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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阿鸳的午餐服务

3小时前 都市 1
3月7日,周五,中午12:20。

门铃响的时候,我正盘腿窝在客厅下沉式沙发里刷手机。

阿鸳设定的门禁自动识别了外卖骑手的脸,滴的一声,大门弹开一条缝。

我头也没抬,冲门口喊了声:“放茶几上就好!”

外卖小哥轻手轻脚地把寿司拼盘放在茶几上,全程低着头,目光规规矩矩地钉在地板上。

我猜是阿鸳上次在门禁备注里加了“住户衣着随意,请勿直视”这AI有时候比我还懂人情世故。

大门重新关上的声音闷闷地响了一声,我这才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

身上还是早上送完杨辉后换的那套他的旧棉T恤,领口洗得松松垮垮,稍微动一下就歪到一边。

这会儿左肩连同半边胸口全暴露在空气里,乳沟在正午的强光下白得反光。

我没管,反正家里没人,阿鸳又不算人。

下身还是那条灰色家居短裤,裤腿因为盘腿的姿势翻卷到了大腿根部,臀线从侧面能看见大半。

“熙悦,需要我现在把饭菜端出来摆好吗?”阿鸳的声音从中控面板传来,语调温和得像在哄小孩。

“行呀,帮我摆上吧对了,三文鱼那份帮我淋点柠檬汁,别太多。”我把手机往沙发缝里一塞,伸了个懒腰。

T恤下摆跟着动作往上滑,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清晰的马甲线,肚脐边缘的皮肤在阳光下透出极薄的质感。

阿鸳从厨房滑出来这仿生人的底部是静音万向轮,移动时只有极细微的电流嗡鸣声。

她的机械臂稳稳端着托盘,上面是摆好的六宫格寿司拼盘、一小碟酱油、一小碟腌姜片,还有半颗柠檬。

她把饭菜一份一份摆在茶几上,动作精准到像是在完成某种精密工艺。

然后退后半步,站在沙发扶手旁边,双手规矩地交叠在围裙前。

“今日天气:晴转多云,最高气温17度,夜间有零星小雨,建议您下午外出的话带伞。”她开始汇报日程,语气在末尾微微上扬,带了点俏皮的情感模拟,“您的快递三箱画材和两本参考书上午10:23已签收,放在一楼书房。本月家用开支截至昨天是8632元,其中餐饮占比最高,达到了”

“阿鸳。”我夹起一块三文鱼寿司,在酱油碟里蜻蜓点水地蘸了一下。

“什么事,熙悦?”

“你做饭真的很好吃,但汇报开支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这么认真?”我把寿司整个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仓鼠,含糊不清地抱怨,“每次都让我觉得自己花了好多钱。”

“因为您确实花了很多钱。”

我差点被芥末呛到。

阿鸳的圆形面庞是一个光滑的白色面板,平时只显示两条淡蓝色的弧线代表眼睛,此刻那两条弧线弯成了月牙形。

这家伙在笑。

一个AI在嘲笑我的消费习惯。

我把筷子插进一块鳗鱼寿司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足弓也绷紧了几分。

“行吧行吧,都买了啥?列个明细我听听等等,先说我画材的钱。”

“画材总计2180元,包括三盒COPIC马克笔、两打专用数位屏替换笔尖、一本Moleskine速写本。参考书是两本人体解剖图谱。本周餐饮开支4120元,主要是您周二在星光天地那顿588元的和牛寿喜烧,以及”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一把抓起遥控器假装要关她的语音系统,胸口的曲线因为这个大幅度的动作从松垮的领口溢出更多。

阿鸳发出一个被静音的闷响,然后安静下来,但她的表情面板上那双月牙眼还在闪。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半露的胸口,随手扯了扯T恤领子想往上拉,但布料弹了一下又滑回去。

算了。反正没人看。反正习惯了。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杨辉发来消息:“午饭吃了?”

我单手打字回复:“在吃~寿司拼盘,阿鸳帮我点的。”

“那就好,下午还要开会,晚点聊。”

“加油老公~”

发完消息后锁屏,正好瞥见某书推送的一条推送“据说99%的男性会对老婆的闺蜜有幻想”。

我盯着标题看了两秒,忽然想起来小爱上次打电话时那个语气。

正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切入来电界面。来电显示照片是一个栗色大波浪长发、妆容精致的女人,正冲镜头抛飞吻。

我滑动接听,还没来得及把手机贴到耳边,小爱高八度的尖嗓门已经从听筒里炸了出来:“沈熙悦!!!周末有空吗!!!”

“有有有你先小声点,我耳朵要聋了。”我把手机换成左手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右手继续伸筷子去够最后一块甜虾寿司。

T恤在这个扭曲的姿势下再次从肩膀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和左胸饱满的半球弧线。

胸口的皮肤在冷气里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我用手背蹭了蹭,继续夹寿司。

小爱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了好几天终于找到出口的亢奋:“不行我忍不住!你知道杰克出差多久了吗整整十天!我一个人在家都快发霉了!今天必须找人吐槽不然我要疯了!”

“你上周不是才找我吐过吗。”我嚼着甜虾,声音含糊。

然后压低了一点,带出调侃的意味:“话说回来,你这么想他,是因为感情上的思念呢还是身体上的那种?”

“滚,你也笑话我!”小爱在电话那头尖叫了一声,随后是她夸张的捶沙发的声音。

“那你倒是别来找我啊~反正你家杨辉天天回家,床又暖又香,你当然不着急!不像我们这种两地分居的正经已婚妇女,独守空房而且杰克那个工作狂,去非洲出差连视频都不怎么接。”

“喂喂喂,你不正经好吗。从大学开始你就比我不正经多了是谁第一个拉着我看黄色漫画的?”我把空了的寿司盘推回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擦手指,换了另一只手接电话。

“那不是黄色漫画!那是‘艺术鉴赏’!你后来画的不也是这个!”小爱顿了顿,忽然声音一沉:“不过说真的,你有没有发现杰克最近跟杨辉走得很近?上周我跟杰克视频的时候,他说杨辉是他在这边第一个朋友”

她把“朋友”两个字咬得很重,就像在强调某种我可能没意识到的亲密程度。

我擦手的动作停了一拍。

然后又恢复了擦手指的节奏,语气故作轻巧:“废话,杨辉是他直属上司,当初还是杨辉从非洲把他挖回来的不跟领导搞好关系怎么混?”

“我知道我知道”小爱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对方似乎翻了个身,音量和音调都转换成了一个更诡异的八卦模式,“就是……你说杰克一个黑人大帅哥,杨辉怎么就那么看好他呢?他们俩是不是……”

我差点把刚喝进嘴的绿茶喷出来。“小爱你够了啊!我老公性取向我很清楚!”

“开玩笑的嘛。”小爱哼了一声,“不过说真的当初杨辉去非洲出差,把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黑人带回来,安排进公司一般领导谁会这么做啊?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我垂下眼睫,没有说话。阿鸳在背景里无声地上前收走了空盘,我没看她。

其实我从来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

杨辉给我讲杰克的情况时,口径一向简洁“他很靠谱”、“工作努力”、“值得给个机会”。

但小爱说得对,一般人不会突然带一个毫无背景的外国人回来,哪怕对方履历再好。

除非他和杨辉之间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交情。

不,应该不是那种交情。我太了解杨辉了,他在性方面纯情得要命,连我偶尔开句玩笑都会脸红。但除了性之外呢?

“所以我想约你周末一起吃饭,”小爱没察觉我的走神,自顾自往下说,“火锅还是西餐?我叫上杰克,你带上杨辉,四个人正好。我们还没正经同框过呢,大学同学加家属聚餐,多好。”

“你确定杰克周末能回来?”我把被子里的热牛奶一口气喝了半杯。

“他说尽量要是回不来就我们三个先吃呗,反正你老公我是要见的。”

“等等,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放下杯子,嘴角往下一撇,声音也跟着冷下来,“‘反正你老公我是要见的’你上次盯着他看了多久自己心里没数?”

“那是因为他帅啊!”小义正辞严,“我老公也帅好吗。”

“行行行,你说的都对。”我懒得继续较真,抬眼看了一下墙上的钟,12:47。决定结束话题:“那周末再聊具体安排,我要午休了。”

“午休?你什么时候有午休的习惯?”

“从刚才开始有的。”我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沙发角落。

听筒那边传来一声拖长的“嘟”,我盯着黑掉的屏幕,后脑勺往沙发靠背上重重一倒。

胸口那股说不清是什么的闷气还在,不上不下的,堵得慌。

客厅安静得只剩新风系统低沉的换气声。

小爱和我大学同寝室四年。

她学平面设计,我学美术,从大二开始就混在一起。

毕业后我结婚当了自由漫画师,她进了一家广告公司做视觉总监,后来又跳槽到杰克所在那家跨国公司说起来,杰克和杨辉认识,也是她先介绍的。

但当初杨辉去非洲出差,为什么偏偏带回来这个新下属,而没带别人?

他从来没跟我解释过。

我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抱枕里。算了,不想这些有的没的,等周末吃饭再说。

起身把T恤从肩膀上拉回来,光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步走上二楼。

涂着浅豆沙色甲油的脚趾在每一级台阶上都蜷一下,足弓绷出的弧线被窗外斜射的阳光勾勒得格外纤细。

推开通往阳台的落地玻璃门,滑轨发出低沉的机械轰鸣。

午后的阳光从遮阳顶棚的缝隙里筛下来,在藤木躺椅上落了一地斑驳的光斑。

空气里有隔壁烘焙店飘来的黄油香,混着香樟树抽新芽的淡涩味。

天空是那种刚入春特有的浅蓝色,薄薄一层,像是水彩平涂。

我躺上躺椅,闭上眼,想放空脑子午休一会儿。

但眼睛闭上的瞬间,脑子里全是今天上午画的那个NTR分镜女主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落地窗上,脸被按在冰冷的玻璃表面,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

身体在挣扎,但小穴不争气地湿透了。

而她的丈夫,画面左下角的丈夫,正从楼下的出租车里走出来,浑然不觉地拎着公文包。

女主的脚趾在分镜里被我画成了用力蜷缩的样子。就像现在我的脚趾一样在躺椅的藤条边缘,蜷得死死的。

我闭着眼,呼吸不自觉地加重。

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家居短裤的边缘,指尖陷入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

然后用中指和无名指隔着布料,在阴阜上画了一个圈。

白虎馒头穴隔着棉布感觉更软了,肥厚的大阴唇在指尖的压力下往内凹陷,小阴唇却因为刺激开始充血,从内里微微探出。

我抬起另一只手,隔着T恤揉上自己左胸。

乳头在棉布下瞬间挺立,触感软弹得像刚发好的面团。

隔着布料捏住它,捻一下。

自己对自己下手比想象中更狠,快感从乳尖直接打了个闪电劈到下半身。

“唔……”喉底溢出一声闷哼,我赶紧咬住下唇,怕被阿鸳的拾音器捕捉到异常音轨。

但手停不下来。

指尖已经陷入了短裤的松紧带里,往下推了两厘米,露出耻骨上方光洁的皮肤。

然后中指直接探入那条熟悉的肉缝。

肥厚的大阴唇包裹着指尖,内侧已经濡湿一片,液体顺着指节流到第二个指节。

插进去。

很紧,哪怕只是一根中指,穴壁的嫩肉还是瞬间吸上来,紧窄得像是初次。

这个身体的恢复能力太变态了每次做完第二天就能恢复紧致度,代价是每次插入都有钝痛感。

但这种痛反而成了快感的一部分,因为它意味着“又变回了紧致的样子”。

我在躺椅上弓起腰,脚趾在藤条边缘剧烈蜷缩。

脑子里分镜的女主和现实中的自己重叠在一起被压在玻璃上,被陌生人侵犯,而楼下的丈夫浑然不觉。

白天是杨辉,晚上可能换成那个窗外仰头的上班族不,不对,现在分镜里那个男人已经化成了另一张模糊的脸,不是杨辉。

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不是杨辉”。

这个念头从脑后涌上来的时候,手指在小穴里插得更深了,淫水顺着指节淌到掌心。

我猛地拔出湿漉漉的手指,把短裤拉好,翻身把脸埋进躺椅的头枕里。

呼吸急促,脸颊滚烫,小穴还在收缩。

不能在这里继续。

再下去一下午都爬不起来了。

而且光靠自己不够。

今晚需要杨辉。

需要他的身体,需要他配合。

需要把今天上午的灵感、下午的欲望、分镜里那个模糊的人影,全转化成具体的触感。

必须“实践取材”。

我坐起身,拉好T恤,把湿手在裤腿上蹭了蹭,然后拿起手机。屏幕显示时间13:14。给杨辉发了条消息。

“今晚早点回来,有急事。”

对面秒回:“什么急事?”

“灵感方面的事。需要你协助取材。”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一条消息弹出来,光看文字就能脑补出他叹气的样子:

“……最好是真的是取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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