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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破床垫上的轮番炮

3小时前 都市 1
6月28日,下午五点四十五分。废弃框架楼五楼,模板围挡内的破床垫上。

床垫凹陷处的弹簧在我膝盖下方发出一声被压缩到极限后的金属呻吟。

我跪在油污斑驳的布面上,小腿前侧隔着床垫能感受到底层支撑结构的不规则凸起——有的位置是弹簧圈,有的位置是已经折断的木架条。

帆布袋从我手里滑脱,落在床垫右侧靠近模板的位置。

我的手指还维持着抓握带子的半握姿势,但虎哥的工装外套已经脱了。

黑色紧身背心被他一把从头顶拽脱时,布料和他皮肤之间的摩擦声很沉——是汗水被憋在背心里一整个下午后突然被释放的那种黏腻撕扯。

他随手把背心扔在床垫左侧的啤酒罐旁边。

背心胸口位置被汗浸湿的深色印记在光线下反光,空气中汗腺分泌物的浓度又多了一层。

他上身的肌肉在没有背心遮掩后在光里显得更宽。

胸肌把锁骨和胸骨之间的连接处撑出一条阴影沟,花臂从肩头往下蔓延到手腕——左臂是整条青龙,鳞片每一片都用青黑色墨水打了阴影,龙须从肘关节外侧卷到前臂内侧;右臂是白虎,虎口张开咬住腕骨位置,獠牙尖端的白色留白和他手背晒伤的暗红皮肤形成高对比。

前胸和腹部没有纹身,胸毛稀疏地分布在两乳之间,腹肌不是健身房里刻意练出来的块状分明线条,而是体力劳动中自然形成的厚实腹板——中间微凸,两侧有肌肉的侧缘弧度。

胳膊肘位置有几道粗粝的深色疤痕。

我别开视线。

但在这个两人近得一伸手就能碰到的空间里,目光不论往哪放都是他的身体:往左看是他搭在膝盖上的前臂,往右看是他脱下的背心。

抬头看他的脸——他就等我抬头,嘴角挂着刚才那个猎人看猎物的笑。

低头看床垫——油渍斑点和汗渍印记在余光里扩散成一层层的灰黄。

“裤子。”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点早餐。

我没动。右手撑在床垫上支撑身体,左手攥着膝盖旁边的床垫布面。布面纤维已经磨到起毛,一些碎线头从织物间隙里翘出来。

他等了五秒。然后用右手拇指弹开裤裆位置的一个铆钉扣。

“我的手。”他说。弹开铆钉扣的手指顺势往自己的工装裤腰带位置点了一下。“够不着自己脱。你帮我把腰带解开。”

我抬头看他。

嘴唇分开想说点什么——说我可以穿衣服离开,可以给你钱,可以给你转一万五,我的银行卡在帆布袋左边夹层——但他的眼神在我开口之前就把这些句子堵在喉咙口。

不是恐吓的眼神,是那种已经把所有时间都握在自己手里的从容。

我伸出手。

手指在发抖。

虎哥的金属腰带扣是黄铜色的,表面已经磨到露出底层金属的暗灰色,凹槽纹理里嵌着经年累月的黑垢和油泥。

我摸到腰带扣时指尖碰到他小腹下方的工装裤粗糙面料,布面上有一小块干涸的油渍,摸上去比周围布料硬。

腰带扣的弹力舌簧卡在扣眼边缘,我试着用拇指把它的卡榫往下压——压不动。

太紧了,或者是皮带勒得太死。

我压了三次,发抖的手指让每次按压都滑开。

他低头看我的手在他裤腰上徒劳地扳来扳去。

他喉结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然后他右手握住我的手背,手劲大到能把我指骨捏变形,包住我的手掌一起发力把腰带扣打开。

金属卡榫弹开时在他手心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

他松开我的手,又把手搭回膝盖上。

工装裤的拉链。

裤子的裆部面料在拉链两侧被撑得微微鼓出。

我捏住拉链头的金属小拉片往下拉。

拉链的咬合齿在一段时间没使用后有点干涩,往下拉开时伴随的金属摩擦声在安静空间里被放大。

拉链拉开后露出的深灰色内裤前裆已经被分泌的液渍微微浸湿,一小块不规则的浅灰色印记从中央往四周扩散。

腥臊味。

他一个下午穿着工装裤在废弃楼里抽烟喝酒窝在床垫上蹭来蹭去,这发酵过的味道在裤腰和内裤被释放的一瞬间浓度骤增,从鼻腔后门往上直冲后脑。

我胃里面翻了一下。

他自己把内裤往下拉。

裤腰弹力带弹在睾丸下面已快松弛的阴囊皮肤上。

鸡巴从内裤边缘弹出来——没完全勃起,但充血到翘起角度明显。

16厘米,粗短,龟头是最显眼的:紫褐色,冠状沟附近颜色更深,鸡巴直径在龟头根部突然膨大后再收窄。

包皮系带位置有一道已经愈合但留疤的撕裂痕——旧伤,已经长成白色纤维化的小结节,长度不到一厘米但底部宽,形状像被撕过一块肉的边角。

鸡巴柱身粗但长度比例偏短,整体外形偏蹲。

龟头马眼出一点透明前液在他内裤裤腰上。

阴毛杂乱地长在小腹下方和大腿根内侧,有些毛根是灰色的。

“嘴里含。”他把手搭在我后脑勺上,手指分开插进我散开的头发里,不是抓——是搭上去。

五指指腹贴着头骨,像拿一个碗。

“牙要是磕到的话——”他没说完,但手指在我后脑勺上收紧了半秒。

我张嘴。

舌尖先碰到龟头前端的马眼——咸腥。

那种从尿道口逸出来的前液在舌面化开后,咸味很快扩散到整个舌头前段,然后腥味从软腭往上返,直逼鼻咽。

我忍住不干呕,但喉部的吞咽肌肉有轻微反应。

他按住我后脑勺往下压,龟头的冠状沟卡进我后牙槽位置——整根鸡巴在嘴里。

紫褐色龟头的膨胀感把舌头压在口腔底部。

每一次他往嘴里再顶进去一点,舌尖就越被压紧。

口水开始从嘴角溢出,从嘴唇贴合鸡巴柱身的边缘一点点渗,然后是大股地淌——口腔被异物占据后,吞咽反应被抑制,口水没地方去只能外溢。

溢出来的唾液沿着下巴流到脖子窝,再滴在床垫油污上。

床垫原有的暗黄污渍被新鲜的唾液滴上去后会短暂加深颜色,然后慢慢渗进床垫布面。

虎哥低头看着我的嘴在他鸡巴上滑动,嘴角抽动一下。

然后手指收紧,把我脸压向他小腹整个根部都埋进我嘴里,紫褐色龟头触碰到软腭后我干呕了一下。

胃液上涌但什么都没吐出来——一天没怎么吃东西。

他抓住我头发把我往后拉,让我把鸡巴吐出来。

抽出的鸡巴上罩着一层完整透明的唾液膜,在夕阳从模板上方斜射进来的光柱里反射出油亮光泽。

冠状沟底部沾了更多从咽喉深处带上来的黏稠口水,往外拉时在舌面和鸡巴之间拉出一条线,垂下,断在我下唇上。

“还没完。”他拽着我头发把我往床垫另一侧拽。“耗子。你也让她给你舔。”

耗子已经等了一会儿。

我看到他刚才在虎哥操我嘴时就已经把手伸进自己裤裆。

他靠模板站着,右手从灰色工装布裤裤腰前面塞进去,手腕一上一下地前后动。

他抽出手时鸡巴也弹出来——15厘米,比他老大略矮一截但粗度差不多。

但鸡巴最让人注目的是柱身上排列的三颗入珠:三颗淡蓝色半透明的玻璃珠,每颗间隔不到两厘米,嵌在包皮正下方的组织里,在勃起时把柱身撑出三个不规则的半球形凸起。

从马眼往根部数,第一颗入珠在冠状沟下方,第二颗在中段靠上的鸡巴外侧,第三颗在柱身中段靠下的背面。

入珠被包裹在鸡巴皮层下,龟头前端皮肤因勃起而更加龟裂。

“舌头。”耗子命令时把鸡巴往我嘴边凑。

我张开嘴。

三颗入珠依次滑过舌尖的触感——像在一根光滑的棒子上面依次摸到三粒纽扣。

每颗入珠都比周围的鸡巴组织更硬更光滑,滑过舌面时有明显的独立高起感,然后是入珠之间的下沉凹陷,再然后是下一颗入珠的高起。

反复舔的时候,舌尖能分辨出每颗入珠的微小直径区别——第三颗入珠似乎比前两颗大零点几毫米。

塑料和玻璃复合质地——或者是石英——在舌面的湿润口腔环境中,入珠的温度很快被口腔热量同化,一开始偏凉,舔几轮后就温了。

口水拉得更长。

滴在床垫油污上的唾液量已经汇成一小滩,把底下布面的灰黄色陈渍稀释得更浅。

我在心里想——这他妈怎么这么脏,床垫油污浸透了多少个夜晚啊。

阿坤在外围。

他举着的手机镜头一直没放下来——从刚才虎哥让我口交开始,他就固定在一个位置拍。

有时他会换角度。

我眼角余光看到他在我含住耗子入珠鸡巴时从模板入口绕到我右侧拍侧面,拍的是耗子鸡巴和我侧脸的缝合线。

他偶尔发出一个低沉的笑声,然后用喉音说“正面表情要清晰”——不是对虎哥说,是对虎哥的指令转述,或者他在模拟导演的口吻。

他已从围观者变成了拍摄记录者。

虎哥开始评价。他把腿张得更开,后仰躺在床上凹陷里,左臂撑着床垫,右手重新夹上一根烟点上。

“看到了吗——白虎。”他用烟头点了一下我暴露在光线下的阴部位置。“一根毛都没有。你知道为什么是白虎吗?那种女人——命里带骚。”

他用夹烟手指点向我的乳头。

“左胸有颗痣——看见没。在奶头上方。那颗痣代表她性欲强。乳头是淡粉的,没用过太多次——年纪二十八,但穴还很紧,刚才她自己把我鸡巴拉到她嘴里时我感觉到她舌头的力道,她没给人舔过几次。”

耗子在我嘴里抽动一下。他又推了一下入珠鸡巴,鸡巴尖朝着我咽喉推进去一点点。我咳嗽了一次。嗓子被撞出一声哑响。

“钩子撅起来!”虎哥对我把肩膀往后靠,烟叼嘴里。“给我们口活完不算完的。等下得全来一遍。”他拿烟手指点点我左侧的虎哥。

我把鸡巴吐出来。

头发贴满脸,发丝黏在嘴角和鼻梁。

下巴和前胸全是自己唾液干的早层和新加的湿层叠在一起。

我在床垫上跪趴的姿态:膝盖被床垫凹陷箍住,大腿前面贴在油污上,双臂支撑身体,腰凹陷塌下去,臀部翘起——蜜桃臀型的弧线在光里被勾勒得恰到好处。

“虎哥……让我给我老公打电话。就一分钟——报备——让他知道我没报警——然后你们做什么都行。”我抬头看他,眼睛对上他的疤痕断眉。

瞳仁底有夕阳光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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