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 人人视我为月光(快穿) 支持键盘切换:(1/5)

第1章 世界一总裁文的月光:找到你了

4小时前 穿越 1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响起后,好像知道门内不会回应似的,推开了房门

门推开的一瞬,黑暗便涌了出来。

窗帘垂得死紧,厚实的布料将窗棂封得密不透风,仿佛连光的概念都被隔绝了。

整间屋子沉在一种绝对的暗里,像是被装进了一只密合的匣子,阳光只能徒劳地叩着窗外的玻璃,却怎么也渗不进来。

随即那黑暗里便有了一个轮廓。

是个男人。

他站在半明半暗的交界处,逆着门外漏进的光,身形显得格外高大。

卡其色的裤子剪裁利落,裤线笔直如刃,白色衬衫的衣扣被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一颗,严严实实地裹住喉结,仿佛连颈项都是一种不容冒犯的领地。

金丝眼镜横亘在鼻梁上,镜片微微反着光,将那双眼的锋利敛去几分——却也只是敛去,那眸光隔着镜片望过来时,仍像一柄裹了绸缎的刀,温润之下,藏着不容错辨的冷冽。

他整个人立在那里,像一尊被精心雕琢过的玉像,每一处线条都透着教养与克制。

衬衫袖口露出的一截腕骨,干净而分明,指节修长,随意地垂在身侧,却莫名让人觉得那双手不该去触碰任何凡俗之物。

衣褶平整,发丝妥帖,连呼吸的起伏都像是经过丈量的,不多不少,恰好维持着一种近乎禁欲的优雅。

可正是这份滴水不漏的完美,让空气里浮起一丝说不清的压迫感。

他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一个活生生的人,倒像一幅挂在画廊深处的旧肖像,眉眼间沉淀着旧时代的贵气,让人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镜片后的目光掠过你时,并不停留,却让你觉得自己从头到脚都被看透了——那目光是温的,却也是凉的,像冬日里透过琉璃瓦照下来的太阳,看着暖,摸上去,只有一手的寒。

“卡塔”的声音在这个房间显得异常清脆,房间里的灯被打开

他手里托着一只托盘,瓷白的碗稳稳地嵌在盘心,碗里盛着粥,还袅袅地冒着热气,米粒已经炖得绵软,几乎化进了汤水里,面上浮着几点枸杞,红得触目。

男人走过来,步子很轻,皮鞋踏在地板上只有极细微的声响。

他将托盘搁在床头柜上,瓷碗碰触木面时发出一声清浅的磕碰,像是某种克制的提醒。

粥碗搁稳了,碗沿搁着一只白瓷勺,勺柄朝着床的方向,摆得端端正正。

然后他便开始在屋里走动。

男人的脚步从进门时的平缓,渐渐乱了章法。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响越来越急,越来越重,像是某种节拍器失控后的狂跳。

他掀开窗帘,厚重的布料哗啦一声滑开,露出后面窗户,窗户被紧紧地被封住;浴室的门被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角落的衣帽架,门后,他一一查过去,每落空一处,那金丝镜片后的眸光便沉一分。

“不在窗帘后,不在浴室里,不在角落里……她去哪里了……她在哪里。”

最后那句话几乎是说给自己听的,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却微微扬起来,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轻轻一拨就要断裂。

他站在原地,呼吸明显粗重了些,衬衫领口依旧扣得严严实实,可喉结却上下滚动了一下,那点克制的松动,泄露了他内心翻涌的焦灼。

然后他突然顿住了。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一样,目光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移向房间另一侧的衣柜。

衣柜的门是关着的,木质纹理在昏黄的灯光下沉静如水。

他走过去,步子又慢了下来,可那慢里藏着某种绷紧的东西——像是猎手终于嗅到了猎物的气息,不敢惊动,又按捺不住。

手指搭上门把手,骨节泛白,那修长的指节顿了一瞬,随即猛地一拉。

门开了。衣柜里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间,蜷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江渡岸的视线下移,瞳孔骤缩。

少女蜷缩在衣柜一角,双手抱住膝盖,抬头与江渡岸视线相交,一上一下,苏念棠的眼神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湿漉漉的,里面藏着恐惧。

江渡岸后退一步,单膝跪地,在他的视线里苏念棠的衣角被蹭到了细腰上,双手抱住的膝盖缝中藏匿着神秘的风景,伸出双手想要触碰蜷缩的少女,少女看着他,她的头发此刻是散的,几绺细碎的发丝湿湿地黏在潮红的颊边,另有一大把从肩头滑落下来,乱蓬蓬地堆在锁骨上,那上面还有深浅的印记。

发尾还微微地颤着。

她整个人往后缩,背脊抵住了衣柜的最里面,却仍觉得不够远。

她不敢眨眼,眼睫扑簌簌地抖着,投下细密的、颤动的影。

视线是涣散的,仿佛透过男人望见了什么极可怖的东西,又仿佛什么都没望见,只是被那恐惧攫住了,魂魄先自散了,只剩一双空荡荡的眸子,盛满了无所适从的惊惶,她脖颈上的细筋都绷了起来。

而后便是急促的、浅短的喘息,胸口一起一伏,成了最美的风景,她忘了要抿唇,下唇微微翕张着,露出一点贝齿的边,那唇色原是淡淡的樱粉,此刻却褪得近乎苍白,只有唇心还残着一抹未褪尽的、可怜的绯色。

手指攥紧了衣角,骨节都泛了白。

她想要抓住些什么,又不知能抓住什么,只好攥着自己的衣裳,把那柔软的布料揉得皱巴巴的。

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布纹,仿佛那细密的触感能给她一点实在的慰藉。

脚趾在鞋里蜷起来,身子又往墙角缩了缩,恨不能将自己嵌进墙里去,嵌进那冰冷的、坚实的庇护里去。

空气中仿佛还悬着那声突如其来的响动,而她就在这余韵里,像一株被骤雨打过的海棠,枝叶零落,花瓣上还滚着惊惧的、颤巍巍的露水。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