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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重新吞入

3小时前 都市 1
5月1日,周四,晚上九点零八分。阳光别苑主卧。

喘了大半分钟。

呼吸从刚才拔出来时那种胸腔快要炸开的急促,慢慢降到了可以用鼻子吸、用嘴呼的稳定频率。

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极细微的颤音——不是疼的残存,是盆底肌群在经历了极限撑开后还没完全平复的节律性余震。

阴道壁从撑满到空虚的转换太剧烈了,括约肌还在用不自主的收缩来恢复刚才被拉扯到极限的弹力。

低头看身下那根刚从自己体内拔出来的大黑屌。

柱身表面裹满我的淫水和白浆,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极湿润的水光。

青筋沟壑里挂着的体液呈现出半透明的乳白色——那是阴道黏膜在过度拉扯后脱落的表层细胞混合分泌物形成的,在柱身皮肤上沿着静脉丛的走向形成极细的白色纹路。

明明刚射过一次——才过了不到十分钟——现在硬度和尺寸却比射精前更夸张,柱身从根部到龟头伞缘都是接近十成的完全勃起状态。

龟头伞缘在完全充血下大得像一颗婴儿拳头,尿道口的竖缝微微张开,边缘还挂着一丝我刚才拔出来时从穴口拉出来的透明黏液。

小爱说得没错——连续榨精体质,第一轮回弹比第一次更猛。

我伸出右手。

食指从龟头顶端往下,在大黑屌柱身上方悬空比划。

指尖从龟头伞缘的顶点开始,沿着柱身中线往下滑了大概十四厘米——三分之二的位置。

那是刚才坐进去时穴口箍到的极限。

再往下那剩下三分之一——柱身根部往上三分之一这一段最粗的部分——我刚才没吞进去。

怎么都吞不进去。

不是不想,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在龟头撞到宫颈口边缘时直接拉闸了。

抬头对正面机位。右手食指还停在柱身三分之二的位置。语气里混着虚脱的喘息和某种在数据面前不情不愿但必须承认的客观陈述。

“刚才进去这么深——十四厘米——肚皮就顶起来了。”

左手在自己下腹比了一下——那道隆起刚才还在,现在已经随着柱身拔出而消退,网纱下的腹部皮肤恢复到平坦,只在肚脐下方留了一道极浅的、被长时间压迫后产生的淡红色压痕。

“但你这下属的鸡巴——”

我用食指轻轻点了一下柱身顶端。

“——比我想的还长。刚才在画画之前听你说的时候我心里大概有个预估,但从他第一天来上班我就在心里暗暗拿各种参照物对比过。公司年会那天他穿西装裤,在自助餐台前面弯腰拿甜点,裤子布料绷了一下——我当时画了个草图给老公看,说目测大概有二十厘米。老公说我想多了。现在实际含在嘴里、进到身体里——光吞了三分之二就已经顶到宫颈口了。整个的长度——不止目测那个数。”

杨辉的声音从全麦里传出来。

电子颗粒感把他的声音磨得更低沉,尾音压到几乎消失在嗓音最低端的共振里。

那种语气太熟悉了——是他在我画完一页女主被虐得哭出来的分镜、拿给他看时他会先沉默两秒然后开口的语气。

不是管束,是关切。

是知道玩大了但不敢直接叫停的试探。

“……疼就别勉强。”

他顿了一拍。呼吸在话筒边缘擦出极轻的嘶声。

“这个素材够你画好几话了。不用非要全进去。”

我把右手从柱身上收回去,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还残留的一点口水——刚才嘴角流出来的那滴已经在手背上被反复擦过几次,现在只剩一道极浅的干燥水痕。

然后摇头。

摇头时大波浪卷从肩上滑下来,散乱地贴在锁骨和网纱袖口上。

语气不是在跟丈夫请示——是在跟丈夫陈述一个已经做好的决定。

尾音没有上扬的商量意味,是平的、笃定的、带着呼吸还没完全恢复时特有的粗重。

“不勉强。”

吸了一口气。胸廓扩张的幅度比刚才平稳了,但吸气时还是能感觉到盆底肌不自觉夹了一下——身体还在记忆里回味刚才被填满的胀感。

“我还要。”

用手背又擦了一下嘴角,然后低头看自己下体。

白虎馒头穴现在还没完全闭合——刚才拔出来后那个硬币大小的空洞在几十秒内慢慢缩小,现在缩到大概小指粗细。

穴口边缘在暖黄灯光下还保持着充血的淡粉色,小阴唇从内敛变成了外翻状态,贴在阴唇两侧,边缘还裹着极薄的透明淫水。

阴道分泌物混着之前软屌进入时裹上去的残余前列腺液从洞口慢慢往外渗——透明中带着极细的白丝,黏度比单纯淫水更高,挂在阴唇边缘将滴未滴,在灯光下泛着珠光般的湿润光泽。

我把左手食指伸到穴口下方。

那滴悬着的混合液体刚好落下来,正落在食指指腹上,温度还带着体内的余温。

拇指和食指揉开——黏弹度在指腹间形成极细的拉丝,大概两厘米长的丝才断开。

精液残余的黏蛋白让淫水的粘稠度比平时高了不止一倍。

低头看着自己指腹间的拉丝,嘴角翘起来。

不是展示素材时的兴奋,是猎人在检查猎物残留痕迹时那种满意的、带点顽皮的观察。

然后抬头看正面机位,歪头——大波浪卷散乱地贴在锁骨和肩上网纱的暗红刺绣藤蔓上。

额角的细汗已经干了,在太阳穴位置留下极细的盐渍痕迹。

表情在歪头时切换回了那个调皮的反骨沈熙悦——但声音还带着刚才喘过后没完全恢复的慵懒气声。

“老公。想不想看——小穴流精。”

没等杨辉回答,我已经重新跨回去了。

不是没耐心等他——是自己的身体在问完这句话后已经有了更明确的下一步指令。

右手重新握住柱身,这次握住的不是之前那根软塌塌、可以在手里随便弯成任何角度的半融化蜡烛——是完全勃起、青筋暴起如蚯蚓盘旋、龟头肿大如婴儿拳头的二十二厘米大黑屌。

虎口圈住柱身中段的触感比刚才硬了不止一个量级,海绵体在完全充血状态下几乎是硬的,不是骨头那种硬,是被极紧的筋膜鞘包裹的血液充盈的极限硬度,表面皮肤在极致的拉伸下变得更薄,青筋在薄皮肤下的搏动可以直接通过虎口传到我的掌心。

把龟头重新对准穴口。

龟头伞缘再次碰上阴唇间缝的瞬间,刚才拔出来时被冠状沟刮擦过的嫩肉产生了更剧烈的刺痛——不是第一次插入时那种干净的、从一个方向撑开的疼痛,是更复杂的、嫩肉在二次接触的瞬间记起了刚才被拉扯的疼,然后本能地收缩想躲开。

穴口括约肌在龟头触碰到的一瞬间猛地缩紧——比第一次插入时的反应更激烈,是自我保护反射的升级版。

但这种收缩的幅度比不上一秒前才成型的决定。

咬着下唇往下坐。

龟头伞缘撑开大阴唇的第一毫米,停了一秒。

穴口嫩肉在接触位置产生极细微的震颤。

比刚才硬插时更疼——刚才软着进来然后让它在体内硬起来,穴口括约肌只需要适应海绵体逐渐膨胀的均匀压力。

现在是硬着直接进来,龟头伞缘的最大直径在穴口一次性撑开,括约肌没有缓冲的适应期。

白虎馒头穴在刚才第一次插入后还在充血外翻的边缘,再次被龟头从同一个角度撑开时,嫩肉的表层神经末梢已经进入了敏感度翻倍的状态。

继续往下沉。

龟头完全经过阴道口括约肌时我停了三秒。

冠状沟的深槽刚好卡在括约肌边缘,括约肌被撑成了一个更紧的环箍在冠状沟后方。

眉毛皱紧,呼吸被停在这三秒里,不是主动屏息,是盆底肌的痛感信号暂时阻断了下腹的呼吸运动。

三秒后继续往下。

柱身中段最粗的位置经过穴口时停了五秒——比刚才更长。

这里是直径最大的位置,刚才软塌塌时它滑进去的时候是被挤扁后顺进去的。

现在是硬的,它不再会变形——是穴口得变形来容纳它。

白虎馒头穴的穴口边缘在这五秒里被撑到了比第一次插入时更薄的透明度,嫩肉从充血的淡粉色被拉扯到接近半透明。

额头抵在自己撑在杰克胸肌上的左手手背上。

大波浪卷从耳侧垂下来,把脸完全遮住。

身体弓成停顿的弧度——膝盖跪在床单上,臀部悬在半空,柱身只吞进了三分之二,剩下三分之一还在外面。

只能听到自己断续的呼吸和极小声的碎碎念。

声音闷在手背和垂下来的头发后面,不是对任何人说的——是话痨系统在疼痛边缘自动启动的自言自语模式,声音压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极限低。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不行。你一定可以的。你可以的。刚才软着进去都能吞到三分之二,现在硬的也一样。你画的女主能被十七厘米顶到腹隆起,你现在是二十二厘米——天然素材。继续。再往下一点。停。再往下一点。对就这样。对就这样。对就——哈疼疼疼疼。等一下。等一下就好了。一二三四五停。过了。过了。继续。不行不能继续——继续。”

尾音乱成一团叠在一起。

但身体在执行——臀部又往下沉了两寸,柱身吞到了三分之二的位置。

停住。

不敢坐到底。

龟头伞缘顶在宫颈口正下方,再往下坐就会撞到宫颈口边缘。

刚才软着进去时坐到底是因为柱身可以被宫颈口推得微微弯曲,现在硬了——硬的不会弯,硬的会直接顶进子宫。

从手背后面抬起头。

大波浪卷从脸前分开,露出皱着眉、咬唇留下齿痕、眼角因为胀痛泛起极薄泪光的脸。

但嘴角还是翘着的。

转头对正面机位时这个表情被完整框进三个手机屏幕里——疼到快哭但偏不哭,被撑到极限但偏不服软,眼睛里闪着某种“你看我又做到了”的雀跃。

“……老公你看。又进去了。比刚才多吞了两厘米。十六厘米了。虽然还没到底——但是比刚才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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