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封校第三周了。
整栋宿舍楼安静得像个棺材，偶尔走廊里有人穿着拖鞋踢踢踏踏走过去，那是下楼做核酸的。除此之外什么动静都没有。
陈默躺在床上刷手机，屏幕上的抖音视频滑了一个又一个，什么都看不进去。他翻了个身，把枕头夹在两腿之间蹭了蹭，硬得难受。
宿舍是四人间，但另外两个床位压根没人来报到，教务处说会补录，补到现在也没动静。
赵凯倒是来了，可封校前夜他家里人打电话说小区明天就封，这小子连夜收拾东西跑了，临走还说了句兄弟保重。
保重个屁，一个人住四人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三周了，除了下楼做核酸排队的时候能看见几个活人，其他时间就窝在这十几平米的空间里。
打游戏打到想吐，网课挂着听不进去，每天最兴奋的事情是等食堂的盒饭送到楼下。
欲望快憋炸了，高中三年光顾着读书没谈过恋爱，本想着大学能开开荤，结果刚开学两个月就被封了。
陈默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阴茎开始上下撸。
龟头从包皮里滑出来，手掌摩擦着冠状沟，快感从脊柱往上爬。
他闭着眼，脑子里随便拼了个女优的脸，加快手上的速度。
刚撸到一半，门被敲响了。
“你好，做核酸的。”
陈默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手从裤子里抽出来，阴茎还竖着把短裤顶了个帐篷。他抓起被子盖住下半身，深吸了两口气才去开门。
门口站着两个穿白色防护服的人，戴着口罩和防护面罩。
拿名单的那个低头核对门牌号，然后拉下了口罩透气。
陈默认出了那张脸，林婉晴，同班的。
开学两个月了，她永远坐第一排下课就走，从来不参加任何活动。
黑长直齐刘海圆框眼镜，穿得特别保守，秋天的卫衣能从脖子遮到手腕。
班上男生私下讨论过她，说她长得挺好看但是太闷了，跟个透明人似的。
陈默以前上课的时候偶尔会从后排看她，她听课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记笔记的手速很快，后颈露出一小截白白的皮肤。
拿采样管的那个也拉下了口罩，短发染了栗色，大眼睛一笑就有酒窝。
苏小曼，也是同班的，但和林婉晴完全相反的类型，话多爱笑，班里最活跃的就是她。
她平时上课坐中间那排，喜欢跟前后左右的人聊天，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也能笑嘻嘻地胡说八道把老师逗笑。
“陈默？”苏小曼认出他了，眼睛弯起来，“你住这间啊，我还以为这层都是研究生的宿舍。”
“嗯，就我住这。”陈默往后退了一步让她们进来，“赵凯回家了。”
“那个大高个儿对吧，我记得他，打篮球的。”苏小曼走进来环顾了一圈，看到赵凯床位上堆着的杂物摇了摇头。
林婉晴没说话，低头在名单上找到陈默的名字打了个勾，她的手指细白细白的，握笔的姿势很标准。
苏小曼拆开采样棒的包装走到陈默面前，“张嘴，啊。”她把采样棒伸进他喉咙戳到舌根，陈默条件反射想干呕。
苏小曼说别动别动马上好，手指撑着他的下巴，动作很快地在咽后壁蹭了两下然后把棒子收回去。
她手指碰到陈默嘴唇的时候软软的凉凉的，隔着橡胶手套都能感觉到指尖的形状。
陈默注意到她的眼睫毛很长，眼睛里有光。
“好了。”苏小曼把采样棒插进管子里，密封好放回袋子里，“明天还是这个时间，别乱跑。”
林婉晴已经转身往门口走了，苏小曼跟在后面，出门前回头冲陈默笑了一下，那笑容很亮。门关上了，总共不到三分钟。
陈默靠着门站着，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林婉晴低头核对名单时眼镜滑到鼻尖的样子，她后颈那截白皮肤，苏小曼手指碰到他嘴唇时的触感，她笑起来酒窝的深度。
他在脑海里把防护服剥掉了，又剥掉了里面那层衣服，林婉晴的乳房是什么样，苏小曼的腰是什么样，她们被压在床上会是什么表情。
阴茎又硬了，比刚才撸的时候还硬，硬得发疼。
他坐回床上重新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上下套弄，脑子里用刚才那两个女生的脸拼出了画面。
苏小曼跪在面前张嘴的表情，林婉晴摘了眼镜红着脸被压在下面的样子。
手掌快速撸动，龟头上的皮上下翻动，快感从脊柱一波一波往上涌。
然后眼前突然弹出个东西。
半透明的蓝色界面浮在他面前空气中，像科幻电影里的全息投影。界面上清清楚楚写着几个大字，应召女郎系统已激活。
陈默愣住了，手上的动作停了，阴茎还在手里跳了两下。
他眨了眨眼，界面没消失，反而更亮了。
界面上显示着两个名字，林婉晴和苏小曼，每个名字后面跟着一列密密麻麻的资料。
他盯着看了好几秒才确定这不是幻觉，手从裤子里抽出来，阴茎顶着裤子支了个帐篷但他顾不上管了。
林婉晴那一栏写着，年龄十九岁，身高一百六十二厘米，体重四十七公斤，B罩杯，下胸围七十一厘米，上胸围八十四厘米，腰围五十八厘米，臀围八十七厘米。
乳型圆盘型，乳晕直径二点五厘米，颜色浅粉。
阴毛稀疏型，覆盖面积耻骨上方约六厘米乘四厘米。
下面是性经验状态，处女，阴道深度约九厘米，处女膜环形，厚度中等，预计破处出血量少。
无恋爱经验，性知识仅限高中生理课本，对异性的认知基本为零。
自慰经验无。
性敏感带尚未开发。
催眠难度极低，事后依恋度预计高。
苏小曼那一栏写着，年龄十九岁，身高一百五十八厘米，体重四十四公斤，C罩杯，下胸围七十厘米，上胸围八十七厘米，腰围五十六厘米，臀围八十五厘米。
乳型半球型，乳晕直径三厘米，颜色玫瑰棕。
阴毛修剪型，形状倒三角。
下面是性经验状态，非处女但仅限口交，口交经验人数二，口交次数总计七次，深喉经验无。
阴道处女膜已自然磨损但未有过插入式性行为。
对性的态度好奇且开放。
自慰频率每周一到两次。
催眠难度低，事后依恋度预计中高。
陈默盯着这两个名字看了很久。
他不是没看过系统文，高中偷偷摸摸看过不少，但他从来没想过这东西会出现在现实里，还是在他正撸管的时候。
系统界面右下角有个闪烁的图标，他伸手碰了一下林婉晴的名字。
界面立刻弹出了详细信息，包括一张照片，照片里的林婉晴好像是今天刚拍的，穿着那件米白色卫衣戴着圆框眼镜，背景是走廊。
五官在证件照式的角度下依然精致，皮肤白得能看见太阳穴的青色血管。
下面还有一行字，当前距离宿主四十七米，可召唤。
最下面有个圆形按钮，蓝色边白色底，里面写着召唤两个字。
旁边有小字标注，首次召唤免费，消耗精力值零。
精力值可通过与女性发生性关系获得。
新手大礼包，赠送一百精力值。
陈默把裤子弹回去坐直了身体。
他盯着那个召唤按钮看了大概五分钟，手指伸过去缩回来好几次。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的，比跑一千米还快。
脑子里一边说这是假的吧怎么可能，一边又说刚才那两个女生是真实的，核酸采样棒捅喉咙的感觉也真实，系统界面还浮在空气里伸手都能碰到。
然后他点下了林婉晴的名字。
界面弹窗，确认召唤林婉晴，首次召唤免费不消耗精力值。
他点了确认。
界面变成倒计时，召唤成功，目标将在三分钟内到达。
下方出现一行提示，被召唤者进入轻度催眠状态，对宿主的指令天然服从，事后记忆保留但不会产生被侵犯的负面情绪，将对宿主产生依恋感和好感。
三分钟。
陈默站起来把被子叠了，把桌上的泡面盒子扔进垃圾桶，把椅子上的脏衣服塞进衣柜，从抽屉里翻出半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放在桌上。
他把床铺拍平整，又想了想从衣柜里抽出一条干净的深色运动毛巾铺在床单上。
做完这些他站在门后面等着，手心全是汗。
门敲响了，轻轻的，三下。像猫用爪子挠门。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开了门。
林婉晴站在走廊里，防护服已经脱了，穿着白天那件米白色卫衣和浅蓝色牛仔裤，脚上是白色帆布鞋。
圆框眼镜后面的眼神有点恍惚，但不像喝醉那种晃，更像是刚睡醒还没完全清醒的状态，眼睛半睁半闭的，嘴唇微微张开。
走廊的日光灯照在她黑长直的头发上反着光，齐刘海被防护帽压得有点乱，有一缕贴在额头上。
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着。
“进来吧。”陈默侧身让开。
林婉晴走进来，站在房间中央。
宿舍的日光灯照在她身上，她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上课的时候还要乖，是那种完全卸下了防备的乖。
她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站姿端正但又不太僵硬，像一只被叫到办公室的小猫。
陈默关上门，锁了，把门链也挂上了。
他走到林婉晴面前仔细看她的脸。
皮肤是真的白，近距离看能看到太阳穴附近细细的青色血管，还有眉心一颗很小很小的痣。
嘴唇没涂东西天生有点粉，下唇比上唇厚一点点，唇纹很浅。
眼镜片后面是一双很大的眼睛，眼型偏圆，睫毛很长但不太翘，是垂着的。
她现在眼神恍惚所以看起来更柔和了，平时上课那种认真劲儿被催眠洗掉之后剩下的是一种温顺的等待。
“你叫什么名字？”陈默问她，虽然知道答案，但他想听她自己说。
“林婉晴。”声音很轻，但吐字很清楚。
“来干什么的？”
“来做核酸。”她顿了顿，眼睛眨了眨，“给学长做核酸。”说后半句的时候她的头歪了一点点，像是在确认这个说法的正确性。
系统催眠状态下的声音比平时轻，但很自然，就像在回答老师的问题。
陈默想起她上课回答问题的声音也是这样的，只不过那时候语调是上扬的，现在是平的。
“核酸已经做过了，你现在来是干别的事情。”陈默说。
林婉晴歪了歪头，眼镜反了一下光，然后她的眼睛眨了眨，“好的，学长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她那种认真又迷茫的表情让陈默下面又硬了，硬得发疼。
运动裤被顶得鼓起来一个包，他自己都能看到。
“你现在是什么感觉？”陈默问她，他得确认催眠状态。
“感觉...很放松。”林婉晴说，“脑子里空空的，很舒服。听到学长的声音很清楚，其他的声音都很远。”她停顿了一下，好像在感受自己的身体状态，“身体有点...轻飘飘的。”
“你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不知道。”她摇头，“但学长会告诉我。”
陈默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脸。
她的皮肤很滑很凉，手指碰上去的瞬间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但没有躲，反而把脸往他手指的方向偏了一点点，像猫蹭人的手心。
她的眼神还是恍惚的但多了一层柔软的光。
“把卫衣脱了。”陈默说。
林婉晴抬起手捏住卫衣的下摆，动作很慢，不是故意慢，是那种不太确定自己在干什么的慢。
卫衣从下往上卷，先露出肚子，白白的平坦的，肚脐是小小的椭圆形。
然后是胸罩的下沿，淡粉色的棉质内衣，没有蕾丝没有花纹，是最基础的那种款式，但穿在她身上反而显得特别干净。
卫衣继续往上卷，B罩杯的乳房被内衣托着挤出一条浅浅的沟，在她白皮肤的映衬下那条沟看起来软软的温温的。
卫衣被脱掉放在椅子上。
林婉晴双手抱在胸前，低着头，胳膊夹着乳房的边缘挤出一点点肉痕。
她的耳朵根红了，红色从耳垂蔓延到耳廓再蔓延到脖子侧边。
虽然系统催眠让她没有抗拒的意识，但身体的害羞反应还在。
“手放下来，放在身体两边。”陈默说。
林婉晴把手放下来。
内衣下的乳房完整地呈现在他面前。
淡粉色的棉质内衣，下沿有细细的松紧带，罩杯的大小刚刚好包住乳房的弧度，上缘和皮肤之间的缝隙很小。
她的肩膀是窄的，锁骨很明显，锁骨窝深度刚好能放一枚硬币。
手臂细但不太瘦，上臂有一点软软的肉。
陈默绕到她身后，伸手解她内衣的扣子。
扣子在后面，三排挂钩，他摸了两下才摸到。
挂钩弹开的时候林婉晴的背绷了一下，肩胛骨的形状在皮肤下清晰地凸起又放松。
内衣带子从肩膀滑下来，她配合地把手臂从带子里抽出来，内衣掉在了脚边。
陈默走回她面前。
乳房露出来了，白皙的，形状是圆盘型，底盘宽但不高，侧看是浅浅的半球弧度。
乳头顶端小小的，直径大概只有三四毫米，颜色是浅浅的粉，和乳晕之间没有明显的分界线。
乳晕直径大概两厘米半，也是淡粉色，表面因为紧张有点皱缩。
陈默伸手碰了一下左边乳头，软的有点凉，手指一碰乳头马上变硬了，从软软的小尖变成了硬硬的小豆子。
乳晕也跟着收缩了一下，纹路变深了。
林婉晴吸了口气，喉咙里发出一个很轻的音节。
“什么感觉？”陈默问她。
“有点痒。”林婉晴说，“但是...不难受。”
陈默又碰了一下右边乳头，同样的反应，软变硬，乳晕收缩。
他用手指夹住乳头轻轻碾了一下，林婉晴这次吸的气更长，肩膀往上提了一下。
乳房很软，不是那种假胸的硬邦邦，是天然的软绵绵的，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乳腺的组织。
他整个手掌复上去，握住了左边乳房。
刚好一手握，掌心的温度贴上去之后林婉晴闭上了眼睛。
他揉了几下，她喉咙里发出很轻的嗯声，像在忍又没完全忍住。
“帮我脱裤子。”陈默收回手说。
林婉晴睁开眼睛低下头，看着他的裤裆位置。
她蹲下来，手伸到他腰间解运动裤的绳子。
绳子是系着的她解了三次才解开，手指蹭到裤腰下面的小腹，他的肚子肌肉紧了一下。
裤子往下拉，内裤跟着被拉下来一截，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差点打到她下巴。
她吓了一跳，往后仰了一下，眼镜后面的眼睛睁大了。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阴茎。
硬着的，勃起之后大概有十四五厘米，龟头紫红发亮，比阴茎粗一圈，冠状沟分明。
阴茎上有几根突起的青筋，从根部往上蔓延到龟头下面。
蛋缩在下面，皮有皱纹，颜色比阴茎深一些。
龟头顶端有个小小的尿道口，已经有一点透明的液体冒出来了。
“这个...要怎么弄？”她小声问，声音比刚才更轻。
“用嘴。”
林婉晴咽了口唾沫往前凑了凑。
她张嘴，嘴张得不够大，含住龟头的时候牙齿磕到了龟头边缘。
陈默疼得吸了口气，弯腰按住她的头，“别用牙齿，嘴唇翻进去包住牙齿。”林婉晴赶紧把嘴唇往内翻了翻重新张开嘴，这次含进去的时候龟头撞到的是嘴唇而不是牙。
她含得很浅，只含了龟头前面大概三分之一进去，然后就不动了，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她的口腔里很温暖很湿润，龟头被她的舌头垫着，舌尖碰到的位置是龟头下面那条沟。
“舌头动，舔下面那条沟。”
舌头动了，湿润的软软的，试探性地舔过龟头下缘的冠状沟。
陈默舒服地吐了口气，那是一种酥麻的快感，从龟头下面蔓延到整个阴茎。
林婉晴听到他的喘气声好像意识到自己做对了，舔得更认真了，舌尖在冠状沟的位置来回扫，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
“手也别闲着，握住下面的部分揉。”
她抬起手握住阴茎根部。
手指凉凉的掌心软软的握得很轻，像怕捏坏似的。
配合着嘴的动作手慢慢前后动，嘴含龟头手撸阴茎，两个节奏一开始对不上，嘴停了手还在动，手停了嘴又在吸。
过了一会儿她找到了配合的节奏，嘴含进去的时候手往外退，嘴退出来的时候手往上撸。
口水开始分泌，顺着阴茎流下来，滴在她自己的膝盖上。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跪在了地板上，膝盖碰着冰凉的地面但好像完全没注意到。
陈默低头看着林婉晴含着他阴茎的样子。
齐刘海有点散了，一缕头发粘在额头上，眼镜滑到鼻尖，镜片后面能看到半闭的眼睛，睫毛在轻轻颤。
嘴唇裹着阴茎的边缘有点发白，口水在嘴唇和阴茎之间拉出透明的细丝，在日光灯下反光。
她的脸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朵再到脖子根，连锁骨上方的一片皮肤都变成了淡粉色。
那种生涩又认真的表情比任何AV都刺激，因为她不是演的，她是真的第一次看到男人的东西就在认真学着怎么让它舒服。
他按着她后脑勺往里顶了一下。
林婉晴闷哼了一声，喉咙里发出唔的声音，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大腿但没有推。
龟头撞到了喉咙深处的软肉，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咙裹着龟头收缩了一下，那一瞬间的紧握感让陈默差点射出来。
他又往里顶了一点，林婉晴的眼睛里冒出了泪花，但她没有挣扎，鼻子里漏出嗯嗯的声音。
“手快一点。”
林婉晴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嘴里含着龟头唔唔的声音从鼻子里出来。
口水越来越多了，把她的手和阴茎都弄得湿湿的，撸的时候发出黏糊糊的声音，啧啧啧的。
陈默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拔出来对着她的脸。
林婉晴跪在地上仰头看他，嘴还张着，舌头伸在外面，眼睛里有泪花但眼神很顺从。
精液射出来了。
第一股射在她舌头上，白白的黏稠的，落在粉色的舌面上特别显眼。
第二股射在她左脸颊上，从颧骨往下淌。
第三股射在下巴上，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滴。
第四股和第五股力道小一些，落在她嘴唇上和鼻尖上。
林婉晴跪在地上，脸上挂着精液，眼镜片上也被溅了一滴。
她眨了眨眼，精液从她脸颊往下流，流到下巴尖然后滴在卫衣胸口的位置。
“把舌头上的咽下去。”陈默说。
林婉晴闭上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把舌头上那一口精液咽了。
然后她用舌尖舔了一下嘴唇上的精液，尝了尝，表情说不上喜欢也不讨厌，更像是在品尝一道没吃过的菜。
她用手指刮了一下脸上的精液放进嘴里吸干净，又用手指擦了一下眼镜片上的那滴。
“什么味道？”陈默问她。
“有点咸。”林婉晴想了想，“还有点滑...吞下去的时候感觉喉咙热热的。”
陈默把桌上的矿泉水递给她，“漱漱口。”林婉晴接过去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咕噜咕噜漱了，吞下去了。
然后她跪在原地，手放在膝盖上，脸上精液干了的痕迹还留着，嘴唇亮晶晶的。
她等下一步指令的样子像一只乖巧的猫，坐得端端正正的，眼睛看着他。
陈默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拉到床边。“把裤子脱了。”
她解牛仔裤的扣子。
铜扣有点紧，她两只手一起拽才拽开，手指因为紧张有点抖。
拉链拉下来，牛仔裤褪到脚踝，然后从脚踝上脱掉放在椅子上。
她站在床边，穿着白色的棉质内裤，和内衣是一套的，也是基础款。
内裤裆部有一小片湿痕，颜色比旁边深，从裆部往外洇开了大概两三厘米。
她大腿内侧很白，腿型直直的，膝盖骨不明显，小腿很细，脚踝突出一个小小的骨节。
陈默让她躺到床上。
林婉晴躺下去，脑袋枕在枕头上。
床单是深灰色的，她的皮肤白得晃眼，在上面像一个白色的人形。
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微微绷着，但又因为催眠状态而放松，两种矛盾的状态让她的肌肉有一种微妙的颤抖。
乳房向两边微微摊开，乳头硬着像两颗小粉豆。
肋骨隐约可见，腰真的很细，从胸腔往下到胯骨收了一个很明显的弧线。
“把你的内衣递给我。”陈默说。
林婉晴把放在椅子上的淡粉色内衣递给他。陈默把内衣折了折，然后轻轻蒙在她眼睛上，把内衣带子在她脑后打了个松松的结。
“学长？”林婉晴的声音多了一丝不确定，因为看不见了。
“别摘，就这样。”陈默说。
蒙上眼睛之后林婉晴的其他感官变得更敏感了。
她能听到陈默脱衣服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能感觉到床垫因为陈默的体重往下陷了一块，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洗衣液混着一点汗味。
陈默没有急着干什么，就坐在她旁边看着她。
蒙着眼睛的林婉晴呼吸变得更快了，因为不知道接下来会碰到哪里。
她的乳头比刚才更硬了，乳晕完全收缩起来了。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又松开又攥紧。
陈默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她的锁骨，林婉晴的全身都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很轻的惊呼。
手指从锁骨往下滑，滑过胸骨，滑过肚脐，停在耻骨上方。
林婉晴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呼吸又急又浅。
陈默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内裤被脱掉，扔在一边。
“自己抱着腿。”陈默说。
林婉晴把腿抬起来，两只手从膝盖后面握住腿弯，把腿分开了。
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出来，肌肉绷得紧紧的。
她整个阴部暴露在陈默眼前，阴毛很稀疏只在耻骨上方有一小撮，黑黑的软软的，被灯光照着能看见每一根的弯曲弧度。
阴唇是闭合的，粉粉的，中间一条细缝，因为姿势的关系阴唇被扯得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更深的粉色。
已经湿了，阴唇外面有一小圈亮晶晶的反光，灯光照在液体上变成一点一点的光斑。
陈默用手指碰了一下那片湿痕。
林婉晴抖了一下，手指把腿弯握得更紧了。
他用指腹轻轻分开阴唇，阴唇在手指下分开的时候有一种黏黏的阻力，是分泌物造成的。
阴道口很小，周围的嫩肉湿润是浅粉色的，处女膜清晰可见，一层薄薄的膜挡在阴道口往里约一厘米的位置，中间有一个小孔，小孔周围是一圈光滑的膜组织。
用手指轻轻压了一下那层膜，林婉晴又抖了一下，这次叫出声了，“啊。”
“疼吗？”
“不疼。”她说，“但是...很奇怪。”她的声音因为蒙着眼睛而多了一丝颤抖。
陈默用手指蘸了蘸她阴道口的分泌物，然后把指尖轻轻推进处女膜的中央小孔。
太紧了，只推进去半个指甲就遇到了很大的阻力。
林婉晴吸着气，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跳，但她没有叫也没有躲。
分泌物的量在增加，陈默能感觉到手指上的液体越来越多。
他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拉了一根透明的丝。
“你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陈默问她。
“知道。”林婉晴说，声音很轻但很笃定，“学长要进来。会有点疼，但是没关系。”
陈默脱掉自己的内裤。
阴茎重新完全硬了，刚才射过一次但年轻人硬得快，精液射进林婉晴嘴里的时候就已经又开始充血了，现在龟头紫红发亮。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阴茎对准阴道口。
龟头沾到了湿润的液体，滑滑的，在阴道口蹭了两下把分泌物抹匀龟头前端。
他顶了一下没进去，阴道口太小了龟头滑开了。
又调整了一下角度再顶，还是滑开了，龟头从阴唇之间滑过去蹭到了阴蒂。
林婉晴每次被蹭到阴蒂的时候都会轻轻啊一声，声音短促。
陈默握住她的腰往自己这边拉了一点，让角度更好。
然后他扶着阴茎，龟头对准阴道口，开始慢慢用力推进。
龟头的前端挤进了阴道口，阴道口的嫩肉被撑得很开，绷得紧紧的箍着龟头边缘。
林婉晴闷哼了一声，手抓紧了腿弯，脚趾蜷缩起来了。
继续往里推，龟头全进去了，阴道口死死箍着龟头后面的冠状沟。
紧，非常紧，比陈默想象过的任何紧都紧，阴道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着龟头，又热又湿又紧。
“疼？”陈默停下来问她。
她蒙着眼睛的头点了一下，“有一点...但还好。”
陈默又往里推了一点。
龟头撞到处女膜的时候遇到了明显的阻力，比阴道口还紧。
处女膜的中央小孔被龟头顶得往内凹陷，膜的边缘被撑得发白。
他停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吸了口气，用力往前推。
处女膜破开的那一瞬间，林婉晴叫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能听出来是疼，尖锐的，短促的。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上缩了一下，但她握着自己的腿没有松开。
眼泪从内衣蒙着的眼睛下面滑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把枕头洇湿了小小一块。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腿弯，指节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跳动。
陈默停了。
阴茎插在她阴道里面，被紧密的温热包围着。
阴道壁的嫩肉裹着阴茎一抽一抽地收缩，夹得他很爽。
他能感觉到阴道深处的温度比入口还高，子宫颈的位置软软地顶着龟头前端。
他没有动，就停在她身体里面让她先适应。
这种感觉很奇妙，一个十九岁的处女第一次就被他插进来了，她的阴道正在适应他的形状。
“疼...”林婉晴说，声音带着哭腔但不是抗拒，“好疼...”
“一会儿就不疼了。”陈默俯下身，用嘴唇碰了碰她的脸，亲了她眼角的泪，然后亲她的嘴唇。
她嘴唇很软，被亲了之后她自己张开嘴舌尖笨拙地碰了碰陈默的舌头，是那种完全没经验的接吻，舌尖碰一下就缩回去又碰一下又缩回去。
陈默加深了吻，舌头伸进她嘴里，她的舌头躲了一下然后慢慢开始回应，舌尖绕着陈默的舌尖转，技术很差但很认真。
陈默一边亲她一边摸她的乳房。
手指揉她的乳头，食指和拇指夹住乳头搓一下放一下，搓的时候乳头硬得更厉害，放的时候乳头弹回去但还硬着。
林婉晴从鼻子里漏出嗯嗯的声音，身体慢慢放松了。
他轻轻吸了一下她的脖子，唇吸住脖子侧面的一小块皮肤吸出一个淡红色的印子。
林婉晴呻吟了一声，不是疼的那种，声音从喉咙深处出来的软软的。
他感觉到阴道里没那么紧了。
不是松了，是那种痉挛式的死夹变成了有弹性的包围，阴道壁从紧紧箍着变成了贴合着阴茎的形状，有节奏地一收一缩。
他试着往外拔了一点，阴茎退出了一截带出了白白的混着一点点粉色血丝的分泌物，然后再插回去。
林婉晴吸了口气，腿圈的力气松了一些。
“还疼吗？”
“有一点...但是...有点麻...还有点胀...”她的声音没那么紧了，呼吸也平稳了一些。
他又抽了一下，这次更深，整根阴茎都进去了，龟头顶到了阴道深处一个软软的凸起。
林婉晴呻吟的声音明显和刚才不一样了，尾音往上扬了一点点，啊的尾音带了个转。
陈默开始正式抽送，龟头推开层层叠叠的阴道壁往里进，再退出来的时候阴道壁吸着阴茎好像不舍得松开。
处女阴道的那种紧是生涩的紧，润滑不够的时候摩擦感很强，但随着分泌物的增加润滑越来越好，摩擦变成了滑动，阴茎能感受到阴道壁上每一道褶皱的纹理。
林婉晴的呻吟从嗯变成了啊，又变成了啊嗯啊嗯的连续声音。
她不再咬着嘴唇了，嘴微微张着，脸颊潮红。
蒙在眼睛上的内衣已经被泪水和汗浸湿了一部分，颜色变深了。
她的呼吸跟着抽送的节奏在变，插进去的时候吸气，拔出去的时候呼气，节奏越来越同步。
“学长...”她小声叫。
“嗯？”
“下面...好奇怪...有点舒服...麻了...还有东西在里面...好涨...”
陈默加速了。
他握住她的腰，腰真的很细两手掌围一圈就没了。
他掐着她的腰往后拉同时往前顶，每一下都撞到她骨盆，大腿拍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音，不大但很清脆。
他低头看着阴茎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样子，阴唇被阴茎带着翻进去又翻出来，阴道口箍着阴茎一吞一吐，阴茎从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上面全是白白的黏糊糊的分泌物，拉出透明的细丝。
分泌物里偶尔能看到一点点淡淡的粉色，是破处残留的血丝，但很少，跟系统预估的一样。
林婉晴的呻吟声高起来了。
她松开了抱着腿的手，腿自然地勾住陈默的腰，小腿交叉扣在他腰上。
蒙着眼睛让她更专注于身体的感觉，每一次阴茎的进出都像是在放大。
她的手也不抓腿了，改抓陈默的胳膊，指甲掐进他手臂的肉里不深就浅浅的印子。
陈默换了节奏，先快后慢再快，让阴茎在深处停留几秒，龟头顶在子宫颈上不动，只靠腰小幅晃动让龟头在子宫口上磨。
林婉晴被这种磨法弄得全身发软，嘴巴张开着啊啊啊地小声叫，每一次龟头磨到子宫口她的肚子都会抽一下。
然后他再加速抽送，快节奏的抽送把林婉晴的呻吟声带到一个更高的音调。
“啊...啊...啊...不行了...学长...我要...我要...”
林婉晴人生第一次高潮来了。
她的头往后仰，脖子绷紧了能看到筋，下巴往上抬整个喉咙暴露出来。
腰往上弓，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反弓成一个弧形，脊椎拱起来肚子凹下去。
阴道剧烈收缩，一下一下夹着阴茎，节奏很快很不规律，像抽筋一样。
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比平时的分泌物多得多也热得多。
她嘴里发出来的声音不像叫也不像哭，是那种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啊啊啊，断断续续的，每一次阴道收缩就啊啊一声，连续了十几次。
她抓着陈默胳膊的手掐得特别紧，指甲都掐进肉里了。
高潮持续了大概十五秒。
然后她整个人软下来，从反弓的弧形跌回床垫里，陷进去了。
她大口大口喘气，胸部上下起伏，乳房上的汗亮晶晶的，乳头硬得翘起来。
她蒙着眼的内衣已经完全湿了，眼泪汗水把淡粉色染成了深粉色。
她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嘴唇动了动只发出一个气声。
陈默把她眼睛上的内衣摘了。
林婉晴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失焦，眼球往上翻了翻才慢慢聚焦到他脸上。
她的眼白有点充血，眼眶湿湿的，睫毛粘成一簇一簇的。
她的脸完全是高潮后的那种表情，嘴张着喘气，脸颊潮红，眼神又软又空。
“舒服吗？”陈默问她。
林婉晴说不出话，只能点头，点了好几下。又喘了十几秒才挤出两个字，“好...好舒服。”她的声音是哑的，比刚才低了一个调。
陈默还没射。
他把阴茎从她阴道里退出来，阴道口还保持着一个被撑开的O型，里面的嫩肉能看到，颜色比之前深了一些。
分泌物从阴道口往外冒，清清的混着白白的黏稠的和一点点粉色，顺着股沟往下流。
他把她翻过来。
林婉晴整个人软绵绵的，像一团没有骨头的棉花，任他摆弄。
他让她趴着，膝盖跪在床上，上身趴在枕头上，屁股翘起来。
她的屁股比预想中翘，平时穿牛仔裤看不出来，现在光着屁股圆圆的，腰和臀连接处的曲线很漂亮。
屁股上还有陈默刚才撞出来的淡淡红印，在左边的臀峰上红了一片。
他从后面插进去。
后入的时候因为重力的关系角度完全不一样了，阴茎进入的方向更往下，龟头直接顶到了阴道前壁。
林婉晴闷在枕头里呻吟，声音闷闷的但比刚才更大声，因为后入的深度比正面更深，每一次都顶到了子宫口。
她的身体随着抽送的节奏前后晃，乳房垂着晃来晃去，像两只小小的钟摆。
陈默在后面一边干一边伸手揉她的乳房，从后面握住整团乳肉揉，手指夹住乳头拉。
她的乳头被拉得变长了一点点，松手又弹回去。
“深一点...学长...再深一点...”林婉晴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但很清晰。
她开始主动往后顶了，自己的屁股往后撞配合陈默往前的节奏。
陈默掐着她的胯骨加速抽送。
后入的视觉刺激比正面更强，能看到自己的阴茎在她屁股缝中间进出，能看到她的肛门在阴茎进去的时候收紧退出来的时候放松，能看到她的屁股肉被撞得一抖一抖的。
他干了几十下，每一下都不留余力，大腿撞在屁股上啪啪啪的声音比刚才响得多。
林婉晴被干得从闷在枕头里叫变成了抬起头叫，头发全散了糊在脸上和枕头上。
她的高潮又来了一次，这次比第一次来得更快，从开始后入到现在大概就三四分钟。
她的屁股往后顶了几下然后突然停住，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同时她的身体往前爬了一步本能地想逃，但阴道痉挛太强烈了她爬不动，就趴在原地被高潮钉在了床上。
这次高潮她喊出来了，“啊...啊...啊...学长...不...不行了...”声音很大，幸好走廊里没人。
陈默还在干。
他把她从床上拉下来，让她站在床边弯腰双手撑着床沿。
站着后入的角度又不一样了，阴茎往上翘的角度正好顶到她G点。
林婉晴刚站稳就被插得腿软，大腿在发抖，嘴里啊啊啊地叫着。
这个姿势陈默能看到她的侧面，能看到她的乳房垂着前后晃，能看到她的腰塌下去的弧度，能看到她从脖子到脸颊全是潮红。
她撑着床沿的手指在发抖，指甲在床单上划出一道道皱痕。
“学长...我站不住了...”林婉晴的声音已经全是哭腔，但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逃，反而把腿分开了一些让自己站得更稳。
陈默又干了几十下然后把她翻回来让她躺下。
他分开她的腿，重新插进去。
正面插入的时候他俯下身和她贴在一起，胸膛贴着她的乳房，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一边干一边在她耳边说话。
“舒服吗”“舒服”“还疼吗”“不疼了”“以后还来吗”“来，每次都来”。林婉晴的回答越来越短最后变成了一声比一声高的啊啊啊。
陈默感觉到自己要射了。
他加快速度做最后的冲刺，阴囊拍在她会阴上啪啪啪的节奏越来越快。
然后他在射之前的一瞬间做了一个决定——他没有拔出来，他顶到最深让龟头紧紧压在子宫口上，然后精液灌了进去。
一股一股的精液直接射在她的子宫口上，热热的黏稠的，把她阴道最深处灌满了。
林婉晴感觉到体内被热热的精液冲击，整个人又高潮了一次，这是她第三次高潮了，这次高潮和体内射精同时到来，她的阴道夹得特别紧，好像要把精液全部吸进子宫里。
她张嘴想叫但发不出声，眼睛翻白，身体痉挛了七八下才软下去。
陈默射完之后没有立刻拔出来，就把阴茎留在她阴道里，龟头堵着子宫口，让精液留在她最深处。
两个人保持着连接的姿势趴在一起。
林婉晴的阴道还在不自主地一收一缩，好像要把精液往更深的地方吸。
陈默维持着这个姿势大概两三分钟，阴茎一直没软，堵着精液不让流出来。
这期间林婉晴一直在小喘气，偶尔阴道夹一下她会轻轻哼一声。
过了好一会儿陈默才慢慢拔出来。
精液从她阴道口往外冒，白白的黏稠的，顺着股沟往下流，在深灰色床单上洇了一小块白印。
林婉晴的肚子轻微地起伏着，阴道口还保持着张开的状态，精液不断往外渗。
她的身体软在床上，头发散了满脸，眼睛半闭着，嘴唇上还有干了的精液痕迹，脸上全是泪痕和汗痕。
她的腿分着，大腿内侧有干了的血丝痕迹，颜色已经很淡了。
陈默躺在她旁边喘气。林婉晴歪过头看着他，眼睛一点点聚焦了，然后她做了一个很小的动作，她把头往陈默肩膀的方向挪了一点，靠上去了。
大概过了两分钟，林婉晴的眼睛突然变得清明了。系统催眠在事后会自动解除。
她从陈默肩膀上抬起头，愣了几秒钟。
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看了看大腿内侧的痕迹，又看了看肚子下面正在往外流的白色精液。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面，手指沾到了精液和她的体液的混合物，放在眼前看了看。
然后她的脸从脖子开始涨红，然后是脸，然后是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煮熟的虾。
陈默等着她尖叫或者逃跑。
“学长...”她小声说，声音哑哑的，“我表现得好吗？”
陈默愣了。
转过头看她。
林婉晴躺在床上，脸红得不像话但眼睛看着他是那种认真等答案的眼神，像考试交卷后问老师我及格了吗的眼神。
她的手指还沾着自己的体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她没擦掉就那么举着。
“很好。”陈默把胳膊伸过去。
林婉晴犹豫了一下然后侧身靠了过来，把头枕在他胳膊上。
她身上黏黏的，有汗有各种体液，但谁都没在乎。
陈默的另一只手摸到她大腿内侧，用手指蘸了蘸那些白白的精液和分泌物的混合物，然后在她左边大腿内侧写了一个字——正字的第一横。
林婉晴低头看着自己的大腿，那一道白色的痕迹在皮肤上很显眼。
“这是什么？”
“正字。”陈默说，“每一次高潮画一笔。你今天高潮了三次，所以是三笔。以后你每来一次就加一笔。”
林婉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的三道白痕，脸红得更厉害了。
但她没有擦掉，反而自己用手指又蘸了一点精液，在第三笔旁边又加了一笔——她自己加了一笔。
她的动作很笨拙，那一道画歪了，但她显然很满意。
“刚才...”林婉晴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好舒服。虽然一开始有点疼，但后面那种感觉从来没有过。特别是最后一次，学长射在里面的时候，感觉...感觉整个人都要化了。”她说着自己的脸更烫了，陈默能感觉到胸口被一个热热的脸颊贴着。
“那个弹出来的东西我也吓了一跳，我以为是幻觉。”
“什么东西？”
“系统，一个蓝色的界面。”
林婉晴眨了眨眼，抬头看了看空气——她看不到界面。
“就是那个让我来的东西吗。”她顿了顿，把脸重新贴回他胸口，“挺好的。如果不是它，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做爱是什么感觉。”
陈默摸着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很软，从头顶摸到发尾，发尾有点打结因为刚才出汗太多。
她身上有一股味道，是汗味和精液味和一种淡淡的女生体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以后还来吗？”陈默问。
林婉晴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看着他，点头，点得很用力。她重新把脸埋回去，头发蹭在他下巴上痒痒的。
就在这时系统界面弹出来了。
精力值加五十，当前精力值一百五十。
系统升至Lv2，解锁同时召唤两人功能。
已扫描目标二。
林婉晴看不到这个界面。
她躺在陈默怀里，呼吸慢慢平稳了，好像快睡着了。
陈默看着界面上的苏小曼三个字。他轻轻拍了拍林婉晴，“先别睡，你先穿衣服。我还要叫一个人来。”
林婉晴抬起头看他，眼睛眯了眯，然后乖乖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她下床的时候腿明显的在发抖，大腿内侧的正字笔画已经干了变成了几道白白的痕迹。
她穿上内裤的时候嘶了一声，下面还在疼。
她把内衣穿上了，卫衣穿上了，牛仔裤穿上了。
然后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把眼镜戴上。
她坐下的姿势很轻，屁股只坐了椅子的前三分之一，因为下面还在疼。
但她脸上没有不舒服的表情，反而是一种很放松的满足。
陈默按下了苏小曼的召唤按钮。
五分钟后门敲响了。比林婉晴敲得大声，是用指关节叩三下的节奏，叩叩叩。
陈默打开门。
苏小曼站在门口，防护服也脱了，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短裙，脚上是帆布鞋。
短发有点乱，栗色的发梢翘着，一看就是刚才被防护帽压的。
她嘴里还嚼着口香糖，粉色的泡泡糖，看到陈默后她刚吹了个泡泡，泡泡破了啪的一声粘在嘴唇上。
然后她的表情恍惚了一下，嘴里的口香糖还在嚼但节奏变慢了。
“陈默？我怎么...”她眨了眨眼，眼神从恍惚变得顺从，“我好像...应该来这里？”
“对，进来吧。”
苏小曼走进来。
她的帆布鞋踩在地板上软软的没什么声音。
第一眼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林婉晴，她愣了一下。
即使在催眠状态下，看到刚才还跟自己一起做核酸的同学衣衫不整地坐在男生宿舍的椅子上，脸上还带着很明显的高潮后的潮红，也会本能地觉得不太对。
但系统的催眠让这层疑惑很快就消退了，像一层薄雾被太阳晒散了。
“婉晴？你也来学长这里玩啊。”苏小曼的声音还是那样笑嘻嘻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打量了一下林婉晴，看到她大腿上隐约的白痕，但她没问。
林婉晴脸红着看着自己的帆布鞋鞋尖，点了点头没说话。
陈默让苏小曼坐到床边。
苏小曼坐下了，翘着二郎腿，牛仔短裙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部分大腿。
她的大腿白白的有点肉感但腿型很好看，小腿很直，脚踝上系了一条细细的红色脚链。
她的皮肤比林婉晴深一个色号，是健康的象牙白。
“把口香糖吐了。”陈默递给她纸巾。
苏小曼吹了个泡泡，泡泡破了啪的一声粘在嘴唇边，她用舌头舔回嘴里然后吐在纸巾上，手指碰到了陈默的手指。
“学长好直接哦。”她说，然后开始脱衣服。
和林婉晴的慢吞吞完全不一样，苏小曼三两下就把T恤从头上拽下来了，动作干脆得像个脱惯了的。
T恤里面是黑色的蕾丝内衣，C罩杯的乳房比林婉晴大了一圈，内衣的上缘挤出一小截白白的乳肉，在灯光下半透明的蕾丝下面能看到乳晕的深色阴影。
内衣是前扣式的，她把中间那个小扣子一按，内衣弹开了，两团C罩杯的乳房暴露出来。
乳房形状是半球型，挺挺的，侧看是饱满的半圆，乳晕颜色是玫瑰棕，直径大概三厘米，乳头在乳晕中央硬硬地翘着，颜色比乳晕再深一点。
她把短裙的扣子解开，铜扣啪地一声弹开，裙子滑到地上，堆在帆布鞋旁边。
她弯腰脱裙子的时候乳房垂下来晃了晃，这个画面让陈默的阴茎又硬了几分。
裙子下面是黑色的蕾丝内裤，和内衣是一套的，低腰款，腰线在胯骨下面。
内裤裆部的蕾丝很薄，隐约能看到下面的阴影。
她把内裤也踢掉，帆布鞋蹬掉，光溜溜地站在陈默面前，两只手叉着腰。
她的身材是真的好，一米五八不高但比例很好。
乳房挺翘，腰细得两手能握住，胯不宽但屁股圆润，屁股从侧面看是一个饱满的半圆。
她的阴毛修剪过，是整齐的小倒三角，毛是深棕色的，和她栗色的短发颜色一致。
大腿内侧有一小块胎记，浅棕色的，像一片小叶子。
“学长，我好看吗？”她歪着头笑，酒窝深深的两个坑。
“好看。”陈默说。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摸她的乳房。
C罩杯的手感比B罩杯更饱满，整个手掌复上去刚好抓满。
他揉了几下，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手心。
苏小曼发出一声很舒服的嗯，主动往前挺了挺胸让乳房更贴他的手。
“那学长要怎么奖励我？”苏小曼低头看了看他裤裆的位置，眼睛弯起来。
“你先坐下，给我口交。”
苏小曼跪坐在地板上。
她握住陈默的阴茎，先看了看。
阴茎上还残留着刚才和林婉晴做的时候的分泌物，半干不湿的，有一股淡淡的咸腥味。
苏小曼没有嫌弃，她低头伸出舌头，从阴茎根部开始舔，舌尖沿着阴茎的侧面一路往上舔到龟头。
她的舌头不是试探性的轻舔，是有力的湿滑的舔，舌面贴在阴茎上扫过去留下一条湿痕。
舔到龟头的时候她用舌尖绕着龟头边缘舔了一圈，然后专门在龟头下面的冠状沟来回扫了好几下。
“学长刚才和婉晴做了吧。”她抬头看他，舌头还伸着，舌尖勾着龟头底下，“有婉晴的味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是吃醋的语气，更像是发现了有趣的事情。
她含住龟头吸了一口，吸的时候腮帮子凹下去，发出啵的一声。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她用手指擦掉抹在阴茎上。
然后她一只手握着阴茎根部套弄，一只手揉着蛋。
嘴不停，含进去三分之二，再退出来只剩龟头在嘴里，又含进去，退出来，节奏稳得像是练过的。
她退出来的时候嘴唇裹紧了吸住阴茎往外拔，能听到空气被吸进去的滋溜声。
她的舌头上能尝到林婉晴的味道混着精液的味道，但她不在乎，反而舔得更卖力了。
她含了一会儿之后停下来，用手握住阴茎拍在自己脸上。
龟头打在脸颊上发出轻轻的啪的一声，她笑了，“学长你看，你的鸡巴比我的脸还大。”然后她又把舌头伸到最长用舌面托着阴茎从根部舔到龟头，像舔一根雪糕，舔到底的时候嘴唇在龟头上啵了一口，舔完还咂咂嘴，像是尝到了什么好吃的。
陈默按着她的后脑勺往里压。
苏小曼明白他的意思，张开嘴把阴茎吞进去，一直吞到喉咙口。
龟头撞到喉咙的软肉，她肩膀耸了一下，眼睛里泛出了泪花，但她没有停，继续往下吞，喉咙慢慢打开了。
她的鼻子碰到了陈默的耻骨，整根阴茎都被她含进去了，喉咙裹着龟头蠕了好几下，那种紧握感和林婉晴的阴道差不多。
深喉保持了好几秒她才慢慢退出来，口水拉成丝连着嘴唇和龟头，丝在灯光下反光。
她喘了口气，咳嗽了一声，然后抬头笑，“学长好长，捅到我嗓子眼了。”
“再来。”陈默说。
苏小曼又含进去，这次深喉保持的时间更长。
她学会在深喉的时候用鼻子呼吸了，鼻翼一翕一合的。
陈默捧着她的头自己开始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她的喉咙裹着龟头收放，主动配合他抽送的节奏。
她的手指抓着他的大腿，指甲在他大腿上掐出月牙形的印子但一点也没推。
她就那样跪在地上张着嘴任他在喉咙里进出，口水从嘴角大量涌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她也不擦。
干了几下深喉之后陈默拔出来，对着她的脸。
苏小曼马上张开嘴伸出舌头，眼睛往上看着他，眼白上的泪花还在。
精液射出来，第一股射在她舌头上，第二股射在额头上，第三股射在左乳房上。
白白的黏稠的精液挂在她玫瑰棕的乳头上往下滴，滴到了地板上。
苏小曼闭上嘴把舌头上的精液咽了，然后用手指把额头上的精液刮下来放进嘴里，又把乳房上的精液用手指沾起来舔干净。
她舔手指的动作很慢，舌尖绕着指尖转，眼睛一直看着陈默。
“学长的比前男友的好吃。”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跟评价食堂哪个窗口的菜好吃差不多。
陈默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放到床上。
苏小曼躺到床上和林婉晴刚才躺的是同一个位置，床单上还有林婉晴留下的湿痕和体温。
苏小曼感觉到了，她摸了摸床单上的湿痕，手指沾了一点放在嘴里尝了尝，“婉晴的。”她说，然后笑了。
她分开腿，自己用手指扒着阴唇往两边拉开。
里面的嫩肉是湿润的深粉色，阴道口已经张开了，显然刚才口交的时候她自己就湿了。
阴道口比林婉晴的大一点，因为没有处女膜遮挡了，能看到里面一点点粉色的嫩肉。
她的阴蒂比较大，在阴唇顶端突出来像一颗小珍珠，已经充血勃起了。
陈默没给她任何前戏，直接插进去了。
苏小曼不是处女，阴道入的时候阻力小了很多，但还是很紧。
阴茎进去的时候她啊了一声，是爽的叫声，尾音往上扬。
她马上把腿勾住了陈默的腰，小腿交叉扣在他屁股上往下压，把他往里送。
她的阴道比林婉晴的湿润得多，水多到插进去的时候能听到明显的噗嗤一声，像踩进了一滩温水里。
“好大...学长的好大...”她说话不打结很自然地说出来了，“比前男友大多了，比我自己的手指大多了。啊，插到最里面了...”
陈默开始干她。
苏小曼的阴道很会夹，是有意识地夹，不是林婉晴那种无意识的痉挛。
她在陈默插到底的时候收缩一下阴道壁，拔出去的时候又松一下，节奏配合得很好。
她的阴道内壁比林婉晴的更粗糙一些，褶襞更多，阴茎进出的时候摩擦感更强。
她的水比林婉晴多得多，插了几下就能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声，阴道口的嫩肉随着抽送翻进翻出，翻出的时候能看到深粉色的嫩肉上全是白白的浆。
“学长用力...啊...那里...就那里...顶到了...顶到最里面那个软软的地方了...”苏小曼叫床的话很多，不是那种刻意的浪叫，是她本来就话多，在床上的时候嘴巴也闲不住。
什么都往外蹦，什么“学长的鸡巴好硬顶到我子宫了”，什么“干死我了干死我了”，什么“上次那个前男友才到我肚脐眼这里干了两下就射了”，什么“我自慰的时候幻想的就是这种又粗又硬的”。
陈默都来不及回应她，她也不在乎，自顾自地说，一边说一边用腿夹紧他的腰往下压。
他干了她五分钟左右，然后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
苏小曼马上把屁股翘起来，还自己用手扒着屁股往两边掰开方便阴茎进去。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倒三角阴毛和深粉色的阴唇完整暴露在陈默眼前。
陈默从后面插进去，这个角度能顶到她阴道前壁的一个粗糙点，一顶到那个点苏小曼就会叫一声很大声的。
“那里！学长顶那个位置！别换角度！就那边顶！”苏小曼一边叫一边用手肘撑着床回头看他，“就那边，求你了别换地方！”她的短发全散了，栗色的发丝糊在脸上。
陈默对着那个位置连续顶了二十几下，苏小曼的高潮来得很快。
她的叫声忽然从连着的啊啊啊变成了一连串的啊啊啊啊啊然后戛然而止，嘴巴张着但声音出不来，瞳孔放大，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直接喷在陈默的龟头上。
她潮吹了，水从阴道口喷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把床单湿了一大块。
同时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夹得陈默的阴茎都有点疼。
高潮过后的苏小曼趴在枕头上喘气，喘了一会儿才说了一句话，“天...学长你太猛了...我刚才感觉魂都要被你顶出来了...”她的声音不浪了，变成了真心的感叹。
陈默还没射。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从正面又插进去。
苏小曼还没从上次高潮里缓过来，眼睛还没聚焦就被重新填满了。
她啊了一声，腿软软地搭在他腰上没力气勾紧了。
陈默主动加速，她闭着眼睛在那哼哼，手软软地搭在他肩膀上。
这一次干的时间比之前都长，她被干得又高潮了一次，这次没潮吹但阴道痉挛了七八下。
陈默还没射。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骑在上面。
苏小曼跨到他身上，握着他的阴茎自己塞进去，然后开始上下动。
她的骑乘节奏很强，知道往下坐的时候腰往前挺让阴蒂蹭到他的耻骨上，往上提的时候夹紧阴道壁。
她骑了两三分钟就开始哼，眼珠子往上翻，“学长...我又要去了...”然后阴道又痉挛了一次。
她骑不动了趴在他胸口喘气。
陈默翻身把她压回下面，做了最后的冲刺。
他疯狂干了快三分钟，苏小曼被他干得只剩嗯嗯呜呜的声音，眼睛已经对不上焦了。
最后他拔出来，射在她小腹上。
精液一道一道落在她修剪整齐的小倒三角阴毛上，落在她肚脐旁边，落在她肋骨上。
苏小曼躺着喘气，肚子上的精液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肚脐眼里积了一小滩白白的精液。
她用手沾了一点尝了尝，“这次比刚才那次的更浓一点，学长你是不是水喝少了。”
陈默干完之后还没完。他转头对坐在椅子上的林婉晴说，“你也过来。”
林婉晴站起来走到床边，她看着苏小曼躺在床上一身精液的样子，脸涨红得更厉害了。她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把衣服脱了。”陈默说。
林婉晴又开始脱衣服。
这次比第一次脱的时候快了那么一点点。
卫衣脱掉，内衣脱掉，牛仔裤脱了，然后内裤脱了。
她全身赤裸地站在床边，大腿内侧的正字笔画还在，三横一竖歪歪扭扭的。
她下面还很红，走动的时候能看出来她腿根还是有点疼，走路的姿势微微别扭。
陈默一边干着苏小曼一边对林婉晴说，“你舔她的乳头。知道怎么舔吗。”
林婉晴点点头，爬上床，跪在苏小曼旁边，弯下腰凑近苏小曼的乳房。
先是伸出一点舌尖轻轻碰了碰苏小曼的乳尖，像猫试探水温。
苏小曼的乳头是硬的，被舌尖碰了之后更硬了。
林婉晴又舔了一下，这次整个舌面贴上去，从下往上舔过整个乳晕。
“啊...婉晴...你舔得好痒...好舒服...”苏小曼一边被陈默插着一边被林婉晴舔着，双重刺激让她的呻吟声更大了。
她伸手摸着林婉晴的头发，手指插进她黑长直的发丝里。
林婉晴听了她的话大胆了一点。
她含住了苏小曼的乳头，嘴唇包着吸了一口，像在吸奶茶吸管。
苏小曼嗯了一声，按着她的头往下压，“对...就这样...用力吸...左边也要...”林婉晴听话地换到左边乳头，用舌头绕着乳晕画圈然后吸住乳头用力嘬了一口。
苏小曼的呻吟声高了一个调。
两个女生一个被插着，一个在舔另一个的乳头。
视觉刺激太强了，陈默感觉又要射了。
他把阴茎从苏小曼身体里拔出来，把林婉晴拉过来，林婉晴还含着苏小曼的乳头嘴唇被拉出一道口水丝。
陈默让她趴到苏小曼身上，两个女生面对面贴在一起。
林婉晴的B罩杯乳房压在苏小曼的C罩杯乳房上，乳头对着乳头被挤压在一起。
陈默从上面插进林婉晴，干了几十下又拔出来插进苏小曼，在两个女生的阴道之间来回轮换。
苏小曼被干得快疯了，“学长别换了快干我吧我又要高潮了求你了...”林婉晴被干得也很惨但她的反应更含蓄，她咬着下唇忍着不叫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了，嘴张着，眼睛失焦。
陈默最后插在苏小曼身体里射了，整根阴茎塞到底，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精液灌进了她体内。
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她阴道口涌出来，白白的黏稠的顺着股沟往下流，和林婉晴先前流在床单上的体液混在了一起。
苏小曼瘫在床上喘粗气，“天...学长你射了好多...我下面好涨...”
他还剩了一点，跨到林婉晴面前套弄了几下，射在她胸上。
精液从她锁骨流下来，流过乳沟，在左边乳头的下方积了一小滩。
林婉晴低头看着自己胸上的精液，脸又红了。
这是她今晚第二次被颜射加胸射了，但她还是害羞。
三个人终于都停了。宿舍里安静下来，只能听到此起彼伏的喘气声和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空调外机的嗡嗡声。
陈默去上了个厕所，回来的时候发现两个女生还躺在床上，谁也没动。
苏小曼仰面躺着，腿分着，阴道口还在往外冒精液。
林婉晴侧躺着蜷着身子，胸上的精液已经干了变成一层薄薄的白膜。
两个人都累得动不了了。
陈默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下午快六点了，外面的天开始暗下来。
他想了想，拿出手机点了三份食堂的盒饭——封校期间食堂的外送服务还在运转。
然后他找出了一条干净毛巾，用热水壶烧了水，把毛巾打湿拧干，走到床边。
他先帮林婉晴擦。
毛巾从她脸上开始擦，擦掉泪痕和汗，擦掉嘴角干了的精液痕迹。
然后是脖子，锁骨，乳房。
擦到乳头的时候林婉晴轻轻嗯了一声，乳头在热毛巾下又硬了起来。
然后是肚子，大腿内侧。
擦到大腿内侧的正字时，那几道笔画已经干透了，毛巾擦了两下就擦掉了，留下皮肤上淡淡的白痕——笔画压久了会让皮肤有点印记。
林婉晴看着被擦掉的正字，表情有点失落。
“下次再画。”陈默说。林婉晴点了点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然后帮苏小曼擦。
苏小曼被擦的时候还在哼哼，说毛巾好烫。
擦到她阴部的时候她吸了口气，说学长轻点，那里还敏感着呢。
擦完之后陈默把毛巾洗了洗挂起来，把床单上铺的深色毛巾抽出来翻了个面，把湿的那面压在下面。
盒饭送来了。
三个人坐在床上吃。
苏小曼端着盒饭说食堂的鸡腿越来越小了，林婉晴小口小口地吃就米饭，吃相很斯文。
陈默坐在她们对面，看着两个光着身子的女生坐在他床上吃饭的样子，觉得这画面说出去都没人信。
吃完饭苏小曼说渴了，陈默递给她一瓶水。她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然后把水瓶递给林婉晴，林婉晴喝了两口。水瓶在三个人之间传了一圈。
天已经完全黑了。
窗外对面宿舍楼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
走廊里有脚步声过去，这次的脚步声比较急促，大概是有人赶着去趁晚上核酸点关门前做最后一次。
三个人挤在那张一米二的床上。
床本来就不大，三个人挤着，皮肤贴着皮肤。
苏小曼在左边，一只手搭在陈默胸口，腿架在他大腿上。
林婉晴在右边，头枕着他的胳膊，缩成一个团。
陈默在中间，两只手各搂着一个女生。
满屋子都是一种混合的味道，汗味精液味阴道分泌物的味道，咸腥的黏稠的，但闻久了反而觉得有点好闻。
床单皱巴得不成样子，上面东一块西一块的湿痕干痕精液斑。
深色毛巾翻过来的那一面也已经开始被浸透了。
枕头被林婉晴的眼泪和汗洇得深浅不一。
苏小曼还没睡着。
她趴在陈默胸口，用手指戳他的乳头玩。
戳一下乳头硬了，又戳另一边的。
然后她的手往下摸摸到他肚脐，再往下摸到了软掉的阴茎。
用手指捏着软软的阴茎搓来搓去，像在玩一个解压玩具。
林婉晴已经睡着了。
她睡着的时候嘴唇微微张着，能听到平稳的呼吸声，有时呼吸会忽然深一下。
眼镜摘了放在床头柜上，脸看起来比平时还小还乖。
她的身体蜷着缩在陈默身侧，膝盖顶着他的腰，一只手抓着他T恤的下摆，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学长，”苏小曼小声说，怕吵醒林婉晴，“你下次别只叫婉晴。叫上我一起。”
“好。”陈默说。
“真的。我以前那两个傻逼前男友加一起都不如你一半。”苏小曼用手指弹了一下他已经软掉的阴茎，阴茎弹了一下又落回去，“我刚才高潮了几次——五次还是六次，我数不过来了。我从来没有连着高潮过，以前自慰最多高潮一次就累了。你这个系统真牛，你人也牛。”
“婉晴呢？她是第一次对吧。”她又问。
“嗯。”
“怪不得床单上有一点点血。你对她温柔点了吗。”
“还算是吧。”
“那就好。”苏小曼把脸贴在他胸口上蹭了蹭，“婉晴这种女生你要是不温柔她能吓哭。不过看她睡着了还攥着你衣服的样子，应该是挺满意的。”她顿了顿，“你大腿内侧给她画的那个正字是什么意思？”
“高潮一次画一笔。”
“有意思。”苏小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内侧，空的。她用手指戳了戳陈默，“下次也给我画。”
“好。”
“你给我画满一条腿的正字。”苏小曼说完自己笑了，笑得很小声但很得意。
然后她又想到了什么，“你刚才那个尿，下次也可以让我喝。我以前看过AV里的那种但我没试过，有点好奇。”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跟讨论下顿吃什么一样自然。
陈默没回答，摸了摸她的短发。栗色的发丝从指缝里滑出去，她的头发比林婉晴的粗一些，但也很软。
系统界面又弹出来了。
林婉晴精力值加五十，苏小曼精力值加六十，双飞额外奖励精力值加七十。
当前总精力值二百八十。
系统Lv2。
已攻略人数二。
系统Lv3预告，扫描范围扩大至全校教职员工，解锁商城功能。
陈默关了系统界面。
苏小曼的手还在玩他的阴茎，但动作越来越慢了，她的呼吸也慢慢平稳了。
她说的话开始含糊不清，“学长...下次...一起...”然后声音没了，她的手停在他阴茎上不动了，也睡着了。
她睡着的样子和林婉晴完全不一样，林婉晴是缩成一团的乖，苏小曼是大字型跨在他身上的霸道。
走廊里有人踢踢踏踏走过去，是去上厕所的。
那个人不知道这间宿舍里的床上正挤着三个刚做完爱的人。
赵凯也不知道，他在家里可能正打游戏，可能在吃晚饭，完全不知道他离开后的宿舍里发生了什么事。
陈默闭上眼睛，两个女生的体温一左一右包着他很暖。
他脑子里开始过系统里那些还没点开的档案，全校有多少女生，各个年级各个专业，什么类型什么身材什么性经验的都有。
系统现在还只能扫描同楼和附近楼，但随着等级提升范围会越来越大。
明天该去试试新解锁的商城功能了。
刚才苏小曼说想喝尿，这个可以列入明天的计划。
还有林婉晴大腿上那个被擦掉的正字，下次得用马克笔写，这样就擦不掉了。
还有秦悦，系统里那个二十六岁的辅导员，近半年没性行为，自慰频率每周两次，性幻想场景被年下男生强势推倒。
她明天会来查寝吗，还是会先在系统里被召唤。
陈默想到这里睁开了眼睛，看着天花板上只有他能看到的淡蓝色光幕。
系统界面上两个已攻略的标签闪着淡淡的金光。
他今天破了一个处，操了两个女生，口爆颜射体内射精都做了，精力值攒了二百八十点。
明天醒来还有更多。
他在两个女生温热的呼吸声中慢慢睡着了。
整栋宿舍楼安静得像个棺材，偶尔走廊里有人穿着拖鞋踢踢踏踏走过去，那是下楼做核酸的。除此之外什么动静都没有。
陈默躺在床上刷手机，屏幕上的抖音视频滑了一个又一个，什么都看不进去。他翻了个身，把枕头夹在两腿之间蹭了蹭，硬得难受。
宿舍是四人间，但另外两个床位压根没人来报到，教务处说会补录，补到现在也没动静。
赵凯倒是来了，可封校前夜他家里人打电话说小区明天就封，这小子连夜收拾东西跑了，临走还说了句兄弟保重。
保重个屁，一个人住四人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三周了，除了下楼做核酸排队的时候能看见几个活人，其他时间就窝在这十几平米的空间里。
打游戏打到想吐，网课挂着听不进去，每天最兴奋的事情是等食堂的盒饭送到楼下。
欲望快憋炸了，高中三年光顾着读书没谈过恋爱，本想着大学能开开荤，结果刚开学两个月就被封了。
陈默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阴茎开始上下撸。
龟头从包皮里滑出来，手掌摩擦着冠状沟，快感从脊柱往上爬。
他闭着眼，脑子里随便拼了个女优的脸，加快手上的速度。
刚撸到一半，门被敲响了。
“你好，做核酸的。”
陈默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手从裤子里抽出来，阴茎还竖着把短裤顶了个帐篷。他抓起被子盖住下半身，深吸了两口气才去开门。
门口站着两个穿白色防护服的人，戴着口罩和防护面罩。
拿名单的那个低头核对门牌号，然后拉下了口罩透气。
陈默认出了那张脸，林婉晴，同班的。
开学两个月了，她永远坐第一排下课就走，从来不参加任何活动。
黑长直齐刘海圆框眼镜，穿得特别保守，秋天的卫衣能从脖子遮到手腕。
班上男生私下讨论过她，说她长得挺好看但是太闷了，跟个透明人似的。
陈默以前上课的时候偶尔会从后排看她，她听课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记笔记的手速很快，后颈露出一小截白白的皮肤。
拿采样管的那个也拉下了口罩，短发染了栗色，大眼睛一笑就有酒窝。
苏小曼，也是同班的，但和林婉晴完全相反的类型，话多爱笑，班里最活跃的就是她。
她平时上课坐中间那排，喜欢跟前后左右的人聊天，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也能笑嘻嘻地胡说八道把老师逗笑。
“陈默？”苏小曼认出他了，眼睛弯起来，“你住这间啊，我还以为这层都是研究生的宿舍。”
“嗯，就我住这。”陈默往后退了一步让她们进来，“赵凯回家了。”
“那个大高个儿对吧，我记得他，打篮球的。”苏小曼走进来环顾了一圈，看到赵凯床位上堆着的杂物摇了摇头。
林婉晴没说话，低头在名单上找到陈默的名字打了个勾，她的手指细白细白的，握笔的姿势很标准。
苏小曼拆开采样棒的包装走到陈默面前，“张嘴，啊。”她把采样棒伸进他喉咙戳到舌根，陈默条件反射想干呕。
苏小曼说别动别动马上好，手指撑着他的下巴，动作很快地在咽后壁蹭了两下然后把棒子收回去。
她手指碰到陈默嘴唇的时候软软的凉凉的，隔着橡胶手套都能感觉到指尖的形状。
陈默注意到她的眼睫毛很长，眼睛里有光。
“好了。”苏小曼把采样棒插进管子里，密封好放回袋子里，“明天还是这个时间，别乱跑。”
林婉晴已经转身往门口走了，苏小曼跟在后面，出门前回头冲陈默笑了一下，那笑容很亮。门关上了，总共不到三分钟。
陈默靠着门站着，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林婉晴低头核对名单时眼镜滑到鼻尖的样子，她后颈那截白皮肤，苏小曼手指碰到他嘴唇时的触感，她笑起来酒窝的深度。
他在脑海里把防护服剥掉了，又剥掉了里面那层衣服，林婉晴的乳房是什么样，苏小曼的腰是什么样，她们被压在床上会是什么表情。
阴茎又硬了，比刚才撸的时候还硬，硬得发疼。
他坐回床上重新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上下套弄，脑子里用刚才那两个女生的脸拼出了画面。
苏小曼跪在面前张嘴的表情，林婉晴摘了眼镜红着脸被压在下面的样子。
手掌快速撸动，龟头上的皮上下翻动，快感从脊柱一波一波往上涌。
然后眼前突然弹出个东西。
半透明的蓝色界面浮在他面前空气中，像科幻电影里的全息投影。界面上清清楚楚写着几个大字，应召女郎系统已激活。
陈默愣住了，手上的动作停了，阴茎还在手里跳了两下。
他眨了眨眼，界面没消失，反而更亮了。
界面上显示着两个名字，林婉晴和苏小曼，每个名字后面跟着一列密密麻麻的资料。
他盯着看了好几秒才确定这不是幻觉，手从裤子里抽出来，阴茎顶着裤子支了个帐篷但他顾不上管了。
林婉晴那一栏写着，年龄十九岁，身高一百六十二厘米，体重四十七公斤，B罩杯，下胸围七十一厘米，上胸围八十四厘米，腰围五十八厘米，臀围八十七厘米。
乳型圆盘型，乳晕直径二点五厘米，颜色浅粉。
阴毛稀疏型，覆盖面积耻骨上方约六厘米乘四厘米。
下面是性经验状态，处女，阴道深度约九厘米，处女膜环形，厚度中等，预计破处出血量少。
无恋爱经验，性知识仅限高中生理课本，对异性的认知基本为零。
自慰经验无。
性敏感带尚未开发。
催眠难度极低，事后依恋度预计高。
苏小曼那一栏写着，年龄十九岁，身高一百五十八厘米，体重四十四公斤，C罩杯，下胸围七十厘米，上胸围八十七厘米，腰围五十六厘米，臀围八十五厘米。
乳型半球型，乳晕直径三厘米，颜色玫瑰棕。
阴毛修剪型，形状倒三角。
下面是性经验状态，非处女但仅限口交，口交经验人数二，口交次数总计七次，深喉经验无。
阴道处女膜已自然磨损但未有过插入式性行为。
对性的态度好奇且开放。
自慰频率每周一到两次。
催眠难度低，事后依恋度预计中高。
陈默盯着这两个名字看了很久。
他不是没看过系统文，高中偷偷摸摸看过不少，但他从来没想过这东西会出现在现实里，还是在他正撸管的时候。
系统界面右下角有个闪烁的图标，他伸手碰了一下林婉晴的名字。
界面立刻弹出了详细信息，包括一张照片，照片里的林婉晴好像是今天刚拍的，穿着那件米白色卫衣戴着圆框眼镜，背景是走廊。
五官在证件照式的角度下依然精致，皮肤白得能看见太阳穴的青色血管。
下面还有一行字，当前距离宿主四十七米，可召唤。
最下面有个圆形按钮，蓝色边白色底，里面写着召唤两个字。
旁边有小字标注，首次召唤免费，消耗精力值零。
精力值可通过与女性发生性关系获得。
新手大礼包，赠送一百精力值。
陈默把裤子弹回去坐直了身体。
他盯着那个召唤按钮看了大概五分钟，手指伸过去缩回来好几次。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的，比跑一千米还快。
脑子里一边说这是假的吧怎么可能，一边又说刚才那两个女生是真实的，核酸采样棒捅喉咙的感觉也真实，系统界面还浮在空气里伸手都能碰到。
然后他点下了林婉晴的名字。
界面弹窗，确认召唤林婉晴，首次召唤免费不消耗精力值。
他点了确认。
界面变成倒计时，召唤成功，目标将在三分钟内到达。
下方出现一行提示，被召唤者进入轻度催眠状态，对宿主的指令天然服从，事后记忆保留但不会产生被侵犯的负面情绪，将对宿主产生依恋感和好感。
三分钟。
陈默站起来把被子叠了，把桌上的泡面盒子扔进垃圾桶，把椅子上的脏衣服塞进衣柜，从抽屉里翻出半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放在桌上。
他把床铺拍平整，又想了想从衣柜里抽出一条干净的深色运动毛巾铺在床单上。
做完这些他站在门后面等着，手心全是汗。
门敲响了，轻轻的，三下。像猫用爪子挠门。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开了门。
林婉晴站在走廊里，防护服已经脱了，穿着白天那件米白色卫衣和浅蓝色牛仔裤，脚上是白色帆布鞋。
圆框眼镜后面的眼神有点恍惚，但不像喝醉那种晃，更像是刚睡醒还没完全清醒的状态，眼睛半睁半闭的，嘴唇微微张开。
走廊的日光灯照在她黑长直的头发上反着光，齐刘海被防护帽压得有点乱，有一缕贴在额头上。
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着。
“进来吧。”陈默侧身让开。
林婉晴走进来，站在房间中央。
宿舍的日光灯照在她身上，她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上课的时候还要乖，是那种完全卸下了防备的乖。
她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站姿端正但又不太僵硬，像一只被叫到办公室的小猫。
陈默关上门，锁了，把门链也挂上了。
他走到林婉晴面前仔细看她的脸。
皮肤是真的白，近距离看能看到太阳穴附近细细的青色血管，还有眉心一颗很小很小的痣。
嘴唇没涂东西天生有点粉，下唇比上唇厚一点点，唇纹很浅。
眼镜片后面是一双很大的眼睛，眼型偏圆，睫毛很长但不太翘，是垂着的。
她现在眼神恍惚所以看起来更柔和了，平时上课那种认真劲儿被催眠洗掉之后剩下的是一种温顺的等待。
“你叫什么名字？”陈默问她，虽然知道答案，但他想听她自己说。
“林婉晴。”声音很轻，但吐字很清楚。
“来干什么的？”
“来做核酸。”她顿了顿，眼睛眨了眨，“给学长做核酸。”说后半句的时候她的头歪了一点点，像是在确认这个说法的正确性。
系统催眠状态下的声音比平时轻，但很自然，就像在回答老师的问题。
陈默想起她上课回答问题的声音也是这样的，只不过那时候语调是上扬的，现在是平的。
“核酸已经做过了，你现在来是干别的事情。”陈默说。
林婉晴歪了歪头，眼镜反了一下光，然后她的眼睛眨了眨，“好的，学长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她那种认真又迷茫的表情让陈默下面又硬了，硬得发疼。
运动裤被顶得鼓起来一个包，他自己都能看到。
“你现在是什么感觉？”陈默问她，他得确认催眠状态。
“感觉...很放松。”林婉晴说，“脑子里空空的，很舒服。听到学长的声音很清楚，其他的声音都很远。”她停顿了一下，好像在感受自己的身体状态，“身体有点...轻飘飘的。”
“你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不知道。”她摇头，“但学长会告诉我。”
陈默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脸。
她的皮肤很滑很凉，手指碰上去的瞬间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但没有躲，反而把脸往他手指的方向偏了一点点，像猫蹭人的手心。
她的眼神还是恍惚的但多了一层柔软的光。
“把卫衣脱了。”陈默说。
林婉晴抬起手捏住卫衣的下摆，动作很慢，不是故意慢，是那种不太确定自己在干什么的慢。
卫衣从下往上卷，先露出肚子，白白的平坦的，肚脐是小小的椭圆形。
然后是胸罩的下沿，淡粉色的棉质内衣，没有蕾丝没有花纹，是最基础的那种款式，但穿在她身上反而显得特别干净。
卫衣继续往上卷，B罩杯的乳房被内衣托着挤出一条浅浅的沟，在她白皮肤的映衬下那条沟看起来软软的温温的。
卫衣被脱掉放在椅子上。
林婉晴双手抱在胸前，低着头，胳膊夹着乳房的边缘挤出一点点肉痕。
她的耳朵根红了，红色从耳垂蔓延到耳廓再蔓延到脖子侧边。
虽然系统催眠让她没有抗拒的意识，但身体的害羞反应还在。
“手放下来，放在身体两边。”陈默说。
林婉晴把手放下来。
内衣下的乳房完整地呈现在他面前。
淡粉色的棉质内衣，下沿有细细的松紧带，罩杯的大小刚刚好包住乳房的弧度，上缘和皮肤之间的缝隙很小。
她的肩膀是窄的，锁骨很明显，锁骨窝深度刚好能放一枚硬币。
手臂细但不太瘦，上臂有一点软软的肉。
陈默绕到她身后，伸手解她内衣的扣子。
扣子在后面，三排挂钩，他摸了两下才摸到。
挂钩弹开的时候林婉晴的背绷了一下，肩胛骨的形状在皮肤下清晰地凸起又放松。
内衣带子从肩膀滑下来，她配合地把手臂从带子里抽出来，内衣掉在了脚边。
陈默走回她面前。
乳房露出来了，白皙的，形状是圆盘型，底盘宽但不高，侧看是浅浅的半球弧度。
乳头顶端小小的，直径大概只有三四毫米，颜色是浅浅的粉，和乳晕之间没有明显的分界线。
乳晕直径大概两厘米半，也是淡粉色，表面因为紧张有点皱缩。
陈默伸手碰了一下左边乳头，软的有点凉，手指一碰乳头马上变硬了，从软软的小尖变成了硬硬的小豆子。
乳晕也跟着收缩了一下，纹路变深了。
林婉晴吸了口气，喉咙里发出一个很轻的音节。
“什么感觉？”陈默问她。
“有点痒。”林婉晴说，“但是...不难受。”
陈默又碰了一下右边乳头，同样的反应，软变硬，乳晕收缩。
他用手指夹住乳头轻轻碾了一下，林婉晴这次吸的气更长，肩膀往上提了一下。
乳房很软，不是那种假胸的硬邦邦，是天然的软绵绵的，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乳腺的组织。
他整个手掌复上去，握住了左边乳房。
刚好一手握，掌心的温度贴上去之后林婉晴闭上了眼睛。
他揉了几下，她喉咙里发出很轻的嗯声，像在忍又没完全忍住。
“帮我脱裤子。”陈默收回手说。
林婉晴睁开眼睛低下头，看着他的裤裆位置。
她蹲下来，手伸到他腰间解运动裤的绳子。
绳子是系着的她解了三次才解开，手指蹭到裤腰下面的小腹，他的肚子肌肉紧了一下。
裤子往下拉，内裤跟着被拉下来一截，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差点打到她下巴。
她吓了一跳，往后仰了一下，眼镜后面的眼睛睁大了。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阴茎。
硬着的，勃起之后大概有十四五厘米，龟头紫红发亮，比阴茎粗一圈，冠状沟分明。
阴茎上有几根突起的青筋，从根部往上蔓延到龟头下面。
蛋缩在下面，皮有皱纹，颜色比阴茎深一些。
龟头顶端有个小小的尿道口，已经有一点透明的液体冒出来了。
“这个...要怎么弄？”她小声问，声音比刚才更轻。
“用嘴。”
林婉晴咽了口唾沫往前凑了凑。
她张嘴，嘴张得不够大，含住龟头的时候牙齿磕到了龟头边缘。
陈默疼得吸了口气，弯腰按住她的头，“别用牙齿，嘴唇翻进去包住牙齿。”林婉晴赶紧把嘴唇往内翻了翻重新张开嘴，这次含进去的时候龟头撞到的是嘴唇而不是牙。
她含得很浅，只含了龟头前面大概三分之一进去，然后就不动了，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她的口腔里很温暖很湿润，龟头被她的舌头垫着，舌尖碰到的位置是龟头下面那条沟。
“舌头动，舔下面那条沟。”
舌头动了，湿润的软软的，试探性地舔过龟头下缘的冠状沟。
陈默舒服地吐了口气，那是一种酥麻的快感，从龟头下面蔓延到整个阴茎。
林婉晴听到他的喘气声好像意识到自己做对了，舔得更认真了，舌尖在冠状沟的位置来回扫，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
“手也别闲着，握住下面的部分揉。”
她抬起手握住阴茎根部。
手指凉凉的掌心软软的握得很轻，像怕捏坏似的。
配合着嘴的动作手慢慢前后动，嘴含龟头手撸阴茎，两个节奏一开始对不上，嘴停了手还在动，手停了嘴又在吸。
过了一会儿她找到了配合的节奏，嘴含进去的时候手往外退，嘴退出来的时候手往上撸。
口水开始分泌，顺着阴茎流下来，滴在她自己的膝盖上。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跪在了地板上，膝盖碰着冰凉的地面但好像完全没注意到。
陈默低头看着林婉晴含着他阴茎的样子。
齐刘海有点散了，一缕头发粘在额头上，眼镜滑到鼻尖，镜片后面能看到半闭的眼睛，睫毛在轻轻颤。
嘴唇裹着阴茎的边缘有点发白，口水在嘴唇和阴茎之间拉出透明的细丝，在日光灯下反光。
她的脸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朵再到脖子根，连锁骨上方的一片皮肤都变成了淡粉色。
那种生涩又认真的表情比任何AV都刺激，因为她不是演的，她是真的第一次看到男人的东西就在认真学着怎么让它舒服。
他按着她后脑勺往里顶了一下。
林婉晴闷哼了一声，喉咙里发出唔的声音，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大腿但没有推。
龟头撞到了喉咙深处的软肉，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咙裹着龟头收缩了一下，那一瞬间的紧握感让陈默差点射出来。
他又往里顶了一点，林婉晴的眼睛里冒出了泪花，但她没有挣扎，鼻子里漏出嗯嗯的声音。
“手快一点。”
林婉晴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嘴里含着龟头唔唔的声音从鼻子里出来。
口水越来越多了，把她的手和阴茎都弄得湿湿的，撸的时候发出黏糊糊的声音，啧啧啧的。
陈默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拔出来对着她的脸。
林婉晴跪在地上仰头看他，嘴还张着，舌头伸在外面，眼睛里有泪花但眼神很顺从。
精液射出来了。
第一股射在她舌头上，白白的黏稠的，落在粉色的舌面上特别显眼。
第二股射在她左脸颊上，从颧骨往下淌。
第三股射在下巴上，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滴。
第四股和第五股力道小一些，落在她嘴唇上和鼻尖上。
林婉晴跪在地上，脸上挂着精液，眼镜片上也被溅了一滴。
她眨了眨眼，精液从她脸颊往下流，流到下巴尖然后滴在卫衣胸口的位置。
“把舌头上的咽下去。”陈默说。
林婉晴闭上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把舌头上那一口精液咽了。
然后她用舌尖舔了一下嘴唇上的精液，尝了尝，表情说不上喜欢也不讨厌，更像是在品尝一道没吃过的菜。
她用手指刮了一下脸上的精液放进嘴里吸干净，又用手指擦了一下眼镜片上的那滴。
“什么味道？”陈默问她。
“有点咸。”林婉晴想了想，“还有点滑...吞下去的时候感觉喉咙热热的。”
陈默把桌上的矿泉水递给她，“漱漱口。”林婉晴接过去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咕噜咕噜漱了，吞下去了。
然后她跪在原地，手放在膝盖上，脸上精液干了的痕迹还留着，嘴唇亮晶晶的。
她等下一步指令的样子像一只乖巧的猫，坐得端端正正的，眼睛看着他。
陈默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拉到床边。“把裤子脱了。”
她解牛仔裤的扣子。
铜扣有点紧，她两只手一起拽才拽开，手指因为紧张有点抖。
拉链拉下来，牛仔裤褪到脚踝，然后从脚踝上脱掉放在椅子上。
她站在床边，穿着白色的棉质内裤，和内衣是一套的，也是基础款。
内裤裆部有一小片湿痕，颜色比旁边深，从裆部往外洇开了大概两三厘米。
她大腿内侧很白，腿型直直的，膝盖骨不明显，小腿很细，脚踝突出一个小小的骨节。
陈默让她躺到床上。
林婉晴躺下去，脑袋枕在枕头上。
床单是深灰色的，她的皮肤白得晃眼，在上面像一个白色的人形。
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微微绷着，但又因为催眠状态而放松，两种矛盾的状态让她的肌肉有一种微妙的颤抖。
乳房向两边微微摊开，乳头硬着像两颗小粉豆。
肋骨隐约可见，腰真的很细，从胸腔往下到胯骨收了一个很明显的弧线。
“把你的内衣递给我。”陈默说。
林婉晴把放在椅子上的淡粉色内衣递给他。陈默把内衣折了折，然后轻轻蒙在她眼睛上，把内衣带子在她脑后打了个松松的结。
“学长？”林婉晴的声音多了一丝不确定，因为看不见了。
“别摘，就这样。”陈默说。
蒙上眼睛之后林婉晴的其他感官变得更敏感了。
她能听到陈默脱衣服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能感觉到床垫因为陈默的体重往下陷了一块，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洗衣液混着一点汗味。
陈默没有急着干什么，就坐在她旁边看着她。
蒙着眼睛的林婉晴呼吸变得更快了，因为不知道接下来会碰到哪里。
她的乳头比刚才更硬了，乳晕完全收缩起来了。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又松开又攥紧。
陈默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她的锁骨，林婉晴的全身都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很轻的惊呼。
手指从锁骨往下滑，滑过胸骨，滑过肚脐，停在耻骨上方。
林婉晴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呼吸又急又浅。
陈默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内裤被脱掉，扔在一边。
“自己抱着腿。”陈默说。
林婉晴把腿抬起来，两只手从膝盖后面握住腿弯，把腿分开了。
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出来，肌肉绷得紧紧的。
她整个阴部暴露在陈默眼前，阴毛很稀疏只在耻骨上方有一小撮，黑黑的软软的，被灯光照着能看见每一根的弯曲弧度。
阴唇是闭合的，粉粉的，中间一条细缝，因为姿势的关系阴唇被扯得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更深的粉色。
已经湿了，阴唇外面有一小圈亮晶晶的反光，灯光照在液体上变成一点一点的光斑。
陈默用手指碰了一下那片湿痕。
林婉晴抖了一下，手指把腿弯握得更紧了。
他用指腹轻轻分开阴唇，阴唇在手指下分开的时候有一种黏黏的阻力，是分泌物造成的。
阴道口很小，周围的嫩肉湿润是浅粉色的，处女膜清晰可见，一层薄薄的膜挡在阴道口往里约一厘米的位置，中间有一个小孔，小孔周围是一圈光滑的膜组织。
用手指轻轻压了一下那层膜，林婉晴又抖了一下，这次叫出声了，“啊。”
“疼吗？”
“不疼。”她说，“但是...很奇怪。”她的声音因为蒙着眼睛而多了一丝颤抖。
陈默用手指蘸了蘸她阴道口的分泌物，然后把指尖轻轻推进处女膜的中央小孔。
太紧了，只推进去半个指甲就遇到了很大的阻力。
林婉晴吸着气，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跳，但她没有叫也没有躲。
分泌物的量在增加，陈默能感觉到手指上的液体越来越多。
他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拉了一根透明的丝。
“你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陈默问她。
“知道。”林婉晴说，声音很轻但很笃定，“学长要进来。会有点疼，但是没关系。”
陈默脱掉自己的内裤。
阴茎重新完全硬了，刚才射过一次但年轻人硬得快，精液射进林婉晴嘴里的时候就已经又开始充血了，现在龟头紫红发亮。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阴茎对准阴道口。
龟头沾到了湿润的液体，滑滑的，在阴道口蹭了两下把分泌物抹匀龟头前端。
他顶了一下没进去，阴道口太小了龟头滑开了。
又调整了一下角度再顶，还是滑开了，龟头从阴唇之间滑过去蹭到了阴蒂。
林婉晴每次被蹭到阴蒂的时候都会轻轻啊一声，声音短促。
陈默握住她的腰往自己这边拉了一点，让角度更好。
然后他扶着阴茎，龟头对准阴道口，开始慢慢用力推进。
龟头的前端挤进了阴道口，阴道口的嫩肉被撑得很开，绷得紧紧的箍着龟头边缘。
林婉晴闷哼了一声，手抓紧了腿弯，脚趾蜷缩起来了。
继续往里推，龟头全进去了，阴道口死死箍着龟头后面的冠状沟。
紧，非常紧，比陈默想象过的任何紧都紧，阴道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着龟头，又热又湿又紧。
“疼？”陈默停下来问她。
她蒙着眼睛的头点了一下，“有一点...但还好。”
陈默又往里推了一点。
龟头撞到处女膜的时候遇到了明显的阻力，比阴道口还紧。
处女膜的中央小孔被龟头顶得往内凹陷，膜的边缘被撑得发白。
他停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吸了口气，用力往前推。
处女膜破开的那一瞬间，林婉晴叫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能听出来是疼，尖锐的，短促的。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上缩了一下，但她握着自己的腿没有松开。
眼泪从内衣蒙着的眼睛下面滑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把枕头洇湿了小小一块。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腿弯，指节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跳动。
陈默停了。
阴茎插在她阴道里面，被紧密的温热包围着。
阴道壁的嫩肉裹着阴茎一抽一抽地收缩，夹得他很爽。
他能感觉到阴道深处的温度比入口还高，子宫颈的位置软软地顶着龟头前端。
他没有动，就停在她身体里面让她先适应。
这种感觉很奇妙，一个十九岁的处女第一次就被他插进来了，她的阴道正在适应他的形状。
“疼...”林婉晴说，声音带着哭腔但不是抗拒，“好疼...”
“一会儿就不疼了。”陈默俯下身，用嘴唇碰了碰她的脸，亲了她眼角的泪，然后亲她的嘴唇。
她嘴唇很软，被亲了之后她自己张开嘴舌尖笨拙地碰了碰陈默的舌头，是那种完全没经验的接吻，舌尖碰一下就缩回去又碰一下又缩回去。
陈默加深了吻，舌头伸进她嘴里，她的舌头躲了一下然后慢慢开始回应，舌尖绕着陈默的舌尖转，技术很差但很认真。
陈默一边亲她一边摸她的乳房。
手指揉她的乳头，食指和拇指夹住乳头搓一下放一下，搓的时候乳头硬得更厉害，放的时候乳头弹回去但还硬着。
林婉晴从鼻子里漏出嗯嗯的声音，身体慢慢放松了。
他轻轻吸了一下她的脖子，唇吸住脖子侧面的一小块皮肤吸出一个淡红色的印子。
林婉晴呻吟了一声，不是疼的那种，声音从喉咙深处出来的软软的。
他感觉到阴道里没那么紧了。
不是松了，是那种痉挛式的死夹变成了有弹性的包围，阴道壁从紧紧箍着变成了贴合着阴茎的形状，有节奏地一收一缩。
他试着往外拔了一点，阴茎退出了一截带出了白白的混着一点点粉色血丝的分泌物，然后再插回去。
林婉晴吸了口气，腿圈的力气松了一些。
“还疼吗？”
“有一点...但是...有点麻...还有点胀...”她的声音没那么紧了，呼吸也平稳了一些。
他又抽了一下，这次更深，整根阴茎都进去了，龟头顶到了阴道深处一个软软的凸起。
林婉晴呻吟的声音明显和刚才不一样了，尾音往上扬了一点点，啊的尾音带了个转。
陈默开始正式抽送，龟头推开层层叠叠的阴道壁往里进，再退出来的时候阴道壁吸着阴茎好像不舍得松开。
处女阴道的那种紧是生涩的紧，润滑不够的时候摩擦感很强，但随着分泌物的增加润滑越来越好，摩擦变成了滑动，阴茎能感受到阴道壁上每一道褶皱的纹理。
林婉晴的呻吟从嗯变成了啊，又变成了啊嗯啊嗯的连续声音。
她不再咬着嘴唇了，嘴微微张着，脸颊潮红。
蒙在眼睛上的内衣已经被泪水和汗浸湿了一部分，颜色变深了。
她的呼吸跟着抽送的节奏在变，插进去的时候吸气，拔出去的时候呼气，节奏越来越同步。
“学长...”她小声叫。
“嗯？”
“下面...好奇怪...有点舒服...麻了...还有东西在里面...好涨...”
陈默加速了。
他握住她的腰，腰真的很细两手掌围一圈就没了。
他掐着她的腰往后拉同时往前顶，每一下都撞到她骨盆，大腿拍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音，不大但很清脆。
他低头看着阴茎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样子，阴唇被阴茎带着翻进去又翻出来，阴道口箍着阴茎一吞一吐，阴茎从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上面全是白白的黏糊糊的分泌物，拉出透明的细丝。
分泌物里偶尔能看到一点点淡淡的粉色，是破处残留的血丝，但很少，跟系统预估的一样。
林婉晴的呻吟声高起来了。
她松开了抱着腿的手，腿自然地勾住陈默的腰，小腿交叉扣在他腰上。
蒙着眼睛让她更专注于身体的感觉，每一次阴茎的进出都像是在放大。
她的手也不抓腿了，改抓陈默的胳膊，指甲掐进他手臂的肉里不深就浅浅的印子。
陈默换了节奏，先快后慢再快，让阴茎在深处停留几秒，龟头顶在子宫颈上不动，只靠腰小幅晃动让龟头在子宫口上磨。
林婉晴被这种磨法弄得全身发软，嘴巴张开着啊啊啊地小声叫，每一次龟头磨到子宫口她的肚子都会抽一下。
然后他再加速抽送，快节奏的抽送把林婉晴的呻吟声带到一个更高的音调。
“啊...啊...啊...不行了...学长...我要...我要...”
林婉晴人生第一次高潮来了。
她的头往后仰，脖子绷紧了能看到筋，下巴往上抬整个喉咙暴露出来。
腰往上弓，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反弓成一个弧形，脊椎拱起来肚子凹下去。
阴道剧烈收缩，一下一下夹着阴茎，节奏很快很不规律，像抽筋一样。
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比平时的分泌物多得多也热得多。
她嘴里发出来的声音不像叫也不像哭，是那种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啊啊啊，断断续续的，每一次阴道收缩就啊啊一声，连续了十几次。
她抓着陈默胳膊的手掐得特别紧，指甲都掐进肉里了。
高潮持续了大概十五秒。
然后她整个人软下来，从反弓的弧形跌回床垫里，陷进去了。
她大口大口喘气，胸部上下起伏，乳房上的汗亮晶晶的，乳头硬得翘起来。
她蒙着眼的内衣已经完全湿了，眼泪汗水把淡粉色染成了深粉色。
她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嘴唇动了动只发出一个气声。
陈默把她眼睛上的内衣摘了。
林婉晴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失焦，眼球往上翻了翻才慢慢聚焦到他脸上。
她的眼白有点充血，眼眶湿湿的，睫毛粘成一簇一簇的。
她的脸完全是高潮后的那种表情，嘴张着喘气，脸颊潮红，眼神又软又空。
“舒服吗？”陈默问她。
林婉晴说不出话，只能点头，点了好几下。又喘了十几秒才挤出两个字，“好...好舒服。”她的声音是哑的，比刚才低了一个调。
陈默还没射。
他把阴茎从她阴道里退出来，阴道口还保持着一个被撑开的O型，里面的嫩肉能看到，颜色比之前深了一些。
分泌物从阴道口往外冒，清清的混着白白的黏稠的和一点点粉色，顺着股沟往下流。
他把她翻过来。
林婉晴整个人软绵绵的，像一团没有骨头的棉花，任他摆弄。
他让她趴着，膝盖跪在床上，上身趴在枕头上，屁股翘起来。
她的屁股比预想中翘，平时穿牛仔裤看不出来，现在光着屁股圆圆的，腰和臀连接处的曲线很漂亮。
屁股上还有陈默刚才撞出来的淡淡红印，在左边的臀峰上红了一片。
他从后面插进去。
后入的时候因为重力的关系角度完全不一样了，阴茎进入的方向更往下，龟头直接顶到了阴道前壁。
林婉晴闷在枕头里呻吟，声音闷闷的但比刚才更大声，因为后入的深度比正面更深，每一次都顶到了子宫口。
她的身体随着抽送的节奏前后晃，乳房垂着晃来晃去，像两只小小的钟摆。
陈默在后面一边干一边伸手揉她的乳房，从后面握住整团乳肉揉，手指夹住乳头拉。
她的乳头被拉得变长了一点点，松手又弹回去。
“深一点...学长...再深一点...”林婉晴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但很清晰。
她开始主动往后顶了，自己的屁股往后撞配合陈默往前的节奏。
陈默掐着她的胯骨加速抽送。
后入的视觉刺激比正面更强，能看到自己的阴茎在她屁股缝中间进出，能看到她的肛门在阴茎进去的时候收紧退出来的时候放松，能看到她的屁股肉被撞得一抖一抖的。
他干了几十下，每一下都不留余力，大腿撞在屁股上啪啪啪的声音比刚才响得多。
林婉晴被干得从闷在枕头里叫变成了抬起头叫，头发全散了糊在脸上和枕头上。
她的高潮又来了一次，这次比第一次来得更快，从开始后入到现在大概就三四分钟。
她的屁股往后顶了几下然后突然停住，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同时她的身体往前爬了一步本能地想逃，但阴道痉挛太强烈了她爬不动，就趴在原地被高潮钉在了床上。
这次高潮她喊出来了，“啊...啊...啊...学长...不...不行了...”声音很大，幸好走廊里没人。
陈默还在干。
他把她从床上拉下来，让她站在床边弯腰双手撑着床沿。
站着后入的角度又不一样了，阴茎往上翘的角度正好顶到她G点。
林婉晴刚站稳就被插得腿软，大腿在发抖，嘴里啊啊啊地叫着。
这个姿势陈默能看到她的侧面，能看到她的乳房垂着前后晃，能看到她的腰塌下去的弧度，能看到她从脖子到脸颊全是潮红。
她撑着床沿的手指在发抖，指甲在床单上划出一道道皱痕。
“学长...我站不住了...”林婉晴的声音已经全是哭腔，但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逃，反而把腿分开了一些让自己站得更稳。
陈默又干了几十下然后把她翻回来让她躺下。
他分开她的腿，重新插进去。
正面插入的时候他俯下身和她贴在一起，胸膛贴着她的乳房，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一边干一边在她耳边说话。
“舒服吗”“舒服”“还疼吗”“不疼了”“以后还来吗”“来，每次都来”。林婉晴的回答越来越短最后变成了一声比一声高的啊啊啊。
陈默感觉到自己要射了。
他加快速度做最后的冲刺，阴囊拍在她会阴上啪啪啪的节奏越来越快。
然后他在射之前的一瞬间做了一个决定——他没有拔出来，他顶到最深让龟头紧紧压在子宫口上，然后精液灌了进去。
一股一股的精液直接射在她的子宫口上，热热的黏稠的，把她阴道最深处灌满了。
林婉晴感觉到体内被热热的精液冲击，整个人又高潮了一次，这是她第三次高潮了，这次高潮和体内射精同时到来，她的阴道夹得特别紧，好像要把精液全部吸进子宫里。
她张嘴想叫但发不出声，眼睛翻白，身体痉挛了七八下才软下去。
陈默射完之后没有立刻拔出来，就把阴茎留在她阴道里，龟头堵着子宫口，让精液留在她最深处。
两个人保持着连接的姿势趴在一起。
林婉晴的阴道还在不自主地一收一缩，好像要把精液往更深的地方吸。
陈默维持着这个姿势大概两三分钟，阴茎一直没软，堵着精液不让流出来。
这期间林婉晴一直在小喘气，偶尔阴道夹一下她会轻轻哼一声。
过了好一会儿陈默才慢慢拔出来。
精液从她阴道口往外冒，白白的黏稠的，顺着股沟往下流，在深灰色床单上洇了一小块白印。
林婉晴的肚子轻微地起伏着，阴道口还保持着张开的状态，精液不断往外渗。
她的身体软在床上，头发散了满脸，眼睛半闭着，嘴唇上还有干了的精液痕迹，脸上全是泪痕和汗痕。
她的腿分着，大腿内侧有干了的血丝痕迹，颜色已经很淡了。
陈默躺在她旁边喘气。林婉晴歪过头看着他，眼睛一点点聚焦了，然后她做了一个很小的动作，她把头往陈默肩膀的方向挪了一点，靠上去了。
大概过了两分钟，林婉晴的眼睛突然变得清明了。系统催眠在事后会自动解除。
她从陈默肩膀上抬起头，愣了几秒钟。
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看了看大腿内侧的痕迹，又看了看肚子下面正在往外流的白色精液。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面，手指沾到了精液和她的体液的混合物，放在眼前看了看。
然后她的脸从脖子开始涨红，然后是脸，然后是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煮熟的虾。
陈默等着她尖叫或者逃跑。
“学长...”她小声说，声音哑哑的，“我表现得好吗？”
陈默愣了。
转过头看她。
林婉晴躺在床上，脸红得不像话但眼睛看着他是那种认真等答案的眼神，像考试交卷后问老师我及格了吗的眼神。
她的手指还沾着自己的体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她没擦掉就那么举着。
“很好。”陈默把胳膊伸过去。
林婉晴犹豫了一下然后侧身靠了过来，把头枕在他胳膊上。
她身上黏黏的，有汗有各种体液，但谁都没在乎。
陈默的另一只手摸到她大腿内侧，用手指蘸了蘸那些白白的精液和分泌物的混合物，然后在她左边大腿内侧写了一个字——正字的第一横。
林婉晴低头看着自己的大腿，那一道白色的痕迹在皮肤上很显眼。
“这是什么？”
“正字。”陈默说，“每一次高潮画一笔。你今天高潮了三次，所以是三笔。以后你每来一次就加一笔。”
林婉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的三道白痕，脸红得更厉害了。
但她没有擦掉，反而自己用手指又蘸了一点精液，在第三笔旁边又加了一笔——她自己加了一笔。
她的动作很笨拙，那一道画歪了，但她显然很满意。
“刚才...”林婉晴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好舒服。虽然一开始有点疼，但后面那种感觉从来没有过。特别是最后一次，学长射在里面的时候，感觉...感觉整个人都要化了。”她说着自己的脸更烫了，陈默能感觉到胸口被一个热热的脸颊贴着。
“那个弹出来的东西我也吓了一跳，我以为是幻觉。”
“什么东西？”
“系统，一个蓝色的界面。”
林婉晴眨了眨眼，抬头看了看空气——她看不到界面。
“就是那个让我来的东西吗。”她顿了顿，把脸重新贴回他胸口，“挺好的。如果不是它，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做爱是什么感觉。”
陈默摸着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很软，从头顶摸到发尾，发尾有点打结因为刚才出汗太多。
她身上有一股味道，是汗味和精液味和一种淡淡的女生体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以后还来吗？”陈默问。
林婉晴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看着他，点头，点得很用力。她重新把脸埋回去，头发蹭在他下巴上痒痒的。
就在这时系统界面弹出来了。
精力值加五十，当前精力值一百五十。
系统升至Lv2，解锁同时召唤两人功能。
已扫描目标二。
林婉晴看不到这个界面。
她躺在陈默怀里，呼吸慢慢平稳了，好像快睡着了。
陈默看着界面上的苏小曼三个字。他轻轻拍了拍林婉晴，“先别睡，你先穿衣服。我还要叫一个人来。”
林婉晴抬起头看他，眼睛眯了眯，然后乖乖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她下床的时候腿明显的在发抖，大腿内侧的正字笔画已经干了变成了几道白白的痕迹。
她穿上内裤的时候嘶了一声，下面还在疼。
她把内衣穿上了，卫衣穿上了，牛仔裤穿上了。
然后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把眼镜戴上。
她坐下的姿势很轻，屁股只坐了椅子的前三分之一，因为下面还在疼。
但她脸上没有不舒服的表情，反而是一种很放松的满足。
陈默按下了苏小曼的召唤按钮。
五分钟后门敲响了。比林婉晴敲得大声，是用指关节叩三下的节奏，叩叩叩。
陈默打开门。
苏小曼站在门口，防护服也脱了，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短裙，脚上是帆布鞋。
短发有点乱，栗色的发梢翘着，一看就是刚才被防护帽压的。
她嘴里还嚼着口香糖，粉色的泡泡糖，看到陈默后她刚吹了个泡泡，泡泡破了啪的一声粘在嘴唇上。
然后她的表情恍惚了一下，嘴里的口香糖还在嚼但节奏变慢了。
“陈默？我怎么...”她眨了眨眼，眼神从恍惚变得顺从，“我好像...应该来这里？”
“对，进来吧。”
苏小曼走进来。
她的帆布鞋踩在地板上软软的没什么声音。
第一眼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林婉晴，她愣了一下。
即使在催眠状态下，看到刚才还跟自己一起做核酸的同学衣衫不整地坐在男生宿舍的椅子上，脸上还带着很明显的高潮后的潮红，也会本能地觉得不太对。
但系统的催眠让这层疑惑很快就消退了，像一层薄雾被太阳晒散了。
“婉晴？你也来学长这里玩啊。”苏小曼的声音还是那样笑嘻嘻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打量了一下林婉晴，看到她大腿上隐约的白痕，但她没问。
林婉晴脸红着看着自己的帆布鞋鞋尖，点了点头没说话。
陈默让苏小曼坐到床边。
苏小曼坐下了，翘着二郎腿，牛仔短裙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部分大腿。
她的大腿白白的有点肉感但腿型很好看，小腿很直，脚踝上系了一条细细的红色脚链。
她的皮肤比林婉晴深一个色号，是健康的象牙白。
“把口香糖吐了。”陈默递给她纸巾。
苏小曼吹了个泡泡，泡泡破了啪的一声粘在嘴唇边，她用舌头舔回嘴里然后吐在纸巾上，手指碰到了陈默的手指。
“学长好直接哦。”她说，然后开始脱衣服。
和林婉晴的慢吞吞完全不一样，苏小曼三两下就把T恤从头上拽下来了，动作干脆得像个脱惯了的。
T恤里面是黑色的蕾丝内衣，C罩杯的乳房比林婉晴大了一圈，内衣的上缘挤出一小截白白的乳肉，在灯光下半透明的蕾丝下面能看到乳晕的深色阴影。
内衣是前扣式的，她把中间那个小扣子一按，内衣弹开了，两团C罩杯的乳房暴露出来。
乳房形状是半球型，挺挺的，侧看是饱满的半圆，乳晕颜色是玫瑰棕，直径大概三厘米，乳头在乳晕中央硬硬地翘着，颜色比乳晕再深一点。
她把短裙的扣子解开，铜扣啪地一声弹开，裙子滑到地上，堆在帆布鞋旁边。
她弯腰脱裙子的时候乳房垂下来晃了晃，这个画面让陈默的阴茎又硬了几分。
裙子下面是黑色的蕾丝内裤，和内衣是一套的，低腰款，腰线在胯骨下面。
内裤裆部的蕾丝很薄，隐约能看到下面的阴影。
她把内裤也踢掉，帆布鞋蹬掉，光溜溜地站在陈默面前，两只手叉着腰。
她的身材是真的好，一米五八不高但比例很好。
乳房挺翘，腰细得两手能握住，胯不宽但屁股圆润，屁股从侧面看是一个饱满的半圆。
她的阴毛修剪过，是整齐的小倒三角，毛是深棕色的，和她栗色的短发颜色一致。
大腿内侧有一小块胎记，浅棕色的，像一片小叶子。
“学长，我好看吗？”她歪着头笑，酒窝深深的两个坑。
“好看。”陈默说。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摸她的乳房。
C罩杯的手感比B罩杯更饱满，整个手掌复上去刚好抓满。
他揉了几下，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手心。
苏小曼发出一声很舒服的嗯，主动往前挺了挺胸让乳房更贴他的手。
“那学长要怎么奖励我？”苏小曼低头看了看他裤裆的位置，眼睛弯起来。
“你先坐下，给我口交。”
苏小曼跪坐在地板上。
她握住陈默的阴茎，先看了看。
阴茎上还残留着刚才和林婉晴做的时候的分泌物，半干不湿的，有一股淡淡的咸腥味。
苏小曼没有嫌弃，她低头伸出舌头，从阴茎根部开始舔，舌尖沿着阴茎的侧面一路往上舔到龟头。
她的舌头不是试探性的轻舔，是有力的湿滑的舔，舌面贴在阴茎上扫过去留下一条湿痕。
舔到龟头的时候她用舌尖绕着龟头边缘舔了一圈，然后专门在龟头下面的冠状沟来回扫了好几下。
“学长刚才和婉晴做了吧。”她抬头看他，舌头还伸着，舌尖勾着龟头底下，“有婉晴的味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是吃醋的语气，更像是发现了有趣的事情。
她含住龟头吸了一口，吸的时候腮帮子凹下去，发出啵的一声。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她用手指擦掉抹在阴茎上。
然后她一只手握着阴茎根部套弄，一只手揉着蛋。
嘴不停，含进去三分之二，再退出来只剩龟头在嘴里，又含进去，退出来，节奏稳得像是练过的。
她退出来的时候嘴唇裹紧了吸住阴茎往外拔，能听到空气被吸进去的滋溜声。
她的舌头上能尝到林婉晴的味道混着精液的味道，但她不在乎，反而舔得更卖力了。
她含了一会儿之后停下来，用手握住阴茎拍在自己脸上。
龟头打在脸颊上发出轻轻的啪的一声，她笑了，“学长你看，你的鸡巴比我的脸还大。”然后她又把舌头伸到最长用舌面托着阴茎从根部舔到龟头，像舔一根雪糕，舔到底的时候嘴唇在龟头上啵了一口，舔完还咂咂嘴，像是尝到了什么好吃的。
陈默按着她的后脑勺往里压。
苏小曼明白他的意思，张开嘴把阴茎吞进去，一直吞到喉咙口。
龟头撞到喉咙的软肉，她肩膀耸了一下，眼睛里泛出了泪花，但她没有停，继续往下吞，喉咙慢慢打开了。
她的鼻子碰到了陈默的耻骨，整根阴茎都被她含进去了，喉咙裹着龟头蠕了好几下，那种紧握感和林婉晴的阴道差不多。
深喉保持了好几秒她才慢慢退出来，口水拉成丝连着嘴唇和龟头，丝在灯光下反光。
她喘了口气，咳嗽了一声，然后抬头笑，“学长好长，捅到我嗓子眼了。”
“再来。”陈默说。
苏小曼又含进去，这次深喉保持的时间更长。
她学会在深喉的时候用鼻子呼吸了，鼻翼一翕一合的。
陈默捧着她的头自己开始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她的喉咙裹着龟头收放，主动配合他抽送的节奏。
她的手指抓着他的大腿，指甲在他大腿上掐出月牙形的印子但一点也没推。
她就那样跪在地上张着嘴任他在喉咙里进出，口水从嘴角大量涌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她也不擦。
干了几下深喉之后陈默拔出来，对着她的脸。
苏小曼马上张开嘴伸出舌头，眼睛往上看着他，眼白上的泪花还在。
精液射出来，第一股射在她舌头上，第二股射在额头上，第三股射在左乳房上。
白白的黏稠的精液挂在她玫瑰棕的乳头上往下滴，滴到了地板上。
苏小曼闭上嘴把舌头上的精液咽了，然后用手指把额头上的精液刮下来放进嘴里，又把乳房上的精液用手指沾起来舔干净。
她舔手指的动作很慢，舌尖绕着指尖转，眼睛一直看着陈默。
“学长的比前男友的好吃。”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跟评价食堂哪个窗口的菜好吃差不多。
陈默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放到床上。
苏小曼躺到床上和林婉晴刚才躺的是同一个位置，床单上还有林婉晴留下的湿痕和体温。
苏小曼感觉到了，她摸了摸床单上的湿痕，手指沾了一点放在嘴里尝了尝，“婉晴的。”她说，然后笑了。
她分开腿，自己用手指扒着阴唇往两边拉开。
里面的嫩肉是湿润的深粉色，阴道口已经张开了，显然刚才口交的时候她自己就湿了。
阴道口比林婉晴的大一点，因为没有处女膜遮挡了，能看到里面一点点粉色的嫩肉。
她的阴蒂比较大，在阴唇顶端突出来像一颗小珍珠，已经充血勃起了。
陈默没给她任何前戏，直接插进去了。
苏小曼不是处女，阴道入的时候阻力小了很多，但还是很紧。
阴茎进去的时候她啊了一声，是爽的叫声，尾音往上扬。
她马上把腿勾住了陈默的腰，小腿交叉扣在他屁股上往下压，把他往里送。
她的阴道比林婉晴的湿润得多，水多到插进去的时候能听到明显的噗嗤一声，像踩进了一滩温水里。
“好大...学长的好大...”她说话不打结很自然地说出来了，“比前男友大多了，比我自己的手指大多了。啊，插到最里面了...”
陈默开始干她。
苏小曼的阴道很会夹，是有意识地夹，不是林婉晴那种无意识的痉挛。
她在陈默插到底的时候收缩一下阴道壁，拔出去的时候又松一下，节奏配合得很好。
她的阴道内壁比林婉晴的更粗糙一些，褶襞更多，阴茎进出的时候摩擦感更强。
她的水比林婉晴多得多，插了几下就能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声，阴道口的嫩肉随着抽送翻进翻出，翻出的时候能看到深粉色的嫩肉上全是白白的浆。
“学长用力...啊...那里...就那里...顶到了...顶到最里面那个软软的地方了...”苏小曼叫床的话很多，不是那种刻意的浪叫，是她本来就话多，在床上的时候嘴巴也闲不住。
什么都往外蹦，什么“学长的鸡巴好硬顶到我子宫了”，什么“干死我了干死我了”，什么“上次那个前男友才到我肚脐眼这里干了两下就射了”，什么“我自慰的时候幻想的就是这种又粗又硬的”。
陈默都来不及回应她，她也不在乎，自顾自地说，一边说一边用腿夹紧他的腰往下压。
他干了她五分钟左右，然后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
苏小曼马上把屁股翘起来，还自己用手扒着屁股往两边掰开方便阴茎进去。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倒三角阴毛和深粉色的阴唇完整暴露在陈默眼前。
陈默从后面插进去，这个角度能顶到她阴道前壁的一个粗糙点，一顶到那个点苏小曼就会叫一声很大声的。
“那里！学长顶那个位置！别换角度！就那边顶！”苏小曼一边叫一边用手肘撑着床回头看他，“就那边，求你了别换地方！”她的短发全散了，栗色的发丝糊在脸上。
陈默对着那个位置连续顶了二十几下，苏小曼的高潮来得很快。
她的叫声忽然从连着的啊啊啊变成了一连串的啊啊啊啊啊然后戛然而止，嘴巴张着但声音出不来，瞳孔放大，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直接喷在陈默的龟头上。
她潮吹了，水从阴道口喷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把床单湿了一大块。
同时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夹得陈默的阴茎都有点疼。
高潮过后的苏小曼趴在枕头上喘气，喘了一会儿才说了一句话，“天...学长你太猛了...我刚才感觉魂都要被你顶出来了...”她的声音不浪了，变成了真心的感叹。
陈默还没射。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从正面又插进去。
苏小曼还没从上次高潮里缓过来，眼睛还没聚焦就被重新填满了。
她啊了一声，腿软软地搭在他腰上没力气勾紧了。
陈默主动加速，她闭着眼睛在那哼哼，手软软地搭在他肩膀上。
这一次干的时间比之前都长，她被干得又高潮了一次，这次没潮吹但阴道痉挛了七八下。
陈默还没射。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骑在上面。
苏小曼跨到他身上，握着他的阴茎自己塞进去，然后开始上下动。
她的骑乘节奏很强，知道往下坐的时候腰往前挺让阴蒂蹭到他的耻骨上，往上提的时候夹紧阴道壁。
她骑了两三分钟就开始哼，眼珠子往上翻，“学长...我又要去了...”然后阴道又痉挛了一次。
她骑不动了趴在他胸口喘气。
陈默翻身把她压回下面，做了最后的冲刺。
他疯狂干了快三分钟，苏小曼被他干得只剩嗯嗯呜呜的声音，眼睛已经对不上焦了。
最后他拔出来，射在她小腹上。
精液一道一道落在她修剪整齐的小倒三角阴毛上，落在她肚脐旁边，落在她肋骨上。
苏小曼躺着喘气，肚子上的精液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肚脐眼里积了一小滩白白的精液。
她用手沾了一点尝了尝，“这次比刚才那次的更浓一点，学长你是不是水喝少了。”
陈默干完之后还没完。他转头对坐在椅子上的林婉晴说，“你也过来。”
林婉晴站起来走到床边，她看着苏小曼躺在床上一身精液的样子，脸涨红得更厉害了。她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把衣服脱了。”陈默说。
林婉晴又开始脱衣服。
这次比第一次脱的时候快了那么一点点。
卫衣脱掉，内衣脱掉，牛仔裤脱了，然后内裤脱了。
她全身赤裸地站在床边，大腿内侧的正字笔画还在，三横一竖歪歪扭扭的。
她下面还很红，走动的时候能看出来她腿根还是有点疼，走路的姿势微微别扭。
陈默一边干着苏小曼一边对林婉晴说，“你舔她的乳头。知道怎么舔吗。”
林婉晴点点头，爬上床，跪在苏小曼旁边，弯下腰凑近苏小曼的乳房。
先是伸出一点舌尖轻轻碰了碰苏小曼的乳尖，像猫试探水温。
苏小曼的乳头是硬的，被舌尖碰了之后更硬了。
林婉晴又舔了一下，这次整个舌面贴上去，从下往上舔过整个乳晕。
“啊...婉晴...你舔得好痒...好舒服...”苏小曼一边被陈默插着一边被林婉晴舔着，双重刺激让她的呻吟声更大了。
她伸手摸着林婉晴的头发，手指插进她黑长直的发丝里。
林婉晴听了她的话大胆了一点。
她含住了苏小曼的乳头，嘴唇包着吸了一口，像在吸奶茶吸管。
苏小曼嗯了一声，按着她的头往下压，“对...就这样...用力吸...左边也要...”林婉晴听话地换到左边乳头，用舌头绕着乳晕画圈然后吸住乳头用力嘬了一口。
苏小曼的呻吟声高了一个调。
两个女生一个被插着，一个在舔另一个的乳头。
视觉刺激太强了，陈默感觉又要射了。
他把阴茎从苏小曼身体里拔出来，把林婉晴拉过来，林婉晴还含着苏小曼的乳头嘴唇被拉出一道口水丝。
陈默让她趴到苏小曼身上，两个女生面对面贴在一起。
林婉晴的B罩杯乳房压在苏小曼的C罩杯乳房上，乳头对着乳头被挤压在一起。
陈默从上面插进林婉晴，干了几十下又拔出来插进苏小曼，在两个女生的阴道之间来回轮换。
苏小曼被干得快疯了，“学长别换了快干我吧我又要高潮了求你了...”林婉晴被干得也很惨但她的反应更含蓄，她咬着下唇忍着不叫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了，嘴张着，眼睛失焦。
陈默最后插在苏小曼身体里射了，整根阴茎塞到底，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精液灌进了她体内。
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她阴道口涌出来，白白的黏稠的顺着股沟往下流，和林婉晴先前流在床单上的体液混在了一起。
苏小曼瘫在床上喘粗气，“天...学长你射了好多...我下面好涨...”
他还剩了一点，跨到林婉晴面前套弄了几下，射在她胸上。
精液从她锁骨流下来，流过乳沟，在左边乳头的下方积了一小滩。
林婉晴低头看着自己胸上的精液，脸又红了。
这是她今晚第二次被颜射加胸射了，但她还是害羞。
三个人终于都停了。宿舍里安静下来，只能听到此起彼伏的喘气声和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空调外机的嗡嗡声。
陈默去上了个厕所，回来的时候发现两个女生还躺在床上，谁也没动。
苏小曼仰面躺着，腿分着，阴道口还在往外冒精液。
林婉晴侧躺着蜷着身子，胸上的精液已经干了变成一层薄薄的白膜。
两个人都累得动不了了。
陈默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下午快六点了，外面的天开始暗下来。
他想了想，拿出手机点了三份食堂的盒饭——封校期间食堂的外送服务还在运转。
然后他找出了一条干净毛巾，用热水壶烧了水，把毛巾打湿拧干，走到床边。
他先帮林婉晴擦。
毛巾从她脸上开始擦，擦掉泪痕和汗，擦掉嘴角干了的精液痕迹。
然后是脖子，锁骨，乳房。
擦到乳头的时候林婉晴轻轻嗯了一声，乳头在热毛巾下又硬了起来。
然后是肚子，大腿内侧。
擦到大腿内侧的正字时，那几道笔画已经干透了，毛巾擦了两下就擦掉了，留下皮肤上淡淡的白痕——笔画压久了会让皮肤有点印记。
林婉晴看着被擦掉的正字，表情有点失落。
“下次再画。”陈默说。林婉晴点了点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然后帮苏小曼擦。
苏小曼被擦的时候还在哼哼，说毛巾好烫。
擦到她阴部的时候她吸了口气，说学长轻点，那里还敏感着呢。
擦完之后陈默把毛巾洗了洗挂起来，把床单上铺的深色毛巾抽出来翻了个面，把湿的那面压在下面。
盒饭送来了。
三个人坐在床上吃。
苏小曼端着盒饭说食堂的鸡腿越来越小了，林婉晴小口小口地吃就米饭，吃相很斯文。
陈默坐在她们对面，看着两个光着身子的女生坐在他床上吃饭的样子，觉得这画面说出去都没人信。
吃完饭苏小曼说渴了，陈默递给她一瓶水。她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然后把水瓶递给林婉晴，林婉晴喝了两口。水瓶在三个人之间传了一圈。
天已经完全黑了。
窗外对面宿舍楼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
走廊里有脚步声过去，这次的脚步声比较急促，大概是有人赶着去趁晚上核酸点关门前做最后一次。
三个人挤在那张一米二的床上。
床本来就不大，三个人挤着，皮肤贴着皮肤。
苏小曼在左边，一只手搭在陈默胸口，腿架在他大腿上。
林婉晴在右边，头枕着他的胳膊，缩成一个团。
陈默在中间，两只手各搂着一个女生。
满屋子都是一种混合的味道，汗味精液味阴道分泌物的味道，咸腥的黏稠的，但闻久了反而觉得有点好闻。
床单皱巴得不成样子，上面东一块西一块的湿痕干痕精液斑。
深色毛巾翻过来的那一面也已经开始被浸透了。
枕头被林婉晴的眼泪和汗洇得深浅不一。
苏小曼还没睡着。
她趴在陈默胸口，用手指戳他的乳头玩。
戳一下乳头硬了，又戳另一边的。
然后她的手往下摸摸到他肚脐，再往下摸到了软掉的阴茎。
用手指捏着软软的阴茎搓来搓去，像在玩一个解压玩具。
林婉晴已经睡着了。
她睡着的时候嘴唇微微张着，能听到平稳的呼吸声，有时呼吸会忽然深一下。
眼镜摘了放在床头柜上，脸看起来比平时还小还乖。
她的身体蜷着缩在陈默身侧，膝盖顶着他的腰，一只手抓着他T恤的下摆，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学长，”苏小曼小声说，怕吵醒林婉晴，“你下次别只叫婉晴。叫上我一起。”
“好。”陈默说。
“真的。我以前那两个傻逼前男友加一起都不如你一半。”苏小曼用手指弹了一下他已经软掉的阴茎，阴茎弹了一下又落回去，“我刚才高潮了几次——五次还是六次，我数不过来了。我从来没有连着高潮过，以前自慰最多高潮一次就累了。你这个系统真牛，你人也牛。”
“婉晴呢？她是第一次对吧。”她又问。
“嗯。”
“怪不得床单上有一点点血。你对她温柔点了吗。”
“还算是吧。”
“那就好。”苏小曼把脸贴在他胸口上蹭了蹭，“婉晴这种女生你要是不温柔她能吓哭。不过看她睡着了还攥着你衣服的样子，应该是挺满意的。”她顿了顿，“你大腿内侧给她画的那个正字是什么意思？”
“高潮一次画一笔。”
“有意思。”苏小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内侧，空的。她用手指戳了戳陈默，“下次也给我画。”
“好。”
“你给我画满一条腿的正字。”苏小曼说完自己笑了，笑得很小声但很得意。
然后她又想到了什么，“你刚才那个尿，下次也可以让我喝。我以前看过AV里的那种但我没试过，有点好奇。”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跟讨论下顿吃什么一样自然。
陈默没回答，摸了摸她的短发。栗色的发丝从指缝里滑出去，她的头发比林婉晴的粗一些，但也很软。
系统界面又弹出来了。
林婉晴精力值加五十，苏小曼精力值加六十，双飞额外奖励精力值加七十。
当前总精力值二百八十。
系统Lv2。
已攻略人数二。
系统Lv3预告，扫描范围扩大至全校教职员工，解锁商城功能。
陈默关了系统界面。
苏小曼的手还在玩他的阴茎，但动作越来越慢了，她的呼吸也慢慢平稳了。
她说的话开始含糊不清，“学长...下次...一起...”然后声音没了，她的手停在他阴茎上不动了，也睡着了。
她睡着的样子和林婉晴完全不一样，林婉晴是缩成一团的乖，苏小曼是大字型跨在他身上的霸道。
走廊里有人踢踢踏踏走过去，是去上厕所的。
那个人不知道这间宿舍里的床上正挤着三个刚做完爱的人。
赵凯也不知道，他在家里可能正打游戏，可能在吃晚饭，完全不知道他离开后的宿舍里发生了什么事。
陈默闭上眼睛，两个女生的体温一左一右包着他很暖。
他脑子里开始过系统里那些还没点开的档案，全校有多少女生，各个年级各个专业，什么类型什么身材什么性经验的都有。
系统现在还只能扫描同楼和附近楼，但随着等级提升范围会越来越大。
明天该去试试新解锁的商城功能了。
刚才苏小曼说想喝尿，这个可以列入明天的计划。
还有林婉晴大腿上那个被擦掉的正字，下次得用马克笔写，这样就擦不掉了。
还有秦悦，系统里那个二十六岁的辅导员，近半年没性行为，自慰频率每周两次，性幻想场景被年下男生强势推倒。
她明天会来查寝吗，还是会先在系统里被召唤。
陈默想到这里睁开了眼睛，看着天花板上只有他能看到的淡蓝色光幕。
系统界面上两个已攻略的标签闪着淡淡的金光。
他今天破了一个处，操了两个女生，口爆颜射体内射精都做了，精力值攒了二百八十点。
明天醒来还有更多。
他在两个女生温热的呼吸声中慢慢睡着了。
![[同人] 吞噬星空：千金大小姐徐欣](/static/nvshen/img/thumb_1.p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