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试药

3小时前 玄幻 1
【天玄历四九九八年·五月初十日·酉时末·百草殿·东厢】

黄昏的余晖从东厢的窗棂间斜斜透入,将药架上一排排瓷瓶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梦溪正蹲在地上整理药柜最底层的抽屉,头顶的药草花环换了新编的式样,今日用了几朵橘黄色的金线菊,在暮光中泛着暖融融的颜色,她嘴里哼着一段不成调的小曲,是师祖在世时常唱给她听的山野谣歌,调子起起伏伏的,跟她此刻的心情一样轻快。

这一周过得很顺。

固元丹的炼制成功率已经稳定在六成了,刘管事说这个速度堪称妖孽,昨天殿主秦若兰还特地从内殿传了话,说沈梦溪的进度“超出预期”,让刘管事可以开始教她“凝脉丹”的基础丹方。

凝脉丹。

那可是金丹境修士才用得上的三品丹药。

沈梦溪想到这里又忍不住嘴角上翘,心想一定要告诉陈大哥这个好消息。

丹房外传来了脚步声。

她的耳朵动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她已经能分辨出他的脚步声了,不紧不慢,步幅均匀,鞋底踩在石板上发出沉稳的“嗒嗒”声,跟百草殿其他弟子那种匆匆忙忙的碎步完全不一样。

门被推开了。

“陈大哥!”沈梦溪从地上蹦起来,鹿眼亮晶晶的。

“你猜猜,殿主今天说什么了?”

陈长生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白玉瓷瓶,瓶身上贴着一张黄色的标签纸。

“什么?”

“殿主说可以让我开始学凝脉丹了!”沈梦溪比了一个“三”的手势。

“三品丹药!我才来不到一个月就可以碰三品丹方了,刘管事说他当年学了三年才摸到三品的门槛!”

“是吗。”陈长生笑了一声。

“不过凝脉丹的复杂度跟回春散不是一个层级的,你别高兴太早,先把丹方背熟了再说。”

“我已经在背了!”沈梦溪从袖中掏出一卷小小的竹简,展开给他看,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还用朱砂圈出了好几处重点。

“刘管事下午给我的,我已经背了两遍了,有三个地方不太懂,正想找你问呢。”

“先不急。”陈长生把手里的白玉瓷瓶放在桌上。

“我来找你有件事。”

沈梦溪乖巧地收起竹简,歪着脑袋看他。

“什么事?”

“你看看这个。”陈长生拿起那只白玉瓷瓶递到她面前。

“这是我前几天在殿主的药库里找到的一个旧方子调配出来的丹液,安神定魄用的,你闻闻看成分。”

沈梦溪接过瓶子,揭开瓶塞凑到鼻下闻了闻。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鼻翼翕动了两下。

“嗯……有天麻,有远志,还有……龙骨粉?不对,是煅龙骨粉,还有一味我不太认识的,香味有点像夜合花但又不完全是。”

“是‘月沉香’。”陈长生说。

“一种比较少见的辅药,产自南疆,有安定心神、松弛经脉的功效,百草殿的药库里还存了一点老货。”

“月沉香……”沈梦溪念叨了一遍这个名字。

“我在师祖的药典里好像见过这个名字,但没见过实物,这种丹液是做什么用的?”

“安神定魄液,主要给灵力紊乱或者心神不宁的修士用的,算是一种温和的辅助药,没什么攻击性,但这个方子是旧方子,配比跟现在常用的安神方不太一样,我不确定实际效果如何,所以想找人试试。”

“找我试?”沈梦溪的鹿眼睁大了。

“你是药体质。”陈长生在她对面坐下来,语气随意。

“同样的药,你的身体对药效的感知比普通人精准得多,你能告诉我这药吃下去以后的具体感受:多久起效、安神效果持续多长时间、有没有不适、退药后有没有残余感,这些数据对我调整配方很有用。”

沈梦溪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那我试试吧。”她伸手就要去拔瓶塞。

“等等。”陈长生按住她的手。

“你都不问问有没有副作用?”

沈梦溪眨了眨眼。

“有副作用吗?”

“目前已知的副作用是会让人犯困,四肢可能有些发软,毕竟是安神药嘛,你吃完以后可能会想睡觉。”他顿了一下。

“所以我打算今晚在这里守着你,等你药效过了再走,你一个人吃这种药我不太放心。”

沈梦溪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信赖。

“陈大哥你对我真好。”

“少拍马屁。”他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去把门关上,我不想让别人看见你试药后犯迷糊的样子,传出去不好听。”

“哦,好。”沈梦溪跑过去把丹房的门关上了,还顺手拨下了门闩。

陈长生看着她蹦蹦跳跳跑去关门的背影。

她穿着那身宽松的浅蓝色学徒服,腰间束着白色丝绦,身量娇小得像个孩子,但裙摆下那个圆翘得过分的臀部随着她的小跑一弹一弹,而胸前那两团与娇小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饱满鼓胀在粗布衣料下面此起彼伏地摇晃,每一步都带出一圈柔软的颤动。

他的目光沿着她的腰线向下,在那只浑圆翘挺的屁股上停了一息。

然后移开了。

沈梦溪跑回来坐好。

“关好了。”她说。

“可以吃了吗?”

“嗯。”陈长生把白玉瓷瓶推到她面前。

“一口喝完,然后跟我说感受。”

沈梦溪拔开瓶塞,仰头将瓶中的丹液一饮而尽。

液体入口的口感微甜,带着一股清淡的花香,像是在喝一杯温热的甜汤,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时暖融融的,很舒服。

“味道还可以。”她舔了舔嘴唇。

“甜甜的,有点像师祖以前给我熬的……安神……汤……”

她的声音在说到最后两个字时明显变慢了。

药效比预计中来得更快。

沈梦溪眨了眨眼,发现眼前的烛火忽然变得有些模糊,丹房里的一切都像是被蒙了一层薄薄的纱,轮廓变得柔软而不确定。

“嗯……”她揉了揉眼睛。

“好困……头有点晕……”

“正常反应。”陈长生的声音听起来也变得遥远了,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你慢慢说,身体有什么感觉?”

“身体……”沈梦溪试着抬了抬手,发现手臂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抬到一半就软绵绵地落了回去。

“手好重……腿也好重……全身都软软的……像泡在温水里……”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一侧倾斜。

陈长生伸手接住了她。

沈梦溪的脑袋靠在了他的肩上,她勉强睁着的鹿眼已经失去了清亮的焦距,瞳孔微微扩散,像两潭被搅浑了的泉水。

“陈大哥……”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含含糊糊的。

“我好像……要睡着了……”

“嗯,睡吧。”他的声音在她耳边,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入睡。

“我在这里。”

沈梦溪的眼皮沉得几乎撑不住了。

她在意识完全模糊之前,最后感受到的是他的手臂将她稳稳地揽在怀里,胸口的衣料贴着她的脸颊,传来他均匀而有力的心跳声。

好安心。

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意识便沉入了一片温暖的、朦胧的、模糊不清的混沌之中。

……

丹房内只剩下一盏烛火。

陈长生将怀中已经完全瘫软的沈梦溪横抱起来,走向丹房内侧的那张软榻。

百草殿的丹房都配有简易的休息区,供炼丹师在长时间炼丹后就地小憩,内侧用一道半透的竹帘隔开,竹帘后是一张铺了棉褥的窄榻,榻边有一个小几,几上放着一盏油灯。

他将沈梦溪轻轻放在榻上。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四肢毫无力气地瘫在褥子上,头歪向一侧,乌黑的发丝散落在白色的棉褥上,衬得那张精致的小脸越发白皙细腻。

药草花环在她被抱起来的时候歪了,几朵金线菊掉落在她的颈窝处,橘黄色的花瓣贴在她细白的脖颈上。

陈长生在榻边坐下来,低头看着她。

沈梦溪的呼吸已经变得又轻又缓,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着,那两团被粗布学徒服束缚的饱满隆起在每一次吸气时都会膨胀一圈,然后在呼气时微微回落,柔软的乳肉在衣料下面此起彼伏地颤动。

他伸出手,先是将她头上歪掉的花环摘了下来,放在枕边。

然后他的手指移向了她的衣领。

白色丝绦系在她腰间,打了一个简单的蝴蝶结,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扯,丝绦便松了开来,像一条白色的蛇从她的腰间滑落。

他开始解她的衣衫。

学徒服的系带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腰际,一共五个盘扣,他一个一个地解开,不急不徐,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

第一个盘扣解开,露出了锁骨。

纤细的、苍白的、几乎没有一丝血色的锁骨,凹陷处能存住一汪水。

第二个盘扣解开,露出了胸口上方的一片雪白肌肤,以及巨乳上缘那道深深的沟壑。

第三个盘扣解开的瞬间,被束缚了整整一天的两团巨乳像是终于获得了自由,从衣襟的缝隙中弹跳出来,柔软的乳肉在弹出的一瞬间发出了极轻微的“啪”的一声,然后便在她胸前颤巍巍地晃动起来,一左一右,像两团白嫩到了极致的玉膏。

陈长生的手指停了一瞬。

他早就知道沈梦溪的身材有着惊人的反差,但当这具娇小身躯上的巨乳真正暴露在眼前时,视觉上的冲击力仍然远超预期。

她的身板那么小,骨架那么窄,整个人蜷在窄榻上像一只幼猫,但她胸前那两只奶子却饱满浑圆得骇人,体积和她的娇小身材完全不成比例,乳肉嫩白如豆腐,触目所及尽是光滑细腻的乳白色肌肤,上面连一条血管的纹路都看不见,质地细腻到了不真实的程度,乳头是极小极嫩的粉色,小巧如两粒樱桃核,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微微挺立了起来。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缓缓覆盖上了她的左乳。

手掌陷了进去。

柔软到令人发指的触感从掌心传来,那团乳肉在他的手掌下像一块温热的棉花糖一样变了形,从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被他的手指挤压出了一道道凹痕。

“操。”陈长生低声骂了一个字。

不是忍不住,是根本没必要忍。

她现在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记不住。

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五指用力攥紧,将那团饱满的巨乳整个握在掌中大力揉捏,乳肉在他的手指间被挤压得变了形状,原本浑圆饱满的弧线被他揉搓成了各种扭曲的形态,白嫩的乳肉上很快就印满了他手指的红痕。

沈梦溪的身体颤了一下。

一声极轻的呢喃从她微张的嘴唇间泄了出来。

“嗯……”

不是清醒的反应,是身体在药效放大感知的状态下对外界刺激的本能应答,她的意识依然是混沌的,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调到了最高灵敏度的感知器,任何触碰都会被放大十倍百倍地传入她的神经。

陈长生用拇指和食指捻住了她左乳上那粒粉嫩小巧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沈梦溪的眉头皱了起来,嘴巴微微张开,一声甜腻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像一条被碰到了尾巴的鱼。

他松开左乳,转向右乳。

同样的大力揉捏,同样的拧拉乳头,同样的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刺激传入她毫无防备的身体,两团巨乳被他轮番蹂躏,嫩白的乳肉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揉捏的痕迹,原本小巧粉嫩的乳头也被他拧得充血肿大,从樱桃核大小涨成了两粒红豆般的凸起。

他的另一只手继续解开了剩下的盘扣。

衣衫完全敞开。

沈梦溪整个人赤裸裸地躺在他面前。

娇小玲珑的身躯白皙得几乎发光,皮肤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玉,从脖颈到小腹到大腿,每一寸肌肤都光滑得像是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腰细得不可思议,纤细的腰肢与胸前的巨乳和腰线以下突然膨出的圆翘臀部形成了夸张到极致的曲线对比,小腹平坦微凹,肚脐小巧如一枚铜钱,双腿纤细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肤嫩白到近乎透明。

而双腿之间……

私处的毛发极其稀疏,只有几缕浅淡的茸毛,几乎遮不住那道紧闭的缝隙,屄口粉嫩得不像话,两片薄薄的唇瓣紧紧合拢,像一朵尚未绽放的花蕾。

陈长生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开了那两片嫩肉。

里面是更深层的粉红色,内壁的嫩肉紧紧挤在一起,穴口窄小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程度。

处女。

一个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完完整整的处女。

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鸡巴早在他揉捏她巨乳的时候就已经硬了,此刻从衣物中弹出来的时候,那根粗大到骇人的肉棒笔直地翘在空中,青筋虬结的柱身足有成年男子小臂般粗细,龟头硕大如鸡蛋,通红饱胀,已经渗出了一层亮晶晶的前液。

他跪在榻上,分开了沈梦溪的双腿。

那双纤细白嫩的大腿在他手中毫无抵抗力地被推开,露出了中间那道紧闭的嫩缝,他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窄小得不可思议的穴口。

尺寸的对比是触目惊心的。

他那根鸡巴的龟头直径比她的穴口宽了至少两倍,粗长坚硬的柱身对着那道还在紧紧合拢的粉嫩缝隙,就像是一根粗壮的铁杵对着一个婴儿的拳眼,物理上几乎不可能塞得进去。

沈梦溪的身体太小了,小到她整个人躺在窄榻上还剩了一大截空间,小到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时她的膝盖才到他腰部的位置,小到那根鸡巴如果真的全部插进去,怕是能从她的小腹上顶出一个凸起。

陈长生的嘴角弯了一下。

他将龟头抵住了她的穴口。

滚烫的龟头碰到那片湿润柔嫩的屄肉的瞬间,沈梦溪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一颤。

“嗯……?”她发出了一声含混的疑问声,半睁不睁的鹿眼里映出的是一片模糊的光影,瞳孔涣散,完全无法聚焦,她似乎感觉到了下面有什么热热的、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但药物浸泡下的大脑完全无法理解那是什么。

陈长生用力向前一推。

硕大的龟头碾压着紧窄到极致的穴口向内挤入,粉嫩的屄肉在巨大的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本来紧紧闭合的嫩缝被一点一点地扩张成一个圆形,细嫩的屄口皮肤被撑得发白发亮,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得平平整整。

太紧了。

她的穴口紧得像是在跟他较劲,每推进一分,两侧的屄肉就拼命地向回挤压,试图将那个不属于这里的庞然大物推出去,龟头上的前液和她穴口渗出的一点点稀薄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勉强提供了些微的润滑,但相比于那根鸡巴与这个穴口之间悬殊的尺寸差距,这点润滑几乎等于没有。

陈长生加大了力度。

“噗。”

龟头挤破了处女膜,完整地陷入了她的身体内部。

一缕极淡的血丝从交合处渗出,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沈梦溪的眉头猛地皱紧了。

“师兄……疼……”她的声音含糊得像梦呓,眼角渗出了一滴泪珠,顺着面颊滚落到了枕上,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攥住了身下的棉褥,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但四肢依然瘫软得抬不起来。

陈长生俯下身去,在她的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没事。”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眉心,声音温柔得像一阵春风。

“很快就好。”

然后他的腰一沉,将粗长的柱身向她体内推进了半尺。

娇小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弓了起来。

那根远超人体极限的粗大鸡巴在她窄小到极致的屄穴里一寸一寸地碾压前进,内壁的嫩肉被推挤得层层堆叠,柔软的屄肉像是被一根铁杵活生生地凿开了一条通道,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内壁在拼命地收缩挤压,试图抵抗这根远超她身体承受极限的异物。

但抵抗是徒劳的。

他的鸡巴在她体内越插越深,粗壮的柱身将窄小的甬道撑到了极限,内壁的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每一寸嫩肉都被碾压变形,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像一条蟒蛇一样不断深入,经过了从未被触碰过的每一个角落,将她从里到外撑得满满当当。

直到龟头撞上了最深处的那一点。

子宫口。

“唔!”沈梦溪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又重重地落回榻上,双腿不自觉地想合拢,但被他宽阔的腰胯卡在中间根本合不上,她的嘴巴大张着,一声无声的惊叫卡在喉咙里,全身的肌肉都绷成了弓弦。

全根没入。

陈长生低下头,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

那画面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粉嫩的屄口被他粗大的柱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原本合拢的嫩缝被强行扩张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薄如蝉翼的屄肉紧紧箍在他柱身上,绷得几乎透明,每一条青筋的纹路都透过那层薄薄的屄肉清晰可见,而他的鸡巴完全没入了她那具娇小的身体里,从交合处到她的小腹,能隐约看到一道微微的隆起,那是他的龟头顶在她子宫口处形成的凸痕。

太小了,这个女人的身体太小了。

小到他的鸡巴几乎把她的肚子都顶穿了。

陈长生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掐住了她纤细的腰,十指陷入柔嫩的腰间皮肉里,将她的下半身微微抬起。

然后他开始抽送。

第一下是慢的。

粗长的鸡巴从她体内缓缓抽出半截,内壁的嫩肉在他退出时被带出来一圈,像是恋恋不舍地想要挽留住那根占据了它全部空间的肉棒,粉红色的屄肉在穴口处翻卷出来,又在他重新推入时被碾压回去。

第二下快了一些。

第三下更快。

到了第五下的时候,陈长生已经彻底放开了。

他掐着她的窄腰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几乎退到穴口然后猛地向前冲刺,粗大的柱身在她窄小的屄穴里高速进出,将内壁的嫩肉反复碾压推挤,发出了“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药效。

该死的药体质加上该死的药效。

沈梦溪的屄穴在被强行撑开后并没有变松,反而在药物放大感知的作用下变得更加敏感,内壁的嫩肉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一样不停地蠕动收缩,每一条肉褶都在用力地吮吸他的鸡巴,裹挟得他差点当场缴械。

同时,大量的淫水从她体内涌了出来。

不是之前那一点稀薄的爱液了,而是浓稠的、温热的、带着一股淡淡甜腥味的骚水,像是被打开了一个阀门一样从她的屄穴深处涌出来,将交合处打湿得一塌糊涂,顺着她的臀缝和大腿流淌在棉褥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沈梦溪在他身下发出了小动物般的呜咽。

“嗯……嗯嗯……”她的头在枕上来回蹭动,乌黑的长发散得到处都是,脸颊通红,嘴唇微张,一丝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冲撞而被顶得向上滑动,又被他掐住腰拖回来,两团没有了衣物束缚的巨乳在胸前随着他猛烈的抽插疯狂地摇晃弹跳,白嫩的乳肉在她身上画出了一圈又一圈的柔波。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的大脑被药物浸泡成了一团浆糊,只能感知到身体里有一股巨大的、滚烫的、不断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力量,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她从里面劈成两半,但同时又伴随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灭顶般的奇异快感,从下腹深处向全身蔓延扩散,将她淹没在一片温热的、浑浊的、分不清是痛还是爽的洪流之中。

陈长生俯下身去。

一手掐着她的腰保持抽插的节奏不变,另一手捞起了她胸前一只疯狂弹跳的巨乳,张嘴将大半个乳房含入口中。

嫩白如豆腐的乳肉被他的嘴唇和牙齿裹住,舌尖卷住肿胀的乳头用力吮吸,同时牙齿在乳晕周围的嫩肉上不轻不重地啃咬,他的嘴就像是一台绞肉机,将那团柔嫩得不可思议的乳肉在口腔中反复蹂躏。

“啊……啊嗯……”沈梦溪的呻吟变了调,从低沉的呜咽变成了高亢的尖细叫声,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小猫发出的哀鸣,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抬了起来,软绵绵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他的衣领。

“小骚货。”陈长生从她的乳肉上抬起头来,嘴角沾着一缕亮晶晶的唾液,他的声音低沉粗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粗鄙。

“这么小一个人,长了这么一对大奶子,天生就是给人肏的料子。”

沈梦溪当然听不懂。

她的眼睛半睁不睁,瞳孔涣散得没有焦距,嘴里发出的声音全是无意义的呢喃和呻吟,意识已经完全沉入了药物与快感交织的深渊。

陈长生也不需要她听懂。

他将她翻了过来。

……

沈梦溪被翻成了趴伏的姿势。

动作并不温柔,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肩膀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仰面翻成了俯伏,她毫无抵抗力的娇小身躯在他手中轻得像一个布偶,被随意地摆弄成了他想要的姿态。

她现在脸朝下趴在榻上,一侧的脸颊贴着棉褥,散乱的长发铺了满背,双手无力地蜷在头部两侧的位置。

而她的臀部在他面前高高翘起。

陈长生的目光落在那只浑圆翘挺的屁股上,眼底的欲望几乎是实质性地灼烧了起来。

沈梦溪的臀部。

这可能是她整具身体上最令人发疯的部位,她的身板那么小、那么窄、骨架那么纤细,但腰线以下却突然膨胀出了一个圆润到不真实的弧度,两瓣臀肉饱满翘挺得像两只熟透了的蜜桃,皮肤白嫩到泛着一层粉光,中间那条深深的臀缝将两团臀肉分割开来,从臀缝的底部隐约可以看到她那个刚刚被他肏过的、正在微微翕合的粉嫩穴口,穴口边缘还沾着一丝破处的血迹和大量混浊的淫水。

他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右臀。

“啪!”

清脆的一声响。

饱满的臀肉在他掌下剧烈地颤动了一圈,白嫩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

而沈梦溪的屄穴在被拍打的同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

陈长生感觉到了。

她的专属敏感带。

臀瓣被拍打时屄穴会本能收紧。

他又拍了一巴掌。

“啪!”

这次是左臀,同样的饱满弹颤,同样的掌印浮现,同样的屄穴猛然收缩。

沈梦溪的脸埋在臂弯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呜咽。

“呜……”

不是痛苦的声音。

是一种混杂了疼痛与快感的、分不清边界的小动物般的悲鸣。

陈长生不再多做前戏了。

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腰将她的臀部抬高,另一手扶着自己沾满淫水和血迹的鸡巴对准了她那个还在微微翕合的穴口。

一挺腰,整根没入。

“噗叽。”

淫靡的水声在丹房里炸响。

后入的角度让鸡巴进入了一个与正常位完全不同的方向,龟头碾过了内壁上一处此前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区域,直直地顶在了她子宫口偏上的位置。

沈梦溪的身体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了一样,整个人从头到脚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趴伏的身躯弓了起来又重重落下,脸从臂弯里抬起来了一瞬,嘴巴大张,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然后又无力地埋回了臂弯中。

“嗯啊……嗯……不……不要……”她的声音含混不清,断断续续的字眼从她嘴唇间泄出,不是清醒的拒绝,而是身体在极端刺激下发出的本能求饶。

陈长生充耳不闻。

他的双手掐住了她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肢,十指的指尖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腰侧皮肉中,将她的臀部固定在了最适合他冲撞的高度。

然后他开始了真正的暴烈肏干。

每一下都是大开大合的猛力撞击,粗大的鸡巴从她体内整根抽出至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腰部猛力前送,整根没入直撞子宫,发出一声沉闷的“啪”的肉体碰撞声,他的胯部撞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将两团白嫩的臀肉撞出一圈一圈的肉浪,整个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啪。

啪。

啪。

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

沈梦溪趴在榻上,脸埋在臂弯里发出了连续不断的呜咽声,小动物般的悲鸣一声接一声,她的指尖死死攥住了身下的棉褥,指节发白,整个人的身体随着他每一次的冲撞而被顶得向前滑动,又被他掐住腰拖回来钉在他的鸡巴上。

她趴伏的姿势让两团巨乳被压在胸下,从两侧挤出来,乳肉从手臂的缝隙中溢出一大圈,随着他的抽插在棉褥上来回磨蹭,嫩白的乳肉在粗糙的棉布上被蹭得发红。

陈长生俯下身,一手从她的身下伸过去,捞住了一只被压扁的巨乳,狠狠地攥在掌中。

他的身体几乎覆盖了她的整个后背,从后方将她笼罩在自己的身躯之下,他的嘴唇贴在了她的后颈上。

沈梦溪的后颈。

他在上一章就想测试的敏感带。

他的嘴唇碰到她后颈处那层细软的绒毛的瞬间,沈梦溪的整个身体触电般地绷紧了。

一声真正的尖叫从她嘴里爆了出来。

“啊啊啊!”

不是压抑的呜咽了,是一声尖锐的、失控的、嘶哑的惨叫,像是所有的感官闸门在那一瞬间被全部打开,所有被药物放大了十倍百倍的快感在后颈被触碰的那一刻集中爆发,如同山洪决堤一般将她淹没。

她的屄穴在那一瞬间猛烈地痉挛收缩,内壁的嫩肉像一张嘴一样疯狂地吮吸绞紧他的鸡巴,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交合处和他的胯部浇了个透湿。

她高潮了。

第一次被男人插入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高潮了。

陈长生咬着牙挺过了她高潮时屄穴痉挛的绞杀,但他的鸡巴在她体内被绞得几乎爆炸,额头上青筋暴起。

“操。”他低骂了一声。

“这么紧……这小穴是想把老子的鸡巴夹断是吧。”

他没有停。

沈梦溪的高潮还没有完全退去,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他已经重新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每一下都在她还在收缩的屄穴里强行进出,敏感到极致的内壁被他的鸡巴反复碾压,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新一波的快感又被叠加上来,形成了一个灭顶般的感官风暴。

沈梦溪的呜咽已经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哭泣。

“师兄……师兄……”她在混沌的意识中不停地喊着这个称呼,声音像是被揉碎了一样断断续续。

“好奇怪……好奇怪……停一下……求你……”

她的身体在说求你停,但她的屄穴在做完全相反的事情。

那条窄小到极致的甬道像是认准了他的鸡巴,每一次他抽出的时候内壁都会疯狂地收缩挽留,每一次他插入的时候嫩肉又会层层包裹上来将他裹得严严实实,整个穴道都在用力地吮吸他、夹紧他、榨取他。

药体质。

这他妈才是真正的极品炉鼎。

陈长生从她后方抽出了鸡巴。

“噗叽。”拔出的瞬间大量的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流淌。

他将她翻了回来,仰面朝上。

然后他做了一个沈梦溪完全无法理解的动作。

他抓住她的双腿脚踝,将她纤细的双腿抬起来,一直向上推,向她的身体方向折叠,直到她的膝盖被推到了她自己的耳朵两侧。

对折位。

沈梦溪的身体柔韧度极好,娇小的身躯像一张纸一样被对折了起来,双腿被推到了头部两侧,大腿内侧紧贴着她自己的巨乳,将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挤压得向两侧溢出,她的屄穴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暴露了出来,穴口大张着,内壁的粉红色嫩肉清晰可见,还在不停地翕合收缩,穴口边缘沾满了淫水和血迹的混合液体,一片泥泞。

陈长生一手按住她的脚踝将她固定在这个对折的姿势中,另一手扶着鸡巴重新对准了那个大张着的穴口。

这个角度可以插到最深。

他一插到底。

“啊!!”沈梦溪的身体在对折的姿势中剧烈挣扎了一下,但四肢无力到根本无法改变自己的姿态,只能被钉在这个羞耻到极致的体位中承受他从上方直直贯穿下来的鸡巴。

对折位的插入深度比正常位和后入位都深了至少两寸,龟头不仅顶到了子宫口,甚至像是要强行挤入那道窄小的宫颈口一样,将子宫入口处的软肉顶得凹陷了进去。

沈梦溪的小腹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凸起。

她的身体太小了,他的鸡巴太大了,在对折位的极限深度下,龟头在她子宫附近顶出的凸起透过她薄薄的小腹皮肤清清楚楚地显现了出来,每一次他抽插时那个凸起都会在她的小腹上来回移动,像是有一只手在她的肚子里面推。

陈长生低下头,一边维持着猛烈的抽插一边将嘴唇凑到了她胸前。

两团被大腿挤压得变了形的巨乳就在他嘴边,乳肉被挤压得从两侧溢出,中间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他张嘴咬住了她的右乳,牙齿在嫩白的乳肉上用力啃咬,留下了一排清晰的齿印,同时舌头在乳晕上疯狂地舔舐旋转。

另一只空出来的手则伸向了她的左乳,五指整个陷入那团如棉花糖般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搓拉扯,将乳头拧得充血发紫。

“小骚货。”他从她的乳肉上抬起头来,嘴角带着一缕银丝。

“才被肏了多久就出了这么多水,这骚屄天生就是用来给男人肏的是不是?”

沈梦溪听不懂任何一个字。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鹿眼大睁着但瞳孔没有任何焦距,嘴巴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面颊上满是泪痕,整个人已经被操到了完全失神的状态。

但她的屄穴依然在忠实地回应着他的每一次冲撞。

药体质的极致敏感让她的穴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被高速抽插的过程中不停地蠕动、收缩、吮吸,每一寸内壁都在拼命地裹紧他的鸡巴,像是要把他的精元整个榨出来一样。

大量的淫水从她体内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交合处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噗叽噗叽”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丹房里交织成了一曲淫靡到极致的乐章。

陈长生感觉到了。

鸡巴在她体内开始膨胀跳动,精关已经快守不住了。

他的抽插骤然加速。

最后的冲刺阶段,他几乎是用全身的力量在撞击她那具娇小的身躯,每一下都是发了狠的猛撞,龟头深深顶入子宫口,粗大的柱身在她窄小的屄穴里高速进出,将内壁的嫩肉摩擦得几乎要起火。

沈梦溪的身体在对折的姿势中被他撞得不停地向上顶,两团巨乳在胸前疯狂地晃动弹跳,白嫩的乳肉上满是他的齿印、指痕和通红的揉捏痕迹,原本粉嫩小巧的乳头已经被他玩弄得充血肿大了一圈,像两粒红肿的浆果挺立在乳晕上。

她的屄穴在他最后的冲刺中再一次猛烈地痉挛了。

又一次高潮。

“啊……啊……”她的嘴里发出了断续的、气音般的呻吟,双眼翻白,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涌出来,浇湿了他的小腹和胯部。

陈长生在她高潮的同一瞬间猛地将鸡巴整根顶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了她的子宫口。

射了。

粗大的鸡巴在她的屄穴深处剧烈地跳动抽搐,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龟头的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冲入了她窄小的子宫,精液的冲击力打在子宫内壁上,像是一把滚烫的液体浇灌进了一个冰凉的容器。

沈梦溪的全身在被精液灌入子宫的瞬间弓了起来,又重重地落回榻上,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了数下,双腿在他松开脚踝后无力地垂落在两侧,脚趾痉挛性地蜷缩着。

他没有立刻抽出来。

鸡巴堵在她体内,将精液全部封在了她的子宫里。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

一股接一股的浓精不断地涌入她窄小的子宫,将那个小小的空腔灌得满满当当,精液在子宫内积蓄到装不下的程度后开始从宫颈口被挤出来,顺着屄穴内壁向外渗透,从他鸡巴和穴口的缝隙中缓缓溢出,沿着她白嫩的臀缝流淌到了榻上的棉褥上。

陈长生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他肏到完全失神的小小身躯。

沈梦溪瘫在榻上一动不动,双眼紧闭,面颊上泪痕未干,嘴唇微张,呼吸又轻又浅,她的身体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巨乳上的齿印和指痕,腰侧的掐痕,臀瓣上的掌印,大腿内侧的淫水渍,她的屄穴被他粗大的鸡巴堵着,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发亮,从缝隙中不断有白色的浊液渗出。

……

他终于将鸡巴缓缓抽出。

“噗叽。”

拔出的瞬间,大量的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中涌了出来,浓稠的白色浊液混合着她的淫水和一丝血迹,沿着她的臀缝和大腿流了满榻,她的屄穴在失去了鸡巴的堵塞后无力地翕合着,穴口被操得松了一圈,原本紧窄如花蕾的嫩缝现在微微张开着,从外面能看到里面红肿的内壁,每一次翕合都会有新的精液从里面被挤出来。

陈长生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率慢慢平复下来。

然后他开始善后。

动作有条不紊。

他先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一块干净的白布,蘸了温水,仔仔细细地擦拭沈梦溪的身体,从她的面颊上的泪痕开始,到嘴角的口水,到脖颈上的汗渍,到巨乳上的齿印和唾液。

齿印和指痕他没有办法立刻消除,但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小瓶化瘀膏,是百草殿常用的外伤药,薄薄地涂抹在了她巨乳上的齿印、腰侧的掐痕和臀瓣的掌印上,这些痕迹在化瘀膏的作用下会在半个时辰内完全消退。

然后是最关键的部分。

他用温热的布巾仔细地擦拭了她双腿之间的狼藉,精液、淫水、血迹,所有的痕迹都被一丝不苟地清理干净,她的穴口在被擦拭的时候还在微微收缩,从里面又挤出了一点残留的精液,他又仔细地擦了一遍。

清理完毕后,他给她穿回了衣服。

盘扣一个一个地扣好,白色丝绦重新系上蝴蝶结,甚至连衣襟的褶皱都抚平了,跟他脱之前一模一样。

最后他将她头顶的药草花环重新戴好,歪了的金线菊扶正。

棉褥上的水渍他没有办法立刻处理,但他将榻上的棉褥翻了一面,湿的那面朝下,干净的一面朝上,然后将沈梦溪的身体摆成了一个自然的侧卧姿势,看起来就像是她在试药后犯困睡着了一样。

做完这一切后,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粒醒神丹,掰开她的嘴唇塞了进去,又喂了半杯温水送服。

醒神丹的效果是逐步唤醒,不会让人猛地惊醒,而是像自然苏醒一样慢慢恢复意识,配合体内安神药效的自然消退,大约半个时辰后她就会醒来,除了身体的微弱酸痛之外不会有任何异常感觉。

陈长生从储物袋里又取出一卷竹简,在榻边的小几旁坐下来,翻开到某一页,开始看书。

烛火在竹帘外静静地燃烧。

丹房内药香弥漫,一切安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

约莫半个时辰后。

沈梦溪的睫毛颤动了几下。

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竹帘后透过来的暖黄烛光,以及丹房里熟悉的药草气味,她的大脑还有些迷糊,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但梦的内容完全想不起来了,只剩下一种模糊的、温热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感觉残留在身体深处。

她试着动了一下。

身体有些酸,不是灵力消耗导致的那种酸,而是肌肉层面的、从内到外的酸软感,尤其是……下面。

她微微蹙了蹙眉。

腿间有一种隐约的酸胀感,不算疼,但跟平时不一样。

大概是试药的副作用吧,陈大哥说过这种安神药会让人四肢酸软嘛。

她没有多想。

“陈大哥?”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醒了。”竹帘那头传来陈长生平静的声音。

帘子被掀开,他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那卷竹简,看起来就像是在她睡着的这段时间里一直坐在外面安静看书一样。

“感觉怎么样?”他在榻边坐下。

沈梦溪揉了揉眼睛,慢慢地坐了起来。

“头有点晕,不过比刚才好多了。”她活动了一下手指和脚趾。

“手脚的力气也回来了,就是全身有点酸。”

“酸是正常的。”陈长生的语气很自然。

“安神药松弛经脉的效果退了以后肌肉会有一段时间的酸胀感,大概明天就好了,你闭上眼,我帮你查查灵脉有没有异常。”

“哦,好。”沈梦溪乖乖闭上眼。

陈长生伸出两根手指搭在她的腕脉上,做了一个查探的样子,实际上他只是在确认她体内的药效已经完全退干净了。

“灵脉没问题,没有残留。”他收回了手。

“这个安神方的效果比我预想的强一些,起效太快了,而且松弛经脉的副作用持续时间有点长,回头要调整一下月沉香的配比,你的试药反馈很有用。”

“那就好。”沈梦溪笑了笑。

“下次有需要试的药还可以找我。”

陈长生看了她一眼。

“好。”

他重新坐到了小几旁,翻开竹简继续看书,姿态悠闲得像是一个午后在凉亭里消磨时光的闲人,烛火将他的侧脸照得温和而柔软,线条分明的五官在暖光下显得格外好看。

沈梦溪偏着头看了他一会儿。

她看到了他专注看书的侧脸,那双平时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在阅读时变得非常认真,眉头微微蹙着,修长的手指在竹简上轻轻滑动,翻页的动作优雅而自然。

他真好看。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沈梦溪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自己的衣襟。

然后她无意间看到了小几上放着的那卷竹简的封面,上面写着几个字:“《归墟异闻录·卷三》。”

“陈大哥在看什么书?”她好奇地凑了过去。

“一本关于归墟的杂记。”陈长生翻了一页。

“百草殿的藏书阁里找到的,记载了一些关于大道崩毁前后的奇闻异事。”

“归墟……”沈梦溪念叨了一遍这个词,鹿眼里闪过了一丝回忆的光芒。

“陈大哥,你知道归墟跟药王谷有什么关系吗?”

陈长生翻书的手微微一顿。

“什么意思?”他抬起头看她。

沈梦溪歪着脑袋想了想。

“师祖……她老人家在世的时候跟我说过一些事情,药王谷灭门的时候师祖还很年轻,是她的师祖用秘法把她送出来的,师祖说,她临走之前,她的师祖跟她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药王谷灭门那年,有人在谷中取走了一样东西,’”沈梦溪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像是在努力回忆一段很久以前的话。

“师祖说那样东西跟什么……‘情道碎片’有关。”

陈长生翻书的手指停了一停。

“师祖说她也不太明白那是什么意思。”沈梦溪继续说道。

“她只知道药王谷的灭门不是因为得罪了哪个大宗门,而是因为谷中藏着那样东西,有人为了抢那东西才灭了整个谷,师祖说她曾经在药王谷的古籍里见过‘情道’两个字,但后来那些古籍都在灭门的时候被毁了,她也说不清楚具体是什么。”

她说完这段话,看到陈长生没有回应,以为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有些不安地缩了缩脖子。

“我也不太懂这些……就是忽然想起来了,觉得陈大哥你在看关于归墟的书,说不定你知道。”

陈长生沉默了两息。

然后他笑了笑,重新将目光移回了竹简上。

“‘情道碎片’。”他轻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有意思,你师祖还说过别的吗?关于药王谷灭门的原因,或者那个‘取走东西’的人是谁?”

沈梦溪摇了摇头。

“师祖只说了这么多,她说她也不知道全部的真相,只是把她的师祖临终前说的那些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我,让我记住。”

“嗯。”陈长生点了点头。

“你先别跟别人说这件事。”

“为什么?”

“药王谷的灭门之因涉及上古秘辛,你一个筑基期的弟子如果到处跟人说这些,引来不该引来的人就麻烦了,你信我吗?”

沈梦溪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我信陈大哥。”

“那就先放在心里,等我查清楚了再告诉你。”

“好。”沈梦溪乖巧地应了一声。

陈长生重新低下头,看着竹简上的文字。

但他的目光没有在任何一行字上聚焦。

情道碎片。

药王谷灭门的真正原因。

有人在灭门时取走了那样东西。

他的脑海中飞速闪过了一条线索:穿越时灵魂经过归墟时那一缕金色的光芒,道心蒙尘体中蕴含的“大道本源碎片的共鸣频率”,以及现在……情道碎片与药王谷的关联。

这几件事之间有联系吗?

他暂时想不出完整的逻辑链。

但直觉告诉他,沈梦溪刚才那句无意间吐露的话,价值可能远比药王谷所有丹方加在一起还要重大。

烛火在竹帘外静静地燃烧着。

沈梦溪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侧头靠在了榻上的枕头上,鹿眼里带着睡意和安心。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一个时辰前经历了什么。

她只知道她的陈大哥就坐在她身边看书。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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