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16小时前 同人 1
然后指挥官蹲下来,单膝跪在地上,把毛巾放在一边,两只手握住翔鹤的左脚。

翔鹤的脚冰得吓人,脚背和脚趾都冻得发白,只有脚踝骨那里因为刚才蜷着脚趾走路磨出了一点点红色。

指挥官用手掌包住翔鹤的整个脚背,掌心贴着脚背,手指扣住脚弓,指挥官的手很热,热意从掌心直接传到翔鹤冰凉的皮肤上,翔鹤先是猛地缩了一下腿,喉咙里发出一个很轻的“嘶”声,应该是温差太大刺激的。

指挥官抬头看了翔鹤一眼,说“忍一下”,翔鹤咬了咬下唇点点头,把腿又伸回来了。

指挥官把翔鹤左脚整个包在手心里捂了一会儿,感觉到脚背的温度在慢慢回升,白色退掉之后变成正常的肤色,脚趾也开始泛出粉色。

指挥官用拇指按了按翔鹤的脚心,那里的皮肤很薄很嫩,在铁格栅上踩了那么久没有破皮,只是有些红印子。

指挥官又换成右脚,重复一样的动作,用手掌把冰凉的脚背裹住,另一只手包住脚踝,拇指在踝骨上轻轻揉了一下,那个地方有点肿,是站太久加上冻的。

捂暖之后指挥官把床边叠着的毯子拉下来,把翔鹤的脚包进去。

毯子是灰色的,有点起毛球,但很软。

指挥官把毯子边缘塞到翔鹤脚下,裹好,然后站起来在翔鹤旁边坐下。

床垫被指挥官坐下去的那一下微微下陷,翔鹤的身体往指挥官这边歪了一点,肩膀靠在了指挥官的肩膀上。

翔鹤把头侧过来枕在指挥官肩头,头发上的潮气还带着海风的咸味。

翔鹤的左手从毯子下面伸出来放在自己腿上,指挥官看到了,伸手过去把翔鹤的手牵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翔鹤的手背还是很凉,手指关节因为刚才在塔上攥栏杆太用力,到现在还有些僵硬。

指挥官把翔鹤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摊平在自己膝盖上,用掌心盖住翔鹤的手指,把自己的体温慢慢渡过去。

翔鹤摊平的手指在指挥官掌心里微微弯曲,指尖轻轻挠了一下指挥官的掌心,那个动作很轻,像是试探,也像是确认。

“指挥官。”翔鹤叫指挥官,嗓音还是嘶哑的,哭过之后的那种嘶哑,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磨过,每个字都带着毛边。

翔鹤说:“您不问我什么吗。”

指挥官的手继续盖着翔鹤的手,没有抬头,看着翔鹤的手指在自己掌心里的样子,说:“你刚才已经把要说的都说了。我不想再让你说一遍。”

翔鹤把脸往指挥官肩窝里又埋了埋,鼻尖蹭到指挥官锁骨上方的皮肤。

翔鹤的呼吸热热地喷在那里,有点湿。

然后翔鹤说:“指挥官,您还能再抱我一会儿吗。”翔鹤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更轻,像是怕被拒绝,“抱紧一点。”

指挥官侧过身,把翔鹤整个人从侧面抱住。

一条手臂从翔鹤后背绕过去,手掌扣住翔鹤外侧的肩膀,另一条手臂从前面横过来,手掌贴住翔鹤的小腹位置,把翔鹤往自己怀里收紧。

翔鹤的后背贴着指挥官的胸口,指挥官把翔鹤往自己身体的方向拉,直到翔鹤整个后背都陷进指挥官怀里的凹陷里。

翔鹤把腿蜷起来缩进毯子里,整个人缩成很小的一团被指挥官裹着。

翔鹤后脑勺靠在指挥官锁骨窝里,指挥官能感到翔鹤脊柱一节一节贴在自己胸骨和腹肌上的触感。

翔鹤把刚才被握住的那只手抽出来,两只手一起叠在指挥官横在翔鹤腰间的手臂上,手指抓住指挥官的手腕,指甲轻轻陷进指挥官手腕内侧的皮肤,不疼,就是几个很小的月牙形压痕。

翔鹤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吸气和呼气的间隔变长了,每呼出一口气身子就往指挥官怀里沉一点,像是被什么东西慢慢抽掉了紧张。

指挥官的脸埋进翔鹤脖子侧面,鼻子贴着翔鹤耳后那一小块皮肤,能闻到翔鹤皮肤本身的气味和眼泪干涸之后留下的一点点咸腥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翔鹤耳后的皮肤比别处更薄更嫩,体温回升之后变得温热柔软,指挥官的嘴唇不经意碰到那里,翔鹤微微缩了一下脖子但没有躲开,反而把脖子又仰了一点,把那个地方更多地暴露给指挥官。

这个动作不是勾引,是一种彻底的信任和把自己交出去,像一只把喉咙亮给同类的动物,把最脆弱的地方交到指挥官面前,相信指挥官不会伤害翔鹤。

指挥官收紧了横在翔鹤腰间的手臂,把翔鹤箍得更紧。

翔鹤腹部的肌肉在指挥官手掌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指挥官能感觉到翔鹤肚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松开,之前一直绷着的什么。

指挥官低头在翔鹤耳后那片皮肤上用嘴唇贴了一下,停留了两三秒,然后离开,说:“我在这里。”还是这两个字,但这次指挥官说得更慢更稳,每个字都从胸腔里震出来,翔鹤的后背贴着指挥官胸口,能感觉到那两个字震动的频率。

翔鹤的手攥紧了指挥官的手腕,攥得很用力,然后又慢慢松开,指甲印在指挥官皮肤上留了一会儿才慢慢消失。

……

指挥官抱着翔鹤坐了一会儿,大概有五六分钟,谁都没说话。

房间里只有暖气管偶尔发出的轻微声响,和指挥官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翔鹤的后背贴着指挥官的胸口,指挥官感觉到翔鹤身体里的紧张已经松掉了大半,肌肉不再绷得像之前那么硬。

指挥官的手从翔鹤小腹上慢慢移开,抬起来,把翔鹤耳边的碎发拨到后面,露出耳朵和耳后那一小片皮肤。

指挥官的指背沿着翔鹤的耳廓往下滑,滑到耳垂,轻轻捏了一下,然后顺着脖子侧面的线条滑下去,指尖经过翔鹤脖子上的血管位置,能感觉到脉搏在指腹下跳动,不快,但是很稳。

翔鹤闭着眼睛,头靠在指挥官肩窝里,脖子微微侧过去,给指挥官的手让出更多空间。

翔鹤的嘴唇还干着,刚才哭的时候水分流失太多,翔鹤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下唇,舔完之后嘴唇上留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指挥官看到了这个动作,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去碰翔鹤的嘴唇。

不是亲,是碰,很轻很慢地把自己的嘴唇压在翔鹤的嘴唇上,然后停住不动。

翔鹤的嘴唇有点干,有点糙,但是很软,温度已经恢复了,温温的。

翔鹤在指挥官嘴唇压上来的时候没有动,只是眼睛闭得更紧了,睫毛轻轻抖了几下,然后翔鹤微微张开嘴,把自己的下唇往指挥官嘴唇之间送了一点点,那个动作很小心,像是在确认这个吻是真的。

指挥官的手移到翔鹤下巴,拇指托住翔鹤下巴骨的底部,食指弯起来轻轻扣住翔鹤下颌边缘,把翔鹤的脸固定住。

指挥官开始动嘴唇,先是上下唇分开含住翔鹤送过来的下唇,含住之后用嘴唇内侧最软的那部分轻轻抿了一下,然后放开,再去含翔鹤的上唇,用同样的方式抿了一下。

翔鹤的嘴唇在指挥官每次抿的时候都会微微陷进指挥官的嘴唇里,离开的时候又弹回来,发出很轻微的水声。

翔鹤开始回应,把自己的嘴唇张开一点,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指挥官的下唇,碰完之后马上缩回去,然后又伸出来,这次碰得久一点,舌尖在指挥官下唇内侧扫了一下。

指挥官张开嘴,让自己的舌头和翔鹤的舌尖碰到一起。

刚碰到的时候翔鹤舌尖还是凉的,但很快就被指挥官的口腔温度捂热了。

两个人的舌头碰在一起之后没有立刻纠缠,而是先互相贴着滑了几下,像是在熟悉彼此的质地。

翔鹤的舌面很软,有一点粗糙的味蕾颗粒感,指挥官的舌面更厚更宽一些。

指挥官把舌头伸进翔鹤嘴里,先是用舌尖轻轻点翔鹤的上颚,那个地方很敏感,翔鹤喉咙里发出一声很小的闷哼,然后指挥官把舌头压平,用整个舌面去磨翔鹤的舌面。

翔鹤在这个时候开始主动吸吮,嘴唇收紧包住指挥官的舌头,两颊微微凹陷,吸力不大不小,像是在吸一根吸管,舌尖同时顶着指挥官舌头下面的那条筋轻轻舔。

指挥官的手从翔鹤下巴滑下来,沿着脖子侧面,经过锁骨,落在浴衣的交领处。

浴衣的领子刚才被指挥官整理过,但是现在又有点松开了,指挥官的手指探进去,指背贴着翔鹤锁骨下面的皮肤,慢慢往旁边拨,把领口拨开一个角度,露出锁骨和锁骨下方那片平坦的皮肤。

翔鹤的皮肤在晨光里看起来质地很细,有点干,起了一些很小的鸡皮疙瘩,不是冷的,是因为指挥官在碰翔鹤。

指挥官把手掌整个贴上去,掌心压住翔鹤锁骨下方胸骨上面的位置,那里能摸到骨头外面的薄薄一层软组织和覆盖的皮肤,再往下就是心跳的震动传上来。

翔鹤的心跳比刚才快了一些,但是还是稳的,扑通扑通,节奏清晰有力。

翔鹤睁开眼睛看了指挥官一眼,眼睛还是红的,眼白里的血丝淡了一点,但是眼角还有一点没干的湿痕。

翔鹤的眼神不是前几天的黏腻或者挑逗,是那种完全信任的、把自己交出来的、没有遮挡的眼神,软得像被水泡过的纸。

翔鹤抬起手,手指摸到指挥官的脸颊,从颧骨往下滑到下颌线,食指在指挥官下巴的凹陷处停了一下,然后勾住指挥官的脖子,轻轻把指挥官往自己的方向拉。

翔鹤说:“来吧。”声音还是很哑,但是哑得不一样,之前的哑是哭哑的,现在的哑是软哑,嗓子里面带着一点微弱的震动的尾音。

翔鹤又说了一遍:“来吧,指挥官。”说这几个字的时候翔鹤的手指在指挥官后颈上轻轻按了一下,不是催促,是邀请。

指挥官把翔鹤从自己怀里扶起来,让翔鹤自己坐在床边。

指挥官站起来,先把自己的衬衫扣子解开,从上到下,一颗一颗,动作不快不慢。

翔鹤坐在床沿看着指挥官的手,看着指挥官手指捏住扣子从扣眼里推出来的动作,看着衬衫前面一点点敞开,露出指挥官的锁骨、胸骨、腹肌的中线。

翔鹤把腿上的毯子推开,站起来,面对着指挥官,把手伸到自己浴衣的腰带上,腰带是那种很简单的细带子,打了一个松松的结,翔鹤拉住一端轻轻一扯就开了。

浴衣没了束缚,从翔鹤肩膀两边滑开,前面的部分顺着翔鹤的身体往下坠,先露出肩膀,然后是锁骨,然后是乳房的上半部分,然后整个浴衣滑到腰的位置停住了,因为下摆被翔鹤夹在腿之间。

翔鹤没有去管,就让它那么挂在腰上,抬起眼睛看指挥官。

翔鹤的身体在晨光里显得很白,是那种常年待在室内不太晒太阳的白,肩膀很窄,锁骨很突出,乳房不算大但是形状很圆,乳晕是淡褐色的,乳头因为接触到冷空气已经立起来了,硬硬的凸在那里。

翔鹤的肋骨隐约可见,腰很细,腰侧有两条淡淡的肌肉线条,是舰装操作时需要用到的核心肌群。

翔鹤肚脐下面有一小片很细的汗毛,金色的,晨光照过去几乎透明。

翔鹤站在指挥官面前,让指挥官看自己,没有用手去遮任何地方。

翔鹤的表情很安静,嘴唇微张,眼睛看着指挥官,等指挥官的下一步动作。

指挥官走过去,手先放在翔鹤的腰上,手掌贴住翔鹤腰侧的那条肌肉线,拇指按在翔鹤髋骨上缘。

翔鹤的皮肤很滑,体温已经恢复正常,摸上去温热干燥。

指挥官低下头,开始亲翔鹤的脖子。

不是刚才那种轻轻贴一下的亲法,是张嘴,用嘴唇夹住翔鹤脖子侧面一小块皮肤含进嘴里,用舌尖去顶那块皮肤,然后放开,皮肤上留下一个湿的印子,那块皮肤下面的毛细血管轻微充血,变成淡红色。

指挥官沿着翔鹤脖子的侧面一路亲下来,亲到锁骨,在锁骨窝里用舌尖画了一个很小的圈,翔鹤的锁骨窝有点深,舌尖填进去刚好。

翔鹤把手搭在指挥官肩膀上,手指抓住指挥官的肩头肌肉,抓得不紧,但随着指挥官每亲一下,指腹就会按一下。

指挥官继续往下,蹲下来,脸到翔鹤胸口的高度。

指挥官先用手托住翔鹤左乳的下缘,把乳房轻轻托起来,然后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乳头。

指挥官含得不深,只含住乳头和乳晕的一小圈,嘴唇收紧,用嘴唇内侧的黏膜去摩擦翔鹤乳头的表面。

舌头顶着乳头尖端,先是上下扫,然后改成绕圈,舌尖绕着乳头的根部转,转几圈之后又用舌面整个压上去,把乳头压扁在硬腭上。

翔鹤喉咙里发出一个声音,是那种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闭着嘴发出的闷哼,鼻音很重,带着一点气息的颤音。

翔鹤的手从指挥官肩膀移到指挥官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指挥官头发里,没有用力按,就是轻轻搭在那里,指尖微微蜷起来挠着指挥官的头皮。

指挥官换到右边,用同样的方式含住右乳,这次指挥官加了一个吸吮的动作,嘴唇收紧之后往口腔里吸气,把乳头和一部分乳晕吸进嘴里,吸到口腔深处,然后用舌头去裹住被吸进来的那一团软肉。

翔鹤的手指在指挥官头发里猛地攥了一下,抓了一小把头发,然后马上松开,像是意识到自己抓太紧了。

翔鹤的呼吸声变重了,每次呼气都带着一声很轻的喉音,不是刻意的呻吟,是呼吸被快感打断之后产生的自然反应。

指挥官站起身,一只手继续托着翔鹤右乳的下缘,拇指在乳晕上慢慢画圈,另一只手从翔鹤腰侧往下滑,经过髋骨,落到翔鹤还挂在腰上的浴衣上面。

指挥官拉住浴衣的边缘往下扯了一下,布料从翔鹤腿上滑下去,落在翔鹤脚踝周围的地板上堆成一圈。

翔鹤现在是全裸的,脚踝被浴衣堆围着,整个人在指挥官面前没有任何遮挡。

翔鹤的身材整体偏纤细,但大腿根部有一点肉,臀部也有一点肉,是那种即使瘦也保留女性特征的身材。

翔鹤的小腹平坦,腹股沟的线条很清楚,两条线从髋骨往中间汇集,汇集点下面是一小片黑色的阴毛,修得很齐整,大概是自然生长的样子。

翔鹤的双腿并在一起,大腿之间没有缝隙,膝盖骨有点突出,小腿线条很直。

指挥官一只手搂住翔鹤的腰把翔鹤拉近,另一只手托住翔鹤的臀侧,把翔鹤整个人抱起来,翔鹤配合地双腿分开夹住指挥官的腰,手臂勾住指挥官的脖子。

指挥官抱着翔鹤转了个身,把翔鹤放在床上。

翔鹤的后背落在床单上,床单还是之前指挥官起来之后的那个皱巴巴的样子,翔鹤的头发散开铺在白色的枕头上,黑色头发和白枕头形成很鲜明的反差。

指挥官站在床边,弯腰脱掉自己的裤子和内裤,然后爬上床,跪在翔鹤双腿之间。

翔鹤的大腿在指挥官身体两侧自然地分开,膝盖微微弯起来,双脚踩在床单上。

翔鹤的阴部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暴露在指挥官视线里,阴唇的颜色比乳晕深一点,是深粉色的,已经很湿了,阴唇表面有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把皮肤染得亮亮的,阴唇内侧的黏膜翻出来一点点,颜色更嫩更红。

翔鹤的阴蒂藏在包皮下面,只露出一个小尖,充血之后微微突出来。

翔鹤的小阴唇不大,贴在两侧,因为湿润的关系有一点微微张开。

指挥官把手放在翔鹤大腿内侧,手指贴着翔鹤大腿根的皮肤,慢慢往中间滑。

翔鹤的腿内侧皮肤很嫩,是全身皮肤最薄的地方之一,几乎能摸到下面肌肉的纹理。

指挥官滑到最上面,拇指按在翔鹤大阴唇外侧,轻轻往两边分开,让里面的结构露得更清楚一些。

翔鹤的阴道口因为兴奋已经微微张开了,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黏膜,皱褶很多,湿漉漉的。

指挥官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按在那个张开的小口上,按了一下,然后沿着湿润的缝隙往上滑,滑过小阴唇内侧,滑到阴蒂根部,用指腹在那里轻轻压了一下。

翔鹤的腰在床上弹了一下,很轻微的弹动,臀部离开床单大概一厘米,然后又落回去。

翔鹤的喉咙里发出一个比刚才更清楚的声音,是“嗯”的一声,然后那个“嗯”的尾音往上飘,变成一个小小的上扬的调子。

指挥官没有停,食指继续按在阴蒂根部,开始做很小的圈状按摩,圈特别小,直径可能只有半厘米,但是速度快而且稳定,指腹上沾着翔鹤的体液,磨起来滑滑的,发出极细微的咕啾声。

翔鹤的呼吸开始变得断断续续,每次指挥官指腹绕过阴蒂侧面的时候,翔鹤的小腹就会收缩一下,腹肌的轮廓突显出来。

翔鹤的手抓住身下的床单,把床单揪起来在掌心里捏成一团。

翔鹤的嘴张开了一点,唇间呼出的气息带着轻微的声音,“哈”的一下,又“哈”的一下,一声接一声,间隔很短,和指挥官手指绕圈的节奏同步。

指挥官看着翔鹤小腹收缩的频率,判断翔鹤快要到的时候,突然停下了手指。

翔鹤的手从床单上松开,抬起来抓住指挥官的手腕,抓得很急,指甲掐进指挥官手腕内侧,嘴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叹气声,是那种被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憋闷感。

翔鹤抬头看指挥官,眼神里有一点哀求,嘴唇抖了一下,但是什么都没说。

指挥官俯下身,把自己的身体压下去,胸膛贴着翔鹤的乳房,乳头顶着指挥官的胸肌,指挥官的脸悬在翔鹤脸的上方,鼻子快碰到翔鹤的鼻子。

指挥官用膝盖把自己调整了一下位置,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翔鹤。

指挥官龟头碰到翔鹤阴唇的时候,翔鹤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那种电流通过般的细碎抖动从大腿一直传到小腹。

指挥官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龟头在翔鹤阴唇之间来回滑了几下,从阴道口滑到阴蒂再滑回来,把翔鹤的体液涂满整个龟头表面,每滑一次,翔鹤的大腿内侧肌肉就绷紧一次。

龟头的表面非常敏感,能清晰地感觉到翔鹤阴唇的柔软程度、湿润程度、温度——翔鹤里面比外面更热,滑过阴道口的时候能感到一股明显的热气扑在龟头尖端。

指挥官开始往里进。

先是龟头部分,撑开阴道口的时候,翔鹤里面的肌肉下意识地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像一只手握紧拳头然后又摊开。

翔鹤的阴道里面很热,热到指挥官的龟头进去之后有大概一秒钟不适应那个温差。

阴道壁的黏膜软得不像话,而且滑,不是那种稀薄的滑,是有一定黏稠度的滑,像一锅熬得很稠的米汤。

指挥官进得很慢,一分一分地推,每推进一点就停一下,让翔鹤适应。

翔鹤的阴道壁在指挥官推进的时候会轻轻蠕动着裹上来,不是痉挛,是很缓慢的蠕动,像是里面每一寸黏膜都在确认入侵物的形状。

翔鹤在这个过程中一直看着指挥官,眼睛睁着,眼白还是有点红,但是眼珠很亮很湿,像被水洗过的石头。

翔鹤的嘴张着,呼吸的节奏完全乱掉了,每次指挥官往里推一点,翔鹤就短促地吸一口气,然后憋住,等指挥官停下来才呼出去。

指挥官推进到大概三分之二的时候,龟头碰到里面一个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那个地方的黏膜质地和周围不一样,更粗糙一些,表面有细小的颗粒感。

指挥官知道那是翔鹤的G点位置,故意用龟头在那里磨了一下,左右轻轻摆了一下胯。

翔鹤这次的反应很大,整个上半身从床上弹起来,手臂突然搂住指挥官的脖子,脸埋进指挥官肩窝,发出一声完全不加控制的叫喊,不是疼的那种叫,是突然被电到的那种惊叫,叫声尖而且短,然后就变成了连续的喘息,贴着指挥官耳朵喘,每一下喘气都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和喉咙深处震出来的颤音。

翔鹤在指挥官耳边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大概是慢一点,也可能是别停,听不清楚。

指挥官把速度放得更慢,但不是停下来。

指挥官开始用龟头在那个粗糙区域画圈,圈子画得很慢很慢,每绕完一圈,翔鹤搂着指挥官脖子的手臂就收紧一点,翔鹤的乳房压在指挥官胸肌上被挤压变形,乳头顶着指挥官胸口的皮肤硬硬地戳在那里。

翔鹤的阴道里分泌物越来越多,指挥官能感觉到龟头周围被越来越多黏滑的液体包围,那些液体让每一次移动都滑得更顺,之前还有点涩的摩擦感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让人头皮发麻的顺滑,进出的动作几乎没有任何阻力,但是又很紧,因为阴道壁裹得很牢。

指挥官开始抽送,幅度不大,大概就龟头到前三分之一段在移动,每次抽出去的时候阴道口会翻出一点点嫩红色的黏膜,推进去的时候又翻回去。

翔鹤的呻吟开始变得有节奏,和指挥官的抽送同步,每次指挥官推进去的时候翔鹤就“嗯”一下,抽出去的时候就“哈”一下,嗯和哈交替,中间偶尔夹杂一个气息不够用的空白拍,那个空白拍里翔鹤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耳朵里咚咚跳的声音,还能听见床垫弹簧轻微的吱嘎声和指挥官们两个人皮肤碰在一起的轻微的啪嗒声——那个啪嗒声是因为体液太多,每次胯部碰到的瞬间都会挤出一点空气和液体混合的声音。

指挥官改变了一下角度,把翔鹤的大腿往上推了一点,让翔鹤的膝盖靠近胸口。

这个姿势让翔鹤的骨盆倾斜,阴道内部的角度也跟着改变,之前龟头碰不到的一个更深的位置现在可以碰到了。

指挥官把龟头推进到最深,碰到一个更软的、像嘴唇一样柔软但是更厚实的组织,那是翔鹤的宫颈口。

龟头碰到宫颈口的瞬间,翔鹤整个人猛地绷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硬得像石头,阴道里一阵痉挛式的收缩,那个收缩的力量很大,大到指挥官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圈一圈的肌肉波浪从根部往顶端方向挤。

翔鹤这次终于出声了。

翔鹤仰起脖子,后脑勺压进枕头里,脖子拉得很长,喉结下方那一片皮肤绷得紧紧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了一声:“啊~齁~❤️”那个“齁”是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的,沙哑粗重,带着气息被压迫之后的爆破感,和平时说话的声音完全不一样,像是从另一个通道出来的声音。

翔鹤的眼角挤出一点泪水,不是哭,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快感太强的时候泪腺自己分泌的。

翔鹤的手指在指挥官后背上抓住几道红印子,指甲不长但是因为太用力了还是留下了痕迹。

指挥官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没有停,但是也没有加快,还是维持那个缓慢深沉的节奏。

指挥官的手找到翔鹤的手,两个人的手指交叉在一起,手掌贴着手掌,按在枕头两边。

指挥官把脸埋进翔鹤脖子侧面,嘴唇贴着翔鹤脖子上的血管位置,能感觉到翔鹤脉搏跳得又快又猛。

指挥官在抽送的节奏中对着翔鹤耳朵低声说话,声音被动作带得有点断断续续:“我在这里。”推进去。

“不会走。”抽出来。

“不会消失。”又推进去。

“你感觉到了吗。”指挥官用龟头在宫颈口轻轻压了一下作为问题结尾。

翔鹤拼命点头,下巴磕在指挥官肩膀上,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流进耳朵里,但是不是在哭,翔鹤的表情是那种完全打开的笑容,嘴角往上弯,眼睛月牙一样眯起来,一边笑一边流眼泪,一边用那副被快感打碎了的嗓音回答指挥官:“感觉到了~齁❤️感觉到了~唔❤️在……在里面~”翔鹤说到“在里面”的时候阴道又收了一下,这次收得特别紧,紧到指挥官推的时候需要多用一些力气才能破开那层紧缩的肌肉。

翔鹤的宫颈口开始有节律地跳动,那个跳动通过龟头传到指挥官整个阴茎,然后顺着脊柱传到指挥官的后脑勺,后脑勺一阵一阵发麻。

指挥官感到自己快到极限了,但是指挥官不想这么快结束。

指挥官把节奏再放慢一倍,几乎变成静止,只有胯部在做极小幅度的前后摆动,龟头就顶在宫颈口上轻轻地蹭,每蹭一下翔鹤的小腹就抽搐一次,腹肌抽搐的时候肚脐会往里缩。

翔鹤的呻吟变得很长很慢,像流水一样连绵不断,中间夹杂着偶尔的“哦哦哦❤️”和“齁❤️”,每一次发声喉咙都振动得很厉害。

翔鹤松开交叉的手指,手从指挥官后背滑到指挥官的臀部,手指张开按住指挥官臀侧的肌肉,那里的肌肉因为一直在控制抽送而绷得很硬,翔鹤在那个硬块上按了按,然后轻轻推了一下,意思是让指挥官继续。

指挥官理解了,重新开始抽送,这次幅度稍微大一点,从宫颈口退到阴道中段再推回去,中间经过G点的时候翔鹤会剧烈颤一下。

这个抽送的节奏保持了大概两分钟,两分钟里翔鹤的呻吟频率逐渐增加,从五六次抽送发出一声,增加到每一下抽送都带着声音,声音越来越哑越来越粗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一种喉咙深处的咕噜声,像猫的呼噜但是更粗粝。

指挥官的高潮先来了。

来的前一秒指挥官感到会阴部所有肌肉同时收缩,精囊里的压力突然升高,一个强烈到无法抵抗的信号从脊柱底部冲向龟头。

指挥官把阴茎推进到最深,龟头顶在宫颈口上,然后射了。

射精的时候指挥官整个人僵住,所有动作都停了,只有阴茎在阴道里自己跳动,一下一下地搏动,每跳一下就射出一股精液。

指挥官能感觉到精液打在宫颈口上,然后顺着宫颈口边缘流到阴道壁和龟头之间的缝隙里。

射了大概五六下,第一下力度最强量也最大,后面的逐渐减弱。

指挥官射的时候咬着牙,鼻子呼出重重的气息,额头的汗滴在翔鹤的锁骨窝里。

翔鹤在被指挥官内射的瞬间达到了高潮。

翔鹤高潮的表现很明显:先是阴道整个收紧,紧到几乎把指挥官还在射精的阴茎箍得有点疼;然后宫颈口像一个小嘴一样张开又合上,吸了一下指挥官的龟头,那个吸力很明显,像是被轻轻嘬了一口;同时翔鹤的大腿剧烈地夹住指挥官的腰,脚后跟交叉锁在指挥官腰后面,脚趾用力蜷起来;翔鹤的上半身弓起来离开床面,乳房压在指挥官胸肌上挤成一个扁圆形;翔鹤头往后仰,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连串没有字义的哭腔,夹杂着“哦哦哦哦哦齁!!❤️”和“齁齁齁❤️”,声音高高低低断断续续,混合着鼻腔堵塞的黏腻感。

翔鹤的眼泪又流出来了,这次量比较大,沿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把鬓角的头发粘在脸侧。

翔鹤的阴道在高潮时持续收缩了大概十几秒,像波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挤,同时阴道壁分泌出更多更黏的液体,混合着指挥官的精液,把床单洇湿了一小块。

高潮过去之后翔鹤整个人软掉了。

腿从指挥官腰上滑下来,摊在床单上,膝盖还弯着但是没力气合拢。

翔鹤的手臂从指挥官身上滑下去,落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着。

翔鹤的呼吸很重,胸口起伏很大,腹部也在明显地喘。

翔鹤的脸上又是汗又是泪,黏着几根头发,表情是完全放空的样子,眼睛眯着,瞳孔失焦地看着天花板,嘴唇上有一点干皮,嘴角还挂着一点刚才叫的时候流出来的唾液。

指挥官慢慢从翔鹤身体里退出来,龟头滑出阴道口的时候发出一个清亮的“啵”声,像是拔出一个塞子。

阴道口周围一圈嫩红色的黏膜还在轻轻翕动,白色的精液混合物从张开的小口里慢慢流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黏稠度刚刚好不会很快就散成一大片,而是在翔鹤屁股下面汇成一个乳白色的小滩。

指挥官没有马上去清理,而是侧躺下来,把翔鹤搂进怀里。

翔鹤的身体软得像没骨头,头枕在指挥官的手臂上,脸埋进指挥官腋窝旁边的胸口位置。

翔鹤的呼吸还是很重,但逐渐变慢变深。

指挥官用手轻轻抚着翔鹤的后背,从后颈一直摸到尾椎骨,手掌经过的皮肤又湿又热又滑,是汗。

后背的肌肉在高潮之后完全放松了,摸上去软绵绵的,肩胛骨的边缘都不那么突出了。

翔鹤在指挥官怀里挪了一下,把一条腿搭在指挥官大腿上,脚背蹭着指挥官的小腿肚。

翔鹤含含混混地说了一句什么,大概是指挥官的名字,也可能是别的,指挥官没听清,但是指挥官把手臂收紧了一些,下巴搁在翔鹤头顶,闭着眼睛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翔鹤的手指在指挥官胸口无意识地画着什么,画了几笔之后就停住了,手指就那么贴在指挥官心脏的位置,能感觉到指挥官的心跳,扑通扑通,慢慢从刚才剧烈运动后的快速节奏降回正常频率。

窗外的晨光已经从白变成了淡金色,照进来落在指挥官们交叠的脚踝上。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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