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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被夫君的义兄用刀柄肏到高潮

5小时前 历史 1
秋浓帮虚弱的何钰扶了扶软垫,准备退下。

何钰强撑着睁眼抓住她的手,说:“你和另一位姐姐若是愿意……可以来我身边随嫁去魏博……父亲那边,就说是我要的你们。”

秋浓一愣,旋即大喜,知道自己和月浓是不会被主君灭口了。谢了何钰恩典后飞一样地收拾包袱去了。

月浓只比何钰大一岁,而秋浓年纪比何钰长不少,且一直在正院,来她身边后见何钰对婚事两眼一抹黑,于是把许多事情讲细细给她听。

按习俗,何钰的车辇由长兄何彦君送行,一直要送出澶魏镇的治所所在,之后的行程就由魏博那边全权护送了。

因仪仗辎重沉重,到魏州城要有十几天。

这期间一般她白日需在车辇中,晚上去沿途州镇的驿站歇息。

因天下动乱,又说起魏博护送接亲队伍的大头其实是节度使精锐的牙兵,那位领头的使者是魏博节度使李绍威的义子之一、担任魏博军虞候的李敬远,是李使君座下一等一的亲信人,即使在义子里也是头一号的。

何钰掀起帘子看了一眼。

这位虞侯因为接亲的环节告一段落,第二天就脱下了锦衣,换上一身墨青色窄袖袍,领口处隐约露出衣服里面半圈锁子甲的银色。

骑在马上的时候肩背挺拔利落,更显得犀臂猱腰,连月浓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何钰其实不太喜欢这位李大红人。

她经历了和父亲的一场情事,对男女之事摸到了边,已经隐隐约约明白前几年偶尔出院子遇上的那些牙兵牙将看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但这个人看她,虽然也是赤裸裸地打量,但和那些想上她的男人的男女之间的情欲截然不同,他那双鹰眼里更多的是自上而下的不屑、嘲讽甚至是危险——她有点怕他。

一旁骑马的何彦君看她掀了帘子,立刻来她车辇边,想和她说话。何钰不想理他,直接闭目养神,他只能悻悻离开。

何钰闭着眼,好像身体被打开以后,她懵懂的心也逐渐打开了,她已经想明白为什么母亲许了这桩婚事给自己:只怕是前几年自己在后院被几个兄弟,尤其是被长兄何彦君亵玩的事情传到了母亲的耳朵里,母亲不能揭露这丑事,却能把自己远嫁给一个废人以行遮丑。

她对何彦君,真是不想看见他一点。

走了两日,马上就要离了澶魏镇的治所,往魏博去了。

这日午后,车马停在边境的驿站歇息,秋浓月浓用午食去了。

趁着四下无人,何钰一个人在卧房里解开衣服准备午睡。

她低头的时候解衣,看见自己肚兜包不住的晶莹白润的乳儿。

何钰的肌肤恢复得极快,发嫁当日被父亲发狠肏干的痕迹在第二天就已经消失了,只是那天的记忆依旧刻骨铭心。

她想起被父亲按着腰一次又一次肏进身体的感觉,不自觉地夹起腿,花穴直接湿润了。

又免不了记起父亲肏自己的时候说的她只怕是离不得男人肏,她嘴硬说不会,可是离了肉棒的肏干才两日,她的身体已经瘙痒了,老是觉得花穴空荡荡的,里面的媚肉渴得很。

昨天晚上睡觉还梦见自己被几个男人轮番插穴,在梦中去了,睡醒之后亵裤透湿。

幻想解不了现实的欲望。

何钰咬唇,躺在床上,两只玉腿夹着薄被并拢摩挲,手则生涩地揉捏上自己的奶儿,可是两只小手连捧着巨乳都费劲,何况是揉捏呢。

倒弄得自己樱唇喘喘,口干舌燥,却不得要领。

只得把衣服胡乱合上睡去了。

许是睡前的一番抚慰刺激了身体,她又做了被男人亵玩的梦。

梦里有男人骑在她身上,揉捏她的乳儿,又用指腹在她的屄肉间滑来滑去,弄得水声不断。

她梦中呻吟难耐,玉腿抬起蹭着男人的身体,只想着要肉棒赶快插进空虚的花穴才好。

正在此时,一声巨响惊醒了她,她艰难地从旖旎的梦里睁眼,随即瞪大了杏眼:在她的床边,李敬远一手按着横刀,另一只手拎着何彦君的领口,正把衣衫不整的他从她床上拎起来摔在地上。

何彦君巾帽凌乱,狼狈不堪。

而她自己被剥得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乳上留着不知名男人的红印——当然是她那好兄长印的;腿心还汪着一片亮晶晶的水液——也是那好兄长弄得。

何钰下半身被手指揉屄的快感还未褪去,却已羞愤到浑身乱颤。

白嫩的乳儿随之也抖起来,被何彦君挑逗起来的乳尖已经成了两粒粉红的小豆豆,随着她的抖动也在空气中颤动,在引诱人继续撩拨下去。

她只能拿起一旁的薄被胡乱扯在自己胸口。

李敬远面对这样美人旖旎的场景,眉峰都没扫她一眼,直接半拉半提地把何彦君拎到门外。

他身量高,又是常年刀尖舔血的,何彦君身量是随张氏的,心里又虚得很。

李敬远把他提出去,穿着乌皮靴的脚冲他胯上一踹,何彦君“咚”一声栽倒在地上,半晌满面涨红地走了。

何钰又是羞耻又是生气,抖着身子抽泣,哭的间隙又恨自己身子这么淫荡。

她知道刚刚若是何彦君真的肏进她,她在梦里还是会无知无觉地高潮,甚至被肏醒了可能也会迎合他让他继续肏弄自己。

李敬远把房门关上,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眼神玩味又轻蔑。

何钰本来对他就怕,而现在他衣衫齐整,身体从头到脚被骑装严实裹着,连领口都分毫不乱,而她一丝不挂地被他上上下下地审视,羞得她不敢抬头。

而小腹却比刚刚被何彦君玩弄的时候更加酸麻了,被他的阴影笼罩,不知为何屄肉一下一下地收缩起来,快感顺着腿心往上爬,屄里淌淫液的速度还加快了,幸而还有薄被的掩盖,不至于马上出丑。

看着床上属于义弟新娘的一室春情,李敬远立在那儿,语气没什么波澜,听着甚至貌似恭敬,说:“何娘子既然要嫁我们少使主,有些事还得教弟妹知道:我们少使主才高八斗,英明神武,乃我朝栋梁,何娘子名门闺秀,端庄贞静,实乃天作之合。”他咬着重音,薄唇流露出嘲意:“……只是少使主身上有些小小不便,无福消受弟妹的这幅身子。但弟妹若是难耐到做这兄妹苟合之事,我李家却是容不得的。为兄想了想,只能先替义弟补偿弟妹了,以免再出这样的岔子。”

何钰懵懵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下一秒李敬远解开腰间的横刀扔到床上,然后一把扯下她手上拽着的被子。

何钰脑子里“轰”地一声,想把腿夹起来,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碰都没被他碰却泛滥成灾的小屄。

但李敬远已经看见了她身下被花穴淫液打得透湿的褥子,脸上流露出半讥讽半满意的神情,翻身上床骑到她身上,右手拿起那把横刀用刀鞘一下一下地拍何钰的羞愧又绝望的脸上。

何钰笼罩在他是阴影和气息里,哆哆嗦嗦地仰头,看见男人裹在骑装里的腰腹被腰带束得紧紧的,肩背漂亮的肌肉线条绷着,组成一座囚住她的囚笼。

她伸手推他的腰,简直是蚍蜉撼树。

那张棱骨分明的脸俯视着她,眼神像是狼把猎物按在爪下。

李敬远把她牢牢按在床上,然后右手握着那把横刀顺着她的身体往下,用被他握得温热的刀柄抵住她泛滥的花穴,没有任何前戏和摩擦,直接捅进了她的身体。

“噗哧”一下花穴被插入的声音和何钰的尖叫声同时响起,她旷了两天的小穴被这一下捅出让她几乎高潮的快感,何钰眼前发白,两只手只能紧紧抓着男人的手臂,像是在推他又是在抱他,咬住下唇不让自己继续叫出声。

而下身的媚肉则拼命吮吸着刀柄,李敬远缓缓抽出,想继续被肏的媚肉则用力往里收缩,李敬远感受到了绞缠,嘴角噙着笑,低头看她的腿心,黑色的刀柄插在少女粉色的屄肉,他一抽,随着湿透的刀柄出来的,还有一大股透明的淫液。

何钰已经闭上眼睛不敢看他的脸,而李敬远的手握着刀柄,一下又一下地往她的穴里肏。

他的刀柄上细密地捆着一圈圈鲛鱼皮,在常年的征战里被他持握,磨得恰到好处的粗糙,此刻在她的穴里抽插,把何钰干的爽得直抖。

两只白生生的细腿不由自主合拢起来夹住男人的手臂,随着刀柄的抽插,他骨节分明的握着刀的手不断撞上她大腿内侧的嫩肉。

不知怎地,何钰只觉得被他的手撞到腿心,甚至比刀柄在穴里抽插还爽,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能闭眼呜咽着绞着刀柄。

李敬远突然一个用力,刀柄过于深地捅到了她的穴里面,而他的手直接贴到了她被肏得外翻红肿的湿润屄肉上。

那一刹那的接触刺激,剧烈的快感让何钰压抑不住自己的尖叫,夹着他的手和刀直接去了,喷出的淫水顺着刀柄流下,不仅浸湿了这把横刀,也喷湿了李敬远的右手。

李敬远把手伸到自己嘴边,一边观赏新娘子在自己身下的淫荡样儿,一边吮吸干净何钰的水液。

然后翻身下床,看着床上浑身赤裸在高潮余韵里失焦的小娘子,不紧不慢地擦试着自己的横刀。

好一会儿,何钰才勉强回过神来,捂着乳儿想撑着自己的身体起来。

而李敬远已经悬好了刀,他从头到尾衣衫完整,自在从容。

走到她床前,用手拍了拍她的脸:“弟妹,午歇结束了,得预备着动身了。下午就要到魏博地界,好好和你的长兄告个别。”然后起身离开她的房间。

他已经想好了,等到他的地盘上,他要送给弟妹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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