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到哪都摆脱不了被监禁的命运

1天前 武侠 148
那日云姓修士走后,白韵仙便暗中拜托老鸨,以后尽量不要再给她安排修士客人。老鸨虽有些疑惑,却也没多问,只点头应下。

然而仅仅过了几天,老鸨却又来到她房中,面色有些为难:“丫头,这次妈妈实在没办法……又要给你安排一位修士客人。”

白韵仙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她看着老鸨,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失望:“妈妈当初不是说……哪怕有修士闹事也能帮我兜着吗?”

老鸨叹了口气,坐到她身边,低声解释:“妈妈确实这么说过,可那是因为醉仙楼背后有凌霄阁做靠山。做修士生意的,没有修士坐镇怎么行?之前妈妈有底气拒绝其他修士,也是仗着这个关系。”

白韵仙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最害怕的凌霄阁,竟然就是醉仙楼背后的靠山!

老鸨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这次来的这位,是凌霄阁的筑基后期修士,距离结丹只有一步之遥,在凌霄阁内是被寄予厚望的天才。他这次下山就是为了快活一下,泄泄火,然后回山闭关冲破瓶颈。听说了你之后,指名要你服侍。凌霄阁的要求,妈妈也没法拒绝啊。”

她越听越绝望,指尖冰凉地握紧衣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在心里苦笑:自己拼了命想躲开的,竟然一直就在身边。

如今,她连逃走的念头都生不起来,只能寄希望于那位凌霄阁修士能善心大发,放自己一条生路。

没等她想太多,房门已经被轻轻推开,老鸨识相的退出房间。

一位身穿月白长袍、气质冷峻的年轻男子缓步走了进来。

他大约三十出头,剑眉星目,筑基后期的修为让周身隐隐散发着压迫感,正是那位凌霄阁的筑基后期修士——柳无痕。

柳无痕一进门,目光便落在了白韵仙身上。

先是扫过她那张清丽的脸庞,再落到高高隆起的孕肚上,最后停在她微微发颤的玉肩与饱满雪乳上。

他的眼神渐渐变了,从最初的随意玩味,变成了赤裸裸的惊艳与占有欲。

白韵仙下意识后退半步,双手护在孕肚前,声音轻颤却仍带着一丝礼貌:“这位公子……小女子……”

柳无痕却没有让她说完。他一步上前,神识毫不掩饰地扫过她的小腹,下一瞬眼中闪过强烈的贪婪与惊喜。

“好……真是极好的炉鼎!”他低声喃喃,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虽不知腹内为何变成这幅样子,但用于采取简直是再好不过了!这样的宝贝,若是献给阁主,阁主定会重重赏赐。”

他忽然伸手,一把扣住白韵仙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目光如刀般直刺她的眼睛:“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的?身为修士为何会出现在这青楼之中?”

白韵仙被他扣得生疼,却不敢挣扎。娇艳的红唇嗫嚅了几下,并没有开口。

柳无痕见白韵仙不回答,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让白韵仙脊背发寒。

“哼,不愿说也无妨。”他松开手,改而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掌心直接按在她滚烫的孕肚上,“这么上好的炉鼎,若是让阁主知道,定会立刻把你收走,当成珍藏的宝贝慢慢玩弄。可我……却舍不得。”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疯狂:“我正准备闭关冲击结丹,若是能把你藏起来,每天用你的身体汲取法力,再慢慢炼化你子宫里的那些精纯能量……结丹简直唾手可得!”

白韵仙听得心胆俱裂。

她拼命想要调动腹中那股被子宫锁住的法力,想要反抗,却只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暖流勉强涌出,在经脉中游走了一圈,便又被子宫重新吞噬回去。

她咬紧牙关,声音颤抖:“公子……求你……放过小女子……我已有身孕……”

柳无痕却只是低笑,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的衣襟,握住那对沉甸甸的雪乳,用力揉捏起来。乳汁立刻喷溅而出,沾湿了他的掌心。

“放过你?怎么可能。”他凑到她耳边,声音阴冷而兴奋,“从今晚开始,你就是我柳无痕的私有物。我会把你从这醉仙楼弄走,藏在我的洞府里,每天让你好好服侍我……直到我结丹成功,或者……把你玩坏为止。”

白韵仙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拼尽全力再次尝试调动法力,一丝微弱的暖流终于从子宫中挣脱出来,顺着经脉冲向柳无痕扣住她腰部的手。

柳无痕闷哼一声,手指微微一松,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有点意思……竟然还能反抗?”

但那丝反抗仅仅持续了片刻,便被他以强横的法力压制下去。白韵仙只觉得腹中一阵剧痛,子宫中的法力又回归沉默。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柳无痕却笑得更加畅快,他一把将白韵仙抱起扔到床上,俯身压了上去,声音低沉而残忍:“今晚,就让我好好尝尝你这精纯法力的滋味……”

白韵仙被他重重压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柳无痕动作粗暴却精准,三两下便扯开她单薄的纱裙,将她翻过身强行按成跪趴的姿势。

他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让那圆润的腹部更明显地垂在身下。

他没有半点前戏,直接握着早已硬到发紫的粗长肉棒,对准她微微张开的粉嫩蜜穴,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白韵仙痛得浑身一颤,却只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嗯……”

柳无痕被她紧致湿热的肉壁死死包裹,爽得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腰肢,开始疯狂抽插。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击子宫口,撞得孕肚前后晃荡,像一颗饱满的果实随时要掉落。

白韵仙的雪乳垂在身下,随着撞击甩出阵阵乳汁,溅得床单一片狼藉。

他越干越狠,一手抓住她散乱的长发往后拽,强迫她仰起头,另一手则伸到身下用力揉捏那对喷奶的雪乳,乳汁被挤得四处飞溅。

白韵仙痛得眼角泛泪,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颤音:“啊……公子……慢些……”

柳无痕却像被刺激到一般,更加凶狠地挺动腰杆,忽然拔出肉棒,改而对准她微微张开的菊蕾,毫不怜惜地整根捅入。

白韵仙全身猛地绷紧,喉间溢出一声近乎呜咽的轻颤,后庭被撑开的剧痛让她指尖死死抠进床单。

他就这样在前后两穴之间反复切换,时而蜜穴时而菊蕾,时而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抱着干,时而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操干。

白韵仙的雪白胴体被他折腾得布满红痕,乳汁、淫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孕肚不断滑落。

当他再次把她压在床上,从正面凶狠顶入蜜穴深处时,白韵仙终于忍不住全身剧烈痉挛,蜜穴深处猛地一阵收缩,一股滚烫的潮水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狠狠浇在钱富商的龟头上。

柳无痕猛地挺腰,将白韵仙的孕肚更紧地按在自己小腹上,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肉棒在极致的包裹中疯狂跳动。

滚烫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流般狂涌而出,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子宫内壁,每一次喷射都带着明显的脉冲感,仿佛要把她整个子宫都灌满。

白韵仙能清楚感觉到那些灼热的液体在自己体内迅速扩散、堆积,直到再也容纳不下,才从紧密结合的穴口缓缓渗出,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暗色的湿痕。

那一刻,柳无痕忽然感觉到一股精纯到极点的法力顺着肉棒逆流而上,直接涌入自己的经脉。

“好……真是极好的炉鼎!”他声音瞬间变得沙哑,眼中爆发出狂喜与贪婪,“泽阳之体……你这小骚货,竟然还是泽阳之体!”

他一边说,一边更加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子宫撞穿。

白韵仙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只能发出压抑的颤音,任由他一次次将滚烫的精液灌满自己体内。

那一夜,柳无痕几乎没有停歇,直到天色微亮才终于满足地从她身上下来。

第二天一早,老鸨推开房门,却发现房间里空空如也。

床单凌乱,空气中还残留着浓烈的腥甜气息,柳无痕和白韵仙双双消失。

她愣在门口,半晌只能哀叹一声,摇摇头转身离开,什么也没说。

经过考虑,柳无痕并没有把白韵仙带回凌霄阁的洞府,带她回山极易被人发现。

他带着她直接出了灵峰城,在城外一处偏僻的民居里安顿下来,这里远离门派视线。

他打算就在这处民居布下结界,闭关冲击结丹,等成功后再随便编个“经历奇遇”的理由掩盖白韵仙的存在。

白韵仙被一条闪烁着幽光的锁灵链锁住了双手双脚,链子另一端固定在床头,只能勉强在床上活动。

她全身赤裸,什么都没穿。

那高耸的孕肚和丰满的雪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遮掩。

从那天起,柳无痕每日都要像对待玩物一般玩弄她一番,再进行采补。

一开始他会让她跪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托着她的孕肚用力揉捏,同时用肉棒从下向上顶入蜜穴,感受孕肚随着撞击在他掌心颤动的触感。

后来他会把她平放在床上,双腿被灵力强行拉开呈M形,然后将一缕灵力直接注入她孕肚内部。

那股暖流在子宫周围缓缓游走,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里面轻轻按压,刺激得她全身发软,却又无法高潮,只能眼睁睁看着柳无痕慢条斯理地用肉棒在她穴口来回摩擦,直到她哭着求他进去。

过了几天他又换了新花样。

他让白韵仙跪坐在床沿,双手反绑在身后,然后用灵力化出几道细细的藤蔓,分别缠绕在她两颗乳尖和阴蒂上。

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藤蔓同步收紧拉扯,逼得她乳汁和淫水同时喷溅,却又无法逃避那股又痛又爽的刺激,让她一边哭一边高潮。

他还会用不知道什么功法,能用灵力在孕肚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防护罩。

再用力拍打,让孕肚在罩子里弹跳晃荡,却不至于让内脏破裂,同时享受着白韵仙撕心裂肺的哭喊。

每一次采补结束后,柳无痕都会把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子宫深处,然后满意地感受那股精纯法力反哺回自己体内。

他的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稳步提升,而白韵仙却只能被锁在床上,过着赤身裸体、每日被反复玩弄的日子。

无限的凌辱不知不觉持续了一个多月,这天清晨,柳无痕正把白韵仙抱到窗边,让她面对窗外站立,自己从后面插入,同时用灵力托着她的孕肚往上提。

白韵仙双腿悬空,雪白的身体在晨光中微微颤抖,只能凭借下身那一点紧致的收缩勉强维持平衡。

柳无痕每一次向上顶撞,都让她圆润的孕肚在灵力托举下轻轻弹跳,乳汁不受控制地从乳尖甩出,沿着孕肚下缘滑落。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间压抑的颤音渐渐破碎,终于在某一次凶狠的撞击中彻底崩溃。

她全身猛地绷紧,蜜穴深处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般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潮水喷涌而出,顺着两人结合处四散飞溅。

她眼眸失焦,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近乎呜咽的轻颤,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只能靠柳无痕的肉棒和灵力托举才不至于滑落。

突然间柳无痕布下的结界发生剧烈动摇,只见云姓修士站在不远处盯着屋内的两人。

为了满足柳无痕的凌辱欲,他布置的结界只是用来防御攻击的,并没有阻挡声音和视线的功能。

此时的白韵仙雪白的脸颊泛着潮红,泪水挂在睫毛上,孕肚随着高潮的余波轻轻抽搐。这副痴态都被云姓修士看得清清楚楚。

柳无痕依旧把肉棒深深埋在白韵仙体内,一手托着她的孕肚,另一手却故意伸到前面,捏住她仍在喷奶的乳尖用力揉搓,让乳汁继续四溅。

他冷哼一声:“哪来的鼠辈?也太没礼貌了!”

云姓修士目光扫过白韵仙被玩弄得狼狈不堪的样子,声音低沉:“在下云岚,青云派弟子。此女对我青云派有意义非凡,能否请柳道友放人?”

柳无痕闻言大笑,手上动作却丝毫不停,继续缓慢地顶撞白韵仙,让她高潮后的身体再次发出压抑的颤音:“青云派?原来还没死透呢?她现在是我的私有物。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要人?”

云岚并未反驳,而是拿出一个礼盒,将里面的两颗丹药展示给柳无痕看:“柳道友,这两枚培元丹是青云派的一点诚意,对于你冲击结丹的作用不比此女小,可否换下此女?”

“培元丹?能供我这样玩乐吗?”柳无痕说着,一边故意把白韵仙的孕肚往上托得更高,让她只能靠穴肉更加死命地夹住他的肉棒。

白韵仙咬紧牙关,眼泪无声滑落。她被柳无痕羞辱得几乎抬不起头,却又无法阻止他继续在她体内缓慢抽动。

云岚见交涉无果,柳无痕又明显没有放人的意思,只得收起礼盒,拱手道:“既然柳道友心意已决,在下就不打扰了。”说完他转身离开,脚步不快不慢,很快就消失在林间小径。

柳无痕看着云岚远去的背影,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

他低头看了看在怀里微微颤抖的白韵仙,忽然一把将她抱起,肉棒仍深深埋在她体内没有拔出。

“有点意思……青云派的小辈敢单独找上门,背后肯定有后手。”他自言自语般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祭出飞行法器,带着白韵仙朝与云岚离开方向完全相反的密林深处急速遁去。

然而刚飞出不到十里,四周灵气忽然剧烈波动。

数道早已布置好的阵旗同时亮起,一座小型困杀阵瞬间成型,将柳无痕连同白韵仙一起困在中央。

云岚带着几名青云派同门从暗处现身,同时催动阵法。

阵中雷光、剑气、冰锥交织成网,朝着柳无痕疯狂绞杀而来。

柳无痕脸色骤变,怒喝道:“卑鄙!”他随手把白韵仙扔在一旁,全力催动法力,青色飞剑化作一道匹练试图强行破阵,却被阵法反击回来。

他胸口剧痛,一口鲜血喷出。

白韵仙倒在地上只能感觉到四周恐怖的灵力波动,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的蜜穴失去了肉棒的栓塞,顿时大量精液混合着淫液汩汩流出。

眼看阵法越收越紧,柳无痕当机立断,咬破舌尖施展凌霄阁秘术。

全身血液瞬间沸腾,化作一道刺目的血光强行冲破阵法,瞬间消失在天际,只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和几滴尚未落地的鲜血。

白韵仙瘫倒在阵法边缘,胸口剧烈起伏。

她望着柳无痕逃走的方向,眼中一片死灰般的绝望——无论来的是谁,她都已不再相信自己还能逃脱这无尽的折磨。

被带走后,迎接她的或许只是另一种囚笼。

云岚等人立即解除阵法,把倒在地上的白韵仙保护起来并带回青云派。

云岚带着白韵仙一路向深山飞去,途中他几次侧头看向她,轻声问道:“姑娘,你的身体还好吗?刚才有没有被阵法误伤到?”

白韵仙靠在他怀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没事。只是……有些累。”她目光空洞地望着下方掠过的山林,心思早已麻木,对未来既没有期待,也没有恐惧,只剩一片死灰般的疲惫。

“对不起……”云岚低着头,声音里满是愧疚,“我本该早点找到你……可青云派人手有限,我回去禀告掌门、确认你的身份、又调集同门布阵……耽误了太久的时间。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白韵仙靠在他臂弯里,目光空洞地望着地面,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公子已经尽力了。”

云岚喉结滚动了一下,叹了口气,语气温和且诚恳:“我们青云派寻找你,并非要害你。七百年前,开山祖师青云祖师与你一样,拥有玄阴泽阳共生的体质。但是她依靠自创的养心决,修炼成为世间第一强者,并创立了青云派。可惜祖师后来下落不明,门派也因此衰落。所以如今我们一直在寻找与祖师相同体质的女子,希望能有人能成为第二个青云祖师重振青云派。”

白韵仙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眼中第一次浮现出一丝微弱的光芒。她低声问:“……养心决……能让我重新修炼吗?”

云岚点头:“正是。具体的法诀掌门会亲自传授与你。”

白韵仙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睛。那一丝希望虽小,却让她在无尽的绝望中勉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数个时辰后,飞行法器在一片看似普通的山谷中落下。

云岚收起法器,带着白韵仙向前走去。

白韵仙抬头望去,只见眼前原本空无一物的山壁忽然泛起淡淡的青色光晕,一座隐藏在结界中的小小山门缓缓显现。

山门不大,古朴简陋,门前两名筑基期的年轻女弟子守卫,她们皆挺着明显隆起的孕肚,身上只穿着几乎透明的薄纱短裙,雪乳和粉嫩的私处若隐若现,行走间孕肚与雪白大腿完全暴露。

穿过山门,里面是一片被青山环抱的小型山谷。

谷中建筑稀疏,只有十几座青砖小院和一座主殿,灵气还算浓郁却带着几分萧瑟。

路边偶尔能看到几名挺着孕肚的年轻女弟子在打坐或低声交谈,她们同样穿着暴露的薄纱短裙,整个门派安静得近乎冷清。

云岚带着她直接来到主殿前,低声叮嘱:“掌门在里面等你。”

推开殿门,白韵仙一眼就看到主殿正中上坐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约四十岁模样,气度不凡,一手按着一个跪在他身前的女子的头,正慢条斯理地享受着口交。

女子长发披散,雪白的后背和圆润的孕肚完全暴露,红唇包裹着粗长的肉棒,发出轻微的水声,喉间偶尔溢出满足的呜咽。

白韵仙脸色微微发白,下意识以为自己其实是被哄骗来到了凌霄阁。

却见那跪着的女子抬起头,优雅地用丝帕擦了擦嘴角的精液,红唇微勾,露出一个妩媚到极点的笑容。

她站起身,声音软腻却带着上位者的从容:“云岚,你总算把人带来了。”

白韵仙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位衣着暴露、风情万种的孕妇,才是青云派的掌门云柳。

云柳身穿一件几乎全镂空的深青长裙,胸前两团雪乳完全裸露在外,精致的金色乳环穿过乳尖,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下身只剩一条细细的丝带勉强遮住私处,圆润的孕肚和雪白的大腿一览无余。

她缓步走下高位,腰肢轻摆,孕肚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兴趣。

“果然是与祖师同样的体质……”,云柳拉着白韵仙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旁,声音柔媚:“来,先喝口茶,别紧张。”她刚才用嘴服侍的男人则带着云岚默默地离开了主殿。

白韵仙低着头,双手接过茶杯。掌心传来的暖意让她微微放松了一些,却仍旧缩着肩膀,目光始终落在自己隆起的孕肚上。

她犹豫片刻,才小抿了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谢谢掌门。”

云柳见状,嘴角勾起一个柔和的弧度,继续用闲聊的语气道:“我们青云派地方小,人也少,但胜在安静。你先住下来,好好歇几天。等身子养得差不多了,我们再慢慢说其他事。”

白韵仙手指紧了紧茶杯,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问:“掌门……云道友说……养心决……能让我重新修炼,是真的吗?”

云柳笑了笑:“自然是真的。养心决以子宫代替丹田,化卵为丹,炼胎成婴。只有在受孕状态下才能修炼,修炼时只需吸收男性修士的精气,更是不在乎灵根资质。只不过,这怀胎生育的天赋,还是要的……”她的目光温柔地落在白韵仙的孕肚上,“看你腹中已有五丹,这份天赋也许在青云祖师之上……”

“化卵为丹,炼胎成婴……”白韵仙喃喃道,“五丹……?”她瞪大了眼睛,这才发现自己的子宫不知不觉又多了一颗种子。

“是啊。据青云祖师留下来的记录,体质特殊的人,只有与修为比自己高的修士交合时才会排卵。且结丹后就会稳定下来,不出意外的话,这几枚受精卵会直接结成元婴,这都是莫大的好处呀!”云柳温柔地抚摸着白韵仙的孕肚,让她感到丝丝暖意,阴穴颤抖着分泌出不少蜜汁。

“好处?这会是好处吗?”白韵仙想到自己因为这份体质遭的罪,只觉得气愤和恐惧。

“当然是好处了!青云老祖在自创养心决时走了不少弯路,直到结婴时还在后悔早年间没有多钓几个高阶修士。不过她当时仅凭三个元婴也几乎横扫了整个修仙界,以你现在的状况,实力和成就只会在她之上!”云柳越说越兴奋,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完全裸露在外的雪白巨乳也随之大幅抖动起来。

两颗精致的金色乳环随着乳肉的晃荡,在空气中发出清脆悦耳的“叮铃、叮铃”声响,一下一下,像银铃般在安静的大殿里回荡。

白韵仙下意识抬头看去,只见云柳眼中放射出狂热的光芒,与之前判若两人。

云柳自己似乎也意识到有些失态,但她毫不在意,反而挺了挺胸,让乳环晃得更响,“你不知道你这份体质简直是我们梦寐以求的。寻常女子修炼养心决,一次只能结一丹。且修为越高越有可能将胎儿直接诞下,若是用丹药一类的手段强行阻止生育,则会不可避免地小产,同时还会元气大伤。天赋较差的人甚至还没来得及修炼到筑基,胎儿就会诞生。只有你们的体质才能让胎儿数百年安稳地留在腹中,以保持自己的境界。”

白韵仙闻言沉默了,她没想到养心决是这样诡异的一门功法。

云柳的语气缓和下来:“青云祖师煞费苦心发明养心决,本意是给灵根资质较差,不得已成为炉鼎的女子一个自保的方式。原本是要叫养胎诀的,可能是祖师觉得不好听,所以改名养心决。”说到这,云柳叹了口气,“这种修炼方式确实是常人不太能接受,但是当时那个年代,祖师创立的养心决和青云派可是保护了无数女修免于沦为炉鼎的命运啊……”

听了这番话,白韵仙有所触动,握着茶杯的纤细手指微微颤抖着。

云柳没有催促她,只是笑了笑:“其实我也无意强迫与你,如果你执意不愿修炼养心决,我自会送你下山。你可以先在这里住下,好好休息。等你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白韵仙却忽然抬起头,目光坚定:“我决定了,我要修炼养心决。”

云柳顿时喜上眉梢,笑靥如花:“好,我这就传你口诀。待你掌握要领之后,我会让两位客卿长老亲自辅助你结丹。以你目前的情况,最多一个月内就能突破到结丹期。到时候凌霄阁那个所谓的天才只有被你踩在脚下蹂躏的份!”

云柳将口诀传授给白韵仙后又命云岚安排好她的住处,顺便再带她熟悉一下门派。

她回到自己的住处时,那名结丹后期的客卿长老早已等在榻上。

他赤裸着上身,懒洋洋地靠在枕头上,见云柳进来,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

男人伸手将云柳拉进怀里,手掌直接覆在她隆起的孕肚上轻轻揉捏,“要是她真的拒绝了怎么办?这么多年才等到的机会。”他似乎把主殿刚才发生的事全都看在眼里,

云柳顺势坐到他腿上,雪白的巨乳贴在他胸口,乳环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她红唇凑到男人耳边,声音又软又媚:“那只能说明她是个傻丫头。这件事对双方都是天大的机会。”

男人低笑一声,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到丰满的雪臀上用力抓了一把:“但是你的青云派还能再等得起几百年呢?”

云柳轻笑,纤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语气带着一丝不以为意:“即使她拒绝也不用担心,按照青云祖师的记录,她们这种体质能像现在这样冷静地思考,是因为她刚刚被喂得太饱了。只要饿她两天……她就除了男人的肉棒以外,什么都不认识了。”

男人闻言大笑出声。他忽然翻身将云柳压在身下,粗硬的肉棒已经顶在她湿润的穴口:“说得好像你就不是这样似的……让我先好好喂饱你。”

云柳眼中水光潋滟,热情地缠上他的脖子,双腿主动缠住他的腰,声音又甜又浪:“来吧……今天别怜惜我……用力一点……”

男人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粗长的肉棒凶狠地没入她早已湿透的蜜穴。

云柳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而妩媚的呻吟,孕肚随着撞击轻轻颤动,乳环叮当作响。

两人瞬间纠缠在一起,疯狂交合,房间里很快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云柳越来越高亢的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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