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屏风之后

3小时前 玄幻 1
【天玄历四九九八年·十一月初一·辰时·天玄宗·百草殿·静心阁】

深秋的天玄宗已染上了一层薄霜。

百草殿后山的灵药圃中,大半灵草已入了冬眠期,只余几株耐寒的冰心兰还在寒风中摇曳,释放出淡淡的幽香。

静心阁便建在灵药圃的尽头,是秦若兰平日修炼静心、偶尔接待来客的小楼。

阁中陈设雅致。

一张紫檀木案居中,两侧各设矮榻蒲团,案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

阁内最醒目之物是一道六扇锦绣屏风,立在紫檀木案西侧约莫三步远的位置,屏风上绣着一幅“百草回春图”,丝线精美,密不透光,将阁内空间隔成了前后两个区域。

屏风前方是待客之所,屏风后方则是一张铺了月白丝绸的矮榻,是秦若兰修炼打坐用的。

此刻,秦若兰端坐在紫檀木案后方的蒲团上,面朝阁门方向。

她今日着了一身淡紫色的殿主法袍,领口收得极严,遮住了锁骨以下的所有肌肤,乌黑长发以白玉簪高高挽起,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颈项。

面容端庄秀丽,凤眼微敛,殷红的唇抿成一条平线,一派百草殿殿主的清冷威仪。

她在等人。

“殿主,韩长老到了。”门外传来药童的通报声。

秦若兰的眼睫动了动。

“请进来。”

阁门推开,一个身着墨绿色长袍的男修走了进来。

韩正阳,天玄宗外派长老,化神境初期,面容方正,颌下蓄着一绺短须,身量中等偏高,行走间带着常年跋涉于荒域的粗粝气息。

他三年前被宗门派往西荒巡察分坛事务,此次归宗述职是例行之举。

也是他作为秦若兰“挂名道侣”三年来的第一次回来。

“若兰。”韩正阳拱手行礼,称呼中不带任何亲昵,如同在唤一位同僚。

“韩师兄。”秦若兰微微欠身,语调清淡。

“请坐。”

韩正阳在案桌对面的蒲团上落座,两人隔桌而坐,中间是一套还冒着热气的青瓷茶具。

秦若兰执壶为他斟了一杯茶,动作端雅,滴水不漏。

“韩师兄外派三年辛苦了,这是新到的灵芽雪芯,百草殿今秋刚入的货,韩师兄尝尝。”

“有劳若兰费心。”韩正阳端起茶杯嗅了嗅,赞道。

“好茶。灵芽雪芯产自北冥雪域,一两难求,百草殿的底蕴果然深厚。”

“韩师兄过誉了。”秦若兰浅浅一笑。

“西荒的差事可还顺利?”

“尚可。西荒分坛今年的灵石产出比去年增了一成半,但妖兽活动频繁,分坛的阵法防御需要加固,我此次回来也是为了向宗门申请一批阵旗和灵石拨款。”

“这等事务韩师兄去找执事堂便好。”

“自然要去的。不过既然回来了,总该先来拜会若兰。”韩正阳说这话时语气极其平淡,像是在陈述一项例行公事。

“挂名之礼不可废。”

秦若兰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韩师兄客气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客气到了一种近乎冰冷的程度。

他们的“道侣”之名是宗门七十年前指派的,理由是百草殿殿主修炼“太阴炼魄诀”需有阳属道侣护法,韩正阳灵根属阳恰好合适。

但实际上,两人从未有过任何亲昵举动,甚至连单独相处的时间加在一起都不超过十天,韩正阳对这段关系的全部兴趣在于“挂名道侣”的身份能让他享受百草殿的部分丹药资源配额。

至于秦若兰这个人本身,他从未多看过一眼。

两人就这样隔桌品茶叙话,一问一答,节奏缓慢,内容寡淡。

韩正阳讲西荒的风土人情,秦若兰偶尔点头应和,窗外有秋风穿过灵药圃的细碎响声,炉上的茶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一切看起来平静到了极点。

直到屏风后面传来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响动。

轻到韩正阳完全没有注意到。

但秦若兰注意到了。

她的凤眼骤然微缩,端茶的手僵了一瞬。

那个人来了。 。

陈长生是在韩正阳进门前一刻钟到的。

他从静心阁侧窗无声翻入,以灵力遮蔽了气息,藏在了屏风后方的矮榻旁。

秦若兰在他进来时就感应到了,她用传音入密急切地说了一句“你疯了,韩正阳马上就到”。

陈长生的回复只有两个字:“我知。”

然后他就静静地坐在屏风后面,等着。

等韩正阳进门。

等两人品茶叙话。

等那种客气到令人窒息的疏离对话持续了足够长的时间,让秦若兰的警惕心逐渐被无聊的寒暄消磨。

现在,韩正阳正在讲西荒某处矿脉的灵石品质,他的声音平稳而沉闷,如同一块磨刀石在反复摩擦。

陈长生从屏风的缝隙中看了一眼。

韩正阳背对着屏风坐着,面朝秦若兰,视线完全被阁门方向的秦若兰所占据。

屏风高约七尺,六扇锦绣严丝合缝,从韩正阳的角度看过去,屏风后方是完全不可见的黑暗区域。

秦若兰坐在紫檀木案的后方,她的位置恰好在屏风的侧边缘,距离屏风不到两步。

她面朝韩正阳,但整个后背和左侧身体都在屏风的遮蔽范围内。

换句话说,只要她不站起来,韩正阳能看到的只有她从紫檀木案上方露出的上半身。

陈长生无声地挪动了位置。

他从屏风后方绕到了秦若兰的左侧后方,矮榻就在这里。他的手轻轻碰了碰秦若兰搁在身侧的左手。

秦若兰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出声,只是用传音入密急促地传了一句:“不要在这个时候。他就在对面。”

陈长生的手指在她手背上画了一个圈。

传音回复:“我知道他在对面。”

“你到底想干什么?”

“殿主猜猜。”

秦若兰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愤怒。

她知道他想干什么。

她当然知道。

从一个月前他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等韩长老回来那天我要在场”开始,她就知道了。

她当时以为他只是说说,一个练气三层出身的弟子就算如今已是金丹大成,也不至于胆大到在一位化神修士面前做那种事。

她低估了他。

“……若兰?若兰?”韩正阳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秦若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走了神。

“韩师兄说什么?”

“我说西荒分坛的阵旗损耗比预期要快,需要百草殿提供一批护阵丹,你看可否安排?”

“护阵丹库存尚足,韩师兄需要多少?”

“五十枚应当够用。”

“好,我回头让管事弟子去库房取。”

她的语调依然清冷端庄,化神修士数百年的修养让她的面部表情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但在紫檀木案的桌面以下,在韩正阳完全看不到的角度,陈长生的手已经摸到了她的大腿上。

淡紫色的法袍在桌下铺展开来如同一片浅紫色的云,他的手指从膝盖处探入了裙摆之下,指尖触上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光滑。温热。微微颤抖。

秦若兰的右手死死攥住了膝盖上的裙料,指关节微微发白。

“韩师兄在西荒三年,可曾遇到过什么有趣的事?”她开口转移话题,声音平稳得如同一泓静水。

但她的大腿在他掌下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夹紧。

“说来也巧。”韩正阳放下茶杯,来了兴致。

“去年冬天,分坛附近出了一头变异银角蟒,元婴后期的妖兽,搅得方圆百里不得安宁。我带了三名弟子围剿了七天七夜才将其斩杀,那蟒皮和内丹都是极品材料,蟒皮已送去万象阁寄售了。”

“哦?银角蟒极为罕见,韩师兄好本事。”

“也是运气。那蟒正在蜕皮的虚弱期,若在全盛之时,只怕得请几位师兄联手才行。”

韩正阳兴致勃勃地讲着斩蟒的细节,手势都比了起来。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秦若兰的呼吸在他讲话的某个瞬间微微急促了一下。

因为陈长生的手指已经从她大腿内侧滑到了更深的位置。

指尖触上了那道被法袍和亵裤双重遮掩的穴缝。

隔着薄薄的丝绸亵裤,他能感觉到那道缝隙处已经有了一丝异样的湿润。

陈长生在屏风的阴影中无声地笑了。

他用传音入密低声说了一句。

“殿主嘴上说不要,下面可比嘴诚实多了。我才碰了一下,骚穴就开始流水了。”

秦若兰的凤眸猛地一颤。

她没有回传音,只是将茶杯端起来遮住了自己微微泛红的嘴唇,小口啜茶。

韩正阳还在讲他斩蟒时用的什么剑诀,声音在静心阁里清晰地回荡着。

而在桌面以下,陈长生的手指勾住了她亵裤的侧边,轻轻一拉,将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绸从她穴口上拨开了。

两片温热柔嫩的屄肉暴露在了空气中。

秦若兰的穴口在这数月的双修中已经被他开发得极为敏感,仅仅是空气的微凉触感就让那两片屄肉本能地翕动了一下,一丝透明的水光从穴缝深处渗了出来。

他的中指贴上了穴缝,轻轻画圈。

“嗯。”

一个极短极轻的鼻音从秦若兰的嘴唇间溢出。

韩正阳停了一下。

“若兰?”

“没什么,茶有些烫。”秦若兰放下茶杯,凤眸微敛。

“韩师兄继续说。”

“哦。我说到那蟒的内丹……”

韩正阳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他的斩蟒故事上。

秦若兰的右手在桌面下悄然伸到了身后,攥住了陈长生的手腕。

传音入密,语气中带着克制的怒意:“够了,收手。他离我不到一丈远。”

陈长生的手指没有停,反而加快了画圈的速度,指腹在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来回碾按。

传音回复:“我知道他不到一丈远。”

他的声音低哑而带着笑意。

“秦殿主,你的骚穴正在咬我的手指呢。你确定要我收手?”

“……你。”

秦若兰攥着他手腕的力度收紧了,但她没有真正拉开他的手。

她没有用灵力。

她是化神初期的修士,他是金丹大成,论灵力她随时可以将他的手碾碎。

但她没有。

因为动用灵力会产生波动,韩正阳必然会察觉。

也因为,她自己也不确定她到底想不想让他停下来。

陈长生感受到了她攥着他手腕却不拉开的微妙力度,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的中指探入了她的穴口。

一寸。两寸。

手指被温热湿润的穴肉裹住,紧致的内壁在他指尖周围有节奏地收缩着,大量的淫液顺着指缝从穴口溢出,将她淡紫色法袍的裙面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韩师兄是打算在宗门停留几日?”秦若兰的声音微微发紧了,但依然维持着清冷的腔调。

“约莫三五日。述职之外还要拜会几位同门,叙叙旧。”韩正阳答道。

“若兰这边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没有什么特别的。百草殿诸事安稳。”

“那就好。”韩正阳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对了,我听说今年宗门大比出了个了不得的新秀?一个叫什么陈长生的弟子,从外门杂役一路升到内门?”

秦若兰端茶的手顿了一瞬。

屏风后面,陈长生的手指在她穴道里向上一勾。

“咳。”秦若兰将上扬的尾音强行压成了一声清咳。

“韩师兄消息倒是灵通。”

“来之前路过山门,听门口值守的弟子提了一嘴。说是个奇才,根骨低劣却能在大比中连胜数场。若兰认识此人?”

“认识。他目前在百草殿任事。”秦若兰的声音平静得不可思议。

“是个勤勉的弟子。”

“哦?在百草殿?看来若兰颇为赏识他。”

“谈不上赏识,只是他在炼丹方面有些天分,留在百草殿也算人尽其才。”

她在谈论着眼前这个正将手指插在她穴道里缓缓搅动的男人,语气从容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

陈长生在屏风后无声地抽出了手指。

他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液,在暗处拉出了一道黏腻的丝线。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

秦若兰感觉到身后的动静变了。

她的后背微微僵硬了一瞬。

传音入密,几乎是咬着牙的急促:“你不是认真的。”

“殿主觉得呢?”

一根滚烫的、坚硬如铁的物事贴上了她后腰下方的裙料。

即便隔着淡紫色法袍的厚重布料,那种灼热的温度和骇人的硬度依然清晰无比地传递了过来。

秦若兰的瞳孔猛缩。

“韩正阳就在对面!”传音的声音已经带了颤。

“所以殿主要安静一点。”

陈长生的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无声地将她法袍的后摆掀起。

淡紫色的绸缎被层层翻起堆叠在她腰间,露出了她白皙饱满的臀瓣和那条已经被拨到一侧的薄丝亵裤。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左臀。

传音:“往前坐一点,靠到矮榻的扶手上去。”

秦若兰咬紧了牙关。

但她的身体,在犹豫了三息之后,还是微微动了。

她从蒲团上缓缓移动了位置,将身体向左侧偏移了半步,上半身依然面朝韩正阳的方向保持正坐姿态,但下半身已经移到了屏风的遮蔽范围内,左侧臀部靠上了矮榻的低矮扶手。

从韩正阳的角度看去,秦若兰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上半身依然端端正正地坐在案桌后方。

他根本看不到她桌面以下的任何部分。

更看不到屏风后面那个男人正将一根粗大到骇人的鸡巴抵在了她穴口。

硕大的龟头贴上了她两片被淫液浸透的屄肉,两者接触的一瞬间,秦若兰的穴口如同被点燃了某个开关,两片柔嫩的屄肉不自觉地张开翕动,穴口深处涌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将他的龟头彻底打湿。

陈长生缓缓发力。

他的龟头抵着那道虽已被他操弄了无数次但依然紧窄到令人发指的穴口,一点一点地向内推进。

穴口处的嫩肉在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粉嫩的屄肉因拉伸而变得发白发亮,紧闭的缝隙一点一点被扩张成一个圆形,将他硕大的龟头一分一分地吞入。

秦若兰的左手猛地攥住了矮榻扶手上的丝绸,指关节瞬间苍白。

她的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殷红的唇色被自己的牙齿咬得发白。

不能出声。

绝对不能出声。

韩正阳就在一道屏风之隔的对面,不到一丈远。

“……那银角蟒的蟒胆最为珍贵,我取出时还是活的,在掌心中跳了三跳才死绝。”韩正阳兴致不减,依然在滔滔不绝。

“若兰可知银角蟒胆在万象阁的市价?”

“……多少?”

秦若兰的声音已经不太正常了。

清冷的语调中有一丝极细微的颤抖,如同一根绷紧到极限的琴弦在风中微微振动。

但韩正阳完全没有听出来。

“八千上品灵石!”他伸出了八根手指。

“整整八千!”

“嗯……不少。”

龟头挤入的那一刻,秦若兰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背脊微微弓起又迅速恢复了挺直。

紧窄的穴口终于将他的整个龟头吞没了。

然后是柱身。

粗壮得如同婴臂的柱身在她穴道中缓慢推进,每一寸都在将那条本就被撑到极限的穴道进一步扩张。

内壁的嫩肉被碾平推挤,层层叠叠地包裹住他的鸡巴,如同一只湿热柔软的小嘴在拼命吸吮。

秦若兰的牙齿已经在下唇上咬出了一排浅浅的齿痕。

深入的过程极其缓慢,陈长生控制着速度,一寸一寸地向内推送,给她足够的时间去适应和压制声音。

但这种缓慢本身就是一种折磨,比直接猛插更加难以忍受。

因为每一寸的推进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一点一点地深入,碾过每一处褶皱,碾过每一个敏感点。

当整根没入,龟头抵上她最深处的子宫口时,秦若兰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

“嗯。”

韩正阳停了一下。

“若兰?”

“……我在听。”秦若兰端起茶杯啜了一口,用杯沿遮住了自己微微发颤的嘴唇。

“韩师兄说银角蟒胆,八千灵石,确实是好价钱。”

“可不是嘛!”韩正阳被夸得很高兴,继续讲了起来。

“那蟒皮也卖了三千……”

秦若兰的左手在桌面下死死攥着矮榻扶手的丝绸,指甲几乎嵌入了木质扶手中。

她的穴道将陈长生的整根鸡巴吞到了底,穴口紧紧箍着他的柱身根部,穴肉痉挛般地收缩绞拧,如同数百年的压抑在这一刻被全部释放。

陈长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开始动了。

缓慢的,无声的抽送。

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缓缓整根没入到底。每一次没入都让他的龟头深深撞上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被穴肉挤出的淫液。

速度极慢,力度极沉。

他在她耳后用传音入密低声说话。

“殿主,你那挂名的‘夫君’正在对面跟你聊天呢。你的‘夫君’连你的手都没碰过一下,可你的骚穴现在正被别的男人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的,你说说,这算什么?”

秦若兰紧闭着嘴唇,凤眸中水光弥漫。

她没有回传音。

“你的‘夫君’还在兴致勃勃地跟你讲他杀蟒的英勇事迹,可他不知道,他的‘道侣’正在被一个比他低了一整个大境界的弟子肏着。他的‘道侣’的骚穴正含着那个弟子的大鸡巴,淫水多得把坐垫都濡湿了。”

秦若兰的眼眶泛红了。

不是因为难过。

是因为她能感觉到他每一个字都在加重她体内那根鸡巴的存在感。

那些粗鄙下流到极致的话语如同一把火,将她数百年修炼出来的端庄矜持一层一层地剥离烧毁。

“若兰,你喝茶怎么喝出汗了?”韩正阳忽然注意到了秦若兰额角的细汗。

秦若兰心头一凛。

“今日这灵芽雪芯泡得浓了些,热气足。”她拿起桌上的帕子轻轻拭了拭额角。

“无碍。”

“也是。这茶确实烫得很。”韩正阳信以为真,低头吹了吹自己杯中的茶。

就在韩正阳低头吹茶的这三四息间,陈长生的速度骤然加快了。

原本缓慢的抽送在这短短的窗口期内变成了七八下快速的深入,龟头连续猛撞子宫口,粗壮的柱身在她痉挛绞紧的穴道里高速进出,穴口处翻出了一圈被操到充血发红的嫩肉。

秦若兰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嘴唇张开了一条缝,一声尖叫几乎要冲出喉咙。

她在最后一瞬用手背堵住了自己的嘴。

“唔!”

极度压抑的闷声从指缝间溢出来,细微到几乎不可闻。

韩正阳抬起头。

“嗯?若兰说什么?”

“没什么。”秦若兰放下手背,露出一个淡薄的微笑。

“韩师兄请继续。”

陈长生在韩正阳抬头的瞬间恢复了原来的缓慢节奏。

他甚至在秦若兰的耳后轻轻吹了口气。

传音:“殿主控制得真好。”

秦若兰恨得牙根痒。

但她的穴道在他那口气吹在耳后敏感皮肤上的一瞬间,又痉挛了一下,紧紧绞住了他的鸡巴。

耳后根部,她的致命弱点。 。

接下来的一刻钟是秦若兰这二百八十七年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刻钟。

韩正阳的话题从斩蟒转到了西荒的灵石矿脉分布,又从矿脉转到了宗门近年的年轻弟子培养问题,他说一句秦若兰答一句,对话的内容寡淡无味,节奏缓慢悠长。

但在桌面以下,在那道锦绣屏风的遮掩中,另一场完全不同的“对话”正在同时进行。

陈长生的鸡巴保持着那种极缓极沉的节奏无声地进出她的穴口,每一次没入都整根到底,每一次抽出都慢得让她清晰感受到龟头上的每一条青筋碾过内壁的触感。

他在她穴道中搅动的水声被一层薄薄的灵力罩隔绝在了方寸之间,从外面听去,静心阁里只有品茶叙话的淡雅声响。

但在那层灵力罩的范围内,淫靡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响个不停。

秦若兰的法袍前襟依然扣得严严实实,但在法袍之下,陈长生的左手已经从她身后探入了襟口内侧。

他的手指穿过了层层绸缎,触上了她贴身亵衣包裹着的饱满乳肉。

隔着一层薄绸,他将她左侧那团丰腴浑圆的巨乳握在掌中,五指深深陷入弹性极佳的乳肉中,慢慢揉捏。

秦若兰的呼吸急促了。

“韩师兄觉得今年的丹药配额是否需要……调整?”

她的声音在“调整”二字上微微上扬了半个调,因为陈长生的拇指恰好在那个瞬间碾过了她的乳头。

她的乳头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隔着亵衣被拇指碾压的触感如同一道电流从胸口直窜到小腹,让她的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

“配额?”韩正阳想了想。

“我个人没有特别的要求,维持原来的就好,百草殿每年给我的那些丹药已经足够了。”

“好。”秦若兰短促地回答了一个字,因为陈长生的拇指正在反复碾压她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将那颗坚硬的肉粒隔着亵衣来回拨弄。

他用传音入密说:“殿主的骚奶头硬成这样了,真可惜不能把你的衣服扒开让你的‘夫君’好好看看。他要是知道他‘道侣’的奶子被我玩成什么样了,你猜他什么表情?”

秦若兰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用痛感抵消了即将溢出的呻吟。

“你闭嘴。”她用传音回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抖。

“我嘴上闭不闭无所谓,殿主的嘴可千万得闭紧了。”他在她耳后呢喃。

“不然你的‘夫君’可要听到他‘道侣’被人肏到叫出来的声音了。”

秦若兰的凤眸红了一圈。

不是羞愤。

是她能感觉到,他每次提到“夫君”“道侣”这些字眼时,她的穴道就会不自觉地痉挛收紧一下。

那种背德的、禁忌的、在“丈夫”眼皮底下被另一个男人占有的刺激感,如同一味烈性的春药,将她身体的每一个感官都放大到了极致。

她恨自己的身体。

也恨他。

但更恨的是她自己竟然在这种恨意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对了若兰。”韩正阳忽然放下茶杯,面色变得稍微认真了一些。

“我此次回来,也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

“宗门里有些闲言碎语。”韩正阳斟酌着措辞。

“说我们二人挂名道侣多年,却从未有过道侣之实,有人提议……是否该正式解除这层关系,另行各寻道侣。”

秦若兰怔了一瞬。

然后她感觉到陈长生的鸡巴在她体内猛地深入了一截。

龟头狠狠顶上了她的子宫口。

“咳!”她将即将脱口的尖叫压成了一声猛烈的咳嗽,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了一下,茶杯在桌上晃了一晃。

“若兰,你没事吧?”韩正阳关切地站起了半个身子。

“没事。”秦若兰伸手稳住了茶杯,快速调整了呼吸。

“呛了一口茶。韩师兄请坐下。”

韩正阳重新坐下,但关切的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两息。

“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修炼太辛苦了?”

“无碍,韩师兄不必担心。”秦若兰的声音恢复了清冷。

“方才韩师兄说的解除挂名之事……我倒觉得维持现状即可,省去麻烦。”

“也好。”韩正阳点了点头,看起来对这个结果也无所谓。

“那就维持着吧。”

屏风后面,陈长生在传音中轻笑了一声。

“殿主真大方,帮我留住了这顶绿帽子。”

秦若兰没有回应他的传音。

因为她此刻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了一件事上,不让自己叫出来。

陈长生的抽送在韩正阳提出“解除关系”的那一刻开始加速了,他不再维持之前那种极缓极沉的节奏,而是变成了一种中等速度的稳定冲撞,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龟头在她子宫口上反复撞击研磨。

同时他的左手在她法袍之下加大了揉捏乳房的力度,五指如同铁钳般收紧,将她饱满弹性的乳肉揉捏到严重变形,指缝间挤出的乳肉堆叠到了极致,柔软的乳房被他的大手揉成了各种形状,又在松手的瞬间弹回原形,只是白皙的乳肉上已经布满了他指痕掌印的红色痕迹。

他将她的乳头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用力向外拉扯。

充血肿大的乳头被拉伸到了极限,亵衣的丝绸在乳尖处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秦若兰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但从韩正阳的角度看去,她只是端坐在案桌后方,面色微微泛红,呼吸略显急促,像是饮了太多热茶。

“若兰,我看你今日气色确实不太好。”韩正阳站起身来。

“不如我先告辞,改日再叙?”

“不必。”秦若兰的声音快了半拍。

“韩师兄难得回来,不急着走。再坐一会儿。”

她不能让韩正阳现在站起来走向她这边来。

因为如果他绕过桌子走近,就会看到她法袍下摆被掀至腰间、白皙的大腿间有一根粗大的鸡巴正在进出她穴口的画面。

“那……好吧。”韩正阳重新坐下,又端起了茶杯。

陈长生在屏风后面无声地笑了。

传音:“殿主真是好口才。让自己的‘夫君’留下来继续看你被我肏。”

“我是不想让他走过来!”秦若兰的传音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

“是吗?那殿主的骚穴怎么又夹紧了?是因为害怕被发现夹紧的?还是因为你‘夫君’坐在对面看着你让你更兴奋了?”

秦若兰闭上了眼。

她不想承认他说得对。

但她的穴道确实在韩正阳说“再坐一会儿”重新落座的那一刻,以一种不受她意志控制的方式猛地收缩了一下,将他的鸡巴绞得死紧。

韩正阳的存在本身已经变成了一种催化剂。

明知“丈夫”就在一屏之隔的对面,自己的穴道里却含着另一个男人粗大到不可思议的鸡巴。

这种背德到极点的处境非但没有让她的快感减弱,反而如同在烈火上浇了一瓢油。

每一次韩正阳开口说话,每一次他端茶杯的声音传来,她的穴道就会不自觉地紧缩一下,如同在用最隐秘的方式回应那种禁忌的刺激。

“韩师兄……再喝杯茶。”秦若兰伸手去拿茶壶为他续杯,这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向前倾斜了一些。

陈长生趁着她身体前倾的姿势,右手从法袍的另一侧襟口也探了进去,双手同时握住了她两团饱满的巨乳。

十根手指同时深陷入弹性十足的乳肉中,将两团浑圆坚挺的巨乳在法袍之下疯狂揉捏。

他的手法比平时更加粗暴,因为知道她不敢出声,知道她越被刺激就越要咬紧牙关忍耐,而这种忍耐本身会让快感成倍叠加。

秦若兰倒茶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茶壶的壶嘴在杯口处偏了几分,有两三滴茶水洒在了桌面上。

“啊……手滑了。”她放下茶壶,拿帕子擦拭桌面。

“无妨无妨。”韩正阳摆手道。

秦若兰擦桌面的动作掩盖了她身体正在经历的剧烈颤抖。

陈长生在她法袍之下将两团巨乳向中间挤推,让它们在她胸前堆叠出一道夸张的深沟,然后又松手让它们弹开,再挤再松,反复多次,雪白弹嫩的乳肉在他的双手间如同两团被反复揉搓的面团,表面已经被他的粗暴手法揉得通红发烫。

她的两颗乳头在他反复的碾压拉扯下已经肿胀到了平时的三倍大小,如同两颗红透了的樱桃般坚硬挺立,亵衣的丝绸在这两个凸起处被顶出了两个极为明显的尖点。

幸好法袍的前襟足够厚重,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

传音:“殿主的骚奶子可真大,我两只手都快抓不过来了。你说你那‘夫君’跟你做了七十年的挂名道侣,连碰都没碰过一下,这么好的奶子白白放了七十年,真是暴殄天物。”

秦若兰的眼角沁出了一滴泪。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他说得对。

七十年。

二百八十七年的人生中,前二百二十年是独自修炼的清冷岁月,后七十年是挂着一个名分却比独身还要空洞的“道侣”生涯。

她的身体从未被任何人碰触过,她的乳房从未被任何人揉捏过,她的穴道从未被任何男人进入过。

直到陈长生出现。

那个练气三层的杂役弟子。

那个现在正将她按在自己挂名道侣的面前,用一根远超人体极限的粗大鸡巴无声地肏弄着她的男人。

“你……”她的传音带着颤抖和恨意。

“你得逞了。”

“还没有。”传音中的笑意更浓了。

“等我射在殿主的骚穴里,才算得逞。” 。

又过了两刻钟。

韩正阳的茶已经续了第三杯。

他的话题从宗门事务转到了修炼心得,又从修炼心得转到了最近道盟内部的一些政务变动。

他说话的时候偶尔会抬头看秦若兰一眼,但每次看到的都是一个面色微红但表情端庄的百草殿殿主,在偶尔的颔首和简短回答之间,维持着化神修士应有的从容。

他不知道的是。

在这两刻钟内,秦若兰已经被陈长生无声地操到了三次高潮。

第一次是在韩正阳讲到道盟南疆分坛的人事调动时。

陈长生将她的乳头同时用力一拧,配合一记深到极致的顶入,秦若兰的穴道猛地痉挛收紧,一股透明的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湿了她身下的坐垫。

她将嘴唇咬到出血才没让那声呻吟冲出喉咙。

第二次是在韩正阳起身去窗边赏景、背对着她的短暂空档里。

陈长生趁这十来息的窗口期将速度猛然拉到了最高,鸡巴如同活塞般在她穴道里高速进出,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粗壮的柱身将她的穴道撑到了极限,翻出的粉嫩穴肉在高速摩擦中被操到充血发红。

秦若兰将脸埋在手臂里,整个身体如同打摆子一般剧烈颤抖,一声被压到极致的闷哼从臂弯中泄出。

韩正阳回头时,她正在用帕子擦拭额角的汗水。

“若兰,要不要开窗通通风?阁中闷热了些。”

“不必,韩师兄请坐。”

第三次高潮是在韩正阳讲到他考虑明年申请调去东海分坛时。

陈长生的左手从她法袍内抽出来,伸到了她身前桌面以下的位置,手指按上了她穴口上方那颗充血到极致的阴蒂。

仅仅碾了一下。

秦若兰的全身如同被雷击一般绷直了。

她的手猛地攥住了桌沿,十指死死扣住紫檀木的边缘,指关节全部泛白。

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呻吟在她喉咙深处形成,冲到了嘴唇的位置。

她咬碎了一颗牙齿。

碎牙的剧痛将那声呻吟硬生生堵了回去,只有一丝气音从鼻腔中溢出。

穴道在那一刻以一种几近疯狂的力度痉挛收缩,将他的鸡巴绞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紧度,大量淫液混合着被操出来的体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坐垫彻底浸透了,部分液体甚至滴落到了矮榻上的月白丝绸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韩正阳没有任何察觉。

他正在低头翻看自己从袖中取出的一份述职文书,一边翻一边絮叨着哪些条目需要秦若兰作为百草殿殿主盖印确认。

陈长生在第三次高潮将秦若兰的穴道绞到最紧时,终于也到了极限。

他掐住了她的腰,将鸡巴深深顶入她的子宫口。

传音,只有两个字:“来了。”

秦若兰的凤眸猛地瞪大了。

“不要,不要现在……”她的传音急切而破碎。

“他在……”

来不及了。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的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冲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精液冲击子宫壁的灼热感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她已经被三次高潮摧残得脆弱不堪的神经上,秦若兰的全身猛地一僵,所有肌肉在那一刻同时绷紧到了极限。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大量的精液在她子宫中灌满、溢出、被穴道的痉挛收缩挤压着向外倒流,从穴口与鸡巴的缝隙间涌出,混合着淫液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将她身下的坐垫和矮榻上的丝绸彻底浸成了一片狼藉。

她的手中的茶杯在那一刻晃了一晃。

两三滴茶水洒在了桌面上。

韩正阳抬起头。

“若兰,你还好?”

秦若兰的脸上浮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凤眸中水光弥漫如同蒙了一层雾,殷红的嘴唇上有一排清晰的齿痕,嘴角处甚至有一丝极细的血迹。

但她的声音,在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极致到濒临崩溃的高潮之后,依然维持着化神修士的最后一缕体面。

“无碍。手滑了。”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如同冰面下即将断裂的暗流,但表面的冰层依然完整。

韩正阳看了她两眼,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他自己对“挂名道侣”的漠不关心所覆盖了。

“若兰若是身体不适,我便不多叨扰了。”他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袍。

“述职文书的盖印之事不急,我明日再遣弟子送来。”

“好。韩师兄慢走。”

“告辞。”

韩正阳拱手行礼,转身走向阁门。

他的背影在秦若兰的视线中越来越远。

阁门推开。

深秋的冷风从门外灌入,卷起了几片枯叶。

阁门合上。

脚步声渐远。

远到再也听不到了。 。

寂静。

只有炉上茶壶中咕嘟冒泡的声音。

秦若兰手中的茶杯终于从发白的指间滑落,“哐”地一声摔在桌面上,茶水洒了一桌。

她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支撑的骨架般向后倒去,整个人瘫倒在了矮榻上。

浑身颤抖不止。

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可控制地抽搐。

淡紫色的法袍前襟紧闭,但裙摆之下是一片彻底的狼藉,白皙的大腿间精液混合着淫液缓缓流淌,被操到充血肿胀的穴口微微张合着,已经合不拢了,乳白色的浓精从那道红肿的缝隙中不断涌出,坐垫早已湿透,身下的月白丝绸上洇满了大片大片深色的水痕。

法袍之下,两团被揉捏拉扯了近半个时辰的巨乳红肿得如同两只熟透的水蜜桃,雪白弹嫩的乳肉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掌印、指痕和压痕,乳头肿胀充血到了正常尺寸的三四倍,如同两颗红得发紫的浆果,碰一下就会疼得她全身发颤。

她的凤眸中交织着太多东西。

高潮后的余韵。

巨大的羞耻。

对他的愤怒。

还有一种她不愿承认但无法否认的,在这场疯狂的禁忌中被彻底释放的,深入骨髓的畅快。

陈长生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他站在矮榻旁,低头看着瘫倒在榻上浑身颤抖的秦若兰。

化神境初期的百草殿殿主。

端庄威仪了二百八十七年的女修。

此刻狼狈到了极致。

他俯下身,嘴唇轻轻贴上了她泛红的眼角。

那里有一滴泪痕。

他吻了那滴泪。

秦若兰闭着眼睛,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疯了。”

三个字。

不是传音入密,是真实的声音。

沙哑的、破碎的、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深重羞耻的声音。

但她的右手,在说出这三个字的同时,攥住了他的衣襟。

五根纤细白皙的手指紧紧扯住了他胸前的布料,指关节微微泛白。

没有松开。

陈长生低头看着她攥着自己衣襟的手,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微微发颤的睫毛,看着她嘴角那一丝还没来得及擦掉的血迹。

他的手复上了她的手背。

“嗯。”他说。

“我疯了。”

秦若兰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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