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晨话·小爱的回味

5月15日，周五，早晨七点三十分。房车后舱。

我是第一个醒的。

意识从睡眠深处浮上来的过程极缓慢——先感觉到的是左腿外侧被什么东西压住的钝麻感，然后是小腹上搁着的一条手臂的重量，最后才是一缕从天窗缝隙漏进来的晨光正好落在眼皮上，隔着闭合的眼睑把视野染成极淡的橙红。

我没立刻睁眼。

闭着眼躺了几秒，让身体各部位的感官逐一归位——脚趾在床笠上轻轻蜷了一下，薄荷绿趾甲刮过面料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昨晚过度使用后残留着运动后的酸胀，那种酸胀从盆底肌群沿着大腿内侧往下蔓延到膝盖窝；穴口有一点轻微的摩擦灼热感，但不算痛，就是那种被反复进出后阴道口海绵体组织微微充血发胀的残留体感。

然后我睁开眼。

小爱的腿压在我的左大腿上。

她不是膝盖压——是整个小腿从膝盖到脚踝完整地横在我腿上，腿肚的软肉压在我大腿外侧，脚趾悬在床垫边缘外面。

她还在睡。

嘴角微微张着，口水在嘴角边缘干成极细的白痕，泪痣在晨光里比平时颜色淡了半个色号。

她睡着的脸比醒着时显小至少三岁——没有了那种老司机的精明和狡猾，只剩一张安安静静的娃娃脸压在枕头边缘。

杨辉的胳膊搁在我胸口。

他的前臂从锁骨下方横过，手掌搭在我右肩胛骨上，手指微微蜷着。

他的脸朝我这边侧着，鼻息又匀又缓喷在我太阳穴位置，热热的带着睡眠中特有的微干口气。

嘴唇在睡眠中微张，下颌线在晨光里比平时更柔和。

他睡着的表情和大学时一模一样——我从大三开始每个早晨先醒的时候都会这样看他几秒。

我躺了五分钟试图回忆昨晚具体发生了什么。

不是失忆——是画面太多太密，需要时间按时间轴排列整齐。

树下被杨辉舔穴，小爱突然出现在营地入口，三人晚餐的碳火锅和冰啤酒，温妮莎树冠蓝光一明一灭，进房车后的约法三章，跨坐在小爱脸上的双重快感，趴在小爱身上被杨辉插入，小爱金手指三指震颤后我跪在地上喷尿，被杨辉抱上床，小爱吃穴时舌尖的触感，以及最后瘫在床上听小爱用极满足的懒洋洋语气说“杨辉的小鸡巴真的舒服”。

想到最后那句，我闭着眼睛笑了。嘴角翘起来，嘴角肌肉牵动颧骨，眼眶下面的卧蚕微微鼓起。笑得很轻，怕吵醒他们俩。

然后我试着从小爱腿下把左腿抽出来。

刚动了一下，小爱就发出一声极不情愿的鼻音——嗯——腿反而压得更重。

我只好放弃，腿继续被她压着，维持原姿势又躺了一分钟。

七点四十分。小爱醒了。

她不是慢慢醒的。

她是突然醒的——前一刻还在匀匀呼吸，下一刻鼻子猛吸一口气然后眼睛啪一下睁开。

她从枕头里抬起脸，头发乱得像鸟窝，发尾有好几缕翘起来往不同方向刺。

然后她没等大脑完全启动就张嘴说话，声音闷在枕芯残余里含含糊糊，但内容极其清晰。

“杨辉的鸡巴——真的太舒服了。我昨晚说完这句话就睡着了。现在重说一遍。你老公的鸡巴真的很舒服。很舒服。舒服到昨晚我明明刚被操过一次还想再来一次——然后真的又来了两次。不——算上在湖里那次——是三次。”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转向我。

左脸颊上印着枕头接缝处的压痕，从颧骨延伸到下巴，在晨光里是极浅的粉红色。

泪痣刚好在那个压痕的尾巴上，像句号。

她的眼神还在没完全聚焦的状态，但嘴里的话已经进入了金手指级别的精准表达。

“杰克的虽然大——你知道的，每次他操完我感觉内脏都移位了。那种爽是把人捅穿的爽。不是舒适型的，是暴力。完事后要缓好久才能重新走路。但杨辉不一样。他的尺寸是刚好能把穴壁填满的程度——不大不小，顶着舒服不顶着痛。可以放心享受。可以一直享受。昨晚他在后面操我的时候你的穴在我嘴里——那一刻我觉得我同时占有你们两个。我们大学四年都没干这种事。为什么等到毕业五年才搞。”

她说完把脸从枕头里完全抬起来，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看着我，等回应。

我歪头看她。左眉挑起来——这个挑眉动作我从大一就开始用，每次她说出什么离谱的话我就用这个表情接。

“这个评价——我昨晚自己也说过。但从你嘴里说出来是另一种感觉。就是我老公的鸡巴好——我知道。你说了好多遍。问题是你说的时候表情太享受了。像在描述一道菜的口感。你不会是已经盘算着下回还来吧。”

“下回还来。我已经盘算好了。下个月月圆之夜——你不是说温妮莎月圆之夜树冠蓝光会亮到像山谷里自己装了一个月亮？我到时候带杰克来。然后——我们四个。在蓝光最亮的那天晚上——”

她没说完。因为她说话的声音把杨辉吵醒了。

杨辉醒的过程和小爱截然相反。

他是慢慢浮上来的——先皱眉，然后鼻腔发出一声极低沉的嗯，然后眼皮动了一下但没睁开，最后在某个临界点突然睁开眼睛然后瞳孔在清晨光线中急剧收缩。

他的视线先往左看——看到我——然后往右看——看到小爱——然后瞳孔焦点在极短时间内来回跳了三次。

他发现自己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

左臂被小爱的腿压住，右臂搁在我胸口。

他喉结滚了一下，然后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

不是喝醉那种扩散式红，是从耳垂往耳廓上蔓延的极整齐的红，左右耳同步，速度极快。

“你们——在聊什么。”

“在聊你的鸡巴。”

小爱替他回答了。

语气轻快洒脱，带着刚醒时特有的微哑气声。

她说完后极其自然地坐起来伸懒腰，手臂上举，脊椎往后反弓——上身全裸，双乳在这个姿势下被往上拉成更平坦的锥形，乳晕在晨光里颜色比昨晚在暖黄灯下更淡更粉。

她的被单从肩膀滑下来堆在腰际，碎花连体裤昨晚不知被蹬到哪个角落去了。

杨辉的耳根红蔓延到整个耳廓。

他伸手想从床尾捞回他那件白背心，但背心昨晚被小爱压在身下睡觉——他拽了一下没拽出来，只好放弃。

我看着他狼狈地维持赤膊状态，另一边小爱还在伸懒腰，忍不住噗嗤笑出来。

然后我把手按在他胸口，掌心贴住胸骨上端，手指在他锁骨上轻轻拍了拍。

“别找了。反正一会儿还得脱。”

小爱在旁边鼓起腮帮子，然后又趴下来，趴在床上用手撑着下巴看我们两个人。

她的腿还在我腿上压着，只是从腿肚换成膝盖，膝盖骨刚好顶在我左腿外侧的筋膜上。

她用另一只手在床笠上画着圈——还是那种极慢极拖的大圈。

“昨晚我最后那个金手指——说实话——手感真的绝了。你的穴用那种角度去按G点，手指会感觉到它从软变硬的全过程。开始是一小片软的皱褶，然后越按越鼓，最后硬成一块小软骨。我按过好多男粉的G点——不是直接按，是隔着直肠按前列腺——但你的比他们弹多了。”

我从床头拎起一个枕头往她脸上拍。

力道没控制好，拍得极响——枕头边缘打在她鼻梁上发出闷闷的扑声。

小爱啊了一下，脸上的枕头印还没消又被拍了一次，她一把抓住枕头，从枕头上面露出两只眼睛看着我，眼睛弯成极狡猾的弧线。

“不准再提那个金手指。下次不许用。昨晚约法三章第三条说的就是不许用金手指——你违背了。我给你记着。下次你敢在月圆之夜带杰克来再用这招——”

“你会怎么样。”她从枕头边缘露出完整的脸，眉毛挑起来，泪痣随着眼角上扬。声音里全是明知故犯的任性。

我把枕头从她手里抽回来，往身后一塞。

然后转头看杨辉——他还在夹在两个女人之间的位置，表情是典型的从早上醒来就没跟上节奏的迷茫。

我靠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嘴唇印在他颧骨上，亲完后用手背擦掉他脸上沾的口水印。

“我会让你那天晚上只能看——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