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青梅争宠翻旧物,竹马双飞戏并蒂

3小时前 都市 1
“哦哦,涛涛哥,好,咿呀,好狡猾……又让你,嗯嗯,逃,逃过一劫!呃呃!”

柳曼舞咿咿呀呀的叫着,此刻的郑涛才恍然感到一丝不对,准备扭头看身后。

可柳轻歌的手不知何时抚上了他的脸,才不许他分心其他的事情。

青梅姐姐只是把脸贴了上来,用香媚却危险的声线在男人耳旁嘀咕吐槽道:“阿涛好花心,插着小舞还想着我。”

“这是真爱!”

郑涛面不红心不跳的解释道,深插在高潮雌穴里的鸡巴更硬更凶了。

“噗呲~真爱真爱,争着做爱吧!”

美人一笑,分外撩人,郑涛心痒痒,也想把柳轻歌带进双飞氛围之中。

他强忍着泥泞穴肉的纠缠和挽留缓缓拔出鸡巴,不顾妹妹的抗议哼哼,冲姐姐挑衅道:“轻歌又不信我,你试一试就知道了,绝对会操得你特别狠!”

“走开啦,说好不许你色色的!”

柳轻歌在不被忽悠的情况下,还是很有自制力和理智的,她偏头轻轻撞了撞郑涛的脑袋,一下就分离了彼此,不再给色狼竹马撩拨自己情欲的机会。

“把地拖好,然后我们再去拜访郑叔叔和柔姨,至于你们中间怎么玩,就不关我事啦。”

柳轻歌默许了二人可以小小放肆一把,郑涛欣然同意,扶住大鸡巴便又要狠狠宠爱柳曼舞的小穴。

“不要,涛涛哥居然敢拔出去,太花心了,才不要和你做咧。”

难得见柳曼舞吃醋一回,她扯回紫色内裤,挡住下流雌穴,虽然泛滥的淫水把布料染至深色,以至于内裤紧贴花穴,勾勒出色情不堪的蜜贝形状,但她还是抗议继续啪啪,如此淘气,让郑涛和柳轻歌都啼笑皆非。

“那我就硬来!”

郑涛才不管这些,他扯着内裤,使布料陷入穴肉来回摩擦两下,本就泛滥的春水流出更多,柳曼舞的腰也因为情欲侵染,被迫往下懒洋洋的塌了几公分。

“呜呜,涛涛哥硬来,我就,我就,我就……”

“就什么呀?小淫娃?”

“我就乖乖挨操,哼哼,不拖地了,到时候让姐姐骂死你,哼,谁叫你要插我,不许我干活来着。”

柳曼舞自认为自己找到了完美的借口,甚至幻想起了涛涛哥和姐姐“反目成仇”的剧情。

对于极品白虎穴的防备,她更是忘乎所以,甚至主动摇晃着雪白屁股,做出一副“你敢不敢插我嘛”的样子。

真是能把人馋死。

“哦?地肯定是要拖的呢,不过洗床单和被褥倒是不急这一时半会,要是某人求求我,说些好话情话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贤妻良母一回,帮忙擦擦地板什么的。”

柳轻歌笑盈盈的说道,她这么聪慧,自然见不得妹妹使坏。

她巧妙暗示,把矛盾转化成了付出与回报。

如若阿涛愿意好好哄她,她就帮忙擦地,好让阿涛舒舒服服的爽操妹妹。

“姐姐好坏!呜呜,比涛涛哥还坏!”

柳曼舞一听这话,急得就要把裙子扯下来,哪里肯乖乖献上自己的肉体,然后让姐姐和涛涛哥调情!

明明挨操的是自己,却要看奸淫自己的男人和其他女人说情话,天呐,也太羞耻了叭!

“胡说,你姐可没我坏!”

郑涛哪里肯放跑胯下美肉,他低吼一声,粗暴掀起美人裙摆,也不用手去拨弄那已经被拧成丁字裤形状的内裤,直接便挺腰插了进去!

“呜呀,又,又进来了,好粗暴!”

柳曼舞被插得弓起了腰,感觉自己飘飘欲仙。

在片刻过后,这种飘然感化作现实,原来是男人有力的双臂抱起了她的大腿,直接将她下半身抬了起来,闷哼着往前挺刺冲撞。

“快点擦地,还想偷懒似的,我的大鸡巴可不答应!”

郑涛往前一撞,柳曼舞便压住擦地毛巾往前滑了两下,如此强势霸道的体位,让美人又羞又兴奋,被架起来的双腿也不由自主的往中间蜷缩,亲昵的圈住涛涛哥了。

“啊哦~还要这一招呀。”

柳轻歌眼看竹马为了哄妹妹开心,想到了这样一出淫乐,感慨过后,她又有点酸溜溜的。

好想也让阿涛绞尽脑汁的用奇妙古怪的姿势操自己呀!

好想好想呀~

在醋意熏陶下,超级怕酸的柳轻歌又逃回了浴室中。

没了姐姐在一旁的柳曼舞,也进入了肆无忌惮,撒欢似求操的小荡妇状态。

“哦哦,好爽,涛涛哥,你好厉害,咿呀,太刺激了呜呜,把人家腿抬起来操,呃呃,你好会……”

“救命,大鸡巴又怼得好深,腰都快软了呀……呜呜,肚子一直在动~又想喷了哦哦!”

“嗯!啊!再快一点,带着小舞拖地,呃呃,已经……不想思考,只想被操了哦哦,已经喜欢到不行了~挂在涛涛哥腰上什么的~呃哦哦哦,最爱了。”

穿透性极强的媚叫声从外面传递至内部,柳轻歌听得时而捂耳,时而扭头看向外面,又时而怄气一般拼命搓洗床单。

好不容易等外面的浪叫抵达高潮,妹妹在一声声最爱涛涛哥中心满意足的沉寂下去,患得患失的姐姐便赶忙脱掉衣服,装模作样的准备洗漱。

只是刚脱光衣服的美人还没来得及关门,用公主抱姿势把妹妹抱进来的竹马便堵住了门口,微笑着跟她打招呼道:“一起洗啊!”

“不,不要!”

柳轻歌挡着三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干嘛那么紧张,我让你帮小舞洗啊,外面的地根本没拖干净来着,我再帮你们弄一弄,等你们洗好澡,再一起过去啊。”

郑涛很正经的阻止了柳轻歌的胡思乱想。

让做好了被无耻竹马强行进入浴室,姐妹双飞,鸳鸯戏水,一王二后的柳轻歌微微错愕。

“这就走了?他,他,他,怎么这种时候这么老实……呜呜,又在扰乱我的情欲,太让人苦恼了啊。”

柳轻歌嘴上幽怨讨厌,但内里却深深痴迷着这种奇妙的,不受控的感觉。

从前的她喜欢掌控,现在的她又着迷于出乎预料。

或者说她喜欢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感觉,只是那个人而已。

从前那个人甘心被她使唤掌控,现在却狡猾如泥鳅了而已。

说到狡猾,郑涛的确很狡猾。

他之所以无视了柳轻歌火辣诱惑的裸体,义正言辞的说要大扫除,自然是要在身上弄点清理痕迹,好在尹水柔那里交差。

为了达成这种效果,他不仅干得卖力,还往自己流汗的脸上抹了灰尘。

刚清洗完身子出来的姐妹俩一看竹马辛勤劳动成这样,那两双美眸里频繁流转的光彩简直绝了。

搞得郑涛都不好意思了。

“那个流浪汉,赶紧走远一点,少把我两个爱徒弄脏!”

郑涛刚领着姐妹俩回家,便被尹水柔当头棒喝!

不等男人吐槽,母上便一手抓过一个美人,带着慈爱宠溺的笑容和眼神,把她俩带到了座位上,关心无比的聊起了家长里短。

儿子的存在似乎只是为了召唤让爸爸妈妈满意的儿媳。

郑涛被郑舟一下推进了浴室,勒令他不洗干净不许出来。

谨遵父旨的郑涛还真洗了半小时,最后才容光焕发的走出,光着膀子加入了一家人的温馨家庭对话中。

奇怪,他才是这一家的亲儿子,怎么能说像是外来人一样加入其中呢?

“多大的人了,衣服也不穿,害臊吗?”

尹水柔又嫌弃起了郑涛的不检点,两个青梅莞尔浅笑,纷纷笑着打趣。

“从小就看过啦,没事的没事的。”

“嘻嘻,不过没看过那么壮实的,我要多看两眼。”

姐妹俩嘴上说着没事,但微红的脸颊和时不时偷瞄的小动作简直绝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个大美女真是什么清纯原装笨蛋处女呢!

郑涛无语,但尹水柔却是深陷姐妹花的伪装中,愈发满意和欢喜,那种眷恋和不舍,仿佛此刻是她在嫁女似的。

郑涛眼看着氛围不对,便赶紧咳嗽两声,颐指气使道:“那个谁,轻歌小舞,你俩不是要考核吗?还愣着干嘛。”

按照之前通话里的情绪来看,郑涛理应是要表现得跟姐妹俩不熟的。

他觉得自己演得很到位,但不知道为什么尹水柔皮笑肉不笑的扫了他一眼,就连郑舟也摇头叹息抓着膝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是啊,差点忘了考核,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柳轻歌很随性的说着,长辈就喜欢这种亲昵近人的乖巧类型。

柳曼舞也有样学样,撸起裙袖便要起身,一副谁都拦不住她要给长辈们做好吃食物的样子。

“我儿媳妇都被你逼走了!这下满意了?”

两姐妹走后,客厅的气压陡然降低不少,尹水柔冷不丁的开口,压力直逼郑涛。

“哇靠,昨天刚认识,这就儿媳了?就算是给宠物狗配种都没那么快吧!”

“你们这是婚姻包办,是不对的,抗议,我要抗议。”

郑涛在闹,恨不得嚷嚷喊给姐妹俩听,然后他就被尹水柔啧了一声,一把扯进了沙发中。

“什么昨天才认识,你们三个认识快二十年了!打小你就说她俩好看,要把她们都娶回家呢。”

尹水柔开始攻心,可郑涛仔细寻找了一下模糊记忆模块,发现并无相关记忆,显而易见,亲妈也喜欢添油加醋,捏造事实。

“既然是这样,她们怎么不主动告诉我,还要我自己回忆。”

“要不妈你把以前的事情都说一遍,那样我就都回忆起来了,嘿嘿。”

郑涛惦记着拿回忆来领奖励,但貌似姐妹俩仿佛隔墙有耳般,一听他开口,便齐齐从厨房内探出脑袋,亲切问道。

“师父,你有什么忌口没?不该吃的可不能乱吃哦。”

“对呀对呀,柔姨,不该说的也不可以乱说哟。”

此话一出,尹水柔立刻闭嘴,反手一巴掌把还没把沙发坐热的儿子拍起,催他进厨房帮忙去了。

“我还没穿衣服呢!”

“穿什么穿,她俩还能吃了你不成!人家不告你耍流氓就不错了!”

尹水柔没好气的哼道,然后刚进厨房的郑涛就被摁到洗菜池旁,一清冷一活泼的绝色双姝抬起左右两侧的胳膊,如撒娇幼犬般哼哼着舔吻起了他的身体。

又亲又蹭,柔顺的发丝沙沙的磨着皮肤,而粉嫩色气的舌头则是舔上乳头,稍微拨弄两下,便搞得郑涛呼吸沉重,裆部的位置也迅速鼓起,场面一度迷乱得很。

“阿涛~我们之间的美好回忆,必须自己想哦。”

柳轻歌抬起头,温柔的叮嘱道。

柳曼舞的舌头从胸部一直舔到郑涛耳垂,然后轻轻一咬,带点小小的幽怨:“要是被我发现涛涛哥找外援……哼,就不是咬耳朵那么简单啦!”

双子青梅对于郑涛的要求就这么简单,那些专属于三人的美好回忆,自然不许他人介入,就好似这一段看似畸形实则纯真的恋情般,失了一角,便称不上完美。

“好吧。”

郑涛见两个青梅老婆这么执着,怎么可能还有其他意见。

不过他也有要求。

“拒绝画饼,只要我回忆到了,就必须马上给奖励,一刻也不能耽搁。”

“好呀。”柳曼舞不假思索,且不给柳轻歌思索的机会,冲她疯狂眨眼。

心有蹊跷的柳轻歌略带迟疑的答应了下来,然后她和妹妹就被郑涛左右双手环起,带到了面庞附近。

“怎么办?我现在就想要奖励了。”

望着如花似玉的姐妹俩,以及那晶润娇美,惹人疼爱的桃唇,郑涛感觉嘴里的口水都快要溢出来了。

“嘻嘻,那涛涛哥猜一下,我要做什么给你吃呀?”

“当然是冰糖炖雪梨,我早就记起来这个了,当年还是小舞把我锁喉到声哑,最后才学会的这道美食!对不对!”

郑涛早有准备且自信满满,甚至不等柳曼舞回应真假,便从容不迫的低头采上美人艳唇,拨开柔湿花瓣,精准而温柔的挑出了那粉嫩多汁的香嫩雀舌~

“唔~嗯嗯~哇!”

柳曼舞乖巧送吻,漂亮的眼睛微微弯起,洋溢着幸福和满足,这份愉悦不仅是湿吻的亲密,还有竹马哥哥完全回答正确,赢得了她的芳心。

“阿涛早就记起来了,还要拿这换奖励么,太卑鄙啦!”

柳轻歌打断二人的缠吻,伸手掰走心爱竹马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

至于这个假正经的高冷青梅是认定竹马狡猾,想让妹妹少吃点亏,还是她心生醋意,故意阻挠二人甜蜜,那边不得而知了。

“我就问一个,阿涛觉得我会做什么给你吃呢,是红烧肉还是佛跳墙呀?猜不中什么奖励都没有!”

柳轻歌的声音严肃冰冷,但提问的内容却又叫人哭笑不得。

她只买了五花,哪有什么佛跳墙的食材,正儿八经提问半天,结果和把答案告诉对方有什么区别。

郑涛知道这个外冷内馋的青梅姐姐是想要了,但他却不会趁人之危,而是老老实实的说出了与之相关的更多回忆。

“肯定是红烧肉!”

“哼,算你猜对了,你来亲我吧,不许伸舌头。”

“红烧肉还是偏肥的,故意想把我喂胖!”

“那个……够了,你别说了,我允许你舌吻……”

“而且还喜欢放辣椒,就爱折磨我,驯化我。”

“唔!”

柳轻歌急了,眼看竹马记起越来越多她的黑历史,当即踮起脚狠狠亲在了郑涛嘴上,甚至不许后者摇头躲避,捧着男人的脸还卯足了劲将柔软嫩舌往里钻,直到彻底把对方的舌头也缠得心甘情愿与其抵死缠绵外,才如释重负的从鼻腔中浅哼一声。

真是心虚呐。

舌吻来得快,去得也快。

大抵是因为柳轻歌没有带着甜蜜和欲望,只想揭过这个糟糕话题的缘故。

不过即使美人心不在焉,但唇瓣依旧柔软,舌头仍然多汁。

郑涛得到了心理上的“食欲”满足,但生理上的食欲仍旧饥肠辘辘。

从早干到晚,很消耗体力的好吧。

“我们待一起太久了不好,我先回房,收拾收拾,三个人应该睡得下。”

郑涛小声嘀咕,试探姐妹俩今晚是否愿意和他同床共枕。

岂不料他的小心思在姐妹二人面前形同虚设。

柳曼舞削着梨皮的手忽然顿住,她又噘起了唇,娇滴滴的笑道:“涛涛哥是见没有奖励兑换了,不能色色,所以才觉得我和姐姐没意思吧?”

“哇,男人真是拔屌无情的混蛋,我和姐姐不给操,就不陪我们了,呜呜呜,早知道还是和以前一样钓着涛涛哥好了。”

郑涛头皮发麻,天大的黑锅扣在他头上,急得他差点就要把心剖出来和姐妹俩鉴定鉴定了。

“好了,小舞别闹。”柳轻歌还算理智的,但就是她手里提着的明晃晃菜刀有点吓人,“阿涛不敢对我们厌烦的。”

说罢,美人挥刀轻斩空气,端的是冷血无情,吓得郑涛赶紧安抚。

直到妹妹噗呲一笑,姐姐嘴角轻扬,气氛才逐渐缓和下来。

“晚上阿涛想和我还有小舞一起睡?就算郑叔叔柔姨答应,爸爸妈妈也不会同意的。”

“就算待到再晚,晚到没车,他们也会开车过来接我俩回去住的。”

柳轻歌很严肃的解释了这个话题,依照她对于柳远和梁绕音的认知,三人很难在大人们眼皮底下搞这么一出。

“那我就放心了。”

郑涛如释重负,开了句玩笑。

于是柳轻歌被气笑了,直接抖了抖手里的菜刀。

作死了一把郑涛光速跑路,顺带还去亲妈亲爹那里招摇过市了一下,秀了秀自己侧脸和脖子上的草莓印。

其实郑舟和尹水柔早就注意到这个了。

他们有所怀疑,但姐妹俩在场哪里敢问,此刻趁后者不在,当即拐来儿子,低语好奇道。

“你是太久没回来了吧?身体不适应,咱家这边的蚊子有那么毒吗?咬两口就起那么大的红印,都有点破相了。”

郑涛期待了半天,结果老郑压根都没往那方面想。

尹水柔眉头一皱,轻拍老郑满脸无语:“你快闭嘴吧,这个是重点吗?”

郑涛眼前一亮,心想还是妈妈细心。

“当务之急是买支可靠有效的祛斑膏,现在可是刷印象分的最佳时候,可别顶着两块大红斑在人家闺女面前晃悠了,太掉价了。”

两个大人就着那款药膏好用一事说得不可开交,郑涛皱了皱眉头,抽身回房了。

呵,夏虫不可语冰。

话说这草莓印真的有这么像大红斑吗?

郑涛回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取来镜子,他照了又照,越看越觉得像。

“肯定是数量不对,要是种多了……那会不会像是过敏患者?”

郑涛胡思乱想着,然后便看到镜子里出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他刚要扭头,然后就被一双手捂住了眼睛,旋即对方发出了别扭怪异的提问。

“猜猜我是谁?”

“你是方梦。”

“哇呀,涛涛哥好坏,心里还装着其他的女人!”

柳曼舞气呼呼,双手移到郑涛肩上,用过分的力气捏着他的肩膀,惩罚这个猜错问题的家伙。

“真猜对了你又不乐意!”

郑涛打趣道,他早通过镜子看到了来人,知道了答案。

“你猜姐姐嘛!”

“但是你们学厨艺的时候,不是三个人一起的吗?”

郑涛故作伤感,声音低沉。

“我只是太怀念我们美好的过去了,如果小舞不喜欢,我改便是,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简单的煽情深受青梅妹妹的喜爱,柳曼舞感动得一塌糊涂,捏肩膀的手也变得温柔体贴,三千青丝从上往下垂落,带着些许挑逗性质的蹭过男人的脸。

“我哪有凶涛涛哥嘛,我也超怀念那个时候的,以前都是姐姐在外面跟柔姨学厨艺,我溜进来陪你玩的呀。”

柳曼舞又把头低了一下,用下巴轻轻碰郑涛的头顶,她捏肩的手也交错着抚摸男人胸口,愈发的不老实。

“嘻嘻,肉肉的肚子没啦,摸起来一点都不舒服,不过好有质感诶,也喜欢!”

柳曼舞掀起男人衣服,指尖在淡淡的腹肌轮廓上游转,最后忽然一下插入郑涛裤裆,弄得后者一阵喘息。

“妈妈有时会进来抓逃课的小调皮的。”

郑涛嘀咕一声,提醒柳曼舞适可而止。

“师父和郑叔叔都出去啦!说是买什么药膏。”

“靠,不早说。”

郑涛大喜,原本象征性阻止青梅妹妹的双手陡然用力,他把上方的美人往下一拽,柳曼柔便踮着脚把脑袋倒悬下来。

细密的发丝垂落搔痒着他被掏出裤裆的大鸡巴和腹部,感受欲望正在燃烧的他,也昂首吻上了那张倒映的绝色面庞。

唇齿相依,亲密无间,交错而吻的状态失了一丝熟悉感,但同样的会多出一丝新奇。

只是这个姿势对于柳曼舞来说有点难受,她很快便哼哼着骚动起来,紧贴着椅子的娇躯稍微挣扎,便搞得椅子哒哒哒的乱动。

郑涛无奈放开了她,下一秒把头甩回去的柳曼舞便觉得大脑晕晕,娇躯一软,坐进了男人怀里。

入手的美人又暖又香又软又玉,所谓温香软玉不过如此。

但却因为柳曼舞是侧臀姿势,那根兴奋的鸡巴除了摩擦素白色连衣裙外,却也没法享受到紧窄与娇嫩的快乐。

“涛涛哥,再努力回忆,然后才能兑换更好的奖励哦。”

柳曼舞鼓励道,手掌捉住大棒不断撸动,无论是言语还是动作,都极大程度的刺激着男人为她疯狂。

“那你得先提问。”

郑涛环住美人腰,也不急着胡来。

“唔~”

柳曼舞抬眸,开始扫视周遭的一切,试图找些灵感,但其中布置已经与记忆中的房间大相径庭,令她有点不满意。

柳家的旧宅仍和从前一样咧。

怎么有人不恋旧呢?

对于这个问题,郑涛也是尴尬,他挠了挠,指了指角落的箱子。

“妈妈在我失忆后收拾了一下,甚至还上了锁不给我去看,每次放假回家我都嫌占空间想丢了,她就骂我。”

“你说奇怪不奇怪,上锁封存不给我看的是她,怕我丢了的人也是她。”

郑涛的嘀咕像是在说尹水柔,又仿佛是在说姐妹俩。

柳曼舞脸蛋微红,轻轻挣开男人怀抱,便走到了那个箱子前。

所谓上锁,其实只是密码锁。

六位密码看起来不多,但要一个一个试,却也不大现实。

“涛涛哥有试过吗?”

柳曼舞扭头,打断了竹马哥哥偷偷摸摸掀她裙子的动作。

“咳咳,这个,我都失忆了嘛,自然对于以前没啥欲望……”

“试试嘛,我想看。”

柳曼舞撒娇,且悄咪咪的替郑涛卷起了自己的裙子。

从小腿直到臀瓣,修长性感的纤美双腿上只有一双蕾丝边白袜,那条本来裹住女性私密领域的内裤被淫水和精液弄得脏兮兮,早丢进洗衣机清洗了。

一丝不挂的下体在撒娇青梅的刻意插腿撅臀下完美露出,在与裸露肉棒完美匹配的色情高度下轻轻摇曳,勾引着彼此完成交合。

“涛涛哥,你要一次猜中的话,我就给你进来哦。”

“哪怕接下来你回答问题一个都不对,小舞也会让你心满意足,满满当当的中出一发呢。”

柳曼舞继续用撒娇讨好的声线魅惑道。

哪个男人受得了这样的魅惑!

“我猜!密码是你俩的生日!”郑涛福至心灵,大胆猜测道,速度之快,饶是柳曼舞也疑惑片刻,呆萌反问一句,“柔姨为什么会把密码设置成我和姐姐的生日啊?”

“笨蛋小舞,不是你跟我说我们三人同年同月同日生吗!除了这个数字,我想不到封存这些旧时记忆的完美答案了。”

郑涛蓄势待发,搓着鸡巴将长枪磨得锐利,狰狞龟头抵住花缝缓慢撩拨,好几次都忍住了无套贯入的冲动。

柳曼舞对此毫不在意,她满眼都是密码,一个一个的输入,但却在最后一个数字时故意弄错,露了失望的情绪。

“哎呀,不对不对,涛涛哥你猜错了。”

“靠,我都准备塞进去了!”郑涛摸不着头脑,心里直吐槽尹水柔不解风情,不懂浪漫。

他抱着柳曼舞往前一拱,便准备碰碰运气,心思放在锁上的他并未注意到青梅妹妹的手捏住了他的大棒,悄咪咪的做好了帮助交奸的准备。

“唔,错了错了,出生那天是八号,笨蛋小舞输成七号啦。”

郑涛把数字一换,密码锁应声开启,柳曼舞眉开眼笑,从容且欢喜的扭腰送臀,一点一点的把那根又粗又壮的鸡巴纳入穴中,直到塞得满满当当,才哼吟着发出仰慕欢喜的赞叹:

“涛涛哥真厉害~嗯嗯,一下就发现~哈,问题了呢。”

“当然,我可厉害了!”

肉欲的满足和精神的夸奖,爽得郑涛像是一只骄傲的大公鸡,他闷哼着挺腰征讨花穴,同时咣当一声掀开箱子。

尘埃微动,些许腐朽,或者说让人恋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哇!”

郑涛满脸狐疑,但柳曼舞却像是见到了小宝藏,直接往里一钻,搞得正舒服塞操白虎小穴的大鸡巴都滑了出去。

“慢点慢点,要不先让你看着,我就不欺负你了。”

郑涛难得见柳曼舞那么开心,想要让她沉浸在过去喜悦,少被自己祸祸。

“才不咧,就喜欢涛涛哥插着我!”没成想柳曼舞心理上开心,生理上更是兴奋得很,她一把从箱子里扯出一个枕头,垫在了地板上,而后双膝跪地,摇臀乞奸!

“喂,这枕头虽然旧,但不要直接放地板上啊!”

“哼,涛涛哥小气鬼,这是我送你的枕头哦,我才是原主人呐。”

柳曼舞一反驳,郑涛脑袋里忽然多出一些回忆。

童年的姐妹俩总是光鲜亮丽,打扮鲜艳的。

但小郑涛却过得简洁朴素,简称女孩富养,男孩穷养。

第一次来竹马房间做客的妹妹看到了和宾馆大床般朴实无华的白床单大白枕头后大吃一惊,便在某日用攒下的零花钱买了个卡通枕头,送给了竹马哥哥。

郑涛记起的记忆不止这些,他还想到了爱不释手的日子,哪怕是出房间跑客厅看电视也要带上。

后来洗得多了,颜色淡了,又专门买了个一模一样的枕头,特意把内芯丢给老郑用,自己换了个枕套。

再后来因为对姐妹俩爱而不得,浓烈的爱与年轻的荷尔蒙让深夜的少年把枕头当做幻想之物,夹在裆部狠狠摩擦两下的感觉,竟也和现在一模一样!

郑涛说着自己和枕头的故事,柳曼舞听了前面觉得甜蜜,但后面却又哭笑不得。

“变态!原来枕头是涛涛哥前女友!你继续用枕头去叭!”

“胡说!我意淫的就是小舞!不行了,给我进去!”

郑涛扶住扭来扭去,特别爱撩拨男人欲望的翘屁股狠狠往前一挺,肿胀大棒立刻陷入紧致与柔嫩,往日的求而不得此刻梦想成真。

那种强烈的满足感放大了性交的愉悦。

竟然金枪不倒的大色狼宛若笨蛋处男,还没动上两下便咬着牙不甘又满足的发射了!

“咿呀!这次……嗯,好快!”

柳曼舞感受着精液蓬勃有力的灌注,屁股摇得比谁都欢快,本就敏感的内壁前后套弄,帮助新鲜白浊将阴道涂得到处都是。

黏糊糊又暖洋洋,她真的可以这样被涛涛哥操一辈子!

“虽然快!但是你的涛涛哥还是很硬!”鸡巴每射一下便会隐约膨胀些许,不消片刻,郑涛便觉得自己又大又硬,且没了被蜜穴缠榨时的刺激,可以大战到天亮。

如此坚挺的肉棒,当然是要给青梅妹妹也来上一场香艳色情的“宫开课”淫乐,省得她老是把脸贴亲姐姐肚子上,期期艾艾的盯着那被精液灌满的子宫肚皮!

“我顶!”

郑涛默默发力,龟头对准花心猛钻,柳曼舞轻哼一声,跪在枕头上的双腿后翘,轻巧且敏捷的踢掉了裹住白丝玉足的低跟水钻尖头鞋。

这比平时要狂野刺激的操干,却不能让沉浸在百宝箱里的柳曼舞分心,她只觉得涛涛哥才射了一发,便美滋滋的忙起了手上的动作。

“姐姐的……唔,我的……这个也是姐姐的……这个是?我的……唔,这个东西跟我和姐姐都有关系,哈~不管了,也是我的。”

柳曼舞仔细分辨着每一个物件,将专属于她和郑涛美好回忆的物品分到一边,然后逐个拿出来欣赏。

第一次她拿起了一把糖衣,掌心一握,漂亮鲜艳的糖果包装纸在她手里滋滋作响。

“涛涛哥,这个!”

柳曼舞催促道,期待竹马哥哥回忆这段记忆。

“唔,幼儿园吃糖……小舞骗我说漂亮的糖衣很值钱,然后用自己吃剩的糖衣,换我还没吃的糖瓜!馋死你这个小贪吃鬼!”

“嘿,小时候爱吃糖,长大了爱吃大鸡巴,真爽,操死你,嘿嘿,我操操操!”

郑涛持续发力,完美的力度让蜜穴持续收缩痉挛,而精准的回忆也说得受奸青梅心花怒放,呻吟不断。

“呃哦哦哦,对,对呀~小舞就是,嗯嗯,一辈子都爱馋涛涛哥的贪吃鬼!咿呀,吃糖好甜,呃哦齁齁!大鸡巴好粗!最舒服了,用力干我~哈~干死贪吃鬼小舞惹!”

在清脆悦耳的啪啪声中,美人手里捧着的七彩糖衣片片滑落。

只等待一会,哈滋一声吸了吸流出嘴角口水的柳曼舞便又拎起了另一个物件——是一朵快要褪色的小红花。

“涛涛哥,你轻点操~呃呃,我力气不稳,哈~会把小红花捏碎的!”

柳曼舞举着纸张折出来的小花,娇喘吁吁的嗔道。

郑涛定睛一看,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小孩子才在意这东西,我可不稀罕!”

“咯咯……咯咯咯……咯咯……”柳曼舞笑得断断续续,既有被鸡巴暴顶的原因,也有被傲娇竹马逗笑的缘故。

如果郑涛没回忆到对应记忆,绝不会这么嗤之以鼻。

那可是小郑涛为了拿到小红花回家不挨老郑和尹水柔骂,私底下找小小舞换的呢。

为此还付出了未来整整一周糖果的报酬,可把那段时间的柳曼舞甜爽了。

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切尽在啪啪中。

青梅竹马默契十足的不提涛涛哥尴尬的往事,只是默默的喘息着肉体厮磨着。

又是一阵高潮,美人软了腰臀,双手懒洋洋的攀住箱子边缘,又往下垂落手臂,拿起一块“白布”轻轻晃动时,郑涛的脸都黑了。

“靠,怎么老妈连这都没丢!”

郑涛低骂一句,柳曼舞听他咬牙切齿,羞恼不堪的语气,便知道涛涛哥肯定又认出来了。

“涛涛哥怎么生气了呀!嗯嗯,小舞只是,哈,举着白布投降而已……嗯呐,鸡巴好硬,顶得好凶……哦哦,涛涛哥好,咿呀,好急呀!不会是,嗯……害羞了吧!”

这事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会感到不好意思。

年幼的小郑涛被电视上热火朝天的卫生巾广告洗脑,左一句女人的小天使,又一句女孩的美好陪伴,于是便认为这神奇的小纸巾是送给双子青梅的最好礼物。

才幼儿园毕业的姐妹俩哪里用得上它们,甚至都不知道能拿来干嘛。

最后还是被梁绕音哭笑不得的退回给尹水柔,尹水柔最后盖到了笨蛋儿子头上。

没送出去的礼物也是礼物,所以郑涛也偷摸着藏了起来,直到现在才被柳曼舞找到,搞得他都急了。

“放屁,我纯粹是觉得它没必要!”

“怎么没必要!嗯嗯,姐姐和我~哈,都很需要的好吧!”

“以后不用了,现在就给你俩下种!干怀孕,操大肚子,乖乖生娃!”

“呃哦哦哦哦,涛涛哥,咿呀,好可爱!嗯嗯,小舞,咦惹,小舞依你呢!”

柳曼舞满怀深情的同意了,被大龟头持续操弄的花心也不再紧缩,顺水推舟一般在女主人的撅臀扭腰下愉悦舒展。

青梅妹妹的子宫也终于被竹马哥哥的大鸡巴操开,不等男人体验内壁吸吮,温床蠕动之美妙,迫不及待的想要授精怀孕的柳曼舞便拼命收缩,一鼓作气的把硬邦邦的大龟头榨到无法忍耐。

“靠,又要射了!”

“嗯嗯,涛涛哥!可以的,咿呀,射,射进来呀!呜呜,进来了,好多!”

刚操开的处女子宫,下一秒就被不速之客吐满了来自异性的遗传基因,那种结合造就新生命的幸福感爽得这对淫男乱女忘乎所以的呻吟着,声音之浪荡,就连房间也挡不住。

……

“越来越大声了!根本没法专心烹饪嘛!”

柳轻歌的脑袋越来越歪,嘴上说着声音吵,但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向着那边倾斜。

就和从前一样,她还在找理由说服自己,烹饪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任务,切莫顾此失彼,因小失大,得不偿失,削足适履,竭泽而渔,杀鸡取卵,明珠弹雀,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可转念一想,自己不是都学会厨艺了吗,过去看一看,敲打敲打他们两句,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我就过去看两眼,又不浪费什么时间,我还能赖在房间里不走吗?”

“而且我还要做菜来着,现在都是晚饭时间了,可不能让柔姨和郑叔叔久等。”

“除非我因为手上有不明白的事,没法继续烹饪下去……”

“咦?我怎么突然分不清白糖和盐了,完了完了,这下得等柔姨回来找她帮忙了,现在做什么好呢?”

柳轻歌一边嘀咕,一边溜出厨房。

她动作很轻,脚步更轻,开了门又进了屋,最后看着忘情交合的二人许久,才不动声色的坐到床边,脱掉平板鞋露出裹着浅色短袜的玉足,一脚踩上准备把鸡巴往外拔出的郑涛。

“我靠!”

突然受到这一惊吓,郑涛直接吓得萎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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