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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1天前 校园 24
岳潮的胡乱踢动,让戴飞程难以顺利进行扩张的动作,焦躁之余,他想出了另一个点子:【如果你保证不乱踢、不乱动,我就帮你解开脚上的绳子。】

一听到解开绳子,岳潮就迫不及待地回答:【好,我不乱动,快帮我解开绳子!】

【我会帮你解开脚上的绳子,不过你要是乱动了,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戴飞程再次强调交换的条件,听起来好像没什么,却又好像不是那么简单。

不过岳潮也顾不了那么多,只想着赶快解开绳子就好。

尔后戴飞程真的帮岳潮的脚绳解开了,不过连带的也将他的长裤给顺势脱了下来,动作之快捷,让他来不及反抗护身,毫无设防的后庭就这样被戴飞程的手指给硬生生地闯了进去——

【喂、你怎么可以食言,你不是说过会放开我吗?】他慌乱地踢动着双腿,试图要把这只嚣张的疯狗给踹开。

岂料戴飞程一把抓住他的双腿扳回到床上,并用膝盖压制住,这一回插进后庭里的手指,严然不带半点的客气,粗鲁地在里头来回摩擦钻动,毫无温柔可言。

【啊、好痛、好痛……】钻得比刚才还深的撕裂感,让岳潮吃痛地惨叫出来。

【是谁刚才说不会乱踢乱动的?】觉得还可以钻得更深的戴飞程,将手指笔直地朝那灼热的深处大肆地探进,淘宝似的新鲜感令人兴奋难抑。

【况且我只说过我会放开你脚上的绳子,并没有说要放开你这里。】

【你、可恶……】

早该猜到这家伙不可能那么好心放过自己的,岳潮想夹紧自己的双腿不让门户洞开,然而被压制住的两脚根本就无法使力,再加上那个脆弱的部位惨遭辣手的攻击,他总觉得现下的情势好像比刚才更为险恶了。

【……呜……到底要怎样……怎样你才会放过我?】

【呵、放过你?】

戴飞程暂时停止了钻动,静静地感受着自岳潮体内渗透过来的柔嫩与高温。【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机会了,是你自己要放弃的。】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为什么要这样对你,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你吸引着我,我倾慕着你,我们俩注定是要合而为一的!至于好处嘛……那可多着呢,我现在不就正在体验……】

戴飞程认真的回答,反倒让岳潮倍感压力。

这不是现实、这是梦境吧!

被一个丑女给仰慕他还可以接受,但是戴飞程是个男生、是个心理有问题的变态虐待狂啊……

【你这样子是不对的,你要找的应该是女生,就凭你的条件你可以找到班花或者是校花等级的美女,而不是像我这种……我这种的……喜欢偷拍女生春光的男生!】

岳潮勉强使用柔性攻势,甚至委曲求全地说出自己的不良嗜好,希望可以借此让戴飞程打退堂鼓。

【我的确是很讨厌偷拍女生春光的男生,所以我得改掉你这个坏习惯……】享受过了包覆手指的触感,戴飞程准备要让自己的老二也尝尝同样的滋味。

【不过话说回来,我倒是挺喜欢你这样为我春光外泄呢!】

【你根本就是在强词夺理,你若是真的喜欢我,就不会把我给绑起来。】

【可以啊!如果接下来你会乖乖的听话,我就把你的手也松开。】

听起来是很不错,但一想到刚才所上的当,岳潮就警戒起来:【我才不信你所说的话,你一定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放过我对不对?!】

【这是恶人先告状嘛!】戴飞程停了一顿的手指,又开始作动起来。

那个连自己都不曾深入碰触的地方,被戴飞程的手指狂妄地撩拨翻搅,像要硬捞出什么东西似的、微疼之中引出一股诡异的快感,岳潮因此发出了呜咽般的呻吟。

【不要、嗯……】

【你倒是讲讲看我所说的话有哪里是不可信的?是谁几番的允诺之后却又自毁承诺的?我可是已经给了你好几次的机会,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我的忍耐也是有极限的!】

像在泄愤似的,戴飞程手指钻动的速度也愈来愈快,隐隐之中泌出了因为刺激内膜而产生的蜜液,濡湿了他的手指。

晓得这是岳潮因为身体的愉悦而呈现的生理反应,戴飞程就按捺不住地想尽快用自己的贴身玩意儿让他更为兴奋,进而产生更多更大的超猛回应。

【我说你啊,反正都要成为我的人了,与其挣扎制造更多的痛苦,不如放松自己好好地享受一下,嗯?】

【谁要成为你的人……别在那里擅自决定……你这个暴力狂、强迫狂……】

就算是身处于下风,岳潮还是不肯轻易降服,明明身体都快被对方给搅融了,他怒瞪的眼神仍是充满着抗拒活力。

【OK,混蛋、人渣、无赖、王八蛋、偷窥狂、变态虐待狂、暴力狂、强迫狂,既然你这么喜欢用如此刺激的词儿叫我,那么我就来好好地扮演你喜欢的这些角色,你觉得如何呢?】

大概是被那些不怎么善类的称呼给惹恼了,戴飞程似要将岳潮刚刚冠在自己身上的那些名词全部还以颜色般地在他身上付诸于实现,不容质疑地把他的两腿大大地打开,这下可不只是春光外泄而已,简直就像是毫无保留地在邀请着参观者的莅临。

戴飞程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隐密的地带,不是因为想让对方感到羞耻,纯粹的只是为了自己想要看,看看这个以往只能在自己幻想中意淫的家伙、那种隐密的地方,究竟是长什么样子?

那个深不可测的神秘通道,实际探测起来,不晓得可以潜进到什么样的程度?

【不要看、滚开!】

被松绑的双腿尽管可以不再受到绳子的束缚,但紧接着所面临的,则是另一波更为强大的力劲,在操纵着岳潮能够能自由伸展却无法自我掌控的下肢,让他又气又恼,竟也只能任由对方一次次恶劣的摆布来把自己给搞坏。

运动系的家伙都是这样怪力无边的吗?

岳潮使劲想要踢走对方,岂料戴飞程抛给了他一个“你就只有这等能耐吗?”的轻蔑眼神,然后动作轻松地压制着他的大腿。

【不用看的,我用咬的总行吧!】

戴飞程说了一句像是开玩笑的话,却作出了不像是在开玩笑的事情——

说时迟、那时快,他伏下身子,一手按住岳潮的大腿,另一只手就抓起了他的命根子,含进了自己的嘴里。

【欸?】察觉到自己的老二被一股温暖的触感所包围,岳潮先是一愣,尔后才意识到戴飞程正在对自己做什么,脑袋顿时一阵空白。

戴飞程把自己的那个含进他嘴里了?

天底下还有这种事?

岳潮的思路出现短暂的断线,但随即的,他立刻使出浑身的力气去挣扎,想要摆脱这种荒谬疯狂的局面——【戴飞程、你这无赖、大色狼,快放开我,不然我踹死你的臭蛋蛋!】

接下来是一连串传统的、自创的、听得懂的、听不懂的脏话像放鞭炮似的从岳潮看来秀气的嘴巴里一鼓作气地爆出,戴飞程被他这一心维护贞操的抗斗精神搞得暂时停下了动作,有鉴于那些粗鄙的称谓又贯了上来,戴飞程终于忍不住发飙了。

他抬起头来,嘴巴退离方才被他含在口里的性器,转而用手整个拽进掌心里,像在给予警告似的,他狠狠抓住岳潮的阴茎及阴囊,并且毫不留情地覆掐与挤压:【想踹我的蛋,先保住你的命根子吧!】

【好痛——】

要害被可怕的手劲又扭又扯的,岳潮痛到几乎整个人就要弹跳起来,却又被那该死的绳索给反弹回去,痛上加痛的刺激,让他无法抑止地飙出眼泪来。

【不要……呃啊……】

戴飞程虽然心疼,不过他仍旧没有松手,只是稍微克制一下力道,否则凭着自己的力气,难保岳潮的宝贝不会被自己给捏破。

【怎么,还想踹我的蛋吗?】他淡定地询问。

【不……不踹了……快……放开我……】顾不了什么颜面问题,岳潮近乎哀求地低嚎。

【你老是说话不算话,要如何让我信服呢?】戴飞程有些玩味地用指腹刮弄着他前端那可怜楚楚的殷红裂口。

【不会了……这次绝不食言,快点放开我……】

【这次要再违抗我,我就把你的蛋蛋给扯下来,塞到你的嘴里面,让你尝尝自己的味道,你说好不好?】

【……】豆大的冷汗从岳潮的额头不断地流向后脑勺:戴飞程这个人,不只是有病而已,根本就是病入膏肓!

【不回答是表示这样的交换条件你不满意是吗?再不然就把你的这一根宝贝也折断,然后……】

戴飞程一边说、一边作势把岳潮的生殖器给扭向不自然的角度,尚未使上什么力气,便见岳潮敏感地欲蜷缩身子,嘴里吐露着求饶的弱语,【不要……都听你的……不要折我的……】

没有预期中刚烈的抵抗,反而是另一种不同风貌的虚弱反应,戴飞程怀疑这样子弄他搞不好是更有感觉,于是反复着手中欲折不折的恶意动作,岳潮果真就被逼出了一反常态的不稳声息,令戴飞程喜不自胜:

【有时候我真觉得你是个被虐待狂呢!一开始好好的建议你不接受,非得要受些皮肉之痛后才肯顺从,我真的很不太想做些什么残忍的事,不过既然你喜欢粗暴一点,那么我就委屈一点配合你啰!谁叫你是我老婆……】

谁是你老婆……自圆其说的诡辩者、自大狂、重度妄想症患者——岳潮早已没有气力把这些控诉飙骂出口,只能在心里无奈的呐喊。

更糟糕的是,下身那个惨遭无情蹂躏的部位,竟然没出息地感到一阵阵疼中带爽的快感,在重点位置施力按压,似乎可以刺激出某种难以言表的舒爽,若不是手被绳子捆绑着,岳潮也很想要参与蹂躏的行列——

参与什么东东啊?!那可是自己的生殖器耶,哪是能给人家这样子玩的——被戴飞程这疯子如此一搅和,自己的脑袋也跟着错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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