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筑基之夜(上)

3小时前 玄幻 1
【天玄历四九九七年·六月初三至六月十四·百草殿】

六月初三之后的十二日里,陈长生的生活表面上依旧波澜不惊。

白日间,他是百草殿中那个弯腰驼背、目光木讷的试药童子,在各药房之间搬运药材、递送丹方,对任何人都是一副低眉顺眼的驯服模样。

若有高阶弟子呵斥几句,他便赔着笑躬身退让,从不争辩一字。

但夜间独处时,他的双眸如深潭。

六月初五夜,他在无人的时刻将聚灵丹吞入腹中。

那颗散发着淡蓝微光的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至极的灵力洪流从喉间灌入丹田,在气海中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闭目盘坐了整整两个时辰,将聚灵丹的药力尽数引导入气海壁上那些道心蒙尘体留下的灵力丝线之中。

效果立竿见影。

气海的容量在三日内再度扩张了两成,经脉中灵力的流转速度更是快了整整一倍有余。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气海中的灵力已经开始出现液化的趋势,那些气态的灵力在底层凝成了一层薄薄的液态薄膜,像冬日里湖面结出的第一层薄冰。

筑基的临界点触手可及。

六月初八,第十三次双修。

六月十三,第十四次双修。

两次皆按新的五日间隔执行,每次他都运用了灵力引导之术。

秦若兰的身体对这种技法的反应一次比一次剧烈,高潮的强度一次比一次猛烈,而她从他体内汲取的“安宁感”也一次比一次深入骨髓。

更重要的是,两次双修后她对他的态度出现了微妙但确定的转变。

第十三次双修后她没有立刻命他离开,而是沉默了片刻后问了一句:“你的灵力,还差多少可以突破?”

第十四次双修后她更是在他整理衣衫时主动开口:“六月十五日来。本座会提前准备密室与禁制。那一夜,你筑基。”

陈长生恭敬应是。

内心深处,那头蛰伏了两个月的兽,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  ***  ***

【天玄历四九九七年·六月十五日·戌时·百草殿·静心阁·地下密室】

静心阁的地下暗室是陈长生第一次见到的空间。

入口藏在秦若兰寝室的一面玉壁之后,以化神境灵力才能开启的阵法封锁,从外界完全感知不到任何灵力波动。

暗室不大,约莫三丈见方,四壁镶嵌着吸音灵石,地面铺着一层厚实的白狐裘毯。

正中摆着一张比常规尺寸大了一圈的玉榻,榻上铺着几层白绸。

三重隔音禁制在他踏入的瞬间依次亮起:第一层覆盖四壁,隔绝声音外传;第二层悬在半空,屏蔽灵力波动外泄;第三层贴着地面,确保暗室入口不会因内部灵力变动而被触发。

一缕凝神香从角落的铜炉中袅袅升起,气味清苦而沉静,有安定心神、凝聚灵识的功效。

秦若兰站在玉榻边,背对着他。

她已经将身上的法袍褪去了。

不是换了寝衣,是连寝衣都没有穿。

她赤裸着身体背对着他站立。

从暗室入口处望去,她的整个后背在四壁灵石散发的暖黄微光中呈现出一种近乎玉石般的质地。

脊柱线条从颈后的发际线一路向下延伸,在腰部形成了极其诱人的凹弧,两侧是肋骨隐约的轮廓,再往下是两瓣饱满到极致的臀肉,浑圆翘挺,中间的缝隙紧紧闭合。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间的缝隙极窄,从后方看去只能隐约窥见那片三角地带的一线阴影。

她的乌黑长发全部挽成了一个高髻,以一根玉簪固定,露出了修长白皙的后颈与肩背。

这是她专门为今夜准备的发型,以避免长发在剧烈动作中遮挡缠绕。

这个细节本身就说明了她对今夜的预期:这不会是一次安静的“灵力疏导”。

她听到了他的脚步声,缓缓转过身来。

正面。

陈长生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微不可察地停滞了半息。

两个月来的十四次双修,他见过她赤裸的次数不算少。

但之前每一次都是在已经进入状态后才渐次褪去衣物,从来没有过像今天这样,在清醒理智、还未有任何身体接触的状态下,以如此坦然的姿态将全部身体毫无遮掩地展示在他面前。

秦若兰的身材在正面全裸时的冲击力远超任何衣物下的遐想。

那对巨乳。

饱满浑圆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即便没有任何支撑也仅有极其轻微的自然下坠弧度,乳肉的弹性与丰盈维持着近乎完美的半球形。

乳晕是比周围肌肤稍深一些的粉红色,面积偏大,约有铜钱直径,上面分布着细小的颗粒。

乳头在暗室微凉的空气中已经微微立起,颜色比乳晕更深一些,如两颗饱满的红豆。

从丰满的巨乳向下,是她纤细得不成比例的腰肢。

腰线内收的幅度极大,在视觉上将上方巨乳和下方臀胯的丰腴衬托得更加夸张。

平坦光滑的小腹上看不到一丝赘肉,肚脐小巧精致。

再往下,三角地带覆盖着一层极其稀薄的黑色绒毛,因为修士体毛稀少的缘故几乎可以忽略,透过那层若有若无的绒毛可以看到下方紧闭的穴缝。

她的双腿并拢站立着,大腿丰满白腻,膝盖圆润,小腿线条优美。

整个人站在暖黄光芒中如同一座用活玉雕刻的极致熟女。

秦若兰的凤眸平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中没有羞涩,没有闪躲,甚至没有之前几次双修前那种刻意的冷漠。而是一种……郑重。像是一位将军在阵前点将时的神情。

“把门关上。”她说。

陈长生伸手触碰了身后暗室入口的阵法节点,玉壁无声合拢。三重禁制的最后一道在合拢的瞬间激活,整个暗室彻底与外界隔绝。

他转回身,走向她。

秦若兰没有动,就那样赤裸着全身站在原地,看着他一步步走近。

当他停在她面前三尺处时,她开口了。

“你知道今夜要做什么。”

“弟子知道。突破筑基。”

“不只是突破筑基。”秦若兰的声音比平日更低沉,带着一种刻意压制了某种情绪后的平稳。

“练气到筑基的跨越不同于练气境内的层级递进。筑基需要一股强横的灵力冲击在你气海中形成第一滴液态灵力,那滴液态灵力就是筑基的‘基’。如果那股冲击不够强、不够快、不够集中,灵力会在凝聚到一半时涣散回气态,筑基失败。”

“弟子明白。”

“所以今夜本座会全力配合你。”秦若兰直视着他的眼睛,凤眸中的郑重之色更浓了一分。

“在你冲击瓶颈的那一刻,本座会将尽可能多的灵力通过双修渡入你的气海,由你的灵力引导之术引导集中到一点,形成冲击。这不是寻常的双修,而是本座主动放开丹田防护让你的灵力深入引导的……合作。”

她说“合作”这两个字时顿了一下,像是在咀嚼这个词汇对两人关系定义的改变。

“但你要承受住。”她补了最后一句。

“化神境灵力对练气境肉身的冲击是极大的,方向引导稍有偏差就会伤及经脉。你必须全程保持灵识清明,绝不能在……过程中失去理智。”

陈长生听完了她的话。

整整半晌,他没有回应。

他在看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凤眸开始,缓缓下移。

经过她殷红饱满的嘴唇、白皙修长的颈项、精致突出的锁骨。

然后落在了那对在暖光中微微颤动的巨乳上,停留了数息。

继续向下,扫过她纤细的腰线、平坦的小腹、三角地带的阴影。

最终落在了她并拢双腿间那道紧闭的缝隙上。

那道视线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充满了侵略性的。

秦若兰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以往十四次双修中,陈长生即便在做着最亲密的事,目光中也始终保持着一种恭顺的、节制的、“我只是在执行任务”式的克制。

但此刻他看她的眼神完全不同了。

那双眼睛里的克制像一层被撕开的薄纸,露出了下面灼热的、贪婪的、近乎野兽般的饥渴。

“陈长生。”秦若兰的声音沉了下来,带上了一丝化神境长老的威严。

“本座在跟你说正事。你在看什么?”

陈长生抬起头,看向她的眼睛。

“长老方才说,今夜要全力配合我。”

“本座说的是灵力层面的配合。”

“弟子知道。”他点了点头,又停了一息。然后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幅度极小,但在他这张向来恭顺的脸上却格外刺眼。

“但弟子想请长老在肉体层面也……全力配合弟子。”

秦若兰的凤眸骤然收缩了一下。

“你说什么?”

“灵力引导需要弟子全神贯注。”陈长生的声音不疾不徐,语调中那层恭顺的外壳正在一丝一丝地剥落。

“如果弟子还要分出心神来顾及……姿态的恭敬、力度的收敛、节奏的配合长老喜好,灵识会被分散。今夜是筑基的关键,弟子不能分心。”

他走近了一步。

现在他与她之间只有一尺的距离。

她赤裸的身体近在咫尺,巨乳的顶端几乎要碰到他的胸口。空气中是她肌肤散发的体温和太阴炼魄诀灵力紊乱时的微甜气息。

“所以今夜,长老让弟子来主导,可好?”

秦若兰盯着他的脸看了三息。

她的表情经历了一个短暂而复杂的变化:先是惊讶,然后是恼怒——一个杂役弟子在她面前讨价还价——然后恼怒的边缘被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软化了。

是那缕在六月初三夜里被他指尖拂过掌心时种下的涟漪,在十二天的发酵后终于浮出了水面。

她想起了上次他灵力引导时带给她的、超越任何一种已知快感的灵肉双重高潮。

那种感觉让她在之后的每一个夜晚都辗转难眠,甚至在打坐时都会突然回闪某一个瞬间的极致酥麻。

如果他主导,那种感觉会不会更强?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的喉咙不自觉地轻轻滚动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她的声音压低了,凤眸微微眯起,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期待。

“今夜由你来决定怎么做?”

“是。”

“包括姿势、节奏、力度,都由你来?”

“是。”

“而本座只需要……配合?”

“长老只需要承受住。”

这句话是她方才说给他的原话。被他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秦若兰的呼吸停了一息。

然后她的凤眸中掠过了一丝极为罕见的笑意,冷厉而带着嘲讽,但那嘲讽的对象似乎不是他,而是她自己。

“好。”她吐出一个字。

“本座倒要看看你一个练气境的杂役弟子能把本座怎样。若你的灵力引导效果不如上次,本座随时会夺回主导权。明白?”

“弟子明白。”

秦若兰点了一下头,转身向玉榻走了一步。

她没有走到第二步。

一双手从身后猛地扣住了她的腰。

力道之大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一仰,后背撞上了一具同样灼热的胸膛。

不知何时,陈长生已经将上衣褪去了。

他裸露的胸膛贴上她光裸的后背时,两片肌肤之间的温度差几乎让她打了个激灵,他的体温比她高出了一截,像一团烧灼的烙铁。

“你……”

“长老说了由我主导。”他的声音就在她耳后响起,低沉得不像他平日的嗓音,带着一种喑哑的粗砺质感。

“那就从现在开始。”

他的双手没有停在她的腰上,而是直接向上探去,两只大手从肋下粗暴地向前一兜,整个兜住了她那对悬在胸前的巨乳。

秦若兰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等……”

他的十根手指同时用力收拢。

手掌深深陷入了那团饱满弹性到极致的乳肉之中,指节几乎没入到了第二关节的深度。

两坨浑圆如瓜的巨乳在他的掌中被粗暴地揉捏变形,柔软滚烫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像是两团被大力攥握的白面团。

“嗯……!”秦若兰的闷哼从鼻间溢出。

这种粗暴的揉捏力度是前十四次双修中从未有过的。

以往他触碰她的乳房时总是带着一种近乎恭敬的轻柔,像在捧着一件珍贵的瓷器。

但此刻这双手完全是另一种东西——占有的、蹂躏的、不留余地的。

“两个月了。”他在她耳后低声说,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热得发烫。

“长老知不知道弟子忍了两个月有多难受?”

“你……嗯……你在说什么浑话……”

“长老每次让弟子脱衣服,弟子最先看到的就是这对奶子。”他双手将那两团巨乳向上托起又向中间挤压,两片乳肉在胸前被挤成了一道深得看不见底的沟壑。

“又大又圆又弹,弟子每次看了都想把脸埋进去使劲啃。但弟子不敢。弟子是杂役,得守规矩。”

“陈长生……你给本座放……嗯啊!”

他的拇指和食指同时夹住了两颗乳头,猛地向外拉扯。那两颗在微凉空气中本就已经挺立的乳粒被他的指尖捏住、拉长、扭转了半圈。

秦若兰的后腰不受控制地弯了下去,整个上半身因为乳尖传来的剧烈刺激而向前折了一下,但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无法前倾太多,只能在他的钳制中弓起身子微微颤抖。

“但今夜长老说了由我来。”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后根部那片极度敏感的肌肤,舌尖伸出来轻轻舔了一下。

“所以今夜弟子不守规矩了。”

“你……嗯……你知不知道你在对谁……啊……放手……”

“对化神境初期的百草殿殿主秦若兰长老。”他一字一顿地在她耳边说出了她的全部头衔,同时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搓她的巨乳,掌心碾磨着充血肿胀的乳晕,指肚反复拨弄着乳头。

“对让弟子硬了两个月的骚奶子的主人。”

秦若兰的凤眸在那一瞬间猛然睁大。

骚奶子。

这三个字从一个杂役弟子嘴里说出来,砸在她这个化神境长老的耳朵里,产生了一种荒谬到极致却又令她小腹猛地收紧了一下的奇异效果。

“你放肆……!”她的声音尖锐了起来。

“是。”他毫不迟疑地认了。

“弟子放肆。”

然后他一只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扣住了她的下颌,将她的头强行扳向侧面。

她的嘴唇在转头的动作中微张着刚要说出下一句训斥,他的嘴唇已经覆了上来。

这是两个月来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

十四次双修,鸡巴插过她的穴、手揉过她的乳、精液灌过她的子宫,但两人的嘴唇从未碰触过。

这是秦若兰从第一次起就划下的底线:“那种事是道侣之间才做的。我与你不是道侣。”

但此刻他的嘴唇结结实实地压上了她的。

不是试探性的轻啄,而是直接大力碾压,舌头强势地撬开她因震惊而微张的齿关,粗暴地闯入她的口腔,卷住了她的舌头用力吸吮。

“唔……!唔唔……!”秦若兰的凤眸瞪得滚圆,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双手撑上了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以她化神境的灵力,弹开一个练气境的修士只需要一个念头。

但她的灵力没有动。

手推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是一种象征性的抗议。

而他的舌头已经在她口中肆无忌惮地搅动着,舔过她的牙龈、上颚、舌底,将她口中的津液搅得发出了黏腻的水声。

他的另一只手仍然死死揉着她的左乳,掌心在乳肉上大面积地碾磨揉搓,力道大到乳肉被揉得发红。

一吻持续了极长的时间。

长到秦若兰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长到她推在他手臂上的双手力道从“推开”变成了“扶住”,长到她紧绷的身体一点一点地软了下去,后背的力量越来越多地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当他终于松开她的嘴唇时,两人之间牵出了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

秦若兰的凤眸中满是水雾,殷红的嘴唇被吻得微微肿胀发亮,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脸颊绯红如醉,长睫轻颤,神情在惊怒与恍惚之间摇摆。

“你……”她的声音沙哑了。

“谁允许你吻本座的……”

“今夜我说了算。”陈长生的声音没有了任何恭顺的伪装,低沉粗砺得像是另一个人。

“长老答应过的。”

“本座答应的是灵力层面的……唔!”

他再次吻上了她。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蛮横,他的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固定住,不给她任何躲闪的余地。

舌头几乎插到了她的喉咙口,粗暴地在她口中进出掠夺。

他的另一只手从乳房上滑下去,沿着她的腰侧、小腹,直接探向了她的双腿之间。

手指触碰到那片三角地带时,陈长生的嘴角在吻中弯了起来。

湿得一塌糊涂。

她的穴缝外侧已经被淫水浸透了,稀薄的绒毛被黏液糊成了一缕一缕的,大腿根部内侧也泛着水光。

他的中指沿着那道紧闭的缝隙从下往上划了一遍,指尖瞬间沾满了滑腻温热的液体。

他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

“长老的嘴说着不要。”他将那根沾满淫水的中指举到她眼前,在暖黄的灵石光芒中,透明的黏液在他指尖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但长老的骚穴湿成了这样。比上次弟子插进去时还湿。弟子还什么都没做呢。”

秦若兰的凤眸盯着那根湿淋淋的手指,瞳孔微微收缩。

“闭嘴。”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你越来越没规矩了。”

“嗯。”陈长生点了点头,态度坦然到了嚣张的地步。

“弟子今夜就是要没规矩一次。”

他说完便动了。

不是像以往那样等她走到榻上躺好,而是双手直接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秦若兰的身体猝不及防地腾空,她本能地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以保持平衡,两条光裸的长腿悬在半空。

“你……放本座下来!”

他没有理会,三步跨到了玉榻边,然后将她往榻上一推。

推的力道不算轻柔。

秦若兰的身体向后仰倒在了白绸之上,两团巨乳在倒下的冲击中剧烈晃动了好几下才停稳。

她的长发从高髻中散落了一些碎发,乌黑的发丝铺在白绸上如泼墨。

她仰面躺着,凤眸圆睁地看着站在榻边的他。

陈长生俯视着她。

这是一个全新的角度。

两个月来他总是那个被俯视的人——跪在她脚边、趴在她身下、配合她的每一个指令。

但此刻他站在榻边,她仰面躺着。

他俯视着这具让他硬了两个月的丰腴肉体,终于以征服者的视角将其完整地收入了眼底。

她的巨乳因为仰躺而向两侧微微坠开,但弹性惊人的乳肉维持住了大半的形状,两座白润的肉峰挺立在胸前。

平坦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双腿下意识地并拢着,膝盖微曲,但大腿根部的水渍已经暴露了一切。

陈长生将自己的裤子褪了下来。

那根蛰伏了一整个晚上的阳具在失去束缚后弹跳出来,完全勃起的状态让它几乎贴到了小腹。

粗长到骇人的柱身上青筋虬结如盘蛇,每一条都在随着心跳脉动。

龟头硕大圆润,颜色紫红发亮,冠状沟清晰如刀刻。

整根鸡巴在暖黄光线中投下了一道阴影落在她的小腹上。

秦若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根东西上。

两个月了。

两个月来她无数次地容纳这根远超常理尺寸的粗大肉棒。

每一次被撑开、被填满、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但此刻在这个仰视的角度下重新看见它,她还是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

太大了。

每次看见都觉得不可能塞进去。但每次都塞进去了。而且每次塞进去之后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

她闭了一下眼,将脑中不该有的念头压了下去。

“你要做什么就快做。”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冷厉,试图夺回一点气势上的主动。

“本座今夜答应配合你筑基,不是答应让你胡闹。你有半个时辰的时间积蓄灵力,到了临界点本座会全力灌注。在那之前,你想怎么……动都行。但别忘了正事。”

“长老放心。”陈长生一膝跪上了玉榻。

“弟子分得清轻重。”

他说着,双手扣住了她并拢的膝盖,用力向两侧分开。

秦若兰的大腿在他的力量下被强行掰开,那片被她下意识遮掩的私密地带彻底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中。

紧闭的穴缝在大腿分开后微微张开了一线,浅粉色的穴唇因为两个月来的反复使用而比最初时颜色稍深了一丝,但在化神境灵力的滋养下依然如初生般粉嫩鲜润。

穴缝间已经被大量淫水浸湿,透明的黏液不仅覆盖了整个穴口区域,还沿着会阴向臀缝方向淌了一小段,在白绸上洇出了一片水渍。

穴口上方那颗小小的阴蒂从包皮中微微探出头来,因充血而呈现出晶莹的淡红色。

陈长生盯着那片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嫩肉看了一会儿。

“长老。”他的声音粗哑到了极点。

“弟子之前每次看到长老的穴都不敢多看。怕长老觉得弟子放肆。”

“你现在不是已经在放肆了么。”秦若兰的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来,脸红到了脖子根,但她没有合拢双腿。

“是。弟子今夜放肆到底。”他的目光从她的穴口移到了她的脸上,眼中的欲望浓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弟子想告诉长老一句话。长老的穴是弟子见过的最好看的穴。又紧又嫩又小,每次操进去都像是第一次。弟子每次操完长老之后回去,鸡巴都还是硬的。因为脑子里全是长老的穴把弟子吸得死紧的感觉。”

“你……闭嘴!”秦若兰的凤眸中闪过了真实的羞恼。

“谁让你说这种……这种肮脏的话!”

“长老说肮脏?”陈长生笑了。不是以往那种恭顺的微笑,而是一种近乎嚣张的、带着明晃晃的欲望的笑。

“长老让弟子的鸡巴插进长老的穴里操了十四次,每次都让弟子射在里面灌满长老的子宫。哪个比较肮脏?”

秦若兰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的凤眸瞪着他,嘴唇翕动了两下想要反驳却找不到措辞。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那些她一直用“灵力疏导”“修炼辅助”等冠冕堂皇的词汇包装起来的行为,被他用最粗俗直白的语言剥去了伪装,赤条条地摊在了两人之间。

你就是被一个杂役弟子操了十四次。而且每次都爽到全身痉挛。

这就是事实。

秦若兰别过了头,不再看他。

“……随你。”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你今夜想怎样就怎样。本座说了配合就不会反悔。但事后……事后你若敢在本座面前再说这种话,本座会让你知道化神境和练气境的差距。”

“那是事后的事。”陈长生说。

“现在是现在。”

他说完不再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整个人覆了上来。

他的胸膛压上了她的巨乳。

两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在他胸肌的重量下被碾得向两侧挤开变形,那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被压扁的乳肉刺戳着他的胸口。

他硬到发疼的鸡巴贴在了她湿漉漉的穴缝上方,滚烫的柱身恰好抵在了她的小腹上,龟头顶端戳到了她的肚脐附近。

这个位置直观地展示了一件事:他的鸡巴长到了如果完全插入,龟头就会顶到她肚脐对应的深处。

秦若兰感受到那根灼热的肉柱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小腹上时,身体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然后他的嘴唇再次覆了上来。

这一次的吻比前两次都要漫长、都要深入、都要粗暴。

他的舌头在她口中横冲直撞,像是在掠夺她的每一寸呼吸。

他的双手在亲吻的同时没有闲着——左手从她的侧面绕到了身下,精准地握住了她的左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揉捏;右手顺着她的身侧向下滑,掐住了她的腰侧,然后向下探到了她的臀瓣下方,一把攥住了一整团饱满弹性的臀肉。

“唔……嗯唔……”秦若兰在吻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他粗暴的掌控下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升温——不仅是肉体层面的升温,更是灵力层面的。

他的体质气息通过大面积的肌肤接触正在渗入她的经脉,太阴炼魄诀的灵力像找到了泄洪口一样疯狂地向他的方向涌动。

她的穴口在他鸡巴紧贴的压迫和灵力涌动的双重刺激下变得更加湿润,淫水从穴缝中不断渗出,将他贴在她小腹上的鸡巴柱身底面也浸湿了一大片。

陈长生松开了她的嘴唇。

一条晶亮的唾液丝断裂在两人的唇舌之间。

“长老。”他的声音粗重得像是压着千钧。

“弟子要进去了。”

秦若兰仰面看着他,凤眸中水汽氤氲。

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一缕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淌下。

她的巨乳被压得变形的乳肉在他微微撑起身体时弹回了原来的形状,晃动了几下,两颗乳头硬挺如石。

她没有说话。

但她的双腿,那两条修长白腻的大腿,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

脚后跟轻轻扣在了他腰后的位置。

这是一个邀请。

一个嘴上不肯说出口但身体已经诚实发出了的邀请。

陈长生一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握住了自己的鸡巴根部。

硬到发紫的粗大柱身在他掌中跳动着,龟头滚烫如烧红的铁丸。

他调整了角度,将龟头从她的小腹上移开,向下移动,沿着那道湿得淌水的穴缝一路碾滑下去。

龟头的圆顶碾过穴缝上方的阴蒂时,秦若兰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两条缠在他腰上的腿倏然收紧。

继续向下。

龟头抵住了穴口的正中央。

那个被淫水浸泡得湿滑滚烫的小口,那个每五天就被他撑开一次却每次都能恢复到近乎处子般紧窄的穴口。

此刻在他龟头的压迫下微微向内凹陷了一点,但穴肉本能的收缩依然将入口牢牢关闭着。

圆硕如鸡蛋的龟头对上那一条窄小的穴缝,尺寸差距触目惊心。

“长老。”他低声说,声音暗哑如滚石。

“今夜弟子不会温柔。”

秦若兰闭上了眼。

“……你从来都没温柔过。”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无法辨别是抱怨还是期待的语气。

陈长生嘴角一弯。

他的胯猛地一挺。

不是以往任何一次的缓慢推入。

是一次暴烈的、不留余地的、整根贯穿式的冲撞。

硕大的龟头在瞬间碾碎了穴口的所有抵抗,紧窄到极致的穴肉被那颗远超承受极限的圆球暴力撑开,粉嫩的穴唇从紧闭的缝隙被撕裂般地扩张成了一个惨白的圆环。

龟头破入的同时,粗壮的柱身紧随其后碾压内壁长驱直入,三分之一、一半、三分之二,穴道内壁的软肉来不及层层裹紧就被下一寸柱身碾平推过。

直到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那层柔软的壁膜,整根鸡巴全数没入她的身体。

从穴口到子宫口,一根到底。

一挺腰的时间。

“啊啊啊啊啊——!!!”

秦若兰的尖叫如同被撕裂了喉咙。

她的凤眸在那一瞬间爆睁到了极限,瞳孔猛缩,嘴巴大张到了下颌几乎脱臼的程度。

整个身体从榻面上弹了起来,后背弓成了一张弓的形状,十根手指死死扣入了他背部的肌肉,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十道清晰的血痕。

她的穴道在这一瞬间像被捅穿了一样发生了剧烈的痉挛,内壁疯狂地收缩吸裹着那根入侵到极致深度的粗大肉棒,大股热流从穴道深处涌出,在两人交合的位置处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水声。

两人同时发出了粗重的喘息。

陈长生的——是忍受穴肉绞紧时的低沉闷哼,带着满足。

秦若兰的——是被从未体验过的暴力贯穿撞碎了所有理智后的,破碎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急促喘息。

“呜……你……你这个疯子……”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夹杂在不受控制的急促呼吸之间。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本座……一下就……全部……嗯……你要把本座捅穿了……”

陈长生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对着她的鼻尖,呼吸喷在她的嘴唇上。

他的鸡巴一动不动地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穴肉在震颤中一波一波地收缩吮吸。

“长老。”他的声音低沉如深渊。

“感受到了么?弟子的鸡巴全都在长老的穴里面。”

“闭……嗯……闭嘴……”

“从穴口到子宫口,每一寸都被弟子的鸡巴填满了。长老的穴把弟子夹得好紧,紧到弟子差点直接射了。”

“你……你不许说了……嗯啊……”

“今夜弟子要把长老操到再也忘不掉这根鸡巴的感觉。”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一字一句地说出了这句话。

“让长老以后每次看到弟子,穴里就开始流水。”

秦若兰的凤眸在水雾中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嘴唇颤抖着,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她的双腿缠在他腰上收紧了。

脚后跟在他腰后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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