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轻歌巧设偷欢计,曼舞将错就错承

3小时前 都市 1
啪啪啪啪啪啪……

肆意进出的肉棒将极品一线天肉鲍插到了微微外翻,淫水混着无数精液从交合处大量涌出,让干净无毛的肥美外阴染上了淫靡的白沫。

“你,嗯嗯,你还,呜呜,还来?”

柳曼舞被强制插到发情,即使清醒的大脑知道男人的爱意是因为姐姐,但他那根威猛有力的肉棒,却是坚定不移的疼爱着自己的身体啊!

“宝贝,你太,嘶,太好操了,又湿又紧,哦哦,插一整天都不够!干你,干死你!”

郑涛边插边叫,欲求不满的他甚至开始用舌头舔舐美人光洁如玉的后背,留下无数淫乱的口水。

“不,不要,哦哦,你插我,呜呜,就算了,还到处舔……恶心……变态,不许舔,不许舔我。”

柳曼舞又要哭了,郑涛对“柳轻歌”的身体表现得越痴迷,她内心就越抗拒。

她讨厌这种错误的爱,但却拒绝不了愚蠢无知的肉体谄媚又淫荡的分泌出喜爱交配的激素。

臣服又抵抗是贯彻这一次性爱欢愉的主题,受奸的美人时而因为高潮迭起娇喘如兰,时而又因为肉棒随意进出而娇骂不停。

淫荡的肉体时而扭动臀肉适应深沉有力的抽插,时而又肆意抬落玉足,将大床拍得砰砰作响。

最后就连柳曼舞的脑袋也被插迷糊了,她时而哀怨诅咒:“啊哦哦,你,你还插~你这个,嗯嗯,大变态,呜呜,再插,再插就,哈咿呀,抓你进监狱,呜哇哇。”

又时而沦陷在一句句“我爱你”里:“不许爱不许爱,才不要这个……不要这个时候说,哦哦~坏蛋,又被你,哈咿呀,搞,搞到了~搞喷了惹呜呜~”

一味堕落屈服并非男人的最爱,将抗拒挣扎的妙物插到口是心非,胡言乱语,更容易满足郑涛的虚荣心。

啪~操累了的郑涛坐直身体,手掌很是轻浮的落在了那极品臀肉之上,力度很轻,但足够拍出下流的声音。

“去,去死。”

被奸累了的柳曼舞咬牙切齿,她流了不知道多少口水,埋在被褥里的脸蛋都湿漉漉的,说话的语气也含糊不清,也不知道这是咒骂还是撒娇。

“这么凶吗?我去死了谁来爱你啊?”

郑涛把手从雪臀上移开,扶住后腰,这才勉强扭动因为连续打桩而酸软异常的腰杆,旋即缓缓扭动。

深插在蜜穴里的大鸡巴随即搅动,将每一寸敏感区域都顶得快感连连,害得柳曼舞骂人的声音都变得可爱了:“反正,呃呃,不要你~唔,不要你爱!我,我还有妹妹!”

听了这话,郑涛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如果现在就把自己强上“柳轻歌”的真相告诉她,估计那个肆意出卖亲姐姐的“柳曼舞”,一定会被揍哭吧?

郑涛很有诚信,下定决心不会出卖“柳曼舞”,于是微微一笑,带偏话题:“对哦,你还有个妹妹来着,不过你猜猜她是更喜欢姐姐,还是更喜欢老公呢?”

“变,变态,什么老公……我才不要你这个强奸犯,嗯嗯,当我老公……不是,是当我妹妹老公!”

柳曼舞骂骂咧咧,她能感觉到涛涛哥谈及自己时是带着宠溺和喜欢的,可是他怎么可以在侵犯“姐姐”的时候还得意洋洋炫耀对“妹妹”的爱欲。

好像是自己亲口允许过他可以随意强奸姐姐似的,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那就做你老公好不好!”郑涛一字一顿,一顿一插。

要当姐姐丈夫的言语伤害着柳曼舞的心,但暴插花心蜜肉的肉棒却要美人欲仙欲死。

难过,但又愉悦。

以截然相反情欲编织而成的淫乱游戏,几乎快把柳曼舞的脑袋和身体玩坏了。

“不,呜呜,不要!”

“不要大鸡巴?”

“要,呃呃,要!”

“要我当你的老公是吧?轻歌老婆!”

“唔哇哇,不对不对,你,呜呜,欺负人,哈呀,别,别顶了呃呃,都给你,哈呀!顶穿顶完了惹哦哦!”

太爽了,用大鸡巴狠狠玩弄人心,尤其是还是这么一个极品尤物的人心简直不要太爽!

一想到柳轻歌冷冰冰的绝美皮囊下藏着这么一具淫乱谄媚,但又偏执抗拒的反差灵魂,郑涛便不可遏制的产生了彻底调教的欲望。

“给我起来!”

男人扶起性感柳腰,一下就把趴在床里的柳曼舞抱了起来,引导这具被奸得酥软无力的胴体趴低上身而又撅起后臀,摆出最标准的后入体位。

“啪!”

“爽!”

从后方撞击臀肉的感觉比骑在屁股上往下打桩还要令郑涛兴奋。

“柳轻歌”的雪臀不仅操起来又翘又弹,而且从这个角度看去,极品细窄A4腰与圆润上翘的臀肉能让雄性感受到极大的成就感。

雌性最勾人的姿态遇上雄性更容易发力的姿势,瞬间引爆了更加夸张的性爱抽插。

无毛白虎逼被一根深褐色大棒完全撑开,交合部位的晶莹肉膜不断溢出绵密的白沫,伴随着杂乱无序的啪啪动静,柳曼舞的小肚子也被插得痉挛起伏,仿佛下一秒就会失禁潮喷一般。

“不,不可以,这样子,呃呃,太,太能顶了。”

柳曼舞往后伸手,试图阻止什么,但迎接她的只有无耻郑涛恋人般的十指相扣!

“轻歌老婆好乖!”

掌心对掌心的瞬间,一股奇妙的触电感在两人体内来回传递。

又羞又气的柳曼舞首当其冲,被这个电击搞得脑袋高高抬起,张开的嘴巴无声,仿佛是忘记了女人该如何叫床一般。

而后便是挺腰插到蜜穴最深处的郑涛咬牙牙关,鼻腔好似壮硕的棕熊般呼出两股热气,仿佛忍耐着什么了不得的快感。

再之后这股感觉折返回美人胴体,似引线般点燃了柳曼舞体内的色欲火药桶,片刻不到便叫抬头张嘴的绝色可人慌忙把脑袋埋进被褥,这才勉强阻止了自己接下来的浪叫响彻整个房间,打扰到左邻右舍。

即使柳曼舞没能传出绝妙呻吟,但性器亲密相连的情况下,抵死纠缠淫荡大棒的蜜穴也终于开发出了自己的榨精天赋,已经忍无可忍的郑涛硬是被层叠肉褶吸得连连咳嗽,然后绷紧的身体连同神经一起断裂!

当他如释重负的扑在柳曼舞身上大亲特亲时,顶住花心小嘴的龟头也瞬间喷涌,把一股又一股的粘稠白浊,无私奉献给了欲求不满的白虎淫穴~

……

“轻歌老婆,呼~我厉害不?连射两次,嘿嘿,灌得你满满当当的。”

郑涛最后哆嗦一下,残余力气也和溢出的精液一样烟消云散,他的身体完全趴在了柳曼舞身上,惬意又满足的调情道。

柳曼舞本来还觉得整张脸埋进被子里好闷好热,刚打算把头侧向一边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但听了郑涛厚颜无耻的话语后,宁愿自己捂死在被窝里算了。

哪有强奸犯这样的,破处加内射两次非但没有一点心虚,反而还沾沾自喜。

搞得好像自己很想被他干一样!

不对,要是柳曼舞用自己的身份进行这样的性爱,大概率会用手气鼓鼓的捏身旁男人的脸,或是娇嗔他无耻,又或是挑衅对方再来干自己一次。

但现在不行,她现在是柳轻歌,怎么可以因为被操爽了就和“妹夫”谈情说爱,那不是自己绿自己吗?

“起来,你要把我压死了!”

休息,或者说是沉默了好几分钟后,柳曼舞终于说出了诉求。

“哦哦,对不起,我忘了嘿嘿,轻歌老婆的身子太舒服了,真棒!”

郑涛轻快道歉,吻了吻柳曼舞的香肩后,便用手握拳顶着床单闷哼着支起身体。

两人肉身分离之时,一根泛着晶莹光泽和挂着无数绵密白沫的深褐色大棒也从白中泛红的极品雪臀间缓缓拔出。

也不知是因为柳曼舞第一次体验大鸡巴彻底抽离的滋味,身体有点害羞,还是没了肉棒填充撑弄,令她产生了一丝空虚。

总之奇妙的是,郑涛的鸡巴每拔出一点,她的双手便会把床单抓紧一些。

“啵~”

直到龟头离开了那被完全撑开的粉色色情肉壶口,她快要抓破床单的十指才陡然放松。

紧随其后的是柳曼舞疾风暴雨般的反击。

曼舞翻身,曼舞锁喉,曼舞顶膝!

郑涛上一秒还以为“柳轻歌”翻过身来和自己四目相对大抵要说些腻人的情话,结果下一秒就被这个印象里文静矜贵的大美人掐脖顶肚,瞬间击溃。

“咳咳,疼,姐姐大人,咳咳,饶命!”

郑涛纵有一身气力,却不敢真的对胯下美人动粗。

倒不是因为好男不跟女斗,也与他不是个拔屌无情的男人无关。

而是某些模糊的记忆触发,不仅让他不会回击,还沉浸在这种单方面殴打的愉悦中?

“嘶,喘不上气了!咳咳,要死要死,肚子也疼起来了,帮我喊救护车!”

郑涛故作夸张,白眼一翻,舌头一吐,便又摔回柳曼舞怀中。

“呀?你别死啊,我可没用力!唔,好重!”

柳曼舞被唬住了,脸上又自责又焦急,她吃力推开身上的沉重男人,然后探头过去,睁大美眸试图做些什么。

“呃呃,啊啊……”

郑涛寻着旧时记忆,身体诡异扭动,并指了指自己发出无意义呻吟的嘴。

“怎么了?怎么了?不会是老毛病又犯了吧?”

许多年前,经常被叛逆少女锁喉的少年为了保护自己,随口撒了个嗓子坏掉的小谎。

恰巧那段时间是变声期,某人的声线变得更加低沉成熟,害得少女还以为自己真弄伤了少年,甚至于厨艺天赋为零的她,硬生生的掌握了一道名为“冰糖炖雪梨”的小甜点。

“呜!咳咳,哈,要,要死了!喘不上气了,人工呼吸,我要人工呼吸!”

郑涛终于发出了声音,在他的记忆里,听了他这无耻请求的少女都会被逗得咯咯直笑,面红耳赤的揉他的脸并消除掉所有怒气。

但这次不一样,柳曼舞居然真的亲了上来,她深吸一口气,扶住心爱男人的面庞,送上一股又一股温暖的气体。

很难说得出来这是一种什么感觉,鼓着腮帮子的“柳轻歌”表情可爱,虔诚温柔的眼神令他着迷,那夹杂着雌性特有柔和关怀的喘息被吸入腹腔后,是满满的暖和与安宁。

以前的少女叛逆机敏,才不可能相信少年索要亲亲的鬼话。

但现在的美人不止肉体,就连心也都完全归属于男人一人,别说伪装成人工呼吸的亲吻,就算真的索要舌吻,她又怎么舍得拒绝呢?

“好些了吗?”

接连的鼓腮深呼吸让柳曼舞两颊酸酸麻麻的,但她顾不上揉搓缓解,而是第一时间询问郑涛的情况。

“舒服多了,你以前怎么不给我做深呼吸,甚至有时候还打我啊?”

郑涛有点委屈的试探道,表面上他是在感慨,其实是他心里有些困惑。

记忆里的少女那么活泼嬉闹,并和自己关系暧昧非常,理应是属于柳曼舞的记忆才对。

但他又透过眼前“柳轻歌”的美眸察觉到一股熟悉的韵味,难道说当年那些记忆里的女主角其实是姐姐柳轻歌?

郑涛心有困惑,所以开口反问。

“因为你贱呀,老是调戏我,哼!”柳曼舞抿了抿唇瓣,理直气壮的反驳道。

她气势很足,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却又咽回肚子,成为了无法开口的碎碎念与秘密。

“涛涛哥总是喜欢把我故意认成姐姐,又是请教问题,又是一本正经的让我矜持一点。”

“嘿,那我还能怎么办,只能拿出妹妹叛逆嚣张的一面,狠狠揍涛涛哥一顿让你知道认错人咯。”

郑涛记不起自己的调戏内容,但他想要的答案已经知道了。

“柳轻歌”没有回避这段记忆,说明当年十分喜欢与他活泼打闹的就是她。

这一刻,郑涛陷入沉思。

如果他和姐姐真的有这么亲密暧昧的记忆,那么如今她对自己的喜欢,很可能就是当年的延续。

或许从“柳曼舞”嘴里说出的当年真相并不全是真,他不信自己把姐姐认成妹妹进行强暴时,柳轻歌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机会证明自己。

或许柳轻歌在纠结,或许她并不抗拒?

谁知道呢。

往事如烟,美好的是当下。

郑涛微微一笑,挺了挺下半身:“还有一个地方不舒服哦,你要不也处理一下吧?”

“我没用力!而且你腹肌可硬了,又不是以前软趴趴的肚肚。”

柳曼舞不肯认,她是爱胡闹,但也极有分寸,尤其郑涛还是她喜欢的男人,怎么舍得真的伤害。

“我没有肚子,我是说那个~”

迎着郑涛意味深长的目光,美人诧异的看了过去,短暂的迷茫后,柳曼舞银牙轻磨,握紧粉拳就给那根依旧挺拔的大棒子来了一下。

“怎么处理,我把它拍断好不好!”

“不要,你坐上去,我想要你骑我,真的,你身材那么棒,我超喜欢的。”

郑涛委婉表达了自己的渴望,这般极品妙物,不每个姿势狠狠爽上一遍,他今晚哪里睡得着。

“坐?你臭不要脸,我坐死你惹。”

柳曼舞当然不会真的傻乎乎的扶住大鸡巴坐下去,又让郑涛痛快奸淫她这个“姐姐”。

但她心情舒服了不少,因为心爱的男人又想到了与她有关的专属记忆。

所以柳曼舞没好气的坐了上去,用白虎小穴压住肉棒,使其陷入极品肉缝和肚皮的挤压包裹中,并扭动婀娜腰肢前后晃动,用色情素股来抚慰这根好似永远都无法满足的淫荡大棒!

“还有这招?也不错!”

没有再次插入有些遗憾,但看着美人骑在自己大鸡巴上冷着脸优雅摇曳,也是别具一番风味。

只是郑涛的享乐还没持续一分钟,柳曼舞忽而怪异了表情,她跪在床上的美腿蹲起,然后红着脸抬起了干净无毛的白虎蜜胯。

“你,你怎么射那么……多!”

骑坐大鸡巴的白虎穴稍微运动一下,连续两次内射灌在阴道里的精液便止不住的外溢,当柳曼舞提问的时候,一大股白浊从她的粉嫩花瓣间淫荡涌出,流得白虎小穴上到处都是,画面好不下流!

“天呐,你是在我肚子里尿了吗?”

柳曼舞说话不经思考,她抬着胯,伸出漂亮纤美的手指在粉嫩密鲍间穿梭拨弄,动作色情,话语更是淫乱。

“什么叫尿了!哪有那么变态!”

郑涛嘴上嫌弃,但鸡巴却是可耻的更加硬了。

肿大龟头往上一顶,借着溢出的银白粘液阴差阳错的撑开了无毛美鲍,换来了柳曼舞的白眼。

“滚。”

美人娇骂一声,凶巴巴的捏着鸡巴将它移开,柳腰抬高往前一坐,只听一声啪嗒响起,柳曼舞冷着脸坐在了郑涛的肚子上。

那根欲求不满的大棒这一次连被极品白虎穴摩擦榨精的奖励都没了,只能不甘的杵着柔软屁股,偶尔气急败坏的磨一磨敏感臀肉。

“嘶,你坐轻点,这下真疼。”郑涛发出了真挚的提议,但柳曼舞显然没当回事,她又准备将身体抬起再次坐下。

郑涛慌忙伸手掐住眼前细窄迷人的柳腰,这才阻止了柳曼舞的胡闹。

气氛到这里似乎又陷入了沉寂。

没有性爱的契机,赤身裸体的两人该聊什么呢?

柳曼舞率先开口,她低头抚摸着男人的肚子,揉揉又捏捏,嘴角含笑:“你知道吗?以前你可胖乎了,肚子上甚至有两个游泳圈呢。”

“游泳圈?”

“昂,就是两圈赘肉,嘻嘻,反正就是吃多了才有的……”柳曼舞俏媚眨眼,不免有些得意,于是骄傲的补充一句,“我和姐姐喂的!”

“听起来有点像养猪。”郑涛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也自恋道,“还好我当年瘦下来了,可以说是因祸得福了。”

“车祸害我躺了两个月呢,还没开始锻炼就暴瘦了三十斤。”

提及车祸,柳曼舞脸上的笑意敛起,她噘着唇,黑黢黢的眼珠子转动着,似在思量什么。

她点了点头,终于下定决心,语气轻柔清晰:“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其实应该是我先说对不起。”郑涛看着身上美人眼里的湿润,自己的情绪也受到影响,变得更加敏感。

他认为自己出车祸是因为操错了人,没脸待在姐妹花身边毅然北上才导致的。

如果他没伤害柳轻歌,也就没有这次劫难。

所以他认为自己欠一句道歉。

柳曼舞听得迷糊,她不知道郑涛为什么要对“姐姐”说抱歉,隐约嗅到了名为秘密的气息。

就和她拥有隐瞒姐姐,与涛涛哥特有的专属记忆一样,她很确信姐姐肯定也瞒了什么东西。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啊?难道不需要吗?”郑涛惊讶,但心里也算有底,他早就对“柳曼舞”的一面之词有了怀疑。

现在有“柳轻歌”帮忙验证,他当然是一股脑的吐了出来。

柳曼舞的表情,从最开始的震惊,到蹙紧蛾眉的羞恼,最后竟变成咬牙切齿的无可奈何。

“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柳曼舞皮笑肉不笑的低语道。

柳曼舞终于明白,姐姐为什么执意要求一个她和涛涛哥独处的机会了。

这个表面冷淡矜贵的女人,居然随时做好了被妹夫强奸的准备,真是有够闷骚反差的。

“看来之前跟我说的不喜欢也是假的,姐姐总是这样,天天一副为别人好的样子,实际上自己就是个胆小鬼不敢想。”

“就连偷吃都磨磨唧唧的,要是我直接就下药反强奸涛涛哥了,哪要那么麻烦。”

郑涛还不知道身上的“柳轻歌”在想些什么,但他却清楚感知到了这具身体逐渐变软,隐隐有纵欲的势头。

“不会莫名其妙发情了吧?”

两分钟后,郑涛看着满脸戏谑笑意,并伸舌舔唇,眼神痴淫到拉丝程度的大美人,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无误。

“干,干嘛?”

“干嘛?干你!干死你这个强奸本姐姐的强奸犯!”

柳曼舞前所未有的解开了自己的心结,她早就想要三个人幸福的在一起了。

但害怕涛涛哥已经心有所属,又害怕姐姐不再喜欢对方。

结果身下的男人和以前一样纯真,从始至终想的都是左拥右抱,玩爽自家姐妹。

而姐姐更是个闷骚小浪女,为了得到大鸡巴,甚至连往自己身上泼被强奸受孕的污水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

这两个家伙,可把自己忽悠惨了。

柳曼舞决定了,她要报复回来!

第一个报复,就是对姐姐心爱的男人狠狠榨精!

“我听说男人会精尽人亡的哦~你……行不行呀?”

柳曼舞懒散歪头,用轻浮藏笑的语气试探道。

这种问题对一个欲火正盛的雄性而言和羞辱有什么区别,郑涛顿时瞪大了双眼,闷声闷气道:“你被狐狸精上身啦?”

刚刚还拒绝和鸡巴亲昵,现在居然主动挑衅,再加上眼前尤物媚眼如丝,吐气如兰的勾人痴态,男人做出这般假设倒也合乎常理。

“是呀是呀,我就是小狐狸~喵~”

柳曼舞双腿蹲起,再将足尖一踮,那根顶在她臀上的肉棒立刻滑入女孩子最为羞耻的胯部,和白虎蜜穴来了个亲密摩擦。

“谁家狐狸精这样叫啊,这是猫叫!”

郑涛又好气又好色,这样的“柳轻歌”,简直馋死个人。

“是猫叫春!”柳曼舞扭扭胯,竟用自己刚刚才被破处,如今遍布泥泞白浊淫物的肉壶入口挑逗硬邦邦的龟头,同时撒娇媚叫,“喵,喵喵~喵喵喵!”

甜美声线好似猫爪,挠得郑涛心里痒痒,但越唾手可得的美好越让他感到困惑。

自己不就是把“柳曼舞”的解释重复一遍,怎么身上的“柳轻歌”就和换了个人似的。

他忍住了没挺腰,甚至还把手伸入美人胯下,轻轻托举住了那有些调皮,晃来晃去的白大腿。

郑涛深吸一口气,认真道:“你先别骚,不然我会怀疑你故意转移话题,不想让我知道当年的真相。”

“哦~你想听呀。”柳曼舞依然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她的指尖缠了头发好几圈,甜美的低语摄魂夺魄,“我嘴巴可紧了,你想套我话可不容易~”

郑涛一听这话,当然清楚身上尤物是在提条件,要是真的不说,怎么可能用这种欲拒还迎的口吻暗示自己呢?

“你要什么?我现在可是身无分文。”

“我要……这个!嗯呐!”

柳曼舞趁着郑涛集中理智讨价还价时突然往下用力一坐!

成熟胴体满满当当的砸落在男人身上,一瞬间雪臀变形,啪声响彻房间。

“哦哦……你,嘶……你……你也……呼……”

郑涛骂也不是,夸也不是,他至今还是只操过两次穴的刚毕业处男啊,突然的插入固然刺激,但也害他差点喷射!

毫无防备的肉棒瞬间从娇嫩黏腻的阴唇处直接顶到紧窄逼人的媚穴深处,贪婪的蜜肉带着饥渴的雌欲拼命缠绕咬住了整根鸡巴,龟头更是与花心激吻,马眼传来触电似的酥麻快乐!

得亏他刚刚连射两次,这才没有在柳曼舞的俏皮袭击下被迫交精。

但也够呛。

因为柳曼舞根本不给郑涛喘息的机会,那性感婀娜的腰臀像装了马达一样,立刻开始了弹弹坐。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悦耳的肉体碰撞声急促响起,无套相奸的性器肆意交合,第一次体验女上主动位的柳曼舞天赋极高,片刻不到便学会了前摇后扭,以优雅色气的动作疯狂吞吐那根又粗又大的肉棒。

“咯咯咯,好,好好玩呀,跟,嗯嗯,跟坐摇摇车一样,爱我,用力,嗯嗯,用力顶我呀!”

“好棒,都是我的,最喜欢了,让你欺负我,唔哈,让你刚刚,喔噢,用力插人家!看我不,嗯呐,榨死你,我夹我夹,我用力夹!”

活泼俏皮的女主人真的有个活跃敏感的极品花穴,似铃铛般悦耳好听的轻笑叫床声和啪啪声混在了一起,把原来羞耻下流的交配变成了一场欢快愉悦的性游戏。

“坏蛋,让你,嗯嗯,强奸我~不是很能顶吗?继续呀,用力,噢噢,用力呀!谁,谁要怕你呀!咿呀,不够不够,还要,还要更多,磨到最里面去,玩弄我,奸淫我,占有我!不然……嘻嘻,满足不了我喔~”

火力全开的柳曼舞简直和饥渴了数十年的浪荡寡妇没什么区别,娇嫩花穴全然不管自己撑不撑得住,只是一个劲的吞吞吐吐,吸吸缩缩。

郑涛在这次性爱大战里完全劣势和被动,他甚至在某一刻产生了迷茫。

我是谁,我在哪,这是在干什么?

说好的用大肉棒把又哭又闹的姐姐插成只会叫床喷水的小笨蛋呢?

怎么自己先被榨得服服帖帖了?

“我……你……算了……呼……”

郑涛既没来得及言语调情,也没来得及伸手捉玩那两只活蹦乱跳的调皮兔乳,然后就这么顺理成章的被绵软的花心咬紧龟头,然后阴道一阵高潮痉挛死死吮住,无可奈何的射出了精液。

有点憋屈,但又真的很刺激。

快感爆发之后时刻都在高涨,身上的可人仿佛他的完美灵魂伴侣,只要她开始邀约展开色情交配舞蹈,就会爽到直至射精才结束!

不对!

“射精了也不许停下来哦~我,我真的,咿呀,爱死你了!”

持续骑乘的性感胴体,其皮肤变得更加温热湿润,香汗混着雌香溢出,这些如春药一样的气息再通过柳曼舞的突然趴身拥抱,通过郑涛的皮肤毛孔进入他正在灌精的体内。

美妙的包裹和无限温柔与热情火辣的索吻同时爆发,明明是大肉棒正在淫穴最深处因美妙吸吮不断喷射,但怎么就感觉不到一丝疲软和虚脱呢?

反而更加亢奋,更加有力了!

“呜呜,滋滋~你,呼~你真是个,嗯,妖精,太,太棒了~慢点亲,口水都是你的~哦哦,你这个,嘶,小淫娃,真,哦哦,真贪吃!”

“上面的嘴也要,嘿嘿,下面的嘴,唔哈,也喂不饱……平时肯定……呼~憋坏了吧?”

郑涛一边缠吻一边灌精,但这轮精液停下浇灌后,他和柳曼舞的痴怨舌吻也终于结束。

藕断丝连的可不止因为被性器搅拌摩擦的精液淫水混合物,还有这对淫男乱女唇齿之间的透明丝线。

柳曼舞双手横压在郑涛锁骨旁,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身下的男人。

她能感受到自己小穴内部的充实,黏腻和温暖,也因为胸口两团大奶完全压瘪在男人怀中产生了羞耻,但她最满意的还是眼前的那张脸。

那张让她朝思暮想,魂牵梦绕的好多年的脸。

“涛涛哥,我真的快要被你迷死了,你就这样干我一辈子好不好!”

情至深处,柳曼舞几乎是暴露出了自己妹妹的身份。

此情此景,郑涛哪里想得了那么多,他的思考是粗鄙且得意的:“我的大鸡巴这么厉害?都把你操到叫哥了?”

“对呀对呀~”柳曼舞并不掩饰自己得到的愉悦,她好看的眼睛眯着,似乎要阻止眼中的爱意和满足溜逃。

“哥,哥哥,涛涛哥,我的大鸡巴涛涛哥,你最会干了,最喜欢被你干了。”

涛涛哥这个称呼,柳曼舞从小叫到大,现在有机会用“真实身份”进行性爱,她怎么可能不雀跃,欢天喜地的用甜美声线,不知疲倦的轻唤情郎呢?

“好好好,就是这个味,妈的,我好兴奋,总觉得你叫我哥哥才是对的。”

这么活泼俏皮的可人要是唤自己为弟弟,郑涛多少觉得有点怪异,但要是将对方当成妹妹……

这个古怪的念头一冒出,郑涛便感觉眼前的尤物渐渐跟柳曼舞重叠,他心意微动,不由自主道:“小舞?”

说罢,他又立刻肠子悔青,懊恼不堪。

自己的大鸡巴正插在亲姐姐小穴最深处畅快内射,怎么可以故意对她喊妹妹的名字呢?

“抱歉抱歉,是我……妈的,我真不是人。”

郑涛有点急,想要给自己一巴掌,但柳曼舞哪里舍得,被“认错”成妹妹什么的,她打心底里高兴呢!

“不要,要打打我,不要打哥哥!”

近在咫尺的美人接过男人的巴掌,让其贴在自己潮红娇媚的脸颊上,并发出温顺祈求。

摄魂夺魄的双眼透着一股乖巧和谄媚,柳曼舞轻轻晃脑袋,主动去蹭郑涛的掌心,像极了一条被彻底驯服的美女犬。

“真是受不了你,就有那么喜欢哥哥吗?”郑涛终于感受到了“柳轻歌”来者不拒的渴望,于是放平心态以哥哥的身份继续亲昵对方。

“对呀对呀~”

柳曼舞似乎很喜欢用这种轻快俏皮的口吻重复自己的喜悦,她挪了挪嘴唇,吻上郑涛掌心,紧接着舌尖探出,又扭又钻,给予男人无限痒痒和滑嫩。

“你可真会舔,当哥哥的,嘿嘿,舔狗骚逼妹妹好不好!”

郑涛反手一捏,那根嫩若果冻的舌头也不收回,任由他用大拇指和食指轻巧按揉并来回拖弄~

“哈~呜呜,哈惹~”

被俘虏了嫩舌的柳曼舞没法回答,但努力发出含糊不清呻吟的她,却是极尽讨好,哪怕是被郑涛当做小母狗一样玩,她竟也甘之如饴!

“你可太极品了,漂亮就算了还性感,性感就够了偏偏还是个榨起精来不要命的骚白虎,骚白虎已经够犯规了,偏偏还那么会讨男人欢心,你说说,哥哥要怎么玩你才好?”

“灌,灌丝窝(干死我)!”

在被男人用手指玩弄舌尖的情况下,柳曼舞还是忍不住兴冲冲的开口,以难以分清的呻吟表达了自己的诉求。

深陷在阴道内部的肉棒渐渐苏醒,郑涛深吸一口气,另一只手掌忍不住上下摩挲起这具淫荡妙物。

他拍臀,她就晃臀。

他捏腰,她就扭腰。

他以指尖压住她的尾椎骨一路向上摸到后颈,半强迫的让悬在上方的绝色面庞贴得更近;她便将抚摸他火热胸膛的手掌往上一窜,掠过喉结并挑衅似的抬起了那张写满侵略欲望的面孔。

没有多言,二人心有灵犀,同时半眯着眼睛拉近距离,再次亲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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