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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西点店密谋

3小时前 都市 1
4月3日,周四,午后两点四十五分。银泰购物中心B1,法式西点坊。

这家西点坊藏在银泰B1层中庭旁边,门面不大,但橱窗里摆着的甜点每一样都像从杂志封面上直接裁下来的。

透明玻璃橱窗后面,蒙布朗上挤着一圈圈细密的栗子泥,歌剧蛋糕侧面露出七层夹馅分明的剖面,泡芙塔上焦糖丝在灯光下拉出金褐色细线。

推门进去时门楣上挂着的铜铃“叮”了一声,店里弥漫着烘焙黄油和咖啡浓缩液的混合香味,空气里还有极淡的朗姆酒香——吧台后面店员正在往一锅糖浆里倒朗姆酒,蓝色火苗从锅边缘窜了一下又缩回去。

挑了靠落地窗的卡座。

白色大理石桌面在春日下午阳光下泛着冷调的哑光质感,阳光从落地窗斜进来,在桌面上切出一道笔直的明暗交界线。

卡座是墨绿色丝绒面,坐上去臀部下陷两厘米,软硬刚好。

小爱在我对面翘起二郎腿,墨绿色吊带裙侧边开衩在她翘腿时滑开,露出小腿外侧一整片光滑皮肤——她模特身材的骨肉比例在午后侧光下线条格外清晰,脚踝骨感纤巧,高跟鞋的细跟挂在脚尖上轻轻晃。

她点了蒙布朗加冰美式。

我要了歌剧蛋糕和热伯爵茶。

店员在平板上下单后转身去了吧台,小爱把小叉子从餐巾纸卷里抽出来,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叉柄,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她开口前先看了我一眼,那双化了淡妆的眼睛里写满了“别想糊弄我”。

“所以昨晚那两个——具体尺寸你给我讲清楚。别想用‘一根大一根弯’这种敷衍过去。”

我把叉子放下。

手指先是摸了摸茶杯的碟子边缘,然后把碟子往前推了两厘米,手肘撑在大理石桌面上,十指交叉。

桌面冰凉的触感从腕骨位置传上来,正好让我集中注意力。

压低声音,确保隔壁桌听不到——隔壁桌是两个穿高中校服的女生在分食一块草莓蛋糕,隔着一个廊道,这个距离加上店里正在放的爵士钢琴背景音,理论上应该漏不过去。

“王昊。十九厘米,粗五厘米——不是平均粗,是整个茎身从根部到冠状沟都是五厘米,偏直的,只有一点点极轻微的上翘。龟头不像一般人的蘑菇形,有点偏钝圆锥形,冠状沟边缘有很小但很整齐的肉棱。茎身表面没有青筋盘虬,只有前侧皮下有两条平行的浅静脉,在完全充血时能看清楚。那个五厘米粗度第一次塞进来的时候——”我顿了一下,端起伯爵茶喝了一口,“我翻白眼了。”

小爱的叉子插在蒙布朗顶上,栗子泥被叉尖压出一个小坑,她没吃,就那么举着。“刘洋呢?”

“十七厘米,偏上弯。弯的位置不在龟头,在茎身中段——他充血后茎身中段有一个明显的向上弧度。龟头是标准蘑菇形,冠状沟边缘肉棱比其他位置厚一圈,那个形状后入的时候刮G点刮得特别准。他第一次后入抽了大概二十下不到,我就被刮到差点叫破音。”

小爱手里的小叉子停在半空中,蒙布朗上一小条栗子泥从叉尖滑落掉在盘子上。

她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从平时那副什么都见过什么都玩过的浪荡样子变成了罕见的语言卡壳,憋了整整三秒才把嘴里的空气压成一句话:“爽不爽?两穴双插没?”

“你这个人——也太抬举我了。一个我已经翻白眼了,两个一起我怕明天直接进医院。而且我们没到肛——不过悬空抱操的时候王昊把我整个人托起来操,刘洋就站在旁边撸,那个视角。仰头往上看王昊腹肌上还在滴汗,偏头能看到刘洋那根上弯龟头在跳——”

“停。公共场合。”小爱咬了一口冰美式的吸管。

塑料吸管在她牙齿间被咬出极细微的咬痕。

她眼睛从杯沿上方看着我,瞳孔在阳光下缩成针尖大小,那是她性奋时的生理反应。

“听你说到这我已经受不了了。”

“你先开的头。”我挖下一大块歌剧蛋糕送进嘴里。

蛋糕层次分明的剖面在叉子上微微弹晃——巧克力甘纳许的亮面、咖啡奶油霜的哑光、海绵杏仁蛋糕层的孔隙、巧克力酱的薄皮——七层同时入口时甘纳许先融化,然后咖啡的苦味从舌面扩散开,和刚才伯爵茶的佛手柑清香混成一种很奇怪的味道。

小爱把冰美式放下,手肘撑在桌上,上身往前倾。

墨绿色吊带裙的领口随这个动作往左偏了一寸,锁骨下方皮肤在午后侧光下有一小片极淡的反光。

“杨辉知不知道?”

“还没汇报。在想怎么措辞……这个等一下说。”我用叉子把歌剧蛋糕盘子边缘的巧克力酱刮起来,在白色瓷盘上画出不规则的曲线。

巧克力酱在瓷盘上留下的轨迹深浅不一——叉齿刮过时薄的地方能看到瓷盘颜色透出来,厚的地方凝成深褐色的点,“你先说你刚才一直在推销什么计划。我在西点店橱窗外就看到你眼里泛光,肯定不只为了听我昨晚的尺寸汇报。”

小爱坐直了。

她把吸管从杯子里抽出来,在杯沿上轻轻磕了两下甩掉吸管壁上挂着的咖啡液,然后正色道:“杰克下个月出差回来。我们夫妻俩策划换妻计划已经小半年了。”

她用“策划”这个词。

不是“商量”,不是“想想”,是“策划”。

她说话时尾音没有上扬,嘴唇抿住后重新张开的节奏稳定,说明她已经把所有细节翻来覆去想了很多遍。

她右手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圈,亮片美甲在阳光下每一个角度都反光。

“杰克的你知道——二十二厘米,大黑屌,龟头像婴儿拳头。我确实有点吃不消。一次口交他能直接顶到我喉咙最深的位置,吞进去时食道口都能碰到龟头前段,而且他射完一轮还要继续操,有时候真心跟不上。但杨辉——我看过你发的照片,十六厘米偏粗直挺,龟头颜色好干净,冠状沟弧线也完美。那种尺寸对我来说刚刚好。”

她说“刚刚好”三个字时拿左手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圈,右手食指插进去缓慢抽动两下——动作极快,大概两秒不到就放下去了,但意思传递得清清楚楚。

我拿叉子刮盘子。

巧克力酱被我从瓷盘边缘往中心反复刮拢,刮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纹路,有些地方已经刮得只剩一层极薄的棕色膜。

叉尖在瓷盘上划过时发出极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所以你的计划是——你睡杨辉,我睡杰克?”

“就是这个意思。我们两个做交换搭档,互相体验一下对方的家常菜。不是出轨,是两对夫妻一起坐下来谈好规则再去酒店的那种。安全措施全部做到位,事后各自和各自的老公回家,不纠缠不单独联系。”她语气平稳得简直像她在公司里做季度计划汇报。

“你这个事准备多久了。”

“从上次我们一起去泡温泉,你无意中提了一句杨辉对你画的NTR剧情居然很受用——那天回去我就开始想了。后来杰克说他出差回来正好有空窗期,就定了下个月。我比你先跳这个坑,所以我来给你安利。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被二十二厘米顶到子宫口。”她用叉子切下一小块蒙布朗,送进嘴里时嘴角翘起来,“你昨晚才刚被顶过,应该能理解。”

我盯着盘子里被刮干净的瓷盘看了几秒。

歌剧蛋糕已经吃完了,盘子边缘只剩一点饼底碎屑和极淡的棕色酱痕。

换妻是一步大跨越。

这个词本身在脑子里闪出来时不像“拒绝”的感觉,更像是站在一个很深的悬崖边往下看,不知道跳下去是摔死还是飞起来。

我不确定自己准备好没有。

更重要的是——杨辉准备好没。

我还没告诉他昨晚的事。

“你容我想一想。不过今天先解决眼下更着急的问题。”我把盘子推到一边,刀叉并排放在盘沿右侧,然后上身往前倾,高跟鞋在桌子下面偷偷踢了小爱小腿一脚。

“先帮我解决眼下的问题——怎么跟杨辉说昨晚的事。我坐在沙发上穿了两个小时分镜稿都没想好第一句话怎么开口,‘老公昨晚我趁你在书房睡觉时在客厅被你的两个下属操到失禁了’这话我说出来我自己听着都觉得太猛了。”

小爱被我踢了一脚,小腿往后一缩,然后她往前凑。

两个人额头几乎碰到一起,她头发上发胶残留的极淡香味能闻到——是那种木质调加一点花果甜的混合香。

她压低声音,从刚才工作的汇报语调切换到闺蜜之间的老阴比密谋语调:“真真假假,真假难分。你先别说,你一说他就知道你已经干完了。等今天晚上,你和他做爱的时候——在最性奋的节点上,故意装作不经意地讲出来。比如说你在离高潮还有大概三分钟的时候,那时候他理智值最低,你说什么他都本能地更性奋。”

“你怎么知道。”

“我和杰克换妻之前第一件事就是先拿对方出轨前科互相坦白。男人快射的时候脑子里的理智门槛是真的会下降的,我拿杰克做了好多次实验。那次我一边骑他一边说‘你猜我今天逛街在试衣间被谁摸了’,他直接秒射。”她话落时拿叉子点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叮一声,“你也是一样。你和杨辉做到快结束时,给他来一句‘老公我昨天和两个人做了’,他到时候大脑会直接把这句话转化成鸡巴抽动的燃料,等射完了再反应过来时你已经抱着他说爱他了。时机抓准,就是助燃剂。射完之后你再跟他坦白细节,那时候他已经没精力生气了。”

“如果他不生气当然好——但他如果问我对象是谁呢。”

“半真半假。不说是他下属,就说在外面遇到的两个陌生人。这样他既觉得刺激,又不会直接联想到自己认识的人。反正昨晚的事本来就真实发生过,你只是在身份上糊一层薄纱。”她用叉子把蒙布朗顶上最后一口栗子泥送进嘴里,咀嚼时腮帮子动了两下,然后右手手指从桌上滑过去点了点我手背,“他不起疑,你不失去自由,夫妻之间还能更性福。”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

店里爵士钢琴曲换了一首偏慢的调子,低音区在空气里轻轻震动,落地窗外中庭人潮从午后换成了偏晚的下午流量,推购物车的夫妇,拿着奶茶杯的大学生,在美妆区排队试色的女生有说有笑地走过窗外。

在这片午后日常声里,小爱那张写满“信我没错”的脸在我视网膜上映得格外清晰。

“你这个人太可怕了。”

她耸了耸肩,抽了一张纸巾擦嘴,把腿换了个方向翘。“损招管用就行。”

我端起伯爵茶喝了一口。

茶已经完全凉了,液面平静无波。

佛手柑的香气还在舌根挂着,但温度不像刚泡好时那么温柔。

我把杯子放回碟子上,杯子底部在瓷碟上磕出一声轻响。

“他今天晚上应该会正常下班。昨晚加班那么晚,今天就他正常五点下班的话。我回去和阿鸳把客厅布置一下——红茶雪松的香薰还有大半瓶没用完,壁炉灯开暖光,新买的蕾丝黑丝还没拆封——等他到家我先不提昨晚的事,等做到那个节点上再说。”顿了一下,看着小爱,“你确定射完他还能好好听我说话。”

“射完阴茎还在跳的时候抱着他的头贴在自己胸口,拇指摸他后颈凹陷位置,声音压低一点,说‘我爱你,你永远是我老公’。然后他呼吸平下来你再从头讲。他要是能在那个状态下起床和你甩脸,那不可能——但我在你讲之前给你兜个底:杨辉的接受度远比你想象的高。你想想他平时对你是什么态度。你画NTR他没意见。你出门不穿内衣他担心归担心但最后还是让你自己决定。你其实心里知道他会接受,你只是需要一个人帮你肯定一下。”

小爱说这句话时声音比前面的密谋语更低了一档,不是音量低——是语调从刚才的狡黠戏谑降到了干净的认真。

我用叉子轻轻敲了一下空盘子边缘。

硬币大小一声响。

窗外下午阳光从落地窗往右又偏了一点,光斑从桌面移到大理石地板边缘。

中庭推婴儿车的年轻母亲经过落地窗,婴儿车上挂着的风车迎着过道气流转出彩色模糊光晕。

“那今天这顿你请。”我嘴角翘起来。

“凭什么!”

“一条损招换一块蒙布朗加两块马卡龙,很公平呀~你刚才说完美尺寸刚好给你,这条大料够你回去打了好多次。”

小爱瞪我。

然后从包里摸出钱包,数了三张红票子拍在结账夹里。

“好了。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逛逛,还是直接散了。你得回家准备晚上的战局,我也得回去继续无聊。”

“再坐十分钟。我看看还有没有新出的闪电泡芙——刚才路过橱窗时好像看到焦糖海盐味😏。”

她从鼻孔里出气,把账单夹推到桌子中央,重新喝了一口冰美式。

午后阳光在落地窗外慢慢移动,银泰中庭广播换了一首偏老的法语香颂,女声低哑沙甜。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黄油、焦糖、浓缩咖啡和极淡的朗姆酒香,在这个春日下午的西点店里,像一场甜蜜而隐秘的密谋背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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