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7小时前 校园 1
🏝️教室 下午最后一节课:【补课前两小时】

英语课。

刘鑫冉的课。

她站在讲台上,白衬衫扎进黑色包臀裙里,腰收得窄,胯撑得圆。

粉笔捏在右手,左手撑着讲桌边缘,身子微微前倾。

D罩杯的重量让衬衫第三颗扣子吃着力,绷出一道横向的褶。

我盯着那道褶看了一分钟。

不是我想看。是我的眼睛自己找过去的。

她转身在黑板上写字。

包臀裙裹着的屁股在日光灯下勒出两道弧线,黑丝袜在膝盖窝泛起一层暗光。高跟鞋撑起的小腿线条绷直,像两根拉满的弦。

我裤裆开始发紧。

讲台上她念课文的声音又冷又快,像冰块砸玻璃。我一句没听进去,光顾着用大腿内侧夹住那根不争气的鸡巴。

别硬。

别硬。

别他妈硬。

越夹越硬。

龟头隔着内裤顶在牛仔裤拉链上,铬得生疼。我往前挪了挪屁股,桌沿顶住小腹,弯下腰假装看书。

“张野。”

刘鑫冉的声音从讲台上砸下来。

我抬起头。

她正盯着我。全班四十多双眼睛跟着她的目光一起转过来。

“第三段。”

她手里捏着粉笔,下巴朝课本方向抬了抬。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没什么表情,像看一块猪肉。

“读到哪了?”

她没理我的问题。

“第三段。”

我站起来。

椅子刮过地面发出一声尖响。大腿撞到桌沿,桌上的笔滚到地上。全班有人笑出声。

我低头看了一眼裤裆。牛仔裤裆部鼓起一个包,拉链顶得往外翻。我一把抓起课本挡住。

刘鑫冉的目光从我的脸往下移,停在我的课本上,再往下移了一寸。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那种看蟑螂的表情。

“读。”

她转身走回讲台。高跟鞋敲在地砖上,一下一下,像在给我倒数。

我磕磕巴巴念了三句。

“坐下。”

她连看都没看我,翻开教案,点下一个人的名字。

我坐下去。裤裆里的鸡巴还在硬。龟头在拉链上磨出一道红印,发烫,发胀,像一根塞在裤子里的铁棍。

下课铃响的时候,我第一个站起来。

“张野。”

刘鑫冉的声音穿过整间教室。

我回头。

她站在讲台上收拾教案,头都没抬。

“放学留下来。”

她夹着教案往外走,高跟鞋踩过我旁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补课。”

两个字落在我头顶,像两根钉子。

🏝️办公室 傍晚:【放学后】

六点十分。教学楼空了。

英语教研组的办公室在三楼最里面。门牌上贴着“刘鑫冉”三个字,宋体,加粗。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十秒。

抬手。敲门。

“进。”

门没锁。

刘鑫冉坐在办公桌前,面前的台式电脑亮着,屏幕上是一张成绩单。

我一眼就认出来:全班四十三个人,我的名字挂在最后一行,英语那一栏写着红彤彤的“38”。

“关上门。”

她说。没有抬头。

我关上门。门锁咔嗒一声扣上。

“反锁。”

她抬起头,摘下黑框眼镜,靠在椅背上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

“听不懂?”

我把门锁拧上。

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一个文件柜,墙上贴着课程表和几张英语语法挂图。窗帘拉了一半。

“窗帘。”

她朝窗户方向抬了抬下巴。

我走过去把另一半窗帘拉上。天还没黑透,但拉上窗帘以后,办公室里的光线暗下来,日光灯的光白得发冷。

她站起来。

178公分的身高再加上五公分的细高跟,她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得仰头看她。

“坐下。”

她下巴朝讲台方向一指。

我这才注意到,办公室角落里有一张旧讲台。那种老式的木制讲台,台面磨得发亮,正对着她的办公桌。

我坐在讲台前面的学生椅上。

她走到讲台后面,翘起二郎腿坐在讲台边缘。黑丝包裹的小腿悬在台沿外面晃了一下,高跟鞋的鞋跟轻轻磕在木头台面上。

寂静里那一下“叩”的声音,像点穴一样精准。

她从讲台上拿起一本英语教材,翻开。

翻到单词表那页。

“成绩垫底就算了。”

她把书往我这边推了推。我低头看单词表,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因为她的二郎腿换了一下方向,黑丝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上课还老是勃起。”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抬头。

她正看着我。黑框眼镜已经摘了,那双眼睛在日光灯下是浅褐色的,像两块黄水晶。眼尾微微上挑,天生带三分冷。

“你是不是以为老师不知道?”

我张了张嘴。嗓子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从讲台上跳下来。

高跟鞋落地,包臀裙在大腿根部绷紧了一瞬又松开。她绕过讲台走到我面前,低下头看着我。

近到我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皂香,混着一点咖啡的苦味。

“问你呢。”

她的声音放轻了,轻得像刀片划过皮肤。

“你是不是以为老师不知道?”

我摇头。

她抬手,食指指尖点在我的下巴上,把我的脸往上抬。

“说话。”

“不……不是。”

我的声音哑得像砂纸。

她收回手,转身走回讲台后面,从抽屉里抽出一张试卷。

38分的英语试卷。我的。上面全是红叉。

她把试卷拍在讲台上,食指按在分数上。

“三十八分。”

她一只手撑着讲台,腰往下压了一点,黑丝大腿在包臀裙下面绷紧。

“你这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

她看着我。

“是不是全装的下流东西?”

我没说话。

她直起身子,踩着高跟鞋踱到我身后。脚步声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回响。一步。两步。三步。停在我背后。

然后她弯腰。

白衬衫的衣领擦过我的后脑勺。她呼出的气打在我的耳廓上,温热,带着咖啡的苦香。

“今天第三节课。”

她的声音从耳朵钻进来。

“我叫你回答问题的时候,你裤裆里那东西是不是硬的?”

我浑身僵住。

她绕回我面前,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椅上,和我面对面。距离不到一米。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往下移,停在裤裆。

“现在呢。”

她翘着的二郎腿换了方向,黑丝在日光灯下泛着暗光。

“现在是不是也硬着?”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牛仔裤的裆部已经鼓起了一个帐篷。

从她弯腰凑近我耳朵的那一刻起,那根鸡巴就像被点燃的引线一样,一点点往上翘,往上顶,一直顶到拉链口。

她伸手。

食指指尖隔着牛仔裤,按在龟头顶出的那个凸点上。

“啧。”

她收回手,指尖在自己鼻尖前扇了扇。

“一股骚味。”

我的脸烧得发烫。

“还想补习吗?”

她靠在椅背上,翘着的二郎腿悬在半空,高跟鞋的鞋尖一下一下点着空气。

我点头。

“说话。”

“想。”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想补习可以。”

她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我膝盖上。手指是冰的,隔着牛仔裤都能感觉到凉意。那只手顺着我的大腿往上滑,停在裤裆正上方。

“老师给你补英语。”

她的手指勾住牛仔裤的纽扣,往外一拉。

“不过你得先让老师看看。”

扣子弹开。

“你到底有多下流。”

她拉住拉链,一点一点往下拉。拉链齿分开的声响在空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滋啦。滋啦。滋啦。

牛仔裤松开了。

她弯腰,两只手拉住牛仔裤的裤腰往下拽。

我条件反射地抬起屁股,牛仔裤褪到膝盖。

然后是内裤。

灰色棉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龟头顶出的印子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她盯着那个印子看了两秒。

“还没碰呢。”

她冷笑一声。

“就湿成这样。”

她弯腰的时候,白衬衫的领口敞开了两指宽。我看到了锁骨下面的黑色蕾丝边缘。D罩杯的乳沟在衬衫里面压成一条深线。

我的鸡巴在内裤里跳了一下。龟头又挤出一滴透明的汁,洇在灰色棉布上,洇出深色水渍。

她伸手。

食指和大拇指隔着内裤捏住龟头。

“别动。”

她用食指把龟头上那滴汁抹开,在内裤布料上画了个圈。

“一泡水。”

她收回手指,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一根透明的丝,细得像蛛网,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真是……满脑子下流东西。”

她把那根丝弹掉,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指。然后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

“单词表。”

她坐回讲台边缘,翘起二郎腿,翻开英语书,语气恢复到了上课时的冷淡。

“abandon。拼一遍。”

我跪在讲台前面。牛仔裤褪到膝盖,内裤上还洇着龟头印。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发胀,顶在内裤上像一截灌了水泥的橡胶管。

她看着我。

“a b a n d o n。”

我拼出来。声音抖得不行。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低头盯着我。

然后她伸手。

手指勾住内裤的松紧带,往外一拉。松紧带弹在我小腹上,啪的一声。内裤被拽到膝盖下面,和牛仔裤叠在一起。

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挺挺指向上方。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渗出一泡透明黏液,顺着龟头往下淌。

她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的鸡巴。那个角度让她178公分的身高更显得居高临下。

“继续拼。”

“ban……band……”

“什么?”

她抬手,食指的指甲在龟头上轻轻刮了一下。

我腿根一抽。

“你在说什么?”

“ban……”

我的声音在发抖。因为她的手指正按在马眼上,把那滴黏液碾开,沿着龟头边缘转了一圈。

“继续拼下去。”

“don。”

“d o n。DON。”

她收回手指,凑到鼻尖前闻了一下,眉头拧了一下。扯过纸巾擦干净。

“下一个。abstract。”

她坐回讲台。

翘着二郎腿。黑丝的大腿在日光灯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包臀裙下面两条腿叠在一起,小腿悬空晃着。

“拼。”

我盯着她的腿,嘴里拼单词。她低头看着单词表,手指点着下一个单词的位置。全程没有再看我的鸡巴一眼。

像那根被她玩过的东西已经不存在了一样。

“拼错了。”

她抬起头。

“a b s t r a c t。没有e。你在想什么?”

“没……没想什么。”

她把书往旁边一搁,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你是不是觉得。”

她弯腰,凑到我脸前面。

“老师给你撸两下,你就能叫老师给你补课?”

“我……”

她伸手,握住了我的鸡巴。

五根指头包住茎身上下套了一下,虎口从龟头碾到根部又碾回来。滑的。马眼渗出的那泡水已经把整根鸡巴抹透了。

我喉咙里滚出一声哼。

“闭嘴。继续拼。”

她的手在撸。一下。两下。三下。虎口碾过龟头冠状沟的时候,指根卡在沟里转一下再往下推。

“a……abs……”

“tract。”

她的拇指指甲嵌进马眼边缘。我整个人弹了一下。

“继续。下一个。”

“account。”

她放开手,扯过纸巾擦了擦手指。然后把纸巾团扔进垃圾桶。

“背单词。a c c o u n t。”

她的手重新握住我的鸡巴。这一次是从根部往上推,推到龟头的时候,五指包住龟头转了一圈。黏液在指缝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白净的手指,指甲剪得整齐,中指和无名指包在龟头上揉,像在揉一颗糖。

“account。拼。”

我拼了。

“ant。”

“拼。”

“a n t。”

“手在帮你撸,嘴就不能停。”

她加快手上的速度。

我拼单词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一个字喘三口气。

鸡巴在她手里越来越滑,越来越胀。

精囊发紧,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

她感觉到手里的鸡巴在抖。

“要射?”

她停手。五指捏在龟头根部,卡住射精管。

我点头。

“说。”

“要……要射。”

“要射在老师手里?”

我盯着她。她脸上的表情和她讲虚拟语气的时候一模一样。冷淡。精准。不在乎。

“射不射?”

她的手重新动起来。比之前快了一倍。

我的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

精液从马眼喷出来,一股接一股,射了三股。

第一股打到她虎口上,第二股顺着指缝流到手腕,第三股比较稀,黏在她手心里拉丝。

她没躲。

她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白浆,用两根手指拉开,看了一眼黏稠度。

“还不够浓。”

她扯过纸巾擦干净手。手腕。虎口。指甲缝。每根手指都擦得干干净净。然后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我跪在地上,裤裆挂着已经软掉的鸡巴,上面还沾着没舔干净的残精。龟头发红,马眼往外渗着白浆。

她站在我面前,低头看了一遍,像在检查一道错题。

“明天放学,继续补课。”

她转身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冷白的,没有表情。她重新戴上黑框眼镜。

“穿干净内裤。”

她敲了一下键盘。

“走吧。”

🏝️教室 第二天放学后:【补课】

张野的英语书还在桌上摊着。

教室里人走光了。日光灯管有一根在闪,发出嗡嗡的电流声,把空桌椅照得一明一暗。

门开了。

高跟鞋敲地砖的声音从后门绕到前门,一步一步,不急不慢。

刘鑫冉走进来。

今天换了一件浅蓝色条纹衬衫,领口扣到第二颗,锁骨以下露出一截黑色蕾丝抹胸边缘。

黑色包臀裙比昨天那条短了一寸,刚好裹住大腿根。

黑丝换了深灰色的,更薄,在日光灯下泛着青灰。

她手里夹着教案和一个牛皮纸信封。

走到讲台前面,把东西搁下。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那根闪个不停的灯管,眉头皱了一下。

然后看张野。

“坐那么远干什么。”

张野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她朝讲台旁边的学生椅一指。

“坐到这儿来。”

张野站起来,牛仔裤的裆部已经鼓起了一小坨。不是刚才才鼓的。从她推门进来的那一刻起,那根鸡巴就像被遥控器按了开关一样往上顶。

他走到讲台旁边坐下。

刘鑫冉低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裤裆上停了一秒。

“让你穿干净内裤。”

她把教案翻开。

“不是让你不穿。”

张野没说话。他确实穿了,但鸡巴硬起来以后,内裤的松紧带勒在卵蛋下面,整根东西顶出裤腰,龟头蹭在牛仔裤拉链上,铬得生疼。

刘鑫冉从牛皮纸信封里抽出一张试卷。

新的。上面连名字都没写。题型和昨天那张38分的卷子一样,单词填空、单项选择、阅读理解、完形填空。

她把卷子拍在讲台上,又抽出一支笔。

“二十分钟。”

她拉过一把椅子,在讲台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小腿悬空晃了一下。

“补课前先摸底。”

张野拿起笔。

第一题是单词填空。十个空,每个后面跟着一个中文释义。

他填了四个。第五个单词卡住了。

笔尖悬在纸上。

刘鑫冉站起来,绕过讲台走到他背后。

弯腰。

浅蓝色衬衫的衣领擦过他的后脑勺。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道,和她昨天凑近他耳朵的时候一模一样。咖啡的苦香混着一点皂味。

她的手指落在他后脖颈上。

冰的。

“记不住?”

她的手指顺着后脖颈往下滑,滑过脊背,停在肩胛骨之间。指甲隔着T恤刮了一下。

“继续写。”

张野捏笔的手指在发抖。他在第五个空上写了个字母,划掉,又写了一个,又划掉。纸面上洇出一团黑疙瘩。

刘鑫冉绕回他面前。一只手撑在他膝盖上。和昨天一样的动作。手指是冰的,隔着牛仔裤都能感觉到凉意。

那只手顺着大腿往上滑,停在裤裆上方。

手指勾住牛仔裤的纽扣。往外一拉。扣子弹开。

拉链被拽下来。牛仔裤的裤腰松开了。内裤是深灰色的,鸡巴顶起来的地方洇湿了指头大一片。

“今天是什么颜色。”

她的食指按在那个湿印子上,指甲绕着龟头轮廓画了一圈。

“深灰。”

张野说。声音发紧。

“没问你内裤。”

她捏住内裤松紧带往下拉。鸡巴弹出来。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渗着一泡透明黏液,在日光灯下反光。

她看着那根鸡巴,像在看一道题。

“昨天是灰棉。今天是深灰。”

她放开手,内裤松紧带弹回鸡巴根部。

“老师问的是这个。”

她用食指指甲盖敲了敲龟头。

“什么颜色。”

“深……深红。”

“深红还带紫。”

她凑近看了一眼,眉毛挑了一下。

“充血程度比昨天高。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硬的。”

“你……”

张野咽了口唾沫。

“你进教室的时候。”

刘鑫冉直起腰。

“听高跟鞋也能硬。”

她坐回讲台对面的椅子,翘着二郎腿。灰色丝袜在大腿根部绷紧,包臀裙的下摆往上滑了一指宽。

“继续做题。”

她低头翻教案。

张野重新拿起笔。鸡巴硬挺挺指向上方,龟头上那滴黏液越聚越大,终于顺着龟头边缘淌下来,拉出一道透明丝线,滴在大腿根上。

他在第六个空上填了个单词。

“错了。”

刘鑫冉头都没抬。

“重写。”

他又写了一个。

“也错。”

她合上教案,站起来走到张野面前,低头看着他手里的卷子。

“十个空。填错三个。”

她伸手握住那根鸡巴。五根手指包住茎身,从根部往上推了一下。虎口碾过龟头冠状沟的时候,黏液发出咕叽一声。

“昨天背的单词全还给我了。”

她开始撸。

速度不快,虎口卡在冠状沟上反复碾磨,指根转着圈揉龟头棱子。

马眼渗出的水越来越多,顺着茎身淌到手指上,黏糊糊地在指缝间拉丝。

“继续做题。第七空。”

张野盯着卷子。英文字母在他眼前跳。鸡巴在她手里跳。两样东西的频率搅在一起,脑子一片白。

他写下一个词。

刘鑫冉低头看了一眼。

“对。”

她手上没停。

“第八空。”

张野盯着第八个单词后面的中文释义。

“忠诚。”

他写下 l o y a l t y。

“拼。”

“l o y a l t y。”

刘鑫冉的手停了一下。

“对。”

她重新动起来。手上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五指箍紧茎身,从根部推到龟头,力道重得鸡巴在空气里弹了一下。

“继续。第九题。”

张野的手在抖。笔尖戳在纸面上,戳出一个黑点。

他写不下去。

鸡巴在她手里越来越胀,精囊往上提,小腹里绞着一股坠胀感。昨天那三股精液射在她虎口上的画面突然涌进脑子里。

他咬住嘴唇。

“你咬着嘴干什么。”

刘鑫冉手上的速度没减。另一只手抬起来,食指按在他的下唇上,往外掰。

“张开。”

张野张开嘴。

“想叫可以叫。”

她的指甲在他下唇上刮了一下。

“反正教室只有你和我。”

她松开手。鸡巴在空气里弹了一下,龟头涨得发紫,茎身青筋暴起。马眼张开了,里面翻出嫩红色,一泡黏液正从马眼口往外冒。

她低头看着那泡黏液。

然后蹲下来。

178公分的身高蹲在张野两腿之间,脸和鸡巴平齐。包臀裙在大腿上绷紧,灰色丝袜膝盖位置的布料被撑开,透出一层极浅的肤色。

她凑近鸡巴。近到张野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打在龟头上。

热的。

她的鼻尖停在距离龟头五厘米的位置。

“一泡水。”

她伸出手指,指尖接住马眼滴下来的黏液。拉起来。拉到十厘米长还没断。

“比昨天多。”

她松开手,黏液弹回龟头上。然后用手指把黏液在龟头上抹匀,指甲绕着冠状沟刮了一圈。

张野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刘鑫冉站起来。扯过纸巾擦干净手指。然后把纸团扔进垃圾桶。

“第九题。做。”

张野低下头。鸡巴还在空气里跳。龟头上抹匀的黏液在日光灯下反光,整颗龟头亮晶晶的。

他写下一个词。

刘鑫冉低头看。然后伸手拿起卷子。

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十个空。对了七个。错三个。”

她把卷子拍回讲台上。

“比昨天强。”

她走到讲台后面,从教案里抽出一个小本子。

硬皮,黑封皮。

翻开,里面是手写的表格。

第一行写着张野的名字,日期下面列着:单词正确率、勃起硬度、持续时间、射精量。

她今天填了第二行。

用红笔。字很小,横平竖直,和她写在黑板上的板书一模一样。

张野歪着头看了一眼。只看到几个字:“硬度+”“量正常”“耐力差。”

刘鑫冉合上本子,锁进讲台的抽屉里。

“明天继续。”

她把包臀裙往下拉了拉,理了理衬衫领口,重新戴上黑框眼镜。

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张野。

张野还坐在讲台旁边。

鸡巴已经半软,龟头上还挂着黏液,牛仔裤堆在脚踝上,内裤勒在卵蛋下面。

整根东西耷拉在大腿根上,样子又蠢又狼狈。

她用鞋尖挑起地上的牛仔裤,踢到他脚边。

“明天换条裤子。别老穿这条。”

她推开门,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高跟鞋敲地砖的声音渐渐变小,最后消在三楼楼梯口。

🏝️教室 第三天放学后:【补课】

张野换了条裤子。

深灰色休闲裤,松紧腰带,没穿内裤。刘鑫冉昨天说“换条裤子”,没说“穿内裤”。

教室里日光灯全亮着。那根闪个不停的灯管今天没闪,被后勤换过了。

他坐在讲台旁边的老位置。

桌面摊着英语书,单词表那页被翻得起了毛边。

裤裆已经鼓起来了。

不是看见什么才鼓的。

是从放学铃响的那一刻起,那根鸡巴就像上了发条一样开始抬头。

等他坐到这把椅子上的时候,龟头已经顶出裤腰,在松紧带外面露出一截深红色的头。

门开了。

高跟鞋敲地砖。今天敲得比昨天慢,每一步中间隔的时间更长。像在给什么东西倒计时。

刘鑫冉走进来。

白色真丝衬衫,领口扣到第三颗,锁骨以下敞着一个V形口子,黑色蕾丝抹胸的边缘若隐若现。

黑色包臀裙比昨天又短了一指,刚好过臀线。

腿上是肤色丝袜,薄到看不出穿了袜子,只有在膝盖弯和脚踝处泛起一层极淡的哑光。

右手夹着教案。左手拎着一个牛皮纸袋。纸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她把教案和纸袋搁在讲台上。摘下黑框眼镜,放在教案旁边。然后看了张野一眼。

目光从他的脸往下移,停在裤腰上。松紧腰带被龟头撑得往外翻,深红色的龟头肉露在外面,马眼渗着一泡透明黏液,在日光灯下亮晶晶的。

“让你换裤子。”

她把牛皮纸袋打开,从里面掏出一个瓶子。透明塑料瓶,红色瓶盖,标签上写着“水溶性润滑液,无色无味”。

“没让你不穿内裤。”

她把瓶子拧开,倒了一点在指尖上。透明的,黏稠的,在指腹上拉出一根丝。

“不过也好。”

她走到张野面前,低头看着他裤腰上露出的那截龟头。

“省得脱。”

她伸手。

沾着润滑液的手指按在龟头上,绕着冠状沟抹了一圈。

凉的。

张野腿根一紧。

润滑液碰到皮肤的时候是冰的,但她的手指揉了两下就热起来,越揉越滑。

她把裤腰往下拉。

休闲裤没有扣子没有拉链,一拽到底。

整根鸡巴弹出来,直挺挺指向上方。

龟头涨成深紫色,茎身上青筋暴起,卵囊缩成一团,紧贴在根部。

“今天充血程度更高。”

她弯下腰,凑近了看。鼻尖距离龟头不到十公分。

“马眼张开了。”

她伸出食指,指甲轻轻拨了一下马眼边缘。马眼口翻开,里面是嫩红色的黏膜,往外渗着一泡黏液。

“是不是等很久了。”

张野没说话。

她直起腰,从牛皮纸袋里又掏出一个东西。

一张卷子。

不是昨天那种单词填空。是阅读理解。一篇英文文章占了半页纸,下面跟着五道选择题。

她把卷子拍在讲台上。

“今天补阅读理解。”

她拉过椅子坐下。

翘着二郎腿,肤色丝袜在大腿根部绷紧,包臀裙的下摆往上滑了两指。

大腿内侧的丝袜接缝处有一道极细的线,从裆部一直延伸到脚踝。

“读。”

她把卷子往他这边推了推。

张野低头看卷子。标题写着“Adolescent Physiological Changes”。青春期的生理变化。

他看了她一眼。

“看什么。读。”

他低下头开始读。第一句还没读完,她的手握住了他的鸡巴。

沾着润滑液的手。

五根手指包住茎身,从根部往上推。

比昨天滑得多,虎口碾过龟头冠状沟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一整根顺滑地穿透她的指圈。

黏液和润滑液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继续读。”

“During puberty, the male body undergoes……”

他的手在发抖,卷子在手里哗哗响。

“……significant hormonal changes……”

她加快手上的速度。润滑液在指缝间拉出白浆,混着他自己渗出的黏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流到卵囊上,滴在大腿根。

“……that result in……”

“结果是什么。”

她停手。五指卡在龟头根部。

“翻译。”

“导致……”

张野盯着卷子,字母在眼前跳。鸡巴在她手心里抖,龟头涨得发麻。

“导致第二性征的发育。”

“继续读。”

她的手重新动起来。频率比刚才慢,力道比刚才重。虎口碾过冠状沟的时候,指根卡在沟里转一圈再往下推。

张野读了三段。声音被动作撞得断断续续,一句话喘三口气。

她站起来,手里没停。另一只手拿起润滑液瓶子,直接往鸡巴上倒。透明的液体从瓶口淌下来,浇在龟头上,凉得张野倒吸一口气。

润滑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淌过她握在鸡巴上的手指,滴在她另一只手上。她用两只手一起撸。左手包龟头,右手握根部,反方向转。

张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

“别叫。”

她的左手从龟头上拿开,伸上来,食指按在他嘴唇上。润滑液蹭在他嘴唇上,滑的,带一点若有若无的甜味。

“读到哪了。”

张野盯着卷子,一个字都看不进去。鸡巴在她手里越来越胀,精囊提上去又落下来,小腹里绞着一股酸胀感。

她感觉到手里的鸡巴在跳。

“要射?”

她停手。右手卡在龟头根部,指关节压住射精管。

张野点头。额头上全是汗。

“憋着。”

她放开手,扯过纸巾擦了擦手指。然后把卷子从他手里抽出来。

“五道题。全做对才能射。”

她坐回椅子,翘着二郎腿。肤色丝袜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光泽,大腿内侧的丝袜接缝随着她换腿的动作拉直又弯曲。

张野拿起笔。

第一题。选C。

第二题。选A。

第三题。他在B和D之间犹豫。鸡巴在空气里跳,龟头上全是润滑液,反光,亮晶晶的。马眼又渗出一泡黏液,混着润滑液往下淌,滴在地上。

“选不出来?”

刘鑫冉站起来,走到他身后。弯腰。真丝衬衫的衣领擦过他的后脖颈。她的声音贴着他耳朵进来。

“第三段第二行。原话。”

张野低头找。找到了。选B。

“第四题。”

他选了D。

“错。”

她伸手,指甲在龟头上弹了一下。鸡巴在空气里晃了晃,又弹回来。

“重选。”

他选了C。

“对。”

她绕回他面前,低头看着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茎身上青筋暴起,马眼翻开着,一泡黏液挂在马眼口,要滴不滴。

“第五题。”

他选了A。

她把卷子拿起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放下。

“五道题。对四道。错一道。”

她把润滑液的瓶子拿起来,又往鸡巴上倒了一股。凉。张野腿根抽了一下。润滑液浇在龟头上,顺着茎身淌下来,流到她手指上。

她的手重新握住鸡巴。五指箍紧,从根部推到龟头。润滑液在指缝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他自己渗出的黏液,整根鸡巴滑得像条泥鳅。

“错一道。惩罚一道。”

她加速。

手上的频率快到张野看不清她的手指。

润滑液被撸成白浆,从指缝间挤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

他的大腿根在抖,小腹在抽搐,精囊往上提,整根鸡巴在她手里跳。

她感觉到他要射。

然后松手。

鸡巴在空气里弹了一下,龟头晃了晃,马眼张开又合上。没射出来。

张野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鸡巴涨得发疼,精液堵在射精管口,被她的手指卡住,射不出来又退不回去。

“这就是惩罚。”

她把润滑液的瓶子盖上,放在讲台上。然后扯过纸巾擦了擦手。

“错一道,憋一次。”

她站起来,走到讲台后面,从抽屉里拿出那个黑色硬皮小本子。

翻开。

红笔。

今天的记录写了两行。

字很小,横平竖直。

张野歪着头看了一眼,只看到几个字:“润滑液反应+”“延迟射精耐受差。”

她合上本子。然后从牛皮纸袋里掏出最后一样东西。

一个黑色的眼罩。

不是睡眠眼罩。是那种天鹅绒面的,带松紧带的。看起来像酒店里送的,也可能是她自己买的。

张野盯着那个眼罩。

刘鑫冉把眼罩拿在手里,松紧带勾在食指上转了一圈。

“今天多一节课。”

她走到张野面前。

“你的问题不只是单词和阅读理解。”

她弯下腰,把眼罩蒙在他眼睛上。松紧带勒过后脑勺,天鹅绒压在眼皮上。眼前全黑。

黑暗里,她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你的问题是。”

她的手指点在张野胸口,顺着往下滑,滑过小腹,停在鸡巴根部。绕着根部画了一圈。

“你只用眼睛看。”

她蹲下来。

张野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打在龟头上。热的。比昨天近。近到她的鼻尖几乎碰到马眼。

“得教你用别的地方感受。”

她的手指握住鸡巴根部。然后张野感觉到一个湿的东西点在他的龟头上。

不是手指。

是舌尖。

他的鸡巴在她手指间跳了一下。龟头撞在她的嘴唇上。软的。湿的。热的。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转了一圈。舌尖拨开马眼,舔进那道缝。润滑液混着黏液,咸的,带一点涩。她的舌头把那些液体舔干净了。

“润滑液不好吃。”

她收回舌头。声音很平静,像在评价一道菜。

“你自己的东西更腥。”

然后她张嘴,把整颗龟头含进去。

嘴唇箍在冠状沟下面,舌头垫在龟头正面,口腔的温度比手高得多,比润滑液暖得多。

龟头从她嘴唇包上来的那一刻起,张野的大腿就开始抖。

她的嘴往下吞。

龟头碾过舌头,顶到上颚,碰到喉咙口。

她停了一下,喉咙收缩,卡住龟头边缘。

然后慢慢退出来。

嘴唇箍着冠状沟,退到龟头棱子的时候用舌尖扫了一下马眼。

“别射。”

她的嘴离开鸡巴。声音哑了一点点,但还是冷的。

“射了就算下课。”

她重新含进去。这一次比刚才吞得更深,嘴唇箍在茎身三分之一处,舌头从下面垫着往上推。嘴里开始有节奏地吞吐。

张野什么都看不见。

眼罩压在眼皮上,天鹅绒吸光,眼前一片全黑。

黑暗里所有感觉都集中到了鸡巴上。

她的嘴唇箍在哪里,舌头舔在哪里,喉咙卡在哪里,每一寸都能感觉到。

他闻到她的洗发水味道。

真丝衬衫摩擦他的大腿内侧,滑的,凉的。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开了鸡巴根部,压在卵囊上,两根手指捻着卵囊皮,轻轻揉。

然后他感觉到了牙齿。不是咬。是刮。她的上排牙齿轻轻刮过龟头冠状沟,刮了一圈。力道刚好卡在疼和麻之间。

张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

她的嘴没停。

牙齿刮完又用舌尖舔,把刚才刮过的地方舔了一遍。

然后加快速度。

嘴唇箍紧,嘴巴吞到底又退出来,龟头撞在上颚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张野的手抓住椅子扶手。指关节发白。

鸡巴在她嘴里跳。

精囊往上提,小腹抽搐,精液从根部往上推。

她感觉到了。

嘴停了一下,然后吞得更深,嘴唇箍紧茎身根部,喉咙口卡住龟头。

射了。

第一股精液打在她喉咙里。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吞进去了。第二股打到上颚。第三股比较稀,流在舌头上。

她等鸡巴停止跳动,才慢慢退出来。嘴唇箍紧,退到龟头的时候用力吸了一下。最后一点精液从马眼被吸出来,滴在她舌头上。

张野靠在椅背上喘气。胸口起伏,大腿还在抖。眼罩歪了一点,透进一丝光。

刘鑫冉站起来。

张野扯下眼罩的时候,正好看到她咽下去的动作。

喉咙动了一下。

然后她扯过纸巾,擦了擦嘴角。

动作和前两天擦手指一模一样。

干净。

利落。

面无表情。

她低头看着他。鸡巴已经半软,龟头上还沾着她的口水,茎身上全是润滑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整根东西耷拉在大腿根上,又湿又黏。

她从牛皮纸袋里掏出一包湿巾,扔在他大腿上。

“擦干净。”

她走到讲台后面,拿出黑色硬皮小本子。红笔。在今天的记录下面又加了一行。张野歪着头看,只看到最后几个字:“口交射精-吞咽成功。”

她合上本子,锁进抽屉。把润滑液和剩下的湿巾收回牛皮纸袋。

然后从教案里抽出一张新的卷子,拍在讲台上。

“明天做这张。完形填空。”

她重新戴上黑框眼镜。理了理真丝衬衫的领口,拉了拉包臀裙的下摆。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回头看张野。

张野还在擦鸡巴。湿巾凉飕飕的,擦在龟头上有点刺。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秒,从头看到脚,从脚看到头,最后落在他脸上。

“今天进步了。”

她推开门。

“明天换个地方。”

脚步顿了一下。

“来我家。”

高跟鞋敲地砖的声音沿着走廊远去。

这次没等到声音消失。

张野低头,看到湿巾上沾着一根极细的黑色丝线,不像是湿巾自带的,也不像是自己衣服上掉下来的。

🏝️刘鑫冉家 周六下午两点:【第四次补课】

地址写在纸条上。黑色水笔,字迹和她黑板上的板书一样,横平竖直,每个字都像用尺子量过。

锦绣花园7栋1203。

张野站在门口。走廊里开着冷气,但他后脖颈全是汗。手指在门铃按钮上悬了五秒,按下去。

门开了。

刘鑫冉靠在门框上。

她没穿衬衫。没穿包臀裙。没穿丝袜。没穿高跟鞋。

一件白色真丝吊带睡裙,领口开到乳沟起始的位置,两根细带挂在锁骨上,D罩杯的重量把真丝布料撑出两道斜向的褶。

裙摆到大腿中段,下面光着两条长腿,脚上踩着一双深灰色棉拖。

没化妆。嘴唇颜色比在学校淡,有点干。头发也没盘,黑色长直发散在肩膀上,发尾扫在睡裙吊带旁边。

她看起来像刚睡醒。

但眼睛不困。浅褐色的瞳孔在走廊灯光下清亮得像两颗黄水晶,正从上到下扫他。

“换鞋。”

她朝门口鞋柜一指,转身走进屋里。真丝裙摆扫过大腿后侧,在臀线上荡了一下。

张野脱了球鞋,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凉的。

客厅不大。

灰色布沙发,玻璃茶几,墙上挂着一幅黑白摄影,一个女人的背影,裸背,脊椎沟从肩胛骨之间一路凹到腰窝。

不是她。

照片上的女人肩膀更宽。

茶几上放着一杯咖啡,已经凉了,杯沿挂着一圈褐色渍痕。

旁边摊着一本英语教材,不是高中那本,是考研英语。

书页边缘贴满了彩色便签,红蓝黄三种颜色,字写得很小。

烟灰缸里有两截烟头。白的。细的。带唇膏印。

张野盯着那两截烟头看了一秒。在学校没见过她抽烟。

“看什么。”

她从厨房端出一杯水,搁在茶几上。

不是给他的。

她自己喝。

然后绕过沙发走到茶几对面,弯腰把考研英语教材合上,书脊朝下扣在茶几下面一层。

“坐。”

张野在沙发上坐下。

沙发很软,坐下去整个人往下陷。

牛仔裤的裆部已经鼓起来了,从按门铃的那一刻起就在鼓。

真丝睡裙下面两条光腿的画面焊在视网膜上,闭上眼睛还是能看到大腿根那截真丝布料晃荡的弧度。

刘鑫冉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没穿丝袜,两条光腿叠在一起,大腿内侧压出一道浅弧。裙摆滑到胯骨位置,她没往下拉。

“卷子。”

她从茶几下面抽出一张卷子,推过来。完形填空。一篇短文,二十个空,每个空四个选项。

“二十分钟。”

她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端着水杯,另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扶手。

张野拿起笔。第一段读完,填了三个空。第四个空卡住了。笔尖悬在纸上。

刘鑫冉站起来,绕过茶几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卡在哪。”

她弯腰。

睡裙领口垂下来,锁骨以下的皮肤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冷白。

黑色蕾丝抹胸的边缘露出来了。

D罩杯的乳沟在抹胸里面压成一道深线,随着呼吸微微开合。

张野盯着那道线看了两秒。鸡巴在牛仔裤里跳了一下,龟头顶在拉链上铬得生疼。

“我问你卡在哪。”

她伸出手指,食指指甲敲了敲卷子上第四个空。

“这。”

他指给她的位置。

她直起腰,绕到他背后。

弯下腰,真丝睡裙的领口擦过他的后脑勺。

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道,比在学校浓一点。

咖啡的苦香混着沐浴露的皂味,还有一丝极淡的烟草味。

她的手指落在他的后脖颈上。和上次一样的动作。食指和中指按住颈椎两侧,拇指压在发际线下面。力道比上次重。

“上下文。看前面一句。再看后面一句。”

她的手指顺着后脖颈往下滑,滑过脊背。指甲隔着T恤刮出一道浅痕,停在肩胛骨之间。

“前面说什么。”

“说……实验对象。”

“后面说什么。”

“实验结果。”

“那中间填什么。”

“过程。”

“填。”

他填了。她的手从他背上拿开。

然后绕回他面前,蹲下来。

178公分的身高蹲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空隙里,膝盖分开,睡裙的裙摆堆在大腿上。

张野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很白。

膝盖上方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淤青,颜色不深,淡青的,像是前两天留下的。

她伸手,手指勾住他牛仔裤的纽扣。往外一拉。扣子弹开。

拉链拽下来。

“今天穿内裤了没。”

她把牛仔裤往下拽。张野抬起屁股,裤子褪到膝盖。

穿了。黑色平角内裤。鸡巴顶起来的位置洇湿了一大片,龟头的轮廓隔着棉布凸出来,马眼位置洇出的水渍是深黑色的。

“黑色。”

她的食指按在湿印子上。绕着龟头轮廓画圈。

“学聪明了。”

她勾住内裤松紧带往下拉。

鸡巴弹出来。

龟头涨成深紫色,茎身上的青筋比上次更粗,从根部一直暴到冠状沟。

马眼翻开着,一泡黏液已经淌到龟头边缘,要滴不滴。

她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东西。

不是润滑液。是一个跳蛋。

粉色的,椭圆形,拇指大小,后面拖着一根细线和遥控器。

“今天教你点新的。”

她把跳蛋握在手心里捂了一会儿,然后按在龟头上。硅胶表面是凉的,贴在马眼上的时候,张野大腿内侧抽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动。只是把跳蛋按在龟头上,等他自己适应那个温度。

然后按下遥控器。

嗡。

跳蛋在龟头上震动起来。第一档,频率不高,像一只蜜蜂贴在皮肤上扇翅膀。硅胶表面磨着马眼边缘,把渗出来的黏液震成极细的水雾。

张野抓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关节发白。

“别抓沙发。”

她把他的手从扶手上掰开,按在大腿上。

“抓自己。”

她站起来,绕回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遥控器搁在沙发扶手上,她端起来喝了一口水。

“继续做题。”

张野低头看卷子。跳蛋还在龟头上震,第一档的频率不高不低,刚好让龟头持续发麻。马眼渗出的黏液被震成白浆,顺着龟头往下淌。

他填了第五个空。

她按下遥控器。

第二档。跳蛋的震动频率翻了一倍。硅胶表面在龟头上跳,嗡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龟头涨得更大,茎身上的青筋开始跳。

“第六空。快填。”

他填了。手在抖,字写得歪歪扭扭。

“错。”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睡裙的裙摆扫在他膝盖上,真丝布料滑过去的时候带起一阵极细微的静电。

“重填。”

他盯着第六空。

选项A是however,选项B是therefore,选项C是moreover,选项D是otherwise。

上下文的逻辑关系在脑子里搅成一团浆糊。

跳蛋在龟头上震,震动从龟头扩散到整根鸡巴,茎身在空气里跳,卵囊缩成一团。

“选不出来?”

她蹲下来。伸手把跳蛋按紧在龟头上。硅胶表面完全包裹住马眼,震动直接传导进尿道口。

“选C。”

他选了。

“对。”

她松开手站起来。

跳蛋还贴在龟头上,但她的手不按着了。

跳蛋因为黏液太滑,慢慢从龟头上往下滑,滑到冠状沟,卡在那里。

震动带动冠状沟的神经末梢,张野的整根鸡巴开始抽搐。

“第七空。”

他盯着卷子,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按下遥控器。

第三档。

跳蛋的震动频率快到发出尖锐的蜂鸣声,硅胶表面在冠状沟上弹跳,每一次跳动都像一根针扎进龟头。

马眼完全翻开了,一泡黏液不是渗出来的,是被震出来的,像被挤破的果子,汁水四溅。

张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

“别叫。”

她按下遥控器。

停了。

跳蛋从冠状沟上掉下来,落在茶几上,还在嗡嗡震,硅胶表面上全是黏液,在玻璃茶几上蹭出一道湿痕。

张野靠在沙发背上喘气。胸口起伏,大腿在抖,鸡巴直挺挺指向上方,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张开着,一泡黏液挂在马眼口。

刘鑫冉拿起遥控器,关掉跳蛋。然后从茶几下面抽出一张湿巾,把跳蛋擦干净。

“憋了几次。”

“两……两次。”

“完形填空憋两次。”

她把跳蛋放进茶几上的一个透明收纳盒里。

盒子里还有别的东西。

张野歪着头看了一眼:润滑液、刚才那个跳蛋、一个更大的粉色的东西、一盒避孕套。

没拆封的。

“还行。”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现在。”

她把睡裙的吊带从肩膀上拨下来。

左边先滑下来,露出锁骨和黑色蕾丝抹胸的边缘。

右边跟着滑落。

两根细带挂在手臂上,睡裙的上半截堆在腰间。

她里面穿的是黑色蕾丝抹胸。

不是胸罩。

是那种只有一层蕾丝的裹胸,边缘勒在D罩杯上方,把乳沟挤成一条深线。

蕾丝是半透明的,乳晕的颜色透出来,深一圈。

“做题的那部分结束了。”

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手指是冰的。她把他的手拉起来,按在她腰上。真丝睡裙下面是她的体温,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烫。

“现在教你阅读理解。”

她的腰是烫的。

真丝睡裙堆在腰际,褶皱里藏着一道一道的光。

张野的手指按在她腰侧,指腹下面是肋骨末端和胯骨上缘之间的那片软肉。

她的皮肤比真丝还滑,温度却高得多,像暖炉上烤过的绸缎。

“手指。”

刘鑫冉低头看着他按在腰上的手。她的声音没有变,还是上课讲虚拟语气那个调子,又冷又平。

“别光放着。那是书,不是砖头。”

她抬手,五根手指覆在他手背上。

她的手指是冰的,复上来的时候张野的指关节条件反射地蜷了一下。

她掰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从大拇指开始,把他的手掌摊平。

然后按在自己腰侧,压紧。

“读。”

她的手指从他手背上拿开。

“读什么。”

张野的声音发干。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掌心下面是她的体温和肋骨的隐约轮廓。不敢动。

“体温。”

她用食指点了点自己腰侧他的手指旁边。

“温度。”

食指往上移,点在自己肋骨上。

“骨骼。”

再往上,点在抹胸边缘。

“材质。”

再往上,指尖点在自己嘴唇上。没有涂口红,唇色偏淡,有点干。她说话的时候嘴唇在指尖下微微开合。

“湿度。”

她收回手指。

“这就是阅读理解。你以为光看单词就够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

张野的手从她腰上滑下来,落在沙发垫上。

她站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空隙里,睡裙堆在腰上,黑色蕾丝抹胸裹着D罩杯,双腿光裸,脚上还踩着那双深灰色棉拖。

客厅窗帘没拉,下午两点的光从窗户斜打进来,在她锁骨上切出一道明暗交界线。

“站起来。”

张野站起来。

牛仔裤堆在脚踝上,内裤勒在卵囊下面,鸡巴还硬着。

龟头上的黏液已经半干了,在日光下反着暗光。

他往前迈了一步,脚被牛仔裤绊住,踉跄了一下。

刘鑫冉低头看了一眼他脚踝上堆着的裤子。

“脱掉。”

张野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蹬掉。光着下半身站在她面前,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半截鸡巴。龟头从下摆边缘露出来,深红色,马眼还张开着。

刘鑫冉伸手,把他的衬衫下摆往上撩。撩到胸口,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肚子和小腹。然后松开手。衬衫落回去,重新遮住半截鸡巴。

“身材不怎么样。”

她绕到他背后。

手指落在他后背上,从肩胛骨之间开始往下滑。

指甲很轻,只刮到皮肤表面的汗毛。

滑到腰窝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停在尾椎骨末端。

“屁股也不翘。”

她从背后绕回来,和他面对面。

“不过你今天不是来让我看你的。”

她抓住他的手腕。

两只手都抓住。

把他的两只手拉起来,按在自己腰侧。

和刚才一样的位置。

这一次她没掰他的手指。

她只是把他的手按在那里,然后松开了。

“重新读。从腰开始。”

张野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侧。

两只手都在她身上。

真丝睡裙堆在腰际,他手掌的上半截贴着真丝,下半截贴着她的皮肤。

真丝是凉的,皮肤是烫的。

“先说温度。”

“烫。”

“废话。烫是多烫。”

“比……比我手热。”

“比你手热多少。”

“热很多。”

刘鑫冉叹了口气。不是真的叹气,是那种改作业改到第十遍同一个错误的声音。

“三十七度。人体核心温度。腰侧比核心温度低零点五度,因为皮下脂肪薄,血管少。”

她低头看着他。

“你要学会用数据读。不是用感觉。”

她把他的手往上拉。拉到肋骨位置,按在她两侧肋骨上。真丝睡裙被他手腕撑着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的腰。

“现在是什么。”

“肋骨。”

“几根。”

张野的手指隔着皮肤摸。第一根。第二根。第三根。她呼吸的时候肋骨在掌心下微微扩张又收缩。他摸到第四根的时候她的呼吸变深了一下。

“十二对。你摸到的是第七到第十。浮肋。”

她把他的手再往上推。推到抹胸下缘,停在那里。

“现在摸到了什么。”

“布。”

“材质。”

张野的手指捏住抹胸边缘。

蕾丝。

黑色的蕾丝,经纬线交错的地方有凸起的纹路,摸上去像极细的砂纸。

蕾丝下面是乳房的侧面,鼓出来的弧度撑满他的掌心。

“蕾丝。”

“里面呢。”

他的手指不敢动。

“里面是什么。”

“你。”

刘鑫冉的嘴角动了一下。

她抬手,自己勾住抹胸的边缘,往下拉。

黑色蕾丝从D罩杯上褪下来,卡在乳沟中间,然后弹下去,和睡裙一起堆在腰上。

她的乳房在他手掌正前方。

不是从远处偷看。

不是隔着白衬衫猜测形状。

就在他手指前面不到一厘米的位置。

D罩杯,浑圆的,乳根撑开,乳沟从锁骨下面一路凹下去。

乳晕是深粉色的,在冷白皮肤上格外显眼。

乳头翘着,因为突然暴露在冷空气里而紧缩成一粒硬珠。

“读。”

她的声音没有变。和他的鸡巴只有她乳房对过来二十公分距离,她的声音还是讲虚拟语气那个调子。

“形状。”

“圆……圆的。”

“废话。乳房就是圆的。”

“很……很挺。”

“继续。”

她抬手,自己托住左乳的下缘,往上推了一下。乳房在掌心下弹了弹,乳头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重量。多重。”

张野盯着她的乳房。他的鸡巴在衬衫下摆下面跳了一下,龟头又渗出一滴黏液。

“不知道。”

“D罩杯。单侧大约五百到七百克。相当于一瓶矿泉水的重量。”

她用两根手指夹住自己的左乳头,往外拉了一下。乳头被拉长了,乳晕跟着变形。然后松手。乳头弹回去,在空气里晃了两下。

“摸。”

张野的手悬在她乳房前面。不敢碰。她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左乳上。

乳房的触感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他以为乳房是软的。

确实是软的。

但软里带着韧,乳房的脂肪下面有一层乳腺组织,摸上去像一块温热的、裹着丝绸的橡皮泥。

乳头抵在他掌心里,硬得像一粒橡皮擦,温度比乳房其他部位烫得多。

“捏。”

他捏了一下。乳房的脂肪从他指缝间鼓出来。乳头因为挤压而更硬了,顶在他虎口上。

“轻点。”

她把他的手掰开。力道不对。

“不是捏面团。是翻书。”

她握着他的手指,把食指按在乳晕边缘。

绕着乳晕画了一圈。

乳晕的皮肤比乳房更薄,更滑,有细小的颗粒感。

画到乳头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把食指按在乳头顶端,往下压。

乳头陷进乳晕里,然后弹回来。

“乳晕直径三点五厘米。乳头直径零点八厘米。”

她把他的手从乳房上拿下来。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涨大了一圈,颜色从深粉变成深红。

“这就是读。”

她从茶几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喉咙动了一下。放下杯子的时候,杯沿留下她嘴唇的湿度痕迹。

“光看,你永远只知道形状。”

她重新坐回单人沙发。

翘起二郎腿。

睡裙还堆在腰上,乳房裸露着,乳头上沾着他手指的温度。

她的表情和她坐在讲台上的时候一模一样。

冷。

稳。

不在乎。

“继续做题。”

她朝茶几上的卷子抬了抬下巴。

张野低头看了一眼卷子。

第八空还空着。

他的鸡巴硬得发疼,衬衫下摆被龟头顶得翘起来。

他弯下腰去拿卷子的时候,龟头戳在自己大腿上,留下一道黏液痕。

“第八空。填。”

他盯着卷子。跳蛋震过的龟头还在发麻,她的手感还留在掌心里,乳房的温度和乳头的硬度还没从指腹上消退。

他填了。

刘鑫冉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卷子。乳房就在他脸前面不到十公分。乳头翘着,乳晕上还泛着他刚才按压留下的红印。

“错。”

她从茶几上拿起红色水笔,蹲下来。

在他的答案上画了一个叉。

蹲下来的时候,大腿分开,睡裙的裙摆滑到胯骨位置。

她没穿内裤。

黑色的卷曲毛发修剪过,很整齐,像用尺子量过的长方形。

张野的鸡巴在空气里跳了一下。龟头上那滴黏液终于滴下来,落在大腿根上。

“看什么。”

她没抬头。红笔移到下一个空。

“看题。”

她的手指点在卷子上。

蹲在他两腿之间,裸着乳房,乳头距离他的膝盖不到五公分。

她的膝盖分得很开,阴毛修剪成整齐的长方形的那片区域正对着他的视线。

他看到她大腿内侧有一条极细的白色痕迹,像旧疤,从大腿根部延伸到膝盖上方。

“第九空。”

张野盯着卷子。字母在眼前跳。他填了。

刘鑫冉低头看。红笔在答案上点了点。

“对。”

她站起来。

乳房在他脸前晃了一下,乳头擦过他的嘴唇。

不是故意的。

也不是不故意。

就是一个站起来的过程中必然发生的物理运动。

她的乳头在他嘴唇上蹭过去的时候,留下一点点体温和淡淡的皂香。

张野的嘴唇麻了。

刘鑫冉退后一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乳头上沾到的他的嘴唇湿度。抬手,用拇指擦了一下乳头。

“口水。”

她把拇指上沾到的东西给他看。其实什么都没有。乳头是干净的。但她做了这个动作。

“题还没做完。”

她重新坐回单人沙发,翘着二郎腿。

乳房裸露在日光下,乳头已经从深红恢复到深粉,但还翘着。

她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把杯沿贴在左乳乳头上,冰了一下。

乳头立刻缩紧,皱成一小粒。

“第十空。继续。”

张野填了第十空。

第十一空。

第十二空。

她一道一道批改,红笔在卷子上点来点去,乳房随着批改动作微微晃动。

错一道,她不说话,只是用红笔在答案上画一个叉。

对一道,她把笔尖移到下一个空,语气冷淡地念出下一个单词。

第二十空填完。

她把卷子拿起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红笔在右上角写了个分数。六十二分。及格线上飘两分。

“完形填空。二十空。对十四。错六。”

她把卷子拍在茶几上。

站起来,走到张野面前。

乳房在他脸前悬停。

乳头距离他的鼻尖不到五公分。

她的手指伸下去,握住他的鸡巴根部。

龟头还在跳,茎身上青筋暴起,整根颜色从深红涨到紫红。

“憋了几次。”

“四……四次。”

“四次。”

她的手指箍紧鸡巴根部,另一只手从茶几上拿起红色水笔。

拔开笔帽。

用笔尖在龟头上点了一下。

笔尖是细的,硬的,点在马眼上有点刺。

黏液沾在笔尖上,拉出一道透明丝。

“错六空。射之前再憋六次。”

她把红笔搁下。手指从鸡巴根部移到卵囊,两根指头捏住卵囊皮,轻轻揉了一下。精囊在她手指间滚动,像两颗剥了壳的荔枝。

“先完成刚才没做完的阅读理解。”

她转身,走到沙发前面。

弯腰,收拾茶几上的东西。

考研英语教材、烟灰缸里的烟头、喝完的水杯、跳蛋收纳盒。

收拾完以后,茶几上只留了那张六十二分的卷子和一支红笔。

然后她躺到沙发上。

不是坐在沙发上。

是躺下来。

178公分的身子平摊在灰色布沙发里,头枕在扶手上,头发散开垂在扶手外面。

睡裙还堆在腰上,抹胸也堆在腰上。

从锁骨到膝盖,全身只穿了一件东西:堆在腰际的真丝睡裙。

日光从窗户斜打在她身上。

乳房被照得半透明,皮肤下面是淡青色的血管。

乳头翘在日光里,影子落在乳房侧面。

肚脐是一个极小的凹陷。

往下,阴毛修剪成整齐的长方形。

再往下,大阴唇是闭合的,在日光下能看到一道极细的缝,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号。

她的眼睛看着他。浅褐色的瞳孔在日光下是透明的,像两颗黄水晶泡在水里。

“阅读理解。过来。”

她朝他抬了一下手指。

“站着读。”

她躺在灰色布沙发上,日光从窗户斜切进来,在她身上画了一道明暗交界线。

乳房半明半暗,右乳在光里,皮肤被照得半透明,皮下淡青色血管若隐若现。

左乳在阴影里,乳头的颜色更深,翘着,像一粒被冷落的紫葡萄。

张野站在茶几旁边。

下半身光着,鸡巴硬挺挺指向上方,龟头上还沾着红笔笔尖留下的那一点凉。

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半截茎身,但随着他呼吸起伏,龟头一进一出地撩开布料边缘。

“过来。”

刘鑫冉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一下。

张野走到沙发前面。

膝盖后面就是茶几边缘,退无可退。

他低头看着她。

178公分的身子横陈在沙发上,睡裙和抹胸堆在腰际,全身只有腰上那一圈真丝布料。

两条腿并拢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日光下泛着冷白,膝盖上方的淤青比刚才淡了一点。

“站着读。不要跪。”

她抬手,手指点在他大腿外侧。冰的。

“站近点。”

张野往前挪了半步。

小腿贴住沙发边缘。

龟头距离她的脸不到三十公分。

她能看清马眼上每一道褶皱,能看清那滴黏液是怎么从马眼口渗出来、聚成珠、往下坠的。

“先读全身。”

她伸手,食指指尖点在张野的小腿上。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迎面骨往上滑,滑过膝盖,滑过大腿外侧,停在他髋骨上。

“你的腿在抖。”

她用指甲在髋骨上刮了一下。

“站直。”

张野绷紧大腿。

刘鑫冉的手指从他髋骨上移开,收回去,放在自己小腹上。

然后她开始移动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体上画线。

指甲从肚脐出发,往上,滑过胸骨,停在锁骨窝里。

“你读。”

“锁……锁骨。”

“锁骨什么。”

“锁骨……很细。”

“废话。锁骨都是细的。”

她抓起床上的红笔,拔开笔帽。

不是用来写字,用的是笔尖。

把笔尖按在自己的锁骨上,沿着锁骨的弧度慢慢划过去。

笔尖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极淡的红痕,从脖子根部延伸到肩膀末端。

“锁骨。长度大约十五厘米。直径最细处不到一厘米。皮下脂肪零。皮肤下面直接是骨头。”

她把红笔搁在锁骨上,笔身卡在锁骨窝里。

“这才是读。不是'很细'。继续。”

她把笔拿起来,笔尖继续往下移。点在乳房上缘。

“读。”

张野盯着她的乳房。D罩杯,在平躺状态下微微摊开,乳根撑满胸腔两侧。乳晕因为冷空气一直紧缩着,皱成一小圈。乳头翘着。

“乳房。”

“说数据。”

“D罩杯。”

“重量。”

“单侧……五百到七百克。”

刘鑫冉的眉毛动了一下。

她抬手,把红笔的笔尖抵在乳头上。

乳头在笔尖下陷进去又弹出来。

她在自己乳头上画圈,笔尖绕着乳晕边缘转,红墨在乳晕外圈留下一道浅红痕迹。

“你把我的话记住了。笔试分加一。继续读。”

她的手指夹住乳头往外拉。拉长了,松手。乳头弹回去,乳房荡了一下。

“说温度。”

“三十七度。”

“不对。”

她把手指贴在乳房侧面,然后伸手抓住张野的手腕,把他的手指按在同一位置。

“乳房表面温度比核心体温低零点五到一度。乳头温度更低,因为血管少。”

她把他的手指推到乳头上。乳头的温度确实比乳房低,硬得像一粒橡皮擦。

“现在多少度。”

张野的拇指按在她乳头上。不敢动。乳头在他指腹下微微发硬,因为手指的温度而开始变暖。

“感觉……比刚才热。”

“对。因为你的手在加热它。这就是热传导。”

她放开他的手腕。他的手还按在她乳头上,没有她的允许不敢拿开。

“继续往下读。”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敲了一下,示意他往下走。

张野的手指从乳头上滑下来。

滑过乳晕,滑过乳房下缘,滑过肋骨,滑过肚脐。

在她小腹上停了一下。

她的腹肌在皮肤下面微微收紧,肚脐周围的皮肤比别处更薄,摸上去有细微的凹陷感。

“腹部。腹直肌。皮下脂肪大约一厘米。”

刘鑫冉闭了一下眼睛。

“还行。起码知道什么叫腹直肌。”

张野的手指继续往下。

停在她阴毛的边缘。

黑色卷曲毛发修剪得很整齐,他上次看到的时候只觉得整齐,这次摸到才知道为什么整齐,阴毛的质地比头发更粗,更硬,修剪过的截面扎手。

“阴毛。”

他说完又觉得不对。这个词太脏了。但她说的是对的。

“继续。”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了一点。大阴唇在她两腿之间露出一道缝,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号,在日光下泛着暗粉。

张野的手指悬在那道缝上方。不敢碰。

她把红笔笔尖点在自己大阴唇上。

然后笔尖沿着那道缝划了一下,从阴阜划到会阴。

红墨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极细的线,刚好描出大阴唇的轮廓。

“大阴唇。闭合状态。颜色比基础肤色深,因为血管密集。”

她抓住他的手指,把食指按在那道线上。

他的指尖嵌进那道缝里,被两侧的大阴唇包住。

温度比乳房高得多,湿度也高,那里有一层极薄的汗,黏在他指尖上。

“摸到了什么。”

“湿……湿的。”

“多湿。”

“就……一点点湿。不是很多。”

“那是汗。不是别的。”

她松开手。他的手指还嵌在她大阴唇之间,没有她的允许不敢抽出来。

“往里面读。”

张野的手指往里面滑了一点点。

大阴唇分开,指尖碰到小阴唇的边缘。

小阴唇更软,更薄,比大阴唇更湿。

他感觉到小阴唇在指尖下微微分开,像两片浸了温水的花瓣。

刘鑫冉的呼吸变了一下。不是喘。是吸气的深度多了一点点。她的大腿内侧肌肉收紧了,然后松开。

“小阴唇。继续。”

张野的手指再往里面滑了一点点。指尖碰到了阴道口。那里是湿的。不是汗。是另一种液体。黏的,滑的,在指尖上拉丝。

“阴道口。”

他的声音哑了。

“什么感受。”

“黏的。”

“还有。”

“滑。”

“还有。”

“温度比周围高。”

她把红笔放下。

手指覆在他手背上,压着他的手指又往里推进了一点点。

他的中指第一节指节完全没入阴道口。

阴道内壁裹上来,温热的,湿滑的,有细微的褶皱在指尖上蠕动。

“现在是阴道内壁。温度大约三十八度。比你体温高一度。”

她把他的手指抽出来。他的中指指尖上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日光下反光,拉出一道极细的丝。

“这是宫颈黏液。”

她用红笔笔尖挑起那根丝。黏液挂在笔尖上,像一滴蜂蜜。

“不是汗。”

她把笔尖上的黏液抹在他手背上。凉的。

“你刚才读到的,是大阴唇的汗。现在读到的是宫颈黏液。两种东西。不要混。”

她把双腿分得更开了一点。

大阴唇完全分开了,小阴唇也分开了,阴道口露出来。

嫩红色的内壁在日光下反着湿润的光泽,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像一粒极小的珍珠。

“现在读这里。”

她的手指点在自己的阴蒂上。指甲盖大小,颜色比周围更红,因为充血而微微发亮。

张野盯着她的阴蒂。他的鸡巴在空气里跳了一下,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又渗出一滴黏液,直直滴在她大腿内侧。

那滴黏液落在她皮肤上,在日光下反光。她低头看了一眼,用手指沾起来,抹在他龟头上。

“认真读。别走神。”

她重新把手指放在阴蒂上。

“阴蒂。直径大约零点六厘米。唯一一个只有快感没有其他功能的器官。神经末梢密度是龟头的两倍。”

她用食指指尖点住阴蒂头。往下压。阴蒂陷进包皮里。然后松手。弹回来。比刚才大了一点点。

“你刚才摸阴道口的时候,阴蒂在充血。”

她的手指开始在阴蒂上画圈。很慢。一圈。两圈。三圈。阴蒂在她指尖下越来越硬,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

“现在在继续充血。”

她的呼吸变深了。

胸口的起伏幅度变大,乳沟随着呼吸开合。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紧。

但她脸上的表情还是冷的,眼睛还盯着他,嘴唇还抿成那条直线。

“你读到了什么。”

“你……你在摸自己。”

“废话。我问你读到了什么数据。”

“充血……阴蒂充血变大。”

“还有。”

“呼吸变了……变深了。”

“还有。”

“大腿内侧在收紧。”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阴蒂在她指尖下跳了一下。

“好。你说对了三项。”

她把手指从阴蒂上拿开。手指尖上沾着一点透明的液体,不是宫颈黏液,是另一种更稀的分泌物。

“现在。”

她把沾着分泌物的手指伸到他面前。

“用嘴读。”

她的手指悬在他嘴唇前面。

中指和食指并拢,指尖上沾着一层透明的分泌物。

不是宫颈黏液那种黏稠拉丝的质地,是更稀薄的、带一点微咸腥味的液体。

阴蒂分泌的,前庭大腺液。

在日光下反着极淡的光泽,像指尖上抹了一层糖浆。

张野盯着那两根手指。

“张嘴。”

刘鑫冉躺在沙发上,全身只腰上堆着那件真丝睡裙。

双腿分开,阴道口露在外面,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充血胀大到平时的两倍。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看着他,浅褐色瞳孔在日光下清亮得像两颗黄水晶。

张野张开嘴。

她把手指伸进去。

中指和食指压在他的舌面上,指尖一直顶到舌根。

分泌物在他舌头上化开。

咸的。

带一点腥。

还有一种极淡的酸味,像柠檬皮泡过水之后留下的余韵。

“别急着咽。”

她的手指压着他的舌头,没有抽出来。

“先用舌尖分辨。咸是什么咸。腥是什么腥。酸的来源是什么。”

张野的舌头在她指腹下动了一下。

舌尖卷上来,舔过她食指的侧面。

咸味集中在指尖,腥味在指腹上更重,酸味几乎感觉不到,更像是一种让舌根微微发紧的涩。

“咸是汗。腥是前庭大腺液。酸是pH值,阴道环境偏酸。”

她把手指从他嘴里抽出来。指腹上沾着他的口水,拉出一道丝,断在空气里。

“这就是用嘴读。你刚才用眼睛读到了阴蒂充血。用手读到了大腿内侧收紧。现在用嘴读到了前庭大腺液的成分。”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乳房随着坐姿垂下,乳头擦过他的衬衫下摆。

“现在。”

她一只手按在张野的肩膀上,往下压。

“跪着读。”

张野跪下来。

膝盖落在木地板上,凉的。

脸正对着她的两腿之间。

沙发高度刚好让她的阴部和他脸平齐。

阴毛修剪成整齐长方形的那片区域就在他鼻尖前面不到五公分。

阴道口是嫩红色的,小阴唇微微张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

他的鸡巴硬挺挺翘在空气里。

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渗出黏液,滴在木地板上。

但他顾不上那根东西了。

他的眼睛、鼻子、嘴唇,所有感官都被面前五公分的这片区域吸进去了。

“先读外观。”

刘鑫冉靠在沙发背上,双腿分开放置在沙发边缘。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伸下去,用两根手指分开大阴唇。

“大阴唇。颜色。小阴唇。形状。阴蒂。大小。阴道口。状态。”

张野盯着看。

这些东西他刚才用手指摸过,但手指摸到的和眼睛看到的是两回事。

大阴唇的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不是深很多,是浅褐色,像搁久了的桃子皮。

小阴唇边缘有不规则的褶皱,颜色更深,是深粉色。

阴蒂从包皮探出来的部分只有米粒大,但因为充血而发亮,像一粒剥了皮的葡萄肉。

阴道口是嫩红色的,内壁在微微蠕动,有一层透明的液体覆在表面。

“说。”

“大阴唇……浅褐。小阴唇……深粉。阴蒂……发亮。阴道口……在动。”

“蠕动。不是动。蠕动是肌肉自主收缩,动是被动的。用词要准。”

她把分开大阴唇的手指收回来,按在张野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指甲轻轻刮过头皮。

“现在用嘴确认。”

她把他的头往前按。

张野的脸埋进她的两腿之间。

鼻子先碰到阴毛,修剪过的毛茬扎在鼻尖上。

然后是嘴唇,贴在大阴唇上。

大阴唇的皮肤比乳房更薄更软,温度更高,有一层极薄的汗,咸的。

他张开嘴,嘴唇包住一侧大阴唇,用舌尖舔了一下。

咸。比手指上的汗更咸。

“先读整体。用舌尖沿着轮廓走一遍。”

她的手指还插在他头发里,引导他的头部移动。

张野的舌尖从大阴唇上缘开始,沿着那道缝往下滑,滑过小阴唇边缘,滑到阴道口,再沿着另外一侧滑回来。

一圈。

两圈。

三圈。

舌尖上全是她的分泌物。

咸味淡了,腥味重了,酸味在舌根处泛起来。

“读到了什么。”

“区别。大阴唇汗多,咸。小阴唇更滑,腥。”

“对。大阴唇是皮肤,有汗腺。小阴唇是黏膜,没有汗腺。味道来源不一样。”

她把他头发里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现在精读。先读阴道口。”

张野的舌尖移到阴道口。

那里是整个区域最湿的地方,黏膜分泌的液体在阴道口聚成薄薄一层。

他把舌尖伸进去,阴道内壁裹上来,温度比口腔高,至少三十八度。

液体是黏的,滑的,在舌尖上拉丝。

阴道内壁的褶皱在他舌尖上蠕动,一圈一圈,像含住一根极小的吸管。

他的鸡巴在空气里狠狠跳了一下。龟头上又滴下一串黏液,落在木地板上。

刘鑫冉低头看了一眼他滴在地上的东西。

“你自己的分泌物。前列腺液。碱性的。我的阴道液是酸性的。如果把你的阴茎插进来,两种液体会中和。”

她停了半秒。

“不过今天还没到那一步。”

她把他的头从阴道口拉出来。手指插在他头发里往后拽,把他脸仰起来。他的下巴上全是她的分泌物,在日光下反光。

“现在读阴蒂。”

她把他的脸重新按回去。

这一次对着阴蒂的位置。

阴蒂已经完全充血胀大,从包皮里探出半个豌豆大的头,颜色从深粉变成深红,表面光滑发亮。

“别用舌尖。用舌面。”

张野把舌面贴上去。舌面比舌尖更宽更软,覆盖住整个阴蒂头。温度比阴道内壁更高,至少三十九度。阴蒂在他舌面下跳了一下。

刘鑫冉的呼吸变了。

她的吸气声变重了一下。大腿内侧肌肉收紧,夹住他的头两侧。手指在他头发里攥得更紧。阴蒂在他舌面下跳了第二下。

“读到了什么。”

“温度高了。”

“还有。”

“变硬了。比刚才硬。”

“神经末梢密度两倍于龟头。你舔任何地方我都可以不当回事。舔这里不行。”

她把他的头往下按了一点。

“绕圈。舌尖绕冠状沟的手法,用在阴蒂上也成立。阴蒂虽然没有冠状沟,但阴蒂头和包皮之间有环状缝隙。”

张野用舌尖拨开包皮,找到阴蒂头和包皮之间的那道缝隙。

舌尖沿着缝隙绕圈。

一圈。

阴蒂跳了一下。

两圈。

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攥到指关节发白。

三圈。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

她的脚踩在他小腿上。五根脚趾蜷起来,趾甲在他的胫骨上刮出一道浅痕。

“继续绕。”

她的声音在胸腔里带了一点共鸣。不是喘。是吸气和呼气之间的间隔变短了。她的腹部开始有节奏地收紧,腹直肌在皮肤下面一浪一浪地收缩。

张野加快舌尖绕圈的速度。

他的鸡巴硬得快炸了,龟头顶在沙发边缘,铬在木头上。

但他顾不上。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舌尖上,阴蒂的温度、硬度、跳动频率,她大腿内侧夹他头两侧的力道,她手指攥他头发的松紧,她腹部收缩的幅度。

这些数据比任何单词都清晰,比任何卷子都直接。

他能从她每一次阴蒂跳动判断出她的心率。

能从她大腿内侧每一次收紧判断出她的呼吸周期。

能从她手指的松紧判断出她离高潮还有多远。

“停。”

她把他的头拽开。阴蒂从他舌面上弹开,在空气里抖了两下,胀得发紫,表面湿得反光。

张野抬头看她。

她靠在沙发背上,胸口起伏。

乳房随着呼吸荡,乳头翘得比刚才更高,颜色从深粉变成深红。

锁骨窝里积了一层薄汗,在日光下反光。

她闭着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巴微微上扬。

喉咙暴露在日光里,颈动脉在皮肤下面跳动。

她睁开眼睛。浅褐色瞳孔里有一点什么变了。不是温柔,不是迷糊,是更锐利了,像刀片在磨刀石上蹭过之后的寒光。

“你读得不错。”

她坐直,低头看着他。下巴上还挂着她的分泌物。嘴唇红了一圈,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舌尖还伸在外面,好像忘了收回去。

“现在。”

她从沙发上下来,蹲在木地板上。裸着身子蹲在他面前,膝盖分开,乳房垂在两膝之间。伸手握住他的鸡巴根部。

“老师给你批改。”

她的另一只手从茶几上拿起红笔。拔开笔帽,用笔尖在龟头上点了一下。还是那个位置,马眼正上方。凉的。张野大腿内侧抽了一下。

“阴蒂读对了。阴道口读对了。味道分析也对了。”

她用红笔在龟头上画圈。

不是笔尖,是笔身。

红笔横向贴在龟头上,绕着冠状沟滚了一圈。

红墨在冠状沟上留下一道浅红的痕迹,像给他画了一道刻度线。

“错了一项。”

她把红笔搁下,盯着他的眼睛。手指箍紧鸡巴根部,另一只手托住卵囊。

“你刚才读阴蒂的时候,注意力全在我身上。”

她的手指开始撸动。很慢,从根部推到龟头,虎口卡在冠状沟上碾一下。然后松手。鸡巴在空气里弹了弹,龟头涨得发紫。

“你没有注意到一件事。”

她从茶几上拿起一个东西。

一枚避孕套。从那个透明收纳盒里拿出来的。还没拆封,正方形铝箔包装,正面印着超薄字样。

她拆开铝箔。扯出避孕套,透明乳胶的,润滑液包装在卷边里。她把避孕套举到张野面前。

“你把老师读湿了。”

她把避孕套套在食指上,往前推。透明乳胶裹住她的食指,像第二层皮肤。

“湿到可以把这个套上去了。”

她抽出食指,把避孕套捏在指尖。然后低头看着张野的鸡巴。

“但你的阅读理解还差最后一步。”

她把避孕套放在龟头上。乳胶是凉的。前端储精囊被她捏成一个小泡,悬在龟头前面。

“要不要继续读。”

她把避孕套往下卷了一厘米。

卷边卡在冠状沟上。

龟头被乳胶裹住了前半截,涨成深紫色的肉从透明乳胶里透出来,马眼渗出的黏液在储精囊里聚成一滴白。

“读什么。”

张野的声音哑得快听不清。

“读,”

她把避孕套往下又推了一程。卷边滚过冠状沟,裹住半根茎身。

“你把老师操了以后。”

她站起来。乳房在他脸前荡了一下。然后转身往卧室走。真丝睡裙从腰上滑落,堆在木地板上。

她在卧室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张野。178公分,裸体,日光从背后打在她身上,逆光里身体的轮廓修长流畅。

她的手指勾了一下。

“还能不能继续做题。”

🏝️刘鑫冉家 卧室:【补课第五次|插入】

卧室门没关。

张野站在门口。

脚上还穿着袜子,黑色棉袜踩在木地板上,从客厅一路走过来,脚底沾了灰。

下半身光着,衬衫下摆盖住半截鸡巴,避孕套还套在上面,透明乳胶裹着龟头和半根茎身,储精囊里已经聚了一小滴透明黏液。

他盯着卧室里面。

刘鑫冉躺在床上。

不是客厅沙发上那种平摊的躺法。

是侧躺。

178公分的身子横在白色床单上,一只手撑着太阳穴,另一只手搭在胯骨上。

乳房因为侧躺而叠在一起,乳沟挤成一条更深的线。

双腿交叠,膝盖微曲,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床头灯下泛着暖黄。

床头柜上亮着一盏台灯,灯罩是米色的,光打在她身上,把皮肤照成暖色调。

她看起来像一幅画。但不是挂在美术馆里那种让人远远看的画。是那种让人想伸手摸的画。

“进来。”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敲了一下。

张野走进去。

脚底踩在床前三步的位置停住了。

床不高,深灰色床架,白色床单,两个枕头。

床头柜上除了台灯还有一个烟灰缸、一盒纸巾、一本摊开的书。

考研英语教材。

不是他在学校看到的那本,是另一本,书页边缘也贴满了彩色便签。

“把衬衫脱了。”

张野解开衬衫扣子。手指在抖,扣子解了半天。她把头偏了一下,看着他解扣子,像在看一只螃蟹蜕壳。衬衫落在地上。

现在他全裸了。

站在她床前,鸡巴上套着半截避孕套,龟头涨成深紫色。

避孕套的卷边还卡在冠状沟下面,前面那段透明乳胶裹得紧紧的,储精囊晃荡着。

刘鑫冉从侧躺变成仰躺。然后坐起来,双腿垂在床边,脚掌踩在木地板上。膝盖分开,他站在她两膝之间。

她伸手握住他的鸡巴。

隔着避孕套,手指从根部往上推,推到卷边位置,把卷边往下又滚了一程。

避孕套完全裹住了整根鸡巴,一直套到根部。

透明乳胶被撑得极薄,茎身上青筋的纹路从里面透出来。

“套好了。”

她用手指弹了一下龟头。隔着乳胶,力道被缓冲了,但还是让鸡巴在空气里晃了晃。

“躺下。”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躺到床上。

白色床单是凉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的鸡巴直挺挺指向上方,避孕套的储精囊塌在龟头上,像一顶歪了的小帽子。

刘鑫冉转身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

抽屉里有润滑液、一盒没拆封的避孕套、一个跳蛋、一个比跳蛋更大的粉色椭圆体。

她拿起润滑液,拧开盖子,往手心里倒了一小摊。

然后回到床边,跨上床。

她没躺下。

她跨在他身上。

膝盖分在他腰两侧,小腿压在被子上。

乳房垂在他脸前,乳头距离他的鼻尖不到十公分。

她低头看着他,手里搓着润滑液,然后把手伸下去,握住他套着避孕套的鸡巴,把润滑液抹在避孕套表面。

避孕套外面本来就有一层出厂润滑剂,她又加了一层。整根鸡巴滑得不像话。

她调整了一下膝盖的位置。往前挪了几寸。然后一只手扶着他的鸡巴根部,另一只手分开自己的小阴唇。阴道口对准龟头。

“别动。”

她往下坐。

龟头抵在阴道口上。隔着避孕套,他感觉到的是一团湿热。她的阴道口在他龟头上压了一下,紧的,滑的,热得发烫。然后龟头陷进去了。

避孕套的前端没入她的阴道口。小阴唇裹上来,从两侧包住龟头。然后大阴唇也合拢了,把整颗龟头吞进去。

她停在那里。

龟头在她阴道口里面,被阴道内壁裹住。

温度比她的口腔更高,至少三十八度。

湿度是满的,滑的,紧的。

阴道口的括约肌箍在冠状沟上,像一圈温热的橡皮筋。

她低头看着他。

“现在。”

她往下又坐了一程。

半根鸡巴没入阴道。

阴道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碾过龟头和茎身。

每一层褶皱都有不同的紧度。

入口处最紧,像被手指箍住。

中间段松一点,但有更多的褶皱,像被舌头裹住。

最深处的紧度又回来了,因为阴道尽头的肌肉更厚。

“告诉我。”

她停在那里。半根鸡巴在她阴道里,避孕套的卷边被阴道口吞进去了一半。她的大腿内侧贴着张野的髋骨,皮肤是烫的。

“温度多少。”

“三十……三十八度。”

“比口腔高还是低。”

“高。”

“高一到两度。阴道是腹腔内环境,温度比口腔更接近核心体温。”

她把膝盖往前挪了半寸。屁股往下沉。整根鸡巴完全没入。避孕套的根部贴在她的阴阜上,她的阴毛扎在他小腹上。

“湿度。”

“湿……比刚才湿。”

“因为阴道口被撑开了,里面的分泌物流出来了。”

她开始动。不是上下动。是前后动。屁股在他小腹上画圈,阴道裹着鸡巴转。阴道内壁的褶皱在他茎身上磨,一层一层碾过去又碾回来。

“现在是什么压强。”

张野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不……不知道。”

“阴道内壁静止压大约二十五到三十毫米汞柱。收缩时可以超过一百。比你的血压高。”

她停了一下。

阴道内壁突然收紧。

不是画圈的动作带动的被动收缩,是主动收缩。

阴道肌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压力骤然升高。

避孕套里的鸡巴被挤压得变形了一瞬。

“现在是主动收缩。高于一百。”

她的腹部肌肉在收紧,腹直肌在皮肤下隆起。

阴道裹着他的鸡巴,从根部挤到龟头,又从龟头松开到根部。

节奏不快,但每一次挤压都精准得像是用手在握。

“这叫凯格尔运动。骨盆底肌的自主收缩。”

她低头看着他。

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贴在发际线上。

锁骨窝里积的汗更多了,在床头灯光下反光。

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乳头翘着,颜色从深红变成深紫。

“你可以动了。”

张野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按在她腰上。

她的腰是湿的,一层汗。

他按住她的胯骨,试着往上顶。

鸡巴在她阴道里往上捅了一寸,龟头碾过一层特别紧的褶皱。

她的大腿内侧收紧了一下。

“不是让你乱动。”

她把他的手从腰上掰开,按在床单上。

“让你回答。用嘴动。”

她重新开始画圈。

屁股在他小腹上转,阴道裹着鸡巴磨。

一圈。

两圈。

三圈。

频率在加快。

阴道内壁的褶皱越来越滑,分泌物混着润滑液从阴道口渗出来,顺着避孕套根部淌到他的卵囊上。

“精读。”

她的声音变短了。吸气在句子中间截断了一拍。

“阴道内壁。”

“紧。很紧。”

“哪里最紧。”

“入……入口。入口最紧。”

“还有。”

“深处。最深的地方也紧。”

“中间段。”

“中间……中间比两头松一点。但是有更多……更多褶皱。”

她低头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

“好。”

她把膝盖分得更开,屁股抬起来一半。

鸡巴从阴道里退出来一截,避孕套上全是白浆。

然后她往下坐。

整根鸡巴重新没入,龟头撞在阴道尽头的宫颈口上。

宫颈口更硬,表面有一圈凹陷的窝。

“刚才顶到的是宫颈。宫颈口。硬度比阴道内壁高。”

她又往上抬,往下坐。

频率比刚才快了一倍。

每一次往下坐,龟头都撞在宫颈口上。

她的呼吸被撞碎了,吸气声断成几截。

但她的声音还是冷的,还是在讲。

“子宫颈,对撞击,敏感。不是快感,是压迫感。”

她暂停了一下。阴道裹着鸡巴,不动。然后她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考研英语教材。翻到夹着便签的那一页。低头看了一行。

然后把书放在张野胸口上。

“虚拟语气。if从句与主句时态搭配。”

她的屁股往下沉了一下。鸡巴在阴道里被挤到更深的位置。

“与现在事实相反,if从句用一般过去时,主句用would加动词原形,”

她每断一句,屁股往下坐一次。

每一次往下坐,龟头撞在宫颈口上的力道就重一分。

她的声音在撞击的间隙中保持平稳,只有断句的位置暴露了阴道里有一根鸡巴在顶她。

“与过去事实相反,if从句用过去完成时,主句用would have加过去分词,”

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律地收缩。

不是她主动控制的凯格尔运动。

是阴道的自主反应。

阴道内壁开始痉挛式地夹紧,一波一波,从宫颈口往下推到阴道口。

夹的力道比主动收缩更强,频率更乱。

她停了一下。闭眼。深吸一口气。

“与将来事实相反,if从句用should加动词原形或were to,”

张野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重新按在她腰上。

这次她没掰开。

他按住她的胯骨,配合她往下坐的节奏往上顶。

两个人的频率交叉在一起,龟头撞在宫颈口上的力道翻了一倍。

刘鑫冉的嘴张开了。

她没说虚拟语气。她发出了一声极短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压得很低,像是被人从肚子里打了一拳。

书从张野胸口滑下来,落在枕头旁边。

她的手按在他的小腹上。指甲掐进皮肤。五根手指的指关节发白。阴道在他鸡巴上狠狠夹了一下。

“别,停。”

两个字从她牙缝里挤出来。不是命令他停。是命令他别停。

她的屁股往下坐到最深,整根鸡巴被阴道吞到底。

宫颈口压在龟头上。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不是凯格尔运动那种有控制的节奏,是失序的痉挛,一层一层的肌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又松开又挤过来。

大阴唇和小阴唇全张开了。

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紫红色,胀得发亮。

她的手指从小腹上移开,伸到自己两腿之间,按住阴蒂。

食指和中指夹着阴蒂头揉,力道重得不像是平时课堂上捏粉笔的那只手。

她的另一只手掐在张野胸口上。

五根指甲嵌进他胸肌里,留下五道红印。

她的嘴张着,嘴唇在抖,但没发出声音。

只有气。

极短的气。

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断成一小截一小截。

阴道在收缩。

收缩了五次。

六次。

七次。

第八次收缩的时候,她的膝盖软了。

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张野小腹上,阴道裹着鸡巴一起往下沉。

宫颈口压在龟头上,在收缩中不断变换压力。

张野的鸡巴在她阴道里跳。精囊往上提,整根茎身在避孕套里膨胀到了极限。他想射。但他不敢。她的规则还钉在脑子里,错一空,憋一次。

她没批。他还没做完题。

刘鑫冉睁开眼睛。

床头灯的光打在她脸上。

她眼尾红了一小片,嘴唇因为长时间抿紧而发白,嘴角有一点被自己牙齿咬破的红痕。

浅褐色瞳孔里多了点什么,不是温柔,不是涣散,是更锐利了。

高潮之后的瞳孔比高潮之前更亮,像雨后的黄水晶。

她低头看着张野。

“你刚才,是不是想射。”

她从他身上起来。

鸡巴从她阴道里滑出来。

避孕套表面全是白浆,储精囊里聚着他自己的黏液,沉甸甸地挂在龟头前面。

阴道口在她离开之后还张着,嫩红色内壁翻在外面,慢慢合拢。

“是。”

张野的声音哑得快听不清。

“憋住了。”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红色水笔。拔开笔帽。弯腰,用笔尖在避孕套储精囊上画了一个叉。红墨洇在乳胶表面,像老师在作业本上写的“阅”。

“加分。”

她把红笔搁下。

然后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那个黑色硬皮小本子。

翻开。

红笔。

今天的记录,她站在床边写,裸着身子,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着一道透明液体,顺着腿根一直流到膝盖。

张野歪着头看了一眼。

字很小。

横平竖直。

最后一行写着:“插入式性交+虚拟语气+高潮+控制射精,合格。”下面还有一行,正在写:“累计憋精次数:十一次。”

她合上本子。

“你就躺在这。”

她把避孕套从他鸡巴上摘下来。

乳胶裹着精液和黏液,前端沉甸甸的。

她把避孕套口打了一个结,放在床头柜上的纸巾上。

然后从床头柜抽屉里抽出一张湿巾,把手指擦干净。

“明天继续补课。”

她把考研英语教材从枕头旁边捡起来,合上。

塞进床头柜抽屉。

台灯的灯光在她脸上打出明暗交界线,锁骨上那道旧疤的痕迹在阴影里隐约可见。

“地点我定。”

她转过身,光着身子往浴室走。大腿内侧还没擦干净的那道液体在她走路的时候又往下淌了一点,挂在膝盖内侧,反着灯光。

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没回头。

“你家。”

张野家第一次有了香水味。

不是空气清新剂那种。

是刘鑫冉身上那种,咖啡的苦香混着皂味,还有极淡的烟草。

她站在门口,比门框矮不了几公分,178公分的身高把他家玄关衬得像个鞋盒。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针织短袖。

V领,领口刚好卡在锁骨窝下面两指。

不是在学校那种把扣子系到第二颗的穿法,是 我周末随便穿穿,但随便穿也能把你眼睛勾过来 的穿法。

黑色牛仔裤包着两条长腿,裤脚卷了两折,露出脚踝。

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

没化妆。嘴唇偏干,有点起皮。头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挂在耳后。右手夹着牛皮纸袋,左手拎着一个帆布袋。

张野站在玄关。

穿着T恤和运动短裤,膝盖以下光着。

他提前半小时把客厅的泡面盒子和啤酒罐收拾干净了,垃圾桶塞得盖不上盖。

茶几上只剩一个烟灰缸,是他爸的。

烟灰缸洗干净了,但洗不掉缸底被烟头烫出的褐色焦痕。

“进来。”

刘鑫冉没动。

她站在门槛外面,低头打量玄关。

鞋柜上摆着一双旧皮鞋,是他中专毕业后没穿过的那双,鞋头磨得发白,鞋底沾着干掉的泥。

鞋柜旁边摞着三个快递纸箱,没拆,胶带上积了一层灰。

“你家。”

她迈进来。帆布鞋踩在玄关地垫上,地垫上印着褪色的 欢迎 两个字。

“比你人干净。”

她把帆布袋搁在鞋柜上,从里面掏出一个东西。一双拖鞋。她自己带的。深灰色棉拖,和她家里那双一模一样。

她换了鞋,把帆布鞋整齐地摆在地垫旁边。

然后绕过玄关走进客厅。

目光扫了一圈。

电视柜上堆着旧报纸,茶几上放着烟灰缸和一盒空了的软中华,沙发上搭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毛毯。

“你爸的。”

她指着烟灰缸。

张野点头。

“人呢。”

“早班。晚上才回来。”

“你妈。”

“三年前走了。”

她没接话。

不是尴尬,是 这信息我记下了但不需要现在处理 。

她把牛皮纸袋放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下来。

不是坐。

是占据。

翘起二郎腿,一条手臂搭在沙发背上,另一只手从帆布袋里掏出水杯、润滑液、跳蛋、避孕套、一沓卷子。

东西一样一样摆在茶几上,摆得整整齐齐。

烟灰缸被她推到茶几边缘,和那些东西之间隔了二十公分,像两个世界。

“你家。”

她又说了一遍。这次不是在陈述。是在打开一道题。

“是我定的。因为这节课要教的东西,需要一个新环境。”

她站起来,走到电视柜前面。拿起遥控器。没有电池。放回去。拿起旧报纸,看了一眼日期,叠好放在一边。然后走到张野的房间门口。

张野的房间不大。

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一个书架。

书架上没有书,塞着旧篮球、两双球鞋鞋盒、一个落满灰的存钱罐。

书桌上摊着英语教材和几张皱巴巴的卷子。

墙壁上贴着一张NBA海报,科比扣篮,海报边缘翘起来,用透明胶带粘了两次。

刘鑫冉站在门口。

目光从海报移到书桌移到床移到书架,最后停在床边地板上放着的卫生纸卷上。

纸上已经撕到剩半卷。

旁边的垃圾桶里塞着几团揉皱的白色纸巾,最上面那团还能看到干掉的透明渍痕。

她没说话。没露出 啧 的表情。只是回头看张野。

“你房间。”

她走进去。

帆布鞋在书桌前面停住。

她的手指划过书桌桌面,在英语教材的封皮上停了一下,然后翻开。

教材里夹着一张揉皱的试卷,三十八分那张,红叉密密麻麻。

她抽出那张卷子,低头看了一眼。

“留着。”

她把卷子重新夹回教材里。

然后转身面对他。

房间太小,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只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

她胸口的V领正好在他视线水平线上,锁骨窝在日光灯下有一小片阴影。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家吗。”

她把帆布袋放在书桌上。

然后坐在床沿。

不是坐在他平时睡的那头,是坐在床尾。

黑色牛仔裤包着的大腿压在白色床单上,被单上还有他没来得及叠的褶皱。

“因为在我家,你是客人。在你家,你是主人。”

她抬手,解开低马尾的发圈。头发散下来,落在肩膀上。发尾扫在V领边缘。

“今天学的是,你怎么在自己主场伺候别人。”

她朝地板指了一下。

“跪。”

张野跪下来。

膝盖落在床尾的地板上。

他家没有木地板,铺的是复合地板,有几处接缝翘起来了,硌得膝盖疼。

他跪的位置正对着她两腿之间。

黑色牛仔裤的裆部在他脸前不到四十公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不敢往上抬。

裤裆里那根鸡巴已经硬了,从她进门那一刻起就在涨,龟头顶在运动短裤松紧带上,从裤腿下面露出一截紫红色的头。

“抬头。”

他抬头。她的脚踩在床沿上,膝盖分开了。黑色牛仔裤在大腿根部绷紧,拉链和纽扣正对着他的眼睛。

“解扣子。”

张野抬手。

手指捏住她牛仔裤的纽扣。

金属的,冰的。

他往外拉,纽扣从扣眼里弹出来。

她的手突然按住他手指,压在他手背上。

他感觉她的掌骨,又细又硬,骨节分明。

“不是让你解我的。是解你自己的。”

她把他的手指从纽扣上掰开。

“脱。”

张野把运动短裤往下拽。

鸡巴弹出来,龟头差点打在她膝盖上。

他的短裤堆在脚踝,鸡巴硬挺挺翘在空气里,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已经渗出一滴黏液。

刘鑫冉低头看了一眼,手指按在马眼上。指甲把黏液挑起来,拉丝,然后抹在他的下唇上。咸的,腥的,他自己的味道。

“现在解我的。不过不是用手。用嘴。”

她把膝盖分得更开了。

张野的脸往前凑,嘴唇贴在牛仔裤的纽扣上。

金属的,冰的,带着她体温的余热。

他用嘴唇包住纽扣,牙齿咬住边缘往外拉。

扣子没开。

太紧了。

他试了三次,嘴唇在金属上磨得发红。

她伸手,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把他的头按在裆部。

力道不重,但稳,一直压着,没有松开。

“嘴不行就用牙。牙不行就放弃。放弃就下课。”

他咬住纽扣,牙齿卡在纽扣边缘和布料之间,头往后仰。

纽扣从扣眼里弹出来,金属边缘在他下唇刮了一下。

她低头,手指在他下唇刮出血的地方按了一下,把血珠擦在他嘴唇上。

“破了一点。活该。”

她站起来,自己把牛仔裤的拉链拉下来,褪到脚踝。

和在他家不一样,在张野家她不穿睡裙,里面只有一件黑色蕾丝内裤,不是抹胸,是正儿八经的三角内裤,腰线很高,刚好掐在髋骨上。

和抹胸同一套,腿缝处有一小块颜色更深。

她重新坐在床沿。膝盖分开,两条光裸的大腿在他脸前展开。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日光灯下泛着冷白,膝盖上方那块淤青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

“继续。”

张野的脸凑上去。

嘴唇贴在内裤腰线上,黑色蕾丝下面是她的体温。

他用嘴唇咬住腰线边缘,蕾丝在牙齿间磨出细微的沙沙声。

然后往下拉。

内裤从髋骨上滑下来,露出阴毛修剪整齐的上缘。

再往下拉,整个大阴唇暴露出来。

这张脸昨天埋在里面,舌头在里面读过每一寸。

“抬腿。”

她抬起一条腿,然后是另一条。

他把内裤从她脚踝上褪下来,扔在地上。

她重新分开膝盖。

阴部在他脸前摊开。

大阴唇是闭合的,小阴唇缩在里面,阴蒂藏在包皮下,只露出针尖大的一小点。

所有东西都还在休息状态,但她大腿根部的那道缝之间,已经是湿的了,在日光灯下反出暗光。

她从书桌上拿起红色水笔,拔开笔帽。

俯身,在自己大阴唇上画了一道竖线。

红墨沿着缝从上往下画,笔尖碾过小阴唇边缘,碾过阴道口,停在会阴上。

她一边画一边说话,声调和她讲虚拟语气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之前是跪着读。今天跪着听。”

她把红笔搁下,从帆布袋里掏出手机。

手指划过屏幕,点了几下。

然后把手机屏幕对着他。

屏幕上是一个录音APP,时间码在跳动,显示正在录音。

“今天不是笔试。是听力。”

她从牛皮纸袋里抽出一张卷子。听力理解。一共四个部分,每个部分一段英文对话,每段后面跟着三道选择题。

“听力材料和题目在同一张纸上。”

她把卷子翻过来。

“我不读。你也不读。我们一起听。”

她点了一下手机屏幕。

一段英文对话从扬声器里放出来,美式口音,男的问 What time does the meeting start?

女的答 The meeting starts at three, but we need to prepare the documents beforehand. 扬声器音量不大,在她两腿之间,手机放在她大腿上。

张野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码,又盯着她两腿之间那道被红笔描过的缝。他的鸡巴在空气里硬得快炸了,龟头涨成深紫色。

第一段对话放完。她的手指按下暂停键。

“三道题。做。”

张野低头看卷子。

第一题,会议几点开始。

他选B,3:00。

第二题,需要准备什么。

选D,documents。

第三题,准备多久。

他不确定,选了A,an hour。

她拿过卷子,用红笔批改。第三题错了。

“错一道。”

她站起来。

把手机放在床上,然后走到张野面前。

裸着下半身,两条长腿在他脸前立着,阴部正好在他视线水平线上。

她抬手,食指指甲在他龟头上用力弹了一下。

鸡巴狠狠晃了晃,茎身上鼓起一道红印。

张野浑身一抖,大腿根抽搐。

疼,从龟头窜上脊背,又在下腹化成一股涨热。

疼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东西。

被她弹过的龟头还在空气里跳,红印子越来越深,像一枚被印章盖上去的 差 。

“听力错一道,龟头弹一次。”

她坐回床沿,重新分开膝盖。红笔描过的大阴唇在他脸前摊开,那道竖线因为大腿分开的角度而被拉得更宽。她拿起手机。

“第二段。听。”

手机里放出第二段对话。

一个女的问 How was the conference?

男的答 The keynote speaker was terrible, but the workshop was surprisingly useful. 张野盯着她的阴部。

她的大腿内侧在他脸前十公分的位置。

弹完龟头的刺痛还没消退,那根鸡巴却比刚才更硬了。

茎身上的红印子已经变成深紫,像一巴掌拍过之后留下的淤痕。

第二段对话放完。

“三道题。做。”

他做了。

第一题,女的问什么。

选A,the conference。

第二题,主旨演讲怎么样。

选C,terrible。

第三题,研讨会怎么样。

选A,useful。

她把卷子拿过去批改。全对。

“全对。”

她放下红笔。低头看着他,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把他的头拉到两腿之间。

“全对就舔一下。对一道舔一秒。”

她的手指按住他的后脑勺。

张野的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嘴唇贴在那道红笔描过的线上。

红墨干了,笔迹边缘有一层极薄的红色碎屑。

他用舌尖沿着那道线往上舔。

从会阴开始,碾过阴道口,碾过小阴唇,停在阴蒂上。

三秒。

一秒一道题。

舌头感觉到的是:她比平时湿得快。

舔到小阴唇的时候,舌头已经不费力地滑开了。

小阴唇分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闷响,像融化的黄油被刀捞起来时发出的那声响。

再往上舔到阴蒂的时候,阴蒂已经胀起来了,从包皮里探出来,硬硬的一粒顶在舌尖上。

她昨天说过,阴蒂神经末梢密度是龟头的两倍。

舔一下,等于被弹两次。

“第三段。听。”她的声音没有变。

但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攥紧了一点。

她在录音,录音APP还在计时,时间码在跳。

她拿手机的手搁在大腿上,手机壳贴着膝盖,很稳。

第三段对话放出来。

一个男的问 Did you finish the report?

女的答 Almost. I just need to double-check the statistics section. Could you give me another hour?

张野一边听一边盯着她的大腿内侧。

那里有一块皮肤在他舔了之后变红了,是她自己不自知地夹紧腿根蹭出来的。

她的右手握着的手机始终没抖。

第三段对话放完。

“三道题。做。”

他做了。

第一题,报告完成了吗。

选B,almost。

第二题,需要检查什么。

选C,statistics section。

第三题,需要多长时间。

选D,an hour。

她低头批改。全对。

“全对。三道题全对。三秒奖励。”

但这次不一样。

她没把他的脸按回来。

她向后仰,双手撑在床单上,让两腿更大角度地张开,然后自己把红笔拾起来,没有拔笔帽,用笔身横贴在自己阴蒂上。

然后两手各捏住笔的两端,把笔压在阴蒂上碾了一下。

阴蒂被笔身碾扁了一瞬,弹回来,胀得更大。

“自己舔。舔不够三秒你欠一秒。欠一秒弹龟头一次。”

张野的脸贴上去。

舌尖找到阴蒂。

一秒。

两秒。

三秒。

他数着舌头上阴蒂跳动的次数,她的大腿夹住了他的头两侧,力道在每一下心跳中收紧。

三秒结束的时候他准备抬脸,她把他按住了。

“继续。没让你停。”

她的呼吸终于乱了。

只有一块肌肉出卖了她,大腿内侧的缝匠肌,从膝盖内侧一直延伸到髋骨下面的长条肌肉。

两条腿各有一条在收紧,绷成两道拉力线。

她从书桌上拿起第四段听力的卷子。还没放录音,她自己先念了一遍题干。声音比刚才多了一层极薄的哑,像喉管里有一小口痰没咽下去。

“第四段。最后一段。”

她点下手机播放键。

对话放出来。

一个男的问 How did the interview go?

女的答 I think it went well. They seemed interested in my background. But they said they still have two more candidates to interview.

张野的舌头在阴蒂上绕圈。

和上次一样的手法,舌尖绕冠状沟的手法用在阴蒂环状缝隙上,顺着缝隙一圈一圈滑。

第一圈,阴蒂跳了一下。

第二圈,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到最紧,手上攥着手机的指节开始发白。

第三圈,她把录音暂停了。

“暂停不算。重放。”

她重新点播放键。

同一段对话重新开始。

她的呼吸在重新播放的第一个词和第二个词之间漏了一个拍,断了。

不是很大的喘,是一个极轻微的气音,从他耳膜钻进去,像一滴热水滴在冰面上。

对话继续。

男的问,女的说。

她的小腹开始痉挛。

腹直肌隔着黑色针织短袖在抽,一道一道的,从肚脐往胸口方向推。

录音放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按下了暂停。

按得比平时重,大拇指指腹在屏幕上蹭出了静电。

“三道题。”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阴道口在他脸前张开又合上,小阴唇边缘的红笔痕迹已经被液化的前庭大腺液抹花了,红墨化开,沿着大腿内侧淌出两道极细的红线,一路流到她脚踝上。

“做。”

她的手指从暂停键上移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码停在第三段对话的最后一秒。录音还在继续。红色光点在屏幕顶部一明一暗,像一颗微型心脏。

刘鑫冉的腿还夹着张野的头。

不是刚才那种主动夹紧的力道,是高潮后肌肉松弛下来但还没来得及从他耳朵两侧挪开的重量。

大腿内侧的缝匠肌还在跳,一浪一浪的余波,把阴部往他嘴唇上推了又推。

阴道口还在收缩,他舌尖能感觉到,那道嫩红色的入口在他舌面上一张一合,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她松开腿。

张野的脸从她两腿之间抬起来。

下巴上全是她的分泌物,混着她自己用红笔画的那道线被液化成粉色的红墨,从嘴唇一直淌到喉结。

舌尖还伸在外面,忘了收回去。

舌尖上沾着一根黑色的毛发,不是他的。

她低头看他。

眼尾的红已经从浅粉褪到淡樱,但还没完全消。

锁骨窝里的汗积了一小洼,在日光灯下晃荡。

她抬手,用手指把那根毛发从他舌尖上捏下来,放在床头柜上的纸巾上。

“三道题。”

她把卷子递给他。

手指捏着卷子边缘,纸面在她手指间轻微晃动。

张野接过卷子。

第四段听力的三个问题印在纸上,黑字,宋体,字号和她平时出的卷子一样。

第一题,面试怎么样。

第二题,公司对什么感兴趣。

第三题,还有几个候选人。

他低头看题。

脑子里全是她小腹痉挛的画面。

她的腹直肌隔着黑色针织短袖抽搐的样子,那道红墨被前庭大腺液化开之后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的轨迹,和她最后那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音混在一起,把选项搅成一团浆糊。

“第一题。”

他选了B。Went well。

“第二题。”

他选了C。Background。

“第三题。”

他盯着四个选项。

A. One more。

B. Two more。

C. Three more。

D. No more。

对话里那个女的说的是“two more candidates”,他听见了,但那个数字在她高潮的时候被他的大脑自动覆盖了。

他选C。

她把卷子拿过去。红笔批改。第一题,对。第二题,对。第三题,她停了一下。

“第三题你选了C。”

她把卷子翻过来给他看。第三题的标准答案是B,two more。

“你错的那道题,正好是我到的时候。”

她把红笔笔尖点在错题上,画了一个圈。

然后从床沿站起来。

178公分的身高立在张野面前,他的脸正好对着她的小腹。

阴部还在往下淌着残留的分泌物,混着化开的红墨,在她大腿内侧已经干成两道极细的粉色痕迹,像两条被水冲淡的血线。

“你让我到了一次。”

她低头看着他。浅褐色瞳孔里的锐利又回来了,带着一层极薄的、尚未完全消散的满足。

“所以错一道,奖一道,互相抵消。”

她把红笔搁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在张野面前蹲下来。

178公分的身子蹲下来的时候,膝盖分得很开,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合,小阴唇边缘的红墨已经被舔干净了,只剩下阴蒂上还残留着一点红痕。

“今天不弹你。”

她伸手握住他的鸡巴。

五指从根部包上去的时候,张野倒吸了一口气。

鸡巴在她手里跳了一下,龟头涨成深紫色,茎身上青筋暴起,马眼渗出一泡透明黏液,比刚才任何一次都多。

“但你也不能就这么射在外面。”

她的手指箍紧根部。

另一只手从床头柜上拿起润滑液,往他龟头上倒了一小股。

凉的。

张野大腿根抽了一下。

润滑液顺着龟头往下淌,流过茎身,流到她手指上。

“我说过。错题有惩罚。对题有奖励。”

她用沾着润滑液的手指在他龟头上画圈。

一圈。

两圈。

三圈。

指甲绕着冠状沟刮过去的时候,他的鸡巴在她手心里狠狠跳了一下。

她松手。

站起来,低头看着他。

“惩罚和奖励可以同时进行。你今天错了一道,对了十一道。错的惩罚是憋,对的奖励也是憋。憋到下次补课。下次补课不在你家,不在我家。”

她顿了一下。

抬起一条腿,踩在床沿上。

阴部在他脸前摊开,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她伸手下去,用两根手指分开小阴唇,让他看清阴道内壁的嫩红色和里面还在微微蠕动的褶皱。

“下次补课在你的鸡巴应该去的地方。”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的录音APP还在跑时间码。她按下停止键,保存录音。文件名是今天的日期加上“听力4”。

“你的鸡巴想进这里。我知道。从第一天你在课堂上硬了,你就想进这里。”

她的手指从大腿内侧沾了一下没干透的分泌物,抹在他龟头上。

“但要进这里,你还有一节课没补。”

她把手指收回去。从帆布袋里拿出那个黑色硬皮小本子。翻开。红笔。在今天的日期下面开始写。

“听力课成绩:四段对话,十二道题,对十一道。课堂表现:口交至教师高潮,控制力合格。”

她的笔顿了一下。然后另起一行。

“待补课程:体内射精。”

她把本子合上。

张野的鸡巴在空气里跳了一下。

她看着那根东西跳,就像看着一道题。

然后她伸手,握住了。

这次不是从根部包上去,是只用三根手指,拇指、食指、中指,捏在龟头冠状沟下面,像一个极松的钳子。

“但今晚可以给你预习。”

她把膝盖分得更开。

阴部往下压了半寸。

龟头抵在大阴唇上。

不是阴道口,是大阴唇外侧。

她的阴毛修剪整齐的边缘扎在他的龟头上,汗和分泌物混在一起把那里抹得温滑,龟头在她大阴唇之间那道缝里滑进滑出。

“这是阴阜外侧。温度比阴道口低,湿度靠的是汗和渗出的前庭大腺液。你今天的预习内容就是这个。”

她开始动。

不是上下动。

是前后动。

大阴唇夹着龟头,从阴阜推到会阴,再推回来。

润滑液混着她的分泌物,每一次摩擦都发出咕叽的声响。

龟头在她大阴唇之间滑动的时候,冠状沟碾过阴蒂。

她没叫。她的嘴抿着,呼吸从鼻子里出来,比平时重一点,但没有乱。她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脸,像在监考。

“夹紧。不是我的腿夹紧你的鸡巴。是你的鸡巴感受夹紧。”

她的手指捏在龟头根部,控制着他的鸡巴在大阴唇之间滑动的角度。

然后她加快了速度。

大阴唇磨着茎身两侧,阴蒂被冠状沟反复碾过去又碾回来。

她的阴道口就在龟头正下方不到三厘米。

那里面是湿的,热的,比他现在的任何感受都要好十倍。

“想进去。”

她把大阴唇夹得更紧。

“我知道。但今天不进。今天是预习。不是正课。”

她的手指突然松开。

从大阴唇之间退出来。

龟头弹在空气里,上面全是她的汗和分泌物,在日光灯下反光。

然后她把右腿抬起来,踩在床沿上。

膝盖弯曲,大腿内侧贴着自己的小腹。

阴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她把左手按在他龟头上,右手伸下去,用食指和中指分开自己的小阴唇。

阴道口在他龟头前面不到一厘米,近到他能感觉到那里散出来的湿热。

“看见了吗。”

“看见了。”

“多近。”

“很……很近。”

“近到你能闻到吗。”

“能。”

“闻到什么。”

“上次在沙发上闻过的……腥的……酸的。”

“好。那就闻着它做题。”

她松开分开小阴唇的手指。

右手重新握住鸡巴,根部的拇指和食指箍紧,不让任何东西提前漏出来。

左手从他龟头上移开,拿起床头柜上的卷子。

“完形填空。第二篇。”

她把卷子拍在他胸口上。

张野低头看。

一篇短文,和上次一样是科普题材,这次的标题是“Long-term Memory Formation”,长期记忆的形成。

下面二十个空。

“二十分钟。”

她重新开始。

左手压在他小腹上,手指按在他腹直肌两侧。

右手握住鸡巴,用大阴唇重新包裹住龟头。

这一次她没有前后动。

她只是把龟头嵌在大阴唇之间,夹住,保持不动。

然后抬起眼睛看着他。

她腰往下沉了一点。

阴蒂压在茎身上。

她能感觉到茎身上每一根血管的跳动。

她能通过血管跳动的频率判断他心率。

“做题。别看我。”

张野低头看卷子。

第一篇完形填空他做了六十二分,错了六个。

这一篇更难。

第一段就有两个专业术语。

他填了第一个空。

第二个空。

第三个空。

她的腰在第三个空的时候往下沉了半寸,阴蒂在茎身上被压扁又弹回来。

她没说话。

但他感觉到她的阴道口在龟头下方张开了。

不是大阴唇。

是阴道口。

那个一直在渗出分泌物的嫩红色入口,正对着他冠状沟正下方。

距离不是一厘米。

是贴上了。

阴道口的括约肌压在冠状沟上,不是吞进去,是压着,像一个极紧的吻。

“错了。第三空。重填。”

她把腰往下又沉了半寸。阴道口在冠状沟上压得更紧了。压力从阴道口传到龟头,从龟头传到脊背。他重新填了第三个空。

“对。第四空。”

他填到第八空的时候,她开始动了。

不是前后动。

是阴道口的括约肌在做凯格尔运动。

收紧。

松开。

收紧。

松开。

每一次收紧都把冠状沟往里吸一点点,每一次松开都退回来。

进出幅度不到一毫米,但他能感觉到。

她能感觉到。

频率不快,和他做题的节奏同步。

他填一空,她收紧一次。

他犹豫,她就停在收紧状态不动。

那种持续的压力比反复的夹紧更折磨人,尿道口被阴道括约肌压得变了形,射精管在茎身深处隐隐发涨。

“填到哪了。”

“第……第十空。”

“太慢。还有十分钟。”

她加快频率。

收紧和松开的速度翻了一倍。

冠状沟被阴道口反复吸咬,龟头涨到了极限。

但他没有碰一下就能射出来的那个临界点。

这是他自己家的床沿,他爸随时会推门进来,他妈三年前走了之后他爸开始抽软中华,烟灰缸就放在茶几上,而茶几距离这个房间只有一扇没关严的门。

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像一盆冰水,压在他的精囊上。

“十五空。你在发呆。”

她把腰往下沉到极限。

阴道口吞进冠状沟。

只吞了冠状沟,茎身还全在外面。

阴道括约肌箍在冠状沟上,像一道滚烫的橡皮筋。

这个位置正好是她两天前用手指卡住射精管的位置,手法一模一样的精准。

然后停住不动。

他的鸡巴在她阴道口里跳,茎身在外面晃,被阴道口卡住的冠状沟涨成了紫色。

“想射。我知道。”

她低头看他的脸。

“但你想射的东西不应该射在阴道口。阴道口是预习教室。不是正课教室。”

她的手指从卷子上移开,按在他的下唇上。

“想射吗。”

“想。”

“能憋吗。”

“能。”

“说完整。”

“能憋。”

她的拇指在他下唇上按了一下。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预习结束。”

她站起来。

阴道口从冠状沟上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

龟头从她阴道括约肌的紧箍里弹出来,茎身在空中晃了又晃。

她抬起右腿,把踩在床沿的脚放回地板。

然后从床头柜上扯过湿巾,擦干净大腿内侧的分泌物和化开的红墨。

擦完之后,她把湿巾放在床头柜上,和那个被打了结的避孕套隔了不到五公分。

然后她从帆布袋里拿出手机,点了几下。屏幕对着他。

“下次补课。时间,周五晚上。地点,我家。”

她把手机收起来。穿上牛仔裤,拉上拉链,扣好纽扣。V领的黑色针织短袖在大腿根部荡了一下。她走到房间门口,回头看他。

“你的预习成绩:及格。正课能不能及格,看你那天能不能继续憋。”

她转身往玄关走。棉拖在复合地板上踏出几乎没有声响的软底节奏。然后她换回自己的白色帆布鞋。出门的时候,门锁咔嗒一声扣上。

张野跪在床尾。

鸡巴还硬着,龟头上沾着她的分泌物,茎身上全是润滑液的残余。

床边地板上滴了一小摊从他龟头上淌下来的黏液。

他盯着那摊黏液,然后低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湿巾。

旁边是避孕套打完的结,旁边是红笔搁下的位置,旁边是她用过的水杯杯沿上那圈极淡的唇膏印。

她今天没涂口红。

但杯沿上还是有一圈印子。

他伸出手指碰了一下,湿的。

然后他把手指收回来,放在舌尖上。

没味道。

只是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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