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5小时前 科幻 1
我叫陈宇,今年十七,在市二中读高二。

我家就住在离学校两站路的那个老小区里,一百二十平,不大不小,正好塞下五口人——我爸,我妈,我姐,我妹,还有我。

我爸是公司职员,朝九晚五,偶尔加班;我妈在社区卫生站当护士,脾气软,说话总是慢吞吞的;我姐陈瑶大二,平时住校,周末才回来,长得像我妈,白白净净,身材却随了我姑,腿长胸大,每次她回家我都忍不住多瞄两眼;

我妹陈露刚上初二,个子还没完全抽条,脸上带着婴儿肥,成天叽叽喳喳,烦人得很,但有时候又黏人得可爱。

今天周二,上午第三节课是数学。

张建国那个地中海老头儿正对着黑板写函数公式,粉笔刮出吱吱的刺耳声,底下有人偷摸传着纸条,有人趴桌打盹,我则盯着窗外那棵玉兰树发呆,心想中午食堂会不会有红烧肉。

一切都是那么平常,平常到让人犯困。

然后就出事了。

张老师写完最后一行,转过身来,推推眼镜,张嘴要讲话。

我们都等着他那句“同学们看这里”,结果从他喉咙里挤出来的,不是人话,而是一长串尖锐又婉转的、像女人高潮时才会发出的那种声音——“哦齁齁齁——”尾音还带着颤,在安静得落针可闻的教室里回荡了足足三秒。

全班都愣了。

坐在我前面的胖子王磊第一个“噗嗤”笑出声,但那笑声刚冒了半个音,就陡然变成了同样调调的“哦齁齁齁——”,只是更粗更闷,像牛在叫床。

接着整个教室像炸了锅,四十多个人同时发出惊叫、质问、尖叫,但所有声音全部被替换成了一片此起彼伏的“哦齁齁齁——”大合唱。

有尖细的,有低沉的,有急促的,有拉长音的,乍一听就像不小心点开了一百个黄片网页同时播放。

我也吓得张嘴想喊“操”,结果从我嘴里冲出来的,果然是那种让我自己都脸红的声音。

那一瞬间,我的喉咙发紧,声带像被无形的手捏成了另一个形状,气流摩擦出去就自动转化成那种淫荡的调子。

我能感觉到自己说话时胸腔的震动,节奏和音调完全不受控制。

我试了几次,努力想说出完整的句子,可无论我怎么咬字、怎么用力,出来的东西永远是“哦齁齁齁——”,区别只在于长短和音量,就像有人在我的嗓子里焊了个变形器。

恐慌开始蔓延。

张老师在讲台上张牙舞爪地比划,嘴里不断发出高亢的“哦齁齁齁”,脸色煞白;前排的学习委员孙倩更是捂着脸,肩膀直抖,每发出一声“哦齁齁齁”都像被电流抽了一下似的。

我也慌——心脏像被攥紧又松开,咚咚咚擂得胸口发疼,脸烧得滚烫。可就在这种混乱里,我下体的反应比大脑还快:鸡巴硬了。

硬得毫无道理,硬得我自己都懵。

校服裤子布料粗糙,龟头卡在内裤边缘,随着我跟着人群推搡的步子来回摩擦,那一下下轻微的刺痛混着酥麻,从腿间蹿上腰眼,我不得不微微躬起背,试图掩饰裤裆顶起的小帐篷。

没人注意到我——或者说,所有人都自顾不暇。我夹着腿坐回位置,大腿肌肉绷紧,反而把硬邦邦的那根东西挤得更难受了。

同桌周敏是个平时挺泼辣的女生,此刻正使劲揪自己嗓子,发出的“哦齁齁”又急又短,像是被人按着狂干。

那声音钻进我耳朵,像小羽毛搔刮耳膜,直接导进下半身,我感觉龟头前端渗出一点湿黏的液体,沾在内裤上凉丝丝的。

学校广播突然响了。

那个平时播“眼保健操现在开始”的女声,此刻像叫春一样“哦齁齁齁”地拖了半分钟。

我们只能靠着走廊跑动的老师拼命打手势,才明白通知所有人立刻停课回家。

我抓起书包往楼下冲,在楼梯转角差点撞上隔壁班的林悦。

她平常说话轻轻柔柔的,这会儿却满脸惊惶地对我张嘴,溢出一段娇媚入骨的“哦齁”,尾音婉转得就像在我胸口挠了一下。

我喉咙发干,鸡巴又硬跳两下,脑子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她叫床是不是也这么好听?

回家的公交车上,所有人都沉默着。可这沉默比任何时候都诡异。偶尔有人忍不住咳嗽——那咳嗽声也成了“哦齁”;

有人被踩了脚,愤怒的“你他妈”出口就成了浪荡的“哦齁齁齁”。我身边的阿姨捂着嘴不停小声“哦齁”,音色像抽泣又像发情;

前排的哥们儿死死盯着手机,打字打得飞快,但一开口想说什么,又是一声雄浑的“哦齁”。

整个车厢弥漫着一种说不清是尴尬还是亢奋的气氛,像被倒进了一缸温热黏稠的液体里,每个人的呼吸都变重了。

我的校服前襟摩擦着乳头,那两点不知道什么时候硬得像石子,随着车身的摇晃,衣料每蹭一下,都有一股细微的刺痒往下腹流。

回到家,我用钥匙拧开门,连喊“我回来了”都省了——反正也只是“哦齁”一声。客厅里,我爸正蹲在电视柜前拔插头,回头看见我,张嘴:“哦齁齁齁。

”这声儿从他一个中年男人的嗓子里出来,低哑沉闷,但骨子里还是那种下流的调调,听得我一阵恶寒。我妈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沾着水渍,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

她习惯性地想问我饿不饿,出口的却又是一串娇嫩的“哦齁”,配上她温柔的音色,简直就像在我耳边低吟似的。

我下体猛地跳了一下,赶紧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用书包挡在身前,佝着腰跑进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我才敢大口喘气。后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心脏还是狂跳不止,鸡巴硬得发疼,龟头已经半滑出包皮,顶端闪着水光。

我死死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操,这他妈怎么回事?

以后所有人说话都这调调?

那我姐我妹呢?

她们那软绵绵的声音,要是变成“哦齁齁”……操操操,别想了,陈宇你他妈别想了——可身体不听使唤。

我的手已经隔着裤子握住那根东西,掌心传来的热度烫得吓人,轻轻一撸,前端就挤出一大股透明黏液,把内裤裆部浸得滑腻腻的。

我咬住嘴唇,另一只手掐大腿,想用痛感压下性欲,可隔壁房间忽然传来妹妹陈露的声音——她应该刚放学,正跟我妈说什么,隔着墙模模糊糊,但那独特的“哦齁齁”声线,又尖又嫩,像刚成熟的小母猫叫春。

我脑袋里嗡的一声,握着鸡巴的手不受控地使劲撸动起来,腰胯抽搐着往上顶,粗喘变成了同样淫荡的“哦齁齁齁”,在小小的房间里来回弹跳。

没两分钟,我就闷哼着射了出来,精液一股股喷在裤子里,黏糊糊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射精的快感冲刷过后,我瘫坐在地上,羞耻感才慢半拍地涌上来,烧得我耳朵根都发烫。

我看着裤裆的湿痕,心里又怕又爽,像是有什么枷锁在刚才那通发泄里碎了一道缝。

接下来的日子,世界以一种诡异的方式重新运转起来。

政府通过紧急短信通知,说这是一起无法屏蔽的全球性异常现象,代号【母猪叫女神】,任何由人类声带发出的有意识或无意识声音都会被转化为同一类声学特征,暂未发现负面生理影响。

电视、网络、广播里,所有主持人、嘉宾、演员,全都“哦齁齁”个不停;视频网站紧急上线了实时字幕功能,人们开始大量使用文字交流。

街上的招牌换成了带手写板或电子屏的,每个人兜里都揣着便签纸和记号笔。

几天下来,大家渐渐习惯了这个淫声充耳的世界——至少表面上习惯了。

可身体骗不了人。

在这种四面八方全是“叫床声”的环境里,不管听到谁说话,大脑都会自动联想到性。

我们学校复课后,老师讲课得靠投影仪展示板书,学生提问得举牌,偶尔有人忘记开口,教室里就会突然响起一声或高或低的“哦齁”,引来半教室人夹紧腿、半教室人红脸低头。

我开始偷偷观察女生的反应:她们走路时大腿夹得更紧,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高,但乳头顶起的凸点根本藏不住;

男生的裤裆永远鼓鼓囊囊的,下课就往厕所跑。

我更是重灾区,几乎天天都得在厕所隔间里撸一发才能撑过去,脑子里闪过的全是周敏急促的“哦齁”、林悦娇媚的“哦齁”,还有我妈那温和却勾人的“哦齁”。

转折发生在一个周五晚上。那天我爸出差,我妈值夜班,家里只剩我和妹妹陈露。吃完外卖,我俩各自回房写作业。

到十点多,我渴了去厨房倒水,路过浴室时,听见里面传出一阵阵刻意压低的“哦齁齁”。

那声音又细又嫩,尾音轻微颤抖,水声哗哗中夹杂着一种黏腻的、手指搅动液体的声响。

我脚步一滞,心脏像被人捏了一把,呼吸骤停。

是露露在自慰。

她发育得早,胸前已经鼓成小笼包,平时我尽量不去多想,可此刻那道门缝里漏出的声音和水汽,像一双无形的手,把我的理智撕得粉碎。

我鬼使神差地停下,耳朵几乎贴上门板。

里头的“哦齁”突然拔高了一个调,急促得如同濒死的小动物,然后是一声被强行捂住的长吟——她高潮了。

我裤裆硬得快要顶破牛仔裤,鬼使神差地,我伸手拧了拧门把,没锁。

门推开一条缝的瞬间,水雾混着沐浴露的奶香扑面而来。

陈露躺在浴缸里,两条白嫩的腿大敞着搭在缸沿,脚趾蜷曲,一手还埋在腿间,双眼迷离地望向门口。

她看见我,瞳孔骤然收缩,惊叫出声:“哦齁齁齁——”音色高亢而惊恐。

她猛夹腿想坐起来遮羞,但那声“惊叫”钻入我耳道的刹那,我脑子里的弦彻底断了。

它听上去和享受高潮时的呻吟毫无分别,仿佛是在邀请我。

我推开门进去,蹲下身,一把抓住她湿漉漉的胳膊。她慌乱地摇头,手心狠劲推我,小嘴一开一合,吐出的却是越来越急促的“哦齁”。

挣扎间,丰满娇小的乳房蹭过我的前臂,那两点硬挺的乳头在我皮肤上刮出一道酥麻痕。

我闷哼一声,另一手探进她腿间,指腹扫过那片稀疏生着细毛的肉缝,触手是沐浴露的滑腻和她自己秘液的热黏,两片小阴唇已经充血肿起,轻轻一掰,就往两边吸开,露出里头嫩红的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水。

“哦齁、哦齁齁……”妹妹的喉音抖得不成样子,身子却不受控地挺起腰,将那处又湿又软的地方往我掌心送。

我压在她身上,脚还踩在瓷砖上,裤子半褪到膝弯,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紫,龟头涨成一颗小李子。

我对准那翕动的肉缝,狠狠一挺,整根没入。

她腔道又紧又热,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痉挛着包裹我。

陈露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白弧,喉咙迸出一声尖锐绵长的“哦齁齁齁————”,那声音里不再是抗拒,而是被我填满后直白的快感。

我抓着她的小屁股狠命抽送,粗重的呼吸从鼻腔喷出,每一下顶弄都碾过她肉壁上一圈圈的褶纹,龟头戳到最深处一块微硬的肉疙瘩时,她整个人就像触电般弓起,穴肉剧烈绞紧,涌出一大泡温热的水液。

我松开一只手揉捏她胸口那只小乳,指尖掐住乳头来回搓磨,她配合着扭腰,小脸上泪水和洗澡水混成一片,嘴张得大大的,不停“哦齁齁齁”地呻吟。

那呻吟随着我抽插的节奏忽高忽低,时而被撞得断续,听起来就像鼓励。我越干越猛,耻骨拍在她外阴上啪啪作响,水花四溅。

临射前,我抽出大半,再全力捅入,一股股精液直射进她子宫口,烫得她连声高吟,连脚趾都爽得痉挛。

事后,我搂着瘫软的妹妹靠坐在浴缸里,热水早凉了,但我们的皮肤都还烫得灼人。

她枕在我肩头,偶尔发出微弱沙哑的“哦齁”,像是无意识的梦呓。

我闭着眼,脑子里除了余韵的酥麻外,什么都不想。

刚才那一道发泄似乎只打开了更大空洞的饥渴,我静静听着夜里的公寓——楼上隐隐传来哪个邻居压抑却仍穿透楼板的“哦齁齁”;

楼下似乎有一对男女在激烈交合,床脚撞墙的声音和两道一高一低的高潮音同步奏响。

我喉结滚动,轻捏了捏妹妹的肩膀,心里清楚:明天,姐姐陈瑶就要从学校回来了。

…………………………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热醒的。陈露整个人像只小考拉一样缠在我身上,一条光溜溜的大腿横跨过我小腹,膝盖曲起恰好压着我晨勃的那根玩意儿。

她呼吸平稳,鼻息喷在我锁骨窝里,湿热湿热的,偶尔无意识地哼唧出声——那哼唧自然也被异常替换成了软糯的“哦齁”,像奶猫踩奶时的呼噜。

我低头看她的脸,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嘴唇微肿,脖颈往下全是昨晚我留下的指印和吻痕,青紫错落在白腻的皮肤上,像是某种宣示主权的印记。

她的乳尖抵着我肋骨,小硬粒随呼吸一蹭一蹭的。

我屏住呼吸,想把她轻轻挪开,可刚一动,压在我鸡巴上的膝盖就滑了一下,正好碾过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一股尖锐的刺痒顺着脊柱直窜后脑,我忍不住闷哼一声,那声儿出口自然仍是“哦齁”,低沉沙哑,震得我自己耳膜都嗡了一下。

陈露被这声音弄醒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我,先是愣了半秒,然后整个人像被烧红的铁烙了似的猛地弹开,一骨碌滚到床角,用被子把自己裹成春卷。

她脸涨得通红,张着嘴想说什么,结果出口的只是一连串急促又慌乱的“哦齁齁齁”,那声线又尖又颤,像被掐住脖子的雏鸟。

她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可声音从指缝漏出来,反而更像压抑高潮时的闷吟。

我坐起身,赤裸的上身暴露在晨光里,小腹上还残留着昨晚干涸的体液痕迹,形成一片半透明的亮膜。我拿起床头的便签本,刷刷写几个字:“昨晚的事,你后悔吗?

”把本子递过去。她看完,死死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地瞄了我一眼,然后抢过笔,字迹歪歪扭扭:“我不知道。但是不疼了,就是有点酸。

”写完她脸红得要滴血,把本子塞回我手里,又把脸埋进被子。

我看着那行字,喉头发紧,鸡巴在裤裆里狠狠地跳了两下,前端挤出一小股黏水,把内裤裆部又洇湿一块。

我强压下再把她按倒的冲动,跳下床,套上裤子,拉开门出了房间。

厨房里我妈正在做早饭。

油烟机轰轰响,她背对着我,系着那条碎花围裙,腰身收得很紧。

听见脚步声,她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话——当然,我听到的是一声温柔上扬的“哦齁”,音色软得像融化的黄油,尾音微微拖长,带着询问的语气。

我猜她大概在问我想吃什么。

我走到她身侧,伸手指指冰箱上贴的鸡蛋和面包图片,她点点头,又发出一串短促的“哦齁”,应该是在说知道了。

可那声音钻进我耳朵的瞬间,我脑子里不受控地浮现出昨晚她红着眼眶发出娇嫩“哦齁”的模样,下腹顿时一阵燥热。

我赶紧倒了杯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冰得胃痉挛,才把那阵邪火压住。

吃过早饭,我妈拿手机打字给我看:“你姐下午到家,你爸晚上回来。露露今天有补习班,你送她。”我点点头,心里却在盘算别的。

姐姐陈瑶——我已经快一个月没见她了。

之前每次她周末回家,洗完澡穿着吊带睡裙在客厅晃悠,那两条白腻的长腿和胸前沉甸甸的轮廓,总让我半夜溜进厕所连撸两三发才睡得着。

而现在,在【母猪叫女神】的笼罩下,她会变成什么样?

下午三点,我刚把陈露送到补习班回来,就听见门锁响动。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假装看电视,实际上屏幕里那播音员正“哦齁齁齁”地播着新闻,我一个字没听进去,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门把手上。

门开了。

陈瑶拉着行李箱进来,带进一阵室外的暑气。

她穿了件米白色的短袖针织衫,领口开得不算低,但胸前那两团肉撑得布料绷紧,两粒乳头的形状隔着薄薄一层针织物清晰可见,不知道是热得凸起还是压根没穿内衣。

下身是一条牛仔短裤,裤边刚好兜住臀部下缘,两条又白又直的大腿齐根露着,脚踝处系了根红绳,衬得脚背皮肤近乎透明。

她脸上沁着薄汗,额前碎发粘在太阳穴上,看见我,咧嘴笑了一下,然后张嘴:“哦齁齁——”

这声“哦齁”和别人的都不一样。

她的音色天生带点沙哑的磁性,尾音习惯性地往上扬,像是撒娇又像是调情,在这异常效果的扭曲下,听起来就变成了一种极度餍足的、慵懒的、仿佛刚从高潮余韵中醒来的呻吟。

就这一声,我胯下的鸡巴直接硬到了能顶起可乐罐的程度。我死死攥着沙发垫,指甲都掐进了海绵里。

陈瑶自然不知道我心里翻涌着什么。

她换了拖鞋,拉着箱子走近,弯腰把行李箱放平准备打开。

这一弯腰,针织衫的领口垂下来,我坐在沙发上,角度恰好能越过锁骨,看见她胸前两颗浑圆的白皙乳球,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晃荡,中间一道深沟,乳头是浅褐色的,像两粒没泡开的黄豆,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轻蹭在针织衫内侧,硬硬地挺着。

她拉开箱子拉链,取出一件外套,嘴里又发出一连串轻松的“哦齁齁”,大概是在跟我聊学校的事。

可我半个字都听不见去了,耳朵里嗡嗡作响,眼睛死死黏在她胸前那两点凸起上,裤裆里那根东西涨得发疼,龟头挤开内裤边缘,直接蹭在粗糙的牛仔布上,每一下细微的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

我猛地站起来,抓起茶几上的便签纸,写:“我先回房写作业。”然后逃也似的窜回房间,关上门,背靠门板,大口喘气。

可喘出来的,全是变了调的“哦齁”,粗重、急促,像发情的公牛。

我低头看,牛仔裤裆部已经被顶出一个明显的湿痕,是马眼渗出的黏液浸透了两层布料。

我把手伸进裤腰,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才撸了三四下,就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阵压抑的、被刻意含在喉咙里的“哦齁”声,又软又湿,中间夹杂着细微的、唧咕唧咕的水声——那是手指在内裤里搅动时,沾了淫水才会发出的黏腻声响。

姐姐也在自慰。

这个认知像一桶汽油浇在我脑子里那堆火上。

我一把拉开门,冲回客厅。

只见陈瑶背对我,一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另一手已经从短裤裤腰探进去,手腕在裤子里急促地抖动。

她的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弧,针织衫被汗浸得半透明,贴在蝴蝶骨上,两腿夹着手臂不住地绞扭,臀肉因为用力而绷出两瓣圆润的形状。

她听见脚步声,猛地转头,脸上潮红一片,嘴唇微张,舌尖抵着上颚,一只手还塞在裤子里没来得及抽出来。

她目光撞上我的那一瞬,惊慌和羞耻在瞳孔里炸开,可喉咙却不受控地发出了一声又长又媚的“哦齁齁——”尾音像被顶到了最深处的婉转,绵长而满足,和她此刻惊惧的表情形成诡异反差。

我走过去。

她本能地后退两步,腿软得踉跄,一屁股跌进沙发里。

我单膝跪上沙发垫,俯身抓住她还在往外抽的那只手腕,往上一压,把她双手交叠按在头顶。

她整个人被我笼在身下,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柔软挤在我胸膛上,隔着两层薄布,热度几乎烫手。

她扭动挣扎,嘴里发出一连串又快又碎的“哦齁”,每一“哦”都像在说“不要”,可那淫荡的声调听起来却像是催促。

我另一手从她针织衫下摆探进去,直接握住她一只乳房。

掌心的触感又绵又弹,像握住了装满温水的皮袋子,乳头硬得硌手,我拇指搓上去的瞬间,她整个上半身都弹了一下,膝盖不由自主地夹住我的腰。

“哦齁!”她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尖锐短促的鸣叫,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可腿却夹得更紧,私处隔着牛仔裤顶在我小腹上,那片布料已经透出明显的湿热。

我松开她手腕,两手扯住她短裤的裤腰,连同内裤一起往下剥。

她象征性地踢蹬了两下,但很快就不动了,只是躺在那,胸膛起伏得好像要缺氧,眼尾烧得通红,嘴里不断溢出越来越没有抵抗意味的“哦齁”。

裤子褪到脚踝时,我掰开她双腿。

她阴部的毛比妹妹浓些,卷曲地覆盖在耻骨上方,往下两片大阴唇饱满肥嫩,像刚出笼的小馒头,中间夹着的肉缝已经湿得莹莹发亮,小阴唇从缝里翻出来一截,颜色深红,肿肿地撅着,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清亮的黏液。

我用拇指掰开那两片肥唇,露出底下嫩红的穴口,那穴口小得看起来连手指都难塞进去,可此刻却张合着,每收缩一下都挤出一股细流,顺股沟淌下去,把沙发垫洇出巴掌大的深色水痕。

我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大张着,整根茎身青筋虬结,硬得微微上翘。

我扶着根部,用龟头在她肉缝里上下蹭了几下,沾满她的淫水,然后对准穴口,腰胯猛地一沉。

龟头顶开那圈紧箍的软肉时,陈瑶仰着脖子飙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哦齁”,那声浪又高又颤,在客厅墙壁间来回弹跳,钻进我耳朵,刺激得我头皮发麻,直接一口气捅到最深。

她里面又紧又烫,像活物的喉咙,无数层肉褶从四面八方绞过来,吸得我差点当场缴械。

我咬牙忍住,压在她身上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大半,再狠狠撞入,耻骨拍在她阴阜上发出啪啪的水声。

陈瑶的呻吟随着我的节奏忽长忽短,时而被撞成断断续续的单音节,时而连成一气婉转悠长的“哦齁齁齁”,那张漂亮的脸此刻完全没了平日的清冷自持,眉头紧皱,半闭着眼,舌尖探出唇间,口水顺着嘴角淌到了耳根。

我抓住她针织衫的下摆往上推,推到锁骨以上,两只白腻的乳房弹跳出来,随着抽插上下晃荡,乳波漾得我眼热。

我俯身含住她一颗乳头,用舌尖抵着那硬粒碾磨,同时右手探到她腿间,用指腹按住那粒早已充血的阴蒂,打着旋揉。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腰胯不受控地往上猛顶,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暖热的水液兜头浇在我的龟头上——她高潮了。

可那销魂的“哦齁”还没落,我已经被她的绞紧吸得尾椎骨一麻,精关失守,臼齿咬得咯咯响,在她腔道深处一股接一股地射了出来,精液又多又浓,冲进她子宫口,烫得她浑身哆嗦,又连哼了好几声。

我趴在她身上喘息,半软的鸡巴还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穴肉仍在一下下地余颤。

两个人叠在沙发上,汗混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水的腥咸味。

陈瑶抬起软绵绵的手臂,在我背上轻拍了两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微弱沙哑的“哦齁”,我听不出是埋怨还是安抚。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我和陈瑶同时僵住,四只眼睛瞪向玄关。

门开了,我爸提着手提包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刚下补习班的陈露。

两个人跨进门槛,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我和亲姐姐衣衫不整、下体相连地摞在客厅沙发上的画面。

我爸的脸一下子青了,他张开嘴,一声雄浑低沉的“哦齁”炸开,音量大得整个客厅都嗡嗡响。他往前迈了一步,手提包掉在地上,手指颤抖地指向我们,接连发出短促暴怒的“哦齁!

哦齁!”像头被激怒的熊。陈露缩在他身后,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我和陈瑶交合的部位,小脸先白后红,最后竟不自觉夹紧了双腿,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得只有她自己察觉的“哦齁”。

我还没想好下一步该怎么办,陈瑶却先动了。

她撑起上身,针织衫仍堆在锁骨上方,两只淌着汗的乳房就那么明晃晃地朝着门口,她舔了舔嘴唇,然后朝我爸伸出一只手,五指微张,勾了勾。

同时,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慢、极黏、带着钩子的“哦齁齁——”,那声调不是解释,不是害怕,而是赤裸裸的、湿漉漉的邀请。

那声音像蜜糖拉出的丝,粘在空气里,把所有人的呼吸都拖慢了。

我看见我爸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次。他西装裤的裆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顶起了一座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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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站在玄关,皮鞋还没换,手里的手提包掉在地上,公文夹散了一地。

他的脸从铁青转成涨红,喉结上下滚了两回,嘴张开又闭上,每次张嘴都只蹦出一声又粗又重的“哦齁”。

那声音从一个中年男人的胸腔里挤出来,低沉浑厚得像发情的公熊在低吼,在客厅里嗡嗡回荡。

他往前迈了一步,手指指着我和陈瑶,指尖发抖,西装袖口跟着颤。

我猜他大概想骂“你们在干什么”,可他越愤怒,那“哦齁”就越响越烈,到最后几乎是在咆哮——可那咆哮的调子依旧是女人高潮时的婉转音效,反差得让人鸡皮疙瘩直冒。

我应该害怕的。正常情况下,被亲爹撞见自己压在亲姐身上、鸡巴还半硬地塞在她穴里,我应该吓得滚下来跪地求饶才对。

可不知道是这【母猪叫女神】把全世界的羞耻感都搅成了浆糊,还是刚才那一发射得太爽把我的理智也一并射出去了,我居然没动。

我只是从陈瑶身上撑起上半身,扭头看着我爸,胸口还贴着她汗湿的奶子,鸡巴随着姿势的改变从她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滩白浊的黏浆,滴滴答答落在沙发垫上。

半软的茎身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空气里微微晃荡,龟头还挂着一缕没断的黏丝。

陈瑶比我更离谱。

她非但没遮没掩,反而就那么敞着腿半躺在沙发上。

针织衫仍然堆在锁骨上面,两只奶子赤裸裸地暴露着,乳头上还残留着我的口水,在日光灯下亮晶晶的。

她一条腿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条腿垂到地板,腿间的肉穴还没完全闭合,刚才被我操开的那个嫩红小口仍在一张一缩地往外吐精。

她偏过头,散乱的长发糊了半张脸,露出的一只眼睛半瞇着,目光慵懒地越过我,落在我爸身上。然后她伸出手,五指微张,朝他勾了勾。

同时喉咙里挤出一声极慢、极黏、像裹了蜜糖的“哦齁齁——”,尾音拖得又长又软,还带了个上扬的小勾子,像猫叫春又像床笫间的邀请。

我亲耳听见我爸倒吸一口凉气。他裤裆顶起的小山已经把西装裤的拉链撑得绷开了,从裤缝里露出一截灰蓝色的内裤布料。

他本能地往后退半步,后背撞上了鞋柜,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可他退,陈瑶就进。

她从沙发上滑下来,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三摇地走向玄关,每一步大腿内侧都有白稠的液体顺着淌下来,在她小腿上画出蜿蜒的亮痕。

她走到我爸面前,抬手按住他的胸膛,隔着衬衫用指尖画圈,嘴里发出连续的、气音很重的“哦齁哦齁哦齁”,像在安抚又像在挑逗。

我爸的呼吸变成了粗重的风箱声,他一把攥住陈瑶的手腕——我以为他要推开她,可他只是攥着,力道大到指节发白,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他的喉咙里滚出一连串低沉的“哦齁”,那声音里头挣扎和欲望搅在一起,像困兽的低鸣。

就在这时,一直缩在门口的陈露动了。她从我爸身后绕出来,书包还背在肩上,两条细腿夹得紧紧的,校服裙摆被她揪得皱巴巴。

她绕过我爸和陈瑶,直直地朝我走过来。我还是半跪在沙发上的姿势,赤着上身,裤子褪到膝盖,沾满秽物的鸡巴垂在腿间。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低头看我。

她脸上那种婴儿肥还没褪干净,眼睛却红红的,分不清是要哭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她张嘴,发出一声又短又急的“哦齁”,音色又尖又嫩,带着明显的委屈和不甘——那声调听上去却像撒娇讨要疼爱的小母狗。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自己把书包卸了,啪地掉在地上。然后她弯腰,两手抓住自己校服裙的下摆,往上一掀,直接脱过头顶扔到一边。

她里面穿的是白色棉质小背心,胸前两团鼓鼓的小包把背心撑出两个圆弧,乳头在棉布下顶出明显的尖。

她的手没停,又解开裙子的暗扣,裙子滑到脚踝,露出底下印着小熊图案的浅粉内裤——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颜色深了两个色号,紧紧贴在她微微鼓起的小丘上,把那里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

两条细白的大腿根部,有亮晶晶的水痕顺着往下爬。

她又张嘴“哦齁”了一声,这回更短更轻,尾音怯怯地往下掉。然后她扑上来,两条胳膊环住我的脖子,整个小小的身体挂在我身上。

她胸前的柔软隔着一层棉布压在我赤裸的胸膛上,热得发烫,两粒硬硬的小乳头在我胸肌上刮出两道痒痕。

她腿也缠上来了,骑在我腰侧,内裤的湿热直接贴在我胯骨上,那块湿掉的棉布又热又滑,像敷了一块浸满温水的毛巾。

我本能地搂住她的腰。

她腰细得我两手几乎能合拢,皮肤又滑又嫩,掌心的触感像摸在剥了壳的水煮蛋上。

她在我耳边急促地“哦齁”着,气音全喷在我耳廓和脖窝里,痒得我浑身汗毛倒竖。

我刚射过不久的鸡巴又开始充血,半软的茎身以惊人的速度重新硬起来,从下垂的状态一节节弹起,最后啪地打在她内裤的湿痕上,两个人同时颤了一下。

陈露感觉到那根硬东西顶在自己腿心,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抖的“哦齁”,小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下压了压,隔着内裤用那道湿热的肉缝去蹭我的茎身。

棉布吸满了她的淫水,裹在龟头上又黏又滑,每蹭一下都发出叽咕的水声。

她双手抱我抱得更紧,整张脸埋进我肩窝里,鼻息急促,嘴里连绵不断地哼着细碎的“哦齁哦齁”,腰肢生涩地扭动,用自己的耻骨和阴蒂隔着布料来回碾压我阴茎背面的青筋。

我一手托住她的小屁股,那两瓣臀肉紧实又弹手,被我五指一捏就陷下去五个凹,陷下去的软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另一手从她背心下摆探进去,沿着脊椎的沟往上摸,她背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掌心划过去留下一道湿痕。

摸到肩胛骨时,她把背弓起来,像只被摸舒服的小猫,喉咙里的“哦齁”一下拔高了半个调。

我把她背心往上扯,她配合地举起双臂,背心脱掉,她整个上半身就光溜溜地贴在我怀里了。

胸前那对小奶子压扁在我胸口,乳头硬硬地点在我皮肤上,随她身体的扭动画着小圈。

与此同时,玄关那边的动静也没停。

我用余光扫过去,看见陈瑶已经把我爸的皮带解开了,西装裤褪到脚踝,那根深褐色的粗壮阴茎弹出来,茎身爬满青筋,龟头涨成紫黑,马眼大张着,前端已经挂了一滴浊白的先走液。

陈瑶跪在他面前,一手握住那根东西的根部,仰着头,伸出一截粉舌,从阴囊底部沿着茎身一路舔到龟头冠,舌尖在那圈肉棱上打着转。

我爸一手扶着鞋柜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仰头朝天,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闷的“哦齁——”,那声音震得鞋柜上的钥匙串都在抖。

陈瑶舔够了,张嘴把那颗紫黑的龟头含进去,两腮立刻凹陷,吸力大到从侧面能看到她脸颊肌肉在抽动。

她一边吸一边慢慢往里吞,吞到三分之二时喉头一紧,干呕了一下,但她没停,反而用手握着根部那截没吞进去的部分飞快地套弄,同时脑袋前后摆动,每次吞入都让龟头撞在她咽喉的软肉上。

她鼻子里哼出的“哦齁”因为嘴被塞满而变得闷闷的,带着水声和喉音,像溺水的人在呻吟。

我爸的呼吸愈来愈重,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往前顶,手也收紧了,五指插进陈瑶的头发里攥成拳。

一个中年男人几十年压抑的欲望在这一刻像决堤的水坝一样轰然崩塌。

他猛地把她拉起来,转了个身,把她面朝下按在鞋柜上。

鞋柜顶的钥匙盘被震得掉下来,哗啦碎了一地。

陈瑶趴在那,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两瓣肥白的臀肉分开,露出中间那朵仍在往外渗精的红肿肉穴,穴口周围糊了一圈白沫,是被我之前射进去的东西。

我爸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对准那个湿淋淋的入口,停了大约一拍呼吸的时间,然后猛地捅了进去。

陈瑶被这一下撞得整个上半身往前滑,额头咚地磕在鞋柜的木板面上,但她嘴里迸出的却是一声又高又媚的“哦齁——”,那声浪里头没有任何痛苦的成分,只有被填满的满足和贪婪。

我爸开始抽送,频率又快又猛,每一下都像打桩一样整根凿进去,阴囊甩起来拍在她阴蒂上啪啪响,混着之前射在里面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每撞一下都溅出细小的白沫,顺着她大腿内侧淌成一道道白浊的溪流。

陈瑶被操得连声哼叫,那“哦齁”的调子随着撞击的节奏一顿一顿,像被切成无数碎片的浪叫又拼在一起,她手指死死扣着鞋柜边缘,指节发白,脚趾蜷得紧紧的,小腿肌肉一抽一抽地痉挛。

这边的陈露听到玄关那头的动静,身体明显更兴奋了。

她把脸从我肩窝里抬起来,扭头看了一眼正被亲爹按在鞋柜上猛干的亲姐,然后转回来看我,眼睛里水光潋滟,瞳孔放得大大的,嘴唇抿了又放开。

她腾出一只手,自己把内裤往旁边拨开,露出底下那条粉嫩的肉缝。

她阴毛才刚长几根,稀稀疏疏附在耻骨上方,大阴唇白嫩光滑,小阴唇还没完全发育,像两片小小的花瓣藏在里面,此刻充血变红,从缝里探出一点点尖。

她用两根手指自己掰开那两片嫩肉,露出底下窄小的、只有筷子粗细的嫩红穴口,然后往下坐——她打算自己把我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吞进去。

龟头顶到她穴口的瞬间,那一圈嫩肉紧得不可思议,像含苞的花骨朵,硬生生被撑开。

陈露眉头皱成一团,咬着下唇,鼻孔急速歙动,喉咙里的“哦齁”颤得厉害,但她没有往上退,反而咬着牙一点点往下压。

龟头进去一半时,她腔道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又热又滑又紧,像无数条小舌头同时舔吮,绞得我倒吸冷气,手指掐进她臀肉里稳住她的身体。

她停了几秒,额头上全是汗,眼睫毛抖得厉害,然后闭上眼,猛地往下一坐——整根吞入。

她仰着脖子叫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哦齁齁齁——”,那声音又尖又细,尾音拉到一半突然哑了,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

她里面实在太紧了,紧到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阴道壁上每一圈细小的褶皱,那些褶皱在被撑开时微微痉挛,像试图把入侵物挤出去却反而吸得更紧。

我抱着她的小屁股,让她适应了几秒,然后托着她开始上下套弄。

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两条腿环着我的腰,随着我的动作一上一下,每次下沉龟头都顶到她最深处的一块软肉,那软肉被撞到的瞬间她就会浑身一抖,穴肉猛绞,嘴里迸出一声拔高的“哦齁”。

我一边操她一边把她放倒在沙发上,翻身上去,把她两条腿掰成M形压在胸前,从上往下地捣。

这个角度插得极深,每次都能撞开宫颈口那圈嫩肉,龟头半陷进那个更紧更软的小窝里。

陈露受不了这种刺激,嘴里连绵不断地叫着“哦齁、哦齁、哦齁”,音调愈来愈高愈来愈急,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两只小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抠进我皮肤里,留下一排月牙形的红印。

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痉挛,穴肉像抽搐一样一波波裹紧我的茎身,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脚趾全部蜷起来——她高潮了。

一股热液从她穴心深处浇下来,浇在我龟头上,顺着茎身和阴道壁的缝隙往外涌,把两个人交合处浸得像打翻了水杯。

我被她绞得腰眼发麻,精关眼看就要失守,连忙咬牙拔出来,龟头脱离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她穴口被我撑开的小洞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合拢,缩回原来那个窄小的嫩孔。

我握着自己沾满她淫水的鸡巴,把她的腿放下来,转头去看玄关。

玄关那边,我爸和陈瑶换了姿势。

我爸坐在地上,背靠鞋柜,陈瑶骑在他身上,两腿分开蹲坐在他胯间,屁股上下甩动,用自己的肉穴套弄他那根深褐色的粗茎。

她甩动的幅度极大,每次抬臀都把茎身几乎全吐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再重重坐下去,臀肉撞在我爸大腿上发出响亮的啪声。

她湿透的长发甩来甩去,胸前两只奶子上下跳动,乳波荡得人眼花。

她一只手按在我爸胸口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揉自己的阴蒂,指尖在那粒红肿的肉芽上飞快打圈,嘴里叫出的“哦齁”已经彻底没有了任何矜持,又长又浪,像发情的母猫在深夜嚎春。

我爸的双手抓着她的腰,但他已经完全处于被动,只是仰着头,脖子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哦齁”,看样子也快到了。

我转回身,把陈露从沙发上捞起来,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对着我。

她腿软得站不住,膝盖直打弯,我只能一手揽着她的小腹把她固定住,另一手扶着鸡巴重新对准她那道湿红的肉缝。

这回我没客气,直接一捅到底,然后压在她背上开始猛干。

她趴在扶手上,脸埋在沙发垫里,闷闷的“哦齁”被布料吸掉一半音量,但她的身体反应比刚才还激烈——每插一下她的小屁股就会抖一下,臀肉泛起一波波的白浪,阴道里的嫩肉像活的一样蠕动着缠裹我。

我一边操她一边伸手去揉她垂在胸前晃荡的小奶子,捏住乳头轻轻拉拽,她闷在垫子里的“哦齁”立刻变成尖锐的长鸣。

十几下深插之后,我感觉到她穴心那块软肉又开始痉挛,这次连带着我的精关也锁不住了。

我发出几声粗重急促的“哦齁”,把她的屁股狠狠按向自己,龟头顶开宫颈口,顶进那个密闭的小空间,精液一股一股喷在里面。

她同时到达第二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像要把我整根绞碎吞掉一样。

我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两个人一起喘,喘出来的全是长短不一的“哦齁”。

几乎在同一个瞬间,玄关那头我爸也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哦齁——”,那声音又长又沉,带着雄性高潮时那种压不住的野性。

他两手死死掐着陈瑶的腰往下按,臀部往上猛顶,把自己整根阴茎连根没入她体内,在她最深处喷发。

陈瑶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后仰,弓成一道弯桥,嘴里迸出一声和他同步的高潮长吟,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他们交合处喷出来,洒在我爸的小腹和西装上——她潮吹了。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整个屋子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四个人的喘息都被扭曲成一样淫荡的调子,高高低低,像一曲还没落幕的合唱。

我从陈露体内退出来,倒在沙发上,她软绵绵地侧躺在我怀里,内裤还挂在一只脚踝上,一条腿搭在我腿上,腿间的精液慢慢往外淌,在沙发垫上汇成一小滩白池。

玄关那边,陈瑶瘫在我爸身上,我爸的阴茎还半硬地插在她里面,两个人身上都是汗和各种体液,西装衬衫裙子全皱成一团,但谁也没力气动。

安静了大概五分钟,陈瑶先动了。

她从我爸身上撑起来,啵的一声让那根软掉的东西从自己体内滑出,然后踉踉跄跄站起来,走向我这边的沙发。

她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走了三步差点绊了两次。

她走到沙发前,看了我和陈露一眼,然后弯腰在陈露额头上亲了一下,又偏头在我嘴上亲了一下。

她嘴唇上有精液的咸味和她自己口水的甜味。

她亲完后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疲惫的“哦齁”,听起来像一句话,但我猜大概是“往那边挪挪”之类的意思。

我往里挪了挪,陈露迷糊地哼了一声但没醒。

陈瑶挤上沙发,贴着我另一侧躺下,把一条腿也搭在我身上。

我爸最后一个从玄关爬起来,他捡起地上的公文包,从里面掏出一包烟,颤巍巍地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又颤巍巍地摸出打火机。

但他没点,只是叼着那根烟靠在鞋柜上,看着沙发上纠缠成麻花的三个子女,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很淡的“哦齁”,尾音往下沉,听不出是无奈还是满足,大概两样都有。

我闭上眼,左右两边各贴着一具温热的女体,一个是亲姐姐,一个是亲妹妹。

她们的呼吸逐渐平稳,乳房的轮廓在安静的空气里随心跳轻微起伏。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也慢慢从狂乱归于平缓,但小腹深处仍然有一簇火在闷烧,只是暂时被两次射精压住了而已。

我知道它很快又会烧起来,因为楼上那对夫妻的床脚又开始撞墙了,咚咚咚咚的节奏穿透天花板,伴随着一男一女两个被扭曲成同样淫荡声线的“哦齁”交错起伏,像永远不会停息的背景音乐。

这个世界已经彻底坏掉了。

或者说,它本来就是这样,只是以前大家都装着没有听见而已。

我把两条胳膊分别搂住姐姐和妹妹的肩膀,把她们拢得更紧了一点。

陈露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我胸口,嘴里漏出一声细微的“哦齁”;陈瑶则把手搭在我小腹上,手指轻轻抚着我还没擦掉的精液痕迹,指甲在皮肤上划过,留下一道凉丝丝的痒。

我爸终于点着了那根烟。

打火机的咔嗒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然后是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他吐出第一口烟,烟雾在玄关的灯光下翻卷,他的“哦齁”随着烟雾一起轻飘飘地散开,那声调里带着一种认命之后的松弛,像走完长路的人终于放下了行李。

…………………………

我是被一阵又湿又热的舔弄弄醒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客厅的窗帘透进灰蒙蒙的晨光,沙发上横七竖八的肢体还没完全苏醒——陈瑶的一条腿仍然搭在我腰上,陈露则蜷成虾米缩在沙发扶手旁边,小嘴微张,睡梦中还会偶尔漏出一两声轻飘飘的“哦齁”。

而我胯间那根晨勃的玩意儿,正被一只温热的手握着,指尖在龟头冠上来回打圈,指甲刮过马眼的时候,我腰眼一麻,忍不住挺了下屁股。

低头一看,是我妈。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班回来的。护士服还没换,头上那顶小白帽歪歪斜斜挂在发髻边,几缕头发散下来黏在脸颊上。

她跪在沙发前的地板上,上半身趴在我腿间,另一只手托着我阴囊轻轻揉搓,舌头正沿着茎身底部的青筋慢慢往上舔。

她听见我醒来的动静,抬起眼跟我对视了一下——她眼睛红红的,眼皮微肿,但眼神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种疲惫到极点之后反而松弛下来的认命。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着东西的闷闷的“哦齁”,应该是在问我醒了?然后低下头,张嘴把我整根含了进去。

我妈的口交技术比我想象中好太多了。她嘴唇收得紧紧的箍住茎身,口腔里面又热又软,舌头垫在茎身底下,随着脑袋的起伏来回刮蹭。

她吞得极深,龟头每次都能顶到她咽喉那块滑腻的软肉,她会本能地干呕一下,但那一瞬间咽喉的收缩恰好把龟头裹得死紧,爽得我头皮发麻,十指插进她头发里攥成拳,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哦齁”。

她一边吸一边用一只手从自己护士服的领口探进去,隔着胸罩揉捏自己的乳房,我从上面能看到她手指在布料下动作的形状,拇指和食指掐住乳头来回捻动,她的呼吸愈来愈重,鼻子里哼出的“哦齁”也愈来愈急促。

就在我快要被她吸出来的时候,她停了。

她直起身,跨上沙发,面对面骑在我身上。

她撩起护士服的裙摆,底下连内裤都没穿——或者说,她原本穿了,但现在那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已经湿成一团,被她随便塞在裙子的口袋里露出一角。

她扶着我的鸡巴对准自己腿间那道湿淋淋的肉缝,连坐都没坐,直接一沉腰,整根吞了进去。

我妈的里面跟她这个人一样,温柔、潮湿、包容。

阴道壁软得像丝绒,但深处有一圈环状的肌肉箍得很紧,每当整根顶到底时那圈肉环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反复吸吮龟头。

她骑在我身上上下起伏,两只手按在我胸口保持平衡,护士服的裙摆散开盖住我们交合的部位,只露出一小截茎身根部在她每次抬臀时闪现,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

她仰着头,喉咙里叫出的“哦齁”又柔又长,音色温柔得不象话,但在那变态的声线下,听起来就像一个端庄的护士在病房里发浪,反差大得让我更硬了几分。

身边的陈瑶被沙发的晃动弄醒了。

她打了个呵欠,揉揉眼,看见我妈正骑在我身上,愣了大约两秒,然后什么也没说——反正说了也是“哦齁”——只是伸出手,从后面绕到我妈胸前,解开她护士服的前襟扣子,把里面的胸罩往上一推。

我妈两只乳房弹出来,比陈瑶的稍微松软些,乳头颜色深红,乳晕比姐妹俩都大一圈。

陈瑶从后面托住那两团软肉,手指捏住乳头,配合我妈起伏的节奏一拉一送,同时把下巴搁在我妈肩上,偏头在她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

我妈浑身一颤,阴道猛地绞紧,一股热液从深处浇下来,她到了一次小高潮。

玄关那头,我爸被这动静吵醒了。他昨晚就靠在鞋柜上睡着的,现在脖子应该落枕了,一边揉后颈一边站起来,嘴里发出沙哑的“哦齁”。

他走到沙发边,低头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儿子和女儿夹在中间干得直哼哼,西装裤的裤裆又开始往上顶。

他没说话——反正说也没用——只是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把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深褐色阴茎掏出来,走到我妈面前,用龟头去蹭她的嘴唇。

我妈半睁着眼,张嘴含住那颗紫黑的龟头,一边被我从下面顶一边给我爸口交,她忙得鼻息全乱了,喉咙里的“哦齁”被塞得断断续续,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自己晃动的奶子上。

陈露也被吵醒了。她揉着眼睛从沙发扶手边爬起来,头发乱得像鸟窝,看见面前的景象,小嘴张成一个圆,发出一声又娇又短的“哦齁”。

她没扑过来,而是先跑到茶几边拿起自己的手机,哒哒哒打了几个字,然后把手机屏幕举给我看——“我饿了”。

我差点笑出来,但下身传来的快感让我的笑声出口就变成了粗重的“哦齁”。

我朝厨房努努嘴,意思是让她自己去冰箱找吃的。

她撇撇嘴,但还是光着脚啪嗒啪嗒走进厨房。

路过我爸时,她瞄了他那根被亲妈含着的阴茎一眼,小脸上浮起一层薄红,没停步,但进厨房之前我分明看到她夹了夹腿。

——这就是我家新的一天开始。

等我妈被我操到第二次高潮、我爸也闷哼着把精液射进她喉咙之后,全家人终于勉强分开。我妈把护士服简单拢了拢,走进厨房给陈露热牛奶;

我爸换了身干净裤子,坐在餐桌前用笔在便签纸上写今天的安排——“超市,买菜,你妈休假”;陈瑶去浴室冲澡;

我则套上一条牛仔裤和一件干净T恤,决定出门转转。在家里闷了两天,我想看看外面变成什么样了。

推开防盗门的那一刻,我就听见了——整个世界在呻吟。

不是具体的某个人,而是所有声音的总和。楼道里,楼下老王家传出的电视声被替换成了连绵不绝的“哦齁哦齁”;

隔壁新婚的小两口在门口贴了张手写告示——“请敲门,勿喊人,喊了也白喊”,旁边还画了个笑脸;电梯的楼层提示音当然不会变,但电梯里如果有人说话,那一声声“哦齁”就会透过门缝漏出来。

我从六楼走楼梯下去,每经过一层都能听到不同的“哦齁”从不同门后传出——有的急促如鼓点,有的慵懒如叹息,有的尖锐到穿透门板,有的则低沉得只是空气里的一层背景嗡鸣。

才走三层,我的鸡巴又硬了。

小区花园里,几个大妈在晨练。

她们的录音机放的不是太极音乐,而是一块电子屏上滚动播放的字幕,上面写着“第一节:伸展运动,一、二、三、四”,大妈们跟着字幕做动作。

如果有人做错了想提醒,话一出口就变成“哦齁”,然后引来一片同样淫荡的“哦齁”回应,最后大家只能笑着用手势比划,但那笑声也全是“哦齁”。

有一对年轻的夫妻牵着狗坐在长椅上,女的靠着男的肩膀,男的嘴凑在女的耳边,喉结轻轻滚动,大概在说情话,可即使离了十几米远,我仍然能听到那被压得极低的、气音很重的“哦齁”,像两条蛇在互相吐信。

小区门口的便利店,玻璃门上贴着纸——“本店已恢复营业,请使用手机打字或手写板与店员沟通”。

我推门进去,门上的传感器发出叮咚一声——这大概是少数还没被污染的声音了。

收银台后站着一个染黄毛的年轻小伙,看见我,张嘴就想说“欢迎光临”,结果冲出口的是一声中气十足又端庄得滑稽的“哦齁”。

他翻了个白眼,放弃了,指了指台面上的一块小白板和一支白板笔。

我拿起笔写:“一包红塔山,一个打火机。”他看了一眼,转身从货架上拿烟,嘴里还在嘟嘟哝哝地“哦齁”,听语气大概是在抱怨这操蛋的世界。

付款的时候,一个穿职业裙装的年轻女人匆匆走进店里。

她脸很白,妆容精致,但衬衫的领口扣子松了两颗,锁骨下面有一块明显的红印,不知道是被谁嘬出来的。

她走到收银台,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电子手写板,上面已经打好了字:“紧急避孕药,有的话直接给我,不要问。

”黄毛店员看了一眼,点点头,从柜台下面摸出一个小纸盒递过去。她付了钱转身就走,经过我身边时,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哒哒响了两声,然后她突然停住,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胸口再滑到小腹,最后停在我牛仔裤裆部因为持续勃起而撑开的鼓包上。

她嘴角动了一下,然后抬头,对我做了一个口型——我看得很清楚,她说的是:“想操我吗?”

与此同时,她喉咙里发出的,当然是一声极轻、极短、带着明显邀请意味的“哦齁”,尾音微微上挑,像钩子。

我的心脏猛撞了两下肋骨。鸡巴在牛仔裤里又胀了一圈,龟头从内裤边缘挤出来,直接顶在粗糙的牛仔布上,疼得我嘶了一声。

我没写字,直接点了点头。她偏头朝便利店后面的小巷子看了一眼,转身先走了出去。我扔下烟钱,抓起烟和打火机跟上。

小巷子很窄,两边堆着纸箱和啤酒瓶,地上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水还是尿。

她靠在墙上等我,一只手拎着包包,另一只手已经把自己的窄裙撩到腰上。

她底下穿的是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那条细带子深深勒进肉缝里,两片大阴唇从带子两侧鼓出来,阴毛剃得干干净净,整片阴户光洁饱满得像个白面馒头,中间那道肉缝已经湿到反光。

她用两根手指自己勾开那条带子,露出底下嫩红湿润的入口,然后伸出手朝我勾了勾,嘴里又是一声腻得拉丝的“哦齁”。

我连裤子都没全脱,解开拉链把鸡巴掏出来就算完。

她看见那根硬物,眼睛亮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满意的“哦齁”,然后两手勾住我的脖子,一条腿抬起来被我捞住,另一条腿踮着脚尖,用自己的肉缝去够我的龟头。

我扶着根部在她缝里上下蹭了几下,沾满她流出来的黏液,然后对准那张翕动的小嘴,顶了进去。

她的里面没有我妈我姐那么紧,但水多得像开了阀,每插一下都搅出唧咕唧咕的声响,混在我们俩同时发出的“哦齁”里头,成了二重奏。

我压在她身上猛干,耻骨撞在她耻骨上啪啪响,她的背蹭在粗糙的砖墙上,每次撞击都让她闷哼一声,但那闷哼也被转化成了憋着气的高潮音。

她一只手从我T恤下摆伸进去,指甲在我背上划出十道长长的红印,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用指尖搓着阴蒂,嘴里连绵不断地叫着“哦齁哦齁哦齁”,音调愈来愈急,到最后整个人挂在我身上痉挛,阴道猛绞几下,一股温热的水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地上形成一小滩。

我没在她体内射。

她高氵朝后拍拍我胸口,示意我拔出来,然后蹲下去,张嘴含住我沾满她淫水的鸡巴,舌尖飞快地在龟头下面那根系带上弹了两下,同时一手轻柔地搓我阴囊。

我压着她的后脑勺,腰往前顶了几下,就在她嘴里爆了。她没吐,喉头滚了两下全吞了,然后站起来抹抹嘴角,从包里掏出化妆镜补口红。

她拿出手写板,打了几个字举给我看:“不错,以后有需要可以找我。”然后翻了一个二维码给我扫。我扫了,备注是“小巷女”。

她笑了笑,发出一声满足又慵懒的“哦齁”,转身踩着高跟鞋哒哒走了。

我把软掉的鸡巴塞回裤子,点了一根刚买的红塔山。

烟雾吸进肺里,尼古丁的眩晕稍微压住了小腹残留的燥热。

我靠在巷子墙上,看着窄窄一线天空,听着远处不知哪里传来的一男一女同步的“哦齁”,心想,这世界是真的没救了——但谁又在乎呢?

我掐了烟,往学校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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