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觉醒的日冕巨魔能力与素股与对穆宁雪的夫目前犯

3小时前 同人 1
赫慈从沉沉的睡梦中缓缓醒来,意识逐渐清晰。

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的尽头,是一张温润如水的面容——穆宁雪的面容。

正垂眸望着他,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在梦中泛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柔软而温柔的光泽。

赫慈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房间,师傅的房间。

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夹杂着雪山的清冷。

赫慈坐起身来,惊讶地发现自己身上那些被蜘蛛撕裂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连疤痕都没有留下,只有褴褛的衣物还在提醒他昨夜的凶险。

然而真正让他愣住的,是身体内部那种奇异的感受。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正在他体内缓缓苏醒。

它不像魂力的流动,更像是一种深植于血脉与骨骼深处的东西,那份力量带着一股原始的灼热与野性,在经脉中悄然流淌,让他感到自己的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轻盈而有力,魂力的运转也比之前更加活跃。

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觉醒感在他心底蔓延开来——带着某种原始的、属于雄性本能的占有欲,同时伴随这种欲望的,是一种极为特殊的能力:像是能够隐藏自己的魂力波动,彻底从任何魔法探测或者映照画面中消失的能力

这是日冕巨魔的力量,正在身体内悄然苏醒了一部分。

赫慈对此浑然不觉,怀着忐忑与期盼穿过走廊,试图找到那个昨夜那个温柔又温热的身影,却没有找到。

站在空荡荡的雪原上,晨风拂过他凌乱的金发,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一种巨大的恐惧与空虚猛地攫住了他的心:

她走了,自己被留下了。

这个认知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他刚刚苏醒的热血上,连日冕的血脉也无法冲散这寒冷,让他僵在原地。

赫慈缓缓蹲下身,金色的发丝垂落,遮住他所有神情。

固执地坐在原地,从晨雾未散坐到日头西斜,从满怀期盼坐到几近心如死灰。

当夕阳将整片雪山染成金红色的时候,那道银白色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山路的尽头。

赫慈猛地站起身,他的心脏在胸腔中剧烈地撞击着,几乎要冲破喉咙。

望着那道熟悉的身影一步一步走近,银丝在夕阳中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光芒。

那双碧蓝的眼眸中涌动着激动、忐忑、迟疑,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

赫慈脑中闪过无数的话语,无数的画面,可当穆宁雪终于走到他面前时,看到那如常的清冷面容,对上那双眸中平静的神色。

赫慈突然觉得,昨夜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其实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在喉间滚了一圈,最终只化作了一句小心翼翼的、带着试探的低唤:

“……师父。”

穆宁雪在他面前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目光在那身褴褛的衣衫上停顿了一瞬,然后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熟悉的、清冽如泉的语调,却比往常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温度:

“为什么不换衣服?”

赫慈愣住了。

望着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眸,和那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神情,心底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他垂下眼帘,试图掩住眸中那抹情绪,低声应道:“我……这就去换。”

赫慈没有追问昨夜的事,穆宁雪也绝口不提。

两人之间隔着一整日的不见与一整个夜晚的如梦似幻的记忆,在夕阳下形成了一个心照不宣的默契:

那个夜晚的旖旎之景,应该真的只是一场不应被提起的梦。

但赫慈转身走向山洞时,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浮起一丝弧度:师父还愿意回到这里,没有丢下他,这就足够了。

赫慈刚转身走出两步,身后便传来穆宁雪清冷的声音:“等一下。”

赫慈顿住脚步,回过身。

只见穆宁雪从袖中取出一颗通体赤红的珠子,约莫拇指大小,珠身流转着若有若无的火纹光泽。

她将那颗珠子递到赫慈面前,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这件法器叫‘赤阳珠’,是我从凡雪山带过来的,你火系修为尚浅,将它佩戴在身上可以自行吸纳火元素,助你抵御寒气、稳固魂力。”

赫慈微微一怔,伸手接过那颗珠子。

掌心触到珠面的瞬间,一股强烈而霸道的火系气息顺着皮肤缓缓渗入经脉,体内的日冕由此活动得更加剧烈,这等神物,绝非寻常法器可比。

喉头微微滚动一下,抬眸望向穆宁雪,碧蓝的眼眸中浮起一丝明显的感动,这是特意为自己带来的,仅仅是这样,就比任何话语都更让他心头一颤。

他正要开口道谢,却听到她继续说道:“昨夜你遇到的那只晶白巨蛛,是记录里早已灭绝的一种异兽,毒性猛烈。我赶到的时候你已经昏迷,便将你带回山洞处理了伤口,好在毒素已经清除得差不多,你的体质也不一般,这么快就能恢复。”

她的话语简洁,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平常的小事。

赫慈攥着那颗温热的珠子,脑海中却不自主地闪过昨夜那些模糊而灼热的碎片——醒转时她伏在他腿间的画面,她泛红的眼角与含水的眸光,她嘴角那一缕白浊的痕迹,以及后面他摁着她的头……

脸颊骤然滚烫起来,几乎是下意识地低下头,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窘迫:“师父,昨晚我——”

“不用再说了。”穆宁雪的声音依旧是那样的清冷,却在那平静的语调下,隐隐藏着一丝被压制住的颤动。

银丝垂落,只留出一段弧线优美的下颌:“已经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好好休息。”

她的语气像是在对自己强调,又像是一道不容跨越的界限。

赫慈望着她,掌心那颗赤阳珠传来的滚烫与他心口那份微凉的空落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复杂的感受。

她明明就站在他面前,银发被暮光染成了温暖的琥珀色,那双清冷的眸中却像隔着一层薄薄的雾霭,让他看不透她究竟是想要靠近,还是想要离开。

他垂下目光,握紧了手中的珠子,将那份涌到嘴边的话语咽了回去,最终只是低低应了一声:“是,师父。弟子……知道了。”

穆宁雪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一颔首,便从他身侧走过。

赫慈站在原地,掌心的温热与暮色的凉意融在一处,说不清道不明,望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挪动脚步。

深夜的山洞被一片沉静的月色笼罩,两间相邻的房间里,两人各自躺在自己的床榻上,却同样辗转难眠。

灵魂契约在寂静的夜色中变得格外敏锐,如同一条看不见的丝线,将两端的心绪轻轻牵引。

赫慈躺在榻上,他的心绪如火,明亮热烈——带着对白日那抹关怀的感动、对昨夜记忆的悸动,以及一种想要更加靠近她的冲动。

那些情绪顺着契约的脉络,毫不掩饰地流向另一端的她。

而穆宁雪侧卧在床榻上,银丝散落在枕畔,她阖着眼,呼吸平稳,仿佛已经入睡。

可那微微颤动的睫毛与偶尔轻抿的唇角,却暴露了她并未真正入眠。

感知着契约那头传来的、属于赫慈的那份热烈而纯粹的心绪,没有回应,也没有抗拒,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像一片深湖接纳了落入水面的一片落叶——涟漪轻微,却并非毫无波澜。

两颗心像是两块浮冰在静水中缓缓漂移,虽未相撞,却已进入了彼此的涟漪范围。

之后的几天里,赫慈在赤阳珠的帮助下,对魂力的掌控愈发娴熟,也久违地得到穆宁雪的夸赞,两人之间显得更加有师徒样子。

只是,赤阳珠在帮助赫慈精进魂力的同时,也愈发刺激着他日冕巨魔的血脉,每个夜晚,他都会重新拿起那双洗好的穆宁雪曾穿过的白丝,甚至等不到它干燥便开始发泄欲望。

这种渴望也让穆宁雪几夜难以入眠,好在没有再做出之前那样的行为。

只是今天,这一切有些不一样了。

赫慈站在她身侧不远处,体内的感觉与前几日截然不同。

胸前的赤阳珠温热地贴着他的皮肤,那股暖流源源不断地渗入经脉,日冕的体质仿佛苏醒的猛兽,正贪婪地吞噬着珠子散发出的每一丝热量,将其转化为一种更加霸道而灼热的气息,在他血脉中奔涌回荡,激发出某种更为原始的、对穆宁雪的渴望与占有欲。

训练间隙,穆宁雪如常走到身旁,俯身握住他的手腕,引导他的魂力流向正确的轨迹。

她低头时,一缕银丝从耳后滑落,轻轻拂过他的手背,留下一抹微凉的酥痒。

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冷幽香伴随着衣襟间的微温悄然钻入鼻腔,像是冰雪下隐约透出的一缕暖意。

赫慈的呼吸略微凝滞一瞬。

看着她专注时轻轻抿起的唇角,看着那身素白衣袍下隐约勾勒出的纤细腰肢与优雅身线。

穆宁雪离得太近了,近到他只要一伸手,就能触碰到她的腰侧。

那份压抑多日的渴望在体内翻涌咆哮,简单丝袜自慰早就不能满足他愈发强烈的欲望。

他试图用意志力压下那股冲动。

可体内越发激荡的日冕气息却如同添柴的烈火,让那份渴望越烧越旺。

呼吸逐渐变得沉重而滚烫,额角沁出细密的薄汗。

穆宁雪察觉到他的异样。

她的目光在他绷紧的下颌线与微微泛红的耳根上轻轻一扫,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难道是前几日晶白巨蛛毒素尚未完全清除的残留症状?

毕竟赫慈没有她这样的实力,被影响的久些也很正常,这几日深夜时赫慈的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明。

穆宁雪心底不由浮起一丝愧疚——若她当时能更妥善地处理,或许赫慈就不会受伤,也不会发生后面那些事情。

想到那一夜,她的脸上不由得飞过一抹殷红。

没有点破,也没有刻意拉开距离,只是在后续的指导中,默许赫慈偶尔灼热的目光和他靠近时微微急促的呼吸。

而这份默许,对赫慈而言,成了最后一道防线崩塌的信号。

在一次转身示范的间隙,穆宁雪背对着他微微抬起手臂,凝聚出一片旋转的冰晶,讲解着魂力输出的角度与节奏。

她的银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衣袂在寒气中微微飘扬,勾勒出那道纤细而优雅的腰线。

赫慈的目光落在那道背影上,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轰然碎裂。

他猛地伸出手,一步跨前,双臂穿过她身侧,将她纤细的腰肢圈入怀中,轻轻地却又不容抗拒地,将穆宁雪背对着自己的身影牢牢控在了身前。

怀中的身体骤然绷紧。

穆宁雪的后背贴着赫慈滚烫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灼人的体温与急促有力的心跳,感受到他因压抑而微微颤抖的呼吸。

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本能地想要挣开他的怀抱,可赫慈的手臂收得那样紧,带着一种与平日截然不同的霸道与执拗,像是一团被压抑太久的火焰终于冲破地表,灼热而坚定地环绕着她。

穆宁雪的喉咙下意识地滚动一下,没有挣扎到底。

那句冷斥与冰系魂力的反击在唇边转了一圈,最终化作一阵轻缓的、几乎听不见的吐息,被周身的寒气所吞没。

她静静地站在赫慈怀中,没有动。

是愧疚吗?是那份因为毒素而起的怜悯吗?还是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份炽热而执拗的靠近所触动的、心底深处那一丝隐秘的渴望。

不论如何,穆宁雪没有推开他。

赫慈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穆宁雪的颈侧,双臂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怀中。

那份压抑了数日的渴望与日冕体质催生的霸道气息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最终化作下身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隔着薄薄的衣料,缓慢而沉重地抵在了穆宁雪挺翘的臀缝之间。

那一瞬间,穆宁雪的身体骤然绷紧。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隔着布料传递过来的恐怖热量——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紧贴着她臀部最柔软敏感的凹陷处,带着鲜活而灼人的脉动。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自己的衣摆,想要往前挪开半步,可他的手臂牢牢锁在她腰间,将她固定在这个无处可逃的位置上。

“师父,我有点难受……”

穆宁雪没有回答,但却没有动作。

没得到回应的赫慈没有更进一步地侵入,但同样没有退开。

只是开始缓慢地移动腰肢,让那根灼热的硬挺隔着布料在她臀瓣间的缝隙中缓缓摩擦。

每一下动作都带着克制却又汹涌的情欲,衣料的褶皱在摩擦中勾勒出那根巨物狰狞的轮廓,隔着两层薄薄的织物,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那层阻碍也一并融化。

穆宁雪的呼吸逐渐变得浅促和紊乱。

她能感受到他每一次挺动时那贲张的青筋擦过她臀缝的触感,能感受到那份灼热隔着布料一点点渗入她的肌肤。

她的双腿微微发软,一股熟悉的潮湿感从腿间悄然泛起,浸透了那层薄薄的丝绸,让穆宁雪羞耻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理智。

咬住下唇,试图压下那声几乎要溢出口的轻吟,可那根滚烫的硬挺仍在身后不紧不慢地摩擦着,如同一团移动的火焰,在她最私密的地带留下一道道灼热的轨迹,将那份被她这段时间一直冰封着的渴望,一点一点地从沉睡中唤醒。

她闭上眼,睫毛轻轻颤抖,却始终没有推开他。

赫慈正沉浸在那份隔着布料的温热摩擦中,几乎要被欲望彻底吞没。

可就在这时,他感受到穆宁雪微微颤抖的身体与那份压抑而紊乱的呼吸,那份属于她的、清冷如霜的气息中透出的一丝脆弱与隐忍,如同一盆微凉的清水,让混沌的神智骤然清醒片刻。

赫慈猛地停下动作,手臂的力度微微松动,想要松开她,嘴唇蠕动着,想要为自己的又一次逾越道歉。

可就在赫慈即将退开的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一份极其轻微却无比清晰的回应:

穆宁雪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她只是在他即将抽离的那一刻,身体微微地、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一贴。

那挺翘柔软的臀瓣,隔着薄薄的衣料,主动地、轻轻地在他还未完全离开的滚烫硬挺上蹭了一下。

只有一下,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烧红的铁上,转瞬即逝。

但这一下,却让赫慈的呼吸骤然停止。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所有的迟疑与愧疚在那短暂的触碰中轰然崩塌。

不再犹豫,不再试探,而是重新收紧了双臂,将她牢牢锁在身前。

用一只手缓缓解开自己的腰带,任由裤子滑落至膝弯。

那根早已充血挺立的巨物弹跳而出,泛着灼热与湿润的光泽,青筋虬结。

赫慈沉默着向前挺身,再一次将那滚烫的硬挺抵在穆宁雪的臀缝之间。

没有话语,没有询问,只有一个坚定而无声的动作,像是要彻底叩响那扇紧闭已久的门扉。

穆宁雪闭上眼,在心底对自己说:

是因为那晶白巨蛛的余毒尚未清尽,通过灵魂契约传递过来,才会让她身体如此燥热难耐,才会让她在那根滚烫的硬挺抵住自己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自己只是要和上次一样帮助赫慈。

在心底那层薄薄的防线因为自欺欺人而崩塌后,穆宁雪轻轻地分开了那双修长雪白的双腿。

那一瞬间,银丝垂落间,春光乍泄——她的双腿之间那处最私密的花园,隔着那层早已被浸透的薄薄丝绸,隐约透出湿润的水光与花瓣般的柔嫩轮廓。

被双腿夹住的布料微微陷进那道缝隙中,勾勒出一条令人血脉贲张的湿润细线,无声地认可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取代那片被洇湿的织物。

感受到穆宁雪的动作,赫慈的呼吸猛地一滞,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那个之前如冰雪般高贵的女神,缓缓敞开了双腿,将自己的滚烫前端轻轻地夹在那片大腿的柔润中,炽热的顶端上方,仿佛有张温润的小嘴正在亲吻着。

赫慈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地回荡:她愿意了。

他几乎是颤抖着,向前轻轻一挺,顺着她的指引滑入了双腿之间的温软缝隙中,紧贴着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与那片湿润的柔软,被她的双腿轻轻夹住。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而颤抖的吐息。

赫慈低下头,将面庞轻轻贴上穆宁雪的银发,鼻尖埋入那如瀑的银色丝缕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清冽的冷香混合着她体温烘出的淡淡幽韵,让他那颗被欲望灼烧得近乎疯狂的心,奇异地安静一瞬。

一只手缓缓向上,带着些许试探与虔诚,复上了她胸口那团饱满柔软的丰盈。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赫慈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柔软与温热,如同握住被体温捂暖的凝脂,指腹轻轻一压便陷入那片令人心颤的柔软中,指尖在她顶端那粒悄然挺立的凸起上轻轻一刮,隔着布料感受到穆宁雪的微微一颤。

另一只手则缓缓向下,沿着她腰侧的曲线滑落,越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抵达了那片光洁柔软的所在。

隔着那层早已被浸得湿润的薄薄丝绸,他的指尖轻轻复上了那道温热柔软的缝隙,找到藏匿其中的那粒敏感珠核,开始缓慢而轻柔地按压、揉弄。

穆宁雪的身体骤然绷紧,双腿猛地夹拢,将他那只作乱的手连同那根还抵在她腿间的滚烫一并紧紧夹在了她温软的大腿根部。

那份突然的紧夹给赫慈带来了剧烈的快感刺激,他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吟,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

那声带着情欲与满足的低吟传入穆宁雪耳中,让那张一向清冷的面容骤然泛起了明显的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颈侧,连银丝遮掩下的锁骨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绯色。

咬住下唇,强忍着没有出声,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与逐渐紊乱的呼吸已经将她此刻的羞赧与动摇暴露无遗。

她的理智仍在与体内翻涌的快感苦苦对抗,她知道一旦越界,自己可能要彻底沉入那片欲海之中。

可就在这时,赫慈的下身也开始同步动作。

贴在她腿间的那根滚烫硬挺,开始在她夹紧的双腿之间缓缓挺动起来。

每一次挺进,那坚硬的的顶端都擦过她湿润的布料,隔着那层薄薄的阻隔刮蹭着她最敏感的花蕊边缘,带起一阵阵让她腿软的触感。

这节奏与揉弄她胸前的那只手相互呼应——每一下挺动,都伴随着指尖掐弄顶端凸起的同步动作,不断进攻着她摇摇欲坠的防线。

穆宁雪的呼吸终于彻底乱了。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银丝散乱地贴在潮红的颊侧,那双清冷的眸中泛起一层迷离的水光。

当赫慈的下身再一次用力挺入,隔着湿润的布料狠狠擦过她已然充血挺立的玉珠时,她终于没能忍住——一声压抑到极致后逸出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带着颤抖与甜腻。

那声音让赫慈的心跳猛地停跳了一拍,那声呻吟是因他而发出的。

这个认知让赫慈胸腔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与激动,忍不住将她搂得更紧,让那份柔软而颤抖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入自己怀中。

赫慈的呼吸愈发急促,他本能地加快了身下挺动的节奏,想要再次听到那天籁般的声音。

那根滚烫的硬挺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来回穿梭,每一次擦过那片湿润的布料都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让他的腰眼阵阵发麻。

低喘声与穆宁雪那压抑而破碎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在结界内回荡成一片暧昧而灼热的余音。

就在赫慈沉溺于这节奏时,他感到那只纤细的手轻轻探了过来。

穆宁雪没有回头,银丝垂落遮掩了她半边潮红的面容。

她的手绕过自己身侧,指尖带着一丝羞赧与犹豫,轻轻落在了他的小腹处。

那微凉的指腹触碰到他滚烫肌肤的一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颤。

随即手指继续向下滑去,越过衣摆的边缘,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到了他暴露在外的硬挺。

她用指尖轻轻拢住了那滚烫的顶端,指腹带着微微的凉意贴合在那翕张的马眼上,动作轻缓而柔媚,不是为了解毒或是别的,只是主动地去触碰一件既令她羞赧又令她好奇的事物。

赫慈的呼吸骤然停顿,随即变得更加粗重。

他没有料到穆宁雪会在这一刻主动伸出手来触碰他,那份意外的触动如同一道电流从他的顶端窜遍全身,直冲头顶,让他的尾椎骨都泛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白玉般的指尖带着冰系法师特有的微凉,与他滚烫的欲望形成鲜明对比,仿佛冰与火在她的指腹间交汇。

穆宁雪能感受到赫慈的脉搏在掌心跳动的频率,感受到那贲张的青筋在她轻轻拢住时突突地搏动,那份鲜活而滚烫的生命力让她指尖微微颤抖,却没有松开。

赫慈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沉的、带着颤抖的呻吟,忍不住将额头埋入她散发着清香的银发中,笨拙地在她掌心轻轻挺动了一下,像是用行动表达着对她这份主动回应的感激与沉迷。

他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穆宁雪的颈侧,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珍重与灼热,在她耳畔轻轻唤了一句:

“……师父。”

那两个字里没有亵渎,没有狎昵,只有虔诚而滚烫的情意。

得到的是一阵颤抖,和掌心的紧拢。

这无言的回应让赫慈猛地绷紧身体,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挺,那份积压了数日的炽烈欲望终于在这一刻喷薄而出。

浓稠的白浊隔着布料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股股地抵着穆宁雪的掌心释放,空气中骤然弥漫开一股特殊的气息——那是日冕巨魔体质觉醒后独有的气息,带着某种原始的、灼热的生命力,味道甚至让穆宁雪有些迷醉。

她完全没有躲开。

那只握着衣摆的手稳稳地承接在那里,任由那份炽烈的浊流尽数落在她月白色丝绸袍服的衣摆上。

直到再也承接不住,一些白浊沿着布料边缘缓缓滑落,滴落在两人脚边的冰晶地面上,在幽光中泛着淫欲的光泽。

两人就这样站着,沉默了很久。

赫慈的呼吸逐渐平复,额头仍抵在她散发着清香的银发间,双臂依然环抱着她纤细的腰肢,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穆宁雪也没有挣开他的怀抱,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银丝微乱,衣摆沾湿,眸光低垂地望着地面那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心跳仍有些快,那份被唤醒的情愫尚未完全平复,在胸腔中轻轻回荡。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特殊的气息与沉默交织的暧昧。

冰晶结界外的风声隐约传来,却仿佛是另一个世界,此处现在是一个只属于这两个人的世界。

她没有回头,他也没有松手,将两人此刻复杂而微妙的情愫,一同封存在这片寂静的雪山洞天之中。

魔法通讯的“滴滴”声毫无预兆地在寂静的结界中响起,打破了方才那片暧昧而沉默的氛围。

穆宁雪低头一看腰间的通讯法器,瞳孔骤然一缩——是莫凡的专属频率,而且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只传输声音,画面也在迅速凝聚成形,下一秒便要接通。

她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中跳出来。

当莫凡的通讯在这片刚刚被她亲手撕破禁忌的寂静中骤然响起时,那份深埋多年的习惯与羁绊如同潮水般涌上来,让她猝不及防地慌神。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脑海中在一瞬间闪过无数画面:

她此刻衣襟微乱、银丝散落,下身湿润的布料紧贴着肌肤,空气中还弥漫着那股未散的麝香与日冕气息,而赫慈就在她身后,他的双臂还环在她腰间,两人之间那份暧昧的余温尚未完全散去。

若被莫凡看到这一幕——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几乎是本能地抬手,在画面即将接通的前一刻,猛地拍下了赫慈环在她腰间的手,压低了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急促与慌乱:“不要出声,不要动!”

赫慈在她拍下自己手的那一刻也骤然回过神来,心中涌起一阵冷意。

他知道那个即将透过通讯画面出现在面前的男人是谁:莫凡,这片大陆上崛起的强者,他的师父名义上的未婚夫。

一个可以在弹指之间将他碾碎的、是站在这个世界最顶端的那一批人里的男人。

赫慈的呼吸微微一滞,心底浮起一丝属于普通人的本能恐惧,他下意识地绷紧身体。

然而就在那份恐惧升起的同时,另一种更加古老、更加深沉的本能仿佛在他体内被触动了——那是属于日冕巨魔的血脉本能,赫慈早已觉醒的,面对危险时的悄然隐匿、观察、等待出击时机的狩猎者本能。

他的眼眸中掠过一缕极其淡薄的金芒,周身的气息在瞬间如同被一层无形的薄纱覆盖,魂力波动骤然平歇,连呼吸都变得不可察觉。

赫慈好似和周围的一切融为一体,整个人化作了环境的一部分,从感知层面彻底消失在这个空间里。

穆宁雪没有回头看他,但感受到了那份变化:身后的那个青年,在这一刻仿佛完全从从她的魂力感知中消失了,要不是灵魂契约的链接,和他那还贴着自己的身体,穆宁雪几乎以为对方彻底消失不见了。

心中掠过一丝惊讶,却没有时间深究,因为通讯画面已经在这一刻完全亮起,莫凡那张带着几分痞气的脸,出现在光幕中。

光幕中的莫凡脸上带着几分酒意,目光落在穆宁雪身上时微微一愣——她的面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银丝微乱,衣襟微微有些敞开,那双一贯清冷的眸子此刻带着一丝水光。

莫凡挠了挠头,咧嘴露出一抹笑容:“雪雪,你这边还好吧?我这几天忙,没顾得上联络你……”

穆宁雪明白他的“忙”是什么,眼帘半垂,指尖在袖中攥紧,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还好。”

莫凡似乎没太在意她的简短回答,又絮叨了几句日常,然后话锋一转,提起赫慈:“对了,你收的那个金毛小子,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灵魂契约这东西绑得太深了,对你不一定好。你要是觉得不合适,我可以找人想办法给你们解开,我已经打听到了,顶多让他躺个一年半载……”

“不用。”穆宁雪的声音骤然打断了他,语速比平时快上一拍,随即又意识到自己有些反应过度,抿了抿唇,放缓语气,“……我自己收的徒弟,我自己会处理。”

穆宁雪没有再与他对视。

莫凡挠了挠头,倒也没有追问,只是哈哈笑了两声说行行行你说了算,又嘱咐了几句注意身体之类的话。

而在她身后,赫慈一直屏着呼吸,一动不动地贴在她身后,目光紧锁着那道光幕。

他确认了一件事情,莫凡的目光从未在他所在的方向停留过哪怕一瞬,即便他偶尔伸出的手躲开师父身体的遮蔽,那个男人的视线也始终只落在穆宁雪身上,仿佛她身后的空间只是一片虚无。

嘴角缓缓勾起弧度,某种混杂着紧张与刺激的兴奋感在他心底悄然升腾。

赫慈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抬起手重新环在她腰间。

指腹轻轻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衣料缓缓滑动,动作轻得像是在试探一片薄冰的承受力,穆宁雪下意识想要阻止,可在意识到莫凡并不能看到这些后,又生生止住:她如果有所动作的话,那就太明显了。

确认通讯那端依然毫无反应之后,赫慈的动作逐渐大胆起来。

另一只手从她身侧缓缓向上,指尖沿着她腰肢的曲线一路攀爬,最终复上了她胸口那团柔软的丰盈,轻轻握拢,指腹隔着布料找到那粒凸起的顶端,不轻不重地揉弄起来。

他的呼吸压得极低,动作却越发肆无忌惮,在那道根本无法映照他身影的光幕上,赫慈成了一个隐形人,在他师父名义上的未婚夫面前,尽情地探索着那片对方从未接触过的禁忌之地。

穆宁雪的身体在他触碰的瞬间猛地绷紧,却不敢有丝毫异动,只能强忍着那份酥麻与羞耻,在光幕前维持着那副平静如水的面容,听着莫凡絮絮叨叨的叮嘱。

莫凡带着几分酒意,目光在光幕中变得有些飘忽。

挠了挠头,嘴角浮起一丝带着怀念的笑容:“雪雪,你还记得咱们小时候在博城的时候吗?那时候你还没有这么冷冰冰的,我惹你生气了,你就会板着脸不理我,但是耳朵会红……”

絮絮叨叨地说着那些泛黄的旧事,语气里带着几分被岁月浸泡过的柔软与感慨。

然而光幕这一端的穆宁雪却很难集中精力去听那些回忆。

她端正地站在原地,面容依旧清冷如常,偶尔“嗯”一声作为回应,可她的双腿却在不听使唤地轻轻颤抖。

因为赫慈的手正在她衣襟下缓缓游走,那根贴在她腿间的滚烫硬挺,正在她夹紧的双腿之间悄悄地变换着角度。

莫凡似乎觉察到了她的心不在焉,声音顿了顿,自嘲地笑了一下:“行行行,我知道你不爱听这些老黄历。对了,你那个金毛徒弟最近怎么样了?没给你惹麻烦吧?”

穆宁雪的心脏猛地一跳,连带着赫慈的动作都骤然停顿了片刻。

她的声音却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稳:“还好,学得挺快的。”

就在她以为这段对话即将过去时,赫慈的动作却突然变得大胆起来。

像是要故意挑战什么一般,他微微调整着姿势,那根滚烫的硬挺缓缓向双腿缝隙的上方滑去,用指尖轻轻拨开那层早已湿润的内裤边缘。

穆宁雪在察觉到他的意图时已经彻底晚了,她猛地收紧双腿想要阻止,却反而让那硕大滚烫的龟头不偏不倚地卡在了她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随着她夹紧的动作重重擦过那粒敏感至极的珠核,带来一阵让她几乎脱口而出的剧烈快感。

更过分的是,赫慈没有就此停下。

他开始缓慢而笃定地移动腰肢,让那滚烫的顶端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反复研磨——时而重重擦过挺立的阴蒂,时而轻轻滑过那道湿润的缝隙,在那两片温软的入口处似触非触地打着转。

穆宁雪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她的脸颊已经染上了一片不自然的潮红,目光开始微微涣散,却仍强撑着在光幕前维持着那副平静的面容。

当赫慈的龟头再一次精准地碾过她那颗早已充血的阴蒂,带起一阵让她几乎失控的电流时,她终于没能完全压住那声已经到了嘴边的轻吟:

一声极其短促的、带着颤抖的“嗯”从她唇间漏出,随即被她用咬住下唇的动作强行截断。

莫凡的声音顿了顿:“嗯?雪雪,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穆宁雪的呼吸微微乱了一瞬,随即收拾神情,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沙哑:“……没事。可能有些累了。”

莫凡倒也没有多想,只是叮嘱她早点休息,又寒暄几句便挂断通讯。

光幕熄灭的瞬间,穆宁雪猛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向后靠在赫慈的胸膛上。

而赫慈则在她身后,缓缓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低头在她散发着清香的银发间落下一个轻吻,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带着少年气的笑意。

穆宁雪转过身来,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眸子带着一层尚未褪去的水光,含着一丝埋怨望向赫慈。

可那埋怨在这般情境下却显得无比柔媚,没有半分威慑,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调情与诉说:你呀,真是大胆。

这一眼落在赫慈眼中,如同火星溅入干柴,让他本就没有完全平息的欲焰再度腾起。

他忍不住再次贴近,呼吸灼热地缠上她的颈侧,动作比方才更加激烈了几分。

握着她的腰肢,将自己重新挺起的滚烫硬挺嵌入她腿间那道湿润温软的缝隙中,开始更为用力地滑动摩擦。

可每一次当他试图稍稍改变角度,想要往更深处探寻时——想要让那滚烫的顶端拨开那两片柔软,探入那片神秘而湿润的花园入口时——穆宁雪都会及时地收紧身体,以一次轻微的挪动或一声压低的轻吟,坚定而不容误解地阻止他更进一步。

几次试探之后,赫慈读懂了她的底线。

他没有强求,而是选择顺从她的意愿,收回那份试图闯入的冲动,继续在她紧夹的大腿间隙中来回穿梭。

那根滚烫的硬挺一次次擦过她早已充血的玉珠,有时是重重碾过,有时是轻轻刮蹭,带起她一阵阵压抑的颤抖与细碎的喘息。

赫慈骤然放缓了节奏,开始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方式感受着她腿间每一寸肌肤的触感与温度,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着他对她意愿的尊重与珍视。

而他的体谅也换来穆宁雪的回应。

在他又一次贴着她滑过、让她浑身轻颤的时候,穆宁雪轻轻地伸出了双手,探向自己身下,用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轻轻握住了那根在她腿间作乱的滚烫硬挺的前端。

她的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与羞赧的颤抖,贴合在他贲张的青筋与滚烫的肌肤上,那份主动触碰带来的快感让赫慈倒吸一口凉气,呼吸骤然变得更加粗重。

在这份旖旎而默契的氛围中,赫慈很快迎来了第二次释放。

当那股滚烫的白浊再次喷薄而出时,这一次没有溅落在衣摆上,而是尽数落在了她的掌心与指缝间,黏腻而温热地顺着她的指节缓缓滑落。

伏在她肩头喘息了很久,她也沉默地握着他的余韵,没有松开。

许久之后,两人才缓缓分开。

穆宁雪没有回头看赫慈。

只是站起身来,将手在衣摆上轻轻擦净,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步伐依旧是那样从容,衣袂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银丝在月光中反射着如水的光泽。

赫慈注意到,她转身时,那月白色的衣摆边缘仍有一滴残留的白浊缓缓滑落,在月色中闪着一丝淫欲的光,滴落在她走过的地面上,像是一枚无声的印记,在这片雪山上留下了两人的痕迹。

望着穆宁雪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靠在门框上,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中残留的她的温度与气息,嘴角缓缓浮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心中的火焰,与那份来自日冕的征服感,变得更加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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