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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夜里的江湖

3小时前 都市 1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我好像忽然打开了和那帮职校生沟通的闸门。

说不上来具体是从哪一刻开始的,可能就是心态变了。

以前总觉得他们是另一代人——他们聊的梗我听不懂,我关心的事他们不感兴趣,一个个平均小我7.8岁,没什么可聊的。

但和小野有过那么一次之后,再看着这些穿着花衣服进进出出的小屁孩,感觉就不一样了。

不再是隔着一层玻璃看他们,而是觉得——操,就是一帮弟弟妹妹。

这帮小孩也没什么复杂的。

饿了来吃饭,没钱了跟你商量能不能赊一顿,心情不好了跟你倒倒苦水。

他们说着说着,我就听着,偶尔搭两句腔。

慢慢地,我这儿就不光是个吃饭的地方了。

变化是从营业时间开始的。

以前我雷打不动十点打烊,但自从那晚之后,我干脆不关门了。

一开始是因为小野总待到很晚,后来是有别的学生半夜跑过来敲门,说饿了,说没地方去,说跟家里吵架了不想回去。

我说那你坐会儿吧,反正我也不睡。

一来二去,消息就传开了——

“程记黄焖鸡那儿,老板二十四小时开门。”

“那老板人挺好的,没钱也让你坐。”

“半夜去都行?”

“半夜去都行。”

于是我这小店,后半夜开始热闹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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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从那时候起,我才真正开始了解这群所谓的“精神小伙”和“精神小妹”。

这个群体,说穿了就是一群没处去的孩子。

家里管不住,学校不想管,社会上也没人管。

白天在学校睡觉,晚上在外面游荡。

涂最黑的眼影,穿最亮的衣服,抽最便宜的烟,喝最上头的酒。

但说实话,接触多了之后,我对这群小孩的看法变了不少。

尤其是精神小妹。

嫩是真嫩。

17.18的年纪,纯天然嫩得出水,但凡老一点都退出这个江湖了——这个圈子就是这么残酷,过了二十二还不“上岸”,就属于没人要的老大姐了。

单纯也是真单纯。

是那种世界观上的单纯——不是傻,是没见过这个世界的复杂。

你对她们好,她们就对你好。

你请她们吃顿饭,她们能记你一个月。

你半夜给借她们一个地方待着,她们恨不得叫你亲哥。

这也是为什么她们好搞上床。

不是说她们随便,而是她们压根没有那种“不能随便跟人上床”的概念。

她们的世界观里没有这道防线。

她觉得你人好,觉得跟你待着舒服,那跟你睡一觉就是顺理成章的事——就跟一起吃顿饭一样自然。

这个群体里,只有那些长得漂亮的,同时运气也好的,才有机会能被那种有钱的老板捞走,当个金丝雀或者小网红;剩下的,混到二十出头,找个老实人接盘,或者回老家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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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远了,说回小野。

小野和一般的精神小妹还不一样,她是有点追求的那种。

不是说她多有文化或者多有理想——她那个脑子就不是读书的料。

但她在某些事情上,有一种很奇怪的坚持。就比如上次她那个黄毛男朋友,跟她在一起两个多月,她愣是忍住没给他。

按那帮小妹的作风,别说两个多月,两个星期就跟人上床了,打胎都不止一次的大有人在。

但她就是没给。

我问过她为什么,她想了半天,憋出来一句:“就觉得他那个人不太行,不想给。”

“那你那晚怎么就愿意给我了?”

她翻了个白眼:“你这人烦不烦啊,非要我说你比他有帅是吧?”

我说是。

她说:“滚。”

但她的表情告诉我,她说滚的意思就是是。

不过那次之后,小野就真以老板娘自居了。

没事儿就在店里给我帮忙——说是帮忙,其实就是添乱。

她收碗摔碟子,擦桌子擦不干净,记菜单记错桌号。

我骂她两句,她就嬉皮笑脸地说“我这不是在学嘛”,一副你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但我知道她来店里不是为了帮忙的。

她来是为了勾引我。

小野在勾引我这件事情上,有一种令人发指的执着。

她可以在店里最忙的时候,趁我经过她身边,伸手在我裤裆上飞快地摸一把,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玩手机。

也可以在后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从背后抱住我,手直接往我裤腰里伸。

我有时候是真拿她没办法。

有一次,下午三点多,店里没人。她蹲在吧台后面玩手机,我在后厨备料。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的,我一转身,她已经蹲在我面前了。

“你干嘛?”我手里还拿着菜刀,正在切青椒。

她没说话,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伸手解开了我的裤链。

“小野……”

“别动,”她说,“你做你的。”

她把我那根东西掏出来的时候,我手还沾着辣椒水,搞得我连塞回去都不好塞。

她张嘴含进去的动作已经很熟练了——跟第一次那个磕牙的生涩比起来,进步不是一星半点。

她的舌头会绕着顶端打圈了,会用手托着囊袋轻轻揉捏了,知道什么时候该含深一点,什么时候该退出来用舌尖慢慢舔。

但她的技术还是不够好。

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可能是她太急了,总觉得她想快点把我弄出来,像是在完成任务。

她的节奏太快,没什么章法,有时候牙齿还是会刮到我。

但我低头看着她蹲在我腿间的样子——校服领口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里面那截白净的锁骨,头发用一根皮筋随意扎着,几缕碎发散在脸侧,嘴唇裹着我的东西,唾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那一幕又确实让人血脉偾张。

我一边顾着锅里的黄焖鸡,一边任由她摆弄。

火候到了,我还得腾出手去翻一下锅里的鸡肉,盐和酱油依次下锅,刺啦一声响,香气升起来。

她大概含了有十来分钟,腮帮子酸了,动作慢下来,但还在坚持。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柱身上来回滑动,一圈一圈地绕,唾液把整根都涂得湿漉漉的。

她抬眼上来看我,眼眶红红的,带着点委屈,好像在问你怎么还不射。

我看她那副样子,心一横,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她愣了一下,想退,但我没让她退。

“别动,”我说,“张嘴。”

她听话地张大了嘴。

我按着她的头,自己挺动腰,在她嘴里进出了几下。

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角渗出泪花,但没躲开。

最后那几下我顶得很深,她干呕了一下,但我没停。

我射在她嘴里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股一股的,全进她嘴里了。我退出来的时候,她含着满满一嘴,抬头看我,眼神又委屈又生气,像是在问我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咽下去。”我说。

她瞪着我,腮帮子鼓鼓的,嘴角溢出一丝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瞪了我好几秒钟,然后闭了闭眼,喉咙动了一下,咽了。

她张开嘴给我看——空了,就是嘴角还挂着点没舔干净的。

“……有纸吗?”她哑着嗓子问。

我从料理台上抽了张纸巾递给她。她擦了擦嘴角,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站起来踢了我小腿一脚。

“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提前说你就不干了吗?”

她想了一下:“……干。”

“那不就结了。”

她气得又想踢我,但被我一闪躲开了。她骂了一句脏话,转身去水池边漱口,一边漱一边回头瞪我。

我把锅里的黄焖鸡装盘,端出去的时候经过她身边,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声音响得很。

“啪”的一声。

她跳起来:“程墨!”

“帮我把这桌的碗收了。”

“收你大爷!”

但她还是气鼓鼓地过来收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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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店面不大,一楼是餐厅,二楼有个小隔间,是我睡觉的地方。

之前就是一张床一个衣柜,凑合着住。小野来了之后,二楼慢慢就变了样。

她先是往我这儿塞了一堆护肤品——桌上,窗台上,到处都是瓶瓶罐罐。

然后是她的换洗衣服,几件T恤和牛仔裤,还有一件她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丝绸睡裙,薄得跟纸一样,穿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

她说那是她在网上买的,穿给我看的。

我说你直接不穿不是更好。

她说我流氓,然后当晚就穿着那条睡裙爬上了我的床。

小野在做爱这件事上,属于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她主动挑衅的时候胆子比谁都大,手往哪儿都敢摸,话往荤了说从不脸红。可一旦我真的把她按在床上开始干,她最先求饶的也是她。

可能是精神小妹的通病——营养不良,不太耐折腾。

小野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环住,屁股倒是挺翘,但整个人还是瘦,没什么脂肪,体力也差。每次做到一半她就喊累,说腰酸腿软。

但问题在于,她喊累从来不等于她让我停。

我后来总结出了一个规律:小野喊“我不行了”的时候,翻译过来其实就是“你再加把劲”。

她经常明明是她先动手的。

比如某个晚上,店里的客人刚走完,她收拾完桌子,上楼洗了个澡。

下来的时候穿着那条薄得透明的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光着脚踩在地砖上,走到我面前,什么也不说,就看着我笑。

“干嘛?”我坐在吧台后面算账。

她不说话,绕到我面前,直接坐到我腿上,膝盖跪在我大腿两侧,手环住我的脖子。

“我想了。”

就这三个字。

我手里的计算器被扔到一边。

我托着她的臀站起来,一边亲她一边往楼上走。

她的腿夹着我的腰,湿漉漉的头发蹭在我脸上,留下一片水痕。

她的嘴唇又软又热,主动伸舌头进来,手已经开始解我衬衫的扣子了。

到二楼的时候,我已经被她撩得硬得不行。

我把她扔在床上,那条睡裙的吊带已经滑到肩膀下面,露出半边白嫩的肩膀和一小截锁骨。

她躺在床上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那种挑衅的笑。

我压上去的时候,她顺从地分开了腿。

才进去没捅几下,她就开始求饶了。

“慢点……程墨你慢点……”她的手抵在我胸口,腰却往上挺着,嘴上拒绝,身体却在追。

我故意放慢速度,退到入口,停住不动。

她急了,自己扭腰往上够:“你别停啊……”

“你刚才不是让我慢点吗?”

“我让你慢点没让你停!”她气得拍我肩膀,“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笑了一下,然后猛地一下顶到底。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弓起来,手指用力掐进我的后背。

那种又深又重的撞击是她最受不了的——每次我这样干她,她撑不过30秒就得开始叫爸爸。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她嘴上喊着“不行了不行了”,内壁却越绞越紧,双腿缠着我的腰越缠越死。

她在床上从来都是这样——嘴上喊停,身体却在要更多。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折腾了她一个多小时。

一开始是传教士,把她压在床上,她的腿架在我肩上,我撞得整张床都在吱呀作响。

她抓着枕头边缘,嘴张着,声音碎成一个个短促的音节,眼神早就涣散了。

后来我让她翻过去,趴在床上。

她的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那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暴露在我面前。

我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趴下去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

“程墨……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带着哭腔。

我没管她,按着她的胯骨继续撞。

她的屁股被我撞得通红,上面全是我留下的指印。

她整个人都软了,像一摊水一样摊在床上,但她的身体还会在我每次顶入的时候微微颤抖。

最后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都在痉挛,从后背到腰到大腿,每一寸肌肉都在抖。

她叫不出声了,只剩下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枕头被她抓得皱成一团。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她直接瘫在了床上,像一条被拍在岸上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气,半天没动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翻了个身,侧躺着看我,声音都哑了:“程墨……你是不是想干死我……”

“是你自己先招惹我的。”

她没话说了,翻了个白眼,拉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背对着我。过了一会儿,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一句:“明天早上我要吃蛋炒饭。”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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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有一个爱好——跳舞。

我也不知道她跳的是什么类型的舞,反正看着还挺专业的。

她跟我说她高中的时候学过两年,后来家里没钱了就没再学。

但她的底子还在,身体的柔韧性很好,下腰劈叉什么的都不在话下,而且她学动作很快,看着视频跳两遍就能跟上。

为了她跳舞这事儿,我特意买了一面穿衣镜。

一米八宽,两米高,我找了两个人才搬进来,靠在点餐吧台旁边的墙上,正对着吧台和餐桌椅之间的那片空地。

没客人的时候,小野就站在镜子前面练舞。

她练舞的时候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平时的小野——张嘴就是脏话,走路没个正形,坐没坐相站没站相,活脱脱一个街溜子。

但音乐一响,她往镜子前面一站,整个人就像变了一个人。

她跳的舞我也说不上来叫什么——有点像街舞,又带一点爵士的感觉,动作干净利落,但又会在某些节拍上故意放慢,让身体的曲线拉得很长。

她穿着我的白T恤和一条黑色短裤,T恤下摆在她转身的时候扬起来,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腹。

她对着镜子做wave——从胸口到腰,到胯,整个身体像一条流动的线,T恤随着动作在身体上滑动,勾勒出腰肢和臀部的轮廓。

我放下手机。

她注意到我的视线没躲,反而对着镜子里的我笑了一下。

然后她走到椅子边,一只脚踩在椅子上,俯身,假装在系鞋带——但那个姿势让短裤绷得很紧,臀部的曲线被勒得清清楚楚。

她站起来,转身,朝我走过来。

走到我面前,她一只手撑在吧台上,另一只手勾住我的脖子,凑过来。

“好看吗?”

“还行。”

“还行?”她眯起眼,“只是还行?”

她忽然退后一步,当着我的面,把T恤下摆撩起来,咬在嘴里。

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腰两侧浅浅的人鱼线。

她慢慢转了个圈,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地上,屁股翘起来——那个角度,短裤绷得紧紧的,中间的缝隙勒得清清楚楚。

她偏过头,从两腿之间看我。

“现在呢?”

我喉结滚动,干脆直起身,走过去拉住她的手,往楼上走。

“干嘛?”

“你不是练完了吗?”我说,“那就该办正事儿了。”

别说,有个漂亮妹妹在店里跳舞,晚上的生意都好了不少。

那些来吃饭的职校男生,看见小野在店里练舞,点餐的时候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有些人吃完饭不走,坐着继续看,然后不好意思地再点一瓶水。

隔壁那几个店老板每次路过都要往我店里瞄一眼,然后冲我挤眉弄眼。

但没人敢真的招惹小野。

小野这个人,看着好说话,其实脾气上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

有一次一个喝多了的社会青年在她跳舞的时候凑过去想搭讪,手还没碰到她肩膀,小野反手就是一巴掌,响得整条街都听见了。

那个男的愣在原地,脸涨得通红。

小野看着他,就说了两个字:“滚。”

男的想发火,但看了一眼我——他咽了一下口水,转身走了。

小野回过头,继续跳舞,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镜子里的她,马尾辫在灯光下一甩一甩的,身材纤细又充满活力。

在那之后的几年后——那时我们已经分开挺久了——我在手机上刷到过她的视频:她在抖音上跳舞的视频,粉丝好几千万,评论区全是“老婆”“纯欲天花板”“这种怎么追”之类的留言。

“装模作样在瞎掰,还是他们本就心怀鬼胎……”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穿着白色卫衣,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在大学校园里跳舞的女孩看了很久。

总觉得还是她在黄焖鸡店里,穿着我的白T恤,光着脚,对着那面穿衣镜跳舞的时候,比现在更加好看。

至于“纯欲天花板”这个称号……

我心说小野这种也能叫纯欲?她到底哪里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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