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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5小时前 玄幻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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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府残垣断壁间,血腥气浓得化不开。

沈如月瘫软在血泊边缘,月白色的旗袍早已被撕成碎布,堪堪遮住几处要害。

她浑身颤抖,双臂撑在地上想要爬起,指尖深深抠进泥土里,指甲断裂处渗出血珠。

但比起身上的伤,她眼中的绝望更为深重——那双眼,正死死盯着不远处女儿被压倒在地的身影。

“不要……求你……她还是个孩子……”

她的声音嘶哑如破风箱,喉咙里涌上来的血沫让每个字都带着咕噜的水声。

血枭根本没在听。

他那只惨白的大手正掐着苏糖的下巴,迫使少女抬起头来。

苏糖那张圆润的鹅蛋脸上挂满了泪珠,婴儿肥尚未褪尽的脸颊因为惊恐而失了血色,却衬得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更大更黑,像一只落入鹰爪的小鹿。

她的小嘴被掐得微微张开,粉嫩的唇瓣颤抖着,发出不成句的呜咽。

“哟,这小脸,嫩得能掐出水来。”

血枭舔了舔猩红的薄唇,暗红色的竖瞳里燃着病态的光。

他的拇指粗暴地蹭过苏糖的脸颊,感受着指腹下那吹弹可破的触感。

少女的肌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和淡淡馨香——那是苏府用的上等花露的气味,此刻却成了刺激这头凶兽的诱饵。

“比那些修仙宗门的女弟子还嫩,”他凑近苏糖的耳畔,呼出的气息又湿又冷,像毒蛇的吐息,“本少主睡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但像你这样鲜嫩的雏儿……可不多见。”

苏糖浑身战栗,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打湿了血枭的指缝。

她想挣扎,但聚气期的修为和元婴期的魔修之间,隔着天堑般的鸿沟。

她的拳头捶在血枭胸口,像羽毛落在铁板上。

“放开我!我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她哭喊的声音又软又糯,即便是愤怒,也带着骨子里改不掉的甜意。

血枭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大笑。那笑声刺耳得像碎瓷刮地。

“你哥哥?哈哈哈哈——”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个太素仙宗的杂役弟子?本少主就是当着他的面干你,他又能如何?”

“哥哥才不是杂役!他是……他是内门弟子!”

苏糖红着眼反驳,声音却已经带了哭腔。

在她的认知里,哥哥苏木寄回来的每封信都写着他在宗门有多受器重,每个月都能寄回灵石和丹药。

苏家在魏国能有今日的地位,全仰仗着这位“仙人”哥哥。

她不相信,也不愿相信那个在她心里顶天立地的兄长,在修仙界只是最底层的存在。

血枭嗤笑一声,懒得再跟一个小丫头争论。

他的手从苏糖的下巴滑落,沿着少女纤弱的脖颈往下,五指张开,一把攥住了那件鹅黄色绸缎裙的领口。

“撕拉——”

清脆的裂帛声划破夜空。

苏糖只觉胸口一凉,低头便看见自己最心爱的那条裙子被从领口一路撕到腰际。

鹅黄的苏绣绸缎上绣着桃花枝,那是她十五岁生日时特意请魏国最好的绣娘缝制的,用的是哥哥寄回来的银子。

此刻那片桃花正被血枭随手一扬,像折断的翅膀飘落在血污中。

紧接着是第二下。

血枭的动作粗暴而熟练,几下便将整条裙子撕得七零八落。

碎布下,少女青涩的身段一寸寸暴露在月光下。

苏糖的身材不似顾清漪那般成熟傲人,也不像幽曼珠那样高挑妖冶,而是一种属于十五岁少女特有的青涩与娇嫩。

她的肌肤比上等的羊脂玉还要白皙细腻,肩头圆润,锁骨浅浅一弯,像蝴蝶停驻的弧度。

胸前刚刚发育不久的小乳被一件桃花粉的抹胸包裹着,隆起柔和的曲线。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胯骨的线条还未完全长开,却已经有了几分属于少女的玲珑。

“不……不要看……”

苏糖下意识地用双臂环抱住自己,整个人缩成一团,肩膀剧烈地颤抖。

她的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混进血泥里。

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却恰恰点燃了血枭骨子里最恶劣的那部分欲望。

他舔了舔嘴唇,猩红的舌尖在月光下像沾了血。

“躲什么?”

他一把攥住苏糖纤细的脚踝,猛地将她拖了过来。

少女的身体在碎石瓦砾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苏糖痛呼出声,还来不及挣扎,两条腿已经被血枭狠狠掰开,抗在了肩头。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

血枭低头看去,眼中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少女两条腿又细又白,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得像匠人精心雕琢的玉器,肌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莹莹的微光。

膝盖处泛着浅浅的粉色,那是少女特有的稚嫩印记。

而在这双腿的最深处,隔着薄薄一层亵裤,那处从未被人窥视过的秘处正若隐若现。

“极品……当真是极品。”

血枭的声音都哑了。他一手按住苏糖不停踢蹬的腿,另一只手探向那条薄薄的亵裤,指尖轻轻一划,布料便应声而裂。

苏糖发出一声尖叫。

极致的羞耻与恐惧在这一刻将她彻底吞没。她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触碰到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从未有过的恐惧感让她浑身痉挛般颤抖起来。

“娘……娘!”

她下意识地哭喊着母亲,声音又尖又细,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这声哭喊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沈如月心上。

“放开她!你这个畜生!放开她!”

沈如月不知哪来的力气,拖着被折断的腿爬了起来,踉跄着扑向血枭。

她的头发散乱,脸上泪痕与血污交错,月白色的旗袍早已看不出本来颜色。

她伸出双手,指甲深深掐进血枭的手臂里,拼尽全身力气想要掰开那只正按在女儿腿上的手。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女儿……”

她跪下磕头,额头重重砸在碎石上,皮开肉绽。血顺着她的眉骨流下来,糊住了半张脸。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的命……我的身子……都给你……只求你放过糖糖……”

这个在魏国备受尊崇的月夫人,此刻正像最卑贱的奴隶一样跪在魔修面前。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的体面,在这一夜被一寸寸碾碎。

但只要能保住女儿,她什么都愿意舍弃。

血枭不耐烦地一挥手。

“聒噪。”

沈如月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飞出去,重重撞在断裂的廊柱上。

她闷哼一声,口中喷出一蓬血雾,顺着柱子滑落在地,却仍然拼命地抬起头,用尽最后的力气望着女儿的方向。

“糖糖……”

血枭根本没再看她一眼。

他的注意力全在眼前这个小美人身上。

苏糖那张圆润可爱的小脸上满是泪痕,眼睛哭得红肿,鼻尖也红红的,嘴唇因为恐惧而微微发白。

这幅被欺负狠了的模样,非但没有让血枭生出半分怜悯,反而让他骨子里的施虐欲彻底沸腾。

“长得真是讨喜,”他捏着苏糖的脸颊左右端详,“不像那些宗门女修,整天端着架子,冷冰冰的没半点意思。你这张脸,生来就是让男人疼的。”

他俯下身,冰冷的薄唇复上了苏糖的脸颊。

那个吻落在苏糖的泪痕上,带着蛇一般湿冷的触感。

苏糖偏过头想要躲,却被他掐住下巴转了回来。

他的唇从她的脸颊一路吻到嘴角,动作算不上温柔,更像是野兽在品尝猎物的滋味。

“不……不要碰我……”

苏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能闻到血枭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臭气,那是魔功长期侵蚀身体留下的气味。

她的胃一阵翻涌,几乎要呕出来。

血枭却不急,他像是在享受这道美味的前菜。

他的唇在苏糖脸上、脖颈上留下一道道湿痕,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噬少女细嫩的肌肤,留下一块块青紫的印记。

苏糖的哭声从尖锐渐渐变得嘶哑,喉咙已经喊得生疼。

“哭够了?”

血枭终于抬起头,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的眼神在月光下亮得骇人,像两团跳动的鬼火。

“哭够了,就该办正事了。”

话音未落,他挺腰。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前戏,连一个缓冲的动作都没有。

那狰狞的肉棒就这么硬生生地、蛮横地、带着毁灭一切的暴虐,直接贯穿了少女那层守了十五年的处女膜。

“啊————!!!”

苏糖整个人像被雷电劈中般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凄厉到近乎撕裂的惨叫。

那声音穿透了苏府的废墟,穿透了夜空,惊得远处枯枝上的乌鸦扑簌簌飞起。

痛。

撕裂般的剧痛。

像有一把烧红的铁刃从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捅进去,硬生生将她劈成了两半。

苏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体内被残忍地撕开了,那种痛楚比刀割还烈,比火烧还深,从未承受过伤害的娇嫩花径被毫不留情地破开、撑满,每一条神经都在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

鲜红的处子之血从撕裂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一滴一滴落在身下不知何时多出来的兽皮上,洇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沈如月整个人僵在了廊柱下。

她瞪大眼睛看着那抹在女儿腿间绽开的红,瞳孔剧烈收缩。

那张被血污覆盖的脸上,所有表情都在一瞬间凝固成一种近乎崩溃的空白。

她的嘴唇无声地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血枭却舒服得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嘶——真紧。”

他低头看着自己与少女交合的地方,脸上露出陶醉到近乎扭曲的笑容。

少女初经人事的花径窄小得不可思议,每一寸嫩肉都在因为疼痛而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了他入侵的部分。

那种紧致感,那种被未经人事的处子紧紧包裹的快感,远不是那些被他采补过无数次的女修能比拟的。

“到底是没开过苞的雏儿,”血枭舔了舔嘴唇,嗓音沙哑,“这滋味,比太素仙宗那几个外门女弟子加在一起还销魂。”

他说着,腰胯开始缓缓抽动。

每一下都生涩干疼,没有半点润滑。

苏糖的花径被迫承受着粗暴的摩擦,娇嫩的肉壁被磨得火辣辣的疼。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滚落,嘴里的哭喊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疼……好疼……”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像被撕碎的绸缎。

血枭充耳不闻。

他沉醉在少女体内极致温热的包裹中,双手扣住苏糖的腰肢,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少女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被撞得一耸一耸,两条被抗在肩头的腿无力地晃荡着,白嫩的足尖因为疼痛而紧紧蜷缩。

“不……不要……放过我……”

苏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疼痛像潮水一样一浪接一浪地淹上来,将她整个人吞没。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砧板上的肉,正被一刀刀地凌迟。

她想逃,但身体被死死钉住,连挣扎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流失。

血枭看着她这幅失神的样子,眼底的猩红更盛。他俯下身,凑到苏糖耳边。

“这才刚开始呢,小美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愉悦,像猫在逗弄半死不活的老鼠。

“让本少主好好尝尝,你还能不能更紧些。”

说罢,他猛地将苏糖翻转过去。

少女被摆成了跪趴的姿势。膝盖磕在碎石上,磨破了皮。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头皮一紧。

血枭一手抓着一根马尾,将她往上提起。

苏糖今日出门时,贴身丫鬟花了半个时辰给她梳了这个娇俏的双马尾。

用鹅黄色的发带系着,每一缕发丝都梳理得一丝不苟,衬得她本就甜美的脸更添了几分活泼与俏皮。

这是她最喜欢的发型,每次梳好都会对着铜镜臭美半天。

此刻,那两根精心梳理的马尾正被血枭死死攥在手里,像缰绳一样。

“驾!”

血枭恶劣地大笑一声,胯下狠狠一顶。

这个姿势比刚才更深。

苏糖尖叫着仰起头,感觉那根粗硬的东西像是要贯穿她的五脏六腑。

血枭攥着她的双马尾疯狂抽插,少女的纤腰被拉扯出一个极致的弧度,整个上半身都被提离地面,只剩下膝盖还支撑在碎石上,被磨得血肉模糊。

月光下,这个画面美得令人心碎。

少女赤裸的胴体泛着莹白的光,纤细的腰肢在身后男人的撞击下不堪一折。

两条马尾随着撞击的节奏甩动,鹅黄色的发带在夜风中翻飞,像两只垂死的蝴蝶。

她的眼泪飞溅,哭声被撞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哥……哥哥……救……救我……”

她在意识模糊的边缘,本能地喊着她最信赖的人。

那个从小到大都护着她的哥哥。

那个在信里说“糖糖不怕,哥哥在修仙界站稳了脚跟,以后谁也不敢欺负你”的哥哥。

“哥哥……呜……”

血枭听着她嘴里断断续续的呼唤,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猛地一拽马尾,迫使苏糖的头向后仰到几乎折断的角度。

“你哥哥?”

他凑近苏糖的耳畔,声音又低又慢,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

“你那个杂役哥哥,在宗门连给我提鞋都不配。他每天做的就是给那些外门弟子倒马桶、洗衣服、扫院子。你们苏家在凡间能当土皇帝,全是靠他在太素仙宗给人家磕头作揖换来的。”

苏糖的眼睛猛地睁大。

“不……不可能……”

“不可能?”血枭冷笑,“你哥每次寄回来的灵石,都是他跪在地上求外门弟子赏的。他在宗门连狗都不如,也就骗骗你们这些凡间的蠢货。”

他每说一个字,就狠狠撞击一下。话语和肉体双重施暴,把苏糖仅存的一点点骄傲和信仰彻底粉碎。

“你哥哥是废物,你娘是婊子,你……是本少主的玩物。”

苏糖再也说不出话来。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碎掉了,比身体的痛更烈,比被侵犯的屈辱更深。

那是她从小到大对哥哥的崇拜,是她作为苏家大小姐的全部底气,是她以为即便天塌下来也有人替她顶着的那份安全感。

全碎了。

沈如月在廊柱下已经听不清血枭在说什么。

她只是看着女儿被扯着头发疯狂撞击的画面,眼泪无声地流。

她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嘴唇咬烂了,血流到下巴上,和眼泪混在一起。

“杀了我……杀了我吧……”

她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目光空洞得像个死人。

而血枭,正在极致的快感中疯狂。

他感觉少女体内那股纯阴之气正在被他的魔功缓缓牵引而出,顺着交合处涌入他的体内。

这股力量虽然远不如修仙女修的灵力精纯,但因为是从未破身的处子体内采出的第一缕元阴,别有几分独特的醇厚。

更重要的是,这种当着母亲的面凌辱少女、摧毁一个家庭的快感,远比肉体的满足更让他兴奋。

他松开一只马尾,大手转而扣住苏糖的腰,另一只手仍然死死攥着剩余的马尾,将她的头向后拉到极限。

这个姿势下,苏糖纤弱的脖颈完全暴露,锁骨深深凹陷,胸前那两团刚刚发育的小乳挺立在月光下,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

“再来几次就要泄给你了,小美人——”

血枭的喘息越来越粗重,眼底的猩红亮得像燃烧的炭。他感觉丹田处的欲火已经烧到了临界点,即将喷薄而出。

就在这时,沈如月不知哪来的力气,整个人从廊柱下弹了起来。

她的眼睛血红,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披头散发地扑向血枭。她张开嘴,露出沾血的牙齿,狠狠咬向血枭掐着女儿马尾的手臂。

血枭连头都没回。

一道血色气劲从他身上爆射而出,正正轰在沈如月胸口。

她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在空中洒下一串血珠,重重砸进废墟深处,扬起一片烟尘。

“娘!!”

苏糖撕心裂肺地哭喊,身体拼命挣扎,却被血枭死死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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