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书桌与母狗宣言

3小时前 都市 1
书房的门锁咔哒一声扣上的时候,纪沐柠已经爬上了书桌。

红木书桌是纪远舟四十岁生日那年温芷萱送的,说是提升书房品味。

这张桌子上平时摆着的东西都是有讲究的——左侧是一排专业书籍,书脊烫金;右侧是液晶显示器和蓝牙键盘,银灰色,简约商务;正中铺着一块皮质桌垫,深棕色,上面压着一支万宝龙的钢笔。

这些东西共同构成了纪远舟对外的那一面:事业有成、品味不俗、严谨自律的中年精英形象。

而现在,纪沐柠的屁股正坐在那块皮质桌垫上,两条白腿垂在桌沿外,睡裙的裙摆堆在大腿根,过膝袜的蕾丝袜口勒出两圈浅浅的肉痕。

她伸手把显示器往旁边推了推,又把那支万宝龙钢笔拿起来,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随手扔进了笔筒里。

“爸,你这张桌子真大。”她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后仰,让睡裙的领口滑下一截,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得反光的皮肤,“比我房间那张书桌大多了。我那张只能写作业,你这张——”

她顿了顿,把两条腿分开,让睡裙底下那片什么都没穿的区域正对着站在门边的父亲。

“——能干别的。”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源从侧面打过来,把女儿的身体分割成明暗两半。

亮的那一半是她的右脸、右肩、右腿,连过膝袜上的蕾丝纹理都照得清清楚楚;暗的那一半是她左半边的轮廓,以及两腿之间那片被阴影笼罩的、但依然能看出湿润光泽的私密区域。

纪远舟背靠着门板,睡裤底下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看着书桌上这副画面,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这是书房,是你看书办公的地方,不是你和你女儿搞的地方。

但这个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被另一种更原始、更响亮的脉搏声盖了过去。

纪沐柠显然看穿了他的犹豫。

她没有叫他,也没有催促,而是做了一件更过分的事——她把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用食指和中指拨开了那两片已经微微充血的小阴唇,把整个阴道口完整地展示给父亲看。

“爸,你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科普纪录片旁白般的正经语气,但说出来的内容却下流到了极点,“这是你女儿的屄。今天下午在电影院里被你用龟头插了三分之一深度的屄。你射在里面的时候,精液是从这个位置喷进去的——对,就是这个还在翕动的小洞。你看到了吗?它还在动。它从电影院到现在一直在动。吃饭的时候在动,陪妈妈看电视的时候在动,刚才在客厅里跟你说晚安的时候也在动。它一直在自己收缩,想把你下午没插进来的那三分之二鸡巴吞进去。”

她用手指把阴道口撑得更开了一点,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层层叠叠的嫩肉。

“你看看它,爸爸。你看看你闺女这个洞。它是不是很可怜?它等了整个晚上,等你把它填满,你却在门口站着不动。你不觉得你很残忍吗?”

这番话里没有任何哀求的语气。

她不是在求他,她是在陈述一个她认为不可辩驳的事实——她的小穴需要他的鸡巴,而他作为父亲,有义务满足这个需求。

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比任何哀求都更具杀伤力,因为它从根本上瓦解了“拒绝”这个选项的合法性。

纪远舟从门边走了过来。

他每走一步,睡裤裆部的隆起就更明显一分。

等他走到书桌前的时候,那根东西已经把灰色的棉质睡裤顶成了一个锐角三角形。

他站在女儿分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低头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女儿脸上所有的细节——微微泛红的颧骨,因为兴奋而放大的瞳孔,嘴角那两个深陷的梨涡,以及嘴唇上被自己咬出来的浅浅齿痕。

她的呼吸急促而混乱,胸口在睡裙下起伏不定,两粒没穿内衣的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了清晰的凸起。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纪远舟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什么样子?”纪沐柠仰头看着他,眼睛亮得吓人。

“像个欠操的小母狗。”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纪远舟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

他四十二年来在所有场合维持的温文尔雅、道貌岸然,在这一刻被他自己亲手撕碎。

他对自己的亲生女儿说出了“母狗”这个词。

而这只是开始。

纪沐柠听到这个词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她不是被冒犯的愤怒,也不是被羞辱的委屈,而是一种近乎狂喜的兴奋。

她的瞳孔又放大了一圈,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从齿间探出来舔了一下上唇,然后她用一种甜得发腻的声音回答:

“汪。妈妈不在家的时候,我就是爸爸的小母狗。汪汪。”

她把手从自己腿间抽出来,双手撑在身后,把屁股往桌沿外挪了挪,让整个阴户完全悬在桌沿外面。

然后她抬起两条腿,用穿着过膝袜的脚勾住了父亲的腰,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叉,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

“母狗的屄已经自己掰开了,爸爸的鸡巴什么时候进来?”

纪远舟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把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位置,那根憋了整个晚上的鸡巴弹跳出来,龟头在台灯的暖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不是前列腺液,而是下午电影院里射精后没有清洗、残留的精液干涸后形成的薄膜,在重新勃起的过程中被撑开,变成了一层亮晶晶的涂层。

纪沐柠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咽了口唾沫。

“爸,你的龟头比下午又红了一点。是不是在家里更刺激?书桌比电影院舒服吗?”

她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烫的柱身。

她的手小,握不完整根,只能握住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和整个龟头都露在外面。

她用手指量了量从虎口到龟头顶端的距离,然后抬头看着父亲,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说:“比我上次量的时候又长了半厘米。爸爸,你的鸡巴在为我长大。它以前是给妈妈用的尺寸,现在它在自动升级到女儿的尺寸。”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纪远舟脑子里最后一丝残余的理智。

他抓住女儿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桌沿外又拖了几厘米,让她的屁股几乎悬空。

然后他握着鸡巴,龟头对准那个已经张开了一个小口的、正在往外淌水的阴道入口,却没有立刻插进去。

他开始用龟头在女儿的阴户上拍打。

这是纪沐柠上次在餐桌上教他的玩法——用龟头惩戒。

但这次和上次不同。

上次是在大白天,在阳光充足的厨房里,是快节奏的、爆发式的。

这次是在深夜的书房里,只有一盏台灯照明,整个房间沉浸在昏暗与暖黄的交替之中,节奏更慢,力度更重,每一下拍打之间都隔了足够长的时间,让前一下的余韵在女儿体内完全发酵之后才落下下一记。

第一下拍在大阴唇上。

“啊~!”纪沐柠的呻吟从嗓子眼里拔起来,尾音上扬,带着一个明显的波浪号。

她的大阴唇被龟头打得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小阴唇。

白嫩的皮肤上迅速浮起一道浅红色的印痕。

第二下拍在小阴唇上。

“嗯啊——!爸爸——!”她的声音比刚才高了半个调,两条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父亲后腰处猛地夹紧。

小阴唇比大阴唇敏感得多,龟头直接打在嫩肉上,疼痛和快感的比例大约是四比六,疼在前,爽在后,疼还没退,爽已经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第三下拍在那粒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的阴蒂上。

“咿呀啊啊啊啊——!!!”这一声几乎是尖叫。

她的整个下腹都在剧烈地抽搐,两条腿从父亲后腰上滑下来,膝盖不受控制地合拢又张开。

阴蒂是全身最敏感的器官,被龟头直接撞击的刺激强烈到近乎暴力,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但同时阴道口也涌出了一大股透明的爱液,直接滴在了桌垫上。

“疼吗?”纪远舟问。

“疼——疼死了——但是好爽——爸爸再打——打烂女儿的骚屄——把骚阴蒂打肿——肿了更敏感——每走一步路都会磨到内裤——然后女儿在学校里上课的时候腿夹着桌子腿蹭——想着爸爸的龟头打我的感觉——啊——!”

最后那声“啊”是因为父亲又打了一下。

这一下用的是龟头侧面的棱角,精准地碾过阴蒂根部那根最细的神经。

纪沐柠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进耳朵里,但她的嘴在笑,两个梨涡深得能淹死人。

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每一下都打在阴蒂上,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打到第六下的时候,那粒原本黄豆大小的阴蒂已经肿成了花生米大小,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在台灯下闪着水光。

而女儿的淫水已经流到了桌垫边缘,在红木桌面上汇聚成一小摊透明的积液。

“爸爸——爸爸——骚母狗要死了——骚母狗被爸爸的龟头打死了——打死也要继续打——打到我高潮——打到我用屄喷水给爸爸看——啊啊啊啊——!”

第七下落下的时候,纪沐柠的整个身体在书桌上弓起来,后背离开桌面,小腹剧烈地向上顶,然后在最高点僵住了一秒——接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尿道口激射而出。

不是尿液,是潮吹。

水柱没有射很远,大部分都淋在了她自己小腹上和父亲还没插入的鸡巴上,温热而清冽,带着淡淡的咸涩味。

她高潮了。

被龟头打阴蒂打到高潮。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用这种方式高潮——没有插入,没有摩擦,只有纯粹的、集中的、近乎暴力的外部刺激。

这种高潮的质地和插入式高潮完全不同,更像是被闪电劈中了神经中枢,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同时收缩和释放。

阴道的痉挛强烈到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内壁在一阵阵猛烈地蠕动,像一张饥饿的嘴在反复咀嚼着空气。

纪远舟没有给她从高潮中缓过来的时间。

在她还在抽搐的时候,他把龟头对准了那个因为高潮而张得更开的阴道口,腰跨一挺,整根齐根没入。

“哦哦哦哦哦——!!!”

这一声呻吟拉得很长,从低到高,再从高到低,最后变成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呜咽。

纪沐柠刚从潮吹的高潮中掉下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父亲的整根插入推上了另一个更高的浪尖。

两种高潮叠加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声音,舌头在口腔里无意识地颤抖着。

而纪远舟没有停。

他把女儿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抽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再整根撞到子宫颈。

书桌的四条腿在木地板上发出密集的咯噔声,像是有人在用指关节急促地敲着门。

桌垫上的钢笔被震得滚落到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操——操——操死你——操死你这只小母狗——”纪远舟咬着牙,每一个“操”字都伴随着一次整根没入的撞击。

他的声音不再压抑,不再克制,而是完全放开了音量。

反正妻子在浴室里泡澡,水声和隔音足以盖住书房里的动静。

“爸爸操我——爸爸操死我——哦——哦——哦——爸爸操女儿的骚屄——爸爸的大鸡巴在女儿骚屄里——好深——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子宫要给爸爸开门了——啊啊啊——!”

纪沐柠的呻吟开始带有明显的节奏感,和父亲抽插的频率同步。

每一次龟头撞上子宫颈,她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啊”,然后在下一次撞击来临之前的短暂间隙里,她会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夹杂着“爸爸”和“鸡巴”和“骚屄”的胡言乱语。

“爸爸——爸爸你的鸡巴——好烫——好硬——比昨天还硬——你是不是——是不是越操自己女儿越兴奋——越乱伦越硬——哦哦哦——那里——那里——G点——爸爸撞到G点了——!”

她的G点被龟头的棱角精准地刮过,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在桌面上弹了一下。

阴道内壁在一瞬间猛烈地收缩,从四面八方死死地箍住柱身,那一圈圈褶皱像是无数只小手同时在撸动青筋。

纪远舟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裹住,每次抽插都需要更大的力气才能突破那层层叠叠的阻力,而这种阻力本身就是最强烈的快感来源。

“嘶——你里面——夹太紧了——”他倒抽着冷气,额头上青筋都冒出来了。

“紧不好吗——紧才说明我是爸爸的乖女儿——除了爸爸没人操过——只有爸爸的鸡巴进去过——我的骚屄是爸爸专属的——上面刻了爸爸的名字——啊啊——又撞到了——!”

她把双腿从父亲肩膀上放下来,改为勾住父亲的腰。

这个角度让她的屁股可以更灵活地迎合父亲的撞击。

她开始主动地向上顶胯,让自己的子宫颈去迎接父亲的龟头。

两股力量相向而行,撞击的力度比之前翻了将近一倍。

整个书桌都在剧烈地晃动,桌腿刮擦木地板的声音尖锐到刺耳,但没有人去管它。

“母狗——母狗会自己动——爸爸你看——女儿在骑你的鸡巴——哦哦——女儿在用骚屄操爸爸的鸡巴——反过来——操爸爸——爸爸被我操了——!”

纪沐柠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失控。

她嘴里的词汇已经完全丧失了逻辑和条理,变成了一些最原始、最直接、最下流的音节组合。

但正是这种无逻辑的、本能的浪叫,最能真实地反映她此刻的生理状态——她的阴道正在以每秒好几次的频率痉挛着,爱液被不断的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糊满了父亲鸡巴的根部和自己的穴口周围。

纪远舟俯下身,把女儿的睡裙推到锁骨以上,露出她整个上半身。

十八岁的乳房在没有任何束缚的情况下自由地晃动着,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上下起伏,像是两只受惊的小白兔。

两粒深粉色的乳头充血到极致,在空气中微微颤栗。

他低下头含住其中一粒,用牙齿轻轻咬住,再用舌尖拨弄乳头顶端的那一小片敏感的乳晕。

“咿——!乳头——爸爸吃乳头——小时候没吃完——现在补——现在给爸爸补奶——哦哦哦——爸爸吸得好用力——乳头要被吸掉了——!”

女儿的呻吟在提到“小时候”这个词时出现了一个明显的音调跃升——那是乱伦这个概念的背德感在刺激她的神经。

和父亲做爱已经让她爽到失控,但在做爱的同时想到这个男人是她的亲生父亲、是她婴儿时期含过的乳头现在反过来含她乳头的那个人,这种错位感会把快感放大到一个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程度。

“爸爸——我小时候——你抱我——喂我喝奶——现在你操我——吃我奶——你会不会射奶给我——哦哦——爸爸——我是你的女儿——你的亲生女儿——你在操你亲生女儿——你在操你从小养大的小宝贝——你的小宝贝长大了——长成了给你操的母狗——啊啊啊——!”

她一边叫一边把自己的手指塞进了嘴里,用牙齿咬住指节。

这是她高潮前的一个无意识的习惯动作——她需要咬住什么东西来防止自己叫得太大声。

但今晚她不需要控制音量,所以她咬手指不是因为怕被听到,而是因为快感太强烈,强烈到需要另一个痛感来平衡。

“要到了——要到了——爸爸——骚母狗要到了——射给我——射进子宫——把母狗的肚子搞大——让母狗给爸爸生小狗——生完小狗继续给爸爸操——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到了——!”

她的阴道在这一瞬间完成了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痉挛。

整个阴道内壁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是在用尽全力把入侵者榨干。

子宫颈口在极度的兴奋中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那是生理上为了受孕而自动产生的反应——她的身体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父亲:可以在这里播种,可以让她受孕,可以让她为他繁殖后代。

纪远舟在这个信号面前彻底失去了控制。

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咆哮,龟头死死地抵住子宫颈那个微张的小口,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

“哦——哦——爸爸射了——爸爸的精液——烫——好烫——好多——一股——两股——三股——还在射——爸爸还在射——子宫装不下了——溢出来了——哦哦哦——爸爸的精液把女儿灌满了——女儿肚子里全是爸爸的精液——!”

她的声音在父亲射精的过程中从尖叫慢慢降为呜咽,最后变成一连串微弱的、满足的喘息。

她能感觉到那根插在她体内的鸡巴在一阵一阵地搏动着,每搏动一次就有一股滚烫的液体打进她阴道最深处。

精液的量比昨天更多,比她记里任何一次都多——也许是因为今晚的场景更刺激,也许是因为她刚才那些关于怀孕生狗的浪叫真的触动了父亲潜意识里的繁殖冲动。

等她感觉他已经从射精的余韵中缓过来,她用右手捂住自己平坦的小腹,用左手食指竖起贴在父亲嘴唇前制止他出声。

然后她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别动。我感觉到了。它在跳。”

纪远舟刚想开口问什么,就被女儿重新捂住了嘴。

她把屁股往桌沿外又挪了两厘米,让还半硬着插在她体内的鸡巴往更深处滑了一点。

然后在极近的距离里和他对视,她的瞳仁里映着台灯的光。

几秒钟之后,她把捂在肚子上的手挪到了父亲同样汗湿的小腹上,掌心贴着他的人鱼线,指尖微微用力往里按。

“爸爸。你的精液在我子宫口外面,好烫。我在感受你的精子游泳——它们在找洞钻。我帮你告诉它们往哪走:往下、往下、再往左一点点,对,那个位置就是宫颈口。游进去。游进去给你们未来的弟弟妹妹占床位。”

下一秒她整个人就翻了过来。

刚才还仰面朝上躺在书桌上,现在她平趴着,小腹贴在桌垫上,两只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脚跷在半空中交替晃荡,双手托腮撑在桌面上,侧过头看着父亲。

射完以后半软的鸡巴已经滑出她体外,留下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正从里面慢慢渗出白色黏稠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桌垫边缘她那支被她随手扔开的钢笔旁边。

“爸爸,你是不是把书房禁地给破了。”

“是不是我把你书桌弄脏了。桌垫上全是我的淫水,还有你的精液。以后你坐在这里看书,应该读不进任何一个字。”

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双眼睛转了转,忽然一翻身从桌上跳下来,赤着脚走到整面墙的书柜前。

从头走到尾浏览了一遍书脊上的烫金标题,然后转过头带着一种新玩具到手般的表情问:“这些书你读过吗?”

“大部分。”

“好。”她从书柜最左侧抽出一本——《公司法释义》,翻开封面,露出里面雪白的扉页。然后把书摊开举在胸前走回来。

“从现在开始,我要你在这本法律书上,一页一页地滴上你的精液。今天滴第一页。以后每次你在书房干我,干完就滴一页。等这本书三百多页全部滴完,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妈妈那份你拿走也没用,因为你在她结婚证旁边藏了一本被精液浸透到发霉的公司法。”

她把书和一支钢笔推到父亲面前。

“你先在扉页上写日期,然后签你的名字。这里。”她翻开书的扉页,“写‘纪远舟于某年某月某日在书房书桌上内射亲生女儿纪沐柠,特此纪念’。红木书桌,皮质桌垫,场景清晰。快写,不然我让你重新硬起来再干一次。”

纪远舟拿起钢笔——正是刚才被震落到地上的那支万宝龙,在扉页上开始写字。墨水在纸面上洇出细微的毛边,每个字都在发抖。

纪沐柠弯下腰看,手指点在日期那一行:“错了。日期没问题,但漏了‘内射’两个字。补上。”她一字一字念着他写完的句子帮他核对,并在末尾要求追加批注。

她的手指从书页上挪开,把那一页翻过去,看到背面透出来的字迹墨影,满意地点了点头。

之后她把书小心地放在桌角,将钢笔放回父亲手里,双手捧着他的脸颊直视他:“爸爸。从现在起你是我男人了。”

“不是丈夫,是男人。法律说我是你女儿。这本书说我是你女人。等书页全部沾上我们两个的体液之后,我们把这个送给妈妈。告诉她这是你这几个月来的读书心得。然后你猜她会不会知道,书页上那些干了以后发硬的透明斑,其实是她亲生闺女阴道里流出来的骚水?”

纪远舟的大脑还处在射精后的虚空状态,女儿这些话像一串连环炸雷在他脑子里炸开。

他一个字都回答不上来。

但是他的身体回答了她——他刚软下去的鸡巴又硬了。

还带着她体内残留精液的润滑,就重新翘了起来。

纪沐柠低头看了一眼那根重新挺立的柱身,脸上的梨涡更深了。

“看来爸爸对送书给老婆这件事很有兴趣。那就从今天开始,每页都写。如果一天一页。一个月是三十页,十个月三百页,十个月以后——”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十个月可以发生很多事情。比如某些该来的不来了。比如验孕棒变成两道杠。”

她踮起脚尖亲了亲父亲的嘴角。

“不过今晚,先玩个新的。”

她把睡裙从头上脱掉,丢进书房的角落里。

现在她身上赤裸,只有那双白色过膝袜还完整地穿在腿上。

全身在昏暗的台灯光下只有一个色系——被她身体曲线折出来的明暗交界在白皮肤上织成流动的光斑。

然后她把书房的门拉开一条缝,确认外面走廊和浴室那边都安静着,然后回头轻轻招手让父亲跟她。

两人赤裸着穿过走廊,赤足踩在木地板上。

她走在他前头,踮着脚尖,每一个跨步都轻得落地无声,大腿内侧残留的精液沿袜口往下渗。

然后她推开次卫的门,把父亲拉了进来。

浴室的灯光是冷调白光,毫无温情地照在白色瓷砖墙上。洗面台、马桶、淋浴花洒、半身镜,空间不大刚好够两人并排站立。

纪沐柠靠镜面站着,把那双过膝袜重新提了提,对着镜子转了个身,左右张望自己的臀腿曲线。

“比起白丝连裤,我更喜欢这个。大腿根露一截,袜口有蕾丝,往外蹭的时候不磨爸爸的龟头。”

“爸爸喜欢过膝袜还是连裤袜?”

“都喜欢。”

“错。你应该说喜欢我不穿的时候。”她把手指从自己腿间拔出来,在镜面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唇印。

然后拍着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回妈妈没进来,今天补上。不锁门。”

然后她对着镜子趴下去,双手撑着大理石洗手台台面,把踩在地砖上的双腿分到与肩同宽,整个臀部向后翘起。

镜子里她能看到自己弯下腰以后胸口垂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能看到自己身后站着的父亲。

两只手从自己身后伸过来握住她的胯骨,龟头重新抵住那个还在往外渗前期精液的穴口。

“这次姿势叫什么?”

“从后面。我们叫它——母狗式。”

“汪。”她先叫了一声,然后转头看着镜子里自己脸上的红晕,“母狗准备好了。请爸爸使用母狗的骚屄。”

纪远舟握着鸡巴,龟头在穴口画了一圈,蘸着从里面溢出来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做润滑,然后腰跨前送,整根重新滑进那条他几个小时前才射过的信道。

刚射过一次的阴道里残留着大量精液,起到了润滑剂的作用,插入比下午任何一次都要通畅。

“啊嗯——进来了……爸爸又进来了……这次全部进来了……龟头——龟头在顶子宫——刚才射在上面的精液还没擦——现在又被顶回去了——哦哦——爸爸你把精液往回顶……顶回子宫颈的缝里……”

她的声音在浴室瓷砖的反射下带着轻微的回音。

镜子里的画面比任何时候都要更直接——她能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趴在洗手台上,能看到父亲站在她身后。

随着父亲的抽插,她乳房晃动的幅度在镜子里清晰可见,她脸上那种放浪的、放空的、完全沉浸在性欲里的表情,也毫无遮拦地映在镜子里。

“爸爸你看镜子——看镜子里的我们——看镜子里你操我的样子——哦——哦——你看——你女儿被你操得奶子一直在晃——晃得好厉害——爸爸你把女儿的奶子操得停不下来——!”

纪远舟抬起头,看到了镜子里的画面。

那是一种超出了他认知的冲击——镜子里的那个男人,脸上写满了兽性。

而那个被按在洗手台上的女孩,那张肖似妻子年轻时轮廓的脸上,嘴角是上扬的,眼睛是迷离的,嘴唇是微张的,发出源源不断的呻吟。

“爸爸——爸爸——镜子里那个男人是你吗——操自己女儿那个男人是你吗——哦——哦——是你是你是你——那个操女儿的人是我爸爸——我爸爸在操我——在浴室里操我——妈妈洗完澡出来可能会路过——路过就能听到我浪叫——哦——那让她听——让她听自己老公操女儿的声音——哦——!”她踮起脚尖把屁股又抬高了一点,让父亲龟头每次都能撞到子宫颈更深一点的位置。

她已经不喊痛了,子宫口在反复撞击之下开始从酸胀过渡为一种持续的快感——那种被顶得最深处的、让整个盆骨都发麻放电的满足感。

“爸爸——你听——你鸡巴插在我屄里——有咕叽咕叽的声音——你听到了吗——那是你的精液加我的骚水在响——哦——噗嗤噗嗤的——好像在说——女儿是爸爸的——女儿是爸爸的——!”浴室墙壁反射让性器交合处发出的声音变得比在书房更响。

那些“噗嗤噗嗤”和“咕叽咕叽”的声音在不大的空间里回荡,混着她嘴里自己给这些水声配的音,骚到骨头里。

她开始在每次父亲插入时主动往后撞,把自己的屁股啪地一下撞上父亲的胯部。

“嗯——嗯——嗯——嗯——每一记都嗯——哦——爸爸插到底我就嗯——你听我这样叫好不好听——比你手淫看黄片里那些专业女优好听——因为我是你女儿——女儿叫床比女优多一个化学元素——叫爸爸——哦——爸爸——乱伦的伦——!”

她已经叫到嗓子有些哑了,但嘴仍然没停。然后她把父亲的手从自己腰上移走,分别放在两只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上。

“摸!摸你女儿大腿!摸袜口蕾丝——那圈蕾丝是给你买的——专门给你买的——袜子穿在女儿腿上——钱是你赚的——等于你的钱买的袜子包着你女儿的腿——哦哦——袜子被你龟头溅出来的水打湿了——那里——袜口卷起来了一点点——爸爸帮我拉平——快帮我拉——女儿腿痒——!”

他像着了魔一样照着做,手指帮她抚平卷边。

包在大腿上的白色面料被汗水与淫水浸得微微潮湿,蕾丝重新拉平后还余下褶皱痕迹。

他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窝再回到臀部,年轻嫩滑的皮肤在他粗糙的掌心里烫得像发高烧。

重新握紧她胯骨以后他开始冲刺。

每一次都又快又重,不加控制,只凭本能追逐射精前最后那一段距离。

进出带出的白色泡沫滴滴答答落在浴室防滑地砖上,形成一个微弱反光的小水滩。

女儿整个人都被撞得趴在洗手台上,手肘撑着镜面,呼出的白汽模糊了镜子上的唇印。

“要到了要到了——爸爸——母狗又要到了——这次比刚才还猛——咿——咿呀——!爸爸把精液——新精液——灌进来——把旧的冲出去——子宫只收当天配送——哦——哦——今天份的精液快送到——子宫口开门了——爸爸——射——射——射****!!!”

她的最后一句话已经不成句了,变成了一连串尖锐的“啊”和“咿”的混合体。

阴道内部开始疯狂痉挛,节奏比之前在书房那波更快更强,一阵一阵的收缩从子宫颈一直蔓延到穴口,整条阴道像是变成了一根正在拧干毛巾的手,由内向外层层收紧。

纪远舟在她的痉挛中射出了今晚第二泡精液。

这一次龟头顶在子宫颈上,射出的精液直接冲刷在宫颈口表面。

一部分随着她宫颈口的微张被吸入更深处,另一部分混合着上一泡还没排出的旧精液从穴口与柱身之间的缝隙中溢出,淅淅沥沥滴在瓷砖上。

两人的腿根处都是白浊斑驳,沿着经络往下滑。

他在她体内停了很久才退出来。

失去堵塞的穴口立刻涌出一大股混合多时精液与淫水的白浊黏液,沿着大腿内侧流向过膝袜口,被那圈蕾丝吸收了一部分,剩下的绕过袜口继续向下,在腿肚位置化成半透明的湿痕。

她从台面上滑下来,软绵绵跪坐在瓷砖上,低头看着自己腿间一塌糊涂。

她用手接住一滴滴坠下的白浊,抬头用那种被操酥以后才会有的慵懒满足的眼神看着他。

“爸爸,这才叫惩戒。下一次我们去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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