他的变态欲望得到了满足,大声地笑起来。

笑过之后,不再骗他,不管魏凌允的连声哀求,把那两坨雪白的肉团当做了发泄的大沙包,一拳一个地猛打。

“啊啊————啊啊————啊————会死的——住手——不要打了——啊啊啊————”每一次的锤击,都会对准中心的乳头。

杜阴泽的力气不小,简直要把魏凌允又长又翘,充血得发亮的大乳头打进了他的乳肉里!

每一拳,就能看到他的乳房中间被打凹进去,只有边上还是耸起的,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游泳圈!

由于受力最重的是乳头部分,所以乳孔上镶嵌的宝石一次次地被打得更加深嵌,根本无法让他的奶水再流出来一滴。

但每一次的打击,又使得他的乳腺发了疯似的泌乳,很快他的乳房又涨大了一个尺寸,形成了两个无比肥硕又被虐得通红的肿胀肉团。

杜阴泽的拳头很有节奏感,打下去的时候,他就能看到魏凌允弓起身体绷直足尖、臀肉痉挛、淫穴狂缩、肚腹猛抽的美景与难以自持的狂乱神情。

到后来,更是每一拳都让俘虏尖叫着吐出舌头,口鼻涎水如瀑布流下,双眼大翻,连眼仁都很难找到了。

拳头收回来的时候,则能看到他白硕的奶子迅速弹回原状,他的身体也稍微放松,癫痫似地颤抖着。

与此同时脸上出现稍微放松的神情,翻过去的白眼也翻了回来。

这有趣的场景看得在场的几个客人裤子上全都撑起了一大片帐篷,欲望如火般烧起。

杜阴泽仍没玩够,他停止了拳击,开始五个指头一边一个抓住这对圆球,急速地晃荡起它们来。

“呃呃呃……”魏凌允舌头几乎吐出来碰到了下巴,他无意识地乱叫着,感觉到奶波在胸前乱摇乱晃,简直要把乳房都晃掉了,他甚至能听到这尺寸惊人的乳房因为剧烈的摇晃而侧击到身体上的声音,或者是两个涨满水的肉球被杜阴泽向中间撞在一起时候发出的叮当水声与啪啪声,他想射奶几乎想疯了。

身下雌穴和屁眼中又是一次荡漾,哗啦地流出阴精,堵在阴道和肠道里,被跳蛋和震动假阳巨晃荡得不停地拍打在内壁中。

“啊……让我射……啊啊……不行了……真的……要坏掉了……水太多了……爆炸了啊……”

“哪里要爆了啊?”杜阴泽笑着问他。

“呃啊……骚奶子里全是奶水……要爆出来了……”说完这句话,却是下身一挺,硬邦邦的鸡巴里又飙出一道精液。

“没事,乖一点,再忍忍。”杜阴泽难得地对他用了柔和的语气,“还有一项展示之后,就让你射奶。”说罢他开始着手,用早就准备好的绳索套绑在了乳房根部,固定,收紧——“啊啊啊啊————太紧了——要被扎掉了——啊啊————”魏凌允惊恐地叫了起来,乳房中又痛又麻的感觉让他一阵激爽,但是奶水胀得哐当哐当却令他害怕至极,害怕真的会爆了胸。

不过杜阴泽不管他的惨叫,竟用这两根绳索套将他凌空吊了起来!

整个人的重量一下子全部压在了乳房上,紧缚的乳房被高高吊起,即使绑住的是根部,也拉长成了二十几公分的椭圆肉求,绷得直直的,活像两杆挺立的大枪,高度超过了失去平衡而后仰着的魏凌允的头。

随着魏凌允不断的痛苦挣扎扭动,这两个被紧扎着根部的饱受煎熬的奶子也晃荡不已,一震一震地跳动。

此刻那上面的两个大奶头充血得更加厉害,肿胀得变成了紫红色。

他感到它们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但是奶水涨得越来越厉害的感觉却变本加厉,仿佛里面每一根血管流动的都是乳汁,一股热流在里面上蹿下跳,那种痛苦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啊啊啊……好痛……不要吊……太难受了……奶子真的要被扯掉了……啊……放过我……放我下来……啊啊……”身子稍微一动弹就引起钻心的剧痛,魏凌允根本无法再承受下去,他语无伦次地哭喊起来:“啊……胀死了……我要胀死了……受不了了……求求你——快点放我下去……我要射奶……帮我的骚奶子挤奶……呜啊……”他浑圆的屁股摇得臀浪乱舞,闭不拢的双腿痉挛得无法停止,鸡巴,雌穴,屁眼三处的淫液全都争先恐后地往外滴,那样子真是淫荡到了极点。

杜阴泽狞笑着道:“好的,马上就让你射奶。”说罢他再次拿出让魏凌允无比害怕的东西——电夹。

把两个电夹夹在了那一对被紧锢住的圆球中心挺立的长条圆柱形的乳头根部,瞬间通上电——“呃啊啊啊————奶——啊——啊啊————去了————啊啊————”魏凌允顿时疯狂地嚎叫起来,乳波狂摇,身子挣扎得在空中晃荡抖动,那对被吊起的乳房扯得更加变形。

强烈刺激着他的电流让他的乳头快速上下颤抖起来,难以纾解的痛苦让他狂乱地摇着头,眼泪鼻涕齐齐流下。

眼前什么都看不见,只觉得自己处在一个充满着快感与耻辱的空间……噗噗两声,乳房终于是在长时间极度饱胀中撑到了极点,几乎透明的皮肤上出现了颤抖的波纹,布满肉粒的乳晕处一阵狂抖,只见淫荡至极的两个硕大乳头中心,用来堵住乳孔的红宝石被强烈的力道喷离了他的胸口,与此同时,两道急速且激烈的乳白色水柱呈直线高高射起,喷泉一般喷溅至半空中!

两粒宝石掉落在地,而最大限度后仰着身体,已经激爽得陷入半昏迷状态的魏凌允双手和头都向后垂下,凸显出了他胸口的那对正在疯狂射奶的肉球的高耸。

一直堵在乳房里,让乳房胀痛不堪的液体被射出身体,让魏凌允感受到了无比美妙的,类似于排泄的快感。

他流着口水的嘴大张开,无声地呻吟。

由于奶射得太高,落下来的时候则是四散分布,全部滴落在他自己身上,有的甚至落入了他自己的口中。

现在他湿淋淋的身体斑斑驳驳的洒上了自己的奶水,显得更加的淫靡。

就在他射奶的时候,那种快感刺激到下体,他的鸡巴居然又暴涨起来,跟正在抽搐着射乳的肉球遥相呼应,也翘着射起精来。

同时雌穴里一阵剧烈酥麻,又是一大滩的高潮阴精分泌而出,堵在阴道中晃荡晃荡。

磨平的屁眼缝隙中,则是发出细小的噗呲咕叽声,原来是假阳巨的边缘喷出了更多的淫液。

四处都在喷水的俘虏,让几位客人简直看得欲火喷张,甚至有客人已经手淫着射了出来。

这场淫靡的盛宴,才刚拉开帷幕。

吊起的乳房足足射了两三分钟,才把储存的奶水射了个干净,乳房恢复了原先的尺寸。

虽然没有涨起来的时候那么的惊人,但也是单手都难握住的大团。

杜阴泽这时候终于将他释放下来。

躺在杜阴泽的手臂中的魏凌允,浑身颤抖,沉浸在激爽的余韵中,一脸爽得吃不消的样子,满脸的口水眼泪鼻水,浑身都湿漉漉了。

这次杜阴泽将他重新绑回展车上,然而却没让他的脚再次落地,而是高高吊了起来,把充满肉感的浑圆屁股吊得比腰还要高。

两条腿则大大地分开,几乎成了横劈叉的一字型,让魏凌允的腿根又酸又麻地不断痉挛。

他耻辱的门户大开,对着这些禽兽般的客人,塞着两个大阳巨的雌穴和屁眼由于毫无遮拦,嗡嗡的震动声变得更加清晰。

缝隙中的水也是不停滴落,看得客人们更是兽性大发,恨不得现在就上去玩弄他的两个骚洞穴。

“接下来让我们看看你的两个骚穴到底有多少能耐。”说罢,杜阴泽拿住了他雌穴和屁眼上的两个大阳巨,慢慢地旋转磨动。

“呃啊……快一点……太慢了……呃……啊……好难受……”阳巨上的凸起在体内旋转的摩擦,让他的阴道与肠壁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舒爽——就像是极痒的时候,有一双手慢慢地挠,但是始终是慢慢的,在皮肤表面,反而越挠越痒。

魏凌允虽然被吊着腿,但屁股还是有不少的活动空间,他现在像只骚狗一般晃荡着屁股,求杜阴泽给他更多的摩擦。

杜阴泽却不满足他,反而变本加厉,啵的一声,同时猛烈拔走了插在魏凌允体内的巨大假阳巨。

巨大的阳巨离开他身体的时候,两个穴口都仿佛依依不舍般紧紧吸附着它,直到媚肉被翻开拉出一大段距离,才啪嗒一声弹回去,恢复半松弛的状态。

“啊啊……不要……啊……好痒……好空……屁眼里好冷……骚穴里也好冷……空气灌进来了……”离开已经习惯的大阳巨,魏凌允难耐地呻吟起来。

大阳巨拿出来以后,不少之前被堵塞起来的淫水都啪嗒啪嗒往下流。

杜阴泽又揪住他那两个分别被顶到了子宫口和肠道深处的跳蛋的电线,拔瓶塞一般往外头一拉——“呃啊啊……太刺激了…………太舒服了…………”俘虏立即仰着头爽得尖叫,双腿狂颤,臀波如浪。

激爽让他的鸡巴又一次地立了起来,两个失去堵塞物的长乳头又开始淅淅沥沥流下乳白色奶水。

同时,他的两个骚穴就像是两瓶刚开启的啤酒,哗地涌出瓶内储存的骚水。

尤其是前面的雌穴,因为经历过数次高潮,堵在里面的水简直堪比一大瓶酒的份量。

这么没了跳蛋和假阳巨,空荡荡的阴道和松弛的淫蚌完全无法封堵这些阴精淫液。

它们壮观地,瀑布一般地一瞬间从骚穴里涌出流下,沿着臀部的弧线,在肥白的屁股墩子尖上汇聚成两道水线落到地上。

地上立即多了两摊淫水的小湖,随着淫水不断地溢出喷溅,渐渐汇聚成了一片。

“不行……呃……骚穴里好空……好想吃东西……太难受了……空气灌进来好冷……啊啊……不要扒……”原来杜阴泽忽然扒开他的两片肥厚阴唇,躲开因为手的刺激,又骤然射了阴精的穴心,仔细观察起来。

只见现在红肿勃起的大小阴唇,就像是玫瑰花瓣一般的娇艳,而那个被操了太久的洞,已经是外翻着能看到里面翻动着的深红色内壁了!

杜阴泽满意地笑了笑,拉着这个松弛的雌穴,把两瓣肉唇猛烈地分开——“啊啊不要……不要这样……”魏凌允吐着舌头叫了起来。

杜阴泽看他难耐的样子,心里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快感,随即用手指拈起他花瓣中心的那一枚硬得跟石子没什么区别的肉豆,大力地撕扯向外——“啊啊啊啊——————————”最敏感的地方被如此强烈的刺激,让魏凌允顿时爽得翻起了白眼,意识散尽,只知道大声嘶叫。

随即杜阴泽将这枚肉豆头部用细线绑了起来,把这个一碰就能让魏凌允骚得喷水的阴睇拉成绷直,细线另一端从屁股后面绕过去,固定在了他身后的绳结上。

这样,细线绷得毫无一丝缝隙,他那极度敏感的淫蒂也就没办法缩回去。

原本只是从阴唇中小小探出头的东西,现在已经是被迫高高挺起,像一株小芽一般,生长在以他穴内淫水滋润的土地上!

顿时穴口又是一大股的淫水淋蓬头一般喷出,让众人感慨这个俘虏简直是喷汁的极品。

摆弄完这个淫穴,杜阴泽又把主意打到了魏凌允的屁眼上。

他朝一个助手伸出手,那个助手立刻送上早就准备好的一组连着电源的铁夹子。

紧接着杜阴泽突然用手掰开了魏凌允现在红肿松弛布满淫水的肛门,粗暴地用手里的铁夹子将肛门一边的布满松弛褶皱的嫩肉夹住。

“啊……不……呃……”肛门被夹得一阵痛,魏凌允摆着头呻吟起来。

却无法阻止杜阴泽将另一边的肉也夹上。

这下子,他这个漂亮的能看到幽深内壁的屁洞就被夹了两个明晃晃的装饰物,合不拢的泌水模样看上去十分的淫荡。

杜阴泽笑了一下,将这两个夹子上的电线拽着,使劲地朝两个相对的方向拉开——

“呃啊——住手——啊啊——屁眼——屁眼要被撕破了——啊——好痛——呃——”虽然哭叫着喊痛,但是鸡巴却抽搐着射起老高。

屁洞旁的嫩肉被粗暴地拉扯,剧痛与一种莫名的快感让魏凌允全身如癫痫般颤抖起来。

此刻他的屁眼已经被拉成了极限,朝两边大大的张开,就像一块正被撕开的破布,抑或是一张大张着不断流出口水的嘴。

杜阴泽将他屁洞拉到这样的程度,并没有选择放手,而是把那两根电线跟捆着他已经是一碰就能高潮的阴睇的线绑在了一起,让他的屁眼根本没有闭上的可能。

只见屁洞里被摩擦得太久而充血鲜红的肠肉纹路鲜活,翕动不已,像是张开的嘴里的上下颚一般清晰可见,景象堪称诡异!

一股股冷空气往大开着的屁洞和雌穴里钻,折磨得魏凌允眼泪鼻涕疯狂流下。

杜阴泽这样做无非是想展示魏凌允屁眼的弹性和淫穴的敏感,显然收到了成效。

他不仅让客人们欣赏到他手中造就出来的极佳性奴,也彻底的摧毁了魏凌允的自尊。

“呜……不要折磨我了……呃……屁眼里好痒……骚穴里好难受……给我……啊……”涕泪横流的脸上痛苦难耐。

杜阴泽笑了起来,突然打开了电流的开关。

他看到夹着魏凌允屁眼的那两个夹子在电流的作用下微微颤抖起来,同时魏凌允肛口上的那一圈菊花褶皱像被狂风吹乱的样子强烈波动痉挛起来,很快整个屁股都变成了狂波巨浪。

屁眼里咕叽咕叽地涌出几大股淫液。

不知道是爽还是痛,只见魏凌允抖得已经是难以抑制,口中流涎,眼里飙泪,乳房狂抖涨大射出奶水,鸡巴硬翘射完一股精液后失禁射起尿来,花穴里更是狂潮不止,那淫水就跟倒水一般的往外头喷。

五口齐出水,简直比喷水车还要厉害。

可见他的淫荡骚媚程度,又创了一个新高。

“不……呃啊……不要……折磨我了……哦啊……好痒……停下……不要电了……太刺激了……呃啊……又要去了……啊啊啊……干我……屁眼里好痒……啊……”狂乱的恐怕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魏凌允被自己的口水鼻涕灌进气管,呛得狂咳不止。

“好啊,想让我不继续折磨你的话,就叫我主人。”杜阴泽说出这番在他心中想了很久的话,他觉得,是时候让魏凌允彻底认清自己的奴隶身份,彻底的沉沦了。

听到这句话,尚存的意识让魏凌允咬紧了嘴唇不予回答。

然而全身无处不在的瘙痒折磨着他,很快他又张嘴大声浪叫起来,但就是不喊杜阴泽为主人。

渐渐的杜阴泽脸色变得阴沉,干脆把电流调到最强档。

“啊啊啊啊啊!!!!!——————”魏凌允惨叫一声,浑身抽搐不止,五个口里的水喷得更加猛烈。

他终于忍受不了这样的煎熬,绷直身体高扬着头,狂翻乱扭,吐着舌头含糊不清地叫了起来:“呃啊……主人……主人……放过我……不要再电了……要坏掉了啊……呃……”

“除了这个,还要主人干什么呢?”

“啊……哈啊……要……要主人……操我……操我这个骚货……干我的骚屁洞……和……和淫小穴……把我操射……操得满身都是淫水……干爽我……干死我啊……啊……好痒……”魏凌允崩溃地流着泪大声说着。

“说,说你是天下最贱的贱货,是任人操,任人玩的骚母狗。”

“呜……我……我是……天下最贱……最下流的贱货……啊……我……想要大鸡巴干……狂干我……啊……啊………怎样都可以……用东西……奸淫我……啊……主人……我是任人操……任人玩的……骚母狗……天生……就是给人干的……给主人干的……”听到这些淫言秽语,杜阴泽高兴起来,决定给他一些奖赏。

“哈哈,好的,看来真的变成只小母狗了。

主人这就操你,不过在那之前,主人第一次赏你的大鸡巴,你可要好好用嘴服侍一番。”

“呃……啊……哈啊……是……主人……小母狗……这就舔主人的鸡巴……主人……不要再电我……啊……的屁眼了……真的……要坏掉了……”每说一个字魏凌允就长吐着舌头流出大量的涎水,一脸喘不过气来的通红。

杜阴泽终于打算停止对魏凌允骚穴和屁眼的展示。

他拿来一把剪刀,突然一下子剪掉了绑在一起的绳结。

只听噼啪的声音,魏凌允如同一条小舌般露在淫蚌外面的花蕊橡皮筋似得弹了回去。

两边大大扯开的肛肉也噗啪弹上弹开,一时间还无法恢复,仍旧松弛地呈现着被撕开的形状,只不过没有刚才被绳子扯着那么大了。

这剧烈的弹回,让魏凌允挺着腰大叫了一声,足尖急剧绷直,噗嗤一声——淫穴和屁眼里同时再次喷出泄洪般的淫水。

已经不知道翻了多少次白眼的他,再次被激爽的高潮刺激得晕了过去。

垂下的头,吐着的舌头还未收回,口水吧嗒吧嗒地落在了他自己的腹部,很快积累成一片水洼。

他已经是一个湿淋淋的任人玩弄的奴隶布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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