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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P.3 EP0003

3小时前 科幻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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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变成了阴茎,以及为什么这不像梦境而像现实——这些暂且搁置一旁。

我慢慢挪动着步伐。

咕啾——咕啾——

“……”

本该用双腿行走的我,如今正用褶皱的弹力睾丸前进着。

脑袋大概是龟头,身体则是阴茎……就像根棍子……

……这是我的阴茎对吧?

无论怎么看,这都是做完包皮手术后陪伴我二十多年的下身小伙伴。

突然有个疑问闪过:

没有眼睛鼻子嘴巴,为什么能看见周围甚至保有听觉嗅觉……

……靠,他妈的这些根本不重要。

现在唯一重要的是我变成了阴茎这个事实。

到底为什么?

是吃错东西了吗?我就吃了平常的杯面。

是生病了吗?要有这种变成阴茎的病,早就上热搜被我刷到了。

噗咻——!

那我他妈到底为什么成了阴茎啊!!

……难道是因为一直赖在姐姐家混日子,上天给的惩罚?

猛地一颤!

……等等,姐姐?

瞬间镜子里阴茎形态的我抖了抖身子。

刚只顾着震惊自己变成阴茎的事,差点忘了我和姐姐同住。

要是姐姐看见我这副模样会说什么?

哪怕是最温柔的姐姐,看到有根阴茎在家里乱爬也绝对会动手的。

……可能会扔掉我,报警,甚至杀了我。

虽然五感俱全但没有嘴巴无法解释,我连辩白的机会都没有。

胡思乱想后,我决定在被姐姐发现前躲起来。

书桌下……

抽屉……

镜子后面……

看起来能藏的地方不少……

……还是床底下吧!

现在的肉体……不,阴茎躯体根本爬不上高处。

最终选择紧贴地面的床底,蠕动着钻了进去。

噗叽——噗叽——

用彻底变成脚掌的睾丸努力移动着。

……真黑啊。什么都看不见……

我房间本来就常年关灯很暗,但床底更是漆黑一片。

……操,好多灰!

平时连地板都懒得打扫的我,怎么可能清理床底。

……呃啊……这算什么啊?

沾满灰尘的辣椒状的我蜷缩在床底,开始流泪。

啵唧……

明明是个阴茎,眼泪却像前列腺液般从马眼涌出,这情景悲惨得令人发指。

……有办法复原吗?还是得永远保持阴茎形态活着?

不……不可能是永远。

[ 你的剩余寿命……'30天' ]

在变成这副模样前,我接收到大量信息里混着这条。

要说是幻听,这信息真实得难以否认。

虽没依据,但像基因层面的本能认知,就像吃饭必然排便般确信无疑。

……那时听到的声音和变异有关吗?[加密代码片段]

想到这儿,我觉得该做个『实验』。

……记得确实提到过能以这种状态发射麻痹女性的分泌物?

现在这副屌样很难直接侵犯女性下体,但有声音告诉我可以射出令女性瞬间麻痹、放松阴部的液体。

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该怎么发射?用力就行?嘿!

随着发力——

咕啾——啵嗡!

原本柔软的阴茎突然青筋暴起勃发。

咻噗——!!

……靠……!

淅沥沥——!!

伴随着血液从头部抽离般的快感,剧烈射精开始了。

啪嗒-…

气势惊人,地板上溅落的量比我平时多了几十倍。

……哈啊……哈啊……

或许因此,贤者时间和体力消耗也比正常射精漫长得多。

……

视线逐渐模糊,在倦意席卷下,我终于撑不住闭上了眼。

“真成啊-!真成你在哪?!喂!真成啊!”

……姐姐?

再度睁眼时听到姐姐焦急的声音。

嗒哒-嗒哒-

从床底视角能看到匆忙移动的脚。

穿着丝袜的纤细脚踝绝对是姐姐的。

“真成快出来!”

……?

找我倒不奇怪。

“姐姐要疯了……别闹了快出来!!”

但姐姐的声调很反常。

向来温柔的嗓音此刻歇斯底里地拔高,锋利得像在发怒。

和她在葬礼上对亲戚们喊话的冰冷声线又不同。

……怎么办,姐姐这样肯定出事了……

瞬间犹豫着要不要出去。

……可躲起来就是不想被看见这副模样啊。

最终我还是放弃了。

嗒哒——嗒哒——

正当我偷窥姐姐脚步时——

“对……对了!说不定出门了?!”

随着这句话,传来关门声。

……姐姐走了……

涌上心头的是该跟出去的后悔,以及更浓烈的孤独。

……要活命只能寄生。

或许那么善良的姐姐会允许我寄生——这念头一闪而过。

……太无耻了。怎么可能?

我的人生对姐姐本就是累赘。

何况以这副丑陋形态进入她那里……绝对不行。

那种行为简直比人类垃圾还不如,是连恩情都忘记的畜生所为。

…是啊。我本来不就是姐姐的累赘吗?或许就这样死掉也不错。

我的死亡说不定是对至今温柔待我的姐姐所能尽的最小回报。



于是我瘫软地躺着,静静等待最后一个月过去。

突然抽动……

一周过去了。

准确说才短短一周。

我依然保持着那个『屌』样。

…全身无力…

唯一的改变是体力明显衰退。

最初紧绷的睾丸和阴茎现在明显干瘪了些。

…这就是慢慢死去吧?

持续消耗的体力让我感到一丝恐惧。

好几次想爬出去向姐姐求救——

哐啷——!

“在哪儿?!到底在哪儿啊!!啊——!!”

……?

目睹姐姐的异常后,这个念头彻底消散了。

哐啷——哗啦——…!

“姜真成!真成啊?真成啊?真成啊?”

姐姐砸烂我房间的物件,用疯狂到绝非正常人的声音尖叫着。起初以为她有急事找我,但持续一周的发作绝不正常。

“出来!!滚出来!!姜!!真!!成!!!”

哐啷——…!

原本干净的床底地面现在堆满她摔碎的显示器和杂物。

当初用来看自己模样的镜子也成了碎片。

……呜!停!碎片…!

噗嗤——…!

……?

姐姐赤脚毫不犹豫踩过尖锐镜片,我瞬间凝固。

难道没踩到?可明明——

当看到鲜血从她脚下漫开时,我明白了。

正常人早该惨叫后退——

咯吱……咯吱……咯吱……

……呃呜…!!

留下一个个血脚印的姐姐在房内踱步。

“姜真成——姜真成——姜真成——”

反复呼唤我的名字。

那时我终于意识到:

完美的姐姐或许从不是正常人。

……姐姐好奇怪。太奇怪了…!

最初躲床底是不想拖累姐姐,现在却因恐惧不敢出去。

外面那个人……和我相处多年的姐姐变得陌生。

吱呀——

但门如常打开了。

“真成啊?姐姐来了……”

血脚印上缠着绷带。

看起来她自行处理过伤口。

咯吱——咯吱——

她仍不收拾满地狼藉。

所幸再没踩到玻璃——她只沿着固定血印路线行走。

“真成啊……姐姐都知道哦……出来好不好?姐姐会一直照顾你爱你的,嗯?”

阴茎和睾丸因她暗示性的话语而颤抖。

“爱你……姐姐爱你……是你救了我啊!!!”

她突然发病般尖叫起来。

……救我?什么意思?

“啊——!!姜真成!敢找别的女人……杀!杀光她们!!”

哐当——!!

某物坠落在床前。

……存钱罐?

这是姐姐送的生日礼物。

当年父亲再婚时,她在陶艺班亲手烧制的。

哗啦——!

陶瓷小猪存钱罐彻底粉碎。

啪嗒-!

罐里掉出个奇怪金属物件。

带镜头的方形物体……像摄像机。

“……咦?啊!原来是这个?!”

窸窣——

姐姐拾起它离开了。

……什么情况?

存钱罐根本没有投币口。

唯一的孔是猪鼻上两个微细孔洞。

此刻我突然醒悟——

当年姐姐说"不必出门""一切交给我"时……

那根本不是鼓励,而是暗示我永远囚禁于此。

……没听见关门声?

视线里突然出现姐姐穿着静音拖鞋的脚。

扑通——!

就在那个瞬间,伴随着什么东西降落的声响。

“……原来你在这儿啊?”

姐姐那张雪白笑容的脸庞彻底填满了我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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