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四月初的上海还留有一丝早春的凉意。
苏瑾站在程骁新装修好的公寓玄关前，脱下外套，整个人裹在一件淡蓝色的针织裙中，领口不高却贴身，裙摆刚好遮过膝盖，踩着低跟裸色鞋，看起来端庄得体。
可她自己知道，内里的蕾丝内裤已经换了第三条，她的身体，已经不是今天早上那副模样。
她在林昭床上醒来，带着残精去谈订婚，下午返回宿舍时又去洗了两次澡，才勉强压住那种“下身被填满过”的酸胀错觉。
可即便如此，身体的深处依旧空落落的，有那么几个瞬间……当她坐下、蹲下或夹腿时，她甚至在心里“想象”那根早已撤离的肉棒还插在里面。
“晚上吃点好的，庆祝一下。”程骁在厨房一边烧菜，一边温柔地说，“从今天起，你就算正式迈进‘程太太’的门槛了。”
苏瑾坐在餐桌边，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却略有些游离：“嗯……”
“今天你表现很好。”程骁把最后一道糖醋小排端上桌，笑着凑过来亲了她额头一下，“我妈说你比她预想的还合适。”
苏瑾抿唇笑了笑：“那就好。”
她没说，她下午刚从酒店回去的那半小时里，腿还在发软，小腹还在翻涌，内裤垫上临时贴着的卫生纸因为流出太多被换了两次。
“你累不累？”程骁看着她的眼神满是关切，“要不早点休息，明天你不是还有短航吗？”
“嗯。”她点头，“今天确实有点累。”
但她没预料到……程骁带她进房间的步伐与表情，是认真的。
卧室内灯光昏黄柔和，浅灰色床品整洁铺开，靠枕一丝不乱。
程骁将她抱坐在床沿，轻轻握住她的手：“苏瑾，我们……今晚能不能亲近一点？”
苏瑾一怔，下意识抬头望向他。
“我不是强迫你。”程骁的声音低而温柔，眼神却带着隐忍的期待，“只是……我等你很久了。”
苏瑾嘴角动了动，仿佛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好。”
那一刻，她心里浮起的是……林昭昨晚咬着她的耳根说：“我倒要看看，你今晚是怎么演给他看的。”
她脱掉针织裙，换上程骁准备好的白色睡裙，站在床边的身影温婉安静，像是一帧预演中的“新娘图”。
程骁温柔地脱去她的睡裙，一点点吻着她的肩、锁骨、胸口。
相比林昭那种霸道粗鲁、侵略性极强的占有感，程骁的亲吻是温热、体贴、犹疑的。
他抚摸她的胸时甚至有些紧张，像是第一次靠近情人的男人。
可这份体贴，正是苏瑾此刻最无法承受的。
她闭着眼，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可每当程骁的手指滑向她的下腹、靠近腿根，她的身体都会条件反射般轻微收缩，像是已经习惯了另一个人的触碰方式。
“苏瑾……”程骁轻轻撩开她的内裤，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紧张，“你……还是第一次吧？”
苏瑾睁开眼，望着他，一瞬的慌乱后，她轻轻点了点头，低声说：“……大学练舞的时候，摔坏过处膜。没有出血了。”
程骁停了一秒，但随即柔声道：“没关系，我不在乎。”
他褪去自己的衣物，扶着早已坚挺的肉棒缓缓顶向她的穴口。
苏瑾忍着穴道的不适与异样，悄悄地调动身体……将自己夹得紧一些，将呼吸控制成急促些，将呻吟压在喉咙，却又不至于太僵硬。
龟头顶住穴口的那一刻，她闭着眼，脑子里却突然浮现出林昭昨晚操她时那句：“你今晚一定会演，但你演不出那种‘被干成自己人’的感觉。”
程骁缓缓插入，速度缓慢，动作小心翼翼。苏瑾的肉穴紧绷、干涩，却不至于排斥，只是缺乏那种“粘腻热润”的状态。
她配合着挺了挺腰，轻轻咬唇呻吟一声：“嗯……”
程骁听到她的声音，动作更加小心，整根慢慢没入。
“是不是有点疼？”他问。
苏瑾摇头：“没有，你继续。”
可她自己知道，她身体此刻的反应不是疼……而是空虚。
不是林昭那种“顶到底、翻着肉壁抽插”的深入，也不是“爆浆式射入”后的满盈感，而是一种……模仿感。
程骁的肉棒不小，但技巧太温柔，节奏太规矩，抽送之间像在“做任务”，而不是在“撕裂情欲”。
苏瑾努力让自己表情自然，却在下一秒突然想哭。
“你怎么了？”程骁停住，“是不是不舒服？”
她轻轻摇头，泪水却止不住地滑下：“……没事。”
程骁心疼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抱住她：“第一次会紧张，慢慢来。”
她点头，配合着调整姿势，让程骁继续抽动。
十分钟后，他轻喘着声音问：“我可以……射在里面吗？”
苏瑾闭上眼，轻轻说：“嗯。”
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将精液射进她的身体。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扩散，可她只感觉到一种空洞填补的“安慰剂”，没有刺激，也没有高潮。
事后，程骁搂着她说：“你真的好紧……我感觉……像是第一次。”
她点头，靠在他怀里，轻声说：“你是我第一个。”
可她心里，却默默回忆起林昭昨晚第三轮射精后，在她耳边说的那句：
“你今晚就说，这是你第一次。”
她没哭，没笑，只是安静地睡着了。
但她知道，她这一生的真正“第一次”……早已交给了另一个男人。
苏瑾站在程骁新装修好的公寓玄关前，脱下外套，整个人裹在一件淡蓝色的针织裙中，领口不高却贴身，裙摆刚好遮过膝盖，踩着低跟裸色鞋，看起来端庄得体。
可她自己知道，内里的蕾丝内裤已经换了第三条，她的身体，已经不是今天早上那副模样。
她在林昭床上醒来，带着残精去谈订婚，下午返回宿舍时又去洗了两次澡，才勉强压住那种“下身被填满过”的酸胀错觉。
可即便如此，身体的深处依旧空落落的，有那么几个瞬间……当她坐下、蹲下或夹腿时，她甚至在心里“想象”那根早已撤离的肉棒还插在里面。
“晚上吃点好的，庆祝一下。”程骁在厨房一边烧菜，一边温柔地说，“从今天起，你就算正式迈进‘程太太’的门槛了。”
苏瑾坐在餐桌边，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却略有些游离：“嗯……”
“今天你表现很好。”程骁把最后一道糖醋小排端上桌，笑着凑过来亲了她额头一下，“我妈说你比她预想的还合适。”
苏瑾抿唇笑了笑：“那就好。”
她没说，她下午刚从酒店回去的那半小时里，腿还在发软，小腹还在翻涌，内裤垫上临时贴着的卫生纸因为流出太多被换了两次。
“你累不累？”程骁看着她的眼神满是关切，“要不早点休息，明天你不是还有短航吗？”
“嗯。”她点头，“今天确实有点累。”
但她没预料到……程骁带她进房间的步伐与表情，是认真的。
卧室内灯光昏黄柔和，浅灰色床品整洁铺开，靠枕一丝不乱。
程骁将她抱坐在床沿，轻轻握住她的手：“苏瑾，我们……今晚能不能亲近一点？”
苏瑾一怔，下意识抬头望向他。
“我不是强迫你。”程骁的声音低而温柔，眼神却带着隐忍的期待，“只是……我等你很久了。”
苏瑾嘴角动了动，仿佛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好。”
那一刻，她心里浮起的是……林昭昨晚咬着她的耳根说：“我倒要看看，你今晚是怎么演给他看的。”
她脱掉针织裙，换上程骁准备好的白色睡裙，站在床边的身影温婉安静，像是一帧预演中的“新娘图”。
程骁温柔地脱去她的睡裙，一点点吻着她的肩、锁骨、胸口。
相比林昭那种霸道粗鲁、侵略性极强的占有感，程骁的亲吻是温热、体贴、犹疑的。
他抚摸她的胸时甚至有些紧张，像是第一次靠近情人的男人。
可这份体贴，正是苏瑾此刻最无法承受的。
她闭着眼，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可每当程骁的手指滑向她的下腹、靠近腿根，她的身体都会条件反射般轻微收缩，像是已经习惯了另一个人的触碰方式。
“苏瑾……”程骁轻轻撩开她的内裤，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紧张，“你……还是第一次吧？”
苏瑾睁开眼，望着他，一瞬的慌乱后，她轻轻点了点头，低声说：“……大学练舞的时候，摔坏过处膜。没有出血了。”
程骁停了一秒，但随即柔声道：“没关系，我不在乎。”
他褪去自己的衣物，扶着早已坚挺的肉棒缓缓顶向她的穴口。
苏瑾忍着穴道的不适与异样，悄悄地调动身体……将自己夹得紧一些，将呼吸控制成急促些，将呻吟压在喉咙，却又不至于太僵硬。
龟头顶住穴口的那一刻，她闭着眼，脑子里却突然浮现出林昭昨晚操她时那句：“你今晚一定会演，但你演不出那种‘被干成自己人’的感觉。”
程骁缓缓插入，速度缓慢，动作小心翼翼。苏瑾的肉穴紧绷、干涩，却不至于排斥，只是缺乏那种“粘腻热润”的状态。
她配合着挺了挺腰，轻轻咬唇呻吟一声：“嗯……”
程骁听到她的声音，动作更加小心，整根慢慢没入。
“是不是有点疼？”他问。
苏瑾摇头：“没有，你继续。”
可她自己知道，她身体此刻的反应不是疼……而是空虚。
不是林昭那种“顶到底、翻着肉壁抽插”的深入，也不是“爆浆式射入”后的满盈感，而是一种……模仿感。
程骁的肉棒不小，但技巧太温柔，节奏太规矩，抽送之间像在“做任务”，而不是在“撕裂情欲”。
苏瑾努力让自己表情自然，却在下一秒突然想哭。
“你怎么了？”程骁停住，“是不是不舒服？”
她轻轻摇头，泪水却止不住地滑下：“……没事。”
程骁心疼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抱住她：“第一次会紧张，慢慢来。”
她点头，配合着调整姿势，让程骁继续抽动。
十分钟后，他轻喘着声音问：“我可以……射在里面吗？”
苏瑾闭上眼，轻轻说：“嗯。”
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将精液射进她的身体。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扩散，可她只感觉到一种空洞填补的“安慰剂”，没有刺激，也没有高潮。
事后，程骁搂着她说：“你真的好紧……我感觉……像是第一次。”
她点头，靠在他怀里，轻声说：“你是我第一个。”
可她心里，却默默回忆起林昭昨晚第三轮射精后，在她耳边说的那句：
“你今晚就说，这是你第一次。”
她没哭，没笑，只是安静地睡着了。
但她知道，她这一生的真正“第一次”……早已交给了另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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