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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欢送会

5小时前 同人 1
夜色如墨,将罗阿纳普拉的海岸线吞没成一片深沉的暗影。

但莫斯科酒馆的总部大楼内,却灯火通明,震耳欲聋的俄语歌声和粗犷的笑声穿透厚厚的墙壁,在码头上空回荡开来。

食堂大厅已经被彻底改造。

几张长桌被推到墙边,上面堆满了烤得滋滋冒油的肉串、腌黄瓜、黑面包、酸奶油,以及成排的伏特加酒瓶,瓶身上凝结着冰凉的水珠。

大厅中央腾出了一大片空地,临时搭建的舞台上方挂着一串彩灯,将整个空间染成暖红与金黄交织的颜色。

墙上挂着一条手写的横幅,字迹歪歪扭扭,显然出自某位喝高了的老兵之手——“欢送我们的安德烈同志去上高中”。

安德烈推开门的瞬间,迎接他的是一阵震耳欲聋的礼花筒爆裂声。

“砰砰砰——!”

彩带、亮片和彩纸碎屑如同暴雨般倾泻在他身上,金色的、银色的、红色的,纷纷扬扬地挂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甚至有几片飘进了他刚张开准备说话的嘴里。

他整个人像是落入了演习场中的敌军火力覆盖点一般,被这阵色彩的“炮火”淹没了。

他站在原地,伸手抹了一把脸,把挂在睫毛上的亮片拨掉,又拍了拍头顶,让那些彩带碎屑纷纷落下,然后抬起头来。

巴拉莱卡正站在人群的最前方,手里还拿着一个已经放空了的礼花筒。

她今晚的装扮与平时截然不同——一件深红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那道延伸到衣领内的疤痕边缘。

那条衬衫下摆扎进一条黑色紧身皮裙里,勾勒出纤细有力的腰肢。

她的淡金色长发今晚没有束起来,而是披散在肩头,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化了淡妆,右脸的疤痕在暖色灯光下显得柔和了许多,那双灰色的眼眸里此刻没有平日的冷峻,而是盛着一层温暖的笑意,像融化的琥珀。

她身旁站着鲍里斯,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了布满陈年伤痕的粗壮手臂。

他手里也拿着一个礼花筒,笑得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在他们身后,伊戈尔、谢尔盖、阿列克谢——那群VDV老兵们——齐刷刷地站成一排,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礼花筒,脸上带着那种即将恶作剧得逞时特有的、孩子般的笑容。

“欢迎欢迎!”鲍里斯率先大喊了一声,然后将手中的礼花筒对准了天花板放出了最后一点残余的彩带。

“你们这群老家伙——”安德烈一边把头上最后几片彩纸拿下来,一边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但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巴拉莱卡走上前来,伸出手,替他摘下了肩头一片金色的亮片,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拂去一粒灰尘。

她的指尖在他肩头停留了一瞬,温度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传过来。

“走吧,坐我旁边。”她的声音带着今晚特有的、比平时柔和了几分的调子。

安德烈被姐姐拉到餐桌上最好的位置——正对着舞台,面前摆着一盘已经切好的烤肉和一杯冰镇伏特加。

他刚坐下,就看到老兵们让开了中间的空地,露出身后那个被临时改造成的舞台。

灯光暗了一瞬,然后一束聚光灯打在了舞台中央。

莱薇站在那束光里,双手叉腰,嘴角噙着一抹挑衅般的笑意。

她今晚的装扮也彻底颠覆了她平日里的风格——一件红色的高开叉旗袍,丝绸面料紧紧地贴着身体的曲线,将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勾勒得淋漓尽致。

旗袍的高衩一直开到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都能看到底下雪白的肌肤在红色丝绸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她的黑色长发被盘成了一个髻,用一根金色的簪子固定住,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本就漂亮的脸庞更加精致。

她的唇上涂着一抹正红色的口红,与旗袍的颜色相映成趣。

(这衣服是她从一个三合会女杀手香华那找渠道定制的)

她身后,七八个前苏联女兵——那些在平日里负责后勤、通讯、文职工作的姑娘们——也穿着类似风格的旗袍,只是颜色各异,站成了一排,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兴奋而期待的神情。

音乐响了起来,是一首节奏感极强的舞曲,鼓点如同心跳般砰砰地敲在每个人耳膜上。

莱薇率先动了。

她的高跟鞋踩在舞台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整个人如同一条红色的蛇,缠上了舞台中央那根银色的钢管。

她的动作流畅而充满力量感——旋转、下腰、攀爬、大回旋,每一次身体的起伏都精准地踩在音乐的节拍上。

旗袍的下摆在她的动作间飞扬起来,底下的风光若隐若现,看得台下那群老兵纷纷吹起了口哨。

她身后的女兵们也相继加入了舞蹈,八个人围着那根钢管和莱薇形成了一个旋转的圈。

她们的舞姿同样火辣而大胆,每一个扭腰、每一次摆臀都带着性感的张力。

随着音乐节奏的加快,她们身上的旗袍开始一件件褪去——先是肩头的布料滑落,露出圆润的肩线;然后是腰间的盘扣被解开,布料松开,露出底下被蕾丝胸衣包裹的乳房;再然后是裙摆被掀开,底下的蕾丝内裤在舞蹈动作中若隐若现。

台下的欢呼声越来越响。

安德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冰凉的伏特加滑入喉咙,却浇不灭他眼中被台上舞蹈点燃的火苗。

他的视线追随着莱薇的动作——她正在做最后一个大回旋,整个人倒挂在钢管上,身体以钢管为轴心旋转着,那条红色旗袍已经彻底滑落到在地,露出了她赤裸的身子和那条灰色蕾丝内裤。

旋转停止的那一刻,她借着离心力将那条已经褪到脚踝的蕾丝内裤甩了出去,内裤在空中划出一道灰色的弧线,精准地飞向安德烈的方向。

他抬手一抓,将那团布料握在掌心里,指尖触碰到内裤上残留的温热的体温和一层微湿的触感。

音乐落下,聚光灯熄灭又再次亮起。

台上的女士们赤裸着身体,每个人的肌肤在灯光下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胸前的乳尖因为刚才的运动和空气中的微凉而微微硬挺,腿间的毛发被精心修整过,呈现出各种形状的线条。

莱薇站在最前面,朝安德烈露出了一个带着挑衅意味的笑容,然后——她纵身一跃,从那半人高的舞台边缘跳了下来。

安德烈放下酒杯,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她。

莱薇的身体带着舞蹈后的余温和细汗,落入他怀中的那一刻,温热的肌肤贴上了他的胸膛,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一分。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双腿自然地夹住他的腰,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情动时特有的沙哑:“怎么样,我跳得不错吧?”

“你腿软了,但我硬了。”安德烈低声回了一句,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滑去,触碰到她光裸的臀瓣,因为刚才的舞蹈而微微发热,手感极佳。

“那就好好接着——”莱薇笑着,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力度不重,但留下了浅浅的牙印。

周围的老兵们同样接住了各自选中的女兵,一时间大厅里充满了笑声和口哨声,还有布料被扯开和躯体落在厚实怀抱中的闷响。

这场派对的“热场”已经结束,真正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安德烈抱着莱薇在椅子上坐下,让她横坐在自己腿上。

她光裸的背部贴着他的胸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心脏的跳动,比平时快了半拍。

他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仰头灌了一口伏特加,然后将杯子放在桌面上。

这时候,右边的椅子被拉开,一个人影坐了下来。

安德烈偏头一看——是巴拉莱卡。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那件深红色衬衫的纽扣解开了一半,领口敞开着,露出底下被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的丰满乳房的边缘。

她的脸颊泛着一层酒后特有的潮红,眼神比平时朦胧了一些,但依然带着那种从容的、掌控一切的气场。

“姐,喝一杯?”安德烈拿起酒瓶给她倒了一杯。

巴拉莱卡接过酒杯,没有立刻喝,而是先侧过头,目光落在安德烈和莱薇交缠的姿态上,然后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莱薇肩膀上那处纹身,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你今晚跳得不错。”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酒意的润泽。

“谢了,大姐头。”莱薇毫不拘束地应道,身体在安德烈怀中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将脸转向巴拉莱卡的方向,“不过你弟弟看得好像不太专心——我看到他刚才一直时不时盯着你那边看。”

巴拉莱卡的眼角微微一弯。她没有回答,而是将杯中那杯伏特加一饮而尽,然后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后倾,靠在椅背上。

接下来的时间里,烤肉和伏特加在两个小时的密集消耗中迅速减少。

大厅里的气氛越来越热,音乐被换成了更缓慢、更暧昧的调子,灯光被调暗,只留下几盏壁灯和舞台上残余的彩灯,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昏黄而温暖的光芒里。

安德烈怀里的莱薇已经换了好几个姿势——起初她只是横坐在他腿上,后来她转过身来,面对面地跨坐在他身上,两条光裸的长腿夹住他的腰,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偶尔低头与他接吻。

她的舌尖带着伏特加的辛辣和他咀嚼过的烤肉的味道,每一次唇齿交缠都带着温热的、被酒精浸润过的气息。

巴拉莱卡坐在他们旁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伏特加,脸上那层潮红越来越深。

她的衬衫纽扣不知何时已经被完全解开了,露出了底下的黑色蕾丝胸衣和饱满的乳沟。

她的目光落在安德烈身上——落在他与莱薇接吻时的侧脸轮廓上,落在他那只正在莱薇光裸的背脊上游走的手上,落在他那因酒精而微微泛红的耳廓上。

然后,在某个连她自己都没完全想清楚的瞬间,她伸出了手。

她的手指触碰到安德烈那件海魂衫T恤的下摆,然后向上撩起,指腹擦过他腹部紧实的肌肉线条。

安德烈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他的嘴唇从莱薇的唇上移开,低头看了一眼姐姐那正在自己小腹上游走的手指,然后抬头看向她的眼睛。

巴拉莱卡的眼眸里,那层酒精氤氲的雾气之下,有一团更深、更暗的火焰在燃烧。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已经足够清晰。

安德烈没有犹豫。

他松开了一只手,从莱薇的背上移开,转而握住了巴拉莱卡的手腕,将她拉近了一些。

他的另一只手依然环着莱薇的腰,但身体微微侧转,面向了自己的姐姐。

莱薇识趣地从安德烈的腿上滑下来,但没有走远。

她只是退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翘着腿,手里拿着一杯没喝完的伏特加,饶有兴趣地注视着这对姐弟。

巴拉莱卡的身体向前倾,跨过了最后那层亲密的边界。

她跨坐在了安德烈的腿上,与刚才莱薇的姿势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加接近——她的胸部贴着他的胸膛,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她的双手捧住他的脸,额头抵住他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同样浓烈的伏特加气息。

“姐……”安德烈的声音有些沙哑。

“别说话。”巴拉莱卡低声道,然后吻住了他。

那是一个与莱薇完全不同的吻——更深,更用力,带着一种积压了太久的、被理性和责任反复压制的热度的爆发。

她的舌尖探入他的口腔时,安德烈尝到了她唇间残留的伏特加和她自己的味道——一种混合了烟草、甜酒和淡淡血腥气的、属于他姐姐的独特气息。

他们的手在对方的身体上探索着。

安德烈的手指解开她胸衣的搭扣,那对饱满的乳房弹跳而出,触感温热而柔软。

巴拉莱卡则扯下了他的T恤,露出他宽阔的胸膛和结实的腹肌。

她的手指沿着他腹肌的轮廓向下滑去,触碰到他裤腰的边缘,解开纽扣,拉开拉链,将那根早已勃起的、滚烫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那根埋在她掌心的硬挺之物。

它比平时更加勃发,青筋盘结,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她抬起头,对上安德烈的视线,那双灰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近乎虔诚的温柔。

然后她挺直了腰,微微抬起臀部,用那只没有握着他肉棒的手拨开自己腿间那层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蕾丝内裤,露出那处湿润的、泛着水光的浅粉色花谷。

她的手指掰开自己阴唇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慢条斯理的节奏,像是在为他展示那处即将接纳他的所在。

“看清楚了。”她的声音低哑,“从现在开始——我全都给你者坏小子了。所以给我去好好上学,学会怎么像个正常人一样过日子。”

安德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双灰色的眼眸深深地看着她。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只拨开自己阴唇的手,十指交扣,另一只手扶住了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住了她湿润的穴口。

那处的温度高于他的体温,温热的爱液沾湿了他的龟头,润滑而滑腻。

巴拉莱卡的腰向下沉。

那一瞬间,安德烈那根炙热的肉棒就贯穿了她的阴道,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她子宫口的软肉上。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颤抖的淫叫,音量不高,却在激烈的喘息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地包裹住他的整根肉棒,那种温热的、收缩着的触感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让安德烈的呼吸猛地一滞。

这种带着乱伦悖德的性快感,比她平日与鲍里斯或其他老兵部下放纵时更加强烈,更加激烈地撞击着她的理智。

她仰起头,淡金色的长发向后垂落,露出那道从脸颊蔓延到锁骨的疤痕,在高潮的边缘颤抖着。

安德烈的双手直接握住了她胸前那对随着身体起伏而上下摆动的玉乳,指腹揉搓着顶端硬挺的乳尖,时轻时重地捻动着。

他的腰部开始向上挺动,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入她的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子宫口,带出一阵阵的蜜液,顺着她的腿根和他的小腹流淌下来。

“嗯……安德烈……”巴拉莱卡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沙哑,她俯下身,将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急促地喷在他的颈侧,“再深一点……”

安德烈照做了。

他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腰部的挺动变得更加用力,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在自己的身体上。

他们的交合处发出湿黏的水声和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周围那些同样正在发生着的淫叫和喘息中并不突兀,但对他们来说却格外清晰。

一旁,莱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凑了过来。

她看着这对姐弟近在咫尺的交欢画面,眼中闪烁着一种灼热的光芒。

她伸出手,一根手指探入巴拉莱卡的后庭入口——那处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她的指腹蘸了些许自己的唾液,然后缓慢地、旋转着向里探入。

“唔——!”巴拉莱卡的身体猛地一颤,前后两处同时被侵入的刺激让她差点直接达到顶点。

莱薇一边用手指缓慢地在她后庭中进出着,一边将另一只手托起自己的一只乳房,将那粒硬挺的粉红色乳头送到安德烈的嘴边。

安德烈张嘴含住了它,舌尖快速拨弄着那粒乳尖,牙齿轻轻咬合又松开,带来微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

巴拉莱卡被夹在这对同样熟悉她身体的人中间,像是被两张网同时包裹着。

安德烈在她的前穴中冲刺着,莱薇的手指在她的后穴中探索着,她的乳尖被弟弟含在嘴里吸吮着——三重快感叠加在一起,将她推上了从未有过的巅峰。

“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着,一股热流从她的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安德烈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上。

安德烈被她高潮时的收缩绞得头皮发麻,但他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上挺动着,每一下都更深、更用力。

直到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临界点的那一刻,他猛地一挺身,将那根肉棒送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冲开了那圈被连续撞击而微微松动的子宫口,整个龟头钻入了她温暖的子宫内部。

那种被完全占据的、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巴拉莱卡再次尖叫出声。

他的冠状沟卡在她的子宫口边缘,整根肉棒被那圈软肉紧紧箍住,像是被一个小小的、温热的环套锁住了一样,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紧接着,他射了。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浊精液从他体内喷射而出,有力地击打在她的子宫内壁上,很快就将那个小小的空间填满。

她的子宫如同一个盛满温水的容器,被那持续涌来的精液灌得胀满,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液体在体内蔓延的温度和质感。

巴拉莱卡的身体颤抖着,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了好几次,趴在安德烈的肩膀上喘息着,汗水顺着她的背脊滑落。

她的腹内盛满了弟弟的精液,那种被灌满的温热的充盈感,让她产生了一种既满足又虚脱的复杂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安德烈那双灰色的、正凝视着她的眼眸,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对她身体的贪恋。

她能感受到那根仍然留存在她体内的肉棒,即使刚刚射完,也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因为她身体内部的收缩和残留的温度,又开始重新变得硬挺起来。

她无奈又宠溺地笑了一下。

“你还没够?”她低声道,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安德烈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划过,没有回答,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巴拉莱卡侧过头,看向旁边的莱薇。后者正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有任何嫉妒或不满,只有纯粹的、被点燃的兴奋。

巴拉莱卡朝她使了个眼神。

莱薇立刻领会了,她俯身过来,与安德烈短暂地接吻了片刻,然后站起身来,朝着远处那个正坐在长桌旁一边喝酒一边与旁边女兵调情的魁梧身影走去。

她拍了拍鲍里斯的肩膀,然后将他拉了过来,蹲下身,俯首含住了他那根已经半勃起的鸡巴,用舌尖仔细地舔舐着,做着润滑的准备。

鲍里斯虽然有些醉意,但当他看到巴拉莱卡此时正骑在安德烈身上,下身相连,两人的交合处还在滴落着混合的爱液和精液,结合她那个眼神,他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的任务。

他没有犹豫,点了点头,走上前来。

巴拉莱卡微微抬起身体,让出了身后的空间。

鲍里斯站到她身后,那根已经被莱薇舔得湿润滑腻的鸡巴抵住了她后庭的入口。

他看了一眼安德烈,两人对视的瞬间,一种老战友之间才会有的默契在他们眼中一闪而过。

鲍里斯向前一挺。

他那根粗壮的鸡巴进入了巴拉莱卡的菊穴,与前穴中安德烈的肉棒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那种前后同时被填满的膨胀感让巴拉莱卡的呼吸再次变得凌乱起来。

然后,两人开始同步地抽送。

安德烈从下方向上顶,鲍里斯从后方向前插,两根肉棒在她的体内形成了一个交错的节奏,一进一退,像是两艘船在同一个港口交替停靠。

每一次抽送都撞击着她体内的不同位置,前穴的龟头碾过她的G点,后穴的龟头摩擦着她的直肠壁,双重的快感如同两条交缠的河流,在她的体内汇成了一片汹涌的洪流。

巴拉莱卡的淫叫声再次响起,这次比之前更加高亢,更加破碎,因为两张嘴同时在她的体内进出着,让她连完整的词句都无法拼凑。

她的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不断前后摇摆,淡金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汗水从她的额头、脖颈和胸脯上滑落,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安德烈和鲍里斯的节奏越来越快,他们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而急促。

终于,在又一次同步的深入中,鲍里斯率先到达了极限,他的鸡巴在巴拉莱卡的后穴中剧烈跳动,将一股精液射入她的肠道深处。

紧接着,安德烈也再次在她的前穴中爆发,龟头又一次突破子宫口,将新的精液灌入那个已经满盈的子宫。

巴拉莱卡的身体在两人射精的同步冲击下达到了另一次极致的高潮,她的眼前一片白光,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只剩下身体的痉挛和那股从骨髓深处涌出的快感,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掉。

但这场性宴远没有结束。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安德烈和鲍里斯轮流在巴拉莱卡的前后两穴中进出,有时两人同时,有时一人停下让另一人尽兴。

莱薇也没有闲着——她时而为鲍里斯口交以帮他恢复状态,时而跨坐在安德烈脸上让他的舌头探索她的花谷,时而接替两人的位置,用自己的手指和舌头抚慰巴拉莱卡那已被过度使用的身体。

同时大厅里的其他人同样沉浸在这片狂欢之中。

一个名叫萨沙,和安德烈还算熟悉,来自乌克兰加盟国,有着金棕色头发的漂亮女兵此刻正被五个壮汉老兵包围着,她仰面躺在一个老兵身上,那人的鸡巴插在她的后穴中。

她的阴道里也有一根鸡巴正在快速进出,嘴里含着第三根,两只手各握着一根正在撸动着——整个人被五根肉棒包围在中间,脸上挂着一种失神的、被彻底满足后的阿嘿颜。

她的呻吟声与其他人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在大厅里形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当深夜派对终于进入尾声时,大厅里的景象堪称一片狼藉。

到处都是倒在地上的空酒瓶、变形的纸杯和沾满不明液体的布料。

赤裸的躯体横七竖八地摊在桌面、地板和沙发上,有些还在昏睡中发出含混的梦呓。

巴拉莱卡是少数几个还保持意识的人之一,虽然她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半躺在餐桌旁的一张椅子上,浑身赤裸,满身都是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

她的头发上沾着干涸的白浊,脸颊和脖颈上同样有射过的痕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上布满了指印和吻痕,乳尖红肿得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她的下体更是一片狼藉——阴道口和屁眼都微微张开,无法完全闭合,白浊的精液正从两处同时向外流淌,顺着她的腿根和椅面滴落到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深色的湿痕。

她的腿上,从大腿到膝盖,再到脚踝和脚背,同样被精液覆盖着,甚至脚趾缝里都塞着干涸的白色痕迹。

那是安德烈在最后时刻的恶作剧——在所有人都已经累得瘫倒的时候,他仍然精力旺盛地让她自己扒开小穴阴唇,将龟头马眼对着她的尿道口,射出最后那不太多的一发精液,然后又不满足地将剩下的一点没有完全灌进尿道的精液,涂在她没有被精液覆盖的脚趾和脚背上,像是一个正在完成某种仪式的小孩。

“……你可真够幼稚的,臭小子。”巴拉莱卡当时无奈地看着他,声音沙哑,但眼神里没有真正的责怪。

安德烈笑了笑,然后接过莱薇递来的一杯伏特加,仰头一口喝完,随即醉意上涌,整个人向后倒去,直接瘫在了地板上,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巴拉莱卡低头看着他那张在睡梦中放松下来的脸,沉默了片刻。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额头上一缕被汗水黏住的碎发,动作极其温柔,像是怕吵醒一个正在做美梦的孩子。

然后她慢慢站起身来,披上一件外套,朝门口走去,靴跟踩过地板上那些横七竖八的躯体之间的空隙,走得虽然有些摇晃,但脚步依然坚定。

……

两天后,泰国曼谷。

这座城市与罗阿纳普拉有着本质的不同。

曼谷的街道上虽然同样充斥着摩托车和喧嚣,但至少表面上维持着一种秩序感,商店橱窗里的陈列整齐有序,路边摊的炉火冒出带着香茅和辣椒味道的热气,偶尔有穿着校服的学生骑着自行车从街头掠过。

大陆酒店的大堂里铺着大理石地板,水晶吊灯在头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前台的工作人员穿着得体的制服,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对每一位入住的客人都彬彬有礼。

这是一座属于“规矩”的地方——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巴拉莱卡带着安德烈和其他几名VDV老兵暂时在此下榻。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衣摆及膝,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脚上是一双低跟的黑色皮鞋。

她的淡金色长发被盘成一个紧致的发髻,露出那张带着疤痕却依然凌厉的面容。

安德烈跟在她身侧,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休闲西装外套,内搭黑色T恤,下身是深色的修身长裤,脚下是一双黑色皮靴。

这是巴拉莱卡逼他换上的“正式着装”,虽然他自己还是更习惯那件海魂衫和工装裤,但不得不承认,这套衣服确实让他在人群里的存在感更加内敛了一些。

一行人走进酒店的专用电梯,上到顶层的套房。

巴拉莱卡没有休息,而是径直走向了套房内的临时办公桌,那里已经堆着几份文件和一台上网本。

她在桌前坐下,点燃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吸了一口,然后对着刚刚跟进来的鲍里斯开口。

“情报确认了吗?”

鲍里斯点了点头,从外套内袋里取出一张照片,放在桌面上。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套裙的亚洲女性,约莫三十七八岁的年纪,五官精致而成熟,带着一种知性与锐利并存的魅力。

她的头发被盘成一个干练的发髻,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正从一辆商务车的后座上走下来,背景是一片工业厂区的入口。

“妃英理,”鲍里斯说,“日本帝丹高中的毕业生,后来成为律师。在东京拥有自己的律师事务所,据说从业以来胜诉率极高,有‘律政女王’的称号。这次她来曼谷,是受旭日重工的委托,处理其旗下工厂的工人纠纷案。”

巴拉莱卡拿起照片,指尖轻轻摩挲过画面上那个女人的轮廓。她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将它放在桌面上,抬头看向鲍里斯。

“绑她的人是谁?”

“本地的一个小帮派——‘眼镜蛇帮’,规模不大,但和罗马尼亚人那边有些往来。他们打算把妃英理卖给罗马尼亚人,一方面可以阻止她出庭,让旭日重工的纠纷案失去关键代理人,另一方面也能从那群罗马尼亚人那里赚一笔好处费。”

巴拉莱卡沉默了片刻,吸了一口烟,烟雾在灯光下缓缓上升,形成一个淡蓝色的烟圈。

“日本那边有合作的雅库扎朋友告诉我,”她缓缓开口,“这个女律师在日本社会算是很有名望的。如果能把她救出来,让她欠我们一个人情……”

她没有说完,但鲍里斯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打算让她照顾安德烈在日本的生活?”

巴拉莱卡点了点头:“不只是生活。以她的身份和背景,如果安德烈在日本遇到什么法律上的问题——哪怕只是学校里的纠纷——她都能成为一张很好的‘牌’。”

她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曼谷的夜景,城市的灯光在夜幕下连成一片温暖的星河,远处有寺庙的尖顶在灯光中若隐若现。

“而且——”她转过身,目光落在大厅沙发上正无聊地翻看手机屏幕的安德烈身上,那双灰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柔软的光芒,“他现在要去过一段‘正常的、普通的生活’了。如果他能和这样一个人建立联系——哪怕只是一种被照顾的关系——也许他会更容易……适应一些。”

安德烈似乎感觉到了姐姐的目光,抬起头朝她看来。

他的表情带着一丝疑惑,但当她只是朝他微微弯了一下嘴角时,他便重新低下头去,继续看手机上的内容了,似乎没听到他们的谈话。

巴拉莱卡收回目光,重新转向鲍里斯。

“找到他们的据点了吗?”

“锁定了。在湄南河附近的一个废弃仓库区。”鲍里斯从口袋里取出另一张照片,上面拍的是一个锈迹斑斑的大型仓库,周围有一圈铁皮围栏和一扇锈蚀的大铁门,“大概有十五到二十个人,装备不怎么样。手枪和砍刀为主,可能有一两把霰弹枪。”

巴拉莱卡点了点头,那双灰色的眼眸重新变得锋利起来。

“明晚行动。把我们的人叫齐,按老规矩来。”

“明白。”

鲍里斯转身走出了房间,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房间里只剩下巴拉莱卡和远处沙发上低头看手机的安德烈,以及窗外曼谷的夜色。

她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灯火,沉默了片刻,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上面用俄语工整地写着几行字。

在那些字的末尾,是妃英理这个名字——后面画了一个小圈。

她将笔记本合上,放回口袋里,然后朝安德烈的方向走了过去。

“明晚跟我去一趟。”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静。

“去哪?”安德烈抬起头。

“见个人。”巴拉莱卡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姿态放松,但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顺便——活动一下筋骨。”

“什么人?”

“一个在异国他乡,能够帮得上你,替我照顾好你的人。”

巴拉莱卡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双灰色的眼眸在灯光下闪过一丝细微的、几乎看不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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