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昨晚到底发生了?

4小时前 都市 1
镜头里,农场的生活丰富多彩,种地、养鸡、捕鱼……,嘉宾之间的互动充满了欢声笑语。

分组劳动的时候,沈诗韵和法克总会被节目组安排在一起。

李牧没有来现场,但是每天从农场传回来的原始影片,他都要第一个观看,之后才交给剪辑团队。

看着自己美艳动人的妻子整日与一个黑人出双入对,李牧心里十分别扭。两人越来越频繁的肢体接触,更是让他胸中醋海翻腾。

这天早上,李牧坐在办公室里,审看刚传过来的前一天的原始影片。

在翻看别墅三楼监控的时候,李牧意外地发现,昨晚12点,法克出现在了妻子的房间门口。

房门迟迟不开,很明显,妻子不欢迎这位深夜来客。

让李牧失望的是,房门最终还是打开了,法克闪身而入。

这么晚了,那家伙来找妻子做什么?不过,节目录制期间,隔壁又住了其他嘉宾,李牧谅法克不敢乱来。

李牧连忙去找妻子房间里的监控影片,然而这个时间点,客厅里的摄像机早已处于关机状态。

虽然没有视频,却意外地录到了音频——妻子忘了关麦克风。

“这么晚了,你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得当面说。”妻子的声音显得有些不安。

“你白天挖野菜的时候扭了脚腕,我特意让队医送了点涂抹的药酒过来。”法克的中文几乎听不出外国人的口音。

“不用了。只是轻微的扭伤,过几天自然就好了。”

“受伤了一定要及时治疗,否则就算好了,也会留下后遗症。你还想不想穿你那些性感的高跟鞋了?”

也许是黑人的最后一句话起了作用,妻子不再坚持。

“坐到沙发上,我给你涂。”

“我自己会涂,不劳烦你了。”

“你能有我这个专业运动员会涂吗?可别小瞧了涂药这个活儿,很要技术的。”

“不用,真不用,我自己涂就好了!”妻子极力拒绝。

“别犟了,老实坐到沙发上去。”法克也提高了音量,语气不容违抗。

听声音,两人似乎出现了一些轻微的推搡,但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来吧,沈大美女,把你高贵的玉足放到我的膝盖上来吧。”

“啊……痛……”

“轻轻碰一下都会痛。还说没事!”

接下来,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隐约能听见妻子断断续续的鼻息声,应该是法克在为妻子受伤的脚腕涂抹药酒。

想到那双大黑手抓着妻子雪白的纤纤玉足,李牧心中别提有多吃味了。

“这药酒好有效果啊,感觉一下子就松快了很多。”

“我原来也瞧不上这种药酒,直到用了之后,才知道它的好处。你们中国人的传统文化里还是有不少宝贝的!就像,我之前一直不相信什么三寸金莲,直到看见你这双精致的小脚,嘿嘿。”法克的声音逐渐猥琐。

“啊,你别乱摸呀!”

“你……你怎么把人家的脚往……往你那地方蹭?你好恶心啊!”

“你松开!你放开我!”

妻子一连串的惊呼听得李牧心跳加速,而法克却显得有恃无恐“你别急啊。就是要一边按摩一边涂药,这样才能充分吸收。”

“你抬我腿干嘛?你……你眼睛往哪里瞅啊?”

“啊,不许偷看人家那里!”

“沈小姐,我好像看到,有几根毛毛从你的小内裤里钻出来了。哈哈。”

“啊,臭流氓,你……你给我住嘴!”

李牧听得气血上涌,恨不得穿越回昨晚,对着法克那张厚颜无耻的大黑脸,扇两巴掌。

正当李牧忧心事态的发展之际,法克突然坏笑着说“沈小姐,你伤得不轻啊,我得给你好好按摩一番,只是这沙发太小施展不开,咱们进卧室吧。”

“啊,你要干嘛?你放我下来!你……”随着关门声,妻子的声音戛然而止,耳机里一片寂静。

李牧只觉得天塌了,他第一时间想到报警,可又一想,这是昨晚发生过的事情,现在报警也来不及了。

农场那边没有传回来什么不好的消息,今天早上所有嘉宾都照常外出录制节目。

也许,法克并未对妻子做出什么不法的事情?

心存侥幸的李牧又回过头去翻看走廊的监控,他想知道法克什么时候离开。

2倍速播放、5倍速、10倍速,时间飞快流逝,而监控画面里始终没有出现法克的身影。

电脑屏幕前的李牧,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终于,在凌晨两点十五分的时候,法克才再次出现在监控里,他从妻子的房间里出来之后,慢悠悠地顺着楼梯回到二楼。

也就是说,这个可恶的黑鬼在妻子的卧室里足足呆了两个钟头。

什么按摩要按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牧不敢往最坏处想,可脑子里却不断出现让他心如刀绞的画面。

他再也坐不住了,截留下监控视频和音频,将其他资料发送给剪辑部门之后,开车直奔农场而去。

他要到“案发现场”探个究竟。

到达农场之后,李牧找工作人员要了妻子房间的钥匙,开锁的时候,他的手一只在颤抖。

进屋后,首先印入眼帘的便是茶几上那瓶浑浊的药酒。

沙发确实很小,只有两个人的座位。

盯着沙发,李牧情不自禁地脑补起昨晚的画面:妻子斜靠在沙发上,受伤的腿搭在法克的膝盖上。

法克借着涂抹药酒的名义,尽情抚摸妻子粉嫩的玉足。

精致的红色指甲油、豌豆大小的脚指头、月牙似的足弓、晶莹剔透的脚后跟……,在那双大黑手的衬托之下,妻子的三寸金莲显得更加小巧玲珑,也更加性感诱人。

法克故意将妻子的小脚放在自己的裆部,肮脏的生殖器隔着裤子,顶弄着妻子柔软而敏感的足心。

下流的大手沿着纤细的小腿向上摸去,不顾妻子的阻拦,伸进她的裙子里面。

法克又抬起妻子的大长腿,让春光大泄。

充满占有欲的目光,笔直地射向妻子只穿着丁字裤的下体,狭窄的布料包裹不住饱满的阴户,丁字裤的边缘,丰厚的大阴唇若隐若现,果然有几根不安分的阴毛从里面钻出来。

李牧越脑补,心里越觉得憋屈。他强迫自己停止想象,环顾四周,他看见挂在衣架上的睡裙,应该就是妻子昨晚穿的那件。

这是一条粉色的丝绸睡裙。

低胸吊带,穿上之后,妻子两条雪白的藕臂和整个香肩,以及大半个乳房都暴露在外面。

腰身和两侧胯部有镂空蕾丝的设计,隐约透露出妻子平坦的腹部和丰满的臀肉。

裙摆刚到大腿中间,走光是难免的事情。

李牧忍不住在心里面埋怨妻子,明知道法克对自己心怀不轨,为什么要穿这样一条性感暴露的裙子迎接他,难道就不可以在开门之前换身衣服吗?

妻子一直很注重穿衣打扮,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糊涂?

李牧推开卧室的门,扑面而来一股奇怪的混合气味,有他熟悉的妻子的体香,还有陌生的汗臭味和腥臊味。

汗臭味十分刺鼻,什么人会有如此发达的汗腺?

李牧不由得心头一震。

卧室的地板上,零星散落着用过的纸巾,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用过的纸巾为何随意丢弃?里面包裹的半干液体又为何物?

床头柜上闪过一道亮光,仔细一看,竟是妻子的钻石婚戒。

李牧感到有些奇怪,妻子最喜欢这枚婚戒,每天都戴,为何今天冷落了它?

他不解地拿起戒指,戒指被一层似水非水的透明液体包裹着,发出如同石楠花的难闻气味。

李牧在床尾发现了妻子穿过的黑色高腰丁字裤。

丁字裤皱巴巴、湿漉漉的,裆部被拧成了一根绳子,像是长时间被拨到阴户的一侧所形成的。

好好的内裤,为什么要这样穿?

又哪来这么多的水份?

李牧掀开被子,床单上赫然出现一大滩水迹。

中心的床单早已透明,能看见底下席梦思的花纹。

李牧的第一反应是,妻子不小心打翻了水杯之类的东西。

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要用被子盖住,难道不应该是敞开晾干,或者直接找工作人员更换吗?

而在这滩触目惊心的水迹的外围,朝床尾的方向,有一圈呈放射状的水滴印子。

这显然不是器皿倾倒所形成的,而是液体猛烈喷射留下来的痕迹。

李牧还看见,床头两侧竟然系着,一黑一肉两条连裤丝袜,都是妻子所穿之物,丝袜有明显的拉拽痕迹,像是用来将人的双手绑住。

谁被绑在床上?

为什么要把她绑在床上?

拿起枕头,底下竟然藏着,一条被揉成团的男士四角内裤,内裤湿湿的,表面有清晰的牙印。这又是什么情况?

卧室里一系列奇怪的发现,以及一连串的疑问,无不指向一个事实——昨晚,妻子和法克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李牧只觉得天旋地转,两眼一黑,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过了半天,李牧才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此时此刻,支撑他的,唯有对妻子无条件的信任。

妻子绝不可能主动背叛他!

如果妻子被法克强暴了,以妻子的性格,她一定会报警,就算不报警,也会第一时间告诉他。

然而,妻子至今没和他联系,而且早上照常出去录制节目。

一通分析,李牧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濒临崩溃的精神,稍微缓和了一些。

李牧忽然想到了什么,在垃圾桶里翻找起来。

他要找避孕套!

他的逻辑是,做爱肯定会用到避孕套,他每次和妻子行房必戴套(受孕除外),如果垃圾桶里没有用过的避孕套,就可以证明妻子是清白的。

垃圾桶里果然没有用过的避孕套,李牧松了一口气,但他很快就发现自己有多么可笑,他竟天真地以为,一个野蛮的黑人会像他一样爱护妻子。

而且,找不到避孕套,可能预示着更加糟糕的情况——法克直接内射了妻子!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李牧觉得有两个小人在他身体里面打架,杀红了眼,拳拳到肉,刀刀见血,而所有的伤害都由他承受。

李牧拖着灌了铅的双腿,离开妻子的房间。

刚走出别墅的大门,远处,一辆旅游巴士停了下来,收工回来的嘉宾,陆续走下汽车。

此时的李牧心乱如麻,他不知道见了妻子该说什么,便躲到一颗大树后头。

妻子在法克的搀扶下朝别墅走来,只见她脸色红润,神采依旧,看不出半点儿被暴力侵犯的痕迹。这倒让李牧安心不少。

仔细看,妻子别扭的走路姿势,似乎并非完全由脚腕的伤势造成。尤其是那足能伸进去一个拳头的胯下间隙,和比平时更翘的大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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