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饱暖思淫欲，是个男人都忍不住在眼前晃着的池浅。
高文把池浅抱到沙发上的时候，她手里还攥着那块擦手的抹布。
“哎，抹布还没放回去呢——”她的话说到一半就被压在了喉咙里，因为高文已经整个人挤了上来，把她圈在沙发靠背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沙发是老式的布艺沙发，坐垫已经有些塌陷，两个人陷进去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
“放什么抹布，等会儿再放。”高文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闻着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洗洁精味道的体香。
她刚刚洗过碗，手指尖还带着水汽和洗洁精的淡淡气息，清新又好闻。
“你这人真是……”池浅无奈地把抹布丢在茶几上，然后腾出手来推了推他的胸口，“起来啦，刚吃完饭别这么黏糊。”
“不起。”高文理直气壮地拒绝，手臂环得更紧了一些。
他的手掌贴在她腰间，隔着那层轻薄的连衣裙料子，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
她的小腹平坦而柔软，腰肢纤细，他的手沿着腰线慢慢往下滑，触碰到她胯骨的位置。
那里的线条很顺，弧线圆润，他的手在那儿停了一会儿，指腹在她腰侧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池浅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高文注意到这个细节，心里有了点数。
她不是不愿意，只是需要一点点适应的时间。
于是他继续手上的动作，慢慢往下滑，隔着裙子复上了她大腿外侧的肌肤。
那截大腿露在裙摆外面，触感光滑细腻，带着夏日午后的温热，他轻轻捏了一下，软软的，很有弹性。
“你别乱摸啦……”池浅的声音带着一点抱怨，但更多的是一种底气不足的娇嗔。
“摸摸怎么了，又不少块肉。”高文厚着脸皮回了一句，手在她大腿上来回摩挲着，享受那种光滑的触感。
他抬起头，看着池浅的脸。
她的脸颊已经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神闪躲着不敢看他，但又没有把头转开。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忍耐什么，手指不自觉地攥着自己裙摆的边角。
这模样看得高文心里痒痒的。
他开口：“今晚别回去了吧，住我这儿。”
池浅愣了一下，脑袋微微抬起来，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住你这儿？”
“对啊，反正我家空房间多得很，你随便挑一间睡也行，跟我挤挤也行。”他后半句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戏意味。
池浅的脸更红了，她伸手在他胸口锤了一下：“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啊，就想让你多陪我会儿嘛。”高文装出一副无辜的语气，“反正你回去也没事，不如在这儿写作业，写到明天早上我送你回去，多好。”
池浅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认真考虑这个提议。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的边角，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那我得跟我爸妈说一下……不然他们会担心的。”
“你就说在闺蜜家过夜呗，一起写暑假作业，多正当的理由。”
“嗯……那也行。”她从他怀里挣出身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犹豫了一下，还是打通了电话。
高文靠在沙发上看她打电话。
他看着池浅握着手机，声音放得很轻柔，跟她妈妈说话：“妈，我今天不回去了……嗯，在晓婷家写作业……她爸妈也在家的，放心啦……嗯嗯，我知道的，我明天就回去……好，妈妈晚安。”
挂了电话之后，她转过头来看着他，脸上的红晕还没褪：“说好了。”
“真乖。”高文伸手在她头顶揉了揉，然后重新把她拉回怀里。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刚才更加大胆。
他的手直接从她的裙摆下方伸了进去，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那里的触感更加细腻柔滑，温热而柔软，他的手指在那儿轻轻滑动，感受着她身体微微的颤栗。
“等等……高文……”池浅有些慌了，伸手想去按住他的手，但她的力气哪里比得过他，那只手还是坚定不移地沿着她的大腿往上滑。
“我想问你个事儿。”高文没有停下动作，但他的语气变得有些暧昧，“你那个……生理期，是什么时候？”
池浅愣了一下，然后整张脸瞬间红透了：“你、你问这个干嘛！”
“问问嘛，又不犯法。”高文厚着脸皮继续追问，“来了没有？还是快来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池浅的声音小，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前两天……刚走。”
那就是安全期，或者说危险期刚过的安全期。
高文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确认了这个信息对自己的计划有利无害，然后手上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他的手沿着一路往上，穿过了她内裤的边缘，指尖触碰到一片温热而隐秘的区域。
那一瞬间，池浅像是被电到一样猛地绷直了身体。
她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用了真力，不像是之前那种象征性的推拒，是真正想要阻止他的继续前进：“不行！高文，不行！”
她的声音里带着慌乱的颤抖，眼神也变得认真起来，不再是之前那种羞赧的纵容。
她用力地推着他的胸口，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断断续续的：“这……这个太早了……我们、我们才在一起没多久……这种事……要、要结婚以后才能做的……”
高文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缩回手没有强来。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那又害怕又坚定的眼睛上，然后露出一个带着几分痞气的笑容。
“结婚以后才能做？”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话，然后歪了歪头，“那简单啊，你现在就已经是高家媳妇了。”
“什么？”
“你看啊，你帮我做饭，帮我洗衣服，帮我写作业，还跟我爸妈打了招呼要见面。”他一本正经地数着，“这不就是老婆做的事吗？那你现在就是高太太了，没毛病吧。”
池浅被他这一套歪理说得一愣一愣的，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又找不到合适的词。
高文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收了几分，换上了一种半认真半期待的神情：“我今天想要你了。你给不给？”
他说完这句话，目光直视着池浅的眼睛。
池浅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那里，动弹不得。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手指攥得更紧了。
她没有说话。
高文的瞳孔一缩，意识到她的犹豫比想象中要大。
给不给？给不给？你倒是给句话啊。
他们在沙发就这么僵持着。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墙上的钟在滴答滴答地响，能听到窗外的风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高文的掌心贴在她小腹上，没有再往前推进，但也没有退开。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体内传来的抗拒感，那种分明写在身体语言里的紧张。
他决定再等等，但不打算就此收手。
高文把池浅横抱起来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在自己怀里轻轻发抖。
她没再挣扎，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手指攥着他T恤的前襟，攥得很紧。
他能感觉到胸前的布料被她的泪水洇湿了一小块，温温热热的，带着她身体的温度。
从客厅到父母房间的路其实很短，就几步路，但他走得很稳，每一步踩下去都带着一种笃定，今天一定要摆脱童子身！
父母房间的门是虚掩着的，他用肩膀顶开，走了进去。
这间屋子他很少进来，父母常年不在家，这间房就像是这个家里一个被遗忘的角落。
但床铺是干净的，他偶尔会换洗床单，虽然不是为了迎接今天的场面。
他把池浅轻轻放在那张双人床上，床垫因为她的重量微微陷了下去，她散开的长发铺在枕头上，眼角还挂着泪珠，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被雨淋湿的小兽。
高文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池浅。
这种感觉很奇妙。
以前在班上他只能远远地看着她，看着她坐在前排认真听课的侧脸，看着她跟其他女生说说笑笑的样子。
那些时候他都觉得自己跟她是两个世界的人，她属于那个明亮的、被所有人喜欢的世界，而他只能缩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当一个没有人会在意的背景板。
可现在她就在他床上，躺在他父母的双人床上，眼角的泪还没干，但已经没有再哭了。
她的呼吸有些不稳，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裙摆在她躺下的时候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片白晳的大腿。
高文咽了口唾沫，开始脱衣服。
T恤被他随手丢在一边，然后是裤子和内裤。
他脱得很干脆，没有扭捏，也没有犹豫。
池浅在他脱衣服的时候偏过头去，不敢看他，但她的目光又忍不住偷偷瞟回来，在他赤裸的身体上飞快地扫过一眼，然后又移开。
“你也脱了吧。”高文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意味。
池浅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她躺在那里，手指攥着自己的裙摆。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有话想说，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高文看着她这副模样，知道她还在挣扎。
他也不是完全不懂，女生嘛，第一次总是会紧张的。
书上说了，这种事需要一点耐心，不能真的用强的，否则就算锁魂坛能修改记忆，身体上的创伤也可能会留下阴影。
他深吸一口气，在床边坐了下来。
“池浅，”他开口，声音放轻了一些，“你看着我。”
池浅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地转回头来，用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眼睛看着他。她的睫毛还有些湿润，眼眶红红的，看起来让人心疼。
但高文这会儿没心情心疼她。
“我知道你紧张，”他说，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动作倒是很温柔，“但是你想啊，我们迟早都要走到这一步的。你都答应过年跟我去见父母了，那我们不就是一家人了吗？一家人之间做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
池浅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而且我不会辜负你的，”高文继续说，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我会对你负责的，一辈子都负责。你想想，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那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丢下你不管的。这不是很好吗？”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停在她的下巴上，轻轻抬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所以，给我好不好？”
池浅的眼睛里闪过动摇。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高文差点以为她又要拒绝。但最后，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你……那你要对我温柔一点……”
高文的心里一颗石头落了地。
“当然，我会很温柔的。”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接下来的时间，高文耐着性子做了很多前戏的准备。
他亲吻她的额头，她的脸颊，她的嘴唇。
他伸手从她的裙摆下探进去，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抚摸，感受她的皮肤在他的指尖下微微战栗。
他一边亲一边说着好听的话，说她会是他唯一的老婆，说他这辈子都会对她好，说他会让她变成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这些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但池浅信了。
她的身体在他的亲吻和甜言蜜语中慢慢放松下来，攥着裙摆的手也松开了。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脸上的红晕也慢慢回来了。
当他的手伸到她背后，拉开裙子拉链的时候，她没有再阻止他。
裙子褪去之后，露出她只穿着内衣的身体。
高文的呼吸停了一下。
说实话，虽然之前隔着衣服摸过好几次，但真正看到她只穿着内衣的样子，还是跟他想象的有些不一样。
她上身是一件白色的棉质内衣，包裹着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很漂亮的胸部，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内裤，布料边缘带着一圈浅色的蕾丝。
她的皮肤很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锁骨和肩头的线条流畅而优美。
“别看……”池浅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胸口，声音带着羞赧。
“这么好看为什么不给看。”高文拉开她的手臂，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遍。
内衣的扣子被他从后面解开，脱下。
一对乳房从布料里跳脱出来，形状挺拔，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微微挺立起来。
她的乳晕不大，颜色也很浅，衬着她白皙的皮肤，显得格外清纯。
高文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掌心里的触感柔软而温润，他轻轻捏了一下，感受着她的乳房在他手中微微变形。
池浅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你的奶子好软。”高文说。
“你别……别说出来啊……”池浅的脸红到了耳根。
高文笑了笑，俯下身，低头含住了其中一粒乳头。
舌尖轻轻扫过那粒挺立的蓓蕾，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肩膀。
他没有停下来，是继续用舌头在她的乳尖上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然后再用舌尖安抚。
他一边玩弄着她的乳头，另一边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勾进她内裤的边缘。
池浅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像是在迎合他的手。
高文的手指在她小腹下方的位置徘徊了一会儿，然后往下探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压在那个温热的地方。
她的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内裤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高文没有再让她等待。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拉，那层白色的布料顺着她纤细的腿滑下来，露出她最隐秘的地方。
他低头看了一眼，目光在她腿间停住了。
说实话，他没有见过别的女生的那里，但他觉得池浅的应该算是很好看的那种。
她的阴部饱满而肥美，两片大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只在中间留下一条细细的缝隙。
阴唇的颜色是浅浅的肉粉色，看起来干净而柔软。
耻骨上方长着一小片稀疏的阴毛，质地柔软，分布得很均匀，如果再少一点的话，几乎就有白虎的潜质了。
“你的小逼好漂亮。”高文脱口而出。
池浅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她用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不敢看他，声音带着颤抖：“你、你不要说这种话啦……”
高文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他俯下身，把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鼻尖触碰到那片柔软的阴阜，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她的气味，不浓烈，带着体温的热度。
他伸出舌头，从上到下，沿着她阴部的缝隙缓缓舔过。
“呀——！”池浅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但他的脑袋卡在中间，让她没办法完全合拢双腿，“别、别舔那里……那里很脏的……”
“谁说的，你身上哪里都干净。”高文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透明的液体，他嬉皮笑脸地回了一句，然后重新低下头，舌尖更加细致地探索着她那片隐秘的区域。
他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藏在里面的阴蒂。
那粒小小的肉芽还没有完全勃起，藏在一层薄薄的包皮里。
他用舌尖轻轻拨开那层包皮，然后直接含住了那粒小巧的阴蒂。
池浅的反应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她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双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
她不知道是该把他推开还是把他按得更紧，手在他头顶上犹豫不决地停着，最终只是无力地搭在他的后脑勺上。
高文用嘴唇含住那粒阴蒂，轻轻吸吮了一下，然后用舌尖快速地拨动它。
“舒服吗？”他抬起头，问她。
池浅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有、有一点……麻麻的……还有点痒……”
高文看着她那副被他弄得神魂颠倒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他又低下头，继续用舌尖拨弄着她的阴蒂，偶尔滑下来，把舌尖探进那紧闭的缝隙里，品尝着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液体。
她的味道带着一点点咸，一点点腥，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不算难吃，也不算好吃，但想到这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他就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池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着，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她腿间的液体越来越多，把他的整个下巴都濡湿了。
高文觉得差不多了，他直起身，用手背擦了一下下巴上的水渍。
他从她的身上跨过去，俯身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一个安全套。
这是他前几天买的，以防万一。
他撕开包装的时候，看着手里的套子，想了想，又放下了。
今天是她的第一次，而且她在安全期，不用套的话体验会更好。
而且他也想感受一下，不戴套是什么感觉。
他重新回到她身上，膝盖分开了她的双腿。
池浅感觉到了什么，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他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上，然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高文的那里说不上特别大，但对于第一次见到男性性器官的她来说，还是足以让她失神的。
整根棒身微微上翘，龟头已经完全露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看起来坚硬而滚烫。
她盯着那个东西，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害羞，就那样直愣愣地看着。
“看呆了？”高文笑着问。
池浅猛地回过神来，脸上又泛起一片红潮。但她没有移开目光，是继续看着那根肉棒，眼神里多了一些复杂的东西。
那是一种混杂着好奇、期待和窃喜的神情。
她要和高文合二为一了。他们要成为真正的一体了。她马上就会变成高文的女人了。
这些念头在她脑海中一一闪过，她心中最后那犹豫也在这一刻消散了。她不再害怕，不再抗拒，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根肉棒。
高文的呼吸抽紧了一下。
她的小手柔软而温暖，握着他的感觉跟自己的手完全不一样。
她握得很轻，像是怕弄疼他一样，手指在他的茎身上轻轻摩挲着。
“高文……”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眶里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但嘴角却有了笑意，“你……你要轻一点哦。”
“嗯，我会的。”
高文俯下身，亲吻了她的嘴唇，同时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龟头对准了她腿间那条湿润的缝隙。
他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和湿润，她的那里正为他敞开着，等待着接纳他。
他慢慢地往前顶。
龟头碰到了一处柔软而滑腻的入口，他稍稍用力，前端便挤了进去。
那一瞬间，一种紧致的、温热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紧紧裹住了他的龟头。
池浅的身体也绷紧了，她的手抓住了床单，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高文停了一下，给她适应的机会，然后继续往里推进。
但隔阂很快出现了。
当他继续深入时，前端碰到了一个柔软的阻碍，像是一层薄薄的屏障，挡在他的去路上。他知道那是什么，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池浅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呼，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手臂里。
那层隔阂被突破了，一种突破阻碍的快感传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结合处渗出了几丝鲜红的血丝，沾染在他的茎身上，又顺着她的穴口流下来，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红色的印记。
“好痛……”池浅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又从眼角滑落下来。
“马上就不痛了，乖，忍一下。”高文没有停下来，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带出一些血丝，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渐渐地变得润滑起来。
她的阴道很紧，像是一张小嘴紧紧地咬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那种紧致的包裹感。
而且她因为疼痛而不自觉地一抽一抽地收缩，让那种紧致感变得更加明显，时紧时松，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在按摩着他的茎身，爽得他头皮发麻。
“嗯……啊……”池浅的呻吟带着哭腔和痛楚，但渐渐地，那种痛楚中开始夹杂了别的味道。
高文一边抽送，一边伸出手来，握住了她胸前那对晃动的乳房。
他双手各抓一只，开始揉捏起来。
她的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在他的掌心里不断变换着形状，他的手指夹住她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着，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高文……”池浅带着哭腔开口，“你、你会娶我的吧？”
“会的会的。”高文随口应着，腰部没有停。
“你要发誓……”她又说，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喘息和呻吟，“发誓永远都爱我……”
“我发誓我发誓，永远爱你，一辈子都爱你。”
“那我们……过年就去见家长……好不好……”
“好好好，都听你的。”
高文一边机械地应着，一边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他现在根本没心思听她在说什么，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两人交合的那一点上，感受着她的阴道一次比一次更紧的收缩，感受着她的体液在他的抽送下越来越充沛。
甜言蜜语在这个时候是最廉价的，几句好话就能让她彻底安心，太划算不过了。
果然，池浅在他的几句承诺下，身体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她的阴道里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每一次抽插变得顺畅起来，不再像刚才那样涩了。
她的呻吟声也变了调，从原本带着痛楚的哭腔，变成了一种模糊的、带着愉悦的喘息。
高文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感觉到自己的快感在堆积。他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在她花心的深处。
“啊……啊……高文……我不行了……”池浅的声音变得高亢起来，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阴道猛地收紧，一阵强烈的收缩从她的深处席卷而来，紧紧地裹住了他的肉棒。
她也高潮了。
高文感觉到她的体内一阵阵的痉挛，那种紧致的吸吮感几乎要让他缴械。但他咬住牙，忍住了。
不过说实话，他已经射过两次了。
第一次是在池浅还在哭着挣扎的时候，他太兴奋了没忍住。
第二次是在进入之后不久，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实在让他难以自持。
但他没有拔出来，就在她体内射了两次。
现在他是第二次射完之后靠着余勇在继续坚持，虽然肉棒已经开始变得有些敏感，但他还舍不得从她温暖紧致的体内退出来。
池浅应该也感觉到了，但他没有说破，她也就没有提。
她能感觉到高文对她的身体有着强烈的迷恋，这让她心里反而升起了一种隐秘的欢喜。
她喜欢他这样留恋自己的身体，这让她觉得自己是重要的，是被需要的。
高文继续在她体内抽送着，直到最后真的累到没有力气了，他才停下来，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两人的身体都已经被汗水浸透，皮肤上泛着一层湿漉漉的光泽。
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有她的爱液，有他射出来的精液，还有那几朵鲜红的血色印记，混杂在一起，洇开成一片暧昧的痕迹。
高文从她体内退出来。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啵”声，一股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从她的小穴口涌了出来，像是一张小小的嘴在轻轻地吐着气，噗嗤噗嗤地往外流着，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池浅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喘着气。
她已经没有了傍晚时那副文静乖巧的模样。
汗水把她的头发打湿了，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额头上，脸上泛着高潮后残余的潮红，眼神迷离而涣散，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妖媚气息。
高文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满足感。
这个女生，从今以后就彻底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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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的雾气慢慢升腾起来，模糊了镜子的边缘。
高文靠在洗手台边上，看着池浅站在淋浴喷头下面调试水温。
热水从花洒里喷洒出来，打在她光洁的背脊上，水珠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滑，流过腰窝，流过臀峰，然后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地砖上。
她背对着他，但从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臀部下方那一小块还泛着淡淡红色的皮肤，那是刚才被他反复撞击留下的痕迹。
高文看着那块红印，心里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就像是给属于自己的东西打上了标记。
“你怎么真的跟进来了呀……”池浅的声音从水声中传过来，带着无奈和羞涩混合的味道。
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头，用余光瞟了他一眼，“洗澡都要一起，你也不嫌挤。”
“不嫌啊，挤一点暖和。”
高文嬉皮笑脸地回答，然后走上前去，站到她身后。
热水从花洒里落下来，淋在他的肩膀上，温度刚刚好，带着蒸汽的温热感。
他伸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下巴搁在她的肩头。
“你看，这样洗不是挺好的嘛，还能帮你搓背。”
“你就是想占便宜吧。”池浅嘟囔了一句，但她没有挣开他的怀抱，身体还微微往后靠了靠，把自己的一部分重量倚在他身上。
高文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他的手掌从她的小腹慢慢往上滑，越过肋骨，最后复上她胸前那对柔软的乳房。
她刚淋了热水，皮肤摸起来滑溜溜的，带着沐浴露还没冲干净的滑腻触感。
他轻轻握了一下，感受着那份柔软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变形。
“高文……”池浅的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
“怎么了嘛，摸摸又不少块肉。”高文厚着脸皮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指腹轻轻捻住她柔软的乳头，感受它在自己指尖慢慢变硬。
池浅轻轻吸了一口气，但没有再说什么。
她站在那里，任由他从背后抱着她，双手在她胸前揉捏着，目光有些迷离地盯着面前的瓷砖墙壁。
热水哗哗地流着，蒸汽把整个浴室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白雾里。
过了一会儿，她拿了沐浴露瓶子，往手心里挤了一些，然后开始往自己身上涂抹。
白色的泡沫在她掌心里化开，她先是涂在自己的手臂上，然后是肩膀，再是胸前和小腹。
她的手在自己身体上游走的时候，高文的目光就一直追随着她的动作。
“看什么看……”池浅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手上的动作微微加快了一些。
“看你啊，好看才看的。”
“油嘴滑舌。”
她嘴上这么说着，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她弯下腰开始往腿上和脚上涂抹沐浴露的时候，臀部的曲线因为这而更加凸显出来。
高文的目光落在她臀部那道圆润的弧线上，喉咙动了动。
她洗干净之后，站在一旁，看着他，意思是“轮到你了”。但高文没有动，他的目光还是落在她身上，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又一遍。
“你真的好色啊高文……”池浅终于忍不住了，红着脸说了一句，“都给你看光了还看不够吗？”
“一辈子都看不够的。”高文的回答让她脸红得更厉害了。
池浅的抱怨并不是认真的，他连这都能分辨出来。
她嘴上说着不要，但语气里没有真正的抗拒，更像是在完成某种形式上的程序。
女生嘛，在这种事情上总是要保持一点点矜持的，他能理解。
于是他又上前一步，再一次从背后抱住她，一只手还是不老实，又开始在她的胸口揉捏。
另一只手往下探去，指尖碰到她腿间那个还带着些许红肿的部位。
池浅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她伸手按住了他往下探的手腕，声音带着慌乱：“别碰那里……还疼着呢……”
高文这才收敛了一些，手指从那个位置移开，转而滑到她的大腿上。
她的腿摸起来很滑，沐浴露的泡沫让她的皮肤像丝缎一样顺滑，他的手在上面来回摩挲着，感受着那份细腻的触感。
“你帮我擦背吧。”高文说。
“……你真是会使唤人啊。”池浅嘟囔了一句，但还是拿起沐浴球，挤了些沐浴露在上面，开始帮他擦背。
她的力道不大，但擦得很仔细，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泡沫在他的背上化开，带着淡淡的香味。
高文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被人照顾的感觉。
她的手指隔着沐浴球在他背上游走，动作轻缓而温柔，像是在擦拭什么珍贵的瓷器。
“好了，前面你自己洗。”池浅把沐浴球递给他。
“前面你也帮我洗嘛。”
“……你别得寸进尺啊。”
“求你了嘛，就这一次。”
池浅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败在了他那副赖皮的表情下。
她叹了口气，重新拿起沐浴球，开始帮他擦洗胸口和腹部。
她的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他的身体，尤其是他腿间那个即使还没完全勃起也已经颇具规模的东西。
高文看着她那副害羞又不得不照做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了。
洗完澡的感觉真是神清气爽。
高文先走出浴室，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往客厅走。
他身上只穿了一条短裤，水珠沿着后背的线条往下滑，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浴室里传来吹风机呜呜的声音，池浅还在里面折腾她那头长发。
他靠在沙发上，拿起手机随便刷了刷。
班级群里一如既往地热闹，陈浩在发他在某个电玩城打街机的视频，底下几个男生在起哄。
他看了一会儿，觉得索然无味，就把手机丢到了一边。
现在的他跟群里的这些人已经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他们还在讨论着哪个游戏好玩、哪个女生好看的时候，他已经把班上最受欢迎的女生睡了。
就在他爸妈的床上，在那张他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这个认知让他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一种隐秘的、带着点恶劣性质的满足感在胸口膨胀。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
过了一会儿，浴室的门打开，一团温热的雾气从里面涌出来。
池浅走出来，穿着他的T恤——是他之前丢在椅子上的那件白色T恤，她洗完澡顺手拿过来套上了。
T恤对她来说明显太大了，下摆几乎盖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
她正用一条干毛巾包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一边擦着。
“你穿我衣服还挺好看的。”高文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给出了一个相当诚恳的评价。
池浅白了他一眼，但那白眼没什么杀伤力，倒像是一种变相的撒娇：“你倒是舒服了，我下面还有点疼呢……都怪你，那么用力。”
“第一次不都这样嘛，下次就好了。”高文说得很随意，朝她招了招手让她过来。
池浅磨磨蹭蹭地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她坐下来的姿势有些小心翼翼，大概是下面确实还有些不舒服。
她一靠近，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体温的香味就飘了过来，跟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因为他们用的是同一瓶沐浴露。
这种味道上的重合，有一种说不清的亲密感。
高文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她的身体软软的，带着洗完澡后那种暖烘烘的热度。
他低头在她湿漉漉的发顶上亲了一下，闻到洗发水甜甜的香味。
“以后你每次洗完澡都穿我衣服吧。”
“想得美。”池浅嘟囔了一句，但没有反驳，是乖乖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
两个人就这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
电视没开，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夏夜的虫鸣和远处街道上汽车驶过的声音。
暖黄色的灯光笼着两个人，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阴影。
过了一会儿，高文先开口了：“今晚一起睡吧。”
他能感觉到池浅的身体在他怀里僵了一下。
“不行。”她的回答倒是比刚才坚决了不少，“我下面都肿了……要是晚上你还……我可受不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个字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高文看到她藏在头发下的耳根又红了起来，觉得一阵好笑。
“我就睡觉，什么都不做。”他举起一只手，做出一个发誓的手势。
池浅偏过头，用那种“你猜我信不信”的眼神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池浅在他的眼神里败下阵来，叹了口气：“真的什么都不做？”
“真的什么都不做。”
“你发誓。”
“我发誓。”
池浅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认真考量他这句誓言的可信度。
最后她终于松了口，声音里带着一点不甘不愿的无奈：“那好吧……不过你要是乱来的话，我就……我就……”
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自己能拿他怎么样，最后只是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拧了一下，算是在自己的话后面加上了一个逗号，用行动代替了没说完的威胁。
高文嘿嘿一笑，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她伸出手。
池浅握住他的手，也站了起来。
两人一起走向卧室——不是他父母那间，是他自己的那间。
他爸妈的床单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了，上面又是血又是精液又是两人的汗渍，他打算明天再处理，今晚是睡不了了。
他房间的床比父母那张小一些，是一米五的单人床，但两个人睡也够了。
床单是前两天刚换的，还带着洗衣液的清香。
被子随意地堆在床尾，枕头歪歪斜斜地躺着，看起来就是一副普通少年房间该有的样子。
高文先上了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池浅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了上来，在他身边躺下。
她侧着身子，背对着他，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只露出一个后脑勺。
高文从背后贴上去，伸手环住她的腰。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温热而干燥。
她的身体起初有些紧绷，但过了一会儿，大概是感觉到他真的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就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她的呼吸变得平缓，身体软下来，陷进他的怀里。
“你的床还挺舒服的。”池浅轻声说。
“那当然，我精心挑选的床垫。”
“你明明就是随便买的吧。”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一看就不是那种会精心挑选东西的人啊。”
“喂喂，这话说的，我可是很讲究生活品质的。”
“讲究生活品质的人会暑假作业一个字都不写吗？”
“……睡觉睡觉，别提作业了。”
池浅轻声笑了出来，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一串小小的铃铛在夜里摇响。
她能感觉到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他的心跳声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一下一下的，平稳而有力，让她觉得很安心。
过了好一会儿，她又开口了，声音轻得像是怕吵醒什么似的：“高文……你睡了吗？”
“还没。”他在她身后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懒洋洋的，像是已经半只脚踏进了梦里。
“……你会一直对我好的，对不对？”
高文在她身后沉默了几秒。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等待答案的时候微微绷紧了，像是在期待一个能让她安心的回答。
他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声音带着睡意，有一种迷迷糊糊的真诚感：“嗯……会的。”
池浅没有再说话了。
她翻了个身，从背对着他变成了面对着他。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但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拂在她的额头上，温温热热的。
她往前蹭了蹭，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
她闭上眼睛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今天晚上的种种画面。
他把她抱到床上，他亲吻她，他进入她身体时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还有后来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要飞起来一样的快感。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快到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但那些都是真的。她想到，那些都是真的，就像她现在躺在他怀里一样真实。
她突然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了。
虽然失去了什么，但她也得到了什么。
她说不清楚这种复杂的感受，像是在天平的两端摆着不同的砝码，一边是那个曾经的自己，一边是现在的自己。
今晚之前她是池浅，今晚之后她还是池浅，但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忍不住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高文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缓而绵长，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他的手还搭在她的腰上，保持着环抱的姿势，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松开。
他的睡脸看起来很放松，没有了白天那种狡黠和痞气，反而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干净。
池浅看着他的睡脸，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尖。他没有反应，睡得很沉，池浅就大着胆子多看了几眼，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她往他身上贴了贴，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把头枕在他的胳膊上，然后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身前，十指交握。
他的手比她的大一圈，骨节分明。
握着他的手，就好像整个人都被他包裹住了一样。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是被珍惜的，是很安全地待在某个人的保护范围之内的。
“晚安。”她对着他的胸口轻声说了一句。
然后，她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落下一道窄窄的光带。
房间里有两个人平缓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安静的夜曲。
空调嗡嗡地吹着冷风，驱散了夏夜的闷热，把房间维持在一个舒适的温度。
床头柜上，高文的手机屏幕暗着。
一切都很安静。
高文把池浅抱到沙发上的时候，她手里还攥着那块擦手的抹布。
“哎，抹布还没放回去呢——”她的话说到一半就被压在了喉咙里，因为高文已经整个人挤了上来，把她圈在沙发靠背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沙发是老式的布艺沙发，坐垫已经有些塌陷，两个人陷进去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
“放什么抹布，等会儿再放。”高文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闻着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洗洁精味道的体香。
她刚刚洗过碗，手指尖还带着水汽和洗洁精的淡淡气息，清新又好闻。
“你这人真是……”池浅无奈地把抹布丢在茶几上，然后腾出手来推了推他的胸口，“起来啦，刚吃完饭别这么黏糊。”
“不起。”高文理直气壮地拒绝，手臂环得更紧了一些。
他的手掌贴在她腰间，隔着那层轻薄的连衣裙料子，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
她的小腹平坦而柔软，腰肢纤细，他的手沿着腰线慢慢往下滑，触碰到她胯骨的位置。
那里的线条很顺，弧线圆润，他的手在那儿停了一会儿，指腹在她腰侧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池浅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高文注意到这个细节，心里有了点数。
她不是不愿意，只是需要一点点适应的时间。
于是他继续手上的动作，慢慢往下滑，隔着裙子复上了她大腿外侧的肌肤。
那截大腿露在裙摆外面，触感光滑细腻，带着夏日午后的温热，他轻轻捏了一下，软软的，很有弹性。
“你别乱摸啦……”池浅的声音带着一点抱怨，但更多的是一种底气不足的娇嗔。
“摸摸怎么了，又不少块肉。”高文厚着脸皮回了一句，手在她大腿上来回摩挲着，享受那种光滑的触感。
他抬起头，看着池浅的脸。
她的脸颊已经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神闪躲着不敢看他，但又没有把头转开。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忍耐什么，手指不自觉地攥着自己裙摆的边角。
这模样看得高文心里痒痒的。
他开口：“今晚别回去了吧，住我这儿。”
池浅愣了一下，脑袋微微抬起来，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住你这儿？”
“对啊，反正我家空房间多得很，你随便挑一间睡也行，跟我挤挤也行。”他后半句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戏意味。
池浅的脸更红了，她伸手在他胸口锤了一下：“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啊，就想让你多陪我会儿嘛。”高文装出一副无辜的语气，“反正你回去也没事，不如在这儿写作业，写到明天早上我送你回去，多好。”
池浅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认真考虑这个提议。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的边角，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那我得跟我爸妈说一下……不然他们会担心的。”
“你就说在闺蜜家过夜呗，一起写暑假作业，多正当的理由。”
“嗯……那也行。”她从他怀里挣出身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犹豫了一下，还是打通了电话。
高文靠在沙发上看她打电话。
他看着池浅握着手机，声音放得很轻柔，跟她妈妈说话：“妈，我今天不回去了……嗯，在晓婷家写作业……她爸妈也在家的，放心啦……嗯嗯，我知道的，我明天就回去……好，妈妈晚安。”
挂了电话之后，她转过头来看着他，脸上的红晕还没褪：“说好了。”
“真乖。”高文伸手在她头顶揉了揉，然后重新把她拉回怀里。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刚才更加大胆。
他的手直接从她的裙摆下方伸了进去，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那里的触感更加细腻柔滑，温热而柔软，他的手指在那儿轻轻滑动，感受着她身体微微的颤栗。
“等等……高文……”池浅有些慌了，伸手想去按住他的手，但她的力气哪里比得过他，那只手还是坚定不移地沿着她的大腿往上滑。
“我想问你个事儿。”高文没有停下动作，但他的语气变得有些暧昧，“你那个……生理期，是什么时候？”
池浅愣了一下，然后整张脸瞬间红透了：“你、你问这个干嘛！”
“问问嘛，又不犯法。”高文厚着脸皮继续追问，“来了没有？还是快来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池浅的声音小，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前两天……刚走。”
那就是安全期，或者说危险期刚过的安全期。
高文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确认了这个信息对自己的计划有利无害，然后手上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他的手沿着一路往上，穿过了她内裤的边缘，指尖触碰到一片温热而隐秘的区域。
那一瞬间，池浅像是被电到一样猛地绷直了身体。
她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用了真力，不像是之前那种象征性的推拒，是真正想要阻止他的继续前进：“不行！高文，不行！”
她的声音里带着慌乱的颤抖，眼神也变得认真起来，不再是之前那种羞赧的纵容。
她用力地推着他的胸口，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断断续续的：“这……这个太早了……我们、我们才在一起没多久……这种事……要、要结婚以后才能做的……”
高文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缩回手没有强来。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那又害怕又坚定的眼睛上，然后露出一个带着几分痞气的笑容。
“结婚以后才能做？”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话，然后歪了歪头，“那简单啊，你现在就已经是高家媳妇了。”
“什么？”
“你看啊，你帮我做饭，帮我洗衣服，帮我写作业，还跟我爸妈打了招呼要见面。”他一本正经地数着，“这不就是老婆做的事吗？那你现在就是高太太了，没毛病吧。”
池浅被他这一套歪理说得一愣一愣的，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又找不到合适的词。
高文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收了几分，换上了一种半认真半期待的神情：“我今天想要你了。你给不给？”
他说完这句话，目光直视着池浅的眼睛。
池浅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那里，动弹不得。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手指攥得更紧了。
她没有说话。
高文的瞳孔一缩，意识到她的犹豫比想象中要大。
给不给？给不给？你倒是给句话啊。
他们在沙发就这么僵持着。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墙上的钟在滴答滴答地响，能听到窗外的风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高文的掌心贴在她小腹上，没有再往前推进，但也没有退开。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体内传来的抗拒感，那种分明写在身体语言里的紧张。
他决定再等等，但不打算就此收手。
高文把池浅横抱起来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在自己怀里轻轻发抖。
她没再挣扎，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手指攥着他T恤的前襟，攥得很紧。
他能感觉到胸前的布料被她的泪水洇湿了一小块，温温热热的，带着她身体的温度。
从客厅到父母房间的路其实很短，就几步路，但他走得很稳，每一步踩下去都带着一种笃定，今天一定要摆脱童子身！
父母房间的门是虚掩着的，他用肩膀顶开，走了进去。
这间屋子他很少进来，父母常年不在家，这间房就像是这个家里一个被遗忘的角落。
但床铺是干净的，他偶尔会换洗床单，虽然不是为了迎接今天的场面。
他把池浅轻轻放在那张双人床上，床垫因为她的重量微微陷了下去，她散开的长发铺在枕头上，眼角还挂着泪珠，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被雨淋湿的小兽。
高文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池浅。
这种感觉很奇妙。
以前在班上他只能远远地看着她，看着她坐在前排认真听课的侧脸，看着她跟其他女生说说笑笑的样子。
那些时候他都觉得自己跟她是两个世界的人，她属于那个明亮的、被所有人喜欢的世界，而他只能缩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当一个没有人会在意的背景板。
可现在她就在他床上，躺在他父母的双人床上，眼角的泪还没干，但已经没有再哭了。
她的呼吸有些不稳，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裙摆在她躺下的时候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片白晳的大腿。
高文咽了口唾沫，开始脱衣服。
T恤被他随手丢在一边，然后是裤子和内裤。
他脱得很干脆，没有扭捏，也没有犹豫。
池浅在他脱衣服的时候偏过头去，不敢看他，但她的目光又忍不住偷偷瞟回来，在他赤裸的身体上飞快地扫过一眼，然后又移开。
“你也脱了吧。”高文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意味。
池浅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她躺在那里，手指攥着自己的裙摆。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有话想说，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高文看着她这副模样，知道她还在挣扎。
他也不是完全不懂，女生嘛，第一次总是会紧张的。
书上说了，这种事需要一点耐心，不能真的用强的，否则就算锁魂坛能修改记忆，身体上的创伤也可能会留下阴影。
他深吸一口气，在床边坐了下来。
“池浅，”他开口，声音放轻了一些，“你看着我。”
池浅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地转回头来，用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眼睛看着他。她的睫毛还有些湿润，眼眶红红的，看起来让人心疼。
但高文这会儿没心情心疼她。
“我知道你紧张，”他说，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动作倒是很温柔，“但是你想啊，我们迟早都要走到这一步的。你都答应过年跟我去见父母了，那我们不就是一家人了吗？一家人之间做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
池浅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而且我不会辜负你的，”高文继续说，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我会对你负责的，一辈子都负责。你想想，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那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丢下你不管的。这不是很好吗？”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停在她的下巴上，轻轻抬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所以，给我好不好？”
池浅的眼睛里闪过动摇。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高文差点以为她又要拒绝。但最后，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你……那你要对我温柔一点……”
高文的心里一颗石头落了地。
“当然，我会很温柔的。”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接下来的时间，高文耐着性子做了很多前戏的准备。
他亲吻她的额头，她的脸颊，她的嘴唇。
他伸手从她的裙摆下探进去，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抚摸，感受她的皮肤在他的指尖下微微战栗。
他一边亲一边说着好听的话，说她会是他唯一的老婆，说他这辈子都会对她好，说他会让她变成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这些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但池浅信了。
她的身体在他的亲吻和甜言蜜语中慢慢放松下来，攥着裙摆的手也松开了。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脸上的红晕也慢慢回来了。
当他的手伸到她背后，拉开裙子拉链的时候，她没有再阻止他。
裙子褪去之后，露出她只穿着内衣的身体。
高文的呼吸停了一下。
说实话，虽然之前隔着衣服摸过好几次，但真正看到她只穿着内衣的样子，还是跟他想象的有些不一样。
她上身是一件白色的棉质内衣，包裹着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很漂亮的胸部，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内裤，布料边缘带着一圈浅色的蕾丝。
她的皮肤很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锁骨和肩头的线条流畅而优美。
“别看……”池浅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胸口，声音带着羞赧。
“这么好看为什么不给看。”高文拉开她的手臂，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遍。
内衣的扣子被他从后面解开，脱下。
一对乳房从布料里跳脱出来，形状挺拔，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微微挺立起来。
她的乳晕不大，颜色也很浅，衬着她白皙的皮肤，显得格外清纯。
高文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掌心里的触感柔软而温润，他轻轻捏了一下，感受着她的乳房在他手中微微变形。
池浅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你的奶子好软。”高文说。
“你别……别说出来啊……”池浅的脸红到了耳根。
高文笑了笑，俯下身，低头含住了其中一粒乳头。
舌尖轻轻扫过那粒挺立的蓓蕾，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肩膀。
他没有停下来，是继续用舌头在她的乳尖上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然后再用舌尖安抚。
他一边玩弄着她的乳头，另一边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勾进她内裤的边缘。
池浅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像是在迎合他的手。
高文的手指在她小腹下方的位置徘徊了一会儿，然后往下探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压在那个温热的地方。
她的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内裤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高文没有再让她等待。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拉，那层白色的布料顺着她纤细的腿滑下来，露出她最隐秘的地方。
他低头看了一眼，目光在她腿间停住了。
说实话，他没有见过别的女生的那里，但他觉得池浅的应该算是很好看的那种。
她的阴部饱满而肥美，两片大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只在中间留下一条细细的缝隙。
阴唇的颜色是浅浅的肉粉色，看起来干净而柔软。
耻骨上方长着一小片稀疏的阴毛，质地柔软，分布得很均匀，如果再少一点的话，几乎就有白虎的潜质了。
“你的小逼好漂亮。”高文脱口而出。
池浅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她用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不敢看他，声音带着颤抖：“你、你不要说这种话啦……”
高文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他俯下身，把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鼻尖触碰到那片柔软的阴阜，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她的气味，不浓烈，带着体温的热度。
他伸出舌头，从上到下，沿着她阴部的缝隙缓缓舔过。
“呀——！”池浅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但他的脑袋卡在中间，让她没办法完全合拢双腿，“别、别舔那里……那里很脏的……”
“谁说的，你身上哪里都干净。”高文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透明的液体，他嬉皮笑脸地回了一句，然后重新低下头，舌尖更加细致地探索着她那片隐秘的区域。
他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藏在里面的阴蒂。
那粒小小的肉芽还没有完全勃起，藏在一层薄薄的包皮里。
他用舌尖轻轻拨开那层包皮，然后直接含住了那粒小巧的阴蒂。
池浅的反应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她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双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
她不知道是该把他推开还是把他按得更紧，手在他头顶上犹豫不决地停着，最终只是无力地搭在他的后脑勺上。
高文用嘴唇含住那粒阴蒂，轻轻吸吮了一下，然后用舌尖快速地拨动它。
“舒服吗？”他抬起头，问她。
池浅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有、有一点……麻麻的……还有点痒……”
高文看着她那副被他弄得神魂颠倒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他又低下头，继续用舌尖拨弄着她的阴蒂，偶尔滑下来，把舌尖探进那紧闭的缝隙里，品尝着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液体。
她的味道带着一点点咸，一点点腥，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不算难吃，也不算好吃，但想到这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他就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池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着，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她腿间的液体越来越多，把他的整个下巴都濡湿了。
高文觉得差不多了，他直起身，用手背擦了一下下巴上的水渍。
他从她的身上跨过去，俯身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一个安全套。
这是他前几天买的，以防万一。
他撕开包装的时候，看着手里的套子，想了想，又放下了。
今天是她的第一次，而且她在安全期，不用套的话体验会更好。
而且他也想感受一下，不戴套是什么感觉。
他重新回到她身上，膝盖分开了她的双腿。
池浅感觉到了什么，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他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上，然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高文的那里说不上特别大，但对于第一次见到男性性器官的她来说，还是足以让她失神的。
整根棒身微微上翘，龟头已经完全露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看起来坚硬而滚烫。
她盯着那个东西，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害羞，就那样直愣愣地看着。
“看呆了？”高文笑着问。
池浅猛地回过神来，脸上又泛起一片红潮。但她没有移开目光，是继续看着那根肉棒，眼神里多了一些复杂的东西。
那是一种混杂着好奇、期待和窃喜的神情。
她要和高文合二为一了。他们要成为真正的一体了。她马上就会变成高文的女人了。
这些念头在她脑海中一一闪过，她心中最后那犹豫也在这一刻消散了。她不再害怕，不再抗拒，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根肉棒。
高文的呼吸抽紧了一下。
她的小手柔软而温暖，握着他的感觉跟自己的手完全不一样。
她握得很轻，像是怕弄疼他一样，手指在他的茎身上轻轻摩挲着。
“高文……”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眶里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但嘴角却有了笑意，“你……你要轻一点哦。”
“嗯，我会的。”
高文俯下身，亲吻了她的嘴唇，同时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龟头对准了她腿间那条湿润的缝隙。
他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和湿润，她的那里正为他敞开着，等待着接纳他。
他慢慢地往前顶。
龟头碰到了一处柔软而滑腻的入口，他稍稍用力，前端便挤了进去。
那一瞬间，一种紧致的、温热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紧紧裹住了他的龟头。
池浅的身体也绷紧了，她的手抓住了床单，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高文停了一下，给她适应的机会，然后继续往里推进。
但隔阂很快出现了。
当他继续深入时，前端碰到了一个柔软的阻碍，像是一层薄薄的屏障，挡在他的去路上。他知道那是什么，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池浅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呼，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手臂里。
那层隔阂被突破了，一种突破阻碍的快感传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结合处渗出了几丝鲜红的血丝，沾染在他的茎身上，又顺着她的穴口流下来，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红色的印记。
“好痛……”池浅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又从眼角滑落下来。
“马上就不痛了，乖，忍一下。”高文没有停下来，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带出一些血丝，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渐渐地变得润滑起来。
她的阴道很紧，像是一张小嘴紧紧地咬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那种紧致的包裹感。
而且她因为疼痛而不自觉地一抽一抽地收缩，让那种紧致感变得更加明显，时紧时松，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在按摩着他的茎身，爽得他头皮发麻。
“嗯……啊……”池浅的呻吟带着哭腔和痛楚，但渐渐地，那种痛楚中开始夹杂了别的味道。
高文一边抽送，一边伸出手来，握住了她胸前那对晃动的乳房。
他双手各抓一只，开始揉捏起来。
她的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在他的掌心里不断变换着形状，他的手指夹住她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着，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高文……”池浅带着哭腔开口，“你、你会娶我的吧？”
“会的会的。”高文随口应着，腰部没有停。
“你要发誓……”她又说，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喘息和呻吟，“发誓永远都爱我……”
“我发誓我发誓，永远爱你，一辈子都爱你。”
“那我们……过年就去见家长……好不好……”
“好好好，都听你的。”
高文一边机械地应着，一边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他现在根本没心思听她在说什么，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两人交合的那一点上，感受着她的阴道一次比一次更紧的收缩，感受着她的体液在他的抽送下越来越充沛。
甜言蜜语在这个时候是最廉价的，几句好话就能让她彻底安心，太划算不过了。
果然，池浅在他的几句承诺下，身体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她的阴道里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每一次抽插变得顺畅起来，不再像刚才那样涩了。
她的呻吟声也变了调，从原本带着痛楚的哭腔，变成了一种模糊的、带着愉悦的喘息。
高文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感觉到自己的快感在堆积。他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在她花心的深处。
“啊……啊……高文……我不行了……”池浅的声音变得高亢起来，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阴道猛地收紧，一阵强烈的收缩从她的深处席卷而来，紧紧地裹住了他的肉棒。
她也高潮了。
高文感觉到她的体内一阵阵的痉挛，那种紧致的吸吮感几乎要让他缴械。但他咬住牙，忍住了。
不过说实话，他已经射过两次了。
第一次是在池浅还在哭着挣扎的时候，他太兴奋了没忍住。
第二次是在进入之后不久，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实在让他难以自持。
但他没有拔出来，就在她体内射了两次。
现在他是第二次射完之后靠着余勇在继续坚持，虽然肉棒已经开始变得有些敏感，但他还舍不得从她温暖紧致的体内退出来。
池浅应该也感觉到了，但他没有说破，她也就没有提。
她能感觉到高文对她的身体有着强烈的迷恋，这让她心里反而升起了一种隐秘的欢喜。
她喜欢他这样留恋自己的身体，这让她觉得自己是重要的，是被需要的。
高文继续在她体内抽送着，直到最后真的累到没有力气了，他才停下来，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两人的身体都已经被汗水浸透，皮肤上泛着一层湿漉漉的光泽。
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有她的爱液，有他射出来的精液，还有那几朵鲜红的血色印记，混杂在一起，洇开成一片暧昧的痕迹。
高文从她体内退出来。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啵”声，一股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从她的小穴口涌了出来，像是一张小小的嘴在轻轻地吐着气，噗嗤噗嗤地往外流着，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池浅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喘着气。
她已经没有了傍晚时那副文静乖巧的模样。
汗水把她的头发打湿了，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额头上，脸上泛着高潮后残余的潮红，眼神迷离而涣散，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妖媚气息。
高文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满足感。
这个女生，从今以后就彻底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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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的雾气慢慢升腾起来，模糊了镜子的边缘。
高文靠在洗手台边上，看着池浅站在淋浴喷头下面调试水温。
热水从花洒里喷洒出来，打在她光洁的背脊上，水珠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滑，流过腰窝，流过臀峰，然后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地砖上。
她背对着他，但从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臀部下方那一小块还泛着淡淡红色的皮肤，那是刚才被他反复撞击留下的痕迹。
高文看着那块红印，心里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就像是给属于自己的东西打上了标记。
“你怎么真的跟进来了呀……”池浅的声音从水声中传过来，带着无奈和羞涩混合的味道。
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头，用余光瞟了他一眼，“洗澡都要一起，你也不嫌挤。”
“不嫌啊，挤一点暖和。”
高文嬉皮笑脸地回答，然后走上前去，站到她身后。
热水从花洒里落下来，淋在他的肩膀上，温度刚刚好，带着蒸汽的温热感。
他伸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下巴搁在她的肩头。
“你看，这样洗不是挺好的嘛，还能帮你搓背。”
“你就是想占便宜吧。”池浅嘟囔了一句，但她没有挣开他的怀抱，身体还微微往后靠了靠，把自己的一部分重量倚在他身上。
高文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他的手掌从她的小腹慢慢往上滑，越过肋骨，最后复上她胸前那对柔软的乳房。
她刚淋了热水，皮肤摸起来滑溜溜的，带着沐浴露还没冲干净的滑腻触感。
他轻轻握了一下，感受着那份柔软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变形。
“高文……”池浅的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
“怎么了嘛，摸摸又不少块肉。”高文厚着脸皮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指腹轻轻捻住她柔软的乳头，感受它在自己指尖慢慢变硬。
池浅轻轻吸了一口气，但没有再说什么。
她站在那里，任由他从背后抱着她，双手在她胸前揉捏着，目光有些迷离地盯着面前的瓷砖墙壁。
热水哗哗地流着，蒸汽把整个浴室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白雾里。
过了一会儿，她拿了沐浴露瓶子，往手心里挤了一些，然后开始往自己身上涂抹。
白色的泡沫在她掌心里化开，她先是涂在自己的手臂上，然后是肩膀，再是胸前和小腹。
她的手在自己身体上游走的时候，高文的目光就一直追随着她的动作。
“看什么看……”池浅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手上的动作微微加快了一些。
“看你啊，好看才看的。”
“油嘴滑舌。”
她嘴上这么说着，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她弯下腰开始往腿上和脚上涂抹沐浴露的时候，臀部的曲线因为这而更加凸显出来。
高文的目光落在她臀部那道圆润的弧线上，喉咙动了动。
她洗干净之后，站在一旁，看着他，意思是“轮到你了”。但高文没有动，他的目光还是落在她身上，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又一遍。
“你真的好色啊高文……”池浅终于忍不住了，红着脸说了一句，“都给你看光了还看不够吗？”
“一辈子都看不够的。”高文的回答让她脸红得更厉害了。
池浅的抱怨并不是认真的，他连这都能分辨出来。
她嘴上说着不要，但语气里没有真正的抗拒，更像是在完成某种形式上的程序。
女生嘛，在这种事情上总是要保持一点点矜持的，他能理解。
于是他又上前一步，再一次从背后抱住她，一只手还是不老实，又开始在她的胸口揉捏。
另一只手往下探去，指尖碰到她腿间那个还带着些许红肿的部位。
池浅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她伸手按住了他往下探的手腕，声音带着慌乱：“别碰那里……还疼着呢……”
高文这才收敛了一些，手指从那个位置移开，转而滑到她的大腿上。
她的腿摸起来很滑，沐浴露的泡沫让她的皮肤像丝缎一样顺滑，他的手在上面来回摩挲着，感受着那份细腻的触感。
“你帮我擦背吧。”高文说。
“……你真是会使唤人啊。”池浅嘟囔了一句，但还是拿起沐浴球，挤了些沐浴露在上面，开始帮他擦背。
她的力道不大，但擦得很仔细，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泡沫在他的背上化开，带着淡淡的香味。
高文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被人照顾的感觉。
她的手指隔着沐浴球在他背上游走，动作轻缓而温柔，像是在擦拭什么珍贵的瓷器。
“好了，前面你自己洗。”池浅把沐浴球递给他。
“前面你也帮我洗嘛。”
“……你别得寸进尺啊。”
“求你了嘛，就这一次。”
池浅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败在了他那副赖皮的表情下。
她叹了口气，重新拿起沐浴球，开始帮他擦洗胸口和腹部。
她的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他的身体，尤其是他腿间那个即使还没完全勃起也已经颇具规模的东西。
高文看着她那副害羞又不得不照做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了。
洗完澡的感觉真是神清气爽。
高文先走出浴室，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往客厅走。
他身上只穿了一条短裤，水珠沿着后背的线条往下滑，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浴室里传来吹风机呜呜的声音，池浅还在里面折腾她那头长发。
他靠在沙发上，拿起手机随便刷了刷。
班级群里一如既往地热闹，陈浩在发他在某个电玩城打街机的视频，底下几个男生在起哄。
他看了一会儿，觉得索然无味，就把手机丢到了一边。
现在的他跟群里的这些人已经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他们还在讨论着哪个游戏好玩、哪个女生好看的时候，他已经把班上最受欢迎的女生睡了。
就在他爸妈的床上，在那张他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这个认知让他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一种隐秘的、带着点恶劣性质的满足感在胸口膨胀。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
过了一会儿，浴室的门打开，一团温热的雾气从里面涌出来。
池浅走出来，穿着他的T恤——是他之前丢在椅子上的那件白色T恤，她洗完澡顺手拿过来套上了。
T恤对她来说明显太大了，下摆几乎盖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
她正用一条干毛巾包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一边擦着。
“你穿我衣服还挺好看的。”高文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给出了一个相当诚恳的评价。
池浅白了他一眼，但那白眼没什么杀伤力，倒像是一种变相的撒娇：“你倒是舒服了，我下面还有点疼呢……都怪你，那么用力。”
“第一次不都这样嘛，下次就好了。”高文说得很随意，朝她招了招手让她过来。
池浅磨磨蹭蹭地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她坐下来的姿势有些小心翼翼，大概是下面确实还有些不舒服。
她一靠近，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体温的香味就飘了过来，跟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因为他们用的是同一瓶沐浴露。
这种味道上的重合，有一种说不清的亲密感。
高文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她的身体软软的，带着洗完澡后那种暖烘烘的热度。
他低头在她湿漉漉的发顶上亲了一下，闻到洗发水甜甜的香味。
“以后你每次洗完澡都穿我衣服吧。”
“想得美。”池浅嘟囔了一句，但没有反驳，是乖乖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
两个人就这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
电视没开，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夏夜的虫鸣和远处街道上汽车驶过的声音。
暖黄色的灯光笼着两个人，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阴影。
过了一会儿，高文先开口了：“今晚一起睡吧。”
他能感觉到池浅的身体在他怀里僵了一下。
“不行。”她的回答倒是比刚才坚决了不少，“我下面都肿了……要是晚上你还……我可受不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个字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高文看到她藏在头发下的耳根又红了起来，觉得一阵好笑。
“我就睡觉，什么都不做。”他举起一只手，做出一个发誓的手势。
池浅偏过头，用那种“你猜我信不信”的眼神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池浅在他的眼神里败下阵来，叹了口气：“真的什么都不做？”
“真的什么都不做。”
“你发誓。”
“我发誓。”
池浅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认真考量他这句誓言的可信度。
最后她终于松了口，声音里带着一点不甘不愿的无奈：“那好吧……不过你要是乱来的话，我就……我就……”
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自己能拿他怎么样，最后只是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拧了一下，算是在自己的话后面加上了一个逗号，用行动代替了没说完的威胁。
高文嘿嘿一笑，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她伸出手。
池浅握住他的手，也站了起来。
两人一起走向卧室——不是他父母那间，是他自己的那间。
他爸妈的床单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了，上面又是血又是精液又是两人的汗渍，他打算明天再处理，今晚是睡不了了。
他房间的床比父母那张小一些，是一米五的单人床，但两个人睡也够了。
床单是前两天刚换的，还带着洗衣液的清香。
被子随意地堆在床尾，枕头歪歪斜斜地躺着，看起来就是一副普通少年房间该有的样子。
高文先上了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池浅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了上来，在他身边躺下。
她侧着身子，背对着他，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只露出一个后脑勺。
高文从背后贴上去，伸手环住她的腰。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温热而干燥。
她的身体起初有些紧绷，但过了一会儿，大概是感觉到他真的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就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她的呼吸变得平缓，身体软下来，陷进他的怀里。
“你的床还挺舒服的。”池浅轻声说。
“那当然，我精心挑选的床垫。”
“你明明就是随便买的吧。”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一看就不是那种会精心挑选东西的人啊。”
“喂喂，这话说的，我可是很讲究生活品质的。”
“讲究生活品质的人会暑假作业一个字都不写吗？”
“……睡觉睡觉，别提作业了。”
池浅轻声笑了出来，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一串小小的铃铛在夜里摇响。
她能感觉到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他的心跳声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一下一下的，平稳而有力，让她觉得很安心。
过了好一会儿，她又开口了，声音轻得像是怕吵醒什么似的：“高文……你睡了吗？”
“还没。”他在她身后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懒洋洋的，像是已经半只脚踏进了梦里。
“……你会一直对我好的，对不对？”
高文在她身后沉默了几秒。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等待答案的时候微微绷紧了，像是在期待一个能让她安心的回答。
他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声音带着睡意，有一种迷迷糊糊的真诚感：“嗯……会的。”
池浅没有再说话了。
她翻了个身，从背对着他变成了面对着他。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但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拂在她的额头上，温温热热的。
她往前蹭了蹭，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
她闭上眼睛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今天晚上的种种画面。
他把她抱到床上，他亲吻她，他进入她身体时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还有后来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要飞起来一样的快感。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快到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但那些都是真的。她想到，那些都是真的，就像她现在躺在他怀里一样真实。
她突然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了。
虽然失去了什么，但她也得到了什么。
她说不清楚这种复杂的感受，像是在天平的两端摆着不同的砝码，一边是那个曾经的自己，一边是现在的自己。
今晚之前她是池浅，今晚之后她还是池浅，但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忍不住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高文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缓而绵长，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他的手还搭在她的腰上，保持着环抱的姿势，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松开。
他的睡脸看起来很放松，没有了白天那种狡黠和痞气，反而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干净。
池浅看着他的睡脸，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尖。他没有反应，睡得很沉，池浅就大着胆子多看了几眼，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她往他身上贴了贴，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把头枕在他的胳膊上，然后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身前，十指交握。
他的手比她的大一圈，骨节分明。
握着他的手，就好像整个人都被他包裹住了一样。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是被珍惜的，是很安全地待在某个人的保护范围之内的。
“晚安。”她对着他的胸口轻声说了一句。
然后，她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落下一道窄窄的光带。
房间里有两个人平缓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安静的夜曲。
空调嗡嗡地吹着冷风，驱散了夏夜的闷热，把房间维持在一个舒适的温度。
床头柜上，高文的手机屏幕暗着。
一切都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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