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8日，周六，傍晚6：47。鸳阁一层客厅。
从步行街回来后，我整个人陷在客厅沙发里，双腿盘着，膝盖上摊着今天的战利品——三条裙子一件薄外套，纸袋在脚边东倒西歪。
我把那条鹅黄色碎花吊带裙举在身前比划，歪头端详裙摆的弧度。
落地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客厅只开了沙发旁的落地灯，暖黄光在裙子的碎花图案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阿鸳——”我扬声喊，“这几件帮忙过一下水，吊牌已经剪了。”
“好的，熙悦。”阿鸳从厨房方向滑过来，机械臂精准地接过我手里的裙子和沙发上的几件新衣。
她的淡蓝色弧线眼闪烁了一下，语气里加载了一个温和的提醒模块：“另外，今晚的晚餐已经在准备了。预计七点半可以上桌。”
“谢谢阿鸳～”我伸了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T恤下摆跟着往上滑到肋骨，露出整截腰线。
忽然想到什么，我转头看向坐在沙发另一端正在翻手机的杨辉。
“老公——今晚一起直播吧？”
杨辉翻手机的动作停了一秒。他抬起眼看我，表情是那种“你又想干什么”的经典预警脸。“直播什么？”
“就直播画画呀。今天在咖啡馆画了那么多速写，趁印象还新鲜，今晚把它整理成分镜草稿。顺便开个直播跟粉丝聊聊天——好久没播了，上次直播还是上上周呢。”我把腿从沙发上放下来，光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在地毯绒毛里蜷了蜷，“你就在旁边陪我就好，不用出镜。”
“我不太想——”
“又不露脸！镜头只拍数位屏和我画画的手。”我双手合十，杏眼努力睁大，拿出“老婆在求你”的标准撒娇表情包，“就陪我嘛。你在旁边看书也好玩手机也好，就当是陪我工作。你不在旁边我画画没灵感，真的。”
杨辉看了我三秒。
我知道他在做风险评估——上次直播时弹幕有人起哄让我爆照，他叨叨了一整晚。
风险评估结果出来了，他叹了口气：“行。但不要穿太奇怪的衣服。”
“奇怪的衣服？”我眨眨眼，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完全不明白呢(◐‿◑)”
晚8：02。一层虚境演播厅。
演播厅的灯光已经调好了——环形补光灯在数位屏周围打出柔和均匀的白光，不会有刺眼的阴影。
悬浮精灵在空调旁嗡嗡启动，琉璃质感的机身泛起蓝白渐变的呼吸灯，光粒子在它周围飘浮旋转。
摄像头架在侧面，角度调整过——镜头对准数位屏和旁边的绘图区，我的脸刚好在画面外。
大概。
我换好了“工作服”——一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
细吊带，深V领口一直开到胸骨下方，蕾丝边缘刚好遮住乳晕，但是大半片白皙的乳房弧线都在领口外暴露着。
真丝面料贴着小腹和腰线，在补光灯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裙摆很短，堪堪盖住大腿根。
赤着脚走进演播厅时，杨辉看了我一眼，嘴巴张开又闭上，最后只挤出一句：“你——”
“这不奇怪呀。”我抢先开口，拉了拉吊带，“这是居家服。在家里穿居家服天经地义。而且这是你的衣服——你忘啦？上次情人节你送的那件，我一直没舍得穿。”
“我送的不是——”
“差不多啦。”我摆摆手，坐到人体工学椅上。
椅子调得比平时高一点——数位屏在胸前位置，摄像头从侧面拍过来，刚好能拍到锁骨以下到数位屏以上的整个区域。
也就是说，深V领口里那两团被真丝面料包裹的半球形，在画面里会很显眼。
杨辉认命地坐到旁边的懒人沙发上，手里拿了一本《科幻世界》杂志，是去年买的旧刊。
他翻了两页，然后放下杂志站起来：“我去给你倒杯水。”
“老公真好～”我冲他飞了个吻，手指已经点开了抖阴平台的直播后台。
直播间标题：【春夜赶稿】整理今天的速写素材，边画边聊～
开播。
画面亮起来的瞬间，弹幕就开始飘了。在线人数从几十跳到几百，只用了不到一分钟。
“来了来了！失踪人口回归！”
“熙悦姐晚上好！”
“卧槽今天什么福利，这领口是认真的吗”
“我屏幕怎么忽然模糊了（擦口水）”
我把触控笔在指尖转了一圈，凑近麦克风。
声音自动带上了直播专用的甜度加成：“大家晚上好呀～好久不见！今天出去逛街取材了，拍了很多参考素材，现在趁新鲜把它们画出来。你们今天过得怎么样呀？”
弹幕刷刷刷往上滚。
“逛街买了什么！”
“想看熙悦姐穿新衣服”
“主播今天穿的就是新衣服吗？（鼻血）”
“这锁骨awsl”
“今天买了两条裙子一件外套，都是春装。身上这件不是新买的，是之前老公送的情人节礼物——对吧老公？”我把脸转向懒人沙发方向。
杨辉翻杂志的动作停了一下。没抬头。“……嗯。”
“老公也说好看。”我转回镜头，完全不脸红，“那我们就开始画啦。今天在咖啡馆门口看到一对特别有感觉的情侣，身高差绝了——女生比男生高半个头，男生踮着脚在女生耳边说话。我当场就在速写本上画了一组动态速写，现在把它们整理成正式的分镜草稿。”
我踩下数位屏的电源键，24寸屏幕上弹出上午的速写扫描件。
悬浮精灵在侧面投射出直播间的弹幕流，蓝白色光粒子在半空中缓缓飘浮。
我拿起触控笔，开始在速写基础上勾线。
“先从这个俯角开始——女生俯身，男生仰头，两人胸口快要贴上的瞬间。这个角度最难画的是男生喉结的弧度和女生锁骨阴影的重叠关系……”
“主播画画好认真”
“这个喉结线条我可以！”
“身高差情侣真的好磕”
“熙悦姐是不是也喜欢这种类型”
我一边画一边看弹幕。
画到锁骨阴影时抿了下嘴唇，想起今天下午在咖啡馆杨辉说“成年人是不敢碰但碰了”。
触控笔在数位屏上停了一秒，然后继续走线。
“主播有没有男朋友？”弹幕里忽然飘过一条粉色的留言。
我读出来，笑了：“不是男朋友——有老公啦。已经结婚两年了(⁄⁄•⁄ω⁄•⁄⁄)”
弹幕瞬间炸了。
“什么！！！主播结婚了！！！”
“我不信除非让我看看老公”
“啊啊啊是谁娶了我们熙悦姐”
“老公在旁边吗！！！”
“看老公+1”
“看老公+10086”
“他在旁边呢。”我转头看向杨辉，他的杂志已经翻到第三页了，但眼睛明显没在看书——耳根有点发红。“老公，观众说想看你。”
杨辉从杂志后面抬起头。表情是“我就知道会这样”。
“就半秒。”我伸手把摄像头转向他，数了半秒又转回来。
杨辉穿着一件灰色家居T恤，坐在懒人沙发里，手里拿着杂志，脸上的表情介于无奈和宠溺之间——这半秒的画面已经足够弹幕截图了。
“看到了！！！！”
“卧槽好帅”
“这对好甜啊我酸了”
“老公好宠！”
“所以这么漂亮的老婆在家就穿成这样老公在旁边看书？？？”
“老公是不是不行（狗头保命）”
“不许说老公不行——”我笑着打断，耳根难得有点发热，触控笔在数位屏上心不在焉地勾了几根线条，“他很好。特别好。只是你们看不到而已。”
“熙悦姐脸红了！！！”
“天哪我第一次见主播脸红”
“老公果然是人间理想”
“酸了酸了酸了”
“好啦好啦，回归正题。”我清了清嗓子，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数位屏上。
“这组分镜草稿今晚应该能画完前三格。第一格是女生俯身，男生仰头；第二格是男生抓住女生的腰，女生的锁骨阴影加深——说明她紧张了，呼吸乱了；第三格还没想好，可能是切到远景，把两个人整个身体的比例关系展示出来……”
我边画边讲，弹幕也渐渐从“老公”话题慢慢转向讨论构图和配色。
悬浮精灵的光粒子在空气里无声飘浮，环形补光灯的色温自动调到了适合夜间绘画的暖白。
画到第二十分
钟时，我已经画完了前两格草稿，正在补充第三格的背景构图。
弹幕里忽然飘过一条绿色的留言。
“主播有没有画过自己？”
触控笔顿了一下。只顿了不到一秒，但我确实是停了一下。绿色弹幕在弹幕流里一闪而过，被后面的其他留言淹没。
“画自己？”我笑着把触控笔转了一圈，声音还是很甜，但语速比刚才快了一点点，“我画漫画的嘛，有时候会拿镜子对着练习表情，不过正式的漫画角色还是虚构为主啦——”
“画过的一定画过的”
“想看熙悦姐的自画像！”
“付费内容可以吗”
“杜蕾斯礼物送你给我看”
“好啦，这个话题过。”我挥挥手，把弹幕流调快了一点，“回到分镜——第三格我定下来了，用女生赤足踮脚的视角特写。脚趾蜷起来的动作配合男生踮脚的仰角，形成上下呼应的张力……”
我给自己的岔话题能力打满分。
晚21：23。直播结束。
关掉摄像头和补光灯，演播厅里只剩下数位屏的微光和悬浮精灵待机状态的淡蓝色光晕。
我瘫在人体工学椅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今晚直播了两个小时，在线人数最高到过两千多，礼物收了不少——小糖果、小花花，还有一个土豪送了一辆超跑，引擎轰鸣特效把我吓了一跳。
杨辉从懒人沙发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科幻世界》杂志还停留在第六页——他两个小时只翻了六页，还不如直接承认在看我画画。
“那个问题你怎么不回答？”
“哪个问题？”我正弯腰拔数位屏的电源线，真丝睡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敞开，两团饱满的乳房在蕾丝边缘的掩护下悬垂着。
“有没有画过自己的问题。”
我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拔线，把充电线绕好放在桌上。“回答了呀——我说我拿镜子练表情。”
“你知道他们问的不是这个。”
我直起腰。
演播厅里只亮着悬浮精灵的待机灯，蓝白色的光粒子在空气里无规则飘浮。
杨辉站在补光灯旁边，表情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太清，但我能感觉到他在认真等我回答。
“回答了就太羞耻了呀……”我把椅子转过去背对他，缩进旁边的懒人沙发里。
真丝睡裙的裙摆在沙发上铺开，露出一截大腿。
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无名指上的婚戒，声音放得很轻，尾音也不再上扬，“你想嘛。如果我说‘画过’，观众肯定会追问‘什么时候画的’‘能不能看看’‘画了什么内容’。怎么回答都不对呀。”
我顿了顿。又把脸往膝盖里埋了一点，黑发从肩头滑落，遮住半张脸。
“但如果真的画出来的话——确实很刺激就是了。”
从步行街回来后，我整个人陷在客厅沙发里，双腿盘着，膝盖上摊着今天的战利品——三条裙子一件薄外套，纸袋在脚边东倒西歪。
我把那条鹅黄色碎花吊带裙举在身前比划，歪头端详裙摆的弧度。
落地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客厅只开了沙发旁的落地灯，暖黄光在裙子的碎花图案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阿鸳——”我扬声喊，“这几件帮忙过一下水，吊牌已经剪了。”
“好的，熙悦。”阿鸳从厨房方向滑过来，机械臂精准地接过我手里的裙子和沙发上的几件新衣。
她的淡蓝色弧线眼闪烁了一下，语气里加载了一个温和的提醒模块：“另外，今晚的晚餐已经在准备了。预计七点半可以上桌。”
“谢谢阿鸳～”我伸了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T恤下摆跟着往上滑到肋骨，露出整截腰线。
忽然想到什么，我转头看向坐在沙发另一端正在翻手机的杨辉。
“老公——今晚一起直播吧？”
杨辉翻手机的动作停了一秒。他抬起眼看我，表情是那种“你又想干什么”的经典预警脸。“直播什么？”
“就直播画画呀。今天在咖啡馆画了那么多速写，趁印象还新鲜，今晚把它整理成分镜草稿。顺便开个直播跟粉丝聊聊天——好久没播了，上次直播还是上上周呢。”我把腿从沙发上放下来，光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在地毯绒毛里蜷了蜷，“你就在旁边陪我就好，不用出镜。”
“我不太想——”
“又不露脸！镜头只拍数位屏和我画画的手。”我双手合十，杏眼努力睁大，拿出“老婆在求你”的标准撒娇表情包，“就陪我嘛。你在旁边看书也好玩手机也好，就当是陪我工作。你不在旁边我画画没灵感，真的。”
杨辉看了我三秒。
我知道他在做风险评估——上次直播时弹幕有人起哄让我爆照，他叨叨了一整晚。
风险评估结果出来了，他叹了口气：“行。但不要穿太奇怪的衣服。”
“奇怪的衣服？”我眨眨眼，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完全不明白呢(◐‿◑)”
晚8：02。一层虚境演播厅。
演播厅的灯光已经调好了——环形补光灯在数位屏周围打出柔和均匀的白光，不会有刺眼的阴影。
悬浮精灵在空调旁嗡嗡启动，琉璃质感的机身泛起蓝白渐变的呼吸灯，光粒子在它周围飘浮旋转。
摄像头架在侧面，角度调整过——镜头对准数位屏和旁边的绘图区，我的脸刚好在画面外。
大概。
我换好了“工作服”——一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
细吊带，深V领口一直开到胸骨下方，蕾丝边缘刚好遮住乳晕，但是大半片白皙的乳房弧线都在领口外暴露着。
真丝面料贴着小腹和腰线，在补光灯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裙摆很短，堪堪盖住大腿根。
赤着脚走进演播厅时，杨辉看了我一眼，嘴巴张开又闭上，最后只挤出一句：“你——”
“这不奇怪呀。”我抢先开口，拉了拉吊带，“这是居家服。在家里穿居家服天经地义。而且这是你的衣服——你忘啦？上次情人节你送的那件，我一直没舍得穿。”
“我送的不是——”
“差不多啦。”我摆摆手，坐到人体工学椅上。
椅子调得比平时高一点——数位屏在胸前位置，摄像头从侧面拍过来，刚好能拍到锁骨以下到数位屏以上的整个区域。
也就是说，深V领口里那两团被真丝面料包裹的半球形，在画面里会很显眼。
杨辉认命地坐到旁边的懒人沙发上，手里拿了一本《科幻世界》杂志，是去年买的旧刊。
他翻了两页，然后放下杂志站起来：“我去给你倒杯水。”
“老公真好～”我冲他飞了个吻，手指已经点开了抖阴平台的直播后台。
直播间标题：【春夜赶稿】整理今天的速写素材，边画边聊～
开播。
画面亮起来的瞬间，弹幕就开始飘了。在线人数从几十跳到几百，只用了不到一分钟。
“来了来了！失踪人口回归！”
“熙悦姐晚上好！”
“卧槽今天什么福利，这领口是认真的吗”
“我屏幕怎么忽然模糊了（擦口水）”
我把触控笔在指尖转了一圈，凑近麦克风。
声音自动带上了直播专用的甜度加成：“大家晚上好呀～好久不见！今天出去逛街取材了，拍了很多参考素材，现在趁新鲜把它们画出来。你们今天过得怎么样呀？”
弹幕刷刷刷往上滚。
“逛街买了什么！”
“想看熙悦姐穿新衣服”
“主播今天穿的就是新衣服吗？（鼻血）”
“这锁骨awsl”
“今天买了两条裙子一件外套，都是春装。身上这件不是新买的，是之前老公送的情人节礼物——对吧老公？”我把脸转向懒人沙发方向。
杨辉翻杂志的动作停了一下。没抬头。“……嗯。”
“老公也说好看。”我转回镜头，完全不脸红，“那我们就开始画啦。今天在咖啡馆门口看到一对特别有感觉的情侣，身高差绝了——女生比男生高半个头，男生踮着脚在女生耳边说话。我当场就在速写本上画了一组动态速写，现在把它们整理成正式的分镜草稿。”
我踩下数位屏的电源键，24寸屏幕上弹出上午的速写扫描件。
悬浮精灵在侧面投射出直播间的弹幕流，蓝白色光粒子在半空中缓缓飘浮。
我拿起触控笔，开始在速写基础上勾线。
“先从这个俯角开始——女生俯身，男生仰头，两人胸口快要贴上的瞬间。这个角度最难画的是男生喉结的弧度和女生锁骨阴影的重叠关系……”
“主播画画好认真”
“这个喉结线条我可以！”
“身高差情侣真的好磕”
“熙悦姐是不是也喜欢这种类型”
我一边画一边看弹幕。
画到锁骨阴影时抿了下嘴唇，想起今天下午在咖啡馆杨辉说“成年人是不敢碰但碰了”。
触控笔在数位屏上停了一秒，然后继续走线。
“主播有没有男朋友？”弹幕里忽然飘过一条粉色的留言。
我读出来，笑了：“不是男朋友——有老公啦。已经结婚两年了(⁄⁄•⁄ω⁄•⁄⁄)”
弹幕瞬间炸了。
“什么！！！主播结婚了！！！”
“我不信除非让我看看老公”
“啊啊啊是谁娶了我们熙悦姐”
“老公在旁边吗！！！”
“看老公+1”
“看老公+10086”
“他在旁边呢。”我转头看向杨辉，他的杂志已经翻到第三页了，但眼睛明显没在看书——耳根有点发红。“老公，观众说想看你。”
杨辉从杂志后面抬起头。表情是“我就知道会这样”。
“就半秒。”我伸手把摄像头转向他，数了半秒又转回来。
杨辉穿着一件灰色家居T恤，坐在懒人沙发里，手里拿着杂志，脸上的表情介于无奈和宠溺之间——这半秒的画面已经足够弹幕截图了。
“看到了！！！！”
“卧槽好帅”
“这对好甜啊我酸了”
“老公好宠！”
“所以这么漂亮的老婆在家就穿成这样老公在旁边看书？？？”
“老公是不是不行（狗头保命）”
“不许说老公不行——”我笑着打断，耳根难得有点发热，触控笔在数位屏上心不在焉地勾了几根线条，“他很好。特别好。只是你们看不到而已。”
“熙悦姐脸红了！！！”
“天哪我第一次见主播脸红”
“老公果然是人间理想”
“酸了酸了酸了”
“好啦好啦，回归正题。”我清了清嗓子，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数位屏上。
“这组分镜草稿今晚应该能画完前三格。第一格是女生俯身，男生仰头；第二格是男生抓住女生的腰，女生的锁骨阴影加深——说明她紧张了，呼吸乱了；第三格还没想好，可能是切到远景，把两个人整个身体的比例关系展示出来……”
我边画边讲，弹幕也渐渐从“老公”话题慢慢转向讨论构图和配色。
悬浮精灵的光粒子在空气里无声飘浮，环形补光灯的色温自动调到了适合夜间绘画的暖白。
画到第二十分
钟时，我已经画完了前两格草稿，正在补充第三格的背景构图。
弹幕里忽然飘过一条绿色的留言。
“主播有没有画过自己？”
触控笔顿了一下。只顿了不到一秒，但我确实是停了一下。绿色弹幕在弹幕流里一闪而过，被后面的其他留言淹没。
“画自己？”我笑着把触控笔转了一圈，声音还是很甜，但语速比刚才快了一点点，“我画漫画的嘛，有时候会拿镜子对着练习表情，不过正式的漫画角色还是虚构为主啦——”
“画过的一定画过的”
“想看熙悦姐的自画像！”
“付费内容可以吗”
“杜蕾斯礼物送你给我看”
“好啦，这个话题过。”我挥挥手，把弹幕流调快了一点，“回到分镜——第三格我定下来了，用女生赤足踮脚的视角特写。脚趾蜷起来的动作配合男生踮脚的仰角，形成上下呼应的张力……”
我给自己的岔话题能力打满分。
晚21：23。直播结束。
关掉摄像头和补光灯，演播厅里只剩下数位屏的微光和悬浮精灵待机状态的淡蓝色光晕。
我瘫在人体工学椅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今晚直播了两个小时，在线人数最高到过两千多，礼物收了不少——小糖果、小花花，还有一个土豪送了一辆超跑，引擎轰鸣特效把我吓了一跳。
杨辉从懒人沙发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科幻世界》杂志还停留在第六页——他两个小时只翻了六页，还不如直接承认在看我画画。
“那个问题你怎么不回答？”
“哪个问题？”我正弯腰拔数位屏的电源线，真丝睡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敞开，两团饱满的乳房在蕾丝边缘的掩护下悬垂着。
“有没有画过自己的问题。”
我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拔线，把充电线绕好放在桌上。“回答了呀——我说我拿镜子练表情。”
“你知道他们问的不是这个。”
我直起腰。
演播厅里只亮着悬浮精灵的待机灯，蓝白色的光粒子在空气里无规则飘浮。
杨辉站在补光灯旁边，表情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太清，但我能感觉到他在认真等我回答。
“回答了就太羞耻了呀……”我把椅子转过去背对他，缩进旁边的懒人沙发里。
真丝睡裙的裙摆在沙发上铺开，露出一截大腿。
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无名指上的婚戒，声音放得很轻，尾音也不再上扬，“你想嘛。如果我说‘画过’，观众肯定会追问‘什么时候画的’‘能不能看看’‘画了什么内容’。怎么回答都不对呀。”
我顿了顿。又把脸往膝盖里埋了一点，黑发从肩头滑落，遮住半张脸。
“但如果真的画出来的话——确实很刺激就是了。”
![[乱伦] 萝莉母女与秋之家，三位美熟女妈妈的温暖家园](/static/nvshen/img/thumb_1.p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