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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外门大考,粉面含春的晋升之路

5小时前 玄幻 1
​太素仙宗,外门主峰,白玉道场。

​这里是玄渊界无数凡俗子弟与底层散修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圣地,也是埋葬了无数人修仙梦的残酷刑场。

​今日,正是一年一度的外门大考之期。

​清晨的太素仙山,凛冽的“清灵之气”比平日里还要浓郁上三分。

那是一种几乎能冻结人灵魂的寒意,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仙雾,折射出冰冷而圣洁的微光。

道场四周,几根高达百丈的盘龙冰柱高耸入云,云端深处,不时传来几声空灵而孤傲的仙禽长鸣。

​整个白玉道场上,足足站立着数万名身穿青色制式长袍的外门弟子。然而,这足以容纳数万人的广阔空间里,此刻却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一个人敢大声喧哗,甚至连呼吸都被极其刻意地压制到了最微弱的程度。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一种深深的敬畏、渴望,以及无法掩饰的恐惧,死死地盯着道场最前方的那座高台。

​高台之上,矗立着一块高达三丈的“测灵寒玉碑”。

​这块石碑通体由万年玄冰玉打造,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凛冽清气,碑面上流转着深邃的幽蓝色符文。

在石碑旁,端坐着三名面无表情、闭目养神的内门执事长老。

他们周身散发着结丹期那恐怖如渊的气息,犹如三尊没有感情的冰冷神明,俯瞰着下方这群犹如蝼蚁般的底层修士。

​“存天理,灭人欲”。

​太素仙宗的铁律,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资源有限,宗门不需要废物,更不需要那些被凡尘杂念牵绊的庸才。

外门大考的规则残酷到了极点:三年内修为未能突破一个小境界者,或是年满三十岁尚未达到聚气期后期者,当场废除修为,剥夺弟子身份,逐出山门!

​“下一个,外门弟子,赵三石。”

​居中那位宛如枯木般的执事长老,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极其冷漠地吐出一个名字。

这声音不大,却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所有人的心头上。

​人群中,一个面容憔悴、双腿甚至有些打颤的中年男修,脸色惨白地走了出来。

他在这外门已经苦苦挣扎了十年,为了换取一丝灵气稍微浓郁些的修炼洞府,他每天要干四个时辰的杂役,甚至不惜将自己所有的积蓄都用来购买那些劣质的聚气丹。

​他一步步爬上高台,伸出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布满老茧、此刻正剧烈颤抖的手,极其小心翼翼地按在了那块散发着刺骨寒意的测灵寒玉碑上。

​“嗡——”

​石碑上极其微弱地闪过一丝灰白色的光芒,随后,两个冰冷无情的大字浮现出来:聚气三层。

​看到这四个字,赵三石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冰冷的白玉高台上。

​“三年未进寸步。资质愚钝,道心蒙尘。”执事长老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眸子扫了赵三石一眼,就像在看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冷酷地宣判:“剥夺弟子身份,逐下仙山!”

​“不!长老!求求您再给我一年时间!我只差一点点就能突破了!求求您开恩啊!我不能回凡俗界,我的仇家会杀了我的!长老!”

​赵三石发出绝望而凄厉的哀嚎,他拼命地在白玉石板上磕头,额头瞬间鲜血淋漓,染红了那象征着正道威严的纯白。

​然而,没有任何人会同情他。台下的数万名弟子,只是冷漠或者麻木地看着。

​两名如狼似虎的执法堂弟子瞬间犹如鬼魅般出现在高台上,极其粗暴地一把撕下了赵三石身上那件代表着太素仙宗外门的青色长袍,毫不留情地封住了他的气海,像拖死狗一样,在一路绝望的惨叫声中,将他拖向了那云雾深处的万丈悬崖通道。

​那凄厉的哀嚎声在空荡荡的仙山上回荡,渐渐远去,让在场的每一个外门弟子都感到了一阵直达骨髓的冰寒。

​这就是太素仙宗,这就是天下第一正道。剥去那层仙气飘飘的外衣,里面是极其血淋淋的弱肉强食。

​“下一个,外门弟子,林婉儿。”

​长老的声音再次响起,毫无波澜,仿佛刚才拖走的只是一条野狗。

​一个身形单薄的少女红着眼睛走上台,颤抖着手放上去。石碑亮起一阵纯粹的白光。

​“聚气七层。进阶,赏中品灵石百枚,入内门藏经阁外阁挑选功法一部。”

​“谢……谢长老大恩!”少女喜极而泣,重重地磕了三个头,跌跌撞撞地走下台。

​有人绝望坠入深渊,有人侥幸跨越龙门。这压抑到了极致的氛围,像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在每一个人的胸口,让人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气氛最为肃杀、紧张到了极点的时候。

​一股极其幽微、甜美,与这凛冽仙气格格不入的暗香,极其突兀地顺着冰冷的晨风,飘散在了白玉道场的空气中。

​那香味犹如春日里初绽的桃花,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娇媚,瞬间钻入了无数处于极度紧绷状态下的男修鼻腔里,让他们的心神猛地一荡。

​人群的后方,突然传来了一阵微微的骚动。

​紧接着,那原本拥挤得密不透风的人群,竟然犹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分开的海水一般,极其自觉、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朝圣般的敬畏,向两侧缓缓退开,让出了一条宽阔的大道。

​一道极其倩丽、足以让百花黯然失色的绝美身影,沐浴着初升的仙光,缓缓走入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正是被誉为“外门第一明珠”、“外门白月光”的依依仙子——洛依依。

​当她出现的那一刻,整个原本肃杀冰冷的白玉道场,仿佛瞬间迎来了春暖花开。

​洛依依今日的打扮,简直是将“纯欲”二字发挥到了极致。

在这数万名皆是穿着宽大、死板的青色制式长袍的弟子中,她宛如一只误入凡尘的粉色蝴蝶。

​她身上穿着的那件原本属于外门弟子的服饰,被她极其心机地动了手脚。

原本素青色的布料,被某种不知名的灵液染成了极其娇嫩、极其衬托肤色的淡粉色流仙裙。

那裙子的腰身被收得极紧,将她那盈盈一握、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折断的“楚王腰”勾勒得惊心动魄。

​更要命的是她的裙摆。

太素仙宗规矩森严,女修的裙摆必须曳地,以示庄重。

但洛依依的裙摆,却极其巧妙地被改短了寸许,刚好停留在她那白皙纤细的脚踝上方。

​她步履极其轻盈,走起路来犹如风中弱柳,腰肢款款摇摆间,那裙摆便如同一朵盛开的粉色莲花般轻轻飞舞。

每一次迈步,那若隐若现的白皙脚踝,以及裙摆下那一截偶尔暴露在空气中的修长、笔直的小腿曲线,都仿佛踩在了外门男修们最敏感的心尖上。

​“是依依仙子……”

​“好美……真的太美了……”

​原本压抑死寂的道场上,开始响起极其刻意压低的、犹如痴汉般的吞咽口水声和低语声。

​洛依依对这种万众瞩目的目光早已习以为常,甚至可以说是极其享受。

她那张极其清纯甜美、毫无攻击性的“初恋脸”上,挂着一抹犹如春风化雨般温柔的微笑。

那双水汪汪的、犹如受惊小鹿般的大眼睛里,满是澄澈与无辜。

她嘴角那两个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仿佛在向每一个看向她的男修散发着一种极致的情绪价值。

​“依依见过诸位师兄。”

​她微微欠身,声音天生软糯甜美,带着一种能让人骨头酥麻的魔力。

​“依依师妹不必多礼!师妹今日必定能顺利过关!”几个自诩修为不错的男修,立刻挺起胸膛,脸色涨红地大声回应,试图在心仪的仙子面前展现出自己的一分英姿。

哪怕他们中许多人,曾经为了给洛依依买一颗养颜丹,而吃了整整半年的辟谷草。

​洛依依极其礼貌地向他们点了点头,但眼底深处,却飞快地闪过一抹极其隐秘的、居高临下的鄙夷与不屑。

​“一群毫无价值的底层蝼蚁,真以为你们那些破铜烂铁般的资源,能换来我洛依依的倾心?在慕容哥哥那等绝世天骄面前,你们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她在心中极其冷酷地嘲讽着,面上却依然是那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清纯模样,迈着那双夺命的长腿,在无数男修痴迷、火热的目光注视下,一步步走上了那座象征着命运转折的高台。

​当洛依依站上高台的那一刻,就连那三位一直面若冰霜的执事长老,眼底也不由得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惊艳,但随即便恢复了漠然。

​“外门弟子,洛依依。上前测灵。”

​洛依依深吸了一口气,高耸的胸脯微微起伏。

她走到那块散发着刺骨寒气的测灵寒玉碑前,缓缓抬起右臂。

宽大的粉色流云袖滑落,露出一截犹如羊脂玉般白皙无瑕的手臂。

​她将那只白嫩娇小、仿佛没有干过一丝重活的手,极其优雅地按在了漆黑冰冷的碑面上。

​一息。两息。三息。

​起初,石碑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台下的男修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纷纷在心中暗暗祈祷,生怕他们这位外门第一白月光因为修为不够而被残忍地逐出宗门。

如果连这等绝色都要被那般粗暴地对待,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然而,就在下一刻。

​“轰——!”

​那块沉寂的测灵寒玉碑内部,仿佛突然被注入了一股极其庞大、极其精纯的灵力。

刹那间,一股极其耀眼、犹如烈日当空般的湛蓝色仙光,猛地从石碑中爆发而出!

​这光芒太过刺眼,甚至让前排的许多外门弟子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伴随着这道强光的,是一股绝不属于聚气期修士的强大灵压,犹如一阵狂风般横扫过整个白玉道场。

​当光芒渐渐散去。

​那漆黑如墨的碑面上,赫然浮现出两个仿佛由万载玄冰雕刻而成的、极其硕大、极其刺目的湛蓝色古篆大字:

​【凝真】!

​死寂。

​整个足以容纳数万人的白玉道场,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极其彻底的死寂之中。连落下一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仿佛看到了这世间最不可思议的神迹,死死地盯着那石碑上的两个大字。

​就连那三名高高在上的执事长老,也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满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凝真……竟然是凝真期!!”

​“天啊!这怎么可能?!依依仙子半个月前不是才聚气八层吗?怎么可能突然打破天地桎梏,直接跨越聚气巅峰,凝聚真元?!”

​“外门弟子中,竟然诞生了一位凝真期修士!这在太素仙宗近百年的外门考核中,也是闻所未闻啊!”

​短暂的死寂之后,犹如平地引爆了一颗九天神雷,整个道场瞬间爆发出了一阵犹如海啸般极其疯狂、极其震耳欲聋的惊呼声和倒吸凉气声!

​凝真期!

​在这数万名还在为了聚气期一两层境界而苦苦挣扎、甚至面临被逐出师门风险的外门蝼蚁眼中,凝真期,那可是灵气化液、筑就道基、能够御剑飞行,真正踏入修仙者殿堂的中坚力量!

是他们绝大多数人穷极一生都无法企及的至高境界!

​而现在,这个一直以柔弱、甜美示人,修为只是中等偏上的外门白月光,竟然在这个决定命运的高台上,以极其震撼的姿态,向所有人展示了她那恐怖的实力跃升!

​听着台下那些底层男修们如同看待九天仙女下凡般、充满极致崇拜、震惊与疯狂的惊呼声,站在高台中央的洛依依,那张清纯甜美的小脸上,满是沐浴在仙光下的圣洁与不可侵犯的高傲。

​她极其优雅地收回了那只白皙的小手,宛如一尊真正的绝世仙子,俯瞰着下方那些曾经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芸芸众生。

​然而,在这副极其清冷、仙气飘飘的面具之下。

​洛依依那颗早已被欲望和权力彻底腐蚀的内心,却在进行着极其下贱、极其淫靡的回味。

​“多亏了慕容哥哥昨晚赏赐的那颗极品凝真丹呢……”

​一丝极其娇媚的红晕,悄然爬上了洛依依那绝美的粉颊。

台下的弟子们以为那是她因为晋升内门而激动的红光,却不知道,那是因为她脑海中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昨晚那场极其荒淫、极其糜烂的画面。

​在那间弥漫着极乐仙香、充满雄性麝香味的奢华主卧里。

​为了得到那颗足以改变她命运的极品丹药,为了彻底抱紧慕容轩这条内门大长老嫡孙的大腿,她洛依依,这个在数万外门男修心中纯洁无瑕的白月光,是怎样像一只发了情的母狗一样,抛弃了所有的尊严。

​脑海中的画面极其清晰。

​她高高地撅起那白腻饱满的翘臀,双手死死地抓着极地寒玉枕的边缘,绝美的脸庞深陷在柔软的锦被里,口中发出极其下贱、甜腻的浪叫。

​而慕容轩那个结丹期的天骄,则犹如一头发狂的野兽,从后面极其狂暴地、毫不留情地死死掐住她的腰肢,那根粗壮如铁的滚烫巨物,带着毁天灭地般的力量,一次又一次极其残忍地深深刺入她的身体最深处,将她所有的伪装和骄傲都肏得粉碎。

​“哥哥太坏了……”

​洛依依在心中极其荡妇般地娇嗔着。

她站在高台之上,感受着微风吹过裙摆,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深处,那昨晚被极其疯狂地挞伐、灌满了滚烫纯阳精华的神秘幽谷,此刻竟然还在隐隐作痛。

​那种极其极致的撕裂感和饱胀感,那种被内门天骄绝对征服、用肉棒生生肏出来的凝真期修为,让她在这一刻,产生了一种极其极其强烈的、难以名状的背德快感。

​“每次都那么用力,像个永远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精力简直像用不完似的,依依的腰和腿,到现在还酸软得快站不住了呢……”

​她在万众瞩目、仙气缭绕的测灵高台上,内心却在回味着被男人狠狠干出水来的淫靡滋味,这种极度的反差,让洛依依的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几分,甚至连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都泛起了一层极其迷离的春水。

​而此时,台下的男修们,依然处于一种极其疯狂的震撼与隐秘的意淫交织之中。

​那些仰视的目光,犹如实质般,死死地黏在洛依依那双包裹在粉色流仙裙摆下、若隐若现的极品美腿上。

​那双腿,白皙、修长、笔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仿佛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人群中,一个身材瘦小、满眼血丝的男修,看着高台上那犹如仙子般不可方物的洛依依,极其艰难地吞咽了一大口口水。

他双眼通红,仿佛着了魔一般,极其失态地痴语出声:“这双腿……这等仙姿和身段……要是能让我摸上一把,不,要是能让我尽情地玩上一次,把那两条长腿扛在肩膀上……哪怕让我立刻少活十年,哪怕天打雷劈,我都心甘情愿啊!”

​这句极其大逆不道、充满极致亵渎的话语,在这肃杀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你他娘的疯了!快闭嘴!”

​站在他旁边的同伴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一把死死捂住他的嘴,满脸惊恐地低声呵斥:“你不要命了?!她现在可是突破了凝真期,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内门精英弟子了!而且……你没听到外门那些小道传言吗?她之所以能突破得这么快,是因为她已经被内门大长老的嫡孙、天骄榜上的慕容轩看上了!慕容轩是什么人?那是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你敢意淫他的女人,要是被执法堂听到,不仅你要被抽魂炼魄,连老子都要被你连累死!”

​听到“慕容轩”这三个字,那瘦小男修眼中的狂热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恐惧与无力。

​而在他们不远处,另一个曾经为了洛依依而倾家荡产、被她的一声“师兄”迷得神魂颠倒的男修,此刻却满脸痛苦。

他的双手死死地攥紧拳头,指甲都深深陷入了掌心的肉里,流出鲜血却浑然不觉。

​“唉……”

​他发出一声犹如困兽般极度压抑、充满嫉妒与绝望的低声哀叹。

​“虽然知道她这种拥有绝世天赋和容貌的仙子,是我们这些底层蝼蚁高不可攀的存在……”

​男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他的道心在这一刻几乎要彻底崩塌:

​“但是……一想到我们心目中那完美无瑕、只敢远观而不敢亵渎的外门白月光……每天晚上,都要褪去那层冰清玉洁的伪装,像个极其下贱的荡妇一样,被慕容轩那个王八蛋死死地压在身下,狠狠地肏弄……”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极其不堪的画面,那种被人强行夺走至宝、绿帽罩顶的NTR剧痛,让他几欲吐血:

​“一想到那张只会对我们甜甜微笑、清纯可爱的初恋小脸,在晚上却要布满淫靡的红晕,甚至可能还要张开那张我们连做梦都想亲吻的樱桃小嘴,去卑微地给慕容轩含那一根……去吞咽他的那些肮脏东西……我这道心,就痛得要滴血啊!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捧在手心里的神女,在那些内门天骄的胯下,却只是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骚货!”

​这不仅是他一个人的痛苦,这是外门无数曾经被洛依依吊着胃口、充当“提款机”和“备胎”的底层男修们,在这一刻共同面临的极其残忍的真相与心理破防。

​修仙界的残酷,不仅在于资源的争夺,更在于这种权力与美色交织下的绝对阶级碾压。

​高台之上。

​“好!好!好!”

​居中的那位执事长老连说了三个好字,原本冰冷的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丝罕见的和蔼笑容。

哪怕是太素仙宗,面对一个能够依靠自身“天赋”(他们以为的)突破凝真期的弟子,也是极其重视的。

​“洛依依,从今日起,你便是太素仙宗内门弟子!赐内门紫云袍,享灵峰洞府一座!入内门后,切记谨守本心,勤加修炼,莫要辜负了宗门对你的期望。”

​“弟子洛依依,谨遵长老教诲,定当为宗门万死不辞。”

​洛依依极其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那副大义凛然、仙气飘飘的模样,几乎要让人忘记了她是一个靠出卖肉体换取资源的极品绿茶。

​她转过身,缓缓走下高台。

​这一刻,她已经彻底完成了身份的蜕变。从一条在底层泥沼中挣扎的美女蛇,一跃化作了翱翔于九天的神龙。

​她那双极其冷漠的目光,极其随意地扫过台下那犹如蝼蚁般密密麻麻的外门弟子。

​那些曾经被她一口一个“哥哥”、“师兄”叫得神魂颠倒,心甘情愿为她奉献出最后一颗灵石的“鱼塘”们,此刻正用各种极其复杂、极其渴望甚至绝望的眼神看着她。

​但洛依依的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更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

​对她来说,这些没有价值的垫脚石,从今天开始,连让她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了。

​她甚至没有转道回外门的杂役宿舍去收拾自己那些少得可怜的旧物。那些属于外门的廉价脂粉和破旧法器,她已经嫌弃到了极点。

​她直接迈开那双修长笔直的绝世美腿,在身后无数男修心碎、不甘、嫉妒、甚至夹杂着极其肮脏意淫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犹如一只骄傲的白天鹅般,走向了那云雾缭绕、散发着极其浓郁清灵之气的内门区域。

​通往内门的白玉石阶上,仙鹤在身旁飞舞,灵云在脚下汇聚。

​洛依依感受着体内那因为凝真期而变得极其充沛、奔腾不息的真元,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也越来越媚。

​在这清冷寂寥的仙路上,她的心中,却已经在极其火热地盘算着今晚那极其浪荡的“邀宠计划”了。

​她很清楚,内门的竞争比外门残酷百倍。

虽然她现在突破了凝真期,但在慕容轩那种结丹巅峰、随时可能踏入元婴的天之骄子眼中,她依然只是一个漂亮一点的玩物而已。

那个男人心里,还装着顾清漪那个冰冷高洁的贱人。

​她必须用尽一切极其下流、极其极致的手段,将慕容轩那头野兽彻彻底底地拴在自己的裙下。

​“依依长得这么乖巧可爱,这副清纯的模样,外门那些蠢货连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

​洛依依极其自恋地摸了摸自己那张毫无瑕疵、吹弹可破的小脸,眼底闪烁着极其疯狂的欲念与算计:

​“慕容哥哥也是被依依这副反差感给迷住的吧。他最喜欢在最狂暴的时候,一边死死地掐着我的脖子,一边看着我这张清纯的脸上露出那种痛苦又极度下贱的表情……”

​一个极其大胆、极其淫靡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瞬间成型。

​“既然哥哥那么喜欢破坏美好的事物……那今晚,依依就玩得更大一点好了。”

​“今晚,依依不仅要用嘴把他那根巨龙服侍得舒舒服服,还要在最后他要爆发的时候……”

​洛依依粉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但在那寂静的内门山道上,她却极其荡妇般地舔了舔红唇:

​“我要让他把那些极其滚烫、极其浓稠的纯阳精华……全部、一滴不落的,直接射在依依这张被誉为‘外门白月光’的清纯脸蛋上!”

​“甚至,要让他射在依依这双总是水汪汪的、无辜的大眼睛里,射在依依的头发上、嘴唇上……”

​“颜射……慕容哥哥看着他那高贵的内门天骄的白浊,极其肮脏地挂满依依这张清纯无暇的初恋脸,看着依依那副被弄得极其淫靡、只能跪在地上仰视着他,用舌头极其下贱地舔舐那些精华的脏乱模样……”

​“哥哥那极致的破坏欲和施虐欲,一定会得到空前的满足。他一定会极其兴奋、极其疯狂的!”

​“到那个时候,什么高高在上的圣女顾清漪,什么太上忘情的清规戒律,统统都会被他抛到脑后!他只会变成一头彻底离不开依依这具身体的野兽!”

​想到这里,洛依依发出一阵极其低微、却极其娇媚入骨的咯咯笑声。

​她那纤细的腰肢扭动得更加厉害了,仿佛已经等不及要迎来夜晚的降临,等不及要去那张极其奢华的大床上,开启一场将这太素仙宗的“清气”彻底践踏在脚底的、最极致的红尘堕落。

​仙道茫茫,有人以冰心证道,而她洛依依,誓要以这副粉面含春的极品骚骨,在这极其虚伪的修仙界里,睡出一条通天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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