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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课堂失禁

4小时前 都市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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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早晨,七点十五分。费静站在卧室穿衣镜前,最后一次检查今天的装扮。)

黑色D罩杯胸罩,蕾丝边,承托力刚好。

白色衬衫,纽扣系到第二颗,这个位置刚好能让乳沟若隐若现,又不至于太招摇。

深灰色包臀裙,长度及膝,但坐下时会自然上移。

肉色油亮丝袜,80D厚度,穿上去后双腿泛着健康的哑光光泽,像瓷釉。

十五厘米裸色细高跟鞋,尖头,细跟,这个高度已经是她能驾驭的极限。

最后,她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粉色的,鹌鹑蛋大小,表面是医疗级硅胶材质,无线遥控,设计成流线型。

这个东西昨晚被赵鹏塞进她阴道,用一根细线固定在内裤里,然后他亲手为她穿好内裤。

“上课的时候不许关掉。”赵鹏昨晚说,“我会用APP控制。今天有五节课……你应该能撑住。”

现在那个跳蛋就安静地躺在她体内,抵着G点附近的敏感区域。

因为站立的姿势,它滑到了稍微靠后的位置,但一旦坐下或者有任何动作,就会蹭过最敏感的部位。

手机震动。赵鹏发来一条消息:

“今天群里会有人指挥你。乖一点。”

配图是一个手机屏幕截图——一个叫“青岛同城调教”的微信群,有37人。

群公告写着:“本群专为有淫妻倾向的丈夫和渴望被调教的妻子设立。定期组织线下活动,让母狗们体验被轮奸的快感。”下面还有五个类似的群,每个都有二十到五十人不等。

费静看着那些群名:“山东SM爱好者联盟”“少妇调教俱乐部”“青岛公狗母狗互换”“教师护士空姐制服群”“深夜淫妻趴踢”。

她的照片已经在这些群里流传了三天——试衣间的照片、阳台跪着的照片、穿着校服舔鞋的照片。

她没有回复,锁屏,拿起包,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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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四十分,市立第二中学,历史组办公室。)

早自习还没开始,办公室里只有两三个老师在批作业。费静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打开教案,同时打开手机——微信群的消息已经炸了。

“青岛同城调教”群:

[@费静-历史老师-36岁-D杯] 今天穿什么?

[@费静] 制服短裙吗?

[@会员-王铁柱] 我想看她穿丝袜被学生问问题的样子

[@会员-陈大壮] 今天要在课堂上放跳蛋,让她的课都讲不成

[@群主-赵鹏] 已安排。她今天穿灰色包臀裙,肉丝,十五厘米高跟。跳蛋已塞好。

[@会员-孙建国] 赵总真大方!把自己老婆拿出来给大家调教

[@会员-钱伟] 等会儿上课的时候,把震动开大,让她在学生面前潮吹

[@会员-周强] 拍视频!我要完整的!

[@会员-吴刚] 直接轮奸的时候叫我,我要第一个上

费静看着那些消息,手指微微发抖。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跳蛋,因为坐下的姿势,它滑到了阴道深处,抵着子宫颈边缘的位置。

不是最敏感的G点,但这个角度让它的存在感更加明显,像一根细细的刺,轻轻抵着最脆弱的部位。

她回复了一条:“[OK表情]”

然后锁屏,打开教案,开始准备今天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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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课,高二(3)班,八点整。)

费静站在讲台上,翻开课本。

今天讲的是“抗日战争”,她需要在黑板上写下时间线,分析战争背景,讲解重要战役。

讲台下五十多双眼睛盯着她,有些在认真听课,有些在盯着她胸口若隐若现的乳沟,有些在看她因为穿高跟鞋而绷紧的小腿线条。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第一级:轻微的嗡嗡声,几乎感觉不到,只是在阴道深处泛起一丝痒意。费静顿了顿,继续讲课:“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

第二级。震动加剧,像一只小虫在体内爬动,刺激着敏感的黏膜。费静的声音微微发颤,但很快稳住:“——标志着日本全面侵华的开始。”

第三级。

嗡嗡声变成持续的震颤,从阴道深处传到脊椎底部,再到大脑皮层。

费静感到一阵酥麻从尾椎窜上来,她必须咬住后槽牙才能不发出声音。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高跟鞋里的脚趾蜷缩起来。

“接下来……”她的声音有点抖,“我们看一段纪录片……”

手机在口袋里再次震动。第四级。

这次是真的受不了了。

费静感到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裹住那个震动的异物。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从下体蔓延到全身,乳头在胸罩里硬得发痛。

她扶着讲台边缘,指节发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老师?”第一排有个女生举手,“您不舒服吗?”

“没……没事。”费静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恢复正常,“空调……有点热。”

第五级。

这次她没能忍住。

一声细微的、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逸出,像是被呛到时的咳嗽,但尾音带着明显的气音。

几个男生交换了眼神,有人低下头,似乎是在偷笑。

费静的后背紧贴着讲台边缘,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阴道里那个该死的东西正在疯狂震动,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部位,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肿胀,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沿着内裤里那条细绳一样的固定线往下流。

“费老师?”一个男生突然站起来,“我来回答可以吗?”

“什……什么?”

“您刚才问……鸦片战争的影响?”

费静愣了一秒。她根本没问问题,那是她自己脑子里的混乱。但她点了点头:“……对,鸦片战争。”

男生开始回答,而她的注意力全都在体内那个疯狂震动的跳蛋上。

学生说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能看见他的嘴唇在动,然后其他学生开始笑。

“老师,您脸好红。”后排一个男生大声说。

“可能是……发烧。”费静艰难地扯出一个微笑,“我们……继续自习。”

她转身,在黑板上写字。

手抖得厉害,粉笔歪歪扭扭,完全不是平时工整的板书。

阴道里的震动还在持续,第五级强度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教室里隐约可闻——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但总觉得那个声音好像从裙摆下传出来。

手机再次震动。第六级。

费静的膝盖软了。她扶住讲台,指甲抠进木头里,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前开始发黑,快感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

然后震动停了。

“下课再来感觉。”赵鹏发来私信,配了一个得意的表情,“先别潮吹,还有四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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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课,高二(7)班,十点四十分。)

费静已经习惯了体内那个东西的存在。

三节课下来,她学会了控制呼吸,学会了用盆底肌收紧来减缓跳蛋的刺激,学会了在讲台边缘找到支撑点。

但每一级震动强度的变化都会打乱她的节奏,让她陷入短暂的高潮边缘。

现在是第四节课,还有两节就到午休——那时候她可以去卫生间处理一下。但群里的消息说:

[@会员-钱伟] 等会儿把震动调成脉冲模式

[@会员-陈大壮] 我赌她撑不过三分钟

[@会员-孙建国] 我赌五分钟,她毕竟是当了十二年教师的,忍耐力肯定强

[@群主-赵鹏] 十块钱赌她三分钟。开始。

手机屏幕亮起。

不是持续的震动,而是脉冲式的——震,停,震,停。

每次震动持续三秒,间隔两秒,然后重复。

这种模式比持续震动更难忍受,因为每一轮的间隔都会让敏感度增加,让下一轮的到来变得更加期待和恐惧。

费静正在讲台上讲“南京大屠杀”的历史背景。

声音平稳,语调沉重,配合着幻灯片上的历史图片。

但她的双腿在讲台后面紧紧夹住,膝盖互相顶着,试图用压力来抑制体内翻涌的快感。

脉冲第一轮:阴道内壁收缩。

第二轮:快感从脊椎底部窜上来。

第三轮: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顶在胸罩罩杯上。

第四轮: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1937年12月13日……”她的声音开始颤抖,“日军攻占南京……开始长达六周的大屠杀……”

脉冲第五轮。

这次震动持续了五秒,而且强度明显加大。

费静感到眼前一阵发白,差点就站不稳。

她的手扶着讲台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膝盖在裙摆下微微打颤。

“老师?”一个坐在前排的女生抬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疑惑,“您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有。”费静深吸一口气,“继续。”

脉冲第六轮。

费静死死咬住下唇,咬到几乎要出血。

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紧紧裹住跳蛋,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直接刺激她的神经末梢。

快感在体内疯狂累积,像一个即将决堤的水库。

脉冲第七轮。

下课铃响了。

但群里的指令立刻发来:

[@会员-钱伟] 等一下!别让她下!继续!

[@会员-周强] 把她问住!我出一道历史题!

[@群主-赵鹏] @费静-历史老师-36岁-D杯 回答问题。答对了震动降级,答错了升级。

一个男生站起来——就是三天前偷拍她捡粉笔的那个。他笑着问:“老师,您能说说戊戌变法的意义吗?”

费静的大脑一片空白。

戊戌变法。

昨晚她刚备过课,但此刻脑子里只有体内那个疯狂震动的跳蛋。

她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老师?”男生走近了一步,“变法的意义?”

“促进……思想解放……”费静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为……后来的革命……奠定基础……”

“回答正确。”男生看了看手机屏幕——赵鹏把答案发在群里了,“但是不完整。”

手机屏幕亮起。第七轮脉冲。震动持续了整整十秒。

费静再也忍不住了。

她的膝盖彻底软掉,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在倒下的瞬间,她的手本能地抓住旁边一个男生的课桌,而那个男生——那个十七岁的、眼神里带着兴奋和猎奇的高中生——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老师!您怎么了?”

费静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失态了——眼眶发红,嘴唇发白,额头上全是汗。

但更糟糕的是,她知道自己潮喷了。

不是普通的高潮,而是那种控制不住的、从阴道深处涌出的温热液体,浇在跳蛋上,又从阴道口溢出,沿着大腿流下,浸湿了内裤,浸湿了丝袜裆部,甚至沿着腿内侧流到脚踝。

尿液也同时失禁了。

不是因为跳蛋的直接刺激,而是因为高潮时的肌肉痉挛导致的尿道括约肌失控。

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混着爱液和尿液,沿着十五厘米的细高跟边缘滴落,在教室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爆发出窃窃私语声。

费静隐约听见有人说“老师尿了”,有人说“是不是生病了”,有人说“她是不是怀孕了”,还有人说“卧槽,骚死了”。

她想辩解,想解释,想维持最后一点尊严,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都出去。”一个女班长的声音响起,“去叫校医。”

学生们鱼贯而出,但费静注意到有几个男生在出门时故意放慢脚步,眼睛盯着她裙下的腿部——那些尿液还没有完全停止,在丝袜表面流淌,在高跟鞋边缘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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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十分,教职工洗手间最里面的隔间。)

费静锁上门,背靠在隔板上,双腿张开瘫坐在马桶上。

丝袜和内裤都湿透了,裆部完全变成深色,布料黏在肿胀的阴唇上,散发着尿液和爱液混合的腥臊味道。

跳蛋已经通过那条细线被取出,但阴道口还是微微张开,边缘发红,轻轻一碰就传来刺痛。

她脱下高跟鞋——鞋跟上还沾着尿液,在瓷砖地面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然后她褪下湿透的内裤,用纸巾擦拭腿间的狼藉。

纸巾很快就湿透了,她换了一张又一张,擦了三分钟才勉强清理干净。

然后她拿起手机,打开相机,对准自己的下身。

张开的双腿之间,阴唇因为刚才的连续刺激而充血红肿,微微张开,边缘还挂着几丝爱液的残留。

丝袜的裆部完全透明,能清楚看见私处的毛发和肿胀的阴唇。

她按下快门。

然后又拍了一张——这次是把丝袜拉到一边,让阴唇完全暴露,镜头聚焦在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阴道口上。

第三张:丝袜被完全脱下,一只脚踩在马桶边缘,露出腿间那片狼藉。

第四张:湿透的内裤,被尿液和爱液浸成深色,裆部几乎透明。

她把四张照片发给赵鹏,配文:“中午休息。处理好了。”

发送完毕后,她靠在隔板上,闭上眼睛,等待丈夫的回复。

三分钟后,赵鹏的消息来了:

“照片已发到五个群。群友们很满意。”

然后是一张截图——某个淫妻群里的消息:

[@会员-钱伟] 卧槽这照片太骚了!阴道都肿了!

[@会员-陈大壮] 那个丝袜裆部,妈的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骚味

[@会员-孙建国] @全体成员 下周线下聚会,我出五千块,第一个轮她

[@会员-周强] 我出一万,让我内射她

[@会员-吴刚] 你们都太穷了,我出三万,买断她一晚上,让她把我鸡巴夹断

[@群主-赵鹏] 诸位兄弟别急,轮奸游戏正在策划中。保证让母狗们体验到真正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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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放学后。主卧室。)

费静靠在床头,双腿张开,阴部对着赵鹏举起的手机镜头。

下午的两节课她是在恍惚中度过的,体内那个跳蛋已经被取出,但阴道还是肿胀敏感,稍有触碰就会传来刺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

“腿再张开点。”赵鹏说,镜头凑近她私处,“让我看看里面。”

费静照做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镜头下完全张开,边缘因为下午的连续刺激而变成暗红色,轻轻一碰就传来刺痛。

阴道壁的肌肉还在轻微抽搐,偶尔会涌出一点残余的爱液,从阴道口滴落。

“夹紧。”赵鹏说。

费静收紧盆底肌,阴道壁紧紧夹在一起。

这个动作让肿胀的敏感部位被挤压,带来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异样感觉。

她咬着嘴唇,眼睛湿润,看着镜头——看着那个正在记录她最私密部位的手机摄像头。

“明天还有一节公开课。”赵鹏收起手机,扔到一边,爬上床,压在她身上,“区教研室的领导会来听课。你知道该怎么做。”

费静点点头。

她当然知道。

明天她会穿着同样的衣服——胸罩、衬衫、包臀裙、油亮肉丝、十五厘米高跟鞋。

体内会塞着新的跳蛋,或者可能是更大的、更粗的东西。

赵鹏会通过手机控制,而教研室的领导们——那些四十多岁的、头发花白的、正襟危坐的教育工作者们——会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看着她这个堂堂的历史老师,在讲台上被远程调教到潮吹失禁。

“乖。”赵鹏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嘴唇,然后是脖子,然后是锁骨,然后是胸罩边缘露出的乳房。

他的手伸到她腿间,手指按上那个还在轻微肿胀的阴蒂,开始用力揉捏。

费静闭上眼睛,迎接即将到来的新一轮调教。

窗外的青岛夜色渐深。

远处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近处是赵鹏低沉的喘息和她压抑的呻吟。

这个城市里,有多少陌生男人正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幻想着如何轮奸她?

有多少人正计划着下周的聚会,准备亲身体验这具“母狗”的身体?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只知道,当赵鹏把那个粗大的假阳具插入她身体时,她又一次高潮了。

阴道紧紧收缩,裹住那根冰凉的硅胶器具,爱液喷涌而出,浇在假阳具的顶端,顺着缝隙流下,滴在床单上。

而手机屏幕上,五个淫妻群的消息还在不断闪烁:

[@会员-王铁柱] 轮奸游戏的地点定了!就在赵总家里!

[@会员-钱伟] 我要带相机,全程录像!

[@会员-陈大壮] 我要第一个上,把精液射在她脸上!

[@会员-孙建国] 我要后入她,把她的肚子射鼓起来!

[@会员-周强] 赵总,这次轮奸能不能让我叫上我朋友?五个人一起内射她!

[@群主-赵鹏] 没问题。叫上你们所有的朋友。让母狗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群交。

费静看着那些消息,感到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热流。不是恐惧,不是羞耻——而是期待。

她张开嘴,让赵鹏的手指伸进来,模拟口交的动作按压她的舌头。

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眼角流下屈辱的泪水,但手指却摸向自己腿间,开始自慰。

群里的男人们正计划着如何轮奸她。而她,正在丈夫的注视下,用最卑微的姿态,迎接着那个即将到来的、被无数陌生男人轮奸的未来。

这才是她想要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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