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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5小时前 同人 1
堕落天使之所以致命,缘由于足够诱惑。他不拘束于礼义廉耻,更不信仰风俗民情,他只遵循他的心,人类最原始的那份真。

权顺荣有时候很痛恨自己出生于这个环境。

他是一个野种,对,他自己知道这个词有多粗俗,可那是事实,权顺荣不愿反驳也不能反驳。

他的母亲是在这家酒吧前身工作的妓女,而他是母亲不知和哪个男人精卵结合所诞下的小孩,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

不过,权顺荣也不好奇,因为妈妈似乎已经习惯了,被男人内射后有了小孩这件事。

自小他就看着妈妈每日每夜,除了接客就是喝酒,身体时好时坏,可每天她还是会浓妆艳抹,套上平口火辣洋装,内裤胸罩母亲是不喜欢穿的,因为嫌还要脱麻烦。

习惯了,权顺荣耳濡目染这酒店的一切。

他曾经想让母亲逃离这种生活,问了母亲如何救她,母亲只是摇摇头,手指夹着香烟,说:你救不了我,等妈妈攒够钱,你就逃出去,别和任何人说起现在的事情。

看那白烟氤氲,权顺荣只是沉下脸。

他知道妈妈是不会说的。

权顺荣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病得严重,居然去找上酒店老板,问他如何救妈妈出去。

当时老板和他说:你看到那桌的客人没?

看那个姐姐怎么做,你只要跟着做就可以。

嗯,做了,权顺荣照做了,就算那桌客人直接扒开他的衣服,毫无怜悯地抽插他那未开发的屁眼,他也全数接受了,谁让他以为这样就能让妈妈出去这个鬼地方呢?

那日后,他和老板提议,让妈妈别做了,他可以代替妈妈开始工作。

自此,母亲换来休息的时间。

他一做就是五年,甚至越做越有心得,或许权顺荣该感谢第一个客人在做之前,还温柔给他扩张。

殊不知某日结束后,他妈妈就被一个男人活生生操死了。

真好笑,权顺荣从没想过一件事,一个每天都用做爱来赚钱的人,若失去这些例行公事,似乎也会不习惯的。

那时他只觉得妈妈贱。

因为那个女人,主动爬上老板的床,求他上她。

是啊,能休息是好事,可休息久就会想要的不是吗?

人就是一个无法满足欲望的动物不是吗?

犯贱。

他还记得他怎么对着母亲的尸体说这句话,他的身上套着一件陌生男人的西装外套,面无表情的脸庞上却满是泪水。

不过,权顺荣也没资格骂她,因为他也贱,他也已经喜欢上被人占有的快感。

但是他得说的是,就算再怎么样饥渴,他也不会主动爬上别人的床!

然而,讨厌的同时也会有喜欢。

痛恨着。

迷恋着。

权顺荣有时候很感谢自己出生于这个环境。

人们在这里展现最真实的一面,他不需透过拐弯抹角来去得知,他人置于内心百般戒备的秘密,更不用假装可怜去获取他人疼爱,别人看到他只想彻底揉进怀里,疯狂地索取他们未得满足的欲望,那种受人需要的感觉,Hoshi是很享受。

或许他该感谢眼前这个正抚摸自己身躯的男人。

这个男人名为李硕珉,是老板的儿子,当初权顺荣能够得到这间店,一半的功劳都是因为他。

李硕珉双手捧着权顺荣的脸庞,瞇起眼,端详这精致面孔。

就是这个美丽的堕落天使,让他亲手杀了亲生父亲,只为让权顺荣高兴。

会认识权顺荣大概是李硕珉十几岁的时候。

那时的权顺荣还未有现在的游刃有余,可身上多少有点味儿,嗯……风尘味?

李硕珉不清楚,他只明白那时就觉得权顺荣好看。

那种好看不单单只是外貌,而是打从内心深处。

纵使权顺荣身体早已残破不堪,可是跳动着的心脏,似乎还有一处干净。

权顺荣平日不让那块最为干净的所在显露于这个黑暗世界,仅仅十六,权顺荣就已看透这社会百态,自私自利、恶心造作。

不过,入境随俗,权顺荣只能笑着配合,手里啤酒除了灌还是灌,最后又娇柔地躺进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子怀里。

那时的李硕珉只是一血气方刚的青少年,一个不高兴,便从那男人手里,扯过权顺荣,不管男人的发怒甚至要动粗,李硕珉就是想把权顺荣带走。

或许从那时候开始,他就不喜欢权顺荣被别人碰了吧。

总而言之,那时权顺荣即使年纪轻轻,却也多少有点手腕,没两下便安抚好客人,要男人明天来,他再给予赔罪。

『我只听说过抢客,可没听过抢员工的。』权顺荣在任由李硕珉拉扯的情况下,口吻淡如云烟,丝毫感情也无,嗓音不再娇滴,反而回归男人原始的声线。

是啊,李硕珉那时根本不认识权顺荣,自然,权顺荣也不认识他。

权顺荣不过以为,哪个新来的臭小鬼敢坏了他的好事,巴不得要好好教训。

谁知李硕珉一口就说了身分,便要权顺荣不准再接客,他会救他。

权顺荣只是觉得搞笑,不接客?

不接客他靠什么活?

他在这里已经他妈十六年了,如果能逃他也就逃了,请问伟大的老板儿子,你要怎么救我?

『如果我说,要让你爸死呢?』

『我要充足的理由。』

『行。我不但能给你充足的理由,也能给你我的酬劳,就看你收不收了。』

『你想给我什么。』李硕珉咽沫,试图在权顺荣接近自己时保持冷静。

权顺荣看出李硕珉紧张却故作镇定,这模样着实可爱。

他整个身躯贴紧李硕珉,双手环着那人的颈,在那极度敏感的耳边娇嗔几声,吐出舌尖,迷恋地舔了耳垂并含住吸吮,最后,操着迷人嗓音,说:『我的身体。』

【嗯哈、慢点……】权顺荣整身被李硕珉扔在床上,早被玩过的小穴敏感地收缩着,李硕珉扶起自己那积满欲望的分身,一股作气地往里放入。

长驱直入,九浅一深,抽插速度之快。

俯下身子,嘴唇贴上眼前妖精小口,疯狂地相互交缠,彼此唾液缠绵,空余双手搓揉着权顺荣的乳头,绝对无人知道,其实权顺荣最敏感的地方,是胸上的粉嫩挺立。

被玩弄时的权顺荣,是最淫荡的。

【硕珉呐、帮我……】权顺荣多情地望着李硕珉,右手环抱李硕珉坚实的背,另一手则是上下套弄方才被自己碰触过的分身。

李硕珉空出手来替权顺荣按摩下体,猛烈撞击却从未停过,挺起腰,单手揽着权顺荣的腰肢,让权顺荣靠着自己的支撑而向下被肉棒侵略。

【哥……知道你是谁的吗……】

【嗯哼、别问这种问题……唔!】

权顺荣双手环绕李硕珉的颈,疯狂掠夺彼此口腔里的甜腻,吸吮肆虐着已红嫩得很的嘴唇。

【谁的!】

【啊哈、你的、都是你的……】

李硕珉满意地松开口,舌尖缠绕着权顺荣胸前的敏感,耳里是权顺荣濒临高潮的呻吟。太喜欢了,李硕珉实在太喜欢权顺荣了。

夜幕降下,红灯区的霓虹肆虐着黑暗,权顺荣套上一件无袖背心,依然是条紧身牛仔裤,眼妆不像昨日一样招摇,眼线倒是少不了。

不如以往坐在舞台上接受男人们的欢呼及意淫,他走来吧台,和Lydia那丫头要了一杯酒,嗯……酒精别太多的那种,毕竟今天要来的那个人,似乎不太喝酒。

今早与李硕珉简单叙旧后,搞得权顺荣全身没力气,连饭都懒得吃,要不是李硕珉说要亲嘴喂他,他嫌恶心,说不定现在肚子可就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呢。

酒吧的门被缓缓推开,果然,那个人真是守信用。

权顺荣认为自己开发了全圆佑的潜能,比如说,人类最深处的那份渴望,对于性的一种殷切盼望,但这正就是全圆佑不太喜欢权顺荣的原因,以为在自己地盘是主子,便妄为地觉得所有事情都是脑里排演的那样。

权顺荣不了解全圆佑,至少全圆佑不认为在这短短一夜一晨,彼此能够懂多少。

今天的权顺荣没昨日招摇,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气息总归还是骚的。

全圆佑觉得权顺荣像个演员,而且还是饰演双重人格的那种。

在酒吧里是个妖魅货色,当然,在床上也是,可是昨日有些歇斯底里的,也是权顺荣这个人。

有趣,却又危险。

全圆佑不排斥这种感觉,他曾说过,他并不是一直都这么无趣,全圆佑也年轻过,虽然他现在也没多老,换个形容词好了,全圆佑也曾年少轻狂过,无知地把玩女孩子的感情,甚至还和一个男人稳定下来过,虽然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之后,全圆佑便决心好好生活,才成就现在的工作狂工程师。

【男朋友,要不要喝?今天我可是特地准备比较不烈的那种呢。】权顺荣看着全圆佑向他走来,口吻轻盈,如同他的身子一般,柔软舒适。

将方才自己喝过的酒递给全圆佑,今天全圆佑没有戴那碍事的圆框眼镜,到底还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

全圆佑接过杯子,心里开始盘算着如何去操弄权顺荣,才能缓解自己看见权顺荣那般模样而不悦的情绪。

说实话,权顺荣这个样子的确诱惑得可怕,全圆佑也不是矜持不住的人,他只是不希望现在已经是自己人的家伙,在公众场合发骚。

裸露肌肤的权顺荣丝毫不害臊地跨腿坐在全圆佑身上,扭动自己的腰肢,模拟着做爱时的动作,一边磨蹭着全圆佑的兄弟。

全圆佑放下酒,双手掐紧权顺荣的腰,脸庞凑近权顺荣那接触大气的锁骨周围局部肌肤,张开嘴,打算往某处留下印记时,便发现早有一个红肿占去他选定的位置。

皱眉,抬起眸,看着疑惑的权顺荣。

怎么?是想用这种方法逼我主动吗?

【看来是你先爽约了呢,男、朋、友。】

【我怎么爽约了呢。】

【今天和哪个男人做了?】全圆佑不屑地嗤之以鼻,空出一手,捏住权顺荣的后颈,力道不轻不重,说痛不痛的。

权顺荣原先挺慌张的,因为他没想到全圆佑会这么在意这个权顺荣随意答应的约定,但权顺荣并没有表现出来,反倒是徒手伸进全圆佑的裤裆里,隔着底裤握住那根欲望,拇指食指温柔揉捏着。

【男朋友吃醋了呢,好可爱。】权顺荣亲吻了全圆佑的脸颊,玩味一笑【怎么办呢,他是我的主子,我没得反抗。】

打从昨日,全圆佑就知道他是没办法以在白天的那套正经,放在夜晚里的权顺荣身上,他注定要回归过去的吊儿郎当,以情爱为由玩弄人心。

权顺荣是个好对手,甚至可说是棘手。

主子简单而言就是老板,全圆佑自然清楚这间酒吧虽然看似是权顺荣掌权,但如果是个有血有肉又会耍任性的人,他不可能会委屈自己沉浸在这淫靡的所在,头上必定有一人操纵他们的命运。

然而,这位主子跟权顺荣关系不浅,不然由权顺荣能够挑客的偏心下,可见老板对于权顺荣别外爱惜。

啧啧,全圆佑有点不高兴了。

捉住权顺荣不安分的手,伸出舌尖,在那妖精的锁骨处绕圈舔舐,最后亲了一口,微微抬头,咬住权顺荣的耳垂并含入口腔。

松开,说:【从昨天开始你就该知道,你是谁的人。】

真撩。

权顺荣一个战栗,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对于全圆佑与昨日相异的言语风格,但比起文质彬彬、矜持有礼的全圆佑,他更喜欢现在愿意展露真实的男朋友。

十指扣上全圆佑的手,缓慢地从他的腿上下来站在地,和Lydia要了一整瓶的伏特加后,便双手环绕上全圆佑的颈部,双目在黑暗中适应,彼此相望,除了情欲,更有挑衅。

【我的男朋友,你昨天钱可没给我呢。】权顺荣拉着全圆佑走在昨日的长廊上,一步步前往那间房而去。

【我看你应该不缺吧。】全圆佑任由他牵着,反正最后谁占上风,他自然清楚。

权顺荣自然知道全圆佑心里的优越感,就因为他在上位,便认为可以操控权顺荣,但权顺荣可不这么认为。

英雄墓在温柔乡,男人啊男人,最终会死于美色的诱骗,权顺荣可不信全圆佑是个什么好东西。

无论是谁,全圆佑也好,李硕珉也好,甚至是权顺荣他自己也好,人都是会被骗的,如果你不想被骗被拐,那也只能学会当首脑。

【那……你觉得我缺什么?】权顺荣转开了房间门把,缓缓推开的那刻,如此说道。

若你认为我不缺钱,那代表你是个聪明人,但既然你是个聪明人,你觉得……我会缺什么呢?

门被大力甩上。

全圆佑一把将权顺荣压在房内墙上,单手按下锁,另手绕过权顺荣的后颈并勾住,逼近权顺荣的脸庞,微微倾斜并低下,全圆佑鼻息散开在权顺荣已经逐渐敏感的颈部。

他收手,掐上权顺荣的腰,害得权顺荣吃痛地唉了一声,咬了下唇,猛地瞪了全圆佑一眼,那人得意地亲吻权顺荣的嘴角。

【你只缺一个男人,狠狠干你。】

权顺荣能从全圆佑眼里看见玩意,似乎他还是成功地勾起全圆佑内心最深处的欲望,打从昨日他想要的,就是全圆佑对他有所渴望,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优越感。

能将一名枯燥乏味的工程师,把白天那些禁锢在夜晚里全然解放,那对权顺荣来说,是会有成就感的。

别将权顺荣想得太正常,他生活里唯一能自由摆弄的,不过也只有周围这些男人的情感,他们都必须为自己神魂颠倒,都必须沉迷于他诱人的身躯下。

比如现在,全圆佑正将他摔在床上,开着与昨日不同的火力,不停地顶撞着他的身体,在他耳边低吼着,一句句的宣示言语,让权顺荣感到无比快活。

但权顺荣大概不清楚的是,全圆佑那些话可说是真情实露。

全圆佑在上班时想过很多,究竟是要参与这场游戏,还是干脆放入感情化解权顺荣带着的强烈毒性。

要知道,艳丽的生物,都是带毒的。

全圆佑将权顺荣的身子翻了过来,由后方贯穿那人柔软的禁地,听着权顺荣因声带震动以及激烈晃动而出的煽情吟音。

一阵低鸣,全圆佑便将性液全数射进权顺荣的小穴里。

拔除性器,看着权顺荣身躯瘫软在床上,后穴由于收缩而逐渐流出乳白的牛奶,晕染而湿润床巾。

性爱过后的两人,许久不语。

权顺荣只是坐起身子,看着全圆佑就一句不吭地进去浴室。

他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汗,或许他还是对全圆佑期望太高了。

全圆佑虽然在主导权以及性爱上都表现不错,但事后处理还是太差劲了,而且做爱时只会一味勇猛顶撞,舒服归舒服,但就是缺乏刺激。

【而且还不带人清理……】权顺荣嘀咕着。

但也不能怪全圆佑木讷,那人擅长的可能是攻心,光是今日一句『你是谁的人。』就让权顺荣有些心动。

但到底也不过是情趣,权顺荣知道那是调情并非事实,实在不需要把那些话放进心里,还有在开战前全圆佑那爆炸性的回应,权顺荣是真心佩服全圆佑带给他的言语刺激。

浴室。

全圆佑打开了花洒,并转到冷水的部分。

这大热天的,洗冷水澡刚好,低下头看着已经垂去的兄弟,他缓而闭眼。

真是疯了呢,今天的他到底是谁?

全圆佑认为自己算是有双重人格的正常人,大概就是有时会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事情。

虽说是要和权顺荣玩感情,但全圆佑还是多少有些不安。

权顺荣是个棘手的家伙,那人厉害的不是身体有多诱惑,声音有多惑人,而是底子里与生俱来的魅力。

眼神也好,声音也好。

纵使全圆佑在与权顺荣擦枪走火前,认为自己胜券在握,但在与权顺荣结束性爱的当下,也就是现在,他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生气。

尤其是看见权顺荣那被其他男人印上的红痕──【妈的。】

全圆佑关上花洒,伸手拿了浴袍套在身上,转开门把打算离开。

谁料到才刚转开,权顺荣便站在门口,裸着身躯,双手夹腋,不耐烦地看着全圆佑。

全圆佑瞇起眼,不语。

侧身作势不愿搭话,却被权顺荣的手拉住。

他回头,蹙眉,等待那人的下音。

【男朋友,你是不是忘了要做什么?】

【做什么?你还想再来一次?】

【你这家伙,做事做半套……】权顺荣越说越小声,最后干脆撇头松手,不奢望全圆佑听懂他的意思,踏入浴室并带上门。

全圆佑花了几秒缓冲权顺荣的话语,顿然明白权顺荣想表达什么,忍不住噗哧一笑。

真的是,全圆佑还是不太懂权顺荣脑袋在想什么,一下给他玩诱惑戏码,现在是怎样?

冲着他撒娇吗?

真是该死。

【……你进来干嘛。】权顺荣听见浴室的门被转开的声音便将花洒关上,踏出淋浴间,面向进门的全圆佑。

全圆佑默默将门锁上,把权顺荣带进淋浴间,并将自己的浴袍脱下放在一旁。

看见权顺荣依旧没明情况,暗自翻了个白眼,说【帮你清。】

打开花洒,原先已经干了的全圆佑再度被润湿,全圆佑将权顺荣的身子转过去,手指静静地伸进权顺荣的后庭,将自己射进去的东西挖出来。

由于异物进来以及还未从情欲缓冲过来,权顺荣身子难免一抽一抽的,双手按在墙上,面容朝下,闭上双眼,紧咬下唇,试图抑制即将脱口的呻吟。

【忍着干嘛。】全圆佑伸进二指,并更往深处探去,令权顺荣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

【发情是会累的。】

【啧,真搞不懂你。】

【两天就想搞懂我?凭你这个木头还是算了吧。】权顺荣不满地转过身子,令那人的手指从自己后庭离开。

其实,全圆佑不得不承认,权顺荣真的是一个奇妙的家伙,一下热情如火,现在又给他卖冷漠,嘴巴还格外伶俐。

【如果我们不是在这认识,说不定会挺好的。】全圆佑说。

闻言,权顺荣有些发楞,后又垂下头。

他真不懂全圆佑说这句话的意义是什么,什么叫做不是在这认识就会挺好,但事实就是他俩在这结识,无庸置疑。

权顺荣才觉得,难懂的是全圆佑,本来还一副绅士模样,方才又衣冠禽兽,根本就是恶心到爆炸的伪君子。

但是现在又有点温柔,果然甜言蜜语是最惹人嫌又惹人喜的东西。

【跟我说点你的故事吧。】

【……问这个干嘛。】

【只是做爱的关系太无聊了。】

【那你也得和我说。】

【说什么?】

【故事。】

【为什么?是我无聊又不是你无聊。】

全圆佑舒了口气,将花洒关上。

权顺荣看着全圆佑的双手捧上他的脸颊,心脏不自觉地期待些什么。

真是他妈的该死,这个全圆佑又想做什么?

说实在话,权顺荣对全圆佑的了解仅限于做爱和无聊的工作,其他的行为举止,他都很难猜测。

你到底想讲什么?

【权顺荣。】

【干嘛?别那么深情看我,我们不应该走这挂。】

【我想了解你。】

全圆佑说,他想了解权顺荣。

他想要了解,权顺荣究竟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权顺荣的老板又是谁,而他又为什么会被权顺荣挑中,就只是单纯的看对眼吗?

权顺荣是因为无聊才想了解全圆佑。全圆佑是因为想了解才了解权顺荣。

【说实话,全圆佑你真的很会。】

这是权顺荣对全圆佑下的结论。

全圆佑很会,不管是使人心安还是本能空虚,不得不说,全圆佑实在做得太好,推拉根本不输给权顺荣。

对于权顺荣的言语,全圆佑坦然接受,不过全圆佑得反驳一下权顺荣的口气,他可不是为了要撩人才说这种话的。

全圆佑觉得,他必须和权顺荣重新整理一下相处模式。

现在的两人已经不再相互有所莫名的竞争性,反而多了点想要依赖的欲望,不过就事实而言,全圆佑认为自己的这种感觉要比权顺荣强烈很多。

你要说是迷恋权顺荣的身体也好,还是当真全圆佑有点喜欢权顺荣了,他都不会反驳,毕竟生理跟身体是真实的第一反应,说实在话,会去否认内心的人,都他妈很好笑。

【你挑衅一次,我就再干你一次。】

【……啧,流氓。】

【你不也挺喜欢的吗。】

权顺荣瞪了勾起嘴角坏笑的全圆佑,对眼的瞬间,不得不说,权顺荣觉得自己心脏有种快要瞬间停止的错觉。

怎么说呢,全圆佑真的很让他动心。

全圆佑双手轻扣住权顺荣的腰间,那小腹瞬间往里更加缩紧,手掌的温度令权顺荣起了层鸡皮疙瘩,他眼里原先不悦的情绪逐渐被期待掩盖,咽下唾液,他能感觉得到全圆佑正缓慢地靠近自己。

他环上全圆佑的背,主动地向全圆佑更加贴近,权顺荣本能地晓得全圆佑想要什么,舔了舔下唇,等待全圆佑的动作。

【……你真的很色情。】全圆佑轻轻落下一吻在权顺荣的唇上,快速地松开后说。

权顺荣扯起嘴角,莞尔一笑【你不也挺喜欢的吗。】

【怎么办,我好像真的喜欢你了。】

没来得及惊讶,连缓冲都没得有的权顺荣,双唇被全圆佑快速地堵上,彼此的身躯紧贴着,此刻的体温比浴室还要炙热许多。

全圆佑拼命地吸吮着权顺荣的小口,如同发了疯似地又咬又啃,可力道却也拿捏得当地疼痒适中,惹得权顺荣忍不住地本能回应。

权顺荣的手由全圆佑的背滑下,一把握紧全圆佑已经逐渐被唤醒的性器,见全圆佑在亲吻时倒抽口气,权顺荣借机抓回主导权,空余的手绕过全圆佑的后颈,松开唇与唇的接触,最后张开嘴,在全圆佑的锁骨周围啃了几下并吸吮,留下一个个红嫩的印记。

全圆佑双手向着权顺荣的臀部摸去,双掌抓了权顺荣两片圆润的臀瓣,将屁股如同胸一般地揉捏,食指伸出,有意无意地触碰权顺荣的洞口处。

在冷静过后的再度性爱,令权顺荣全身的敏感来到极限,他软下姿态赖在全圆佑身上,无法忍受地将头搁在全圆佑的肩上,他的耳边是权顺荣黏腻又娇羞的喘息。

全圆佑将其中一只手绕来前方开始套弄权顺荣的分身,另一手则是伸出三指往权顺荣的小穴放入,前后夹击而袭来的快感,令权顺荣难耐地放声呻吟,带着哭腔地向全圆佑求饶。

【哼嘤……放过我……全圆佑、昂!】

全圆佑将自己挺立的肉棒靠近权顺荣渴望的小嘴,并在洞口磨蹭几番,让权顺荣难受地流出泪水,眼前的男人仿佛比方才第一次做时更加敏感,好像只要放进去一秒再拿出来,权顺荣就会对自己言听计从。

【全圆佑……你这个坏家伙……】

全圆佑缓缓地将自己的分身放进权顺荣的小穴里,看着权顺荣咬着下唇,销魂模样令全圆佑荡漾,他的后庭努力收缩含入肉棒,直到可以接受范围时,权顺荣才松了口气,报仇似地噙了全圆佑嘴唇一口。

【你对坏男人没辙呢。】全圆佑饶有兴致地轻轻往权顺荣的里面顶去一下,眼前妖精也配合地喊了一声。

对于全圆佑的话语,权顺荣撇开脸不愿与他直视,因为他说的是事实没错。

权顺荣自知自己是个有被虐倾向的人,甚至喜欢别人在做爱时,用作贱他的话语来与他对话,那会使他难以克制地想要取悦操自己的人。

而全圆佑,也不例外。

【你老板是怎么对你的。】

【……少啰唆,你能不能快点、啊哼!】

全圆佑掐住权顺荣的腰,大力地往权顺荣的小穴撞一下,惹得权顺荣没反应过来,大声地呻吟一声,脸红着往全圆佑的面孔看去,那人的眼里有着盛怒,让权顺荣不由得乖巧许多。

见权顺荣瞬间软下态度,全圆佑便更加吃定这点,把权顺荣整个身子抱起来,让权顺荣直接坐在自己身上,肉棒与肉穴毫无空隙地相结合【还是这样?】

权顺荣的腰因为动作而本能挺直,低下头对上全圆佑得意的模样,他忍不住掉下眼泪,太折磨人了……再被全圆佑这样玩下去,他真的今天会虚脱。

【圆佑……求求你,干我……】权顺荣抱着全圆佑,闭上双眼,在全圆佑耳边说道。

全圆佑摇了摇头,说权顺荣讲得不够大声,让权顺荣再说一次。

权顺荣乖巧地重复一遍,腰也自动地扭动着,就是为了取悦现在能给他带来舒服的男人。

【你要我怎么干你。】

【……坏男人,你明明知道。】

【我不知道呢。】

【用你那根干我……】

【哪根?这个吗?】全圆佑挺起腰,让肉棒往权顺荣小穴顶了几下,惹来权顺荣的几声娇吟,眼前人已经脸红到不行,大概是真的敏感到要疯了吧。

全圆佑把权顺荣抱出来浴室摔到床上,欺身而下的瞬间,彼此相互主动抚摸躯体,性器放入洞口,摩擦着燃烧欲火的每一处渴望,狠狠地顶撞还要更多的深处。

【权顺荣……你是我的,知道吗……】全圆佑咬住权顺荣的耳垂,带有警告的口吻对他诉说,权顺荣的双手将全圆佑的脸扳过来面对自己,积极地将自己的双唇献给全圆佑。

这是权顺荣第一次与全圆佑放开自我的性爱,权顺荣感受到全圆佑想把自己干死的念想及占有欲,全圆佑体会到自己多渴望将权顺荣揉进怀里。

欲火浇熄于性液分泌的瞬间,彼此热吻缠绵悱恻,全身上下皆是啃咬的痕迹。

全圆佑俯瞰着权顺荣,他性感的身躯是自己种下的印记,软着躯体,手指被吻得通红的小嘴含着,分身缓慢失去精神,喘息的胸膛起伏以及侧过身子后,背部如蝶的肩胛骨。

【……圆佑。】

【嗯。】

【抱我。】

闻言,全圆佑躺在权顺荣的身旁,绕过他的身子拥住权顺荣。

【你想听我的故事,是真的吗。】

【……真的。】

【好。】好,我说,但你可别被吓跑了。

【经理,你最近老是走神呢。】

全圆佑站在茶水间的饮水机前,手里拆了一包三合一简装咖啡包,将廉价咖啡粉倒入马克杯后便再也毫无动静。

后方刚进茶水间的女同事把他唤回现实,他说了句没什么,冲泡完咖啡便离开了。

走神吗,大概是因为权顺荣吧。

那天全圆佑对于权顺荣为他敞开心房的举动感到惊讶,但他并没有展现出来,只是静静听着,听着他把那段荒唐肮脏不堪的过去,用一种坦然的口吻诉说,仿佛那故事是属于别人的,和他权顺荣无关。

权顺荣说,老板的名字叫做李硕珉。

李硕珉是带他离开地狱的人,所以他留在这个地方做这些事情,虽然没什么特别的意义,但李硕珉要他别离开,他当然没理由往外跑,就当是给李硕珉做回报,更何况,权顺荣从没想过要离开李硕珉。

这些都不是全圆佑容易走神的原因,他会走神是因为自己变得诡异的情感。

那日听完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想,就只是一股劲地把权顺荣搂在自己怀里,抱得死紧,好似深怕他会逃走一般。

他记得他说:那你现在想离开了吗?

『离开又怎样,我能去哪。』

要不是亲眼看见权顺荣流下眼泪,全圆佑也无法从那无奈口吻听出权顺荣细微的哽咽。

那天也是不了了之,但自从权顺荣说了那些后,全圆佑在离开时,都会温柔地亲吻权顺荣,若是权顺荣被吻醒了,他便会要权顺荣等他的到来。

谁都没想过会走到这步,这一个月过去了,他发现权顺荣终于有一点点依赖自己,会在自己加班晚到时,计算全圆佑迟到几分钟,还会给他说吧台小丫头今天做了什么事情,而全圆佑也会给他赔不是,把他抓过来又搂又亲的,仿佛──他们真是普通恋人似的。

可笑的是,他们两个之间,没有人愿意张口提爱。

糟心的不只是对权顺荣的感情,还有最近新上任的总经理。

当然,上司什么的,对全圆佑没什么影响,但如果上司是你的故人,而且还不是普通故人的时候,你可能就没办法好好无视,比如说……

【圆佑。】身后有个声音叫住了全圆佑,那声线的频率和权顺荣装可爱时的嗓音颇为相似,但其中又有特别的差异。

简单而言,全圆佑不会忘记这个声音。

他没有回过头,只是自顾自地往办公室走去。

如果新上司不是普通的故人时,你可能无法好好无视,比如说,在公司走动时,你总能被动地与他相遇。

全圆佑的手被后方来人抓住,那人的手指很细,骨节还是如此分明,显然比起过去,没有吃胖很多。

【总经理,这里是公司。】全圆佑说,但并没有把总经理的手甩开,静待对方有自知之明后松开。

显然那人并没打算放开全圆佑,迳自地走来全圆佑面前,他有双大眼,脸实在是瘦得让人心疼,如精灵般的耳朵动了动,蹙起眉的模样让全圆佑感觉麻烦。

【我们谈谈。】

【徐明浩,别闹。】全圆佑最终还是阻止眼前人想对他有所动作的想法。

他是徐明浩,新上任的总经理,才华横溢这些就不多说了,能够刚进公司便降落此位,实力肯定不一般,而后头实力也不容小觑,除此之外,他还是全圆佑的朋友。

全圆佑的,前,男朋友。

日复一日,权顺荣开始习惯了等待的日子,不再特别注意吧内哪些人关注自己,也不在意外头世界是哪样肮脏虚伪。

自从全圆佑那句:那你现在想离开了吗?

权顺荣脑袋就乱糟糟的,心头也如同被大雾弥漫一般,难以看清所谓方向,说来好笑,他本就是一个没有什么生活理想的人,居然开始对未来有所期待。

是,他是对全圆佑有依赖了。

不管是全圆佑逐渐驾轻就熟的性爱技巧,亦或是权顺荣曾需要要求但现在只需要伸手,全圆佑就会明白的清理,再来是每日凌晨全圆佑要离开时,给予的动心亲吻及温柔。

比起说依赖,还不如说真把他当恋人看待了……每日每夜,坐在这个地方,就是为了等全圆佑下班来见自己,搞得他权顺荣好像已经不是这间酒吧的红牌,而是一个整日待在家等候丈夫工作归来的女人。

【Hoshi哥,最近似乎不怎么出场了。】吧台的小丫头Lydia推了一杯威士忌加冰给坐在吧台前的权顺荣。

权顺荣本能地接过并饮入,在吞咽的片刻,他难得地皱起眉头,以前喝都没觉得辣,现在倒好了,又苦又辣的。

他嫌弃地把酒推离自己视线几公分,回头望向丫头【出场干嘛,让那些痴汉看我?】

【哥也是酒吧的镇店宝,好多人……就是那些垃圾,都会来吧台这边问我你今天出不出来,我如果回答不出来,他们就老刁难我……】Lydia委屈地噘嘴,默默把被权顺荣推开的酒收回来。

权顺荣挑起眉,虽然对于丫头吃不了这些骚扰感到鄙视,但这小孩子好歹也是他权顺荣罩着的,敢骚扰她的今后权顺荣都得记起来,让李硕珉弄个黑名单不准他进来。

【你喔……没用。】

【哥……我是真的没办法忍才说的,他们会想碰我,我是很害怕才──】

【今天晚上指出来,老子玩死他。】权顺荣伸手想拿酒杯,却发现被丫头收回去,他啧声表示不悦【我最近不喝烈酒但还是会喝,要特调,酒精浅点。】

【哥怎么一早又喝酒呢……】权顺荣的后方袭来一个拥抱,他连回头都不需要便能猜到是谁,是李硕珉。

【今天怎么来了,不是说公司最近有麻烦吗,现在还来这里不怕事业毁了。】

李硕珉虽然是这间酒吧的老板,但其实名下酒吧是权顺荣的,虽然权顺荣算幽灵人口,可之后李硕珉替他报了户口,所以现在权顺荣是一人民。

简单而言,李硕珉的野心很大,从小脑袋也不错,权顺荣对李硕珉,实话说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李硕珉非等闲之辈。

李硕珉松开拥抱,牵上权顺荣的手,说:【顺荣哥,我有事想和你商量。】

权顺荣能察觉李硕珉的口气有点严肃,和平常吊儿郎当的模样有明显差异。

权顺荣让丫头别给他用了,如果用了要不倒掉要不自己喝了。

言讫,便让李硕珉带着离开吧台。

Lydia再度感到委屈,她都快做完了还叫她别做……算了,看在Hoshi哥好看的份上,心里原谅他吧。

李硕珉走得有些急,让权顺荣没办法即时控制速度,嘴上一直说着走那么快干嘛,大概说了五次后,李硕珉才停了脚步,权顺荣着实撞上他的背,吃痛地唉了几声。

妈的,今天的李硕珉发什么神经。

【我喜欢你这件事,你应该知道吧。】李硕珉说。

权顺荣蹙眉,心想没事提这个干嘛,不疑有他地回:知道啊,干嘛。

【我吃醋了。】声落,李硕珉便把权顺荣压在墙上,双眼凝视着权顺荣,那气息透露着接下来会发生难以言喻的翻天覆云。

要做可以,但一定要在这里──【李硕珉,这里是走廊,你疯了?】

不管所谓场合正确与否,李硕珉向来不会莫名其妙说什么吃醋的话,更何况真的吃醋的话,早不吃晚不吃,偏偏挑这个时刻吃!

而且,如果李硕珉真的喜欢权顺荣的话,怎么可能会让权顺荣继续做这种工作……还是全圆佑──全圆佑?

【你等、嗯哼、硕珉别在……】权顺荣阻止不了李硕珉开始粗暴的动作,真的糟糕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粗鲁的李硕珉,把他嘴唇亲得好痛,一点温柔可言也无。

李硕珉一手捏着权顺荣的下腭,另手抵住权顺荣的后脑,逼迫那人与自己的吻更加亲近,舌头舔弄牙槽及唇壁的柔软肌肉。

权顺荣的双手握拳用力捶打李硕珉,让他别再这样。

李硕珉果然如他愿地松口,彼此喘着粗气,在这温度很低的冷气房,全身感到异常炙热。

【为什么突然……要这样……】

【你是不是真把那个男人看上了?嗯?】

【发神经!】权顺荣作势要走,手却硬生生被李硕珉扯回来,背就这样撞在墙上,疼得他本能瞪了李硕珉【你到底要的是什么?你要的不就是我留下吗!我也留──】

【权顺荣!】李硕珉猛地对权顺荣怒吼,让权顺荣下意识地愣在原地,最后,他说:【我要你爱我。】

李硕珉抓住权顺荣的肩膀,死死地、用力地,把权顺荣压制在墙面。

他对着权顺荣说,他要权顺荣爱他。

我要的很简单,我只是想要你一辈子留在我身边,好好地爱我。

权顺荣,我为了你杀了父亲,为了你给予一家店,我只要你用爱回报我,很难吗?

我只是要你爱我,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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