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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和妹妹在客厅玩游戏

2小时前 都市 1
我重生了。

回到了十年前。

没有被大卡车撞,也没发生什么意外,只是一如既往地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重生了。

我静静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心绪翻涌,正当我梳理着脑海中的思绪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发出一声细微的嘎吱声。

“老哥,快起床吃饭啦……既然醒了就别赖床了。”

一个娇小的身影映入眼帘。

眼前的少女是我的妹妹江曦然,今年十二岁,刚上初一。

扎着双马尾,穿一件淡蓝色无袖格子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腿。

一张稚气未脱的鹅蛋脸,眼睛大而明亮。

我怔怔地望着她,瞬间失神——愧疚、怀念、某种说不清的悸动搅在一起,让我一时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她。

见我呆呆躺着一动不动,江曦然微微歪头,上前两步,伸出小手轻轻捏住我的脸颊。

“老哥你怎么回事,是不是昨晚熬夜玩太累了?”

我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事,就是做了一个漫长的梦。”一个日复一日、疲于奔命的打工噩梦。

“你也做梦了?”她脱口而出,随即像意识到什么似的,捏我脸颊的手指微微收了一下,然后迅速换成平时的揶揄语气,“什么梦啊,梦到被怪兽追?”

话音刚落,卧室门外传来母亲温柔的喊声。

“然然,你哥起床了没?”

“起了,马上就起床!”江曦然扭头朝门外喊了一嗓子,然后转回来看着我,“动作快点呀,全家都在等你呢。”

注意到自己光着的上半身,说起来,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了。

“你先出去吧,我穿衣服,马上就来。”

她歪了歪头,嘴角弯起一个揶揄的弧度:“害羞什么呀,又不是没看过。”说完不等我,便脚步轻快的离开了,马尾在门框边甩过一个俏皮的弧度。

我目送她走出房门,那些前世的画面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了回来。

前世,阴差阳错和妹妹发生了关系,之后觉得内心愧疚,于是我不顾父母劝阻,填报了千里之外的外地院校,妄图用距离来结束这段不健康的关系,以为只要跑得够远,就能把那团乱麻甩在身后。

结果什么都没甩掉,妹妹在我离家后成绩一落千丈,那个爱笑爱闹的小丫头像换了个人,和高中时期就在一起的女友也因为异地恋而分手,大学四年浑浑噩噩,毕业后找了份不上不下的工作,日子越过越平庸,回首往事,满是遗憾。

既然重活一世,我打算换一种方式解决和妹妹的不正当关系,然后靠前世的经验过上健康自由的生活。

一边洗漱一边规划未来的时候,眼前的空气突然微微震颤。

下一秒,一块泛着淡蓝色微光的虚拟光幕骤然浮现,同时一道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响彻脑海:

【系统正在绑定宿主……】

我浑身一震。重生者自带金手指居然是真的?

【绑定成功!】

【系统名称:隐奸做爱系统】

看到这几个字,我瞬间愣住了。隐奸做爱系统?什么玩意儿?!

不等我反应过来,光幕上的文字快速刷新:

【系统机制:宿主需要在有他人在场的情形下完成隐奸做爱,途中不能被发现,且需要与他人进行互动。根据高潮和射精次数获得充能点,充能点用于维持系统正常运转。每次完成隐奸做爱可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要求:他人在场须在周身半径5米范围内,不可找演员,不可使用任何致幻或催眠手段使在场人员丧失判断力。】

我看完介绍,嘴角疯狂抽搐。别人重生逆天开挂,到我这里变成了什么做爱系统——我这是重生成为小黄文主角了吗?

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做爱,这种类型的片子我有看过,感受就一个字,扯,动作和声音姑且不论——前者收着来,后者还能咬牙忍——可气味呢?

汗液发酵的咸酸、爱液特有的微腥、精液的腥臭,三种混在一起,还要在5米范围内,现实中的人嗅觉可会不像小电影里那样集体失灵。

还没等我吐槽完,光幕再次刷新:

【温馨提示:为方便宿主完成任务,赠送初始技能四项。】

【机缘巧合:系统将在宿主周围持续运转,潜移默化地影响外部环境,让隐奸所需的条件以看似自然的方式恰好成立。不制造不合理的奇迹,不操控他人的自由意志。被动技能,不消耗充能点,宿主始终有权选择是否踏出那一步。】

【表情控制:在进行隐奸做爱时自动调控面部肌肉,降低被发现的概率。日常生活中同样可用,帮助宿主在任何场合掩饰异常情绪,维持自然神态。每启用一次消耗100充能点,日常维持不消耗,隐奸场景中若进入高强度运转则自动识别并触发计费。】

【气味减弱:在进行隐奸做爱时适当减弱因做爱产生的气味,注意仍会有少量残留。不消耗充能点】

【怀孕控制:宿主进行中出后可自由控制是否让女方怀孕。每次启用消耗500充能点。】

【系统提示:宿主获得的涉及外界感知的技能,均自带微量心理暗示。相关人员对异常(如怀孕、气味等)不会产生疑问。不额外消耗充能点,不操控自由意志。后续同类技能默认生效。】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一条龙服务都给我准备好了。还自带收费功能——搞了半天这破系统居然还是个付费服务。

什么破系统,我不用不就是了,就算没有这破系统,凭着先知优势我也能逆袭人生。

可就在我生出放弃念头的瞬间,光幕骤然红光闪烁:

【警告!请宿主在24小时内完成一次隐奸做爱获得充能点。若未在时限内完成,系统能量彻底枯竭,宿主将随系统一同湮灭!】

这什么破系统,不用还要拉我一起湮灭。

合着我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力——这玩意儿是强买强卖,绑上了就只能认。

可问题是,在五米范围内做爱不被发现,还得跟在场的人谈笑风生,不能找托。

这他妈又不是小电影,旁边的人可不会集体失明失聪来配合你的表演——难度离谱到我怀疑系统在耍我。

退一万步讲,就算我把心理建设全做完了——找谁来配合我?

一边跟人正常聊天一边在我身下挨插还不露馅,这种演技哪个女生有?

光是把这要求说出口,对方就已经报警了。

门外传来妹妹扯着嗓子的喊声:“哥你好慢啊——快来,我要饿死了!”我叹了口气,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暂时丢到一边。

不管了,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

客厅里,爸妈和妹妹已经围坐在餐桌旁。饭菜热气腾腾,都是我爱吃的家常菜。

餐桌配着四把老式木椅,靠墙那面挂着一只旧挂钟,厨房就在餐桌后方,是U型开放式的——三面操作台围成半个口字,和客厅之间没有隔墙,站在灶台前一眼就能望穿整个沙发区。

灶台上还冒着刚才炒菜剩下的热汽,混着饭菜香在客厅里飘。

我顺势入座,一家人开始吃饭。

爸妈关切地询问高考情况,我一一应答,心里却惦记着系统倒计时,看我心不在焉,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扒着饭,父母只当我还陷在高考的情绪里,便宽慰道考都考完了,别太放在心上。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埋头吃饭。

一顿午饭结束,我刚起身打算回房间,想着该如何完成该死的系统任务,身后传来妹妹的声音。

“哥!你别走!”

妹妹快步上前,一把拉住我的衣角,仰着小脸眼巴巴看着我:“陪我玩会儿游戏呗!”

我心里惦记着任务,连忙摇头:“哥还有点事要忙。”

“没空?”江曦然垮起小脸,一脸委屈,“你都高考完了怎么还会没空!”

说完她立刻转头看向正在收拾碗筷的妈妈,拖着长音撒娇:”妈——你看哥,考完就不理我了!”

妈妈被她的语气逗笑了,边擦桌子边朝我努努嘴:“你就陪她玩一会儿嘛,难得考完试放松放松。反正高考都结束了,大把时间,有什么事晚点再搞也不迟。”

沙发上的爸爸也从手机屏幕后抬起头,跟着附和道:“你能有啥事,陪陪妹妹不比什么都强。然然念叨你好几天了。”

我没办法推脱,只能点头答应。我总不能跟他们说,我要是再不在别人眼皮底下做爱,我就要死了吧。

我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爸爸窝在沙发另一头,低头刷着手机,大拇指一页页划着小说,偶尔端起茶杯抿一口。

沙发侧旁的推拉门敞着一道缝,阳台上的晾衣架挂了几件半干的衣服,被午后的风吹得轻轻晃动。

江曦然喜笑颜开,蹦到沙发旁打开游戏机,调出双人闯关游戏。然后她自然而然地转身,轻轻一跳,稳稳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心头微动。

小时候家里沙发又硬又破,妹妹总喜欢黏着我坐腿上。

后来搬家换了新沙发,这个习惯却一直保留了下来,父母也早就见惯不怪——在他们眼里,这就是兄妹感情好的日常表现,谁也不会往别处想。

屏幕上跳出的是《森林冒险王》,一款经典的双人横版闯关游戏。

这款游戏妹妹还是第一次玩,操作十分生疏;而我凭着前世的记忆,每一关的机关和隐藏道具都烂熟于心。

可我完全不在状态——脑海里全是系统的倒计时,红色数字像催命符一样悬在视野角落,手指按在手柄上完全不听使唤,第一关就连着掉坑三次。

“哥你行不行啊?”小萝莉扭过头,双马尾甩在我脸上,带着洗发水淡淡的香味,“不是说自己是游戏天才么,怎么连第一关都过不去?”

少女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我的脖颈。被自家妹妹当面嫌弃,我顿时有点挂不住脸。算了,急也没用,先把这关过了再说。

我定了定神,握紧手柄,认真起来。

手指在按键上找回肌肉记忆——二段跳踩墙、蹲滑躲机关、卡帧数吃道具。

屏幕上的小人行云流水般穿过关卡,妹妹的角色紧随其后。

“BOSS来了!哥你拉仇恨,我绕后输出!”

随着最后一击命中,BOSS轰然倒地,金色金币满屏炸开。

“过了过了!”妹妹欢呼雀跃,举着双手在空中乱晃。

可问题来了。

她这一欢呼,身体也跟着扭动——臀部的软肉隔着裙子在我大腿根部反复摩擦。

我顿感不妙,胯下的某个部位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

“那个,”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把她从腿上挪开,“你最近是不是又胖了?我腿有点酸,要不你先下去?”

“我才没胖呢!”江曦然回过头,鼓着腮帮子瞪我,“今早刚称过,一点都没变!”

说完,仿佛为了报复我的“诬蔑”,她故意把身体往后重重一坐,屁股压着我的大腿根左右拧了两下。

完了。

胯下的肉棒瞬间一柱擎天,直挺挺地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臀缝间。

那一瞬间的触感清晰得令人窒息——她的裙子很薄,我的居家短裤也很薄,两层布料根本挡不住什么。

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她不可能感觉不到我的硬度。

可妹妹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转过头继续盯着屏幕,甚至自然地开口指挥我:“哥你别愣着,右边出怪了,快清!”

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尾音微微发飘,耳根也悄然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分明也感觉到了,她在紧张,但那种紧张里夹杂着一种危险的兴奋。

我心里一阵慌乱——她现在下去的话,站起来转身的那一刻,我裤子上的帐篷就会暴露在父母面前。

妈妈在厨房洗碗,余光扫过来什么都能看见;爸爸就坐在沙发那头,近得我甚至能听见他的呼吸声。

不能让她下去。

我只能定在原地,任由妹妹继续坐在我腿上。

屏幕上的游戏还在继续,我们俩的操作却变得微妙起来——我的手指偶尔颤抖按错键,她的身体则开始了一些若有若无的调整。

且这些调整都非常“合理”:出怪多了,她身体前倾,一副紧张投入的样子,臀部却顺势往后压紧了我的勃起;需要跳跃大平台了,她微微抬身,落下来时总能刚好让我的肉棒嵌入她臀缝最深处。

她每一次扭动,薄薄的裙摆便擦过我短裤的布料,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藏在游戏的背景音乐里,只有我能听见。

她的呼吸也变了,不再是玩游戏时的均匀轻快,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微微的颤抖,像是紧张,又像是某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清楚地意识到她在故意用臀缝去试探我那根硬挺——她有这个念头,但手法并不熟练,每一次调整都带着犹豫,像一个第一次偷拿糖果的小孩,手指伸出去又缩回来。

可我已经无法阻止。

身体的反应早已背叛了理智,

——推她下去,立刻。

——再等一下,就一下。

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喊,另一个声音把喊声摁进水里。

而那个摁人的——内心深处某个幽暗的角落——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推开她。

不,更准确地说:自打系统倒计时出现之后,它在等她靠过来。

就在我额头开始冒汗的时候,妹妹忽然前倾身子,嘴里喊着:“等等等等!左边有隐藏道具!哥快拐过去捡!”

与此同时,她的手悄悄从身前伸到后面。

我还来不及反应,她的手指已经勾住了我的裤腰松紧带,干脆利落地往下一拉——动作快得几乎没有迟疑。

等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肉棒已经弹了出来,笔直地挺立在空气中,龟头抵在她裙摆下的臀缝间。

我脑子一片空白。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拽裤腰——手指刚碰到裤子边缘,还没来得及往上拉,妹妹的手就按住了我的手背。

她没回头,只是用指甲在我手背上极轻极快地划了一下。

那是制止的信号。

我顺着她的视线往厨房方向瞟了一眼——隔着操作台和半开的推拉门,妈妈正把最后一块西瓜码进盘子里,用抹布擦了擦手指,端着盘子转身朝客厅走来。

从厨房到沙发,直线距离不到十步。

来不及了。

现在拉开裤腰往上提——手臂的大幅动作会直接暴露在妈妈的视野里。

让妹妹起身——她站起来的那一刻,裤裆上的帐篷就是现成的罪证。

我只能僵在原地,手指从裤腰上松开,重新抓起手柄。

妹妹也同步把裙摆往下扯了扯,遮住了方才那一瞬间裸露出来的柱身轮廓。

下一秒,妈妈已经走到了茶几前,端着切好的西瓜走了过来——西瓜被切成大大小小的方块,瓜皮削得干干净净,牙签一根根插好。

她径直坐在了我们兄妹俩所坐的长沙发正中间——和我之间只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近得她的膝盖几乎碰到我的腿。

“来,吃西瓜。”

妈妈笑盈盈地看着我们。

她的视线落在电视屏幕上,偶尔扫过我们兄妹俩亲密无间的背影。

在她的视角里,一切都是那么温馨:刚考完高考的儿子和刚上初中的女儿窝在沙发上一起打游戏,女儿坐在哥哥腿上,热热闹闹地闯关。

可我裤子是敞开的。我的肉棒就藏在妹妹裙子下面,隔着她的内裤贴在最要命的地方。那一层薄薄的棉布已经渗出潮气,黏腻温热。

“你们俩感情真好,”妈妈用牙签扎了一块西瓜递到妹妹嘴边,“来张嘴——都这么大了还黏在一起。”

江曦然乖巧张嘴,接过西瓜嚼了两下咽下去,声音甜甜的:”因为哥哥最好啦!”

她的语气完全是天真烂漫的小女生撒娇。

可就在说话的同时,她的臀部开始了一前一后、幅度极小的摆动,带动着那条半湿的内裤沿着我的柱身来回摩擦。

不是直接触碰,而是隔着布料的若有若无,像羽毛扫过火焰。

我的脚趾在拖鞋里蜷缩起来。

“小秋,你也吃一块。”妈妈又扎了一块西瓜,微笑着把牙签递到我嘴边。

“嗯,谢谢妈。”我微微前倾去接——这个动作让肉棒更紧地压进妹妹的臀沟。

西瓜汁在嘴里溢开,冰凉清甜,可我的大脑根本无暇品尝。

妈妈就坐在不到一臂的距离,笑得一脸温柔,而我正隔着妹妹的内裤感受着她臀缝深处那片湿热。

表情控制技能在自动运转:我的脸挂着自然的笑容,眼神温和,嘴角弧度刚好,没有一丝破绽。

哪怕快感像电流从脊椎窜上脑门,面部肌肉依然不为所动。

了不起的系统技能。

妈妈又喂了妹妹一块西瓜,看了看然然的脸,伸手擦了擦她额角的汗珠:“这孩子,玩游戏玩得一头汗,又没在跑步。”她的手指擦过妹妹的太阳穴,就在妹妹还因为刚才的快感而微微发颤的皮肤上划过。

妹妹整个人僵在我怀里,连呼吸都停了——表情控制技能兜住了我的脸,却兜不住她的。

好在妈妈的注意力全在那几滴汗上,擦完就把纸巾往垃圾桶里一扔。

妈妈浑然不觉,笑着靠回沙发,掏出了手机,点开了短视频软件。

熟悉的背景音乐从她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她的注意力逐渐被屏幕上的内容吸引,偶尔笑一声,偶尔划一下屏幕,目光不再频繁地扫向我们。

妹妹显然也察觉到了。

她略微偏头,用余光确认了一眼——妈妈正低着头刷短视频,嘴角挂着笑,视线完全锁在手机屏幕上;爸爸依旧靠在沙发另一头看小说,大拇指缓慢而规律地在屏幕上滑动,是那种一章三千字的修仙连载,他追了两年还没追完,主角还在金丹期。

“小秋,”爸爸头也不抬,忽然开口,“你看过修真小说没有?主角到了金丹期之后是不是就不用吃饭了?”

我正被妹妹的臀缝磨得头皮发麻,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爸在问什么。

“……应该还是要吃吧,不吃饭那不成神仙了。”

我随口糊弄了一句,妹妹的臀缝正隔着裙子在我肉棒上来回碾磨,所有血液都在往下半身灌,我哪还有功夫跟他讨论这个。

“不懂别瞎说,”爸爸嗤了一声,转回去继续看,“我这是正经修真文,辟谷懂不懂?”

我在心里回了句:行吧,你说是就是吧,你那本追了两年主角还在金丹期,这作者灌水灌得也太离谱了。

当然,嘴上什么都没说。

说什么都会被妹妹臀缝画的那个小圈搅成浆糊。

“你爸就是走火入魔了,”妈妈头也不抬地接了一句,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换了个视频,“前两年研究钓鱼,这两年研究修仙,再过两年怕不是要飞升。”

“你们这些凡人,不懂。”

一家人的对话稀松平常,跟任何一个午后没有区别。

可就在爸爸问辟谷的时候,妹妹的臀部正在我肉棒上画着微小的圆圈。

两个人的注意力都不在爸爸说什么——他只是看书看入迷了随口一问,问完就继续低头追他的连载了——但对我们来说,那几秒里每一根神经都在绷着。

妹妹趁着父母注意力重新分散,略微加快了臀部摆动的频率。

幅度依然很小——不能有明显的起伏——但节奏更紧凑了,每一次来回都更用力地把臀缝往肉棒上压。

内裤的布料已经湿透了大半,黏腻的触感透过那一层薄棉清晰地传到我龟头上。

她的呼吸从微微发颤变成了明显的气促,后背贴在我胸口上起伏得越来越快。

“哥,右边那怪你清一下。”她努力让声音平稳。

“在清了在清了,你注意左边。”我的声音也稳得出奇。

我们像两个正常的兄妹一样对着屏幕上的游戏交换着战术指令,而裙子底下的摩擦一刻都没有停。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背脊弓起,整个人缩进我怀里,大腿内侧剧烈颤抖。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被那层半湿的内裤兜着,透过那层已经半湿的内裤沿着柱身在我裤子的前裆上洇开一小片。

她死死咬住下唇,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那声音被妈妈手机里的短视频笑声刚好盖过。

我还是第一次不讨厌短视频外放的那种笑声。

茶几上的西瓜反着水光,爸爸的手机依然亮着小说页面,电视里游戏还在循环待机画面。

而我的妹妹,在她哥哥的肉棒上,隔着一条湿透的内裤,完成了人生第一次在父母眼皮子底下的高潮。

她高潮了。

在客厅中央。

在刷短视频的妈妈和看小说的爸爸之间。

那种在父母身旁偷偷高潮的背德感,让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兴奋。

妹妹瘫在我怀里,整个人软得像融化的冰淇淋,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一阵一阵地轻微抽搐,内裤底下还在往外渗着蜜液。

她的体温透过裙子传到我小腹上,和刚才咽下去的冰西瓜形成一种诡异的温差——上面是凉的,下面是烫的。

就在这时——妈妈手上的手机响了。

短视频的音乐像被一刀切断,骤响的铃声劈开客厅的空气。

妹妹趴在我怀里的身体猛地一抽——不是慢慢绷紧的,是整个人在一瞬间从高潮的瘫软变成了石头。

她的手指死死攥住了我的膝盖,指甲隔着裤子掐进我的皮肉。

我也同时绷紧了后背,胸腔里的心脏像被人一把攥住:妈妈离我们不到半米。

她接起电话的时候——会不会闻到?

会不会察觉到什么?

那股混着爱液和汗的气味,系统说会有少量残留——少量是多少?

“你们小姨打来的,”妈妈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这个点打来,估计是有什么事。”说着她从沙发上起身,拿着手机往阳台走去,才把手机贴到耳边。

“喂——有点吵,你等一下啊。”她的声音隔着推拉门传进来,模糊了许多。

妹妹靠在我怀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那口气她憋了至少十秒,整个身体从僵硬重新变回了柔软。

我也松开了不知什么时候咬紧的牙关。

不是被发现,只是小姨打来的电话。

还好。

妈妈的背影消失在阳台推拉门后面。

妹妹在我怀里又趴了一会儿。然后她缓了缓,从我肩窝里抬起头,重新坐直了身体。

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那双大眼睛里还残留着高潮的水光,但眼神已经变了。

刚才的高潮太舒服了,舒服到她没办法就这么停下来。

她需要更多。

她先是微微偏头,再次用余光确认了爸爸的状态——爸爸正靠在沙发另一头,手里举着手机看小说,大拇指在屏幕上缓缓滑动,侧脸轮廓在电视光里明灭不定。

然后她又望了一眼阳台——妈妈背对着客厅,手机贴在耳边,推拉门紧闭。

确认完毕。

两人都没有看向这边。

她的手指攥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就这么犹豫了几秒,视线在自己裙摆和我的裤腰之间来回闪了两次,像是在做某个不可逆的决定。

然后她咬了咬下唇,终于下定了决心。

屏幕上的角色刚好被一只小怪撞下了悬崖——“哎呀,失误了,死了死了。”

她的语气自然得像是真的不小心操作失误。

但我明明看到她的大拇指在跳跃键上悬了半秒,然后才按下去。

她把角色送到小怪脸上去死,只为让双手名正言顺地离开手柄。

手柄被搁在身旁的沙发垫子上,两只小手一起空了出来的那个瞬间,我听到了她咽口水的声音。

她深吸了一口气,膝盖在沙发垫上微微撑起来,臀部从我腿上抬起,整个人往上悬了半截,一只手从前身绕到裙子底下,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拉。

另一只手握住了我的肉棒。

她的腿在发抖,撑住身体的胳膊也在发抖。

她就这样悬在那里,低着头,用颤抖的手指把龟头引到了那片湿热的花唇之间。

在客厅中央,在父母身旁,她握着我的那只手一直在抖——手心是汗湿的,指尖是凉的,整只手从掌心到手腕都在发颤,连带着我的柱身也跟着晃。

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是恐惧和兴奋搅在一起,让她手指一会儿收紧、一会儿松开,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把龟头对准了穴口,慢慢往下坐。我感觉到龟头顶开了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收缩的花瓣,触到了那个湿滑的入口。

我突然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

她想插进去——在这儿,在客厅正中央,在妈妈随时可能转身的阳台上,在爸爸一抬头就能看见的沙发另一头。

我的手下意识地掐住了她的腰,用力往上提,试图阻止她往下坐。

“然然——”我压低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回过头,那双大眼睛对上了我的目光。

眼神里没有退缩,只有高潮余韵未消的迷蒙和某种被快感冲昏了头脑之后的固执。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沙发那头的爸爸听见——

“老哥你快操作呀,我马上就要复活了——咱俩都死了这关可就白打了。”

正常的语调,正常的催促,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兄妹对话。然后她压低了声音,低到只有我能听见的耳语紧随其后:“别被爸发现异常了。”

我的手指还掐在她腰上。

推开她——她挣扎的声音会被爸爸听见。

强行站起来——肉棒还硬着。

系统的倒计时还在一秒一秒地跳着。

她的穴口还含着我龟头的前端,那片湿热的花唇在一收一缩。

我松开了手。

拿起手柄——屏幕上我的角色还站在原地,被那只小怪一口一口地蹭着血条,差一点就死了。

我操作角色闪开小怪,继续往前跑。

嘴里应了一声:“……嗯。”声音沉得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像是在回一句游戏催促。

松开的不只是手。

还有某种更重的东西。

内心深处那个“不能这样”的闸门,在松手的那一刻被冲开了。

我在心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是松一口气的舒坦,也是对自己的厌恶。

两种感觉搅在一起,谁也压不过谁。

第一次尝试——龟头滑开了,沿着会阴滑到了后方,蹭过菊穴的边缘。

她的手指在不停颤抖,我的拇指在手柄上凝成了石头。

她吸了一口气,重新抬起臀部,再次对准。

第二次——龟头进入了不到一厘米,但她太紧了,紧致得穴口的肌肉条件反射地一缩,把龟头挤了出去。

我咬着牙关,几乎把塑料手柄攥出裂缝。

我又望了一眼阳台——妈妈还在讲电话,背对着客厅。

又扫了一眼爸爸——还是那个姿势,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纹丝不动。

心里忽然窜上一股燥意:再拖下去,妈妈的电话随时会打完。

我的右手忍不住从手柄上移开,想帮她扶一下——但下一秒,她比我更快。

“老哥,”她忽然开口,声音平稳得不可思议,“第三关那个冰面上能站人的平台是不是只有左边那块?我刚才试了右边好像会裂——”

我愣了一下。

她居然还有心思问游戏?

随即反应过来——她不是在问我。

她是在让爸爸听见。

两个人一直闷不吭声地窝在沙发上,时间长了爸爸潜意识里会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需要一段“正常的兄妹打游戏”来填掉这段空白。

而我只是她的道具——她需要的不是一个答案,是让这个客厅里有人在说话。

“右边是假的,只有左边是真的,”我配合着接上,声音稳得连自己都意外,“右边一踩就碎。”

“哦——怪不得我老掉下去。”

就在这时——

“那个左边平台有个隐藏道具,”爸爸忽然开口,声音从沙发那头传过来。

妹妹的身体猛颤了一下——纯粹的惊吓反应,后背在我胸口上弹了一下。

她忘了自己正悬在半空,穴口还含着半截龟头。

那一颤让臀部彻底失控——不是慢慢往下坐,而是一下子砸了下去。

龟头碾开花心,整根肉棒在一声被裙子闷住的闷响里直直没入最深处。

整根肉棒在一声被裙子闷住的闷响里直直没入最深处。

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不是真的没有感觉,是所有感官被那一阵极致的紧和热挤爆了。

她的穴腔还在高潮余韵里没缓过来,壁肉像被惊醒一样骤然收紧,从穴口到花心整条甬道一截一截地绞上来。

十二岁的穴腔本来就紧得过分,高潮后的痉挛又把它箍得更窄,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着往龟头上贴。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花心深处贴上来时的那种——不是被包裹,是被吮吸。

像一张小嘴,一口一口地衔着龟头前端不放。

“唔——”

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漏出来。

不是被快感顶的,是吓的——身体被猝不及防贯穿的冲击和爸爸突然出声的惊恐撞在一起,那声“唔”根本没经过大脑。

下一秒她一把捂住了嘴,两只手叠在嘴唇上,手指还在发抖。

“到了平台最左边之后往上跳,上面还有一个隐藏台阶。”爸爸说完,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一下,继续看他的小说。

他没抬头。

从头到尾都没抬头。

只是随口分享了一条游戏攻略,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把女儿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底,不知道儿子的阴茎被女儿骤然收紧的花心绞得差点当场缴械,也不知道那声“唔”的余波还在客厅的空气里荡——被压在掌心里,含混、短促,但刚好够让听见的人心跳停摆。

可他没听见。

“哦,好。”我开口接了一句,声音稳得连自己都意外。为了让这句“好”有个去处,我又补了半句——“我试试,左边那个平台是吧。”

爸爸嗯了一声,大拇指一划快速翻过好几页——那八成是男主和女角色的暧昧戏,我爸向来跳过这种段落不看。

就像此刻,他也没发现自己的儿子和女儿正隔着半条裙子连在一起。

然后——

阳台推拉门响了。

妹妹的身体猛地一弹——不是往下坐,而是往上提。

整根肉棒从花心抽离到穴口,龟头刮过一路痉挛的褶皱,她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把臀抬回了原本“正常坐姿”的高度。

同时双手从嘴上松开,重新抓起沙发垫子上的手柄,裙摆往下一抹盖住大腿。

整套动作快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而她穴口的余悸还在跳,花心还没从刚才那一下贯穿的冲击里缓过来。

妈妈挂了电话走进客厅,坐回原来的位置。她的表情很自然,显然什么都没察觉。

妹妹张了张嘴,似乎想开口说话,可整根肉棒还嵌在她体内,龟头抵着花心最深处,声带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她只发出一声微弱的、被死死压住的喘息。

我立刻接过话头,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小姨打来什么事啊,妈?”

“她说小区旁边的超市今天周年庆大促销,全场七折,喊我们一起去逛逛。”妈妈把手机搁在茶几上,拿起牙签又扎了一块西瓜,“约好一个小时后出发。你俩要不要一起去?顺便给你们买点零食。”

“不去!”妹妹的声音终于恢复了正常,甜中带着一丝刚缓过来的慵懒,“我要和哥哥在家打游戏,刚才那关还没过呢。”

妈妈笑了笑:”行,那你俩就在家里玩吧,别光打游戏,记得喝点水。小秋在家好好陪陪妹妹。”

我嘴上应了一声“知道了”,胯下却还硬着。

龟头抵在她穴口,花心还在余悸中一抽一抽地跳。

刚才那一下坐到底的冲击没散,她整个人绷在我怀里,握着的手柄在微微发颤。

妈妈的视线正落在我身上,笑得一脸慈爱。

妈妈转头看向爸爸,语气从刚才问我们时的温柔询问变成了不容商量的命令:“孩他爸,你也跟我去提东西。”

爸爸闻言,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他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放,悻悻地点头:“行行行,去就去。”

他放下手机后一时没事干,自然而然看向了游戏画面,顺手从茶几上扎了块西瓜,边嚼边瞧。

这下好了。

爸爸不再埋头看手机了。

他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目光看向游戏画面。

刚才他看手机的时候注意力全在屏幕上,现在他抬起头,我和妹妹的正面暴露在他视线范围内。

我的心脏猛跳了一拍。

妹妹依然纹丝不动。

她没有回头看我,也没有试图把裙子往下再扯一扯思,任何多余的动作都是破绽。

她只是把身体往后靠了靠,后背贴紧我的胸膛,整个人窝进我怀里。

从妈妈的视角看过去,只是一对兄妹亲昵地靠在一起打游戏。

爸爸看电视的侧脸、循环的游戏音效——这些画面再日常不过,日常到谁也不会多看一眼。

而我的阴茎正整根插在妹妹体内,龟头顶着花心,穴腔在极轻微地一收一缩。

两套画面在同一个客厅里并行运转,中间只隔着一层裙子

“爸妈你俩都是老玩家了吧?”我主动开了口,尽力让声音带上一点好奇,“第三关那个冰冻机关我们一直过不去,给我们指点指点呗?”

妹妹的背在我胸口上几不可察地松了一下——她明白了。把爸妈拉进教学模式,他们的注意力就会牢牢锁在屏幕上

“那当然,这游戏我和你妈早就通关了。”爸爸的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对对对,你们教教我们嘛!”妹妹立刻接上了话茬,声音甜得恰到好处。

只有我能听出那甜里藏着的一丝沙哑——她的嗓子在高潮时憋住的声音还没完全消散。

她是聪明的。

她顺着我的话把父母拉进了教学状态——让他们把注意力牢牢锁在屏幕上,不给任何人环顾四周的余地。

而我开这个头,也是出于同一个目的。

游戏继续。屏幕上的两个小人进入了第三关的冰原区域。

“哎,不对啊,”爸爸忽然顿了一下,手指悬在屏幕前,“你们刚才不是去左边平台拿那个隐藏道具了吗?怎么身上没光?”

我心头一紧。

他还记着——刚才随口分享的那条攻略,他居然在脑子里追踪了结果。

那个隐藏道具拿了之后角色身上会有一圈淡蓝色的护盾光效,老玩家一眼就能看出来。

妹妹的穴腔跟着缩了一下,显然也被这句话掐到了。

“刚才那个——死了嘛,”我抢在妹妹前面开口,声音稳得连自己都意外,“拿完之后小怪一撞就没来得及存档。”

“都怪老哥,”妹妹紧跟着接上,语气自然得全是日常埋怨,“你要是拉一下仇恨我怎么会死!”

“行行行,我的锅我的锅。”我操作角色重新跑回左边平台,把那个压根没拿过的隐藏道具捡了。

屏幕上,两个小人身上亮起了一圈淡蓝色的护盾光效。

爸爸看了一眼,嗯了一声:“这就对了——每关一个隐藏道具,全收集能开隐藏结局。当初我为了找这个可费了不少劲,你小子现在捡现成的。”那圈蓝光就是现成的解释,他比谁都懂。

“爸你太厉害了吧!”妹妹扭过头,马尾甩过一个崇拜的弧度,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爸爸。爸爸往沙发上一靠,难得露出几分得意的神色,嘴角压都压不住。妈妈瞥了他一眼,笑着哼了一声:”行了行了,给你能的,一个隐藏道具嘚瑟成这样。”爸爸被噎了一下,刚挺起来的肩膀又塌了回去。趁全家注意力都在爸爸吃瘪的喜剧效果上,妹妹借着扭头的动作还没收回来,屁股顺势往后一坐——那根本就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又往里进了一截,龟头碾过一处微微粗糙的软肉,她整个人轻轻一颤,喉咙里压下一声极轻的闷哼,混在笑声里,谁也听不见。

这一下毫无预兆,快感来得又深又急,我手指一抖,屏幕上的角色一脚踩空,掉进冰面裂缝里又丢了一条命。

我牙根暗咬——这小丫头真是一点机会都不放过,逮着全家笑成一团的空档就往后坐,摆明了算准我不敢在这时候有反应。

爸爸嗤了一声:“就这水平还好意思说自己游戏天才。”他指着屏幕,俨然已经成了教练,“然然你去踩右边的机关,小秋等门开了直接冲——不对不对,往左!那冰面会裂!”他完全进入了游戏状态。

屏幕上我的角色又踩空了一次——冰面裂缝明明就在眼前,手柄上的按键却像被什么东西拖住了半拍。

妹妹的花心正借着我刚才那下失误的掩护,在体内极轻极慢地碾了半圈,龟头被那一阵温热的蠕动绞得发麻,拇指在跳跃键上愣是慢了半秒。

“小秋你反应慢了半拍,是不是高考完人真的木了?”妈妈瞥了一眼屏幕上又灰掉的角色,笑着调侃,“你爸当年打这个冰关可是练了一整个下午,你现在这水平连他当年的一半都没有。”

“妈你别拿我爸来压我啊——”我勉强挤出笑容回应,手指在按键上机械地操作。

话说到一半,妹妹在爸爸接话的空档里把臀部悄悄往下压了半寸。龟头撞上花心软肉,我后半句话差点卡在喉咙里。

她不是大幅度的摆动。是那种极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起伏,藏在每一次游戏操作的身体晃动里。

爸爸说“往左”,她身体顺势前倾,我的肉棒退出半截。

冠状沟被穴口那道紧箍咒一样的肉环从根刮到头,酥麻沿着柱身一路窜上来。

妈妈说“跳”,她抬腰,龟头碾过一处微微凸起的褶皱再落回去。

那处褶皱比周围的壁肉更烫,每次刮过去,她大腿内侧都会绷紧半拍。

吃到加速道具了。

屏幕上两个角色周身亮起黄光,移动速度翻倍。

妹妹双腿轻轻一夹——不是夹我的腰,是穴腔从内往外夹我的肉棒。

那种夹法很微妙,壁肉从花心往穴口的方向一截一截地收,像要把龟头从里往外推出去,推到一半又松了劲,让柱身重新滑回最深处。

她把这个动作藏在加速冲关的兴奋里——身体前倾,眼睛死盯屏幕,嘴里喊着“冲冲冲”,屁股却在加速道具结束的瞬间悄悄往后压了半寸,把龟头重新吞回花心。

屏幕上的黄光刚好消散。

那一压的时机卡得像在玩音游——她把我的肉棒变成了另一只手柄:屏幕上角色冲刺,穴壁便跟着绞紧;角色腾空跳跃,花心便微微松开;每一次按键的哒哒声都被她翻译成体内的起伏,游戏节奏和抽送节奏在她身体里踩成了同一个节拍。

妈妈本来正盯着屏幕看我们闯关,目光不知什么时候落在了妹妹身上,忽然笑出了声:“然然,你打游戏怎么整个人一摇一晃的?跟坐摇摇车似的——玩个游戏至于这么投入嘛。”

我的手指猛地僵在了手柄上。

妹妹的身体在同一瞬间变成了石头——穴腔像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攥紧,整条甬道从穴口到花心齐齐收缩,箍得我龟头发麻。

“老江你看看你女儿”妈妈笑着拍了拍爸爸的胳膊,"打个游戏全身都在扭,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跳舞呢。"

爸爸闻言把视线从游戏画面上挪到了我们这边。妈妈自己的目光也还挂在妹妹身上。

那一瞬,所有血液都涌进了我的脑子。

妹妹跨坐在我腿上,裙子底下还连在一起,两个人的身体中间只隔着一层被汗浸潮的淡蓝色棉布。

她的后背绷得像一块拉满的弓,我能隔着衣料感受到她脊椎两侧的肌肉在一阵阵地跳。

两双眼睛同时落在我们身上。

正当我要开口——妹妹忽然笑了。

“因为好玩嘛!”她把头往后一仰,靠在我肩窝里,声音清脆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好久没跟哥哥一起打游戏了——这个冰关真的超有意思的,比自己一个人好玩多了。”

她说着偏过头看向爸爸,双马尾甩过一个天真的弧度:“对了爸,这关到底怎么过啊?那个冰面滑得要死,跳了三次都掉下去。”

她的语气在撒娇和求助之间无缝切换,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小半个调,语速也快了,把每个字都往前推着走,不给爸妈多想的空隙。

爸爸的目光从我们身上自然而然地移回了电视屏幕。

“左边那个传送门,蓝色的,别走红的。”爸爸把茶杯搁下,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两下,“我当年练了一整个下午,你这还有得学。”

“知道了知道了——哥你听见没,蓝色的!”

她说“哥”字的时候,臀尖悄悄往后压了一下,龟头刚好碾过那处凸起的褶皱。那一压藏在“听见没”的尾音里,像偷偷塞进句子缝里的私货。

妈妈跟着笑了两声,目光终于从我们身上移开

我暗暗吐了口气,随即接过话头,语气里塞满恰到好处的佩服:“爸你可以啊,玩过的细节全记得——难怪妈说你当年练了一整个下午才过,这关确实有东西。”

“那是,你爸当年可是我们那条街的游戏厅扛把子。”爸爸往沙发上一靠,语气里的得意已经快溢出来了。

“爸你别吹了,”妹妹的声音稳稳当当,甚至还带着几分调侃,和平时吐槽我爸吹牛的语气一模一样,“妈说过你当年为了通关连午饭钱都搭进去了。”

“你这丫头,怎么尽揭我老底——”

屏幕上的冰面裂缝在蔓延,妹妹的穴腔也在做同样的事——裂缝从屏幕边缘往中间爬,她从穴口往花心一寸一寸地收紧。

我的角色在裂缝边缘反复横跳躲避,龟头在她花心深处反复碾磨。

每一次按键跳跃——噔,龟头弹离花心半寸;每一次落地——啪,肉棒被穴腔吞回原位。

游戏音效的节奏和我体内抽送的节奏渐渐合上了拍,快感从会阴往上涌,我咬着牙关,拇指在手柄上机械地跳动。

屏幕上小人跳过了最后一道冰缝,妹妹的花心也在同一刻跳了一下——那感觉不是夹,是跳,像心脏搏动一样在龟头前端突突地弹了两下。

“不过你俩配合得倒是真默契,一个拉仇恨一个绕后,比我和你妈当年还默契。”爸爸又补了一句。

妹妹的穴腔在“默契”两个字上猛地一缩——不是那种缓慢的收紧,是整条壁腔在同一瞬间绞死了我的肉棒。

我差点没绷住表情,牙关在嘴里咬出了声响,好在系统技能兜住了脸。

行,你绞我是吧——我心里暗暗发狠,待会儿找着机会看我怎么顶回去。

“爸,你跟我妈当年配合得怎么样?”我偏过头去,语气压得很随意,像是随口一问,“有没有谁拖后腿?”

“那还用说,”爸爸立刻来了精神,茶杯往茶几上一搁,“你妈连跳都跳不准,每次掉进冰窟窿就喊我救。”

“你少来!”妈妈从沙发上直起身来,在空中点着他的方向,“明明是你自己先掉下去的,非赖我头上——老江同志,当着孩子面能不能实话实说?”

“实话就是你先把命用完的。”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翻起了旧账,越说越热闹。

一家人的笑声在客厅里回荡。

温馨,自然,其乐融融。

而我正借着妹妹身体随笑声微微后仰的机会,把龟头抵在花心深处那道软肉上来回研磨。

“爸你还好意思说妈——”妹妹抓住空档插进话头,声音甜甜的正要加入这场翻旧账,显然打算帮妈妈一起讨伐爸爸。

我趁她话说到一半,腰上暗暗往前一顶。

龟头碾过那道软肉,直直撞上花心最深处。

她后半句话被撞散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极细微的、只有我听得见的闷哼,尾音往上飘了半拍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听起来就像她突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穴腔深处在同一刻狠狠绞了我一下——我心里冷笑,刚才你绞我那一下不是挺得意么,现在该你了。

腰上暗暗加了一分力,龟头抵着那道软肉又碾了半圈,妹妹整个人僵在我怀里,攥着手柄的指节都泛了白。

这一回合她算是吃了瘪,之后再没敢有大动作,只老老实实含着我的肉棒随游戏节奏轻轻起伏。

可即便只是这种幅度,那种持续不断的收缩和吮吸依然一刻没停。

屏幕上方,我们是听爸妈指挥闯关的兄妹;裙底下方,我们是连在一起偷偷起伏的共犯。

而这两者之间,只隔着一层被妈妈夸过“好看”的淡蓝色连衣裙。

我不能出声,不能露出任何表情。

我要看着屏幕,要回应父母的指点,要配合妹妹的游戏节奏,要控制自己的呼吸。

而所有这些的同时,我的阴茎正被一层层嫩肉绞紧又松开,龟头刮过每一道褶皱,花心像小嘴一样吮吸着前端。

系统技能在全力运转:表情控制锁住了面部肌肉,气味减弱悄悄挥发着从妹妹体内渗出的爱液味道——我能隐约闻到一点腥甜,但并不刺鼻。

如果妈妈从我身边走过,最多觉得是哪里洒了瓶酸奶,绝不会往那个方向想。

可那种背德感是不会被系统削弱的。

在父母面前做爱——爸爸正靠在沙发那头吹嘘自己当年的游戏战绩,语气里全是中年男人难得翻出来的得意;妈妈笑着看我们互怼,偶尔插一句吐槽,语气温柔得和任何一个午后没有区别。

客厅正中间,午后阳光从阳台推拉门的缝隙里斜斜切进来,落在茶几的西瓜皮和游戏手柄上,落在妹妹被我顶得微微发颤的肩头——又被她一个撒娇的动作掩盖过去。

游戏的背景音乐还在循环,轻快的电子旋律把一切日常包装得无懈可击。

而就在这幅画面的正中央,他们的女儿正坐在儿子的肉棒上,被一下一下地顶到花心深处。

父母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眼中那个黏着哥哥撒娇打游戏的小丫头,那个刚高考完陪妹妹放松的儿子,此刻正在同一张沙发上,连在一起偷偷起伏。

这种背德感不是痛苦的,而是灼热的。

它让我比任何时候都敏感十倍——妹妹穴里的每一丝抽搐我都感知得到,龟头上每一滴爱液的流动都像岩浆划过神经末梢。

而妹妹从插入到现在,一直含着整根肉棒坐在我腿上,被父母环绕的紧张感和体内被填满的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的穴腔一直在不规律地痉挛。

那种持续不断的收缩终于把我也逼到了极限——射精感从会阴往上窜,龟头在花心深处膨胀到发疼。

我的手指在手柄上攥得发白,侧过头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挤出两个字“别动。”声音轻得连我自己都差点没听到。

她听到了——她整个人停了一秒。

那一秒里她什么都没做,连呼吸都屏住了。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她回过头,从肩膀上方偷偷看了我一眼。

那双大眼睛里没有挑衅,只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在问我:真的不可以吗?

下一秒,她转回头,借着爸爸说话的间隙,把花心往龟头上又压了那半寸——不是猛的,是慢到几乎察觉不到的、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那一下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没有办法。

我在意识里飞快地调出系统面板,找到【怀孕控制】技能——开启,状态确认,女方不会受孕。

这个动作在零点几秒内完成。

射意从脊椎底部轰然涌上,不可阻挡。

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一股一股灌入她的子宫口。

滚烫的白浆在狭窄的穴腔里翻涌,沿着柱身与肉壁的每一道缝隙往上涌溢,又被下一轮撞击顶回最深处,在她的子宫口汇聚成一小汪温热的水洼。

妹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成石头……

我利用游戏角色“失误死亡”的瞬间身体微颤作为掩护,将射精的最后几下抽搐藏在了手柄操作的晃动里。

妹妹在被我内射的瞬间,眼睛突然睁大,瞳孔失焦了一瞬——那眼神不是痛苦,而是一种类似于被烫到的茫然。

下唇被咬得发白,而脸颊上的潮红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

她的身体猛地一缩。

她的穴腔剧烈收缩了一下——不是高潮,是那种被滚烫精液突然浇灌时身体本能的痉挛反应。

她紧咬着下唇,呼吸在几秒内变得又急又浅,大腿内侧微微发抖,但没有达到高潮。

她只是被烫得差点叫出声来。

她的手指在我膝盖上掐出的红印,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消下去。

屏幕上,我的角色又死了。

“哥你今天是真的菜。”江曦然回头白了我一眼,语气嫌弃,耳根却是红的。

我感觉到穴腔内余韵未消,还在不规律地一抽一抽——她其实根本没在专心打游戏,她的身体正在出卖她。

“然然你也有失误,别光说你哥。”妈妈笑着打圆场。

“就是就是,你自己刚才不也掉坑了。”我跟着附和,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兄妹斗嘴味儿。

嘴上说着,身体却在暗暗叫苦——刚刚才射过,精液还挂在她穴腔的内壁上没淌干净,胯下的肉棒却已经开始重新抬头了。

射精后的龟头正处在最敏感的时候,她穴腔里任何一丝微小的收缩都像在用羽毛刮我的神经末梢。

我从软到硬的过程就在她的包裹中完成——先是龟头胀大,撑开围上来的穴肉;然后是柱身一节一节地充血,把刚才被内射后还在收缩的甬道重新填满。

她体内还是湿的——我自己的精液、她的爱液、高潮后的分泌物混在一起,让重新硬起来的过程比第一次顺滑得多,但也更黏腻。

每一次胀大都能听到结合处被挤出的细微水声,被游戏背景音乐刚好盖过。

这种“在她体内重新硬起来”的感觉和插入完全不同——不是进入,是占据。

不是撑开,是膨胀。

她里面又滑又烫,像一锅被搅过的蜂蜜。

没出三十秒,她已经察觉到了——她回过头瞥了我一眼,眼里的惊讶只持续了一瞬,随即被一种了然的笑意取代。

那笑意分明在说:哥,你又硬了。

知道她发现之后,龟头在她体内又弹了一下——这次是故意的。

---

冰关的BOSS战来了。

BOSS进入了第三阶段,全屏冰锥,需要卡特定角度才能躲。

爸爸嗓门越来越大,妈妈的手指在屏幕上戳得比他还急。

而妹妹的身体正在同一时刻经历另一场“第三阶段”——她的呼吸又急又热,全喷在我脖子上;穴腔在快速收缩,不是那种有规律的绞,是混乱的、失控的、像被快感从内部炸开的痉挛。

屏幕上冰锥砸下来——她的花心咬住龟头不放。

屏幕上的角色翻滚躲避——她的大腿内侧剧烈颤抖,臀尖撞在我小腹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啪”。

爸爸喊“往左闪”——她在我怀里弓起后背,整个人往后缩,穴腔深处一股热液涌出来浇在龟头上,烫得我腰眼一麻。

爸爸的头微微侧了一下——他听到了什么吗?但他只是挠了挠耳朵,继续指挥我们走位。他以为那是手柄按键的嘎吱声。

屏幕上的冰锥炸开了——她的高潮也炸开了。

“然然你怎么不动了?”

妹妹没有回答。

她的后背猛地弓起,整个身体往我怀里缩,膝盖抖得像要散架,腿根的软肉一阵阵发紧,穴腔内壁像被电击一样猛烈收缩。

一波一波的痉挛从花心深处涌出来,死死绞住我的肉棒。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最深处喷薄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高潮了。第二次。在父母面前。在爸爸问话的时候。

这次高潮和上次不同——上次是纯粹的被快感吞没,这次多了被发现的恐惧。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睫毛剧烈颤抖,像被强光刺到,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个表情不像是在享受,更像是在承受——承受快感,承受恐惧,承受快感和恐惧搅在一起之后的极致刺激。

“她……她卡了,”我抢先回答,声音平稳得不像是从我喉咙里发出的,“手柄好像有点不灵。”

“啊!”妹妹终于喘上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手柄,手柄按键陷进去了,刚才太用力了。没事,好了好了,继续吧。”

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穴肉像痉挛后放松的肌肉一样一抽一抽地跳动,但她已经重新握住手柄,继续操作角色。

爸爸不再追问,继续指挥我们走位。

我感觉到她的小穴正在缓缓松开,爱液混着高潮的分泌物顺着柱身往下渗。

气味屏蔽让那股腥甜控制在最小范围内。

妈妈的鼻子抽动了一下,她皱了皱眉,视线扫了一圈茶几——在找气味来源——最终落在茶几上那盘西瓜的汁水渍上,表情释然了。

她大概以为是西瓜汁水干了的味道。

之后我们继续“闯关”。

在父母的指导下我们的游戏水平出奇地稳定——稳定地过几关死几次,然后在某个路口卡住。

卡住的时候就是妹妹休息的时间,也是她悄悄调整坐姿、让肉棒换一个角度顶入的时间。

后来有个BOSS关卡确实有难度,我们试了三次都没过。

我和妹妹交换了一个眼神——其实有两次我们是可以过的,但我故意在关键时刻慢了一拍,妹妹心领神会地配合着我的节奏“失误”。

我们需要爸妈把注意力牢牢锁在屏幕上,而让他们亲自上阵是最好的办法。

妈妈果然提议让爸爸来演示。

“让老爸来,”我顺势把话题引开,“我们也看看高端玩家的操作。然然你把手柄也给妈,让爸妈给我们示范一把。”

我把手柄递给爸爸,爸爸接过去的时候眼睛已经亮了。

中年男人的好胜心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他撸起袖子坐到地毯上,妈妈也接过了另一个手柄。

两个人肩并肩坐在电视前,背对着我们,完全沉浸在游戏里。

“看好了啊,这关是这样过的——”

他们的注意力全部锁在屏幕上。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目光落在妹妹红透的耳轮上。她靠在我怀里,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发抖。

爸爸的手柄按得啪啪响,妈妈在旁边不停地补充走位细节。

两个人的背影就在我面前不到两米。

我双手掐住妹妹的腰,开始配合屏幕上的节奏往上顶。

不是乱顶。是按着游戏节奏来的。

屏幕上BOSS砸地——我退出半截。

BOSS僵直——我顶入,龟头撞开花心。

爸爸吃到血包——我停下来,只在花心深处极轻微地画圈。

妈妈喊“快闪”——我趁她的注意力全在屏幕上,连着抽送了三下,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退出时穴口的肉环箍着冠状沟不放,像一圈滚烫的橡皮筋;顶入时整条甬道被一截一截撑开,龟头撞上花心深处的凹陷。

抽送带出的水声黏腻得不行,混在电视里BOSS的吼叫和冰锥音效里,听着像一锅被慢火熬稠的糖浆在冒泡。

妹妹的裙子遮住了下面所有的罪恶——从父母背后看过来,只是一对兄妹在看游戏。

就在这一刻,什么“和妹妹保持正常关系”的念头被我抛到了脑后。

前世那个想要用距离来结束关系的自己,在此刻变得无比遥远。

我只想在这个十二岁的少女体内射精,只想让龟头撞开她花心最深处的那道软肉,只想让精液灌满她还在收缩的子宫口。

妹妹死死咬着嘴唇,两只手抓着我的膝盖,指甲掐进肉里。

她的呼吸又急又热,全喷在我脖子上。

她的裙子遮住了一切,两人的影子在地板上叠成一个分不出彼此的轮廓。

“爸你操作真好!”我尽可能自然地夸了一句,声音只有一点点沙哑。

“那可不,当年打街机没人打得过我。”爸爸头也不回,专注地操控着屏幕上的角色。

我加快了顶弄的节奏。快感在会阴处聚集,像被压缩的弹簧。她体内每一次收缩都在催促我释放。

“妈!左边有个道具,快捡!”妹妹带着一点哭腔喊出这句话。

我一记深顶,龟头撞上花心最深处——偏偏就在这一下,她穴腔深处突然毫无征兆地痉挛了一下,绞得我腰眼一麻,原本刻意收着七分的力道瞬间失控,结结实实顶到了十分,撞得妹妹身体一个趔趄。

她毫无防备,喉咙里漏出了一声短促的“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爸爸的肩膀微微一顿。

妈妈也转了下头。

我的心脏停跳了。零点几秒的沉默被拉长成永恒。

然后妹妹开口了,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娇嗔:”哥你别挠我痒!好好看屏幕!”

“明明是你先开始的——”我立刻接上,语气里全是兄妹互怼的日常感。

“哦哦哦!”爸爸的肩膀松下来,妈妈也笑了笑转回头。

“BOSS要放大招了!快闪!”妹妹紧接着喊。

“哦哦哦!”爸妈的注意力瞬间被彻底拉回屏幕,手指狂按手柄。

危机解除。

只用了不到三秒。

而我在这三秒里感受到了比之前所有抽送加起来都强烈的刺激——那种濒临暴露边缘又被拉回来的窒息感,让快感以几何级数暴涨。

龟头抵住子宫口的一瞬,她的穴腔疯狂收缩——不是高潮,是高潮前那种最猛烈的痉挛,像要把精液从尿道里直接吸出来。

她的手指在我膝盖上掐出了红印,眼泪从眼角滑落,但她硬生生憋住了声音,一个字都没有。

我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微张的嘴唇,看着她因为憋气而涨红的脸颊,看着她眼角那颗将落未落的泪珠。

射意从脊椎底部轰然涌上,像岩浆灌入下腹,不可阻挡。

精液便从龟头喷涌而出,一股一股灌入她的子宫口。

滚烫的液体填满了她的通道,沿着柱身和肉壁的缝隙往上涌,又被下一轮撞击顶回更深处。

妹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成石头,然后彻底瘫软——她也在这一刻到达了高潮。

穴腔像真空泵一样一缩一缩地吸着精液,每一滴都被榨干,没浪费一点。

“你左边那个冰柱后面有血包!快去吃!”爸爸嗓门拔高,手指在屏幕上戳得啪啪响。

“你喊再大声它也不会自己跑过来——哎呀,你先管好你自己那条命!”妈妈的操作明显比爸爸还急。

爸妈还在讨论怎么打BOSS的第三阶段。

没有人回头。

没有人发现。

他们的女儿被他们的儿子第二次内射了,就在他们身后不到两米。

精液正从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被她压皱的裙子吸走一小片。

而她的脸埋在哥哥肩窝里,整个人颤得像秋天的叶子。

---

爸妈打完BOSS,心满意足地放下手柄,看了下时间,快到出门的点了,妈妈催促爸爸换衣服。

“瞧你们俩这满头汗的样子,玩个游戏至于吗。”妈妈笑着摇摇头。

我后颈一紧。汗——沙发上的事,她身体里的东西,那条还挂在我柱身上的体液。表情控制兜住了脸,但后背的汗已经把T恤黏在了沙发上。

“客厅没开空调嘛,”妹妹从我怀里探出头,声音自然得全是抱怨,“妈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房子西晒。”

“就是就是,”我紧跟着接上,拿手背蹭了蹭额头,“打游戏比考试还累。”

妈妈笑着摇摇头,没再追问。

她转身去了厨房,打开冰箱把剩下那半拉西瓜抱出来,将西瓜切成块——这次没去皮,瓜皮上还挂着水珠,整整齐齐地码进盘子里端到茶几上。

“西瓜记得吃了,别放坏了。冰箱里放了好几天了,今天不吃明天就得扔。”

“知道了知道了。”妹妹从我怀里探出头,声音恢复了她那个年纪特有的不耐烦撒娇混合体。

“好好陪妹妹玩啊。”妈妈又叮嘱了一句,这才和爸爸一前一后出了门。

门锁咔嗒一响。整栋房子陷入了沉寂。我们俩同时瘫了下来。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淡蓝色的光幕展开了一大串结算数据。我一边平复呼吸一边扫过去——

【本次隐奸行为已结算】

【女方高潮次数:3次 → 获得3000点】

【宿主射精次数:2次 → 获得2000点】

【互动次数:13次)→ 获得1300点】

【危机规避:1次→ 获得500点】

【技能消耗:表情控制4次 -400点,怀孕控制2次 -1000点】

【本轮净获得充能点:5400点】

【额外奖励:首次完成连贯隐奸行为,获得技能——精力增强。】

【精力增强:体力和精力增强,射精后恢复速度显着提升。】

【本次隐奸完成,获得抽奖机会×1。】

【本次隐奸完成,获得抽奖机会×1,当前充能点余额:5400点。系统能量:10.8%,可维持10天。】

我匆匆扫完面板,关掉。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

我低头看着还瘫在怀里的妹妹,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

刚才在父母背后的那一切——那种在暴露边缘反复试探的疯狂——现在回想起来让我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凉。

妹妹从我身上滑下来,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头低着,双手捂着通红的脸。

裙子皱成一团,内裤歪在大腿一侧,小穴口还沾着白色的浆液。

她不说话——不是不想说,是累的、爽的,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只能跪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喘气,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

我穿好裤子,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蹲在她面前替她擦拭腿上的痕迹。

大腿内侧黏着一层半干的体液,纸巾擦了一遍还是滑腻腻的,我又抽了两张。

刚想开口数落她两句——

咔嗒。

钥匙捅进锁孔。防盗门铰链闷响一声。

妹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从跪姿弹起来变蹲姿,两只手抓在裙摆上往下扯,膝盖并拢,后背绷成一块木板。

我攥着那团湿透的纸巾站起来,往她前面挡了半步。

“忘拿购物袋了——”

妈妈的声音从玄关拐过来。她走进客厅,目光落在我身上,又落到蹲在我身后的妹妹身上,最后扫了一眼茶几。

“怎么了这是”

我的脑子在这一刻才开始转——但已经迟了。

地板上那滩还没擦干净的水渍,妹妹红透的脸,我手里攥着的纸巾——三样东西摆在她面前。

而我能给出的解释,必须在零点几秒内从嘴里出来。

不能犹豫,犹豫就是破绽。

西瓜。桌上刚好有西瓜。这是唯一能用的。

“抢西瓜,”我把手里那团纸巾举起来,晃了一下,“刚才你切好端上来,她抢第一块我没让,手一滑掉地上了。正擦呢。”

话说出口的同时我才意识到一个致命的问题——盘子里的西瓜一块没少。

我说“抢第一块”,但这盘西瓜码得齐齐整整,像是根本没人动过。

妈妈只要多看一眼就会发现这个漏洞。

我的后背瞬间绷紧了。

“才不是!”妹妹的声音从我身后冒出来,带着一股被她哥冤枉的委屈,“明明是哥你自己没拿稳,还赖我!”

她接得太快了。快到把那零点几秒的沉默刚好填上。快到妈妈的注意力被兄妹斗嘴的日常节奏带着走,没有停留在那盘西瓜上。

“你推的我。”

“我没推!”

话刚落地,我余光瞥见妹妹的眼睛往茶几上飞快地扫了一下——那盘西瓜,一块没少,整整齐齐码在盘子里。

她的瞳孔倏地缩了一下,嘴唇抿紧了。

她发现了。

她也发现了这个漏洞——嘴上说抢第一块,盘子里一块没少。

妈妈的视线还在地板水渍上,但随时可能抬起来扫到盘子。

她的后背在我腿边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然后她开口了——几乎是和我同时。

“妈你帮我带——”

“妈你顺便带——”

两个人的声音撞在一起,又同时刹住。妈妈抬起头看着我们俩,表情有点好笑:”你俩干嘛?带什么?”

“辣条。”妹妹抢先一步,声音还带着一丝没散干净的紧张,但语速很快,撒娇的尾音拖得恰到好处,“超市有卖那个新出的麻辣味的,妈你帮我带两包嘛。”

“可乐。”我紧跟着补上,语气无缝衔接,“家里的快要喝完了。”

“一个要辣条一个要可乐,”妈妈从鞋柜上拎起那两个环保购物袋,往胳膊上一挎,笑着摇了摇头,“打游戏还打出零食欲来了。行,看着买。”

她挎好袋子,转身往玄关走了两步,目光又往茶几脚边扫了一眼——那片水渍还在,在地板反光里泛着亮。

“撒得多的话用拖把拖一下,光用纸巾擦不干净,一会儿干了地板黏糊糊的。还有西瓜趁新鲜吃,别光顾着打游戏又放坏了。”

“知道了。”

“行了,小秋你让着点妹妹,一块西瓜有什么好抢的。”她往玄关走,门在身后关上了。

锁舌弹进锁孔,咔嗒。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妹妹在我身后长长地呼了一口气——那口气是从肺底挤出来的,带着颤音。

我攥着纸巾的手指还是僵的,掌心全是汗。

两个人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动,像两只刚躲过老鹰的兔子。

我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楼下单元门口,爸妈的身影从门洞里出来,妈妈胳膊上挎着那两个购物袋,爸爸跟在后面低头划手机。

两人上了车。

尾灯亮起,老本田倒出车位,拐过减速带,出了小区大门,消失在拐角。

“走了。”

妹妹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后背靠进沙发坐垫里。我把手里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转过身靠在茶几边上。

“还好没发现。”我和她几乎同时开口,说的居然是一模一样的四个字。

两秒的沉默。

然后她先绷不住了。

她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把额头抵在茶几边缘上,闷闷地笑了出来。

不是觉得好笑——是后怕到了极点被忽然解除警报的时候,身体只会用笑来排掉剩下的肾上腺素。

刚才那几秒里,两个人同时瞟到西瓜盘子、同时意识到漏洞、同时开口转移话题——但凡慢半拍,妈妈的视线就可能落在盘子上。

“你刚才脑筋转得真快。”我抬起头看她。

“你也不慢。”她从指缝间露出两只眼睛,水汪汪的,但嘴角弯着,“同时喊的,你听见没?咱俩同时喊的。”

“听见了。辣条——亏你想得出来。”

“可乐也不差。”她回了一句,然后又把脸埋回手里,肩膀还在抖。

笑声慢慢收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和电视待机画面的循环背景音。

她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裙子还皱在腰际,膝盖上的红印没消,大腿内侧我刚才擦了一半的痕迹还在——纸巾擦过的位置留了一道半干的洇痕,没擦干净的部分被客厅的光线勾出一道黏腻的反光。

她大概是感觉到了那道凉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然后抬起头看我,表情有点窘。

我也把那团湿透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重新从茶几上抽了两张干净的,蹲到她面前。

“腿分开一点。”

她乖乖照做了,两只手撑在身后的地毯上,膝盖往外打开。

我用纸巾沿着大腿内侧从上往下擦——刚才高潮时从穴口淌出来的爱液混着精液,在皮肤上干了一半,纸巾擦过去的时候她的腿内侧肌肉微微跳了一下,大概是敏感。

擦到膝盖内侧的时候她“嘶”了一声,我才发现那里有一小片红印——不是刚才留下的,是她在沙发上跨坐的时候膝盖夹我大腿夹太紧压出来的。

擦完了。

我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没站起来,就蹲在她面前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两个人面对面蹲着,中间只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

她的脸还是红的,但嘴角的弧度已经收不住了。

我看着她嘴角弯起来,想跟着笑,但笑到一半卡在喉咙里。

刚才那几分钟——系统结算、穿裤子、擦腿、门锁响、抢西瓜、辣条可乐——肾上腺素一路飙到现在,站在茶几前面挡着她的时候没觉得怕,编瞎话的时候没觉得怕。

但现在所有危险都过去了,后怕才翻上来。

“你胆子也太大了,”我开口,嗓子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是那股后怕攥住了喉咙,“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万一妈妈那个电话提前十秒钟打完,推拉门一开就全完了。万一爸妈不出门呢?他们要是今天就在家待一下午,你告诉我怎么收场?”

她嘴角的弧度慢慢收了回去。

她抬起头,瞪了我一眼,嘴巴嘟得老高:”刚才一直在动的又不是只有我……你自己不也很舒服吗。而且、而且你最后那几下,要不是你那么用力,我根本不会出声……”

我张了张嘴,那句“你知不知道差一点我们就”卡在了喉咙里。

她说得没错。

最后那一下失控是我的责任——她穴腔突然痉挛不是她能控制的,而我没收住力道是我的问题。

我差点害得我们两个人一起暴露。

“……抱歉,”我低下头,声音哑得更厉害,“最后那一下是哥没控制好。”

大概没想到我会直接认错。沉默了两秒,她把脸埋回手掌里,声音闷闷的:“我也有错嘛。”

我吐了口气,盯着面前这个十二岁的小萝莉,忽然觉得有些东西必须问清楚:“然然,你这些……到底是哪里学来的?”

她僵了一下。

然后慢慢从地毯上爬起来,低着头走到沙发另一边,从靠垫下面摸出一个粉红色的MP4递给我。

屏幕亮着,打开的是一篇txt文档,标题写着——《我的隐蔽做爱xp系统》。

——原来是从这种小黄文里学的。

我把MP4往沙发上一扔,揉着太阳穴骂了一句:“这小黄文真是害人不浅。”心里却涌上一股荒诞的既视感:这个系统的名字,这个在父母面前做爱的设定——怎么跟我身上绑的这个鬼东西这么像。

“可是然然,”我压下那股荒诞感,盯着她,“你看这种东西,总得有个原因。你才十二岁,怎么会主动去找这种东西?”

她蹲在沙发前,两只手绞着裙摆,指节拧得发白。沉默了很久。

“不是主动找的。”她的声音闷闷的,像从喉咙深处一点点往外掏,”是同桌传的。她说里面有好玩的,我就拷到MP4里了。上课没敢看,放学回家躲房间里翻了几页——”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把裙摆拧出一道道褶子。

“一开始觉得好奇怪。怎么会有人写这种东西。但那个女主角……她跟我不一样,她胆子好大,敢在爸妈眼皮底下做那种事。我当时想——这人是不是疯了。”

“然后呢。”

“然后有一天晚上,爸妈在客厅看电视,我在餐桌写作业。”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作业写完了,他们还在看。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小说,我就……”

她说不下去了。耳根从粉色烧成深红,一路蔓延到脖子。手指不再绞裙摆,改成攥着自己的膝盖,指节发白。

“你把手指放进去没有。”

她猛地抬头看我,眼睛瞪得很大——大概是没想到我会问得这么直接。然后又把头低下去,下巴几乎埋进锁骨里,极轻地点了一下。

“隔着内裤还是——”

“隔着。”她抢答得很快,像怕我继续往下问,“就隔着内裤按了一会儿。爸妈就在旁边,电视里在放新闻联播,主持人念稿子的声音特别清楚。我每按一下都怕自己发出声音,但又不敢停——因为那种感觉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平时——”她咬了咬下唇,斟酌了一下措辞,“平时在自己房间里弄,就是舒服而已。但那次不一样。爸就在对面沙发上看手机,妈在旁边织毛衣。我每动一下,心跳就快一拍。不是舒服——是吓。但又想继续。吓和舒服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松开又攥紧。

“后来作业本从桌上滑下去了。妈帮我捡起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什么都没发现——就是把本子放回桌上,说了句‘写完就早点睡'。她转身回沙发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在发抖。不是害怕被发现——是发现没被发现的瞬间,那种松一口气的感觉,比刚才手指按着的时候还要……”

她卡住了,找不到词。我替她补了:”还要爽。”

她没点头。但也没摇头。沉默就是默认。

“就这样弄了好几回。在餐桌底下,在茶几边上假装看电视,有一次趁妈在厨房炒菜、油烟机开得特别响的时候,也在客厅沙发角落里弄过一次。每次都在他们身边。每次都没被发现。然后慢慢就觉得——在自己房间里弄没意思了。不够吓。不够……”

她又卡住了。这次我没替她补。我等她自己说。

“不够烫。”她终于找到了那个词,说出口的时候声音抖了一下,像被自己用的字烫到了。

“然后昨天我坐你腿上打游戏——你硬了。隔着裙子顶着我。我第一反应是应该下去。但第二反应是——”

“是小说里那个女主角。”

“嗯。”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被腿弯闷得含含糊糊“那本小说我看了好多遍了。女主角每次都在人堆里跟她哥做。旁边有人说话,有人走路,她都能忍住。我就想——我已经练过了。一个人弄都那么刺激,要是真的插进去……”

她从膝盖上抬起半张脸,只露出两只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泪光,但被泪光泡着的不是悔意,是一种奇怪的认真。

“而且。”她顿了顿,把剩下半张脸也抬起来,正视着我,“小说里那个女主角的哥哥——他上瘾了。他不是被系统逼的,不是走投无路,他就是不想停。”

她说到这里,眼眶终于蓄不住,一颗眼泪滚下来,砸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所以我想——要是我也能做到那样,哥是不是就不会走了。”

就是那个梦。

那个火车。

我张了张嘴,系统的事不能说,重生的事也不能说。

最后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哑着嗓子说:“不走。哥哪儿也不去。”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我:“真的?”

“真的。”

她嘴角慢慢弯起来,然后整个人扑进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闷闷地说:“那下次还做。”

我愣了一下,然后骂了一句脏话。

这丫头——前一秒眼泪还没干,后一秒已经在预订下一次了。

她大概听出了我脏话里没什么威慑力,嘴角忍不住翘起来,脸还埋在我胸口,肩膀却已经出卖了她——那种憋着笑的微微发抖,我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我叹了口气,把她从怀里推开,站起来环顾了一圈客厅。

沙发垫子上有几道皱褶,深色的坐垫面上洇着一小片不明显的湿痕——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被两个人的体温烘得半干。

茶几上的西瓜皮还搁在盘子里,电视屏幕上游戏待机画面还在循环。

空气里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被气味屏蔽压得只剩淡淡一缕,但再待一会儿等爸妈回来,难免不会察觉。

“先把这儿收拾了。”

她从地毯上爬起来,乖乖去开窗通风。

我把沙发垫翻了个面,又用湿纸巾把坐垫上那片湿痕反复擦了两遍,直到手指按上去只感到凉意。

妹妹从卫生间拿来一条湿毛巾,蹲在沙发前把角落里的痕迹也抹干净。

两个人配合着把客厅恢复了原状——西瓜皮倒进垃圾桶,手柄放回电视柜,靠垫摆回原来的角度。

收拾完,我推了推她的肩膀:“你先去洗澡。”她脸上还挂着潮红,裙子皱巴巴的,大腿内侧擦过但皮肤上还泛着一层黏腻的光。

她嗯了一声,抱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我站在客厅里又检查了一遍——茶几、沙发、地板、垃圾桶。看不出来了。

花洒的水声从浴室里传出来,持续了好一阵。

我靠在沙发上闭着眼,脑子里还在循环刚才的画面——妈妈端西瓜过来时她在我腿上无声痉挛的瞬间、爸爸问辟谷时她臀缝画的那个小圈、最后那一记失控的深顶和她在BOSS音效里被吞掉的呜咽。

胯下又开始抬头了。

精力增强技能让身体恢复得太快,快到来不及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

浴室的水声停了。门开了一条缝,热气从门缝里涌出来。

“哥。”她的声音被水汽浸得软软的,“帮我拿一下毛巾——我忘带了。”

我拿了毛巾走到浴室门口。

她从门缝里伸出半截手臂,胳膊上还挂着水珠,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我把毛巾递过去——她没有接毛巾,而是抓住了我的手腕。

然后把我拉了进去,我也没有抵抗。

我们在浴室里做了一次。

说是做,更像是两个憋了很久的人在密闭空间里把残存的情绪一口气排空。

她靠在瓷砖墙上,双腿缠着我的腰,花洒的水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流到两个人贴合的地方被搅成白色的细沫。

她叫得很大声——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来回弹跳,被瓷砖放大又被水声盖住。

她的手在我背上抓出了几道红痕,头顶的花洒被她不小心撞歪了角度,水柱斜斜地喷在马桶盖上。

可我的脑子不在这里。

刚才在父母背后——那种皮肉分离式的表演,每一根神经都绷到极限的窒息感,在暴露边缘反复试探的极致刺激——像一部还在循环播放的电影残片,和此刻的画面并排运行。

同样是这个声音,一个小时前被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漏出一丝被音效吞掉的闷哼。

现在它毫无遮拦地回荡在浴室里,混着水声和回音。

叫得再大声,我也听不出刚才那种味道了。

少了背德的灼热。少了濒临悬崖的眩晕。少了日常与禁忌在同一个画面里并排运行的荒诞感。

我发现自己居然在怀念那个被压扁的版本。

这个念头让我在最后几下抽送中停顿了一瞬——然后射精的快感把一切杂念冲走了。

她在我怀里达到高潮的时候眼睛是闭着的,眉头舒展,舒服得很纯粹。

我也舒服得很纯粹。

舒服到有点空。

完事之后我用花洒帮她把身上的泡沫冲干净,又用毛巾把她整个人裹起来。

她靠在洗手台边上,裹着毛巾缩成小小一团,头发还在滴水,嘴角挂着一个心满意足的弧度。

我把她赶回房间换衣服,自己留下来清理浴室——把歪掉的花洒掰回原位,用热水冲了一遍瓷砖墙面,确认地上没有可疑的痕迹。

然后把换下来的衣服塞进洗衣机,倒了半瓶盖洗衣液,按下启动键。

洗衣机嗡地一声转起来,滚筒里的水慢慢变浑。

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靠在门框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系统面板的图标在视野角落闪了闪。

我点开它。

淡蓝色的光幕浮现在眼前——结算数据一帧一帧地刷新,充能点涨了五千多,抽奖机会加了一次。

面板右上角挂着未使用的抽奖按钮,光标在上面闪烁。

我的拇指悬了片刻,然后移开了。

刚才在客厅里的一切——那种背德的灼热、表情控制之下的皮肉分离、精液灌入妹妹体内时她穴腔痉挛的触感——还在脑子里转。

我需要先让它沉淀下来,而不是用新的奖励把它冲淡。

关掉面板,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门外传来洗衣机低沉的嗡嗡声。滚筒一圈一圈地转,把刚才沙发上沾了痕迹的垫子套和浴室里的浴巾搅在一起。

刚刚那种感觉——父母背后隐忍抽送的感觉、表情控制之下皮肉分离的诡异、精液灌入妹妹体内时的极致释放——让我有点上瘾。

而刚才在浴室里,花洒开着,她叫得再大声,我也觉得少了点什么。

准确地说:少了被注视的窒息感。

少了那层随时可能崩塌的薄冰。

一个小时前我还在吐槽隐奸做爱太假太蠢。一个小时后我已经在回味背德感的余韵。

这和我设想的重生完全不一样。

但好像,也不算太坏。

我本来想的是早睡早起、投资理财、环游世界。

现在我的“自由”清单多了一项——在别人的眼皮底下插妹妹的小穴而不被发现。

参考文献:《我的隐蔽做爱xp系统》《NHDTB-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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