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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要不你别穿内裤了

2小时前 都市 1
“何津渡。” 她突然凑近叫他,声音很轻。

他坐直身子,偏过头来看她。

她把小羊玩偶拎开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往前挪了半寸。

更近了,只需要往前伸个头就能亲到他。

他低垂着眼看她。 她很白,皮肤很好,即使离得这么近也看不出瑕疵。

“今天试毛衣的时候,”她说,声音有点低“我差点哭出来。 ”

他看着她的眼睛,复又低垂下眼,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你好瘦啊,”许潭清伸出手,指尖碰到他毛衣的袖口,轻轻捏住“我来喂胖你,好不好。 ”

她尾音像带着勾子,软软的。

许潭清的手从袖口慢慢滑落到他的手背上,停在那里。

他低下头看着她的手。 纤细白皙,很软,在他手的衬托下显得很小。

她的手继续动作,带着手掌复上他的手背。

“许潭清。” 他突然叫她的名字。

“嗯?” 她抬起头,手却没停,已经和他手心相贴了,整只手被笼罩在他的大手里,手指从旁边探出,摩挲着他的指缝。

有些痒。

许潭清对上他的眼睛,还是那双深邃漂亮的眼睛,此时却好像起了些涟漪。

“痒。”

她笑了,眼睛弯得像月牙:“再叫一声好不好,我喜欢。 ”

她手掌滑动,与他十指相扣。

何津渡手没动,任她扣着,睫毛颤了颤:“许潭清……”

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许潭清站在墙边低着头眼神乱飘,何津渡背对着她脱衣服。

怪当时气氛太好,许潭清顺口就说要帮他看看内裤合不合身,他答应了,就像当初答应跟她回家一样,声音很缓,很低。

本来衣服就没穿多少,没几下就脱完了,他伸手道:“衣服。 ”

许潭清这才发觉进来这么久内裤竟然还捏在她的手上,忙把刚烘干的递过去。

视线就这么自然而然地顺着他抬起的胳膊一路蔓延到了背上——

好瘦,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像一双折叠的翅膀,随着他手臂的动作微微张开。

肩膀很宽,背阔肌从腋下斜斜地切下来,线条不算厚实,但清晰,像用铅笔细细描过一笔。

脊柱沟从后颈一路往下,到了腰际忽然收窄,两侧的肌肉往里一扣,扣出两道利落的弧线。

腰很窄,骨头上附着的肌肉紧实,有力。

盆骨上方还有两个小坑。

竟然还有腰窝吗?

臀部的弧线从腰窝下方骤然隆起。

很翘,臀大肌下缘的阴影在灯光下画出半个括号。

腿从那里延伸下去,肌肉线条绷着,从腿根一路拉到膝弯。

他抬起一只脚套进内裤,小腿的肌肉跟着绷紧,跟腱拉出一条长而有力的弧度,踝骨细瘦,青筋从脚背蔓延到脚踝。

何津渡转过身来。

许潭清的视线移到他的胸口:胸腹单薄,皮肉却绷得很紧,没有多余的脂肪,腹外斜肌的线条随着呼吸起伏,人鱼线浅浅地勾出腰胯的轮廓,瘦得像一折就断,却藏着撑过无数个日夜的韧劲儿。

他被盯得似乎有些不自在,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些:“看够了吗。 ”

许潭清向前走了两步,视线落在他的腰间:“裤腰怎么样? ”

“刚好。”

“是吗? 可是我看着有点小哎。 ”她的手迅速摸上了他的腰间,指尖拎起裤腰往外拽,另一边的腰侧被勒出微微凹陷。

何津渡迅速伸手阻止,还是没来得及,反而一不小心把手放到了她的手背上,现在就像是他抓着她的手在动作:“你……”他皱了皱眉。

许潭清又扯了两下放开手,嘴唇勾着笑:“检查完了,裤腰刚好——下面呢?合适吗?”她又看向他身下,那里微微凸起。

他语气发干:“……紧。”

她轻笑出声,又让他试试另一个尺码。

他还是转过身试,许潭清失望地咂咂嘴。

这件穿好后,许潭清坏心突起,要求他走两步看看。

他抓着裤腰向旁边走了两步,经过她正前方的时候,她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你怎么拎着走啊,以后穿内裤也要这样吗?”她往外拽了拽。

“松开手好不好?”又是用这种语气,却略带强硬地去拉开他的手臂。

“放开。”他声音低了几分。

许潭清没听,反而又拽了一下。何津渡和她僵持着,半晌,忽然松开了手。

裤腰没了支撑,在重力作用下下落——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露出耻骨上方一小截肌肤,她看见了上面浅浅的青筋,向树根一样钻进小腹下方。

他飞快伸手捞住,眉心跳了一下。

空气安静了半秒。

许潭清盯着那个位置,耳朵红透了,却还是忍不住轻笑出声:“XXL太大了。”

何津渡没说话,把裤腰提到该在的位置,吹着眼睛看她。

“XL又紧,”她歪了歪头“那怎么办啊?”

他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转过身,把XL那条拿起来,重新穿上。

这次许潭清没再捣乱,老老实实站在旁边,看着他弯腰、抬腿、整理裤腰。动作比刚才快,也没什么表情,但耳尖还是红的。

穿好后他没走两步,就站在那里,看了她一眼等待她的下一句话。

许潭清抿了抿嘴,把XL那条外包装翻过来,看了一眼尺码标,又看了看他那两条都穿着不太对的内裤,叹了口气。

“先凑合着穿吧,”她说,“……明天我给你找找有没有那种腰围和前面都合适的牌子。”

何津渡“嗯”了一声,开始换回自己的衣服。

“或者……你这几天先别穿了?”说完她自己就愣住了,急忙止住话题,咳了两声。

何津渡抬起眼看她,和平时的情绪不太一样,眼眸沉沉的。

“没事…… 咳咳…… 我开玩笑的。 ”

许潭清背过身去,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打开房门飞速退出去洗漱。

许潭清洗漱完给两人一人热了一杯奶,喝完后关了灯钻进被窝。

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刚刚的画面——公狗腰、翘臀,青筋像树根一样蔓延向下……

外面没有一点声响,不知道他睡了没,不知道他穿的是哪条内裤,不知道他…… 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沉,终于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事实上,何津渡确实没睡着,他还是换上了那条松松垮垮的XXL内裤,被子只盖到腰,裤腰又滑下去了,他懒得再提。

天花板上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光,树影轻轻摇晃。

他闭了闭眼,脑子里全是她的手——扣着他的手,拽着他的裤腰,指尖碰到他腰侧皮肤时那一点温热的触感。

他把手臂压在眼睛上,翻了个身。

过了很久,呼吸才慢慢平稳下来。

他裹紧了被子,把自己裹进满是她的香味的被子。

许潭清这两天都在家里处理公务,换着花样给何津渡做饭吃,总是想着把他喂胖一点。

何津渡就负责收拾碗筷,偶尔打扫一下屋子。

没有活干的时候他就看书——许潭清给他买了平板和手机,他自己也买了些纸质书。

他不刷短视频,总是安安静静的,许潭清总是会恍惚以为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但每次抬头就会看见他在沙发的另一头或者靠在门厅柜旁边,手里拿着书,半天不翻,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思考。

许潭清渐渐忙起来了,不得不去公司了。

她交代好家里的一切,让何津渡晚上等她回来,出门前她想揉他脑袋,他总是很冷漠,却会乖乖低下头。

他一路送着她到车前,她坐上车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着他的身影越变越小。 直到车子拐过巷口,他才转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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