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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我冷艳温柔的丝袜教师美母被曾经上课对着她撸管的人渣学生设计奸淫

3小时前 乱伦 1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空调吹出冷气,却吹不散我心中的喜悦。

谁能想到,我的直属上司居然是小学同学阿强?

虽然记忆里他总是个不爱学习、满口脏话的混混,但如今西装革履地坐在皮质转椅上,倒也有了几分上位者的模样。

阿强从宽大的办公桌后站起来,那张胖圆脸上挤出一个夸张的笑容,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却掩不住眼底闪烁的幽暗光芒。

“卧槽,阿杰?!真是你啊!”

他大步走过来,用力拍着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我踉跄一步。他比我矮半个头,却挺着个圆鼓鼓的肚子,浑身散发着古龙水混杂汗味的气息。

“他妈的,十几年没见,你小子长这么高了!当年咱们班主任陈老师的好儿子,现在也来华新啦?”

他说”陈老师”三个字时,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厚嘴唇,小眼睛里划过一丝黏腻的光。

我看不到他脑子里正在播放的画面——

那是七年前的教室门口,一截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踏入课堂,紧致的尼龙面料勾勒出完美的心形臀部曲线,高跟鞋踩在走廊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讲台上的陈蓉,端庄冷艳,胸前两团饱满的软肉把白衬衫撑出惊人的弧度,每转身一次,底下的男生就偷偷咽一口唾沫。

而那个最下流的黄毛混混,正坐在最后一排,死死盯着讲台下那双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裤裆里硬得发疼。

”总有一天……老子要把这冰山婊子按在身下,扒掉她那层假正经的皮……”

——阿强咽了咽口水,将那段旖旎回忆压回心底,脸上堆起热情的笑。

“来来来,坐!老同学重逢,必须好好聊聊!”

他把我按到沙发上,亲自倒了杯茶递过来,肥厚的手掌在我肩头多停留了两秒。

“对了,你妈陈老师还好吧?啧啧,当年咱们班男生谁不惦记她那双腿……哈,开玩笑开玩笑。她现在还穿丝袜上班不?”

他咧嘴笑着,眼神却像钩子一样盯着我,等我回答。

我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但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我不知道,一张针对我和母亲的大网,已经悄悄张开。

办公室的门关着,百叶窗拉下半截,午后的阳光被切割成一条条光斑,落在阿强那张泛着油光的脸上。

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和我并排,距离近得我能闻见他呼吸里残留的烟味。

"是吗?陈老师现在还在教书啊?啧啧,真是敬业……"

阿强嘴上感叹着,眼神却有点发直,像是在想象什么画面。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放下,胖手在膝盖上搓了搓。

"说真的,你妈身材保养得也太好了吧?我记得高中那会儿开家长会,别的妈妈都发福了,就她——"

他突然顿住,像是不小心说漏嘴,干笑两声。

"哈,我的意思是,陈老师气质好,气质好……"

可他的目光出卖了他。那双小眼睛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像是要把记忆里那个穿丝袜的身影扒个精光。

"她平时在家也穿丝袜不?我听说那种爱穿丝袜的女人,腿上都特别敏感——哎,我是说,丝袜这东西穿着应该挺累的吧?"

他问得太细了。

但我只是笑了笑,心想他大概是好奇妈妈的教师形象太深入人心。毕竟,陈蓉老师的美貌在当年可是整个学校的传说。

"哦对了!"

阿强像是想起什么,掏出手机翻了翻,凑过来给我看屏幕。

"你看,这是我上周去我们高中那边办事拍的,学校翻新了不少啊……"

照片里是校门口的景象,但我注意到——相册缩略图里,有好几张照片的主角都是同一个女人。

一袭修身连衣裙,黑色丝袜裹着修长的双腿,高跟鞋踩在台阶上,从背后拍的角度恰好捕捉到那令人窒息的臀线弧度。

是妈妈。

我还没来得及细看,阿强就飞快地滑过去了,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机。

"哈哈,学校变化挺大吧?改天带你妈一起吃个饭呗,老学生请老师,天经地义嘛!"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得一脸真诚。

——可他舔嘴唇的动作,我怎么就那么膈应呢?

阿强靠在沙发上,嘴上还在和我寒暄,脑子里却早已飘回了七年前的教室——

---

阿强的记忆

那是个闷热的夏日午后。

教室的吊扇吱呀转着,搅不动凝固的热浪。四十多个男生趴在课桌上昏昏欲睡,直到——

"哒、哒、哒。"

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的声音从走廊传来,像某种信号,所有脑袋同时抬起。

陈蓉推门而入。

她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白色衬衫,领口系到第二颗扣子,保守得体——却根本兜不住胸前那两团惊人的软肉。

布料被撑出夸张的弧度,每走一步都在轻微颤动,像是随时要崩开扣子。

收腰的设计勒出纤细的腰肢,衬得上下比例愈发夸张。

下半身是一条及膝的灰色包臀裙,紧紧裹住浑圆饱满的臀部。

黑色丝袜包裹着两条修长的腿,在日光灯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膝盖后窝处那一小片褶皱随着步伐一伸一缩,若隐若现地透出肉色。

她把教案往讲台上一放,转身在黑板上写字。

——全班男生的目光都黏在了她背后。

包臀裙的缝合线精准地卡在两瓣臀肉的中间,随着她抬手书写的动作,那颗完美的"心形"微微收缩又放松,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被裙摆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翻开课本第三十二页。"

她的声音清冷如冰泉,不带一丝感情。

阿强坐在最后一排角落,课本竖着挡住半张脸,眼珠子却快瞪出来了。他死死盯着讲台前那双交叠的丝袜长腿,裤裆里已经顶起一顶小帐篷。

——他想象自己冲上讲台,一把撕开那件白衬衫,让那对被压抑了一上午的肥大奶子弹出来,粉嫩的乳头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挺立……

——想象她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那张向来高高在上的冷艳面孔被迫仰起,含住自己的肉棒,眼角被逼出屈辱的泪花……

——想象那双笔直的丝袜美腿被架在肩上,筒靴还没来得及脱,脚尖绷直颤抖着,自己一下一下撞进她紧窄干燥的肉穴,看她从咬牙切齿的怒骂变成求饶的哭腔……

"阿强!你又在走神!"

陈蓉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泼下来。她冷冷地瞪着他,眼神里满是作为师者的威严与不屑。

"站到后面去听课。"

阿强灰溜溜地站起来,经过讲台时,故意放慢脚步。

他闻到了——

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混着丝袜特有的尼龙味和女人体温蒸出来的汗味。

他的鸡巴又硬了。

"等着吧……陈老师……"他在心里默念,"总有一天,老子要让你跪在我胯下叫主人……"

---

阿强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裤裆又鼓了。

他交叉双腿挡住,朝我咧嘴一笑。

"哈哈,想起当年被你妈罚站的日子了,真怀念啊……"

他眼神发直地说着,舌尖又舔了舔嘴唇。

傍晚,我推开家门,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客厅里,妈妈正站在厨房门口,围着一条素雅的围裙,手里端着一盘清蒸鲈鱼。

她今天换了一身居家的米色针织衫,下面是一条及踝的长裙,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精致的面容柔和了许多。

——但即便裹得严严实实,那傲人的胸围还是把针织衫撑出两座令人移不开眼的弧峰,腰肢却细得不可思议,像是造物主偏心到了极点。

"回来啦?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妈妈把菜放上桌,解下围裙,朝我露出一个温柔到能融化冰山的笑容。

我放下包,洗了手坐到餐桌前,一边扒饭一边聊起了今天的遭遇。

"妈,你猜我直属上司是谁?阿强!就我高中同学那个阿强!"

妈妈夹菜的筷子顿住了。

——阿强。

这个名字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搅起了某些她以为早已沉底的浑浊记忆。

---

陈蓉的记忆

那是七年前的教室。

她站在讲台上批改作业,余光瞥见最后一排角落的那个矮胖身影——阿强。

他又在走神了。不,不是走神。

他在盯着她看。

那种眼神……不像是一个学生在看老师。

更像是一头饿狼在盯着一块肥肉,黏腻、赤裸、毫不掩饰。

每次她转身在黑板写字,就能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目光像蛇一样爬上她的臀部,顺着丝袜的纹路一路向下,舔舐她的小腿、脚踝,再沿着大腿内侧往上——

有一次,她转过身来得太快,撞见了阿强的动作。

他的手伸在课桌底下,裤链拉开一半,正握着那根东西上下套弄,小眼睛死死盯着她胸前被衬衫包裹的乳沟,嘴角挂着痴态的笑。

——他在对着她自慰。

当着全班的面。

陈蓉气得浑身发抖,当场把他拎到走廊罚站。

可阿强靠在墙上,非但没有悔意,反而用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嘴里嘟囔着:

"陈老师,你穿丝袜真好看……"

那声音油腻腻的,像鼻涕虫爬过皮肤。

从那以后,每次上课,陈蓉都能感觉到那道猥亵的目光黏在自己身上。

她开始穿更保守的衣服,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裙子加长到脚踝——但没用。

那种被侵犯的感觉如影随形,让她好几次在深夜惊醒,浑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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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放下筷子,眉头微微蹙起,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阿强……我记得他。成绩差,纪律差,还……"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抿了抿唇,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像是要冲掉嘴里的苦味。

"他现在当领导了?"

"嗯,人看起来变了不少,还说要请咱们吃饭呢。"我笑着说,"毕竟是你以前的学生嘛。"

妈妈摇了摇头,语气淡淡的,恢复了那惯有的清冷。

"不必了。我和他没有师生情分可言。"

她夹了一块鱼肉放进我碗里,眼神重新变得温柔。

"多吃点,上班辛苦了。至于吃饭的事,替妈妈回绝吧,就说……我有事。"

她低下头继续吃饭,耳后根却泛起淡淡的红——那是残留的愤怒与厌恶。

——但我不知道的是,妈妈的手在桌下微微攥紧了裙摆。

那个混混的眼神,至今想起来还让她脊背发凉。

第二天,阳光明媚,我干劲十足地走进公司。

阿强的办公室门敞开着,他正坐在转椅上翻文件,看见我进来,脸上又堆起那副老同学的笑脸。

"阿杰!来来来,坐!"

他招手让我进去,顺手倒了杯茶推过来。

"对了,昨晚跟你妈说了吧?吃饭的事怎么样?"

"阿强,不好意思啊……"我挠了挠头,"我妈说她最近挺忙的,可能没时间——"

阿强的笑容僵了一瞬。

就那么零点几秒,我瞥见他眼底翻涌的阴鸷,像毒蛇竖起瞳孔。但下一刻他又笑开了,拍着我的肩膀,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

"嗨,没事没事,忙完再约嘛!陈老师工作忙,理解理解……"

他收回手的时候,指甲在我肩头轻轻刮了一下。

——我没注意到他转身时嘴角撇下去的弧度,也没注意到他攥紧又松开的拳头。

---

半小时后,阿强把一份厚厚的文件拍在我桌上。

"阿杰,这是跟鼎盛集团的合作合同,价值上亿。你学历高,能力好,我信得过你——检查一遍,草拟个修改方案出来。"

我愣住了,受宠若惊。

"这……这么重要的合同交给我?我才第一天……"

"怕什么?有我罩着你呢!"他用力拍了拍我的背,笑得一脸真诚,"老同学不帮你帮谁?好好干,前途无量!"

我捧着那份合同,心里热乎乎的,暗暗发誓一定要做出成绩来报答阿强的信任。

——我不知道,这份合同的条款里埋着致命的雷。

我也不知道,阿强的办公室门已经从里面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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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强的办公室

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

阿强靠在转椅上,肥硕的身体陷进皮垫里,裤链已经拉开,一根粗短发黑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龟头泛着油亮的水光。

他左手握着手机,右手套弄着自己那根东西,粗重的喘息声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

手机屏幕上,是一张偷拍的照片——

陈蓉走在校门口,侧身回头的瞬间被定格。

修身的风衣勾勒出蜂腰和丰臀的夸张比例,黑色丝袜裹着两条笔直的长腿,脚踩细跟筒靴,冷艳的侧脸带着拒人千里的疏离感。

"嘶……"

阿强吸了口凉气,拇指放大照片,死死盯着屏幕上那截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那里风衣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一小片尼龙光泽。

"蓉美人……陈老师……"

他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掌心的前液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脑子里全是那个冰山美人的身影——

——她跪在地上,被迫仰起那张高傲的脸,嘴唇被掰开,含住自己的鸡巴,眼角逼出屈辱的泪……

——那双丝袜长腿被架在肩上,筒靴还没脱,脚尖因为疼痛和快感绷直颤抖……

——她一边骂着"混蛋",一边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着穴肉,吸得自己头皮发麻……

"妈的……跑?往哪跑?"

阿强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小眼睛里满是怨毒与疯狂。

"你儿子现在在我手里……那份合同,够他坐牢的了……到时候你求到我头上,老子要你跪着给我舔……"

"呃啊——!"

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往上顶,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溅在手机屏幕上,正好糊住了陈蓉的脸。

粗喘了好一会儿,阿强才缓过劲来。他扯了张纸巾随便擦了擦手机,看着屏幕上那张被精液玷污的冷艳面孔,露出一个阴狠的笑。

"蓉美人……你逃不掉的……"

鼎盛集团的写字楼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我穿着新买的西装,捧着那份厚厚的合同,胸膛里满是初生牛犊的干劲。

前台的姑娘引我进了会议室,对方的法律团队已经等在那里了——清一色的黑西装,表情严肃。

"请坐,华新的代表是……"

"陈杰,法务部新人。"我挺直腰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老练些。

对面的中年男人扫了我一眼,目光古怪。

——大概是觉得华新派个毛头小子来谈上亿的合作,有点离谱吧。

我翻开合同,开始逐条讲解。

而我不知道的是,同一时间,华新金融,阿强的办公室

百叶窗紧闭,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阿强翘着二郎腿坐在转椅上,手机贴在耳边,那根粗短的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扶手,像是在数着什么倒计时。

"喂,老周,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鼎盛集团法务总监周明的声音,语气玩味:

"你们是多大仇啊?让我们集团配合你挖这么大的坑……这合同要是签了,那小子起码得进去蹲十年。"

阿强嗤笑一声,吐出一口烟圈。

"没仇。"

他靠进椅背,小眼睛微微眯起,脑子里浮现出一个身影——

——修长的丝袜美腿交叉叠放,筒靴的鞋尖点着地面;蜂腰被皮带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胸前两团饱满的软肉随着呼吸起伏,把白衬衫撑得快要爆开;那张冷艳高傲的脸微微扬起,用看蝼蚁的眼神俯视着自己……

陈蓉。

他的蓉美人。

阿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裤裆里又开始发胀。

"就是……他那边有我非得到不可的东西。"

他的声音压低了,黏腻又阴狠。

周明在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笑声里全是过来人的了然。

"女人?"

"嗯。"

阿强舔了舔嘴唇,眼神发直地盯着电脑屏幕——那是他从学校监控里截取的画面,陈蓉正弯腰捡东西,臀部曲线在铅笔裙下展露无遗,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勒出一道诱人的肉痕。

"不是一般的女人……是那种……你以为她是神仙、是女神、是你这辈子碰都碰不到的高岭之花……"

他伸手摸了摸屏幕上陈蓉的脸,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情人的肌肤,眼底却翻涌着扭曲的疯狂。

"可老子就是要把她从神坛上拽下来,让她跪在我胯下叫主人。"

周明吹了声口哨。

"行,我懂了。放心,合同里那些条款我们一个字都不会改,就按你说的来。那小子签完字,坑就填实了。"

"谢了,老周。改天请你喝酒。"

"酒算了,等你得手了……让我也见见那位'女神'呗?"

阿强咧嘴一笑,露出黄牙。

"行啊……到时候让她穿那身丝袜伺候咱们,保证你见了就舍不得走。"

挂断电话,阿强把手机扔在桌上,双手交叠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傻笑。

"蓉美人……你儿子马上就要完蛋了……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端着那张冰山脸……"

他想象着陈蓉得知消息后的样子——先是震惊,然后是慌乱,最后不得不低声下气地来求自己……

那双高傲的眼睛里蓄满泪水,嘴唇颤抖着说出"求你"两个字……

"嘶——"

他又硬了。

---

鼎盛集团的会议室里,我正在合同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对面的周明看着我,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合作愉快。"

我笑着和他握手,浑然不知自己刚刚亲手签下了自己的牢狱之灾。

几天后,办公室里弥漫着刺鼻的烟味,碎纸和文件散落一地。

阿强站在办公桌后,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凸起,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你怎么做的事?!这可是上亿的合约!上亿!"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水杯翻倒,茶水泼了一桌。

"第三十七条!豁免条款你没看到吗?单方面违约赔偿百分之一千!百分之一千!你他妈眼睛是摆设?!"

我低着头站在原地,浑身止不住地发抖,手心全是冷汗。

"我……我当时没注意到那里……"

"没注意到?!"

阿强抄起桌上的文件夹狠狠摔在地上,纸张哗啦啦飞散开来。

"一个字没注意到,十个亿!十年!你拿什么赔?!你坐得起这个牢吗?!"

十年。

十亿。

这两个数字像两把刀插进我的胸口,我整个人都懵了,耳朵里嗡嗡作响,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我才二十二岁,刚毕业,刚入职——我的人生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吗?

"阿强……我、我求求你,有没有办法补救……"

我声音都在发颤,眼眶发热,狼狈不堪。

阿强背过身去,双手撑在窗台上,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在极力压抑怒火。

——但他背对着我的时候,那张胖脸上的表情完全变了。

嘴角咧到了耳根,小眼睛眯成一条缝,满脸都是小人得志的狂喜。

成了。

鱼上钩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时又换上了那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叹了口气,一屁股坐进椅子里。

"阿杰啊阿杰……你让我怎么说你好……"

他揉着太阳穴,语气沉了下来。

"这事闹大了,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了……鼎盛那边已经发了律师函,公司高层震怒,明天就要报案……"

我浑身一凉,膝盖彻底软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阿强!求你帮帮我!我不想坐牢……我妈她……她受不了这个打击……"

阿强看着我跪在地上的狼狈模样,眼底贪婪的光一闪而过。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我猛地抬头,眼里燃起希望的光。

"什么办法?只要能解决,让我做什么都行!"

阿强靠进椅背,手指敲着扶手,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像猎人在打量陷阱里的猎物。

"这事……让我想想吧。"

他顿了顿,舔了舔嘴唇。

我推开家门的那一刻,腿都是软的。

客厅里亮暖黄的灯,正坐在沙发上看书,腿上搭着薄毯,鼻上架着读物的眼镜,整个人散发着居慵懒气息。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那料子贴着,勾勒出腰臀间夸张的弧线两条踩在沙发边缘,脚趾涂着淡淡的豆沙色指甲油——

——可我现在没心思看这些。

"阿杰?"

妈妈抬起头,笑容还挂在嘴角,却在触及我脸色的瞬间凝固了。

"你怎么了?!脸这么白!"

她扔下书,快步走过来,拖鞋啪嗒啪嗒响。

我站在玄关,嘴唇哆嗦着,眼眶一酸,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哑又碎。

"妈……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

十五分钟后。

我缩在沙发角落,双手抱着头,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合同、漏洞、违约金、牢狱之灾。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往我自己心上扎。

十亿。十年。

这两个数字压得我喘不上气。

妈妈坐在我旁边,一动不动。

她的脸色变了。

——先是刷地白了,像被人抽了一巴掌;那双总是清冷自持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握着膝盖的手骤然收紧,用力到发白。

她怔住了。

那一瞬间,我看见了她眼底的恐惧——不是为自己,是为我。

但只是一瞬。

下一秒,她用力抿了抿唇,胸口起伏了一下,那股熟悉的、属于"冰山女王"的镇定重新回到了她脸上。

——她是我妈。她不能倒下。

"阿杰。"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稳,只是尾音微微颤抖。

"看着我。"

我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有心疼,有忧虑,却唯独没有责备。

"没事的。"

她张开双臂,把我揽进怀里。

我的脸埋进她的胸口,真丝睡裙凉凉滑滑的,却透着温热的体温。

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被我的额头挤压变形,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

——可此刻我只觉得安心。

"妈……对不起……"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濡湿了她胸前的衣料。

她的手轻轻抚着我的后脑勺,下巴抵在我头顶,声音柔得像水。

"别说对不起……你是妈的儿子,妈不会让你出事的……"

她拍着我的背,一下一下,像小时候哄我睡觉那样。

"我去联系阿强,看看这事怎么处理。他是你上司,又是老同学,应该……会有办法的。"

说到"阿强"两个字时,她的手指停住,随即又恢复了轻抚。

——她没让我看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与不安。

那个混混……当年对着自己撸管的猥琐小人……如今却成了儿子的顶头上司,还捏着儿子的命脉……

但她别无选择。

"放心吧,阿杰。"

妈妈低下头,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眼神温柔得能融化冰川。

"妈会解决好的。"

客厅里,我缩在沙发角落,眼眶红肿,看着妈妈拿起手机走向阳台。

夜风吹动她真丝睡裙的下摆,勾勒出臀部的弧线。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绷紧。

---

陈蓉这边

她盯着通讯录里"阿强"两个字,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停了两秒。

——真的要打给那个人吗?

那个上课时对着自己撸管的猥琐混混,那个用黏腻目光舔遍自己全身的下流小人……

可阿杰还在客厅里等着。

她咬了咬牙,按下了拨号键。

---

阿强的办公室

手机震动的嗡嗡声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阿强正翘着二郎腿刷手机,屏幕上是陈蓉校门口偷拍的那张侧影。听见震动,他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来电显示——

手指僵住了。

"蓉美人"。

是他存的名字。不是"陈老师",是"蓉美人"。

——她主动打电话来了。

阿强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裤裆里那根东西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腾"地一下就硬了,把西裤撑起一顶夸张的帐篷。

他用力吞咽了一下,调整呼吸,按下接听键,声音却藏不住得意。

"哟,这不是陈老师吗?稀客啊。"

电话那头,陈蓉的声音清冷疏离,却带着压抑的紧绷。

"阿强,关于阿杰的事……我想和你谈谈。能不能出来吃个饭?"

阿强靠进椅背,一只手揉着胯下鼓胀的部位,嘴角咧到了耳根。

"吃饭?陈老师,你不是很忙吗?"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语气轻佻又欠揍。

"前两天我让阿杰约你,你说没时间……现在怎么又有空了?"

电话那头没出声。

阿强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那张高傲冷艳的脸一定气得发白,薄唇紧紧抿着,胸口起伏着压抑怒火……

光是想象,他就硬得更厉害了。

"……阿强,阿杰的事情很重要,我希望能当面和你聊聊。"

陈蓉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

"你说个时间地点吧。"

阿强舔了舔嘴唇,小眼睛眯成一条缝。

"行啊……明天晚上七点,江畔会所,306包厢。陈老师可别迟到哦。"

"好。"

简洁的一个字,然后是忙音。

---

陈蓉挂断电话后

她站在阳台上,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江畔会所……那种地方……

她闭了闭眼,用力吸气,转身走回客厅,脸上重新挂上温柔的笑容。

"谈好了,明天妈去见他。"

我抬起头,眼里满是愧疚和担忧。

"妈……对不起……"

"傻孩子,说什么呢。"她揉了揉我的头发,"早点睡吧,妈会处理好的。"

——可她转身走进卧室关上门后,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眉头紧锁。

那个人的声音,那种小人得志的语气……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

阿强的办公室

电话挂断。

阿强把手机扔在桌上,整个人陷进转椅里,仰头望着天花板,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蓉美人……你终于主动找上门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胀得发紫的肉棒,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把内裤洇湿了一片。

他没有急着释放,而是闭上眼,任由脑海里的画面泛滥——

——陈蓉跪在他胯下,那张向来高高在上的冷艳面孔被迫仰起,嘴唇被掰开,含住他的鸡巴,眼角逼出屈辱的泪花……

——她挣扎着想要后退,却被他攥住头发按得更深,喉咙里发出"咕唔咕唔"的闷响……

——那双笔直修长的丝袜美腿被他架在肩上,筒靴还穿在脚上,鞋尖因为痛苦和快感绷直颤抖,脚趾在尼龙面料里蜷缩又张开……

——她双手被他反绑在身后,身体被迫弓起,胸前那两团惊人的肥大奶子在空气中剧烈晃荡,粉嫩的乳头因为刺激挺立充血……

——他从背后狠狠撞进去,她整个人往前蹿,长腿在空中乱蹬,丝袜脚丫胡乱踢踹着床单,脚背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啊啊——!不……不要……混蛋……放开我……!"

脑海里,陈蓉的哭喊声和骂声交织在一起,从愤怒到崩溃,从斥责到求饶……

"呃啊——!"

阿强猛地挺腰,射在了手心里,浓稠的白浊顺着指缝往下淌。

他喘着粗气,睁开水雾迷蒙的小眼睛,盯着天花板上恍惚的光影,嘴角扯出一个阴狠又得意的笑。

"蓉美人……明天晚上……你逃不掉了……"

第二天傍晚六点半,我瘫在客厅沙发上,眼眶下挂着青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魂。

卧室门打开的瞬间,我下意识抬头——

然后愣住了。

妈妈站在门口,一手扶着门框,微微侧身。

她身上的香水,馥郁而撩人,像夜开茉莉混着麝香,钻进鼻腔就往小腹窜。烈焰般的红唇饱满欲滴,衬得那张冷艳的面孔愈发妖冶。

黑色包臀裙紧紧裹住她的身体,腰细得惊人,臀却圆翘饱满,缝合线精准地卡在两瓣臀肉中间。

黑色油光丝袜包裹着两条修长的腿,在灯光下泛着湿润般的光泽,每走一步都反射出暧昧的亮色。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筒靴,靴筒紧贴小腿,把丝袜的质感勒出层次分明的褶皱。

——这哪是去谈事情,分明是……

我咽了口唾沫,裤裆不受控制地鼓了起来。

天哪,她是我妈……我怎么……

我慌忙别过脸,耳根烧得通红。

妈妈像是没注意到我的窘态,走过来弯腰摸了摸我的头,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动作晃了一下,几乎要蹭到我的脸。

"阿杰,在家等妈回来。"

她的声音温柔又坚定,眼底有压抑的紧张,却努力给我一个安心的笑。

"妈会帮你处理好的。"

---

江畔会所,306包厢

走廊铺着厚重的地毯,高跟鞋踩上去只剩下闷闷的"笃笃"声。

陈蓉站在包厢门口,胸口起伏了一下,抬手敲门。

"进来。"

她推开门——

包厢里灯光昏暗,只有桌上那盏小射灯投下暖黄的光圈。

阿强歪坐在长沙发上,领带松开,衬衫扣子解开两颗,手里转着一只威士忌杯,冰块撞着杯壁叮当作响。

门开的瞬间,一股馥郁的香气飘了进来。

阿强抬起头——

手里的酒杯"咔"地停住了。

他愣住了。

视线从门口那个女人的脚开始,缓缓往上爬——

——黑色筒靴紧贴小腿,鞋尖微微内扣,勾勒出纤细的脚踝弧度;

——油光丝袜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小腿,膝盖后窝的褶皱随着站姿若隐若现,大腿根部被包臀裙的下摆盖住,却隐约透出一道勒肉的痕迹;

——黑色包臀裙死死箍住那颗完美的"心形"臀部,腰肢细得仿佛一掌就能握住,却又连接着夸张丰满的上身;

——胸前两团肥大的乳肉把黑色布料撑出惊人的弧峰,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腻的乳沟,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烈焰红唇,冷艳眉眼,高高绾起的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后颈……

陈蓉。

他的陈老师。

他的蓉美人。

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腾——"

阿强的裤裆瞬间支起一顶小帐篷,把西裤撑得老高。他甚至忘了掩饰,只是呆呆地张着嘴,喉结上下滚动,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比记忆里更骚……比想象中更美……那双腿……那对奶子……那张脸……

陈蓉察觉到那道黏腻的目光正从自己的脚踝一路舔上脸颊,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种感觉……和十几年前的教室里一模一样。

——被一条蛇缠住了。

她攥紧了手提包的带子,极力压下胃里的翻涌,冷冷开口。

"阿强。"

这一声把阿强从痴迷中拽了回来。他眨了眨眼,终于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交叉双腿挡住胯下的尴尬,干咳一声。

"陈、陈老师……快请坐,快请坐。"

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笑得一脸殷勤。

"坐这儿,离我近点,好说话嘛。"

陈蓉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目光扫过他对面的椅子,又落回他拍的那截沙发——

太近了。

但她是来求人的。

……

她咬着后槽牙,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远,却也不近。

可阿强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那股馥郁的气息直往鼻子里钻,勾得他脑子里嗡嗡作响,裤裆里硬得发疼。

——今晚,他一定要得到这个女人。

包厢里的灯光昏黄暧昧,圆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红酒在高脚杯里摇曳出暗红的色泽。

陈蓉端坐在沙发边缘,背挺得笔直,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筒靴的鞋尖点着地面,姿态端庄得像是在教室里监考。

——可对面坐的不是学生,是一头饿狼。

"来来来,陈老师,先敬你一杯!"

阿强殷勤地倒酒,胖脸上堆满笑,小眼睛却从她脸上往下滑,黏在那道被包臀裙勒出的乳沟上。

"十几年没见,您真是一点都没变……不对,比以前更有味道了。"

陈蓉接过酒杯,只沾了沾唇就放下,语气疏离。

"阿强,今天来是想谈谈阿杰的事——"

"哎,别急嘛!"阿强摆摆手,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她碟子里,"好久不见了,先叙叙旧,工作的事慢慢聊。"

他顿了顿,嘿嘿一笑。

"说起来,我还记得当年上您的课,全班男生都抢第一排的座位……不为听课,就为看您在讲台上走来走去。"

陈蓉的眉心微微一蹙。

"那些就不必提了。"

"怎么不必提?"阿强灌了口酒,眼神发直,"您不知道吧?那会儿男生私底下都管您叫'丝袜女神'……每次您穿裙子上课,后排的兄弟都在传纸条,赌您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裤——"

"阿强!"

陈蓉的声音骤然冷下来,红唇紧抿,眼里满是怒意。

——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阿杰还在家等着。十亿的违约金,十年的牢狱之灾……全捏在这个人手里。

她胸口起伏了一下,攥紧膝盖上的手提包,把怒火压回肚子里。

"……过去的事,没什么好说的。"

阿强看她隐忍的样子,心里爽翻了。

——当年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现在只能坐在自己身边忍气吞声,这感觉太他妈上头了。

"行行行,不说那个。"他又给自己倒了杯酒,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对了陈老师,您现在还天天穿丝袜不?我看您今天这双腿……啧啧,这油光丝袜的质感,比当年还好啊。"

他的目光赤裸裸地落在她并拢的大腿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是那种……特别薄的款式吧?贴着肉穿肯定很舒服……我听说爱穿丝袜的女人,大腿内侧都特别敏感,稍微摸一下就——"

"阿强,你注意你的措辞。"

陈蓉的声音在发抖,指甲掐进了掌心。

阿强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笑得一脸无辜。

"哈哈,我就是好奇嘛!您别生气,老学生关心老师,正常正常……"

他凑近了一些,酒气喷在她脸侧,压低声音。

"再说了,陈老师,您今天打扮这么漂亮来见我……不会就是为了谈公事吧?"

陈蓉浑身僵硬,没有接话。

——她不敢接。怕一开口就控制不住扇他一巴掌。

阿强见她不说话,更来劲了,往她碟子里夹菜,筷子"不小心"碰了碰她的手背。

"多吃点,陈老师……您这身材,太瘦了不好,该胖的地方还是得有点肉……"

他的视线又落在她胸前,咽了口唾沫。

"比如这儿,就挺好……"

陈蓉放下筷子,胸口剧烈起伏,眼眶已经泛红,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阿杰的事,你到底能不能帮忙?"

她的声音哑了,带着压抑到极点的屈辱。

阿强靠回沙发,晃着酒杯,嘴角挂着欠揍的笑。

"能啊……当然能……不过嘛——"

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示意她再靠近些。

"咱们得好好聊聊……细节。"

包厢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只有冰块撞击杯壁的声响偶尔打破沉默。

阿强晃着酒杯,眼睛眯成一条缝,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点子,突然嘿嘿一笑。

"陈老师,我给您讲个典故啊。"

他放下酒杯,胖脸凑近了些,喷着她满脸酒气。

"春秋那会儿,楚庄王打听周天子的鼎有多大多重,这叫'问鼎中原'——说白了就是,看上了什么东西,就得先摸清底细。"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黏在那被黑色布料包裹的惊人弧度上。

"我从小就好奇一个事儿……您这胸,到底多大?"

陈蓉的手猛地攥紧了裙摆。

——这个问题,简直是在当众扒她的衣服。

"阿强,你——"

"哎呀,就是好奇嘛!"阿强两手一摊,笑得一脸无赖,"老学生问问老师身材,多大点事儿?再说了,您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怎么帮阿杰呢?"

他把"帮阿杰"三个字咬得很重。

陈蓉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胸口剧烈起伏着。

——十亿。十年。阿杰的前途……

她闭上眼,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K。"

阿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卧槽……K?!"

他下意识低头看向她胸前,那两团被包臀裙上衣部分撑得快要爆开的软肉,像两座小山一样隆起,随着呼吸颤颤巍巍。

"我说怎么当年穿衬衫扣子总像要崩开……K罩杯……这他妈是K罩杯啊……"

他咽口水的声音响得夸张,裤裆里的帐篷又支高了几分。

"那身高呢?体重呢?"

陈蓉死死盯着桌面,红唇抿成一条线,声音越来越低。

"……175。60公斤。"

"175?!怪不得那双腿那么长……"阿强搓着手,"三围呢?"

"……"

陈蓉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几乎要刺出血来。

"……105……62……110……"

"嘶——"

阿强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已经在疯狂计算——腰只有62,胸和臀却都超过100,这比例简直是行走的春药……

"绝了……真他妈绝了……"

他又灌了一口酒,眼神越发肆无忌惮,往下滑向她并拢的大腿。

"脚呢?穿几码的鞋?"

陈蓉的嘴唇在发抖。

"……37。"

"37码的小脚啊……"阿强的声音都哑了,"怪不得穿筒靴那么好看……小巧玲珑的,含在嘴里肯定特别爽——"

"你够了!"

陈蓉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倒,她浑身发抖,眼眶通红。

可阿强只是抬眼看着她,慢悠悠地端起酒杯。

"陈老师,坐下。"

他的语气还笑着,但底下藏着冷意。

"我还没问完呢。阿杰的事……您不想知道怎么解决了吗?"

陈蓉僵在原地,拳头攥得发白。

——忍。一定要忍。为了阿杰……

她缓缓坐了回去,脊背却再也挺不直了。

"……你想问什么。"

阿强满意地点点头,翘起二郎腿,手指敲着扶手。

"平时爱穿什么颜色的内裤?"

陈蓉闭了下眼,睫毛在颤抖。

"……黑色。白色。"

"胸罩呢?什么款式?"

"……全罩杯……无钢圈……"

"哦?不穿蕾丝那种性感款式?"阿强啧啧两声,"可惜了……不过也难怪,K罩杯要是穿半罩杯,怕是兜不住吧……"

他的目光像钩子一样钉在她胸前,舔了舔嘴唇。

"最后问一个——"

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陈老师……您守寡这么多年,晚上一个人……不寂寞吗?"

陈蓉浑身一颤,猛地偏过头去,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与你无关。"

她的声音在发抖,却还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尊严。

阿强看着她眼角滑落的泪珠,心里爽得像过了电。

——冰山女王的眼泪……比想象中更美味。

"行行行,不问了不问了。"

他举起酒杯,朝她晃了晃,笑得一脸真诚。

"陈老师,咱们谈正事吧——阿杰的事儿,我有办法解决,但是呢……"

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得您再靠近点,咱们细聊。"

酒过三巡,陈蓉的脸颊已经泛起薄红,眼神不如刚来时清明。

她不擅饮酒,却被阿强一杯接一杯地劝着——"敬您培养出那么多学生"、"敬咱们重逢"、"敬阿杰的前途"……每一杯都有说辞,每一杯她都不得不喝。

"来来来,陈老师,再走一个!"

阿强又把满上的酒杯推到她面前,自己却只是抿了一口。

他胖脸上泛着油光,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微微泛红的脸,还有那因为酒精而略微急促的呼吸下起伏的胸脯。

"我……不能再喝了……"

陈蓉的声音有些发软,伸手去推酒杯,却因为微醺而没使上劲。

"哎呀,最后一杯!"阿强嬉皮笑脸地把酒杯塞进她手里,"喝完咱聊正事!"

她无奈地抿了一口,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烧得胃里一阵翻涌。

阿强放下自己的酒杯,突然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感慨起来。

"说真的,陈老师……我从小学就好奇一件事儿。"

他的目光落在她并拢的丝袜美腿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您那双腿,裹着丝袜站在讲台上……全班男生都盯着看,做梦都想摸一把……"

他的手慢慢伸了过去。

"到底什么手感啊……"

"啪。"

他的胖手按在了陈蓉的大腿上。

陈蓉浑身一僵!

那只手滚烫、粗糙,带着汗液的黏腻,隔着薄薄的油光丝袜,死死贴在她大腿外侧。

掌心的热度透过尼龙面料渗进来,像一条蛇缠上了她的皮肤。

——她几乎条件反射地要抬手扇过去!

可手抬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住了。

阿杰的脸在脑海里闪过——十亿违约金、十年牢狱之灾、儿子跪在地上哭着求她的样子……

……她不能。

陈蓉的手缓缓放下来,改成轻轻搭在阿强的手腕上,试图把那只手推开。

"阿强……别这样……"

她的声音在发抖,指尖使不上力气,推了两下,纹丝不动。

阿强感受到了她微弱的抵抗,心里爽翻了——

——当年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现在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别紧张嘛,陈老师……"

他非但没有收手,反而变本加厉,手掌开始在她大腿上缓缓摩挲。

油光丝袜的质感滑腻得不可思议,尼龙面料下是紧致温热的肌肤,弹性十足。他的手指陷进去,又能弹回来,那种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操……这丝袜……也太他妈滑了……"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手掌从大腿外侧滑到膝盖,又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上摸,指腹感受着每一寸细腻的触感。

"怪不得您天天穿丝袜……这玩意儿贴在肉上,是不是特别舒服?又滑又凉的……"

陈蓉咬紧下唇,眼眶通红,搭在他手腕上的手指在颤抖,却始终不敢用力推开。

阿强的手又往上了些,摸到了大腿内侧——那里的丝袜更薄,几乎能感受到皮肤的温度和血管的跳动。

他用力捏了一把,指缝间溢出软嫩的肉感。

"嘶——大腿内侧更嫩……跟豆腐似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在她腿上游走,黑丝包裹下的腿部线条优美流畅,被他揉捏的地方微微凹陷又弹起,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

"陈老师,您这双腿……简直是天生的淫器……"

他抬起头,盯着她泛红的眼眶,咧嘴一笑。

"比我想象中还爽一万倍……难怪当年全校男生都叫您'丝袜女神'……"

陈蓉偏过头去,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那只正在玷污她丝袜美腿的胖手上。

可阿强只是用拇指抹掉那滴泪,又继续揉捏起她的大腿。

"别哭啊,陈老师……这才刚开始呢……"

包厢的灯光昏暗暧昧,音乐若有若无地流淌着,掩盖不了沙发上那令人窒息的一幕。

阿强的胖手覆在陈蓉的左腿上,五指张开,像一只蛤蟆趴在白玉上,油腻又刺眼。

油光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被他揉捏的地方布料微微起皱,又在他松手的瞬间弹回原样,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啧啧……这手感……"

阿强低着头,像是在欣赏什么珍宝,手掌从她膝盖开始,缓缓往上推。

粗糙的掌心碾过丝袜表面,尼龙面料发出"嗤嗤"的摩擦声,他的指腹感受着底下肌肤的温热与紧致,每推进一步,都能感觉到肌肉在微微绷紧。

"陈老师,您腿上一点赘肉都没有……全是这种紧实的肉……"

他捏了捏她大腿外侧,手指陷进去半寸,又被弹性十足的肌理顶回来。

"跟橡皮糖似的……捏一下能弹回来……"

陈蓉坐在沙发上,脊背僵直,双手攥着裙摆,头偏向一边,死死咬着下唇。

——那只手在她腿上爬行,滚烫、黏腻、恶心。

她能感觉到每一根手指的纹路,隔着薄薄的丝袜印在她的皮肤上,像烙铁一样烫。

阿强的手滑到了膝盖内侧,那里的皮肤更薄更嫩,丝袜的纹理也更细密。

他用拇指摁住那块软肉,画着圈揉按,指甲轻轻刮过丝袜表面,发出"嗤啦"一声轻响。

"嘶——这里更滑……跟抹了油似的……"

他凑近了些,低头去看,呼吸喷在她膝盖上,热烘烘的带着酒臭。

"陈老师,您每天穿丝袜的时候……是不是得从脚尖一点点往上卷?"

他的另一只手抓起她的脚踝,把她的筒靴鞋尖搁在自己膝盖上。

"让我看看这37码的小脚……"

他开始解她的筒靴拉链。

"阿强!你——"

陈蓉猛地缩脚,却被他攥住脚踝按住,力道大得像铁钳。

"别动啊陈老师,我就看看……"

拉链"嗤啦"一声滑到底,黑色的筒靴被褪了下来,露出丝袜包裹的小脚。

37码的玉足精致小巧,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趾在尼龙面料里微微蜷缩,豆沙色的指甲油透出来,像十颗小小的宝石。

脚踝纤细得一掌就能握住,丝袜在那里堆出细细的褶皱。

"操……"

阿强看直了眼,喉结剧烈滚动,裤裆里的帐篷又撑高了几分。

"这脚……也太他妈好看了……"

他一把攥住她的脚,粗糙的手掌包住丝袜小脚,拇指摁在脚心,用力一揉——

"唔——!"

陈蓉闷哼一声,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脚心是她的死穴,平时自己按摩都会酥麻半天,此刻被一个男人的粗手用力揉按,电流一样的酥痒从脚底窜上小腿,直冲大腿根部——

"哎呀?陈老师脚心敏感啊?"

阿强眼睛一亮,更加卖力地揉按起来,拇指在她脚心画着圈,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不让她缩回去。

"别躲……让我好好摸摸……"

他掰开她蜷缩的脚趾,一根一根地揉捏,指缝里的嫩肉被他掐得发红,丝袜发出"咕滋咕滋"的细响。

"这脚趾头……一个个跟荔枝肉似的……又软又滑……"

他把她的脚举到自己脸前,低头去嗅——

一股混合着皮革味、尼龙味、汗味和女人体香的气息钻进鼻腔,阿强整个人都酥了,眼睛半闭,表情陶醉得像个瘾君子。

"香……真他妈香……"

他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了一下她的脚趾——

"啊——!"

陈蓉尖叫一声,浑身剧烈颤抖,另一只脚下意识要去踹他,却被他早有防备地按住。

"嘿嘿,陈老师别激动……"

阿强把她的脚放回沙发上,双手又回到她的大腿上,这次更加肆无忌惮。

左手揉捏着她左腿内侧,右手从膝盖往上推,指尖探向大腿根部——丝袜在那里的质感最薄最滑,几乎能透出底下皮肤的肉粉色。

"这里……就是当年全班男生做梦都想摸的地方吧……"

他的手指抵在裙摆边缘,隔着丝袜摁了摁她大腿根部的软肉,那里温热潮湿,带着女人隐秘的气息。

"唔……有点潮了……陈老师,您不会是……湿了吧?"

"你闭嘴——!"

陈蓉的声音破了音,带着哭腔,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自己。脚心被揉按时的酥麻还残留在神经末梢,大腿内侧被抚摸时的触感竟然让小腹深处泛起陌生的悸动……

——不,不可能……她怎么会……

阿强看着她通红的脸和泛泪的眼角,心里的快感简直要炸开了。

——当年那个高高在上、看都不屑看他一眼的冰山女神,现在坐在他身边,被他摸着大腿,哭着却不敢反抗……

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陈老师……您知道吗?高中那会儿,我坐在最后一排撸管,眼睛就盯着您这双腿……"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缓缓画圈,指甲刮过丝袜,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轻响。

"我那时候就想……总有一天,我要把这双腿架在我肩上,把您的丝袜撕开,从脚趾一直亲到大腿根……"

陈蓉浑身发抖,眼泪模糊了视线。

——她不敢想象,如果今天她没有来,阿杰会怎样。

——可她更不敢想象,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阿强松开了她的腿,靠回沙发,拿起酒杯灌了一大口,看着她狼狈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行了陈老师,今天就到这儿吧……"

阿强瘫在沙发上,眼睛半闭,脸涨得通红,舌头像是打了结。

"唔……陈老师……我喝多了……回不了家了……"

他摇摇晃晃地往她身上倒,整个人的重量压过来,滚烫的体温和酒臭味一起涌上。

"刚好……在这楼上开了房……"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塞进她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里,手指故意蹭了蹭那片白腻的软肉。

又瘫回她肩头,嘴巴几乎贴在她脖颈上,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后。

"陈老师……送我上去吧……求您了……"

陈蓉僵住了。

她的理智在尖叫——不能去,去了就是羊入虎口。

可阿杰的脸又在眼前晃——十亿违约金、十年牢狱之灾、儿子跪在地上哭的样子……

……她没有选择。

陈蓉咬了咬牙,拿起乳沟里的房卡,扶住阿强的胳膊,费力地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

"……走吧。"

---

走廊很长,地毯厚得像棉花,每一步都无声无息。

陈蓉架着阿强,他的身体沉重又滚烫,像一坨融化的肥肉挂在她身上。

她的高跟筒靴踩在地毯上,只有闷闷的"笃笃"声,丝袜脚趾因为紧张而反复蜷缩。

阿强的头搭在她肩窝里,脸蹭着她颈侧的皮肤,呼吸粗重又灼热。

——他在装。

每一秒都是清醒的。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馥郁又撩人,混着丝袜特有的尼龙气息和若有若无的汗味。

他的脸贴着她锁骨,视线正好落在她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上,随着走路的步伐,那两团软肉微微晃动,像是要跳出来。

他的手也没闲着。

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五指张开,借着"站不稳"的借口,在她腰侧来回摩挲。

指尖时不时探到腰窝,隔着包臀裙揉按那片细嫩的肌肤,感受着她腰部惊人的纤细和柔软。

"陈老师……您腰好细啊……"

他嘟囔着,像是醉话,手却更放肆了,往下滑到了她臀部,一把攥住——

"!"

陈蓉浑身一颤,差点松手。

那只胖手死死扣住她包臀裙包裹的臀部,五指陷进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里,隔着薄薄的裙料和丝袜,揉捏着那颗完美的"心形"。

"操……这屁股……又圆又翘……跟蜜桃似的……"

他一边揉一边借力,把自己往她身上贴得更紧,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顶在她大腿外侧,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地蹭。

陈蓉的脸烧得通红,嘴唇咬得快出血了。

——她不敢推开他。怕他真的醉了摔倒,更怕惹恼了他……

只能忍。

只能让那只肮脏的手在她身上肆虐。

---

电梯门打开。

一对年轻情侣站在里面,看到这副模样,女生皱了皱眉,男生的目光却黏在了陈蓉身上——

——这个女人太耀眼了。

175的身高,黑色包臀裙勾勒出夸张的腰臀比,胸前两团肥大的乳肉随着呼吸颤巍巍的,脚上穿着筒靴,蜜大腿上裹着黑色油光丝袜,精致得像艺术品。

而这个绝色美人,正架着一个矮胖猥琐的男人,满脸通红,眼眶泛泪,那男人的手还明目张胆地揉着她的屁股——

男生的喉结滚了一下,眼神从惊艳变成了复杂的窥探。

女生察觉到男友的目光,狠狠掐了他一把,又嫌恶地瞥了陈蓉一眼,低声嘀咕了句什么。

——"被包养的吧""这男的真有钱""一看就不是正经女人"……

陈蓉听见了。

她的脸烧得快要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堂堂人民教师,清白守了十几年的寡妇,竟然被人当成……

可她不能解释,只能低着头,死死咬着唇,扶着阿强走出电梯。

阿强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心里爽得要炸了。

——看到了吗?所有人都在看你。

——堂堂冰山女神,丝袜美人,现在被我搂在怀里,被我摸着屁股,扶我上楼——

——在他们眼里,你就是我包养的女人。

他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手更加放肆,从臀部滑到大腿,隔着丝袜用力掐了一把大腿内侧的嫩肉——

"唔——!"

陈蓉闷哼一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却被他故意压得更重,逼她不得不撑住。

"陈老师……我站不住了……再扶紧点……"

他的脸埋在她颈窝,舌尖偷偷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陈蓉浑身剧烈颤抖,眼泪夺眶而出,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

走廊尽头,1808号房。

陈蓉颤抖着用房卡刷开门,扶着阿强跌跌撞撞地走进去。

灯光自动亮起,豪华套房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灯光映在玻璃上,像流动的色彩。

她把阿强扶到床边,刚想松手——

阿强突然"恢复"了力气,一把将她拽倒在床上!

"啊——!"

陈蓉惊叫一声,整个人摔在柔软的床铺上,包臀裙的下摆翻起来,露出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和一小截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她慌忙去拉裙摆,却对上了阿强的眼睛——

那双小眼睛里哪还有半点醉意?

清明、贪婪、阴狠,像一头终于把猎物逼进死角的狼。

"陈老师……"

他压了过来,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

"……谢谢您送我上来。"

他的笑容让人胆寒。

"接下来……该谈正事了。"

陈蓉仰躺在床上,长发散落在雪白的床单上,像泼洒的墨。

她的脸偏向一侧,红唇微张,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被包臀裙束缚的肥大乳肉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动。

阿强撑在她上方,小眼睛里满是清醒的贪婪,哪还有半点醉意?

"陈老师……您这张脸……我想舔了十几年了……"

他伸出舌头——

那舌头又厚又宽,表面粗糙得像砂纸,沾满了黏腻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恶心的水光。

"嗤——"

舌尖从她下巴开始,缓缓往上舔。

粗糙的舌面碾过她下颌的肌肤,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黏腻的唾液沾在她的皮肤上,凉飕飕的,像被蜗牛爬过。

"唔……"

陈蓉浑身一颤,本能地想偏头躲开,却被他捏着下巴固定住,动弹不得。

阿强的舌头舔到了她的嘴角,厚重的舌面碾过那片烈焰红唇,口红被蹭开,混着唾液糊成一团。

他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尝到了化妆品的味道和她体温蒸出来的淡淡体香。

"操……陈老师的脸……又滑又香……"

他像一头闻到腥味的野猪,兴奋地哼哧着,舌头从她嘴角往上推,舔过她的颧骨,粗糙的舌乳突刮过那层薄薄的皮肤,留下一道道发红的痕迹。

唾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阿强……不要……求你……"

陈蓉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鬓角滑进发际线。

可阿强只是伸出舌头,贪婪地追着那滴泪,从她眼角一路舔到太阳穴,把咸涩的泪水卷进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吮吸声。

"嘿嘿……冰山女神的眼泪……比想象中还有味儿……"

他舔完了她一边脸,又转向另一边,这次更加肆无忌惮。

舌头从她耳垂开始,沿着下颌线一路往下,舔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舌尖探入锁骨窝里打了个转,又顺着脖子往上,一路舔回她的下巴——

整条路径都留下了湿漉漉的、发亮的水痕,像被某种软体动物爬过,黏腻恶心。

"陈老师……您知道吗……"

阿强抬起头,看着她被舔得满脸唾液、妆容尽毁的脸,满足地咽了口口水。

"高中那会儿,我坐最后一排撸管,就幻想把您按在讲台上,从脚趾一直舔到头顶……"

他的舌头又伸了出来,这次舔上了她的额头,粗糙的舌面碾过她光洁的眉骨,把碎发黏在她湿润的皮肤上。

"现在……比我想象的爽一万倍……"

陈蓉闭上眼,浑身发抖,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曾经是所有人仰望的冰山女神,是学生们敬畏的陈老师,是无数青年才俊追求不到的高岭之花……

——现在却被一头野猪一样的男人压在身下,被舔得满脸口水,连躲都躲不开。

阿强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颤抖的睫毛,心里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睁眼,陈老师。"

他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

"看着我。"

陈蓉缓缓睁开眼,泪眼朦胧中,对上了他那双贪婪得快要溢出来的小眼睛。

"记住这张脸。"

他咧嘴一笑,露出黄牙。

"从今以后……有资格享受到你这身极品美肉的,就是我。"

说完,他又低下头,舌头再次舔上她的脸——

这次,从下巴到鼻尖,粗厚的舌面碾过她的嘴唇、人中、鼻翼,最后舔到了她的眼角,把新涌出的泪水卷进嘴里。

"呜……"

陈蓉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偏过头去,却只能让他的舌头更方便地舔舐她的侧脸和耳廓。

舌尖钻进她耳道口的瞬间,她浑身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了一下——

"啊——!不……不要……"

阿强含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咬合,舌尖在耳垂和耳廓之间来回舔舐,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陈老师……您的耳朵也敏感啊?"

他松开她的耳垂,看着那片被吮得发红的软肉,满意地笑了。

"看来……您这浑身上下……都是敏感点啊……"

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胸前那两团被包臀裙勒得快要爆开的肥大乳肉上,舔了舔嘴唇。

"接下来……该尝尝这里的味道了……"

阿强捏住陈蓉的下巴,手指陷进她脸颊的软肉里,迫使她的嘴微微张开。

"陈老师……把舌头伸出来。"

陈蓉紧闭着眼,嘴唇抿成一条线,拼命摇头——

——不行,这太过线了……被舔脸已经是极限,怎么能……

"我说了——"

阿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掐进她的脸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把、舌、头、伸、出、来。"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阴冷得令人胆寒。

"别忘了,阿杰的合同……十亿违约金……十年牢狱之灾……全在我一句话。"

陈蓉浑身一僵。

——阿杰。

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她颤抖着,缓缓地、屈辱地,张开嘴——

一条粉嫩的舌尖从她红唇之间探出来,微微颤抖着,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阿强看着那条舌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想了十几年的画面,终于成真了。

"嘿嘿……陈老师的舌头……比我想象的还嫩……"

他低下头,厚重的舌头直接贴了上去——

"咕啾——"

粗糙的舌面碾过她粉嫩的舌尖,黏腻的唾液在两条舌头之间拉出银丝。

阿强粗暴地搅动着,把她的舌头卷进自己嘴里,用力吮吸,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唔——!"

陈蓉闷哼一声,本能地想缩回舌头,却被他咬住舌尖,牙齿轻轻研磨着,疼得她眼角溢出泪水。

阿强松开她的舌尖,又追过去,把自己的舌头塞进她嘴里,粗暴地搅动——

他的舌头又厚又长,像一条贪婪的蛇,钻进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扫过她的牙龈、上颚、内颊,把她嘴里的津液全部卷走,又把自己的唾液灌进去。

"咕啾……嗤……咕滋……"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

陈蓉被迫仰着头,承受着他的侵犯,嘴里满满都是他的味道——烟味、酒味、蒜味,混着黏腻的唾液,恶心得她胃里翻涌。

她想推开他,双手抵在他胸口,却使不上力气——

——不是因为力气不够,是因为她不敢。

阿强一边亲吻,一边含糊不清地发出满足的哼声,整个人压得更低了,胸口贴着她那两团被挤压变形的肥大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他的手也没闲着,捏着她下巴的那只手滑到了她脖颈,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无处可逃;另一只手顺势抚上她的腰侧,隔着包臀裙揉捏她纤细的腰肢。

"唔嗯……咕啾……"

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头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陈蓉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鼻翼急促地翕动着,呼吸全乱了他堵住了嘴,只能用鼻子喘气,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她曾经连和丈夫接吻都带着矜持,从不主动伸舌头……

——现在却被一个猥琐的混混、曾经的学生,强行撬开嘴,舌头被纠缠、被吮吸、被玩弄……

阿强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一条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又断裂,滴落在她下巴上。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

陈蓉仰躺在床上,长发散乱,满脸都是唾液和泪水,红唇被吮得红肿发亮,微微张着喘息,眼神涣散,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

"操……"

阿强咽了口唾沫,裤裆里硬得快要爆炸。

"陈老师……您知不知道……您现在这副样子……"

他伸手抹了一把她的脸,把那些混合的液体涂在她脸颊上,看着她颤抖的睫毛和通红的眼角。

"比我想象的……还要骚一百倍……"

陈蓉偏过头去,肩膀剧烈颤抖,无声地哭泣。

——她能感觉到,自己嘴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黏腻的、腥膻的、挥之不去……

——像是被打上了某种标记。

阿强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

——当年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现在被他吻得满脸口水,连反抗都不敢……

——这只是开始。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两团起伏的软肉上,舔了舔嘴唇。

"陈老师……接下来……该脱衣服了吧?"

阿强一把将陈蓉揽进怀里,让她跨坐在他大腿上,面对面地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胸前那两团肥大的乳肉被他的胸口挤压得变形,几乎要从包臀裙的领口溢出来;她的臀部坐在他大腿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正顶在她的丝袜大腿根部。

"唔——!"

陈蓉本能地想往后缩,双手抵在他肩膀上,却只使出了三分力气——

——她不敢用力推,怕惹恼他,怕阿杰的事……

阿强感受到她微弱的抵抗,心里爽翻了。

——当年那个一个眼神就能让学生噤若寒蝉的冰山女王,现在软绵绵地推着他的肩膀,跟小猫挠痒似的……

"陈老师……别躲……"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向自己,厚重的舌头再次撬开她的嘴唇——

"咕啾——"

粗暴的深吻,舌头搅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把她的舌尖卷进来用力吮吸,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黏腻的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她能尝到他嘴里残留的烟酒味,恶心得胃里翻涌,却被堵着嘴连干呕都做不到。

"唔嗯……唔……"

陈蓉的鼻翼急促翕动,眼角泛红,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两人紧贴的面颊上。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粗糙的掌心从她膝盖开始,沿着油光丝袜的纹路缓缓往上推。

尼龙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被他抚摸的地方布料微微起皱,发出"沙沙"的细响。

指腹感受着底下肌肤的温热与紧致,每推进一步,都能感觉到她大腿的肌肉在微微绷紧。

"嘶……这腿……太他妈滑了……"

阿强一边吻她,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手掌揉上了她大腿外侧,五指张开,用力掐了一把——

"唔——!"

陈蓉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大腿本能地夹紧,却被他轻松地把手挤了进去。

他的手指探入她双腿之间,隔着丝袜摁住大腿内侧那片最嫩的软肉,画着圈揉按。

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能透出血管的青色,丝袜的纹理也更细密,触感滑腻得不可思议。

"陈老师……这里更嫩啊……跟豆腐脑似的……"

他捏了一把,指缝间溢出柔软的肉感,丝袜发出"咕滋"的轻响。

陈蓉浑身发抖,双手攥着他胸口的衬衫,却不敢用力推开——

——只能任由那只肮脏的手在她腿上肆虐。

阿强的手继续往上,摸到了裙摆边缘,指尖探进去——

丝袜在那里的质感骤变,从大腿的油光变成了根部的超薄款,几乎透明,能透出底下皮肤的肉粉色。

他的指腹碾过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感受着底下温热潮湿的肌肤,呼吸愈发粗重。

"操……这里都快湿了……"

他的指尖隔着丝袜和内裤,摁了摁她大腿根部最隐秘的那道缝隙——

"啊——!不……不要……"

陈蓉猛地缩起身子,双手终于使了点力气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哭腔。

"阿强……求你……别碰那里……"

阿强松开她的嘴唇,一条

阿强一把将陈蓉拽过来,让她背对自己,整个人贴上她的后背。

陈蓉的后背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能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肩膀微微颤抖,像一只被捕获的猎物。

"陈老师……该尝尝这对了……"

他的双手从她腰侧往上爬,隔着包臀裙薄薄的布料,抚上了她胸前那两团惊人的软肉——

"噗嗤——"

他的手指陷进去,像是按进了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里,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弹性十足,手指刚松开就被弹回来。

"操……K罩杯……这手感……"

他五指张开,从下方托起那两团沉重的乳肉,感受着它们在掌心里的分量和温度。

包臀裙的布料被撑到极限,发出"嗤嗤"的紧绷声,领口的扣子岌岌可危,露出更深邃的乳沟。

"唔……"

陈蓉咬紧下唇,眼泪无声滑落,身体却不敢动——只能任由那双粗糙的手在她胸前肆虐。

阿强揉捏了几下,嫌布料碍事,另一只手摸到她背后的拉链——

"嗤啦——"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包臀裙的上半部分松开了,往前滑落,露出她里面穿着的黑色蕾丝全罩杯胸罩——

那胸罩根本兜不住K罩杯的凶器,两团白腻的乳肉从罩杯上方溢出来,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蕾丝花纹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衬得那片软肉愈发晃眼。

"嘶——"

阿强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直了。

"这他妈……是真货啊……"

他直接把手伸进胸罩里,粗糙的掌心贴上她裸露的乳肉——

"啊——!"

陈蓉惊叫一声,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本能地想去捂胸口,却被他从背后搂住腰,动弹不得。

——那只手滚烫、粗糙,长满老茧的掌心碾过她最敏感的肌肤,像砂纸打磨玉石,又疼又麻。

阿强把她的乳房整个握在手里,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大片的白腻软肉,像是要从指间流走似的。

他掐住乳肉,往中间挤,两团肥奶被挤成各种形状,乳沟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陈老师……您这对奶子……比我想象的大一倍……"

他喘着粗气,嘴贴在她耳廓上,舌尖偷偷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全校男生做梦都想看的东西……现在全在我手里……"

他的拇指找到了她左边乳晕的边缘,摁住那颗粉嫩的乳头——

"唔啊——!"

陈蓉闷哼一声,脊背猛地弓起,脚趾在丝袜里蜷缩成团。

——乳头是她的另一个死穴。

守寡多年,连自己都不太敢碰的地方,此刻被一个男人的粗糙手指碾过,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窜向小腹,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泛起潮意……

"哎呀?陈老师乳头好敏感啊……"

阿强发现了她的反应,更加兴奋,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挺立的小肉粒,用力研磨——

"啊——!不……不要……"

陈蓉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媚意,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丝袜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身体在背叛她。

阿强一边揉捏左边,一边把右边也从胸罩里解放出来,两团K罩杯的肥大乳肉同时弹了出来,在他手里剧烈晃动,像两座雪白的小山。

"看看这对比……"

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穿上衣服是冰山女王,脱了衣服是K罩杯骚奶子……陈老师,您这反差也太大了……"

他两只手同时揉捏,把两团乳肉往各个方向挤压、揉搓、提拉,看着它们在自己手里变形又弹回,乳头上被他掐得充血发红,挺立得像两颗小草莓。

"呜……呜呜……"

陈蓉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滴在自己赤裸的胸口上,顺着乳肉的弧度滑进乳沟里。

——她曾经连低领的衣服都不穿,连换衣服都要锁门……

——现在却被一个猥琐的混混从背后揉捏着乳房,连躲都躲不开……

阿强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他松开一只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对准她赤裸的胸口——

"咔嚓。"

快门声响起。

"不——!你干什么——!"

陈蓉惊恐地挣扎,却被他搂得更紧,手机又凑近了些,把她满脸泪痕、衣衫不整、巨乳外露的狼狈模样全部记录下来。

"嘿嘿……陈老师,留个纪念嘛……"

他低头看着屏幕上的照片,满意地笑了。

"这张……可比偷拍的好看多了……"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双手重新复上她的乳房,贴着她耳廓低语。

"今晚还长着呢……陈老师……"

阿强的手摸到她背后,摸索着胸罩的排扣——

"咔嗒。"

扣子被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黑色蕾丝胸罩瞬间失去了支撑,往前滑落,挂在她的手臂上——

两团K罩杯的肥大乳肉像被释放的囚徒,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了几下,才沉甸甸地垂落下来,又因为自身的重量微微向两侧摊开。

——没有了布料的束缚,那对凶器终于展露出全貌。

白腻的乳肉雪白得晃眼,因为刚才被揉捏而泛起淡淡的粉红,上面还留着他的指印。

两颗乳头挺立在乳晕中央,粉嫩得像含苞的花蕾,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充血发硬,微微颤抖着。

"操……"

阿强看直了眼,呼吸都停了一瞬。

"这他妈才是极品货啊……"

他把胸罩从她手臂上扯下来,随手扔在地上,双手重新复上去——这次是直接贴着她裸露的肌肤,粗糙的掌心碾过那片温热柔软的乳肉,触感细腻得像丝绸包裹着的奶油。

"唔……"

陈蓉浑身一颤,偏过头去,眼泪无声地滑落,肩膀剧烈颤抖。

——她曾经连洗澡都不敢多看自己一眼,觉得这对过于丰满的乳房是累赘……

——现在却被迫在一个猥琐混混的手里展示、把玩……

阿强两只手从下方托起那两团沉重的软肉,感受着它们在掌心里的分量和温度,指缝间溢出大片的白腻肉感,像是要从指间流走似的。

他用力往中间挤,两团肥奶被挤成各种形状,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陈老师……全班男生做梦都想看的东西……现在全在我手里……"

他的拇指找到了她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头,摁住——

"啊——!"

陈蓉惊叫一声,脊背猛地弓起,脚趾在丝袜里蜷缩成团。

——乳头太敏感了。

守寡多年,她连自己都不太敢碰的地方,此刻被一个男人的粗糙指腹碾过,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窜向小腹,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泛起潮意……

"嘿嘿……陈老师这里好敏感啊……"

阿强发现了她的反应,更加兴奋,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肉粒,轻轻提拉——

"不——!别……别这样……"

陈蓉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媚意,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丝袜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阿强一边用指尖研磨左边那颗,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复上右边那颗,用指甲轻轻刮过乳晕边缘——

"呜啊——!"

陈蓉的腰肢猛地一颤,整个人几乎要从他怀里弹出去,却被他牢牢箍住。

"躲什么……陈老师……"

他贴着她耳廓低语,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您这乳头……一碰就硬……跟两颗小草莓似的……"

他加重了力道,两根手指同时捏住左右两颗乳头,往外拉扯——

粉嫩的乳肉被拉成圆锥形,乳头被他掐得充血发红,肿胀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啊啊——!疼……轻、轻点……"

陈蓉哭喊出声,双手攥住他的手腕,却不敢用力掰开,只能徒劳地搭在上面,像是一种无声的哀求。

阿强松开手指,两团乳肉"啪"地弹回去,剧烈晃动了几下,乳头上被他掐出的红印清晰可见。

"看看……都被我掐红了……"

他低头看着那两颗肿胀发红的乳头,满意地笑了,又凑过去,伸出舌头——

"嗤——"

粗糙的舌面碾过左边那颗挺立的小肉粒,舌尖绕着乳晕画圈,把唾液涂满整片肌肤。

"唔——!不……不要……"

陈蓉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攥紧他的头发,却不敢推开的动作变成了无意中的按压,让他含得更深了——

阿强把左边的乳头整个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咬住,舌尖快速地舔舐,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继续揉捏右边那颗,拇指摁住乳头顶端,用力画圈研磨。

双重刺激下——

"啊——!啊……不……不要……"

陈蓉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媚意,双腿不受控制地绞紧,丝袜大腿根部湿成一片,黏腻的液体顺着腿缝往下淌。

——身体在背叛她。

阿强感受到了她大腿的异样,松开她的乳头,低头看向她紧闭的双腿——

油光丝袜的大腿根部,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正在蔓延开来。

"哟……陈老师……"

他抬起头,看着她泪眼朦胧的脸,咧嘴一笑。

"您这是……湿了?"

阿强把陈蓉按在床上,让她仰躺着,自己趴在她身上,脸正对着那两团赤裸的肥大乳肉。

K罩杯的凶器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往两侧摊开,却又因为惊人的弹性维持着浑圆的形状,像两座雪白的小山丘。

两颗乳头被他刚才又捏又掐,充血肿胀,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挺立着。

"陈老师……我想了十几年了……"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左边那颗——

"咕啾——"

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住那颗敏感的小肉粒,粗糙的舌面碾过乳头顶端,用力吸吮,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唔……"

陈蓉浑身一颤,脊背猛地弓起,双手攥紧床单,丝袜脚趾蜷缩成团。

——太刺激了。

那种被吸吮的触感像电流一样从乳头窜向小腹,酥麻得她头皮发麻,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阿强含着她的乳头,舌尖快速地拨弄,像是在品尝一颗糖果,唾液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淌,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他用力一吸——

"滋——"

"呜啊——!不……不要这样……"

陈蓉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从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

阿强松开嘴,乳头从他唇间滑出,"啪"地弹回去,上面沾满了黏腻的唾液,在灯光下发亮。

被吸吮过的乳头肿胀得更厉害了,红得几乎要滴血,比右边那颗大了一圈。

"嘿嘿……左边比右边更敏感啊……"

他咧嘴一笑,转向右边那颗,这次更加粗暴——

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末端,舌尖顶住乳头顶端疯狂研磨,同时用力吸吮,把整颗乳头连同周围一圈乳肉都塞进嘴里,发出"咕滋咕滋"的吞咽声。

"啊啊——!疼……轻、轻点……"

陈蓉哭喊出声,双手本能地想去推开他的头,却在他抬眼看她的瞬间僵住了——

——那双小眼睛里满是威胁和得意。

她的手缓缓放下来,改成搭在他肩膀上,徒劳地攥着他的衬衫,颤抖着却没有用力推。

阿强满意地眯起眼,继续啃噬她的右乳,舌尖从乳头一路舔到乳沟,又从乳沟舔回乳头,把整片乳肉都涂满自己的唾液。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也没闲着——

粗糙的手掌复上她左边那颗被冷落的乳头,拇指和食指捏住,模仿嘴巴的动作,用力往外拉扯、扭转——

"不——!两边同时……受不了……啊……"

陈蓉的声音彻底破碎了,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媚意。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丝袜大腿互相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大腿根部湿成一片,连包臀裙的裙摆都被洇湿了。

——身体在疯狂地背叛她。

阿强感受到了她的反应,抬起头,看着她泪眼朦胧、满脸潮红的样子,心里的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陈老师……您这乳头……越吸越硬了……"

他用指甲刮过左边那颗被手指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头,看着它在他指尖颤抖。

"而且……下面都湿透了……"

他的另一只手往下滑,隔着丝袜摁了摁她大腿根部那片湿漉漉的区域——

"啊——!别碰那里……"

陈蓉惊叫一声,双腿本能地夹紧,却被他轻松挤进去。

"躲什么……陈老师……"

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您这身子……比嘴诚实多了……"

说完,他又低下头,这次两只手把两团乳肉往中间挤,把左右两颗乳头凑到一起——

然后张开嘴,把两颗乳头同时含进了嘴里——

"咕啾——"

"啊啊啊——!不……这样会……会坏掉的……"

陈蓉的尖叫变成了断续的呻吟,整个人剧烈颤抖,脚趾在丝袜里绷直又蜷缩,大腿根部一阵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浸透了丝袜和内裤,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竟然被吸奶头吸到失禁了。

阿强抬起头,看着她崩溃的表情和身下那片深色的水渍,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陈老师……您这身子……真是天生用来玩的……"

阿强从她胸口撑起身,看着身下狼狈不堪的女人——

陈蓉仰躺在床上,包臀裙褪到腰间,上身赤裸,两团K罩杯的肥大乳肉暴露在空气中,乳头被他吸吮得红肿发亮,沾满唾液。

她的脸潮红一片,泪痕交错,眼神涣散,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丝袜大腿紧紧并拢,根部湿成一片深色,身下的床单洇出一大片水渍——刚才失禁的痕迹。

"陈老师……该尝尝下面了……"

阿强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翻了个身——

"啊——!"

陈蓉惊叫一声,整个人趴在床上,脸颊压进柔软的枕头里。

包臀裙彻底滑上来,堆在腰间,露出整条油光丝袜包裹的长腿和那颗完美的"心形"臀部。

黑色蕾丝内裤勒进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之间,只遮住最隐秘的一小片区域,大部分白腻的臀肉都暴露在外,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操……这屁股……"

阿强看直了眼,双手复上去,五指陷进那两瓣软肉里,用力揉捏——

"唔……"

陈蓉闷哼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颤抖着。

阿强把她的臀部掰开,露出中间那道深邃的臀缝,黑色蕾丝内裤细细的一条卡在里面,包裹着下方微微鼓起的阴户。

丝袜在大腿根部变得极薄,几乎透明,能透出底下皮肤的肉粉色和一小片潮湿的深色区域。

"陈老师……这里都湿透了……"

他把脸埋了下去——

粗糙的脸颊贴上她丝袜包裹的臀部,感受着那片温热细腻的触感。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混合着丝袜尼龙味、汗味、体香和女人隐秘气息的味道钻进鼻腔,阿强整个人都酥了,眼睛半闭,表情陶醉得像个瘾君子。

"香……真他妈香……"

他伸出舌头,隔着丝袜和内裤,舔上了她隆起的阴户——

"嗤——"

"啊啊——!不……不要那里……"

陈蓉尖叫一声,浑身剧烈痉挛,双手攥紧枕头,丝袜脚趾绷直又蜷缩。

——那里是她最隐秘的地方,连丈夫在世时都不太愿意让他碰……现在却被一个猥琐的混混、曾经的学生,用舌头舔弄……

粗糙的舌面隔着薄薄的丝袜碾过她隆起的阴唇,尼龙面料把舌头的触感变得既模糊又刺激,像隔着一层雾触摸快感。

他的舌尖沿着缝隙往下推,把丝袜和内裤一起压进那道湿润的沟壑里——

"咕滋——"

"呜啊——!别……别舔……"

陈蓉的声音破碎了,带着哭腔和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媚意。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臀部却本能地往上翘,像是主动把最私密的地方送进他嘴里——

——身体在疯狂地背叛她。

阿强感受到了她的反应,更加兴奋,舌尖顶住她阴唇中间那颗最敏感的肉粒,隔着丝袜用力研磨——

"啊啊啊——!不……那里不行……会……会疯掉的……"

陈蓉的尖叫变成了断续的呻吟,整个人剧烈颤抖,大腿根部一阵阵痉挛,更多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浸透了丝袜和内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阿强被她分泌的爱液糊了一嘴,却更加卖力地舔舐,舌头从阴蒂一路往下,探向她阴道口的位置,隔着丝袜往里面顶——

"咕啾——"

湿润的丝袜被他的舌尖顶进去一点,紧致的穴口吮住了那片布料,发出淫靡的水声。

"唔嗯……陈老师……您这里面……好紧……光是用舌头都能感觉到在吸……"

他抬起头,看着她颤抖的臀部和湿透的丝袜,满意地笑了。

"嘴上说不要……下面可是诚实地很啊……"

陈蓉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泣,肩膀剧烈起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户在他嘴下一张一合地翕动,像是在渴望更多……

——那是她守寡多年从未有过的感觉……

阿强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他伸手撕开她大腿根部那片湿透的丝袜——

"嗤啦——"

尼龙面料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白嫩的肌肤和已经被爱液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他把内裤拨到一边,终于直面她赤裸的阴户——

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因为充血而肿胀发红,中间那颗阴蒂挺立着,像一颗小珍珠,晶莹的爱液从阴道口不断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臀缝都打湿了。

"操……这逼……也太漂亮了……"

他咽了口唾沫,再次把脸埋下去——

这次没有丝袜和内裤的阻隔,粗糙的舌面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阴唇——

"咕啾——"

"啊啊啊——!!!"

陈蓉的尖叫响彻整个房间,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却被阿强按住腰部死死压在床上。

——直接的触感太强烈了。

他的舌头碾过她湿热的阴唇,卷走不断涌出的爱液,舌尖探入阴道口,感受着那片温热紧致的嫩肉疯狂地收缩、吮吸——

"呜……不要……真的会坏掉的……啊……"

陈蓉的声音彻底变成了呻吟,眼泪糊满了整张脸,双手攥紧床单,丝袜脚趾蜷缩成团,大腿根部一阵阵痉挛——

——她快要高潮了。

阿强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紧绷,舌尖顶住她阴蒂,疯狂地快速舔弄——

"不——!啊啊——!不要……我……我要……"

陈蓉的腰猛地弓起,整个人剧烈抽搐,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阴道口喷涌而出,溅了阿强一脸——

——她被舔到潮吹了。

阿强抹了一把脸上的爱液,看着她瘫软在床上、浑身抽搐的样子,咧嘴一笑。

"陈老师……您这身子……真是天生的淫器……"

阿强从她两腿之间撑起身,看着身下彻底崩溃的女人——

陈蓉瘫软在床上,浑身还在微微抽搐,潮吹的液体浸湿了大片床单。

她的包臀裙堆在腰间,上身赤裸,两团K罩杯的乳肉压在身下挤成两摊白腻的饼,乳头红肿发亮。

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颤抖,无声地哭泣着。

丝袜右腿还穿着那只黑色高跟筒靴,左脚的靴子在走廊上就已被脱掉,只裹着油光丝袜,脚趾因为高潮的余韵还在微微蜷缩。

"陈老师……还有这双小脚呢……"

阿强抓住她右脚的脚踝,把她那条长腿往后拽——

"嗤啦——"

筒靴的拉链被拉到最底,他握住靴筒用力一拔——

黑色的皮靴从她脚上滑落,带出一股混合着皮革味、汗味和尼龙味的气息。

37码的丝袜小脚终于完全暴露出来。

油光丝袜包裹着的玉足精致小巧,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踝纤细得一掌就能握住,丝袜在那里堆出细细的褶皱。

五根脚趾在尼龙面料里微微蜷缩,豆沙色的指甲油透出来,像十颗小小的宝石。

脚底微微泛着潮红,是因为刚才高潮时全身充血的缘故。

"嘶——"

阿强把那只筒靴举到面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浓郁的皮革味钻进鼻腔,混着陈蓉脚上残留的体温和汗味,还有丝袜特有的尼龙气息。

靴筒内壁还带着温热的潮气,那是她的脚捂了一整晚留下的痕迹。

"操……陈老师的脚味……真他妈香……"

他把鼻子探进靴筒里,贪婪地嗅着,像一条闻到了发情母狗的公犬,眼睛半闭,表情陶醉得近乎猥琐。

"唔……又香又骚……这味道我做梦都想闻……"

陈蓉听到他的话,脸烧得快要滴血,把头埋得更深了——

——自己的靴子被他当成了什么淫秽的器物,像变态一样闻着……

阿强放下靴子,一把攥住她左脚的脚踝,把那只丝袜小脚举到自己面前——

37码的玉足近在咫尺,油光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每一条纹路都清晰可见。

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趾微微蜷缩着,像是在躲避他的目光,却反而更显娇嫩可爱。

"陈老师……这双脚……我想了十几年了……"

他把她的脚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混合着尼龙味、汗味和女人体香的气息钻进鼻腔,比靴子里的味道更浓郁、更鲜活,带着她体温的余热。

脚趾缝里的味道最重,混着些许酸涩的汗味,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撩人。

"唔……真他妈香……"

阿强闭上眼,像吸毒一样贪婪地嗅着,鼻尖几乎贴到了她的脚底,呼吸喷在她丝袜包裹的肌肤上,热烘烘的。

"陈老师……您知道吗……高中那会儿您穿凉鞋上课,我坐最后一排就盯着您的脚看……"

他的声音变得含糊,像是陷入了某种痴迷的回忆。

"做梦都想把您的鞋脱了,闻闻里面的味道……现在终于闻到了……比想象的还骚……"

陈蓉听到他的话,浑身发抖,脚趾蜷缩得更紧了——

——原来从那个时候起,这个人就在用那种肮脏的目光注视着她……

阿强睁开眼,伸出舌头——

"嗤——"

粗糙的舌面贴上她丝袜包裹的脚底,从脚跟一路往上舔——

"啊——!不……别舔那里……好痒……"

陈蓉惊叫一声,本能地缩脚,却被他攥住脚踝按住,动弹不得。

粗糙的舌乳突碾过丝袜表面,尼龙面料的纹理和舌头的质感相互摩擦,发出"嗤嗤"的声响。

他能尝到丝袜上残留的汗味和皮革味,还有她皮肤蒸出来的淡淡咸味,混在一起,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唔……陈老师的脚……又滑又嫩……"

他舔到了脚弓的位置,那里的丝袜最贴合皮肤,舌面碾过凹陷的弧度,感受着底下肌肉的紧致和弹性。他的舌尖在脚心画了个圈,用力一舔——

"哈哈哈——不……好痒……不要……"

陈蓉忍不住笑出声,又立刻咬住嘴唇,脸烧得通红——

——太丢人了……竟然被他舔脚舔到笑出来……

阿强看到她的反应,更加兴奋,舌尖顶住她脚心最敏感的位置,疯狂地快速舔弄——

"啊啊——!不行……太痒了……哈……不要……"

陈蓉的笑声和哭声混在一起,整个人剧烈挣扎,另一只脚胡乱踢踹着床单,丝袜脚趾蜷缩又张开,像是在无声地求饶。

阿强按住她的脚踝不放,舌头从脚心移向脚趾——

他掰开她蜷缩的脚趾,舌尖探入趾缝,逐一舔舐——

"咕滋——"

丝袜面料被他的唾液浸透,贴在她脚趾上,变得更透明,能透出底下豆沙色的指甲油。

他的舌头在每根脚趾之间穿梭,卷走汗味和体香,发出淫靡的水声。

"唔嗯……这脚趾……一个个跟荔枝肉似的……又软又滑……"

他把大脚趾整个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咬住,舌尖绕着趾尖打转——

"呜——!不……别咬……"

陈蓉的声音变成了断续的呜咽,浑身颤抖,大腿根部又开始泛起潮意——

——脚底和阴蒂之间有神经相连,这是她从来不知道的秘密。被舔脚趾的感觉竟然直接窜到了小腹,引起一阵阵酥麻的悸动……

阿强察觉到她的异样,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脸和微微张开的嘴唇,咧嘴一笑。

"哟……陈老师……被舔脚都能发情啊?"

他把她的脚翻过来,舌头贴上她脚背——

那里的丝袜更薄更滑,舌面碾过凸起的血管和筋腱,感受着脉搏的跳动。他一路往上舔,越过脚踝,舔到小腿肚——

"嗤——嗤——"

油光丝袜被他的唾液浸湿了一大片,贴在她腿上,透出底下肌肤的肉粉色。

他的嘴唇和舌头在她小腿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黏腻的唾液顺着腿缝往下淌。

"陈老师……您这双腿……从头到尾都是极品……"

他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她另一只脚的脚底,拇指摁住脚心最敏感的位置用力画圈——

"啊——!不要……两只脚同时……受不了……"

陈蓉的声音彻底破碎了,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媚意,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丝袜大腿互相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阿强抬起头,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他松开她的脚,把两只丝袜小脚并在一起,夹住自己的脸——

左右两片温热潮湿的脚底贴在他脸颊上,他能闻到最浓郁的脚味,混着丝袜和汗液的气息,让他整个人都酥了。

"陈老师……您这辈子……这双脚都是我的了……"

他在她脚底蹭了蹭脸,留下黏腻的唾液,然后抬起头,看着她泪眼朦胧的脸,咧嘴一笑。

"接下来……该让这双脚服务服务我了……"

阿强撑起身,跪在床上,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嗤啦——"

金属扣环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陈蓉听到那个声音,浑身一僵,从枕头上抬起头——

然后看见了她最不想看见的画面。

阿强的裤子褪到膝盖,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粗壮、短小、青筋暴起,龟头肿胀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恶心的水光。

和他矮胖的身材一样,那根东西虽然不长,却粗得吓人,像一根紫红色的短棍。

"陈老师……让它也认识认识您的脚……"

他一把攥住她两只脚踝,把她双腿抬起来,让那双丝袜小脚并拢——

37码的玉足精致小巧,并在一起时脚心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油光丝袜被唾液浸湿了一片,贴在皮肤上更透明了,透出底下泛红的肌肤。

脚趾微微蜷缩着,像是在害怕,却又无处可逃。

阿强把那根粗短的肉棒塞进她两脚之间的缝隙——

"咕滋——"

滚烫的龟头贴上她冰凉的脚心,温差让两个人同时一颤。

"啊——!"

陈蓉惊叫一声,本能地想缩脚,却被他攥住脚踝死死按住。

——那根东西太烫了,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贴在她脚心上,烫得她浑身发抖。

阿强开始动起来,腰身前后摆动,那根粗短的肉棒在她两只脚心之间来回摩擦——

"嗤——嗤——嗤——"

油光丝袜的质感滑腻得不可思议,尼龙面料和肉棒之间几乎没有阻力,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他的龟头从脚跟一路顶到脚趾,又从脚趾退回脚跟,留下一道黏腻的透明液体。

"操……这丝袜脚……太他妈爽了……"

阿强仰头喘着粗气,双手攥紧她的脚踝,用力把她的脚夹得更紧——

两片温热潮湿的脚心紧紧裹住他的肉棒,丝袜被爱液和前列腺液浸透,变得更加透明滑腻,每一次抽插都能看见底下肌肤泛起的潮红。

"唔……比我想象的爽一万倍……小学那会儿我就想用您的脚撸管……现在终于实现了……"

陈蓉听到他的话,脸烧得快要滴血,把头偏向一边,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的脚,竟然被当成了……那种用途……

阿强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身猛烈地前后摆动,肉棒在她脚心之间疯狂地摩擦——

"啪——啪——啪——"

他的胯部撞上她脚跟的声音越来越响,混着丝袜和体液的摩擦声,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陈老师……动一动……用脚夹紧我……"

陈蓉咬紧嘴唇,一动不动——

——她怎么可能配合他做这种事……

阿强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小眼睛眯成一条缝。

"陈老师……别忘了阿杰的事……"

他的声音还笑着,底下却藏着冷意。

"十亿违约金……十年牢狱之灾……您不想帮您儿子了吗?"

陈蓉浑身一僵。

——阿杰。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屈辱地,两只脚开始用力——

脚心夹紧了他的肉棒。

"嘿嘿……这就对了嘛……"

阿强满意地笑了,又开始抽插——

这次的感觉完全不同。她的脚心主动裹住了他,柔软的肌肉微微用力,丝袜的滑腻质感加上她脚心的温度和湿度,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唔嗯……陈老师……您学得真快……"

他一边抽插一边喘着粗气,手指揉捏着她脚踝和小腿的丝袜肌肤,感受着那片温热细腻的触感。

陈蓉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滑落,脚却在机械地夹紧、放松、夹紧、放松——

——她不敢不做。

阿强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肉棒在她脚心之间疯狂地摩擦,龟头顶端渗出越来越多的透明粘液,把她的丝袜脚打湿了一大片——

"操……快到了……"

他猛地抽出肉棒,一把攥住她的右脚,把龟头贴在她脚底——

"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一道一道落在她丝袜包裹的脚底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精液顺着她脚心的纹路流淌,填满每一道褶皱,又溢出来,顺着脚背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

她的脚趾被精液糊住,丝袜变得湿黏透明,豆沙色的指甲油在白浊中若隐若现。

"啊啊——"

陈蓉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剧烈颤抖。

——她的脚……被射满了……

阿强喘着粗气,看着她被精液糊满的丝袜脚,满足地咽了口唾沫。

"陈老师……您这双脚……以后就是我的专属飞机杯了……"

他伸手抹了一把她的脚底,把精液涂匀,让每一寸丝袜都沾满他的气味。

"记住了吗?"

陈蓉从枕头上抬起头,满脸泪痕,红唇微张,还想做最后的努力——

"阿强……你冷静一下……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还努力维持着教师的威严。

"你只是犯糊涂了……只要你停下来,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我不会报警,不会告诉任何人……"

阿强停下了动作,歪着头看着她,小眼睛眯成一条缝。

"真的?"

陈蓉眼里闪过一丝希望,用力点头。

"真的,我发誓——"

"嘿嘿……"

阿强笑了,笑得阴恻恻的,一把攥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脑袋按在床上——

"陈老师……您这满口大道理的小嘴……我早就想尝尝什么味道了……"

"什——"

陈蓉还没来得及说话,阿强已经跨过她的身体,两条粗壮的大腿夹住了她的脑袋——

她整个人被固定在床上,脸朝上,只能看见他胯下那根刚刚射完却又硬起来的肉棒正对着她的嘴唇,龟头肿胀发紫,还沾着刚才射出的白浊残液。

"唔——!放——"

"噗嗤——"

阿强毫不留情地挺腰,龟头直接撬开她的嘴唇,插进了她温热潮湿的口腔——

"呜——!!!"

陈蓉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

——那根东西又粗又烫,带着腥膻的精液味道,硬生生塞进她嘴里,把她的舌头压平,顶到了喉咙口。

阿强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双手按住她的头顶,开始疯狂地抽插——

"咕滋——咕滋——咕滋——"

粗短的肉棒在她口腔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腮帮子随着他的抽插一鼓一缩,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操……这嘴……比我想象的还爽……"

阿强仰头喘着粗气,腰身前后猛烈摆动,胯部撞上她的脸,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高中那会儿您站在讲台上教训我们……我就想把这根东西塞进您嘴里……让您闭嘴……"

"噗嗤——噗嗤——噗嗤——"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像是在用她的嘴当自慰器,完全不顾她的感受。

龟头一次次撞进她的喉咙深处,碾过她柔软的软腭,顶得她干呕——

"唔——!唔嗯——!呕——"

陈蓉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双手攥紧床单,双腿在空中胡乱踢踹,丝袜脚趾蜷缩成团。她想挣扎,却被他的大腿死死夹住脑袋,动弹不得。

——窒息的感觉涌上来。

他用肉棒堵住了她的呼吸道,每次深喉都让她眼前发黑,肺里的空气被挤空,只能用鼻子急促地吸气,发出"哼哼"的闷响。

"嘿嘿……陈老师……满口大道理的小嘴……含着鸡巴的时候也挺乖的嘛……"

阿强低头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曾经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现在被他夹在腿间,嘴巴被他当成了穴洞一样肏弄,满脸都是唾液和眼泪,红唇被撑得变形,嘴角被肉棒磨得发红。

征服感让他更加兴奋,他抽出肉棒,让她喘口气——

"哈啊——!哈啊——!咳咳——!"

陈蓉剧烈咳嗽,大口喘气,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自己的脸上。

可她只呼吸了两口——

"噗嗤——"

他又插了进去,这次更深,整根没入,耻骨撞上她的鼻梁,卵蛋拍在她的下巴上——

"唔——!!!"

陈蓉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被顶得剧烈痉挛,胃里的东西往上翻涌——

阿强感受到了她喉咙的收缩,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操……喉咙在吸……比逼还紧……"

他按住她的头,开始最疯狂的打桩——

"啪啪啪啪啪——"

胯部撞上她脸的声音连成一片,混着"咕滋咕滋"的水声和她压抑的呜咽,淫靡得令人窒息。

她的脸颊被肉棒撑得完全变形,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每次深喉都让她的鼻翼急促翕动,眼角溢出泪水。

"陈老师……您这嘴……天生就是用来吃鸡巴的……"

他一边肏一边骂,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攥紧她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按——

"以后每天早上……都用这张嘴叫我起床……"

"噗嗤——噗嗤——噗嗤——"

陈蓉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只能感觉到那根粗短的东西在她喉咙里肆虐,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脑袋嗡嗡作响。

——她快要窒息了。

阿强察觉到她的挣扎越来越弱,才勉强抽出肉棒——

"哈啊——!哈啊——!咳咳咳——!"

陈蓉侧过头剧烈呕吐,唾液和胃酸混在一起,滴落在床单上。她的嘴唇红肿不堪,嘴角被磨破了皮,整张脸湿漉漉的,全是唾液和眼泪。

阿强看着她崩溃的样子,满意地笑了,伸手抹了一把她的脸,把那些液体涂匀。

"陈老师……这才刚开始呢……"

他拍了拍她红肿的脸颊,语气轻佻。

"接下来……该用下面那张嘴了……"

陈蓉还没喘过气来,阿强又把肉棒塞回了她嘴里——

"噗嗤——"

这次他没有深喉,只是浅浅地插在她口腔里,龟头抵着她的舌头,缓慢地抽送。

"唔……陈老师的嘴……含着我的时候真乖……"

他低头看着她泪眼朦胧的脸,伸手抹掉她嘴角溢出的唾液,又把手指伸进她嘴里,和肉棒一起搅弄——

"咕滋——"

陈蓉的舌头被他的手指按住,被迫贴着肉棒的底部舔弄,唾液在口腔里发出黏腻的水声。

阿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啪——啪——啪——"

胯部撞上她脸的频率加快,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得越来越急,龟头胀大了一圈——

——陈蓉感觉到了。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动,血管突突地搏动,顶端渗出的液体从透明变成了乳白,味道更腥更浓——

——他要射了。

陈蓉的眼睛猛地睁大,双手抵上他的大腿,拼命推——

"唔——!唔唔——!"

她的嘴里塞着肉棒,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眼神里满是恳求——

——求你……射外面……不要射嘴里……

阿强低头看着她惊恐的眼神,咧嘴一笑。

"怎么?陈老师不想吃我的精液?"

他按住她的头,不让她退缩,肉棒继续在她嘴里抽送——

"小学那会儿您罚我站走廊……让我写检讨……"

"啪——啪——啪——"

他的动作更快了,呼吸急促,声音断续——

"现在……我要把精射进您嘴里……让您全部咽下去……"

"唔——!!不要——!"

陈蓉拼命摇头,双手推他的大腿,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可她被夹在他的两腿之间,脑袋被按住,根本挣不开。

阿强感受到她舌头的挣扎,更加兴奋,双手攥紧她的头发,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龟头顶进她的喉咙口——

"唔——!!!"

陈蓉的眼睛瞪得滚圆,喉咙被撑开,想干呕却呕不出来——

然后,她感觉到了。

肉棒在她喉咙里剧烈跳动,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

"噗——噗——噗——"

浓稠的白浊直接射进她的食管,一股接一股,烫得她浑身痉挛——

"唔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攥紧床单,丝袜脚趾绷直,眼泪夺眶而出——

——太烫了。

——太多了。

阿强的精液又浓又腥,混着之前残留的唾液和前列腺液,一股脑灌进她的喉咙里。她本能地想吐,却被他的肉棒堵住嘴,只能往下咽——

"咕噜——咕噜——"

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嘿嘿……陈老师……咽下去……全给我咽下去……"

阿强按着她的头,肉棒还插在她嘴里,感受着喉咙肌肉的蠕动和收缩,爽得头皮发麻。

"唔——!唔嗯——!"

陈蓉的眼泪糊满了整张脸,喉咙被迫一下一下地吞咽,把他的精液全部咽进胃里。那股腥膻的味道冲上鼻腔,呛得她直反胃,却吐不出来——

——他的肉棒还堵着。

阿强射了足足十几秒,才缓缓抽出肉棒——

"滋——"

龟头从她嘴唇间滑出,带出一条银丝和少许白浊,滴落在她下巴上。

"哈啊——!哈啊——!咳咳——!"

陈蓉侧过头剧烈咳嗽,嘴角溢出一线白色的液体,混着唾液往下淌——

——但大部分精液已经被她被迫咽下去了。

"陈老师……您嘴里还有……"

阿强用手指刮过她嘴角的白浊,塞回她嘴里——

"舔干净……"

陈蓉浑身一颤,紧闭着眼,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不想……

阿强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小眼睛眯成一条缝。

"陈老师……忘了阿杰了?"

她的身体僵住了。

然后,颤抖着,伸出了舌头——

粉嫩的舌尖舔过他的手指,把那点残留的白浊卷进嘴里,发出细微的"咕滋"声。

"嘿嘿……吞下去……"

陈蓉闭上眼,喉咙滚动了一下——

"咕噜——"

咽了。

阿强看着她屈辱地吞咽,满足地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红肿的脸颊。

"陈老师……您这嘴……以后就是我的专属精壶了……"

他撑起身,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满脸泪痕,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残液,眼神涣散,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

"休息一下吧……"

他起身走向浴室,回头看了她一眼。

"待会儿……该用下面那张嘴了……"

阿强从浴室出来,下身围着一条浴巾,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又已经半硬了,在浴巾下面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陈蓉还躺在床上,浑身赤裸,只剩下一只脚上还挂着被撕破的丝袜,上面沾满了精液和唾液的痕迹。

她蜷缩成一团,双手护在胸前,肩膀微微颤抖,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陈老师……该到最后一步了……"

阿强扔掉浴巾,肉棒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突,龟头肿胀发紫——

他爬上床,抓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掰——

"不——!"

陈蓉惊叫一声,双腿被他强行分开,露出大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区域。

潮吹后干涸的爱液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因为充血而肿胀发红,中间那颗阴蒂还挺立着,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翕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阿强跪在她两腿之间,肉棒抵上了她湿热的穴口——

"等等——!阿强——!求你——!"

陈蓉猛地回过神,双手抵上他的胸膛,拼命推搡,声音带着哭腔——

"不行……真的不行……除了我丈夫……我没有让任何人……"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眼神里满是恳求。

"求你了……做什么都可以……用嘴……用手……用脚……都行……就是不要那里……"

阿强低头看着她,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勾起残忍的笑。

"陈老师……您守了十几年的寡……就为了守住这个穴?"

他的龟头在她穴口磨了磨,感受着那片温热湿润的嫩肉——

"可惜……今天它归我了。"

"不——!我求你——!"

陈蓉的声音尖利得破了音,双手攥住他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阿强脸色一沉,俯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陈老师……您想看阿杰坐牢吗?"

她的挣扎瞬间僵住了。

"十年……最少十年……出来以后一辈子都毁了……"

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廓,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还是说……您牺牲一下自己……就能救您儿子?"

陈蓉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模糊了视线——

——阿杰的脸在眼前晃。

——十年牢狱之灾。

——一辈子都毁了。

她的手缓缓松开了他的手腕,垂落在身侧,攥紧床单——

——放弃了抵抗。

阿强感受到她的变化,心里爽得要炸开,腰身一沉——

"噗嗤——"

龟头挤进去了。

"啊啊啊啊——!!!"

陈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上身猛地反曲弓起,脊背离开床面,只有后脑和臀部着床,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太疼了。

守寡十几年,从未有过性生活,阴道紧窄得几乎闭合。

阿强的肉棒又粗又硬,龟头刚挤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住,箍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操——!好紧……这逼怎么这么紧……"

他咬着牙继续往下压,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去,碾开她干涩紧致的阴道壁——

"啊啊——!疼……好疼……不要……拔出去……"

陈蓉的惨叫变成了悲鸣,双手攥紧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血痕,却根本推不动他。

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像是被劈开了一样。

阿强不管不顾,腰身用力一挺——

"咕滋——"

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

陈蓉的上身再次猛烈反曲,整个人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

——完全进去了。

——十几年的守寡,十几年的贞洁,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阿强趴在她身上,肉棒整根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片温热紧致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勒断——

"操——!陈老师……您里面……太他妈紧了……"

他喘着粗气,抬头看着她痛苦扭曲的脸,满足感膨胀到了极点——

"这么多年了……我终于进来了……"

他开始抽插,缓慢地、狠狠地,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啪——啪——啪——"

"这个熟女蜜穴……居然是给我准备的……"

他仰头大笑,笑声里满是疯狂和得意——

"陈老师……您守了十几年的寡……原来就是为了等我来开苞啊……"

"呜——呜呜——"

陈蓉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偏过头去,肩膀剧烈颤抖,无声地哭泣——

——她曾经发誓要为亡夫守节。

——她曾经以为自己可以守住。

——现在,那一切都被这根粗短的肉棒凿碎了。

阿强俯身,贴着她耳朵,一边抽插一边低语——

"陈老师……从今以后……您这身子……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陈蓉趁着阿强俯身的间隙,双手撑住床面,拼命往前爬——

她的指甲在床单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丝袜大腿摩擦着被单,臀部却还被他钉在原地——

"不……我不要……放开我——"

她挣扎着想要逃离,腰肢扭动着,双腿胡乱踢踹——

阿强冷笑一声,双手掐住她腰侧的嫩肉——

"啪——"

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往哪儿跑?陈老师……"

他的十指陷进她纤细腰肢两侧的软肉里,用力掐紧——

"唔啊——!"

陈蓉痛呼一声,腰部被他死死箍住,动弹不得。那片细嫩的肌肤被他掐出红印,白腻的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您这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掐断……"

阿强攥紧她的腰,把她往后拽——

陈蓉的身体被他拖回来,臀部撞上他的胯部,整根肉棒重新没入——

"咕滋——"

"啊啊——!!"

她发出一声惨叫,上身猛地往前扑,脸埋进枕头里,却被他掐着腰提了起来——

阿强开始爆肏。

"啪啪啪啪啪——"

胯部撞上她臀肉的声音连成一片,密集得像暴雨打在窗户上。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阴道壁的每一寸嫩肉——

"操——!这逼……越肏越紧……"

他掐着她纤细的腰,把她整个人当成自慰器一样前后摆弄,每次抽出到只剩龟头,又狠狠顶进去——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她体内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分泌的爱液混着血丝被他抽插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

"呜——呜呜——不要了……求你……慢一点……"

陈蓉的脸埋在枕头上,眼泪浸湿了一大片,双手攥紧床单,指甲都快掐断了。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痛苦——

——太狠了。

——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劈开。

阿强不管不顾,掐着她腰的手更加用力,指尖掐进她的肉里,留下青紫的指印——

"陈老师……您知道吗……小学那会儿我就想这样干您……"

"啪——啪——啪——"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上她的宫口——

"把您按在讲台上……掀开您的裙子……操您这个装清高的骚逼……"

"不要——!别说了——!"

陈蓉尖叫着摇头,丝袜脚趾蜷缩成团,大腿剧烈颤抖——

——那些话太脏了。

——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他的肉棒,爱液的分泌越来越多,把那根粗短的东西裹得湿漉漉的——

"嘿嘿……陈老师……您里面在吸我了……"

阿强感受到了她的变化,更加兴奋,掐着她腰的手往下滑,扣住她的胯骨,把她往后拽——

"啪啪啪啪——"

最猛烈的抽插,胯部撞上她臀肉的声音响得像打桩机,她的两瓣屁股被撞得剧烈晃动,臀浪一波接一波——

"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挺诚实的嘛……"

"不是——!我没有——!啊——!"

陈蓉拼命否认,声音却变成了断续的呻吟,带着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媚意——

——身体在疯狂地背叛她。

阿强俯身,贴着她后背,嘴唇凑到她耳边——

"陈老师……您守了十几年的寡……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他一边肏一边低语,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只是没人给您操……现在我来帮您了……您应该谢谢我才对……"

"呜——闭嘴——!你这个畜生——!"

陈蓉哭骂着,眼泪糊满了整张脸,双手攥紧枕头,丝袜脚趾绷直又蜷缩——

阿强被她骂得更兴奋了,掐着她腰的手更加用力,肉棒在她体内肆虐——

"啪啪啪啪啪——"

"骂吧……陈老师……您越骂我越爽……"

"等我把您操服了……您就只会求我操您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疯狂,整张床都在摇晃,床头撞上墙壁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呜呜呜——不要——真的会死的——"

陈蓉的惨叫变成了呜咽,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快要被肏坏了。

阿强俯下身,贴在她后背上,肉棒依然埋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着——

"咕滋——咕滋——"

他伸手抬起她的左臂,露出那片隐藏的禁地——

陈蓉的腋窝光滑无毛,皮肤白嫩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浅蓝色的血管纹路。

淡淡的汗味混着她体香的气息飘出来,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

"陈老师……这里也藏着好东西啊……"

他低下头,鼻尖凑近她腋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唔……真香……"

然后伸出舌头,粗糙的舌面贴上她腋窝最敏感的肌肤——

"嗤——"

"啊啊——!不要——!那里不行——!"

陈蓉浑身剧烈痉挛,手臂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他牢牢按住——

——腋窝是她的另一个死穴。

那里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连自己洗澡时都只是匆匆带过,神经末梢密密麻麻地分布在薄薄的皮肤下,此刻被一条粗糙的舌头碾过,酥麻的电流直接窜向脊椎——

"哈哈——不——好痒——啊啊——"

陈蓉的惨叫变成了断续的笑声和呻吟,整个人剧烈挣扎,腰肢扭动着,臀部却因此在他的肉棒上磨蹭——

阿强含住她腋窝的嫩肉,用力吮吸,舌尖在褶皱之间来回舔弄,把唾液涂满整片肌肤——

"咕啾——咕滋——"

"呜啊——!别吸——受不了——"

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压抑不住的媚意,阴道壁不受控制地绞紧他的肉棒——

"操……一舔这里逼就咬我……陈老师您身上到底多少敏感点……"

阿强抬起头,看着她腋窝被他吮出一圈红印,满意地笑了。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胸前,揉上那两团被压在床面上的肥大乳肉——

K罩杯的凶器被身体的重量挤压成两摊白腻的饼,从指缝间溢出来。他捏住左边那颗红肿的乳头,用力往外拉扯——

"啊——!"

陈蓉闷哼一声,脊背弓起,臀部却因此翘得更高,把他的肉棒吞得更深——

阿强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自己压上去,肉棒重新插进她体内——

"噗嗤——"

"啊啊——!"

他一边抽插,一边低头含住了她右边那颗挺立的乳头——

"咕啾——"

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住那颗敏感的小肉粒,粗糙的舌面碾过乳头顶端,用力吸吮——

"唔——!不要……两边一起……会坏掉的……"

陈蓉的声音彻底破碎了,双手攥紧他的头发,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阿强左手揉捏着她左边那颗乳头,拇指和食指捏住,用力扭转、拉扯——右手掐着她纤细的腰,把她钉在床上——嘴巴含着右边那颗,牙齿轻轻咬住,舌尖疯狂地拨弄——

三重刺激同时袭来——

"啊啊啊——!不——真的会死的——"

陈蓉的尖叫变成了断续的呻吟,整个人剧烈颤抖,丝袜脚趾蜷缩成团,大腿根部一阵阵痉挛——

——太刺激了。

腋窝的酥麻还残留在神经末梢,乳头被吸吮的快感直冲小腹,再加上阴道里那根肆虐的肉棒——

——她的身体在疯狂地背叛她。

"啪啪啪——"

阿强一边吸奶头一边肏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她的宫口——

"陈老师……您这身子……天生就是用来被玩的……"

他松开她的乳头,舌尖沿着乳肉的弧度往上舔,一路舔到她的锁骨、脖颈、下巴——最后又回到她腋窝——

"嗤——"

"啊啊——!又来——不要——"

陈蓉的手臂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他强行抬起,露出那片被他吮得发红的腋窝——

阿强含住那里的嫩肉,用力吮吸,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同时胯部疯狂打桩——

"啪啪啪啪啪——"

"呜呜呜——不行了——要——要——"

陈蓉的眼泪糊满了整张脸,声音完全变成了呻吟,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迎合他的抽插——

——她在高潮的边缘。

阿强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紧绷,阴道壁绞得他几乎动弹不得,更加卖力地肏弄——

"陈老师……射给你……你被我操到高潮……"

他咬住她腋窝的嫩肉,狠狠一吸——同时掐住她两颗乳头用力往外拉——肉棒顶到最深处猛地研磨——

"啊啊啊啊——!!!!"

陈蓉的上身猛地弓起,整个人剧烈抽搐,阴道壁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

——她被肏到高潮了。

阿强感受着她阴道剧烈的吮吸,爽得头皮发麻,掐着她腰猛撞几下——

"啪啪啪——"

"操——我也到了——"

他低吼一声,整根没入,龟头顶住她的宫口——

"噗——噗——噗——"

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子宫——

"不——!不要射里面——!"

陈蓉惊恐地尖叫,却已经来不及了——

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冲刷着她的宫口,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痉挛——

"呜——呜呜——"

她绝望地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被内射了。

阿强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阴道壁还在一收一缩地吮吸——

"陈老师……您的子宫……把我的精液全吃进去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泪眼朦胧的脸,咧嘴一笑。

"这下……您真的是我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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