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姬茹雪的噩梦

3小时前 都市 1
如果是这样,无非就是一个鸠占鹊巢的故事。

叶凡和姬茹雪会幸福的生活下去。

可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就在范一搏死后没多久,姬茹雪和叶凡刚拿到结婚证。

两人的婚事也刚刚公布出去。

叶凡突然翻脸。

姬茹雪居然被叶凡囚禁起来。

而一同被囚禁的,居然还有她死去十多年的母亲,姬涣玉,还有远在海外的妹妹姬茹烟。

除了已经病死的奶奶,姬胜男,整个姬家被一网打尽。

当叶凡和秦海一起出现的时候,姬茹雪才知道,这居然是一个布局十多年的骗局。

……

十年后,密室里。

冰冷、潮湿的空气,混合着铁锈、霉菌、以及长年累月积淀下来的,精液与女性体液混合后发酵出的浓郁腥臊气味,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让她阵阵作呕。

这里是地狱,是秦海为她们母女三人精心打造的专属囚笼与精液牧场。

密室的石壁上挂着几盏昏黄的壁灯,光线微弱,仅能勉强照亮这片囚笼。

姬茹雪能看到,角落里散落着一些沾染了暗褐色污渍的刑具,每一件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此地发生过的惨剧。

而在另一面墙上,用指甲划出了一排排密密麻麻的“正”字,记录着那些不见天日的、被欲望和绝望填满的时光。

“姐……”一个虚弱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姬茹雪不解的问道:“妹妹,你怎么在这里?”

原来,姬茹烟因为范一博和姬茹雪翻脸后,又被姬茹雪赶回欧洲。姐妹俩的感情降至谷底,姬茹雪以为妹妹出国了。

姬茹雪转过头,看到妹妹姬茹烟那张曾经明媚娇俏的脸,如今只剩下蜡黄和麻木。

她的眼神空洞,仿佛一潭死水,再也掀不起任何波澜。

姬茹雪的身体瘦弱,但那件破烂的囚服之下,小腹却不自然地微微隆起,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弧度。

而在她们中间,被两人紧紧抱住的,是她们的母亲,姬涣玉。

曾经名动全城的第一美人,如今却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她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嘴角流下一丝晶莹的涎水,对女儿们的哭喊和拥抱毫无反应。

她的身体同样瘦削,但那痴呆的表情下,同样微微隆起的小腹,像是一个最恶毒的讽刺,嘲笑着她曾经的高傲与圣洁。

“妈妈……”姬茹雪泣不成声,她伸手想为母亲擦去嘴角的涎水,却被一阵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打断。

吱呀——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那张熟悉的、曾被她称作“父亲”的脸,此刻在她眼中却比魔鬼还要可憎。

是秦海。

他手里没有拿食物,只是拿着一本笔记,脸上带着一种巡视自己领地的满足感。

“秦海!”姬茹雪的眼中迸射出滔天的恨意,她挣扎着站起来,声嘶力竭地质问道:“你这个畜生!你是我们的父亲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们!”

秦海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抹极尽嘲讽的笑容。他慢条斯理地翻开笔记本,用笔在上面画了个圈。

“父亲?”他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声在密室中回荡,显得格外阴森恐怖,“谁告诉你,我是你们的父亲?就凭你那个婊子妈的一张嘴吗?她只告诉你们,你们是野种,却没告诉你们,她把我当狗一样耍了十几年吧!”

姬茹雪被他这句话问得如遭雷击,彻底傻在了原地。

“姐,别问他了……”姬茹烟拉了拉她的衣角,声音里是蚀骨的绝望,“他就是个畜生……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秦海不屑地瞥了姬茹烟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对一件所有物的审视。

“看来我上次射进去的种还不够多,你还有力气说话。不过没关系,”他走到姬茹烟面前,伸手粗暴地捏了捏她隆起的小腹,“这个小杂种应该快成型了。等他生下来,我就让你亲手掐死他,然后再给你怀上一个。我要让你不停地生,生到你的屄烂掉为止!”

“不……不要……”姬茹烟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恐惧的波动。

“你!”姬茹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海骂道:“你禽兽不如!”

“禽兽?”秦海转过头,一步步逼近姬茹雪,脸上的笑容越发变态,“我就是要让你们都变成我的母狗!你那个高贵的妈,不是最看不起我吗?不是最喜欢给她那个野爹生种吗?今天,我就要当着你们两个小野种的面,让她再尝尝,被我这个‘废物’的种灌满子宫是什么滋味!还有你,姬茹雪,你不是最骄傲吗?你不是自以为聪明,把范一博那个傻子玩弄于股掌之间吗?很快,你就会跪下来求我,求我肏你的骚屄,求我把精液射进你的子宫里,让你也怀上我的种!”

他的声音充满了怨毒和疯狂,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钢针,狠狠扎进姬茹雪的心里。

他不再理会歇斯底里的姬茹雪,而是径直走向那个痴呆的女人,姬涣玉。

“不!不要碰我妈妈!求求你……”姬茹雪爬过去,抱住秦海的大腿,卑微地乞求着。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低声下气,可换来的却是更残忍的对待。

“滚开!”秦海一脚将她再次踢开,脸上是报复的快感。

“求我?晚了!当初你妈把我当狗一样踩在脚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现在,我就要当着你们两个女儿的面,好好肏一肏这个高贵的第一美人!让她这个已经绝经的老屄,也为我开花结果!”

他走到姬涣玉面前,像对待一头配种的母畜一样,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本就褴褛的衣物。

那具曾经保养得宜、风华绝代的身体,如今只剩下松弛的皮肤和因为药物而浮肿的躯体。

她的乳房干瘪下垂,乳晕却黑得吓人。

秦海没有丝毫的犹豫,他强行掰开姬涣玉的双腿,将她摆成一个屈辱的姿势。

痴呆的女人没有任何反抗,只是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姬茹雪的视线模糊了,泪水和屈辱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人,像一个破败的玩偶一样,被仇人肆意摆布,准备承受最不堪的玷污。

秦海甚至没有脱掉自己的裤子,只是拉开拉链,掏出了那根早已因为变态的兴奋而涨得青筋毕露的肉棒。

那根肉棒因为刚刚蹂躏过姬茹烟,顶端还沾着黏腻的白浊液体,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臭。

他没有丝毫前戏,对准了姬涣玉那干瘪、久未使用而显得异常紧缩的穴口,用龟头狠狠地研磨着。

“老骚货,没想到吧?你也有被我操的一天!你以为你守身如玉?老子今天就要把你这个贞节牌坊彻底干碎!用我的精液把你从里到外都洗一遍!”

他狞笑着,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干涩的穴口根本无法承受如此粗暴的入侵,只听“撕拉”一声,像是破布被撕裂的声音,秦海的鸡巴带着血丝,强行挤了进去。

“呃……”痴呆的姬涣玉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痛哼,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哈哈哈哈!痛吗?痛就对了!”秦海仿佛从这痛苦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抓着姬涣玉的胯骨,开始了野蛮的冲撞。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贯穿,干涩的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可怕声响,鲜血顺着他的动作,从结合处不断涌出,染红了她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地面。

姬茹雪和姬茹烟在一旁绝望地哭喊着,她们的哭声却成了秦海最好的助兴剂。

他操得更加卖力,直到在一声满足的咆哮中,将自己饱含仇恨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姬涣玉那早已衰败的子宫深处。

完事后,他抽出血淋淋的肉棒,姬涣玉的身下已是一片狼藉,血与精液混合在一起,触目惊心。

而秦海,却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他舔了舔嘴唇,将那双充血的、布满欲望的眼睛,转向了密室里最后一件,也是他最渴望的“祭品”——姬茹雪。

“现在,轮到你了,我亲爱的大女儿。”他一步步走向已经彻底崩溃的姬茹雪,那根沾满了她母亲鲜血的鸡巴,在他的身前狰狞地晃动着。

“不……你别过来……别过来!”姬茹雪手脚并用地向后退缩,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石壁,退无可退。

“别怕。”秦海蹲下身,用那只沾满污秽的手,粗暴地捏住姬茹雪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很快你就会喜欢的。我会让你比你妹妹、比你妈叫得都骚!我会让你亲口告诉我,被我这根鸡巴操,比你那个小白脸叶凡,还有范一搏那个死鬼,要爽上一万倍!”

他猛地一用力,撕开了姬茹雪身上那件还算完好的连衣裙。

“刺啦——”

衣服破碎的声音,也撕碎了姬茹雪最后的尊严。

她那如雪般白皙娇嫩的身体,第一次暴露在自己名义上的父亲。

如此淫邪的目光之下。

与妹妹和母亲不同,她的身体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双峰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紧致。

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一股极致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姬茹雪,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皮,赤裸裸地展示在屠夫面前,等待宰割。

秦海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贪婪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没有像对待另外两人那样急于插入,而是开始了猫捉老鼠般的玩弄。

他的手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粗糙的指腹所到之处,都激起一阵战栗。

他用力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将那粉嫩的乳头捻得红肿挺立。

“嗯……啊……”姬茹雪忍不住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起了反应。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秦海低笑着,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娇嫩的花瓣时,姬茹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下方涌出,瞬间浸湿了他的指尖。她竟然……可耻地湿了。

“哈哈哈哈!才刚摸一下就流水了!真是个天生的骚货!”秦海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地用手指在那湿润的穴口搅动,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不……住手……求你……”姬茹雪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屈辱和一种陌生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紧绷的神经。

秦海不再戏弄她,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再次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圣地。

“张开腿!”他命令道。

姬茹雪死死地并拢双腿,做着最后的抵抗。

秦海冷笑一声,直接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然后挺腰,将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抵在了她紧致的穴口。

“啊——!”

一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般的剧痛传来,姬茹雪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她的身体根本受不了如此粗暴的撞击,秦海的尺寸又远非常人可比,这第一次的进入,让她痛不欲生。

“妈的!真紧!比你那个老妈和骚妹妹紧多了!”秦海兴奋地骂了一句,双手撑在墙上,用尽全身力气,将整根鸡巴一点一点地碾了进去。

姬茹雪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劈成两半,那根灼热的、充满侵略性的肉棒,正撕裂着她的内壁,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气势,向她身体的最深处挺进。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后,秦海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让姬茹雪的身体随之剧烈地颤抖。

疼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惨叫,也慢慢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太深了……顶到……啊……”

“骚货!这就受不了了?”秦海一边疯狂地肏干,一边用最污秽的语言羞辱她,“老子今天就要把你操熟,操成我的专属肉便器!我要把你的子宫当成我的精液袋子,把你这个高贵的姬家大小姐,变成给我生孩子的母狗!”

他抓着姬茹雪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从一个更深的角度,狠狠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口。

子宫口被一次次粗暴地撞击着,传来一阵阵酸麻的、几乎要让她昏厥过去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彻底沦为了身下这个男人发泄欲望的工具。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一次最猛烈的撞击后,秦海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尽数喷射进了姬茹雪的子宫深处。

那灼热的液体灌满了她的整个子宫,带来一种异样的、被彻底占有的肿胀感。

秦海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堵在她的身体里,恶劣地说道:“不准动!给老子把精液都含好了!你要是敢流出来一滴,老子就再操你一次!直到你怀上我的种为止!”

噩梦的最后,姬茹雪看到了一副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画面。

她、妹妹姬茹烟、母亲姬涣玉,三个人都挺着巨大的肚子,像牲口一样被铁链拴在墙角。

而秦海,则像一个巡视自己牧场的君王,挨个抚摸着她们的肚子,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几个月后当姬茹雪从无边的黑暗中挣扎着醒来时,首先迎接她的,不是光明,而是痛。

那是一种从皮肉深处,顺着每一根神经末梢蔓延开来的,火烧火燎的痛楚。

她的身后,那曾经雪白浑圆的臀瓣,此刻像是被烙铁狠狠地蹂躏过,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抗议。

黏腻的血痂和干涸的体液,将她破烂的衣物和身下的被褥粘连在一起,稍微一动,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拉扯。

但比皮肉之苦更甚的,是来自小腹深处,那股持续不断的、诡异的温热和悸动。

它像一个活物,盘踞在她的子宫里,贪婪地吸食着她的生命力,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那个让她灵魂战栗的事实——她怀孕了。

怀上了这个将她拖入地狱的恶魔的种。

这个认知,比身上所有的伤口加起来,还要让她痛苦万倍。

密室的铁门被打开,带来了食物的香气,也带来了那个她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男人。

秦海走了进来,看到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姬茹雪,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是一种欣赏战利品般的满意。

他将一个托盘放在地上,里面是热气腾腾的鸡汤和几样精致的小菜。

“醒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淡,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力,“醒了就起来吃东西。别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我儿子还需要你这具身体来养着。”

儿子……

姬茹雪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几乎窒息。

她没有动,只是将脸埋在散乱的发丝间,用沉默进行着无声的抗议。

秦海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冷笑一声,蹲下身,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怎么?还想跟我耍性子?”他的拇指摩挲着她苍白的嘴唇,眼神里是赤裸裸的威胁,“姬茹雪,你最好给我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你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姬家大小姐,你现在,只是一个给我怀种的母狗!你的身体,你的子宫,你肚子里的这块肉,全都是我的!我想让你生,你就得好好地给我养着;我想让你死,你连多活一秒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将她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刮得体无完肤。

是啊,她现在什么都不是了。只是一个会走路的子宫,一个被用来延续仇人血脉的容器。

一股极致的悲凉涌上心头,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看到她的眼泪,秦海脸上的表情似乎柔和了一丝,但那份柔和之下,是更深层次的占有欲。

他伸出手指,抹去她的泪水,然后将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品尝了一下。

“咸的。”他评价道,然后俯下身,用一种近乎耳语的音量,在她耳边说道:“别哭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把我的儿子生下来,我保证,你会是她们三个里面,活得最舒服的一个。”

他说着,眼神意有所指地瞟向了角落里,那两个同样蜷缩着的、瑟瑟发抖的身影。

姬茹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妹妹姬茹烟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和母亲姬涣玉那空洞麻木的眼神。她的心,再次被狠狠刺痛。

她知道,秦海不是在开玩笑。在这个由他主宰的地狱里,顺从,是她们唯一能减少痛苦的方式。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所有的情绪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

“……我知道了。”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很好。”秦海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松开她的下巴,然后亲手端起那碗鸡汤,用勺子舀起一勺,递到她的嘴边。“张嘴。”

姬茹雪看着那勺油腻的鸡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她还是强忍着恶心,机械地张开了嘴,将那勺汤咽了下去。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了一丝暖意,却也像是喝下了一剂毒药,让她从里到外都感到一种被侵蚀的恶寒。

就这样,一勺,又一勺。

秦海像是喂养自己最珍贵的宠物一般,亲手将一整碗鸡汤,都喂给了她。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了那种让姬茹雪无比憎恶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好好休息。”他说道,然后,他的目光转向了角落里的姬茹烟。

“你,过来。”他用下巴指了指姬茹烟,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姬茹烟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瞬间血色尽失。她惊恐地看着秦海,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因为长久以来的条件反射,开始向他爬去。

“不……不要……”姬茹雪下意识地开口,想要阻止。

“闭嘴!”秦海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管好你自己!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当着你的面,把你妹妹操死!”

姬茹雪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无力地闭上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妹妹,像一条被驯服的狗一样,爬到了那个恶魔的脚下。

秦海一把抓起姬茹烟的头发,将她拖到了密室中央。

他粗暴地撕开她身上那件本就破烂的囚服,露出了那具因为营养不良而显得异常消瘦,小腹却微微隆起的、充满矛盾感的身体。

“妈的,都操了你这么多次了,肚子还是这么不争气。”秦海不满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拍了两下,那声音在死寂的密室里显得格外响亮,“今天,老子非得把你的子宫给射穿不可!”

他说着,便拉开自己的裤链,掏出了那根早已因为欲望而狰狞毕露的、散发着浓烈腥臭的肉棒。

他没有丝毫的怜惜,强行将姬茹烟翻过身,让她摆出一个屈辱的、如同母狗交配般的姿势。

然后,扶着自己的巨屌,对准了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狠狠地顶了进去。

“呃啊……”姬茹烟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身体太过干涩,每一次进入,对她而言都是一种折磨。但秦海却不管不顾,他抓着她瘦弱的腰肢,开始了野蛮的冲撞。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单调而残忍地在密室中回荡。

姬茹雪被迫地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妹妹那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看着她那无力晃动的身体,看着那根粗大的、青筋毕露的肉棒,是如何在她妹妹那瘦弱的身体里,进行着一场征伐。

姬茹烟的穴道,早已失去了原有的紧致和弹性。

它像一个麻木的、破败的容器,被动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入侵。

秦海的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能直接顶到她的子宫深处,带起一阵阵让她无法呼吸的酸胀。

淫水,混合着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冰冷的地面上,汇成一小滩绝望的痕迹。

姬茹烟没有再哭喊,她只是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咽回肚子里。

偶尔,从喉咙深处泄露出几声破碎的、如同小兽悲鸣般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长久的蹂躏下,已经产生了一种可悲的、病态的适应。

在剧烈的痛苦中,竟然会升起一丝丝微弱的、如同电流般窜过的快感。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和绝望,她觉得自己脏透了,从里到外,都烂掉了。

而秦海,似乎也发现了她身体的这种变化。

“骚货,身体开始有感觉了?”他低笑着,抓着她的腰,更加凶狠地操干起来,“是不是觉得被老子的大鸡巴干得很爽?想要了就叫出来!叫得好听,老子就多射点精给你!”

他的话,像一把钝刀,反复地切割着姬茹烟最后的尊严。

终于,在一阵急促而猛烈的冲撞后,秦海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那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姬茹烟的体内。

他退了出来,任由那个被他蹂躏得几乎虚脱的女孩,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

他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仿佛刚刚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例行公事般的小事。

然而,他的欲望,似乎并没有得到完全的满足。

他那双充斥着淫邪光芒的眼睛,又转向了那个一直像木偶一样,坐在角落里的痴呆女人——姬涣玉。

“不……”姬茹雪的心,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她知道,最可怕的、最毫无人性的表演,要开始了。

秦海走到姬涣玉的面前,这个曾经让他仰望、让他畏惧、也让他恨之入骨的女人。如今,却只是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傻子。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心中那股变态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没有像对待女儿们那样,进行任何形式的“交流”。

他只是像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一样,将她放倒在地,撩起她的裙子,然后将自己那根刚刚发泄过,却依旧半勃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她那干枯、松弛的穴道里。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

没有呻吟,没有反抗,只有肉体一下下沉闷的撞击声,和秦海那因为兴奋而变得粗重的喘息声。

姬涣玉的身体,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破船,麻木地承受着这一切。

她的穴道,因为年龄和久未使用,早已失去了任何感觉。

那根肉棒在里面进出,对她而言,可能和一块石头,一根木棍,没有任何区别。

她的眼神依旧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早已飘向了另一个不知名的世界。

姬茹雪和姬茹烟,这对姐妹,只能被迫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承受着这世间最极致的羞辱。

她们的母亲,正在被仇人当成一个泄欲的肉便器,肆意地奸淫。而她们,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无力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们的心。

秦海在姬涣玉的身体里,发泄了第二次。然后,他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裤子。

做完这一切,他那双燃烧着欲望之火的眼睛,终于,再次落到了姬茹雪的身上。

“现在,轮到你了。”他舔了舔嘴唇,一步步地向她走来。

姬茹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知道,反抗是徒劳的。她闭上眼睛,像是在等待一场迟来的审判。

秦海走到她的面前,却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立刻进入她。

他蹲下身,用那双刚刚侵犯过她母亲和妹妹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已经明显隆起的小腹。

“我的儿子,今天感觉怎么样?”他柔声问道,那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然后,他俯下身,将耳朵贴在了她的肚皮上,像是在倾听什么。

“呵呵,他好像在动。”他抬起头,脸上是那种让姬茹雪无比憎恶的笑容,“他一定也很想看看,爸爸是怎么疼爱妈妈的。”

他说着,便再次掏出了他那根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沾满了她母亲和妹妹体液的肉棒。

他扶着那根狰狞的巨屌,没有对准她的穴口,而是对准了她那因为怀孕而变得异常丰腴、饱满的乳房。

他将那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夹在她的乳沟之间,然后开始了缓慢而色情的摩擦。

“骚货,你看,你这对奶子,现在越来越大了。”他一边摩擦,一边用手揉捏着她那柔软的乳肉,“等儿子生下来,这里面就会涨满奶水。到时候,我就让他一边吸你的奶,一边看我操你的骚屄,你说,这个主意怎么样?”

滚烫的肉棒,在她娇嫩的乳房之间滑动,那粗糙的皮肤和青筋,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

龟头的顶端,不时地擦过她那因为刺激而挺立的乳头,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她的身体,可耻地,再次起了反应。

在用乳房玩弄了许久,直到那上面沾满了黏腻的淫液之后,秦海才终于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身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地。

“张开腿,骚货。让你儿子也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姬茹雪屈辱地、缓缓地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秦海没有丝毫的犹豫,狠狠地一下,便将整根肉棒,全部送入了她的体内。

“嗯啊……”

或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她的身体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敏感。那被填满的、被贯穿的强烈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秦海开始在她体内,进行着缓慢而深入的抽送。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每一次,都刻意地将龟头顶在她的子宫口,然后重重地研磨。

“爽吗?”他在她耳边低语,“告诉我,被你肚子里孩子的亲爹操,是不是比任何男人都爽?”

姬茹雪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穴肉,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包裹着那根侵入的巨屌。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片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至极的水声。

她的子宫,在一次次的撞击下,不受控制地收缩、悸动,将那股罪恶的快感,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终于,在她快要被那快感逼疯的时候,秦海猛地加快了速度。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挞伐。

姬茹雪的脑中,一片空白。

她再也无法思考,所有的理智,所有的仇恨,都被这股滔天的欲望巨浪所吞没。

她的身体,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失去控制的小船,只能随着那巨浪,起起伏伏。

“啊……啊……要去了……不行……啊啊啊……”

她终于失控地尖叫起来,身体在高潮的巅峰,剧烈地弓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

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混合着秦海最后射入的精液,将两人身下的被褥,彻底浸湿。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不住地抽搐、痉挛。

她瘫在那里,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神空洞而失焦。

她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被操坏了。

从身体,到灵魂。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战场。

灵魂在左,叫嚣着复仇与毁灭;肉体在右,沉溺于被强行开启的、罪恶的欲望深渊。

而她,就被夹在这两者之间,被反复地撕裂、碾碎。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扇地狱之门再次被推开。

秦海走了进来,他似乎刚刚沐浴过,身上带着一股干净的皂角香气,与这密室里的污秽气息形成了尖锐而讽刺的对比。

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看起来就像一个寻常居家的男人,而非刚刚犯下滔天兽行的恶魔。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姬茹雪的身上。

那目光里,不再是纯粹的、暴虐的欲望,而是多了一丝复杂的、审视的,以及一种近乎于“父亲”看待自己“女儿”腹中胎儿的、扭曲的期待。

“还躺着?”他走到床边,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我让人给你准备了热水和干净的衣服。去把自己洗干净,别让我儿子觉得他妈是个肮脏的垃圾。”

姬茹雪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缓缓地、用尽全身力气地,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

这个简单的动作,牵动了身后臀瓣上那些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疼得她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麻木地看着他。

秦海似乎很享受她这种破碎而顺从的模样。他伸出手,像逗弄一只宠物一样,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这就对了。做我的女人,做我儿子的妈,就该有个干净的样子。”他说道,然后,他的手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滑,最终停在了她那依旧饱满挺翘的乳房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他的掌心温热而干燥,与她冰冷的、沾满汗渍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刚刚被蹂躏过的乳肉,敏感得过分,在他的揉捏下,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乳头,也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可耻地、迅速地硬挺起来,顶在他的掌心。

“你看,你这骚奶子,倒是恢复得很快。”秦海低笑着,手指恶意地捻了捻那颗已经变得红肿的乳头,“看来,是又饿了,又想被我这根大鸡巴狠狠地肏了,对不对?”

姬茹雪的身体僵住了。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没有让那羞耻的呻吟从喉咙里泄露出来。

秦海似乎看穿了她的隐忍。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恶劣。

“别急。”他拍了拍她的脸颊,那动作轻佻而侮辱,“今天,我们换个玩法。我要让你自己,主动地,来伺候我。”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她,而是径直走到了密室中央的一把椅子上,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然后,他当着她们三人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根在休憩过后,再次变得狰狞、粗大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那根沾染过她们母女三人淫液和血污的巨屌,此刻已经被清洗干净,但那股根植于根部的、独属于雄性的浓烈腥臭,却依旧霸道地弥漫开来。

它像一头苏醒的野兽,昂着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湿润而淫靡的光泽。

“过来。”秦海对着姬茹雪,勾了勾手指。

姬茹雪的心,沉入了无底的冰洋。她知道,这是对她“顺从”的又一次考验。她不能反抗,甚至不能表现出丝毫的犹豫。

她挣扎着,从那片污秽的被褥中爬了起来。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身后那皮开肉绽的伤口,让她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她低着头,像一个被判了死刑的囚犯,一步步地,走向了那个主宰着她一切的恶魔。

她走到秦海的面前,然后,缓缓地、屈辱地,跪了下去。

这个动作,仿佛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她的头垂得更低了,散乱的黑发,遮住了她脸上所有的表情。

“抬起头来。”秦海命令道。

姬茹雪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抬起了头。

她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里是一片死寂的灰。但就是这样一张破碎而绝美的脸,却更能激发男人心中最原始的施虐欲。

“看着我的鸡巴。”秦海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告诉我,你想不想要它?”

姬茹雪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她看着那根曾经带给她无尽痛苦和屈辱的肉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她知道,她必须说。

“……想。”

一个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音节,从她干涩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大声点!我听不见!”秦海不耐烦地说道。

姬茹雪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时,那片死寂的灰色中,似乎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是一种伪装出来的、混合着羞怯与渴望的、淫荡的光。

“我……想要……”她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般干涩,而是多了一丝刻意营造出来的、沙哑的媚意,“老公……我想……想要你的大鸡巴……”

这个称呼,这个句子,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但她看到,秦海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身下那根肉棒,似乎又涨大了一圈。

她的表演,成功了。

“骚货,这就对了。”秦海笑着,用手抬起她的下巴,“既然想要,那就自己来拿。用你的嘴,好好地伺候它。伺候得老子舒服了,今天就让你少受点罪。”

姬茹雪的心,像是被无数根钢针,反复穿刺。

但她的脸上,却慢慢地,绽放出了一抹凄美而淫荡的笑容。

她低下头,像一个虔诚的信徒,缓缓地靠近了那根散发着无穷魔力的巨屌。

她伸出丁香小舌,在那硕大的、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着的龟头上,试探性地、轻轻地舔了一下。

一股浓烈的、混杂着男人汗味和尿骚味的腥臭,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

这味道,让她几欲作呕。

但她的舌头,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在那狰狞的马眼处,仔细地、一圈圈地打着转,将那不断渗出的、透明的淫液,卷入口中。

“嗯……”秦海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得到了鼓励,姬茹雪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起来。

她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地含了进去。

温热而湿滑的口腔,瞬间被那坚硬的、充满侵略性的物体所填满。

她的脸颊被撑得微微变形,呼吸也变得有些困难。

她开始笨拙地、模仿着那些下流影片里的妓女一样,用自己的舌头和口腔内壁,去取悦那根巨屌。

她用舌尖,去挑逗那脆弱的冠状沟;用舌面,去舔舐那粗糙的、布满青筋的屌身;用牙齿,去轻轻地啃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嘶……哈……骚货……真他妈会舔……”秦海舒服得向后靠在了椅背上,双手抓着姬茹雪的头发,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

姬茹雪的眼角,滑下了两行清泪。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痛苦,也不是因为屈辱。而是一种……对自己彻底沉沦的、无边无际的悲哀。

因为她发现,在自己卖力地、如同母狗般地舔舐着仇人的肉棒时,她的身下,那片幽谷,竟然可耻地、不受控制地,再次变得湿润泥泞起来。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如此的下贱,如此的不堪。

就在这时,秦海突然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地向下一按!

“噗——”

整根巨屌,毫无防备地、势如破竹地,捅入了她喉咙的最深处!

“呃……呕……”

一种强烈的、濒临窒息的感觉传来,姬茹雪的眼睛猛地瞪大,胃里的酸水疯狂地向上翻涌。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她的头发被秦海死死地抓住,动弹不得。

她只能被迫地,承受着那根巨屌,在她的食道里,进行着粗暴的、浅尝辄止的抽插。

她的喉管,被那粗大的肉棒撑到了极限,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内脏都捣碎。

黏腻的口水和胃液,顺着那根巨屌的根部,不断地向下流淌,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前,一片狼藉。

“咕……咕噜……”她的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痛苦的吞咽声。

秦海似乎很享受她这副痛苦而无助的模样。他一边操着她的喉咙,一边将目光,转向了角落里,那另外两个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女人。

“你们两个,也别闲着。”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都给我滚过来!一个,舔我的卵蛋;一个,给我舔屁眼!今天,老子要让你们母女三个,一起伺候我这根鸡巴!”

姬茹烟和姬涣玉的身体,同时剧烈地一颤。

但她们不敢违抗。

姬茹烟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蛇,浑身颤抖着,爬了过来。

她跪在秦海的腿边,看着那对在自己姐姐嘴边晃动着的、硕大而下垂的卵蛋,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恶心。

而痴呆的姬涣玉,也在一种本能的驱使下,缓缓地,爬到了椅子的后面。

一场颠覆人伦、极致淫靡的盛宴,就在这间小小的密室里,正式上演。

姬茹雪的嘴,被那根巨屌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呻吟都无法发出。

她只能用眼角的余光,看着自己的亲妹妹,伸出颤抖的舌头,去舔舐那对布满了褶皱和汗毛的、散发着浓烈汗臭的卵蛋。

她还能看到,自己的母亲,那个曾经高贵得不可一世的女人,正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在那个男人的身后,用她那曾经品尝过无数山珍海味的舌头,去舔舐那肮脏的、长满了粗硬毛发的屁眼。

这一刻,姬茹雪的内心,彻底被无边的黑暗所吞噬。

她不再感到痛苦,不再感到屈辱。

她的心里,只剩下一种情绪。

那就是,恨。

滔天的,足以焚烧一切的,恨意。

她一边被迫地、用自己的嘴和喉咙,承受着仇人的蹂躏;一边在心里,用最冰冷的理智,一遍又一遍地,描绘着将这个男人碎尸万段的场景。

她要活下去。

不惜一切代价,活下去。

然后,她要亲手,将今天所承受的一切,千倍、万倍地,还给这个男人!

就在她心中的恨意,达到顶点的同时,她感觉到,自己口中的那根肉棒,猛地、剧烈地,搏动了起来。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液体,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毫无预兆地,射向了她的喉咙深处

就在姬如雪和姬如烟俩人认真舔舐秦海鸡巴鸡的时候在背后的姬涣玉突然发疯,她拿着刑具捅死了秦海。

姬涣玉或许是回光返照吧,十几年前,姬涣玉就被秦海抓到了这里。

而车祸死的只是秦海安排的替身,由于车祸非常严重,整个人都被烧焦了。谁也没有想到这是一起人为的事故。

秦海一死,姬涣玉整个人都松懈,她突然神智清醒。

她拉着两个女儿的手,用微弱的语气说道:“茹雪、茹烟,是我害了你们。这都是我造的孽啊!”

她把姬茹烟姐们两人的身世坦白出来,包括和秦海的恩怨。

原来,姬涣玉根本不爱秦海,她一直有个初恋男友。这个初恋男友家庭也不一般,是魔都的豪门,俩人在舞会上认识的。

姬家只有姬涣玉这一个独女,肯定不会让姬涣玉外嫁。

可姬胜男为了姬家的延续,棒打鸳鸯,强行拆散了他们俩,又找了秦海这个上门女婿。

可姬涣玉根本不服从姬胜男的安排,她虽然和秦海结了婚,但她从来都没有让秦海碰过她。

连续两个孩子,都是她和前男友生的。

而秦海什么都知道,他还被姬涣玉要求闭嘴,什么都不许说出去,他的尊严被践踏得体无完肤。

姬涣玉一直以为,秦海是个软弱无能的懦夫。

没想到他居然一直隐忍着,直到秦海积攒到足够的实力,制造车祸把她掳走。

秦海抓住她之后,一直在虐待她,还给她注射药物,让她服从秦海的命令。

当姬茹雪问道她们的亲生父亲身份时,姬涣玉还没说出口,就因为子宫破裂而亡。

最后,姬茹烟和姬茹雪因为找不到离开密室的办法,活活饿死在里面。

善恶有报,时候未到!

姬涣玉为自己的不忠付出十几年,猪狗不如的代价。

姬茹雪鬼迷心窍,任意妄为,不但害死了自己还搭上自己妹妹的性命。

如果她坚守本心,一心一意的爱着范一搏,有谁能害她和妹妹。

姬茹雪赶紧终止这段屈辱的回忆,她因为害怕而不敢睁开眼睛,她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变得泛白。

倾城倾国的容颜满是悔恨!一双柳眉紧皱,杏儿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花!

上辈子,她的愚蠢害范一搏,也害了自己。

似乎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给她这次重生的机会。

她要挽回范一搏的爱,更要给自己和姬家报仇。

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救出姬涣玉,姬涣玉已经被关了三年,不知道药物依赖到什么地步。

“我不能打草惊蛇,秦海埋藏的这么深,骗过了所有人。一旦他知道自己的秘密暴露,肯定会杀人灭口!”

虽然姬茹雪重生了,但她只能暗中收集秦海的犯罪证据。

姬茹雪害怕秦海被逼到走投无路会直接杀害她母亲。

重生回来,经历了最先的慌乱,姬茹雪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好想现在就去和范一搏道歉,求得他的原谅,但她又害怕范一搏暴露这个秘密。

更深层次的原因,她发现这辈子,订婚宴后范一搏就没有按照上辈子的时间轨迹走。

姬茹雪突然想到了什么:“难道,一搏也重生?”

“有可能!他重生了,还带着上辈子的记忆,所以他才变化这么大。他肯定对我恨之入骨!”

姬茹雪从骨子里沁出一股恐惧,如果范一搏真的重生了,那她和范一搏还有可能结婚吗?

毕竟在范一搏的认识里,姬茹雪已经背叛了他,残害他的亲人,还亲手害死了他。她把范家的一切都夺走了,送给了叶凡。

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是莫大的屈辱,范一搏对她的仇恨,不比她对叶凡等人少!

“我完了,一搏绝对不会原谅我,我那么对他,把他害成植物人,不给他救治,让他自生自灭。”

“我简直不是人...”

姬茹雪绝望的趴在地上哭泣。

尽管上天给了她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但她和范一搏的距离好像更远了。

虽然阳光照耀在她身上,她还是感觉到无比的冰凉!刺骨的寒气就要将她冰封住。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