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地球大联欢·完结篇 (中) 兔女郎狂欢

7小时前 同人 1
朱思墨给了我一个小礼物。

不,准确地说,是她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份礼物。

卧室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我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朱思墨正站在床边,一身黑色缎面兔女郎装扮。

紧身胸衣把她的腰勒成盈盈一握的细柳,托出一对饱满圆润的乳房,乳沟在领口的V字剪裁下若隐若现。

胯部撑开连体衣的下摆,勾勒出她丰腴的臀线,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裹在黑色网眼丝袜里,网眼细密均匀,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肉色光泽。

脚上蹬着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细跟足有十厘米,把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撑得更加挺拔。

头顶两只黑色兔耳朵高高竖起,内部有细钢丝支撑,耳尖微微弯曲,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领口别着一个黑色缎面领结,和兔耳朵配成一套。

最绝的是她圆翘的臀部上方,连体衣的缝合处还缝了一个毛茸茸的白色短尾球——只是那个短尾球的位置不太对,正好卡在臀缝的最上方,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把尾巴翘到了不该翘的地方。

朱思墨本来就是气质冷傲的女总裁,杏眼柳眉,目光里总是带着审视。

现在多了这两只颤巍巍的兔耳朵,硬生生在她冷艳的气场上撕开一道裂缝,透出几分被强行装扮的、屈辱的可爱。

她大概这辈子都没穿过这么羞耻的衣服,脸颊已经红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粉。

而这副模样的她——正跪坐在床边,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像一个等待被拆封的礼物。她不敢看我,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膝盖。

床边还坐着两个人。

郑静怡靠在床头,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姿态从容,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显然是知道今晚的安排,甚至可能是参与策划者之一。

另一侧,宋诗琪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床单边缘,指尖都泛了白。

她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和牛仔短裤,素面朝天,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和朱思墨精心装扮的兔女郎造型形成鲜明对比。

而萧逸——他站在门边,像一个多余的石像。

他的脸色铁青,拳头攥得指节白里透青,下颌肌肉绷得像两块石头。

他大概是在我进门之前就被迫站在这里了,因为他脚边的地毯已经被皮鞋反复碾出了皱褶。

他看看跪在床上的兔女郎老婆,又看看我,眼睛里翻涌着愤怒、屈辱,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病态的期待。

“这是……什么情况?”我站在门口,来回打量着屋里的四个人。

“礼物。”朱思墨低着头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给你准备的小礼物。”

“哦?”我慢慢走到床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兔耳朵在她头顶微微晃动,她被迫与我对视的瞬间,那双杏眼里满是羞耻和哀求。

化了淡妆的脸在近距离下更加精致——眼线微微上挑,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嘴唇涂了薄薄一层豆沙色唇釉,光泽水润。

和平时那个在谈判桌上气场全开的女企业家判若两人。

“为什么?”我问。

朱思墨咬着下唇没说话,倒是旁边的郑静怡替我回答了。

“思墨说上次被你——”她顿了顿,选了个委婉的词,“被你照顾之后,总觉得欠你点什么。刚好她认识一个做情趣服装的朋友,就订了这套。”

“刚好?”我笑了。

“刚好。”郑静怡面不改色地重复。

“妈!”萧逸终于忍不住了,“你怎么也——”

“逸儿。”郑静怡抬起眼睛看了儿子一眼,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先出去吧。”

萧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想说很多话,但最终一个字也没吐出来。他垂在身侧的手抖得厉害。

“萧逸。”这次开口的是宋诗琪。

她抬起头,看着自己曾经的丈夫,声音沙哑却清晰,“你要是看不下去,就出去。要是看得下去——就留下。”

萧逸难以置信地看向宋诗琪。

那双曾经满眼都是他的眸子里,此刻平静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

没有恨意,没有醋意,甚至没有失望——只有一片空旷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诗琪……”萧逸喃喃。

“闭嘴。”宋诗琪垂下眼睛不再看他,转而望向我,“颜秀,我先开始脱了。”

我挑眉。这可是破天荒——宋诗琪什么时候主动过?

“好啊。”我放开朱思墨的下巴,走向床边。

宋诗琪站了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解自己白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衬衫从她肩上滑落,露出里面没有穿内衣的胴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继续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把紧身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然后踢到一边。

整个过程,萧逸就站在门口直直地看着。

他张嘴想说什么,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着曾经属于自己的女人——那个为了救他甘愿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为了他的尊严咬牙保守秘密、生完孩子后被他冷暴力对待的女人——此刻正主动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脱得一丝不挂。

她背对着他,他能看到她脊背上每一节微微凸起的脊椎骨,看到她后腰上那两个浅浅的腰窝,看到她浑圆小巧的臀部。

可她已经不属于他了。

“我准备好了。”宋诗琪转过来面对我,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

她仰起头,那双清冷倔强的眼睛直直看向我,目光像一根拉满的弓弦——紧绷的,锋利的,随时都会崩断或射穿什么。

我伸手抚摸她的脸。

她本能地微微缩了一下,但很快强迫自己停住了。

我的拇指抚过她的颧骨、眉峰、嘴唇——那两片薄薄的、总是紧抿着的嘴唇。

“其实你不用勉强。”我说。

“我没有勉强。”宋诗琪说,“我只是想把这件事做完。就像你帮我在萧逸面前证明清白一样——我也想帮你做点什么。”

“包括在我面前脱光?”

“包括在你面前做一切你让我做的事。”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微微发抖,但目光没有移开。

“诗琪——!”萧逸终于喊了出来。

这一声又嘶哑又干涩,像是从喉咙最底部硬生生扯出来的。

他往前迈了一步,皮鞋在地板上擦出尖利的声响。

“萧逸。”朱思墨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她仍然保持着跪坐在床边的姿势,兔耳朵在她说话的时候微微晃了晃,“你要是走出去,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她。你要是留下来——就闭嘴看着。”

萧逸僵在原地。

他看着兔女郎装扮的妻子,又看看一丝不挂的前妻,再看看靠在一旁始终从容的母亲,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但最终被他硬生生忍了回去。

他退回了门边,背靠着门板,像一只被锁在笼子里的困兽。

“你帮我把那个纸袋拿过来。”

我从床边拿起纸袋打开——里面是一套白色的兔女郎服装,和朱思墨的黑色款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同。锦缎的料子在灯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宋诗琪接了过去,她先是穿上了连体衣,白色缎面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把小巧圆润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

然后是白色网眼丝袜,她坐在床边,一条腿一条腿地卷上去,动作仔细认真,手指从脚踝一直抚到大腿根部,把每一寸网眼都抻得平整匀称。

吊带扣在丝袜边缘上,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浅浅的凹陷。

最后是白色漆皮高跟鞋,细跟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两声嗒嗒。

然后是兔耳朵和领结。

她把马尾辫解开,长发散落在肩头,乌黑柔顺,和白色的兔耳朵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她拿起那条白色毛球短尾,犹豫了一下,面朝我把短尾递给了我。

“你帮我戴上。”她说。声音很轻,但语气不是请求,是陈述。

我接过短尾球,它的底座是一个小小的金属夹。

宋诗琪在我面前转过身,弯下了腰。

白色连体衣在她臀部绷得紧紧的,臀缝的位置留了一个小小的开口,像是专门为这个短尾球预留的位置。

我拨开那个开口,里面是她赤裸的臀沟,皮肤温热柔软。

我把金属夹小心地卡在她尾骨略下方的皮肤上,她轻轻嘶了一声,身体微微一颤,但很快就稳住了。

毛茸茸的白色短尾球固定在她臀部上方,随着她直起腰的动作轻轻抖动,像一只真正的小白兔在摇尾巴。

当她转过身重新面对我时,我几乎不敢相信这就是那个倔强到骨子里的宋诗琪。

白色兔女郎装扮衬得她整个人都柔软了不少,那张清冷倔强的脸上仍然没有多余的表情,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亮。

不是情欲,更像是某种释然——在所有人面前彻底剥掉伪装和防备之后的释然。

郑静怡也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今晚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棉麻质地,松松地贴在身上,头发盘成一个随意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看起来像刚从自家客厅走过来的邻家阿姨。

可我注意到她裙摆下露出的半截小腿——匀称白皙,脚踝精致,踩着一双细带凉鞋,脚趾上涂着豆沙色的指甲油。

她在来之前是精心打理过的。

她从另一个纸袋里拿出最后一套——酒红色的兔女郎装。

“我也凑个热闹吧。”郑静怡笑着说,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说我也喝杯茶。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脱衣服。

连衣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保养得宜的身体——乳房微微下垂但形状依然饱满,小腹平坦紧致看不出生过两个孩子,臀部丰腴圆润,大腿结实修长。

她弯腰套上酒红色连体衣时,整个身体的动作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

然后是酒红色网眼丝袜,她坐在床边,把腿翘起来,不紧不慢地卷上去,动作熟练得像是穿惯了这一类衣物。

高跟鞋蹬上,兔耳朵戴上,短尾球自己反手夹好——她甚至不用别人帮忙。

前后不到五分钟,一个气质优雅的中年美妇就变身成了一只酒红色兔女郎。

胸衣把她的乳房托得更加饱满,酒红色缎面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更加莹润。

兔耳朵在她盘起的发髻上方高高竖起,耳尖微微颤动。

她站在床边转了个身,裙摆飞扬,露出网眼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

“怎么样?”郑静怡歪着头问我,嘴角含着笑。

萧逸的脸已经彻底僵硬了。

如果说刚才看到朱思墨的兔女郎装扮他还能勉强维持一丝体面,那此刻看到自己接近五十岁的母亲穿着酒红色兔女郎装、翘臀上还粘着一个毛茸茸的兔尾巴——他的大脑显然已经宕机了。

他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秀秀——你看。”郑静怡转向儿子,指着自己臀上那个酒红色的毛球,“像不像一只老兔子?”她笑了起来,笑得眉眼弯弯,像是在讨论今天菜市场芋头多少钱一斤。

萧逸没有说话。

他顺着母亲手指的方向看到了那个短尾球,看到了酒红色网眼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看到了母亲弯腰时连体衣领口露出的深邃乳沟——然后他的目光猛地弹开了,像被烫到一样。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猩红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

朱思墨依旧跪坐在床边。

黑色兔女郎装扮衬得她愈发冷艳,黑色网眼丝袜在暖光下泛着神秘的暗光。

她的双手仍然交叠在膝盖上,但她偷偷抬起头看了萧逸一眼——那一眼里有歉意、有心疼、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宋诗琪已经坐在了床上。

白色兔女郎装扮让她看起来像一个被精心装扮的易碎品。

她盘腿坐着,手放在膝盖上,目光平视前方,不特别看任何人。

三只兔女郎并排坐在床边。

白的像初雪,黑的像暗夜,酒红的像陈酿。

三双裹着网眼丝袜的修长美腿交叠在一起,三对兔耳朵轻轻颤动,三个毛球短尾在臀部后方微微摇晃。

而我,正站在她们面前。矮小的身材被三双高跟鞋衬托得更加不起眼,但此刻,站在三只兔女郎面前,我才真正感觉到什么叫居高临下。

“很好。”我说,“很好。”

萧逸还杵在门边。

他的背贴着门板,像一只被逼到角落里的困兽。

他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看向妻子,黑色兔女郎装扮下是他从未见过的淫艳;看向前妻,白色兔女郎装扮下是彻底不属于他的纯洁;看向母亲,酒红色兔女郎装扮下是最禁忌的妖冶。

他最后只能盯着自己脚边的木地板缝,那上面有一小块污渍,大概是某次搬家具时蹭掉的漆。

“萧逸。”我点名,“把门锁上。”

他不动。

“萧逸。”郑静怡开口了,“妈妈让你把门锁上。”

萧逸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

他转过身面对门板,手摸到门锁,咔嗒一声锁上了。

锁完之后他的手还搁在门把上,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夺门而逃。

但最终他还是没有开门,而是转回身,重新靠在了门上。

“很好。现在,把裤子脱了。”我说。

“你说什么——!”萧逸猛地抬头。

“把裤子脱了。既然要看,就坦诚地看。藏着掖着算什么男人?”我走过去,站到他面前。

我比他矮了大半个头,需要仰视他。

但此刻仰视的那个人气势反而更足。

萧逸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牙关紧咬,下颌肌肉像石头一样硬。

他的手握成拳头,指节白里透青,指甲陷进掌心。

我毫不怀疑如果此刻没有那股无形的规则在约束他,他会一拳砸在我脸上。

但他最终松开了拳头。

手指颤抖着解开了皮带扣,金属扣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拉链被拉下,他在三个女人——他的妻子、前妻、母亲——的注视下,颤抖着把西装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

他勃起了。

西裤底下早就撑起了一个显眼的帐篷,此刻失去了束缚,那根东西弹了出来,硬邦邦地翘着,龟头涨成了深红色。

不大,大概只有我的一半,但此刻硬得青筋毕露,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分泌物。

萧逸的脸涨得几乎要滴血。他侧过头去,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他的手攥着褪到膝盖的裤腰,指节都在发抖。

“这不是挺兴奋的嘛。”我轻笑。然后转回身走向床边。

三只兔女郎坐在床上,目睹了萧逸脱裤子的全过程。

朱思墨垂下眼睛不忍再看,宋诗琪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只有郑静怡——她看了一眼儿子勃起的下体,又收回目光,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那目光不像在看儿子的性器,更像在看一个客观存在的、需要被纳入计算的变量。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三只兔女郎。

“你们谁第一个?”我问。

三个女人对视了一眼。宋诗琪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开口,朱思墨抢先了一步。

黑兔女郎从床上站起来,黑色高跟鞋让她几乎和我视线齐平。

她走到我面前,微微低下头,兔耳朵正好擦过我的鼻尖。

她身上喷了淡淡的香水,柑橘调的前调混合着某种木质香,冷冽而优雅,和她冷傲的气质匹配得天衣无缝。

“上次你在萧逸面前肏了我。这次我想——”她踮起脚尖,把嘴唇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耳廓,“我想你在我面前……肏他妈妈和他前妻。让他看着。”

我的眉毛跳了一下。这是什么路数?

“萧逸欠我的。”朱思墨退了回去,重新坐回床边。

她的眼神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冷了下来,那是一种被伤过之后才开始亮的冷光,“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想的全是宋诗琪。后来宋诗琪走了,他又开始想她更多。我永远是个备选项。既然如此——”

她抬起眼睛看着我:“不如我们来做一些让备选项也能获得存在感的事。”

我笑了。这些女人啊,一个比一个心思弯弯绕。

“行。”我转头看向床的另一侧,“静怡,诗琪,你们听到了。”

郑静怡已经从床上站了起来,酒红色的身影款款走到我面前。

她比我高,穿上高跟鞋之后我需要仰视她,但她很自然地微微躬身——那是一种习惯性的配合,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

“逸儿他妈——今天就真的当一回母兔了。”她轻描淡写地说,语气里没有羞耻也没有扭捏,只有一种过来人的通透。

秀孕会不教这些,但秀孕会的氛围教会了她们一件事:在床上面对这个男人时,矜持是多余的。

宋诗琪没有站起来。

她还坐在床沿,白色网眼丝袜包裹的双腿并拢着,白兔耳朵微微前倾。

她在看我,目光里没有害怕,没有抗拒,也没有期待——只有一种完成任务般的平静。

“刚才不是挺主动的嘛,现在害羞了?”我伸出手。

宋诗琪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说害羞个屁。

但她的手还是伸了过来,放在我掌心。

我握住,是冰凉的,指尖有细微的颤抖,但握力很坚定。

我把她从床上拉起来,顺手揽住了她的腰。

白色兔女郎连体衣下的身体微微僵硬,但在我的掌心下渐渐放松。

“既然今天穿成这样了——”我环顾三只兔女郎,“那就都趴床上吧。”

三只兔女郎依次上了床。

大床足够宽,三个人并排趴下也不拥挤。

朱思墨在左,黑兔女郎双肘撑在床单上,黑色网眼丝袜包裹的美腿微微分开,翘臀上抬。

郑静怡在中,酒红兔女郎趴得最自然,手垫在下颌底下,像是趴在自家沙发上看电视。

宋诗琪在右,白兔女郎动作最僵硬,双臂直直地撑着上身,白色网眼丝袜下的小腿并得死紧。

三双裹着网眼丝袜的修长美腿在床沿排成一排,三只兔女郎的翘臀在我面前翘起,三个颜色各异的毛球短尾在臀缝上方轻轻晃荡。

每件连体衣都在裆部设计了隐藏开口,只要拨开就能露出里面的所在。

萧逸还靠在门板上。

他的裤子褪在膝盖处还没有拉起来,那根细小的鸡巴仍然硬着,龟头顶端渗出了更多的分泌液。

他的位置正好能透过床沿看到三只翘起的兔女郎臀部。

此刻他正死死盯着朱思墨的黑色网袜包裹的臀,眼神既像在说不,喉结又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走到朱思墨身后。

她的黑色兔女郎装扮在烛光下有缎面的光泽,网眼丝袜的纹路沿着大腿优美的曲线向上蔓延,在大腿根部被吊带勒出一圈浅浅的凹陷。

我伸手抚摸她丝袜包裹的大腿,指尖从膝盖后方沿着腿内侧慢慢往上滑,感受着网眼的粗糙质感和底下皮肤的柔软温热。

朱思墨的腿肌肉绷紧了,但臀部没有移动。

手指触到连体衣裆部的交界处,那里有一排细密的暗扣。

我拨开暗扣,连体衣裆部向两侧打开,露出里面什么都没有穿的下体。

她里面是真空的——大概是穿这种情趣衣物的标准穿法。

那片乌黑整齐的丛林中,饱满的鲍鱼穴已经渗出了些许湿润,肉唇肥厚而紧闭,只在缝隙处泛着水光。

“你这么湿了。”我俯身在她耳边说。朱思墨把脸埋进床单,没说话。

“你老公看着你呢。”我压低声音,“萧逸,能看到吗?”

萧逸没有回答,但床垫传来细微的震动——应该是他在发抖。

我拨开朱思墨肉唇,两瓣肥厚的阴唇向两侧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穴口已经泌出了透明的爱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我把两根手指探进去转动——里面热得发烫,柔软湿滑的肉壁立刻裹住了我的手指,有节奏地收缩着。

顺产的阴道经过产后恢复更加紧致,但深处的吸力却变得更加贪婪。

手指在里面搅动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爱液沿着指节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嗯……嗯……”朱思墨把兔耳朵埋进枕头里,喉咙里挤出细碎的闷哼。她的臀部情不自禁地往后顶了一点点。

“啪——!”我抬手在她网眼丝袜包裹的臀上拍了一巴掌。臀肉弹跳了一下,黑色网袜上留下一个浅红的掌印雏形。

“别着急。”我抽出手指,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在她臀部的黑丝上擦干净,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我移到郑静怡身后。

酒红兔女郎正侧过头看我,嘴角仍然挂着淡淡的笑意。

她趴得很放松,臀部自然翘起,双腿微微分开,像一只慵懒的、等待被抚摸的猫。

我伸手摸上她酒红网眼丝袜包裹的大腿,指尖沿着腿内侧从膝盖滑到大腿根。

她的皮肤比朱思墨更丰腴一些,大腿内侧的软肉在网眼丝袜的包裹下微微溢出网格,触感柔滑而有弹性。

酒红连体衣的裆部也有一排暗扣。

我拨开暗扣——她里面同样什么都没有穿。

郑静怡的阴部比朱思墨更加饱满丰腴,暴露出两瓣肥厚深红的阴唇,像一张熟透的鲍鱼微微张开。

黑色的丛林中,已经能看见穴口泌出的透明爱液,将阴毛打湿成一小绺一小绺,贴在肥厚的阴阜上。

她生过两个孩子,这里却保养得异常紧致,只有靠近了才能看到大阴唇内侧细微的、属于生育过的纹路。

“你今天怎么这么湿。”我用手指沿着她的肉缝上下拨了一次,指尖在阴蒂处轻轻按了一下。

“年纪大了,水多。”郑静怡回答得波澜不惊,仿佛在回答血压指标。

“妈——!”门口的萧逸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这一声又哑又急,像是被勒住脖子的动物最后的哀鸣。

“叫什么呢?妈妈是女人,湿了不正常吗?”郑静怡不以为然地看了儿子一眼,然后重新把脸转回枕头。

她的臀部在我手指的撩拨下微微向后挪了一点,动作很小,但我能感觉到。

我用两指揉捻她的阴蒂,那颗充血的肉粒在网袜下立刻硬了起来。

郑静怡的呼吸微微变快,但身体仍然很放松。

她的阴道已经熟练到不需要前戏,但阴蒂的敏感度却因为年纪而变得更敏锐。

我用力按压旋转了一周,她的臀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穴口挤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网袜的网格往下渗。

宋诗琪趴在最右侧。

白色兔女郎装扮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白色网眼丝袜勾勒出她修长纤细的腿型。

和另外两人不同,她的腿并得很紧,小腿互相贴在一起,脚踝处的高跟鞋向内侧微微倾斜。

她的整个姿态都写着紧张。

我走到她身后,她没有看我,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

白色兔耳朵在她头顶微微前倾,耳尖软软地耷拉着。

我伸手摸上她白色网眼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绷得很紧,像一根拉满的弦。

我从脚踝抚到腿弯,她腿后侧的肌肉在我掌心下微微痉挛。

“放松。”我说。

“我尽量。”她的声音从手臂的缝隙里传出来,闷闷的。

我继续往上摸,手探到她大腿内侧。白色网袜下的皮肤温暖柔滑,我的手指抚过,她的腿猛地收紧了一下,然后又强迫自己分开。

我拨开她的白色连体衣暗扣。

裆部打开后,里面同样是真空的。

宋诗琪的阴部小巧精致,阴阜微微隆起,覆盖着一层细软稀疏的黑色绒毛。

她的蜜穴比朱思墨和郑静怡都更粉一些——毕竟生育后才过了几个月,这里的颜色还没完全恢复到处女般的粉嫩,但也没有到达熟妇的深红。

两瓣小巧的肉唇紧闭着,只留一条细细的缝隙。

我用手指轻轻拨开她的肉唇,指腹刚触到那温热的入口,她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

“冷?”我问。

“不……不是。”她从手臂里抬起半张脸,一只眼睛看着我,眼尾微微泛红,“有……有点……你继续。”

我把手指往里探进一个指节。

生过孩子的阴道仍然紧得像不合身的衣服。

肉壁密密地裹了上来,温热潮湿,有细微的颤抖。

和第一次不同,这次她没有被强迫的屈辱——或者至少,屈辱不再来自我,而是来自门口那个正看着她的男人。

“诗琪……”萧逸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宋诗琪没有抬头看他,但她的阴道在听到那声呼唤时猛地收缩了一下,夹紧了我的手指。

“你前夫叫你呢。”我在她耳边说。

“我知道。”宋诗琪把脸埋回手臂里,声音被布料捂得发闷,但我听得很清楚,“所以我才让你继续。”

我抽出手指,指尖拉出一道透明的淫丝。

宋诗琪的液量不如郑静怡多,但更粘稠,拉出的丝更长更韧,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挂着。

我把指尖凑到她面前让她看,她瞥了一眼,又把脸埋回手臂里,露出的半只耳朵红得像烧着了。

“萧逸,看到了什么?”我转过身,对着门口问道。

萧逸没有说话。

他靠在门板上,裤子仍褪在膝盖处,翘起的鸡巴又硬又涨,龟头红得发紫,顶端渗出的透明分泌物已经沿着茎身淌到了根部。

他的手攥着门把,另一只手攥着裤腰,却没敢碰自己的下身。

“问你话呢。”我不耐烦了。

“……看到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看到什么了?”

“看到……你摸她们。”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被硬生生拽出来。

“错了。我问的是——你最喜欢谁的腿。”我纠正道,手慢悠悠地抚上朱思墨的臀,拍了一下。

萧逸愣住了。

他看着三只兔女郎的美腿,三双网袜从纤细到丰腴,黑白酒红交织在一起,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又闭紧了。

“说不上来?”我笑了,“那我替你说。朱思墨的腿最长最匀称,适合扛在肩上日。静怡的腿最丰满有肉感,适合骑在身下揉。宋诗琪的腿最细最直,适合站着从后面操。”

我的手在朱思墨的臀上缓缓揉捏,指缝间溢出网袜的纹路。

“那今天你看着我怎么操她们。”我放开了朱思墨,走到了宋诗琪面前。

宋诗琪的身体僵住了。她的肩膀在白色兔女郎装扮下绷得死紧,手指攥着床单的边缘,骨节泛白。

她没有抬头。

白色兔耳朵在微微颤抖。

我把她从床上拉起来,翻转她的身体让她面对门口。

宋诗琪的手臂被我抓着,白色网眼丝袜包裹的双腿在床边垂下来。

她的胸脯在紧身胸衣的束缚下起伏得很快,乳沟的弧线在白色缎面下若隐若现。

“萧逸。”我抬头看着门口的男人,“看好了。”

我把宋诗琪的身体转过去,让她面朝门口趴在床沿上,双手撑着床垫。

白色兔女郎装扮包裹着她的上半身,白色网袜包裹的双腿分开,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形成两个稳定的支点。

白色毛球短尾翘在她臀部上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萧逸就站在门口,距离她不到三米。

他可以看清她的每根睫毛、每缕散落的长发、每个细微的表情。

她也可以看清他——他的裤子还褪在膝盖上,他的脸青一阵红一阵,他的眼睛里有嫉妒、有悔恨、还有某种他死也不会承认的兴奋。

“诗琪。”他张嘴,声音沙哑,“诗琪——你——我们——”

“萧逸。”宋诗琪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得像一潭结了冰的湖水,没有波澜。

她抬起头,直视着他。

在这个角度,这个姿势——她趴在床沿,臀部翘起,对面的男人看着她——她说:“你闭嘴看着就行了。”

萧逸的嘴张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站在宋诗琪身后,从后方欣赏三只并排翘起的兔女郎臀部。

黑白酒红三个毛球短尾各在臀缝上方轻轻摇曳,三双网眼丝袜包裹的美腿交叠在一起,三张蜜穴在连体衣暗扣的开口下若隐若现。

这一刻的视觉冲击几乎让人眩晕——像是闯进了一个专门为我准备的堕落天堂。

我掏出鸡巴。

它在目睹兔女郎们全部露出下体时已经完全硬了,此刻从裤子里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空气中愤怒地搏动。

茎身粗壮且微微上翘,暴起的血管像缠绕古树的藤蔓,根部沉甸甸地垂着两枚睾丸。

龟头已经泌出了透明的先走汁,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暗光。

空气中弥漫着男性荷尔蒙的腥味和三个女人各自的淫水气味——朱思墨的偏甜,郑静怡的浓郁,宋诗琪的清淡——混合在一起,变成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催情剂。

我直接走向宋诗琪。

她背对着我趴在床沿上,白色网袜包裹的细腿分开站着,高跟鞋撑起她小腿优美的线条。

我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龟头对准她已经湿润的蜜穴入口。

“萧逸,看好了。”我把龟头抵在她穴口,只是浅浅地卡在入口处,让她湿滑的肉唇包裹着龟头的边缘。

宋诗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但她没有躲,也没有往后缩。

“你现在是什么感受?”我盯着萧逸问。

萧逸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三下。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我卡在宋诗琪体内的龟头上,视觉上只有半厘米不到的部分进入了,但正是这个视觉刺激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的鸡巴硬得笔直,龟头涨得几乎要滴血,但他没有碰自己。

“我……我不知道。”他说。

“那我告诉你。”我扶稳宋诗琪的腰,慢慢地把腰往前送,龟头挤开她紧凑的阴道口,一层层碾过她内部的肉褶。

她的肉壁密密地缠上来,又热又紧——和上次相比,这次她的肉体不再抵抗,但也还没学会主动迎合。

她只是松弛了肌肉,任由我入侵。

鸡巴在进入的过程中能感受到每一道褶皱的走向和弧度,那些细密的肉粒在茎身表面摩擦,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你看着你的前妻被我一点点占有。你看到她的阴道吞下我的鸡巴。你听到她抑制不住的呻吟。你闻到空气里她爱液的味道。但你什么都做不了——因为是你把她亲手推到我怀里来的。”

随着最后一个字,我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整根鸡巴狠狠撞进了宋诗琪体内最深处,耻骨碰撞在她圆润小巧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白色毛球短尾被撞得向上一翘。

她生过孩子的宫颈口在龟头的叩击下微微张开。

“嗯——!”宋诗琪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指甲抓皱了床单。

她的腰往下塌了一些,臀部本能地往前缩,却被我双手扣住胯骨又拉了回去。

白色网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在灯光下绷直了,肌肉线条从膝弯一直延伸到臀下,网眼的纹理被拉得微微变形,隐约透出下面泛红的皮肤。

“这才是性爱。深度、力度、角度——都不一样。”我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不急着动,让鸡巴在宋诗琪体内慢慢转了小半圈,龟头碾磨着她的花心。

这个动作让她的腰部肌肉猛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比刚才更长,声调走向也变得柔软。

“你以前只能插到中间,对吧?你碰不到花心。碰不到她真正有感觉的地方。现在你知道她花心被碰到时什么反应了——她的腰会抖,她会咬下唇,她的阴道里面会突然收紧然后放开。谢谢你把她让给我。”

说完我看向宋诗琪——她的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在小幅度地颤抖。我不知道那是快感还是泪水,也许两者都有。

我开始抽送。

先是缓慢的、大进大出的节奏,每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缓慢坚定地全部推进去。

鸡巴每次插入都撑开她尚未完全习惯的紧窄阴道,每次拔出都带出粘稠透明的淫液,沿着她的腿内侧往下淌,渗进白色网袜的网眼里变成亮晶晶的水光。

空气里弥漫开她清甜的体液气味。

“唔……嗯……嗯……”宋诗琪的呻吟被手臂捂成断续的气音。她的兔耳朵在我每次撞入时都跟着颤一下,耳尖软塌塌地前后摇晃。

“慢点——!”萧逸终于忍不住了,他看着宋诗琪被他以外的男人操得身体前后晃动,连兔耳朵都软了下来,终于没忍住说出了这句话。

这和面对朱思墨时说的慢点不一样——面对朱思墨他是愤怒和恐惧,面对宋诗琪,他的声音里更多是嫉妒和不甘。

“求我。”我停下动作,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耻骨紧紧贴着她的臀。

萧逸沉默了。

他咬着牙,眼眶泛红,下颌骨绷得像两块石头。

他的身体在发抖,手攥着褪到膝盖的裤腰,指节发白。

他的嘴巴张开了,但声音就是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宋诗琪没有等他说出那句话。

她在所有人都沉默的间隙里,忽然自己挺动起腰——小幅度地向后顶,用自己的阴道主动套弄起体内的鸡巴。

她的动作很轻,幅度很小,甚至有些笨拙,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迎合我。

龟头在她主动的动作下被吞得更深,她花心的软肉在龟头上擦过。

“嗯……嗯……”她的喉咙里发出细细的鼻音。白色毛球短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萧逸瞪大了眼睛。

他刚才还准备开口求我慢点,现在却亲眼看到他的前妻——那个在婚床上从来不主动的、总是被动承受的宋诗琪——此刻正主动扭着腰在别的男人身上取悦自己。

白色兔女郎装扮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移位,兔耳朵一前一后地晃动。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但耳根和脖颈已经红透了。

“诗琪——你!”萧逸的声音变了调。

“闭嘴。”宋诗琪没有停下动作,只是侧过脸朝门口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快感,有痛苦,有挑衅,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可能没察觉到的——兴奋。

被前夫注视着的兴奋。

我被她这主动的一挺激起了征服欲。

不让她再控制节奏,我重新主导,抬起她一条腿——将她的右腿从膝盖处托起,让她单腿站立,另一条腿被高高抬起,白色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微微晃动。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也让门口的人能看清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整个过程。

她的白色网袜在灯光下反着光,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单腿支撑而绷得死紧,网眼被撑得微微变形。

“啪啪啪……啪啪啪……”我开始加速。

不是刚才的示范教学,而是真正的快速冲刺。

小腹撞击她臀肉的声音密集得几乎分不清声节,她臀上的白色毛球短尾被撞得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在跳跃。

床头柜上的台灯被床架的震动带得微微抖动,光影在墙上跟着跳跃。

“嗯——嗯——嗯——!”宋诗琪彻底压不住呻吟了。

她单腿支撑的身体摇摇晃晃,上半身趴在床沿上,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边缘。

她的腰被我掐着,臀部在我每次撞入时都会被动地后翘,迎合着更深的进入。

“爽不爽!”

“爽……爽!嗯——去了!”宋诗琪仰起脖子,长发垂落在白色兔女郎装扮的肩头,和白色的兔耳朵混在一起分层明显。

她张着嘴大口喘气,嘴角有亮晶晶的唾液溢出。

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倔强,只剩下被快感控制的无措。

我看着她那张脸——曾经对我来说只有厌恶和敌意的脸,此刻因快感而潮红一片,双眸涣散,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

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萧逸,也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而是正在被我重新定义。

“射了!”滚烫的精液注入她的子宫,我把鸡巴从宋诗琪体内拔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发出一个湿润的沉闷声响,像拔出一个软木塞。

高潮后的阴道痉挛着夹紧了我,拔出的过程中肉壁还在依依不舍地吸附着茎身,发出咕叽的水声。

拔出来的鸡巴沾满了她黏稠的爱液——比之前的透明挂得更厚,拉出的丝都更长——茎身油亮油亮的,还在冒着热气。

宋诗琪双腿一软差点摔倒,我扶住她,把她重新放回床上。

萧逸看着我把他的前妻丢回床上,又看着我走向床的另一侧。他刚才还在担心宋诗琪会再次怀孕,此刻我忽然换人,他反倒更加紧张了。

我走向郑静怡。

酒红兔女郎已经自动翻了个身,从趴姿变成了仰躺。

她的酒红兔耳朵斜在发髻一侧,耳尖擦着枕头。

她看着我走过来,嘴角仍然挂着那种过来人的、淡淡的微笑——不诱惑,不抗拒,只是等着。

她的酒红网袜在灯光下泛着熟美果实的暗光,大腿丰腴的肉感从网眼中微微溢出,像一道精心准备的甜点。

“逸儿他妈。”我俯身压上她,鸡巴对准她早已湿透的蜜穴入口,龟头陷进那两瓣肥厚的酒红色肉唇之间。

她的穴口温度很高,几乎有些烫。

酒红兔女郎的胸衣被我隔着一只手揉搓,绉纱的缎面在我掌下皱起。

“早就不是你叫我妈的时候了。”郑静怡看着我说,然后转过头看向门口,“逸儿——别怕。当个绿帽奴就好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准确地捅进萧逸的神经里。

他的脸抽搐了一下,一直不敢碰自己的手忽然不受控制地握住了自己的鸡巴。

他的手掌包裹着那根细小坚硬的性器,指节青筋毕现。

我看着萧逸。

看他的手终于握住了自己的鸡巴。

看他的眼神从抗拒变成绝望再变成某种他自己都解释不了的深邃。

看他的脸在烛光下变成一块红得发紫的猪肝。

“我是你爸爸。萧逸。”我重复了那天说过的话,然后腰猛地往下一沉。

鸡巴彻底贯入郑静怡温暖柔软的阴道。

她已经生了两个,但依然紧致得不像话——肉壁更软更厚,但深处的吸力却异常老练,能精准地在龟头经过的时候收缩一下,像有人用手掌热情地一握一握迎接来客。

这个生过孩子的熟妇熟道已经对我的形状形成了肌肉记忆。

“嗯——!”郑静怡发出一声舒坦的、拖长的叹息,不像被入侵,更像是终于等到了等了很久的东西。

她的眼睛眯起来,手指陷进我的后背,酒红兔耳朵在枕头上蹭歪了,露出下面盘起的发髻散出几缕碎发。

“妈妈的穴,爽不爽!”我转头问萧逸,鸡巴在他母亲体内开始不紧不慢地抽送。

萧逸看着我,手握着鸡巴,目光错乱。

他面前的画面是他最尊敬的母亲——穿着酒红兔女郎装扮,高跟鞋还穿在脚上,双腿大张地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每一次撞击都让床垫陷下去一块。

她酒红网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随着节奏晃动,细跟在空中划出弧形。

她甚至还主动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能撬开她的宫颈口。

“……爽。”萧逸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

“你妈被我日的时候会主动,你知道她怎么主动的吗?”我把郑静怡一条腿扛上肩头,酒红网袜贴在我脸颊一侧,粗糙温热带着她皮肤的香气。

鸡巴换了个角度往里顶,寻找着她体内那处比其他地方略粗糙的敏感区。

“看——这样她最喜欢。”我开始有节奏地往那处敏感区顶,每次都磨过那一片粗砺的肉垫再撞到宫颈口。

郑静怡的大腿内侧骤然收紧,她闷哼了一声,手指陷进我肩头。

“嗯……那里……对。”她沙哑地低语,毫不掩饰。

“你妈告诉我,你爸从来没顶到过这里。只有我。”我撞得更快,那处粗糙的敏感区在龟头的反复刮磨下开始痉挛。

郑静怡的呼吸越来越急,她用手臂遮着眼睛,只露出微张的嘴唇急促地喘着气。

酒红兔女郎的美穴在我疯狂的抽送下开始痉挛——深红的外阴唇更充血了,内侧嫩红的穴肉翻卷出来又被塞回去,爱液被打成白色的细沫,沿着臀沟流到酒红毛球短尾上。

她在高潮前一刻攥紧了我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声音暗哑:“逸儿——逸儿——别看——”

萧逸手攥着鸡巴,眼眶通红地看着自己母亲的性高潮。

他看到了整个过程——从她腰杆挺直绷紧,到她双腿痉挛收紧,到她穴口收缩的节奏——全部看完了。

我射在了她的体内。

浓稠滚烫的精液灌满了这位为我生过孩子的熟妇子宫,酒红兔女郎的身体在我的内射下完成了第二次受孕仪式的开场。

郑静怡在高潮的余韵中发出细微的轻哼,她的手指慢慢从我的肩头滑落,在床单上抓了两下,又放松了。

抽出鸡巴时,精液混着她的爱液从穴口缓缓溢出,沿着酒红网袜大腿内侧往下蔓延。

白色浓郁的精液在网眼上形成了一片膏状的白色覆盖,看起来又淫靡又像某种宣告。

萧逸目睹了这一切。

他的手还握着自己的鸡巴,这时候才发觉自己也快射了。

但他硬生生掐住了根部忍住了——他不敢。

他不知道能不能在这个时候射。

朱思墨目睹了这一切。

但她的眼中更多的不是嫉妒或愤怒,而是一种我没想到的、近似于抽离的冷静分析。

她是个商人,她正在计算自己的筹码。

“到你了。不害怕了?”我走向她。

黑色兔女郎仍保持着跪趴的姿势,黑色网眼丝袜在刚才的等待中已经有些乱了,膝盖处的网眼被压出了褶皱。

黑色兔耳朵仍然竖立着,黑色毛球短尾在臀缝上方轻轻摇摆。

“害怕。”朱思墨坦白,声音却异常稳定,“但我已经怀过一次了。”

她抬起眼睛看我,眼神里浮动着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冷艳又带着邀请的意味。

“什么意思?”我的手搭上她黑色网袜包裹的腰。这里的网眼比其他部位更密,摸上去有一种独特的、粗粝的摩擦感。

“意思是——随便你射。我的身体现在正好。”她还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后半句话几乎是蹭着我耳朵说的,“而且——我想看看,你在萧逸面前上我是最卖力的。你刚才上他妈妈和前妻,他很激动,但轮到我的时候——你知道他会怎么吗?”

我不用问。

因为萧逸此刻正看着黑色兔女郎——看着自己的妻子翘着屁股邀请别的男人上她,手还握着自己的鸡巴,眼神已经不太正常了。

那眼神不是愤怒,不是认命,而是一种被反复击碎之后产生的、病态的、极度依赖的期待。

他期待看我上他妻子。

他期待看我能不能让他也射出来。

“变态。”我骂萧逸,但他没反驳。

我把朱思墨摆成跪趴的姿势。

黑色网眼丝袜裹住她修长的腿,两腿分开,露出连体衣裆部已经湿透的鲍鱼穴。

黑色毛球短尾翘在臀缝上方,两瓣屁股饱满得像两团揉好的面团,网袜在她臀肉最丰满的地方勒出细微的凹陷。

我站在她身后,鸡巴在她穴口磨蹭了两下,龟头陷进那两瓣肥厚湿滑的肉唇之间,然后——

“嗯——!”猛地一整根没入。

这个已经生过孩子、还为别人怀过孕的少妇阴道依然又窄又吸,而且她比郑静怡更紧张——紧张让她的内壁收得更紧,像一圈圈滚烫的橡皮筋勒在茎身上。

但她的阴道也更湿润,润滑度比刚才被我手指扩张时又增加了,抽送起来毫不费力。

“爽——你老婆真紧!萧逸,你老婆真紧!”我一边操她一边朝门口喊。

黑色网袜包裹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都泛起臀浪,从撞击点向周围扩散,又被下一次撞击推回来。

“是——她很紧,很紧——您多用——多日……”萧逸顺着我说,手握着鸡巴的动作已经不由自主地变快了,频率和我操朱思墨的频率几乎同步。

“萧逸——你——不……”朱思墨从枕头里抬起头,她听到丈夫这句话,脸颊瞬间涨红到耳根。

羞辱感像电流一样从头顶窜到脚尖,同时阴道也因为这份羞辱而突然夹得更紧。

“你们夫妻俩——一个帮我拉皮条,一个躺床上被日。绝配!”我扶着朱思墨的胯骨猛力冲撞,黑色兔耳朵在撞击中前后甩动,搭配她压抑的呻吟节奏。

整个大床随我的冲击有节奏地晃动,床架轻微地吱呀作响。

“是——绝配,绝配……”萧逸顺着重复,脸上已经没有了最初那种被强迫的僵硬。

他的眼圈是红的,嘴唇也是红的——是自己咬的——但他的眼神有变化。

那层愤怒和反抗的壳终于裂开了,露出了底下的——我不确定,也许是释然,也许是某种破罐破摔后的平静。

“舒服了?”我发现了萧逸态度的微妙变化,抽插的速度不自觉地放缓了一点。朱思墨在身下发出细小的鸣咽声。

“不……也不是舒服……”萧逸握着鸡巴,另一只手扶着门把,腿还半褪着裤子。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极不情愿地、极小幅度地点了一下头,“但你们……都这样了。我再生气有用吗。”

“这才是聪明的绿帽奴。”我满意地把注意力转回朱思墨身上,抱起她一条黑丝长腿扛上肩膀。

她的黑色高跟鞋鞋尖正好对着门口,萧逸能看到她脚踝因为快感而绷直的弧度。

然后我就在萧逸的注视下,一次次深深插入他妻子的阴道深处。

朱思墨的呻吟从压抑变得失控。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的边缘,黑色兔耳朵已经完全歪了,一只耳朵的钢丝结构被压变形,斜斜地耷在她额前。

黑色胸衣的肩带滑落了半截,露出半只白嫩的乳房,乳头从胸衣边缘探出来,因为充血而变成深红色。

她的另一只手向后推着我的小腹,想减缓冲击,但那力道太软了,更像是在抚摸我腹肌上因为用力而暴起的血管。

“不要——那里——要坯了——!”她尖叫着,声音又细又尖。龟头正连续叩击她的花心,宫颈口在高频的叩击下软化,正被一点点顶开。

“上次也是这样——嘴上不要,身体却咬着不放。你们说对不对?”我朝另外两女看了一眼。

郑静怡已经从高潮中缓过来,慵懒地靠在床头,酒红兔耳朵不知什么时候被拿了下来,正在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风。

她看着我操朱思墨,眼神里带着过来人的欣赏和那么一丝慈祥。

“对。思墨这孩子就是嘴硬。”她点评道,语气像在评价一道菜的咸淡。

旁边瘫着的宋诗琪抬起眼皮看了看朱思墨,又看了看门口手握着鸡巴的萧逸。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吐出两个字:“活该。”声音里没有恨意,反而有一丝苦尽甘来的、微妙的幸灾乐祸。

“那今天,你就在你丈夫面前,给我再怀一次。”我把所有的冲击力度都攒在一记深顶里,撞得朱思墨整个人往前移了半掌。

她的兔耳朵终于完全掉了下来,颤巍巍落在枕头边上。

“不——不要——太快——呀啊——!”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悲鸣,指甲在床单上抓出几道褶皱。

我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在萧逸的直视下,在他妻子的子宫里全数灌入。

龟头在深处剧烈搏动,一股接一股的白浊冲刷着她娇嫩的宫壁,量多到从被撑满的穴口边缘倒溢出来,混着她的淫水,沿着黑色网袜大腿内侧的网眼往下渗。

黑色网袜上的白浊和肤色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拔出时,她的穴口合不拢,扩成一个仍在收缩的小圆孔,里面全是白浊。精液沿着她的阴唇缓慢往下滴,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朱思墨身体一软,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兔耳朵落在了枕头边,黑色缎面皱成一团。

她侧脸贴在枕头上,眼角有泪痕,但她的嘴唇在微微上翘。

不是因为快感——或者不仅仅是快感。

而是因为她终于报复了萧逸。

用被他看着被别人内射的方式报复了他。

最扭曲的报复,但也是她唯一能被看见的方式。

萧逸看着妻子体内淌出自己的我的精液,手里握着的鸡巴猛地一抖。

他终于忍不住了——在所有人注视下,他射在了自己的裤子上。

不是射在地上,是射在自己褪到膝盖的西裤裆部。

量少得可怜,只有几道白色的稀液挂在深色布料上——大概是因为憋太久,液体已经很稀薄了——但刺眼得像一个烙印。

他射完了。

射在自己妻子的兔女郎装扮旁边,射在他母亲和前妻都脱光了的这个房间里。

他射完了,然后顺着门缓慢滑蹲了下去。

他的背靠着门板,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脸埋进手掌里,肩膀在轻微地抖动。

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哭。大概是吧。

……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有一分钟。

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朱思墨脱力的喘息、郑静怡平缓的呼吸、宋诗琪偶尔吸一下鼻子的声音,以及我还在微微搏动的鸡巴最终趋于平静。

地上有三只兔女郎的高跟鞋——一黑一白的都蹬掉了,酒红色的还穿在郑静怡脚上。

兔耳朵拆了三个,各有各的歪法:朱思墨的落在枕边,已经压扁了;郑静怡的被她自己拿在手里扇风,当成了扇子;宋诗琪的还在她头上,但已经歪成了斜刘海。

三个毛球短尾还挂在各自臀后——黑色的沾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变得濡湿沉重;酒红的歪到了一侧,卡在臀缝边缘;白色的被揉乱了绒毛,显得狼狈又可爱。

“行了。”坐到三只兔女郎中间,一手搂一个,腿搭一个,“今天表现都不错。”

朱思墨靠在我左肩上,闭着眼喘息还没完全平复。黑色网袜多处破损,有些地方勾了丝,露出下面的白肉。

“我报复完他了。”她在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他看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愧疚的亏欠的眼神了——他看我的时候,眼里有我想要的东西了。”

“什么东西?”

“他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但他看我了。”她低声说,然后把脸埋进我的颈窝。

郑静怡在另一侧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酒红网袜包裹的小腿翘起来,脚趾在高跟鞋里轻轻活动。

“秀秀今天没白来一趟吧?”她看着我,语气还是那种随意的家常口吻——仿佛只是在问今天的火锅好不好吃。

“没白来。妈妈。”我用对萧逸的称呼喊了她一声。

郑静怡笑了,笑得很舒朗。她伸手在我脸上轻轻捏了一下:“小混蛋。”

宋诗琪被我腿搭着,白色网袜的脚踝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我的膝盖后侧。

她没说话,只是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

她的兔耳朵已经歪成了兔斜杠,但她的嘴角边有一丝很淡很淡的弧度。

“我是孩子的妈妈。”过了很久她忽然开口。没头没尾的。

“我知道。”我回。

“你是孩子的爸爸。”她又说。

“我知道。”

“这个女人——朱思墨。她以前抢我老公。现在她还在你家。”宋诗琪仍盯着天花板,“我不原谅她。但我不恨她了。她……也付出了代价。”

朱思墨在我左肩动了一下,但没有反驳。

“……所以接下来呢?”宋诗琪终于转过头看我了。

“接下来?”我想了想,“接下来你住我家。孩子跟你姓。你想什么时候见萧逸就什么时候见,想什么时候不见就什么时候不见。你想一个人睡就一个人睡,你想什么时候来找我就什么时候来找我。”

“听起来不错。”宋诗琪说。

萧逸还蹲在门口。

没人理他,就这么把他晾在那里。

裤子上自己的精液已经干了,结成一小块白色的硬斑。

他慢慢放下捂脸的手,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床上的四个人——他的妻子、前妻、母亲,都躺在同一个男人身边,穿着兔女郎装扮,身上或多或少都还挂着精液和爱液的痕迹。

“萧逸。”我点名。

他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有屈辱、有愤怒、有认命、还有一丝他这辈子都不会承认的——解脱。

“把你老婆和你妈送回家。你前妻今晚住我这。”

萧逸慢慢站起来,把褪到膝盖的裤子拉起来,皮带系好,扣子扣好。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重建一层一层的外壳。

“……知道了。”他说。

这天晚上,宋诗琪没有跟我睡在一个被窝。

她穿着那身已经皱得不成样的白兔装扮在客房的床上躺了一夜,兔耳朵放在床头柜上,歪成两只报废的兔耳朵。

她说在离了婚之后的第一个晚上,她想一个人睡。

我没有意见。

第二天早上,我去客房找她的时候,她已经把兔女郎装扮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白色缎面、白色网袜、白色高跟鞋、兔耳朵、毛球短尾,全部码放好,像是准备退货。

“不要吗?”我问。

“要。”她说,“下次穿。但下次——别让他在了。”

“知道了。”

我笑了。

——这大概就是宋诗琪表达我打算一直住下去了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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