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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被看见了

3小时前 都市 1
3月27日,周四,上午十一点一刻。老城厢后巷深处。

铁门的锈味还贴在肩胛骨上。

手指刚从阴道里拔出来,带出的淫液还挂在指关节上没来得及甩掉,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差点高潮的余韵里心跳还没降下来,盆底肌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抽,阴蒂从包皮里探着头还没缩回去。

刚才那扇窗关窗的声音还在脑子里回放,不确定是有人看还是刚好关窗,但这个“不确定”比确定更让人腿软,脑子里正盘算着要不要换个角度让头顶那几扇窗看得更清楚一点

然后手腕就被攥住了。

不是轻轻握住。

是攥。

五根手指像铁箍一样扣住我右手腕骨,粗糙的指腹直接压在腕关节凸起的那块骨头上,力道大到血液循环瞬间被截断,手指尖麻了一片。

我整个人僵住,嘴巴张开还没来得及吸进空气另一只手已经从后面绕过来捂住了我的嘴。

那只手很大。

手掌从下巴包到鼻梁下方,掌心正对着我的嘴唇,皮肤上有一层粗粝的茧子,刮得我嘴唇生疼。

味道先冲进鼻腔烟味,不是香烟是便宜烟,那种几块钱一包的劣质烟草烧完后的焦油味,混着铁锈味和汗味,像刚拧完生锈的螺丝没洗手就直接捂上来了。

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是鼻子过敏。

铁锈味太重了,重到鼻腔黏膜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打了个极轻的喷嚏闷在他掌心里,嘴唇在他手心蹭出一道湿痕。

“一个人在这儿摸什么呢?”

声音贴着我左耳廓响起来的。

不是吼,不是冷声质问,是那种音量压到刚好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语气不在字面上,在尾音里尾音往上轻轻挑了一下,带着下流的笑意。

“什么”两个字的韵母拖了半拍,像他已经知道了答案,问这一句纯粹是逗着玩。

声音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咬字的方式不是受过教育的那种清晰,而是舌头懒洋洋地顶着上颚往外吐,每个字都裹着一层烟渍。

“都看到了。”他补了这四个字,捂我嘴的手指紧了一下,中指指节压在我鼻翼旁边,指甲盖刮过颧骨下方最薄的那块皮肤。

这三个字落进耳朵里的时候,我的心跳不是加速是停了一拍。

然后以更猛烈的频率重新跳起来。

“都”字的意思是不是刚看到,是看了好一阵了。

看了我撩裙摆。

看了我靠在铁门上分开大腿。

看了我手指插进小穴里抽插。

看了我差点高潮又没到。

看了我的水从阴道里淌出来滴到水泥地上。

被扳着肩膀转过来的过程像被人翻书页。

他的力气大得不需要使劲,只是手掌扣住我肩头,五指收紧的同时往外一旋,我整个人就从面对铁门变成了面对他。

帆布鞋底在水泥地上蹭出一道刺耳的擦地声,脚踝崴了半下没站稳,肩膀撞在他胸口上才借力扶正自己。

后退半步,后背重新贴上铁门,铁锈味和冰凉的铁皮隔着吊带裙薄薄的布料传过来,冷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抬起头,看清了他。

二十出头。

个子比我高一整个头,头发染成枯草黄的毛寸,发根已经长出两厘米黑的,像没打理好的废弃向日葵。

脸型是那种还没被生活彻底打磨掉棱角的瘦长脸,下颌线很硬,但皮肤粗糙,额头上有几颗痘印,嘴唇干裂起皮,鼻梁上有一道极浅的旧疤,斜着划过山根。

脖子上纹了一条青龙,墨水是廉价的蓝青色,龙尾巴盘到喉结侧面,龙头藏在衣领里,纹身边缘已经褪色发糊,像被水泡过的报纸插图。

嘴角叼着根没点燃的香烟,过滤嘴被他咬得变了形,烟纸皱巴巴的,估计叼了很久没点,纯粹是装样子。

我本能往后缩。

肩膀碰到铁门发出闷闷的一声咚,帆布鞋的后跟已经贴到了墙根,退无可退。

脑子里快速扫描他全身上下,迅速在心里做了个风险评估地痞流氓,抽烟不点火(烟瘾有但可能没钱买打火机),身上没有酒味(不是酒后找事),眼睛是清明的但有血丝(熬夜,不是吸毒),手指甲缝里有黑泥(可能打零工)。

危险指数:中等偏上。

逃跑成功率他站在巷子唯一的出口方向,挡得严严实实。

然后我的目光往下扫了一下。

停住了。

他穿的是洗到褪色的深蓝牛仔裤,膝盖位置磨得发白起毛边,裤裆的位置鼓得老高。

不是正常裤子褶皱能解释的鼓。

是里面顶起来的。

牛仔裤的拉链被撑得微微张开,从裤裆中心往右上斜出一道极明显的柱状轮廓,目测从根部到龟头尖端的弧度大概是十八厘米往上。

我把这个数据输入脑子的时候,心里有一小部分很小但很清晰的部分,跳了一下。

“操,至少18。”这个念头是自己冒出来的,不是分析,不是推理,是身体直接对这个数字做出的反应。

阴道收了一下。

不是恐惧的收紧,是“确认过尺寸”的期待。

盆底肌刚才没到高潮的余怒还在,这一收直接把还挂在阴道口的淫水又挤出来一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凉凉地爬过皮肤下一秒就被体温捂热。

然后第二个念头冒上来“要被操了。”

不是“会不会被操”。

是“要被操了”。

这个句式变化在脑子里只花零点二秒就完成了,自己都来不及阻止。

更来不及阻止的是念头后面的语气(*^▽^*)。

你现在是被一个街头混混堵在死胡同里捂住嘴!

你丈夫早上刚说别乱跑!

但脑子里的另一个声音也冒出来了。“昨晚的账,现在有人来还了。”

我把这两个声音在脑子里对撞了零点五秒,然后放弃了调解。

因为下面那个声音已经开始背数据了:杨辉16厘米,纯爱感的酸酸麻麻;这家伙超18,还是被强迫的状态,这在NTR情节里属于“胁迫系高张力桥段”,漫画里画过至少八次这个题材,每次画的时候都湿得一塌糊涂,现在真人版直接上演,主角还是我自己。

妈耶 (ノ)ω(ヾ) …不对!

妈耶?!

他的嘴角歪了一下。

叼着的烟从左边嘴角换到右边,烟纸上的齿痕换了位置。

松开捂我嘴的手,手掌从我脸上移开时指尖在我耳垂上故意刮了一下,耳垂上还残留着他手心的温度和烟味。

他在裤子上蹭了蹭手指…我嘴上的唇釉刚才蹭到他掌心了。

然后他把手插进裤兜里,上身微微前倾,把脸凑近。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摸得挺开心的?”

他语调里的下流笑意更明显了,眼睛往下扫了一眼,视线落在我还堆在腰际的裙摆和光裸的下体上。

大阴唇还没完全合拢,穴口周围湿漉漉的反着水光,阴蒂还半探着头。

我条件反射地把裙摆往下拽,但布料刚盖住阴阜,耻骨的凸起在裙摆下还是很明显,湿掉的裙摆边缘沾到皮肤上,印出一圈深色湿痕。

“我、我没…”我开口,声音比我预想的还要哑。

喉咙因为刚才的喘息还没完全恢复,尾音抖了一下。

我本来想说“我没有”,但说不下去。

因为我确实摸了。

而且还被他看到了。

而且他说“都看到了”。

都、看、到、了。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细节,他站在我后面看了多久?

是从我分开大阴唇的时候,还是从我撩裙摆的时候,还是更早?

从我拐进这条巷子的时候就已经跟在我后面了?

这个念头让阴道又狠狠收了一下,盆底肌这次不是收缩,是咬。

宫颈口往下坠了一下,小腹开始发酸,那种高潮前才出现的酸胀感又回来了,但现在他还没碰我。

“没?”他把嘴里叼的烟取下来,夹在食指和中指间,烟嘴那头还有他咬过的牙印。

“老子从你拐进这条巷子就看到了。穿成这样往这种破地方钻,还在人家铁门底下抠逼,你不是找操是什么?”

他说“找操”的时候两边嘴角都翘起来了,露出两颗不太整齐的虎牙。

不是恶狠狠的,是那种猫抓到老鼠后还不想吃先玩玩的表情。

我贴着铁门,帆布鞋脚趾在鞋里蜷起来又松开又蜷起来,呼吸快得像刚跑完五十米,但手指手指没推他。

手乖乖垂在身体两侧,右手腕上他刚才攥过的地方还留着五个红指印,指印边缘开始泛青。

我想怼他。但嘴巴张开后只吐出一句软得连自己都听不下去的话:“你、你别乱来💢…我有老公的…”

他笑出声。

不是哈哈大笑,是鼻子里哼出来的两声短促气流,烟从鼻孔里喷出来两股极淡的白气。

“有老公还穿成这样出来抠?你老公是不是不行啊。”他把烟重新叼回嘴角,然后两手撑在我头两侧的铁门上,把我整个人框在他和铁门之间。

我闻到他身上的汗味不是陈旧的臭汗,是今天出过力后的新鲜汗味,混着洗衣粉残留的廉价清香和牛仔裤上老城厢下水道的淡淡潮味。

然后我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往下扫了一眼。

他的裤裆还是鼓着,而且比刚才更鼓了。

柱身的弧度现在更清楚根部很粗,龟头的位置把牛仔裤顶出一个小帐篷尖,从裤裆侧面能看到它轻微跳了一下。

这个细节被我的眼睛捕捉到后,我的身体给出了一个自己都觉得羞耻的诚实反馈,阴蒂自己跳了一下。

不是在手指刺激下的跳,是没被触碰时阴蒂头在包皮里自己抽搐了一下,像它自己在主动回应那根隔着牛仔裤还看不清全貌的鸡巴。

完了。

嘴上还在说“你别乱来我有老公”,身体已经在说“有老公也不耽误你操我”。

这他妈,我心里骂到这停了,因为不知道该骂谁。

骂他?

他确实是在胁迫。

骂自己?

身体又不听话。

骂杨辉?

虽然昨晚确实是他欠的债……但这不是出轨的理由。

骂完了发现只有一个人能骂自己。

行吧,就当是取、材 ( ̄ε ̄)

他已经开始解皮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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