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4小时前 都市 1
星期三早上十点,门铃响了。

我开门。

沈卓宇站在外面,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尼龙行李袋,拉链半开着,里面露出晏雪辞叠得整整齐齐的真丝衬衫和羊绒开衫。

他今天的头发没抹水,三七分歪成了四六分,白衬衫皱巴巴的,扣子扣错了位——第三颗扣进了第四个扣眼,领口歪到锁骨。

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手里还攥着半根咬烂的棒棒糖。

但他今天多带了一样东西——脖子上挂着一张塑封的卡片,用红绳子串着,卡片上写着两行歪歪扭扭的字,一看就是沈培伦的笔迹:

“霍总您好,我是沈卓宇。我妈在您家。我来送衣服。请您照顾我妈和我妈的朋友。谢谢您。”

一个智障脖子上挂着通行证来给奸夫送换洗衣服,这事也就沈培伦干得出来。

“老——板——!我——爸——叫——我——来——送——衣——服——!”沈卓宇把行李袋往我手里一塞,然后歪头越过我往屋里看,嗓门大得整个楼道都在震,“我——妈——呢——!”

晏雪辞从卧室走出来。

她穿着我那件白色浴袍,带子松松地系在腰间,银发披散着还没梳,锁骨上的铂金链子在晨光里闪了一下。

她看到门口的沈卓宇,脚下的步子顿了一拍——但只顿了一拍。

然后她继续走到玄关,站在我旁边,低头看着她的傻儿子,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卓宇,你爸让你来的?”

“对——!爸——说——妈——在——老——板——家——住——要——衣——服——我——来——送——!”沈卓宇把行李袋放地上,然后凑近了一步盯着他妈身上的浴袍,眼睛像两颗被按进去的玻璃弹珠,“妈——你——怎——么——穿——老——板——的——衣——服——你——自己——的——衣——服——呢——?”

“脏了。”

“全——脏——了——?”

“全脏了。昨天弄脏了很多件。”

“哦——那——我——爸——说——让——你——多——住——几——天——不——用——回——来——他——说——他——不——着——急——回——不——回——都——行——反——正——他——会——炖——汤——”

沈卓宇把沈培伦的话像复读机一样全盘照搬。

晏雪辞听完,轻轻呼出一口气,转头看向我。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新的东西——不是前几天的愤怒、羞耻、情欲或者释然,而是一种冷静的、近乎冷酷的计算。

她在想事情。

她在想怎么把眼前这个局面推到更极端的方向。

“卓宇,”晏雪辞蹲下来和儿子平视,声音突然变温柔了——那种母亲对孩子独有的、柔软的声调,“你今天早上吃了什么?”

“面——包——”

“好吃吗?”

“不——好——吃——爸——让——保——姆——放——了——花——生——酱——我——不——喜——欢——花——生——酱——”

“那你饿不饿?”

“饿——!”

“那你进来,妈给你做好吃的。”晏雪辞站起来拉着沈卓宇的手往厨房走,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不是询问,是邀请。是共谋。

她把沈卓宇安置在岛台旁边的吧椅上,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吐司,开始做煎蛋。

沈卓宇坐在吧椅上晃着腿,棒棒糖的糖水顺着手指滴在大理石岛台面上,他浑然不觉。

晏雪辞背对着他,煎蛋在油锅里滋啦滋啦地响。

她穿着我的浴袍,系着围裙,头发用保鲜袋随手扎成丸子,脚上趿着我的拖鞋。

她看起来像一个普通家庭里的妻子——优雅,温柔,正在给放暑假回家的傻儿子煎蛋做早餐。

只是她浴袍里面什么都没穿。

而站在岛台另一侧的男人不是她的丈夫。

“卓宇,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带妈去见老板是什么时候吗?”

“记——得——!老——板——生——气——我——撕——纸——老——板——说——操——我——妈——我——就——把——你——带——去——了——!”

“对。你做得很好。”她把煎好的蛋铲进盘子,放在沈卓宇面前。

沈卓宇抓起叉子开始吃,蛋黄流了一嘴。

晏雪辞靠在岛台边看着他吃,手指在他乱糟糟的头发上轻轻拨了一下。

“你爸昨天跟你说了什么?关于老板的。”

“爸——说——老——板——是——好——人——帮——他——照——顾——你——你——要——谢——谢——老——板——要——听——老——板——的——话——还——有——”沈卓宇嚼着蛋,嘴角往下淌蛋黄酱,“——爸——说——如——果——老——板——开——心——你——也——开——心——他——就——开——心——我——也——要——开——心——所——以——我——也——开——心——!”

“你也开心?”

“对——!老——板——不——生——我——气——了——!我——觉——得——老——板——应——该——谢——谢——我——!”

晏雪辞笑了——那种嘴角只歪了一毫米、但整张脸都在放光的笑。

“老板是该谢谢你,你是大功臣。”她把沈卓宇吃完的空盘子收走,洗了手,然后拉着他从吧椅上下来。

“来,到沙发那边坐。老板有话问你。”

沈卓宇被拽到客厅,按进沙发里。

他坐在沙发上扭来扭去看东看西——先是那张旧皮沙发的旧水渍,他用手指戳它说脏。

然后又看到茶几上昨晚我们喝的红酒杯还剩杯底一点残酒,他端起来闻一闻又放回去。

然后又仰头看天花板的吊灯。

我坐在他对面。晏雪辞坐在我旁边,紧靠着我——不是坐,是贴着,肩膀叠着肩膀,她的左手放在我大腿上。

“卓宇。”我开口了。

他立刻转过来正对我,双手老实放在膝盖上,小学生坐姿。他一直是这样——别人给他指令,他就努力执行。“老——板——请——说——!”

“你知道你妈为什么住在老板家吗?”

“因——为——爸——让——她——住——!”

“还有呢?”

“因——为——老——板——喜——欢——我——妈——!”

“喜欢是什么意思?”

“就——是——喜——欢——就——是——就——是——看——到——开——心——就——像——我——看——到——糖——开——心——一——样——!”他咧开嘴,大概是得意于自己终于把“喜欢”这个词用正确的类比解释出来了。

“对。老板喜欢你妈。你知不知道老板和你妈在一起的时候做什么?”

“做——做——”他歪头使劲想,口水从嘴角滴到衬衫上,然后灵光一闪拍了一下大腿,“做——操——操——的——事——!就——是——上——次——我——把——妈——送——过——来——你——们——在——沙——发——上——我——看——到——了——妈——没——穿——裤——子——妈——尿——了——一——沙——发——!你——帮——她——换——裤——裤——!”

“对。就是操。你想不想知道老板具体怎么操你妈?”

晏雪辞的喉咙发出一个极细微的闷哼——她的手在我大腿上掐了一下。不是叫我停。是在催我继续。

沈卓宇看着我和他妈,点点头。他嘴里那根棒棒糖棍被咬扁了,他把它吃掉渣的两端从嘴里取出放进烟灰缸。“想——知——道——!”

“想知道什么?”

“你——怎——么——让——我——妈——尿——的——她——以——前——不——尿——沙——发——上——的——她——每——次——尿——都——要——去——马——桶——小——时——候——保——姆——教——我——要——坐——马——桶——我——忘——了——好——多——次——妈——都——发——脾——气——后——来——我——学——会——了——”

他说起马桶的事来没完没了,但核心信息已经够了——他想知道我是怎么让他妈爽到失去自控的。

“那你今天仔细看。看完之后,你要回答老板几个问题。”

“好——!”

晏雪辞转过头看着我。

她的深褐色瞳孔在客厅的光线下变成了那种被搅动的咖啡——底部沉着暗色的欲望,表层浮着细小的光点。

她伸出手放在我后颈上,把我拉向自己,然后在我嘴唇上印了一个吻。

一个很轻的吻,但持续了三秒。

她吻的时候,眼睛没有闭——斜着看向旁边沙发上的沈卓宇,看儿子瞪大眼睛看他妈主动吻一个不是他爸的男人。

“卓宇,”晏雪辞从我嘴唇上移开,转过头对儿子说话,声音既不羞耻也不压抑——是那种教儿子做功课的平静语气,“你刚才说想知道老板怎么让妈尿。妈现在教你。第一件事——”她站起来,把浴袍的带子拉开。

白色浴袍从她肩头滑到脚下。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就在儿子面前,全裸。

沈卓宇瞪大了眼睛:“妈——你——怎么——又——不——穿——衣——服——会——冷——”

“不冷。你看妈冷吗?妈一点都不冷——看妈身上有起鸡皮疙瘩吗?没有。因为妈热。是被老板弄热的。这就是第一件事——被老板操之前,要先把衣服脱光。你爸从来没让妈在他面前脱过衣服,因为他不配看。只有老板能看。”

她把“你爸不配”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像教拼音。

“爸——爸——为——什——么——不——配——?”

“因为他的鸡巴是死的。死的鸡巴没资格看活的肉体。”

沈卓宇皱眉头。“鸡——巴——是——什——么——”

晏雪辞抓起我的手放在她光裸的耻骨上,张开大腿让我手指伸进去。

她面对儿子指着我和她的交合手说:“这就是。老板这根是活的。你爸那根从结婚第一天就是死的。知道什么叫死的吗——就是你那只缺了轮子的玩具车。不能动的。”

“哦——就——是——坏——了——的——玩——具——车——!”

“对。可以修但从来没修过的玩具车。修不上,只能当废料。”

沈卓宇低头思考这番话——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的手指在他妈腿间抽送,看到了他妈腿间那条不断洇湿的缝。

他指着那里,像发现了新大陆:“妈——你——那——里——又——湿——了——!上——次——在——沙——发——上——也——湿——了——!”

“对。湿了才好让老板插进去。没湿就插的话会痛。但你爸从来没让妈湿过。”

“爸——爸——连——弄——湿——都——不——会——吗——?”

“不会。他连什么叫湿都不知道。他一辈子只见过自己手上流下来的汗。”

晏雪辞拉着我,重新坐进我的怀里,背靠着我的胸膛。

她掰开自己的腿对着儿子,转头贴着我的下巴说——声音哑下来,但每个字都让儿子听见:“进来。让我儿子看看——你是怎么让我潮湿的——”

我托起她的臀部——她的后背贴紧我胸膛——从下往上进入。

她仰头靠在我肩窝里,发出一声拉长的满足呻吟:“啊——————对————卓宇——看——到——了——没——老——板——进——来——了——这——叫——插——入——你——爸——一——辈——子——没——做——过——的——事——”

沈卓宇把棒棒糖从嘴里取出来,身子前倾,眼睛瞪得很大很大,他的嘴张开合不上,口水拉丝滴在裤子上。

在他的世界里一切都只是颜色、声音、情绪——他看到妈妈身体里插着一根不属于父亲的深红色物件,妈妈的表情不是痛苦,是某种他从未在妈妈脸上见过的极度舒适。

他的感官告诉他这是高兴。

于是他笑了:“妈——看——起——来——好——舒——服——!”

“舒服——舒服死了——你——要不要——知道——为什么——妈——舒服——?”

“为——什——么——?”

“因——为——老——板——的——鸡——巴——又——粗——又——大——又——硬——像——一——根——热——铁——棍——他——插——进——来——妈——里——面——所——有——褶——皱——都——被——他——撑——平——了——没——有——一——个——角——落——没——被——填——满——妈——从——来——不——知——道——自——己——里——面——那——么——空——直——到——他——填——进——来——才——发——现——原——来——我——以——前——是——空——的——!”

她在我身上随着节奏起伏,每一下都故意让儿子看到她被插入最深处时腹肌轻微抽搐——我双手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抬,然后松手让她靠自身重量坠下来套到底,发出湿润的啪声。

她就用那个尾音崩开的骚声叫沈卓宇的名字:“卓——宇——你——要——记——住——这——叫——做——操——逼——老——板——在——操——我——的——逼——你——爸——的——那——根——是——死——的——连——逼——都——摸——不——到——边——他——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娶——了——个——逼——然——后——把——它——送——给——别——人——操——!”

沈卓宇被操逼两个字像两个拳头打在他脸上——他听到脏字立刻不敢笑,但又听到妈妈语气特别兴奋。

他弄不明白这是生气还是高兴,他挠着头左右转向,然后又看到晏雪辞掰开自己阴唇让他看我那根在她阴道里进出的东西。

她被操得臀浪层层拍上拍下,用手撑着膝盖,让儿子的视角看得很清晰。

老——板——你——那——根——好——像——我——小——时——候——咬——的——那——个——橡——皮——糖——!

但——橡——皮——糖——比——你——那——根——细——多——了——!

这不是橡皮糖,我一边顶着她的宫颈碾,一边对面前流口水的少年说,这是专门操你妈的工具。

工——具——他重复。然后歪头:那——别——人——能——用——这——个——工——具——操——我——妈——吗——

不能。晏雪辞替我说——她用搂着我脖子的手紧紧扣住我,双腿加力锁住我的腰往更深处坐。

只有老板的可以。

别人碰都不能碰。

你爸更不能。

你爸连摸都没资格摸。

你老板是第一个。

也是唯一一个。

这是他的。

锁了的。

他用钥匙开了我的锁。

哦——那——我——爸——的——钥——匙——呢——

他没有。他这辈子没找到过任何钥匙。他连锁孔都找不到。只有霍晏洲有。

晏雪辞转过头把嘴唇贴着我下颌,一边被自己上下的动作撞得气息全乱,一边断续在我耳边说:霍——你帮我——问他——问那个傻儿子——他妈——被——操——得——舒——不——舒——服——

我问沈卓宇:你妈被老板操得舒不舒服?

沈卓宇认真看了五秒——然后抬起手指着他妈和我们交合处飞快上下耸动的位置:舒——服——!妈——笑——了——!

那你想不想让妈更舒服?

想——!

那你过来。

他从沙发上滑下来,走到我腿边,傻笑着把口水滴到我膝盖上,但完全不在意。

我让他看着自己妈妈阴道从里挤出的白色粘液——你——妈——的——水——看——见——没————他伸手指去沾了一点,放在鼻子边闻了闻,说咸。

晏雪辞伸手揉他的呆脑壳,一边被我操得打滑一边含混说道:这是——妈被操——才会流——的——水——证明——妈——高兴——就像你——高兴的时候——流口水——是——一个道理。

沈卓宇听到跟流口水一样——立刻懂了。

原来自己流口水是因为高兴,他妈流这水也因为高兴。

给他加了一重确认——他也流口水,妈也流,他俩一样高兴。

那——老——板——你——让——妈——再——高——兴——点——!

再——多——流——点——水——!

她——流——得——比——我——多——!

你过来按你妈肚子——

沈卓宇把手按在晏雪辞小腹上,隔着皮肤摸到我的阴茎在滑。

他吓得缩手,然后又好奇地按回——眼睛发光:动——了——!

老——板——那——个——工——具——在——妈——肚——子——里——动——!

对。这是老板的鸡巴在你妈逼里。你按着它。感受它。

晏雪辞从沈卓宇的手按压小腹那一刻开始——阴道夹紧得我差点直接射。

她仰头像被刺穿的白天鹅——对着天花板吼出带着哭腔的连续脏话:操——操你妈——霍——操你妈——不——不是操你妈——我——我就是你——操的——妈——卓宇——妈——妈——的逼——被——操——你按着——你按着妈妈——里面——你按——感觉——感觉——你爸一辈子做不到的事——被老板做到了——他——操——得——妈——流——了——比——你——一——辈——子——口——水——加起来——还——多——的——水——!

沈卓宇的手指紧张地按住他妈妈阴道内正被反复贯穿的隆起,他不知道这是畸形的还是正常的,抬头问我:老——板——这样——按——妈——会——更——舒——服——吗——

会。

那——妈——你——舒——服——吗——

晏雪辞全无形象地哭着浪叫着:舒——服——舒——服——死——了你——问——你老板——要不要——射——射——到——妈——逼——里——把你——妈的——子宫——灌——满——灌——到——溢——出——来——

沈卓宇真的对我复读了那套话,一字不差抑扬顿挫完全对口型,每一个字都像魔咒。

晏雪辞听见自己亲生智障儿子用漏风的嗓子,用那种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不明白说了什么的无辜嗓音,重复了她刚才被操到脑子熔断时说的那句——灌——满——妈——妈——的——逼————所有感官防线全被这声掐碎。

她那颗被无数社交礼仪和经验包裹的大脑,被亲生儿子一句复读机式的追问彻底剥离。

再醒来时她只是纯粹的被操的女人——在她儿子面前被操的女人——不需要再分辨自己是母亲还是荡妇。

卓——宇——再——说——一———遍——!

灌——满——妈——妈——的——逼——!老——板——射——进——去——!

你——听到了——霍——我——儿子——他——让我——让你——射——进来——求求你——射在——我——里——面——当——着——我——儿子——面——灌——满——他——妈——妈——的——子——宫——

她再转向沈卓宇继续吼:

沈——卓——宇——你——是——我——的——儿子——但——是——你——爸——是——个——废——物——他——是——全——世——界——最——没——用——的——阳——痿——乌——龟——软——鸡——巴——绿——毛——王——八——蛋——他——把——我——送——给——老——板——操——你——帮——他——也——帮——老——板——操——我——你——们——爷——俩——联——手——搞——她——四——十——年——处——女——逼——好——样——的——都——是——大——孝——子——大——好——人——!

我拔出阴茎让她跪下,她领会——跪爬向沙发另一端正对着沈卓宇的脸——然后我把她按在茶几上脸对这头那个傻儿子的棒棒糖渍手印——从后面重新插入。

她一边被我从后面操得整个人在茶几玻璃上撞得咚咚响,一边对着沈卓宇的脸——对着他那双清澈无知的眼睛——继续骂:你——爸——是——祖——宗——十——八——代——最——绿——的——那——一——代——他——说——只——要——我——高——兴——就——好——他——在——家——看——监——控——自——己——摸——自——己——软——得——像——一——条——死——泥——鳅——!

你——!

你——也——是——!

你——把——我——拽——去——送——给——老——板——!

如——果——不——是——你——脑——子——太——笨——理——解——错——了——那——句——脏——话——我——现——在——可——能——还——在——练——瑜——伽——!

但——我——谢——谢——你——!

谢——谢——你——帮——妈——把——处——女——膜——送——出——去——!

她身体在崩溃,声音在崩溃,但她还在骂。

她从沈卓宇出生骂到他二十岁——骂到她自己分娩那天的阵痛是为了生下一个最终能把她的阴道送进霍晏洲嘴里的媒介:

我——忍——了——二——十——二——年——的——阵——痛——就——为——了——今——天——让——你——看——!

——看——好——妈——妈——怎——么——被——操——高——潮——的——看——完——回——去——告——诉——你——爸——妈——妈——被——老——板——操——哭——了——哭——到——连——逼——都——在——流——鼻——涕——

她高潮来了——在茶几上喷射出来,在沈卓宇半根放在烟灰缸上的断棒棒糖旁边炸开。

尿液混合着潮水,从茶几边缘滴到他放在茶几边的手指上。

他低头看看手指上的液体,然后抬头看着瘫在茶几上全身痉挛的母亲。

妈——又——尿——了——老——板——你——要——帮——她——换——裤——裤——

晏雪辞从茶几上抬起汗湿的脸,对着她儿子的傻脸,对着自己二十二年前剖出来的这个大脑永不发育的骨肉,用被操到完全沙哑的嗓子喘道:裤裤——这次——不用换——妈妈——不穿——裤裤——更——舒服——你——回——家——告诉——你爸——妈——以后——在——老——板——家——都——不——穿——裤——裤——

我在她潮吹后仍痉挛的阴道里射了出来。

对着沈卓宇脖子上的通行证——那张沈培伦亲手写的请您照顾我妈——当着这个孩子的面,把他妈最深处从头到尾全部填满白浊。

我退出来时精液从她合不拢的阴唇涌出,啪嗒落在茶几玻璃上,和之前的潮水尿液混合。

沈卓宇盯着那滩混杂液体思索许久,然后下了一个他能给出最完整的结论:

妈——老——板——的——水——比——你——多——一——点——但——你——的——比——老——板——的——透——明——两——种——混——起——来——好——看——以——前——只——有——爸——的——油——没——有——这——个——好——看——

晏雪辞翻过身躺在茶几上,精液倒流到她腰际。

她仰面看着天花板,对着站在她面前的傻儿子说:对。

你爸的油不好看。

以后妈妈身上只会出现老板的水。

你喜欢看对不对。

下次——妈妈还让老板在你面前操我。

你也学着点——以后——万一你也能——长大了——遇到——一个——愿意——被你——操的——女人——你也要——像老板——这样——让她舒服——让她——尿——到——茶——几——上——

好——!我——用——心——学——!沈卓宇握拳显得特别兴奋。

他低头对着烟灰缸里棒棒糖的残骸自言自语:下次——带——更——大——的——糖——来——看——

沈卓宇从茶几旁站起来,低头看着他妈满身狼藉,忽然又问了一个我也没料到的问题:妈——你——以——后——住——老——板——家——那——我——要——怎——么——找——你——

你还来这里找妈就行。

好——!那——爸——呢——他——还——能——来——看——你——吗——

他不用来。他在家看监控。跟他永远只能看监控不能碰的画面——他留家里循环播放就够了。

那——我——会——想——你——

晏雪辞伸手拉住沈卓宇粗大的手掌,牵到自己满是吻痕的乳房上,用最柔软的母声说:你想妈——就来找妈——妈永远是你妈——哪怕妈住在老板家——哪怕老板每天操妈——妈还是你妈——懂吗——

沈卓宇咧嘴笑了,这次没有口水——嘴唇是干的——干干净净地笑:懂——!

妈——是——老——板——的——也——是——我——的——但——老——板——可——以——操——我——不——能——操——所——以——老——板——比——我——厉——害——!

晏雪辞和沈卓宇一起笑了。茶几上全是被操出的水渍和精斑。

我问他:你回去怎么跟你爸说?

他想了想:就——说——老——板——操——得——妈——尿——了——三——次——妈——很——舒——服——不——穿——裤——裤——很——好——以——后——不——穿——了——爸——你——的——油——不——好——看——老——板——的——水——比——你——多——

这个回答大概会让沈培伦今晚再多失禁一次。

我把他送出门——他还记得从茶几上拿走自己半根断棒棒糖,回头对瘫在茶几上还在喘的晏雪辞挥挥手:妈——再——见——下——次——带——糖——来——看——你——被——操——尿——!

门关上了。

走廊里沈卓宇的脚步声远去,他敲了邻居的门——大概电梯找不到——不过我听到邻居家的狗叫和他含混不清的阿——姨——好——我——妈——在——隔——壁——被——老——板——操——尿——了——你——有——没——有——糖————然后那扇门被快速关上,脚步声这才循着电梯方向离去。

我回到茶几前。

晏雪辞平躺,身上一层薄汗,两条腿垂在茶几边缘,阴道口还没闭合,残精缓慢涌出沿着腰际流到台面上。

她说——抱我去洗澡——声音哑到只有气声。

我抱她去浴缸,她躺在温水里,腿搭在浴缸边缘。

她抬头看着我说你今天彻底把我毁掉了。

后悔?

她摇头。

然后说:我儿子以后每次看到都会记得他的老板操了他妈,而他妈被操到尿,边尿边骂他爸是废物。

他会记住——但不懂。

他不懂——但每次糖吃完了就会想来找我看你操我——就像看电视一样。

他在浴缸里闭眼,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如果有一天他被治好……会怎样?会恨我吗?

我把她的头托起来捧着她湿透的银发:那你问过他恨你吗?

她睁眼——摇了摇头:他从来不会恨。

他只会流口水。

他甚至不记得昨天吃的糖什么味道——但他——刚才——把我的身体和你这个人的关系刻进脑子里了。

他会记住——这个画面——妈妈舒服的样子——虽然它脏——但它比他看过的所有干净的东西都真实。

她吻我——浴缸水里,嘴唇混了温水和眼泪:谢谢你——没有嫌弃他——把他当一个人——能看着自己被操的工具人——也是他这二十二年唯一完整参与过——且成功——的任务。

我帮她擦干身体。

我们回到卧室。

旧沙发还在床尾,上面又多一层今早的湿迹。

她看着沙发,嘴角扯出她这些天来最酸的微笑:它——什么时候会发霉——快了。

那你换吗?

不换。

为什么——因为每层水渍都代表一次你属于我的证据。

她坐在床边靠着床头——用被单裹住自己,把铂金链坠含在嘴唇里。窗外的阳光已经越过窗框斜铺到床尾。

霍晏洲——今天是我的排卵期。

你刚才射了三次。

可能会真的怀孕。

现在我儿子看过——我老公在家那间空卧室里盯着监控——我躺在你家——不出意外——种子发芽——它会有一个同母异父的智障哥哥但亲爸是霍晏洲。

而我到四十岁才真正拥有了正常家庭该有的循环。

如果我怀孕——你打算怎么办?

娶你。结婚。把沈卓宇接过来和保姆一起住。让你真正的丈夫陪他长大,也给真正该来的人当爹。

她听了用裹紧的被单轻轻踹我一脚:连个婚都没求——我说那我跪。

她把我拉回来,把脸埋进我脖子说——你跪了那么多次操我的时候——这次跪着求——太便宜你;先欠着,等怀上再说。

但要把铂金链还你——这次是真的拿回来——别放钥匙扣——放婚戒盒里。

我明天让李秘书去买。

她摇头——不要李秘书——我自己挑。

我说——你挑。

她看着我——霍晏洲。我叫她名字。她说项链还给你——名字也给你——链和人都拿到你手里——不许还回来。

我说不会。

她把浴袍绳解开——裹她所有的被子掉落在床上——肉体和铂金链一起在午后的光里呈现在我面前。

她说——再干一次——不是今天最后——但这是——第一次——没有被逼、没有打赌、没有老公看、没有儿子在场——不是因为任何人——是因为我想——我想要你的精子——落在我卵子旁边生根发芽。

我把她推倒在被阳光覆盖的一整面床垫上——按进午后金黄的温暖里——在没有任何观众的白昼中再次填满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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