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 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 支持键盘切换:(3/4)

第3章 任务

8小时前 都市 1
又是沈清鸢。

沈渊这次做的梦更过分。

他梦见自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沈清鸢跪在他两腿之间,用那张抿着的嘴含着他的肉棒。那双眼向上看着他,全是雾蒙蒙的臣服。

昨晚他跟冰蝶聊到很晚。

聊完之后又失眠了很久,脑子里全是那些让人不安的巧合。

冰蝶在S市。沈清鸢在S市。

冰蝶在东城区。沈清鸢在东城区。

冰蝶三十四岁,做金融。沈清鸢三十四岁,做金融。

冰蝶的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长腿翘臀。沈清鸢的背影,他看到过的,也是腰细臀肥。

但沈渊告诉自己,这不能说明什么。

今天是关键。

他昨晚给冰蝶发布了任务:今天上班不准穿内裤。

而沈清鸢今天也会上班。

如果沈清鸢穿了内裤,那冰蝶就只是一个和母亲身材相似的陌生女人。

如果——

不会的。

沈清鸢一定会穿内裤。

沈渊关掉水龙头,用力抹了一把脸,他的眼神异常专注的亮。

他要看清楚,沈清鸢今天到底穿没穿内裤。

这个念头让他觉得荒诞,却又无法克制。

他只需要证明一下就好。

只要今天沈清鸢穿了内裤,一切怀疑就自动瓦解。

冰蝶会是一个碰巧和母亲很像的陌生女人,他会继续在网上调教她,继续把她当作母亲的投影来发泄,而现实中那个女人依然是那座不可触碰的冰山。

就是这样。

沈渊套上一件T恤,推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沈清鸢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轻微的声响。

她在换衣服。

沈渊站在走廊里,盯着那扇虚掩的门,门缝大约有两指宽,能看见里面晃动的光影。

他往前迈了一步,地板在他脚下发出一声轻响。

房间里的声响停了一瞬。

沈渊立刻转身,快步走开,心脏咚咚咚地跳,手心微微出汗。

他在客厅拐角处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他在干什么?他刚才想干什么?偷看沈清鸢换衣服?

沈渊用力抓了抓头发。

他不是那种人,他从来没做过这种事。

他尊重沈清鸢,虽然她冷漠,虽然她严厉,虽然她永远不满意他的成绩,但她毕竟是他的母亲,是他从小到大唯一的亲人,他不能那样对她。

但……他站在那里,脑子里又响起了那个念头。

如果沈清鸢就是冰蝶呢?

如果那个在网上跪着喊他主人、掰开嫩穴给他看、被惩罚就兴奋得流水的母狗,就是那个永远端着一副冰冷面孔的女人呢?

那他怎么办?

他该戳穿吗?

还是装作不知道?

沈渊用力摇了摇头。

先确认再说。

他走进厨房,沈清鸢还没出来。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冰箱发出的嗡嗡声。

他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灌了几口,冰凉的水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

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沈渊放下水瓶,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先是那双黑色的细高跟出现在拐角,然后是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笔直小腿,然后是黑色包臀裙的下摆。

她看起来完美得无懈可击,就像是刚从时尚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女强人。

甚至因为高跟鞋的缘故,看起来比平时腿更长,腰更细,臀更翘。

沈渊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向下扫。

脖子。锁骨。腰线。臀部。大腿。

然后停在包臀裙的下摆边缘。

那里是他今天必须确认的地方。

“起来了?”沈清鸢走进厨房,语气平淡。

“嗯。”沈渊的声音有点发紧。

“愣着干什么?坐下。”

沈渊在餐桌前坐下。

沈清鸢从他身边走过,走到灶台前,开始煎鸡蛋。

她背对着他,包臀裙紧紧包裹着那对浑圆肥翘的蜜臀。

沈渊盯着那个背影,看着那对臀瓣微微晃动的样子,脑子里不由自动播放起来冰蝶的视频。

包臀裙被撩到腰际,露出没穿内裤的白嫩屁股,两瓣肥硕的臀肉之间是深深的臀沟,臀沟深处藏着两处粉嫩的私密地带。

如果沈清鸢也没穿内裤——

那这条裙子底下,就是那样的画面。

光溜溜的屁股,肥嘟嘟的馒头穴,还有粉嫩嫩的屁眼……

沈渊猛地收回目光,低下头盯着桌面。

煎锅里的油发出嗞嗞的声响,鸡蛋的香气在厨房里蔓延开来。

沈渊又抬起头,沈清鸢正弯下腰,从橱柜里拿出两个盘子。

弯腰的那一瞬间,包臀裙的下摆微微上扬,露出了一小截大腿后侧。

沈渊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但只有一小截。

裙摆只是往上提了不到两厘米,露出的只有膝盖上方那一小段大腿,再往上就看不到了。

沈渊咬了咬牙。

不够。

他需要更近的距离,更好的角度。

“妈,我帮你吧。”

他站起来,走向灶台。

沈清鸢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不用。”

“没事,我闲着也是闲着。”沈渊走到她身边,伸手去接她手里的锅铲。

灶台前面很窄,两个人挤在一起,他的胳膊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她的手臂。

沈清鸢往旁边让了让,拉开了一点距离。

“你今天怎么回事?”她问。

“什么怎么回事?”

“平时你从不下厨房。”

“我帮你做点事还不行?”沈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

沈清鸢没再说什么,把锅铲递给他,退到一边。

沈渊接过锅铲,假装专注于煎蛋。

但他的余光一直在盯着沈清鸢。

她站在他右后方,靠在橱柜边,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他煎蛋。

她的站姿很随意,一条腿微微弯曲,脚尖轻点地面。包臀裙的下摆稳稳地垂在膝盖上方,一动不动。

沈渊快速思考着。

弯腰捡东西?

不行,太刻意了。

把锅铲弄掉?

也不行,太假了。

而且沈清鸢这么敏锐的人,一定会察觉到不对劲。

“蛋要糊了。”沈清鸢忽然说。

沈渊回过神来,看到鸡蛋的边缘已经开始发焦,连忙用锅铲翻面。

“不好意思。”他干咳了一声。

沈清鸢没说话,但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正落在他身上。

沈渊感觉后背有点出汗。

他把煎蛋盛进盘子里,端到餐桌上。

沈清鸢在他对面坐下。

两个人安静地吃早餐。

沈渊一边吃一边琢磨。

怎么才能看到她的裙底?

她现在坐在他对面,桌面的高度恰好挡住了他的视线。他只能看到她上半身的动作,看不到桌子底下的腿。

如果把筷子弄掉?

沈渊看了一眼自己的筷子。

如果筷子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从桌子底下的角度……

对。

就这么办。

沈渊慢慢地吃着,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他需要沈清鸢放松警惕,需要她的双腿分开一点,需要一个能一眼看清的角度。

沈清鸢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目光落在餐桌上的手机屏幕上,手指偶尔滑动一下,大概是在看工作消息。

就是现在。

沈渊的手指故意一松,筷子从指尖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笨手笨脚。”沈清鸢淡淡地说了一句。

“手滑了。”沈渊立刻弯下腰。

他的动作很快,上半身钻到桌子底下,眼睛直直地朝对面看过去。

然而,他看到的只有一双交叠得严丝合缝的腿。

就在他弯腰的那一瞬间,沈清鸢换了一个姿势。

双腿并拢,微微斜向一侧,大腿紧紧夹在一起,膝盖挨着膝盖,小腿贴着椅子。一只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挡住了裙摆和大腿之间的缝隙。

完美防御。

就像是知道他会在这一刻弯腰偷看一样。

沈渊蹲在桌子底下,手里攥着那根筷子,抬头往上看。

从下往上的视角,他看到的是桌底的木板,然后是沈清鸢那双裹着丝袜的膝盖,膝盖以上被裙摆遮住了,只能看到大腿根部有一小片阴影。

什么也看不见。

他捡起筷子,从桌底钻出来,沈清鸢正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

“捡根筷子要这么久?”

“筷子滚到柜子底下了。”沈渊面不改色地撒谎。

沈清鸢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沈渊重新开始吃早餐,食不知味。

他的心跳很快,手心微微出汗。刚才那一下,沈清鸢的反应太快了。就在他弯腰的那一秒,她立刻并拢了双腿,还用手挡住了裙摆。

这是巧合吗?

还是她察觉到了什么?

沈渊偷偷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没有任何波澜。

如果她是冰蝶,如果她今天真的没穿内裤,那她一定会格外小心保护自己不被发现。

如果她不是冰蝶,那她刚才的动作只是一个习惯注重仪态的女人的自然反应。

两种情况都说得通。

接下来的早餐时间,他什么都没做。

“妈,你今天几点下班?”

“六点半左右。有事?”

“没有。就是想问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可以先准备。”沈渊很自然的聊天。

沈清鸢微微挑眉,眼角流露出一丝意外:“你什么时候会做饭了?”

“我一直在学。”沈渊说,“网上看了些教程。简单的东西应该能做。”

“不用。”沈清鸢站起身,收拾餐盘,“晚上我回来做。”

“妈,你就让我试一次吧。”沈渊也站起来,接过她手里的餐盘,“你天天上班那么累,回来还要做饭,我暑假又没事——”

“再说。”她收回手,转身走向厨房。

沈渊跟在后面,端着餐盘,看着她的背影。

厨房里的光很亮,照得沈清鸢的白衬衫有些透光,透过薄薄的衣料,隐约能看到她肩背的轮廓,还有内衣的肩带。

沈渊眯起眼睛,但那是胸罩的肩带,不是内裤。

他需要知道的是裙子底下的情况。

沈清鸢走到水槽边,弯下腰,打开水龙头冲洗手中的盘子。

包臀裙被微微拉紧,臀部的弧线变得更加明显,两瓣圆润的蜜桃臀隐约浮现。

沈渊站在她身后,视线钉在了那道弧线上。

如果这时候有一阵风……

不。厨房里没有风。

如果他这时候假装滑倒,蹲下去……

太刻意了。沈清鸢会立刻反应过来。

沈渊把餐盘放在台面上,深吸一口气,走到沈清鸢身边:“妈,我来洗吧。”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沈清鸢转过头看他,眼镜片反射着光,看不清眼神。

“哪奇怪了?”沈渊无辜道。

“无事献殷勤。”沈清鸢关掉水龙头,用擦手巾擦了擦手,“想干什么,直接说。不用绕弯子。”

沈渊心里一紧。

她知道什么了吗?

不可能。她不可能知道冰蝶的事。那是加密软件,匿名账号,所有信息都是假的。没有人能追查到他。

“真没有。”沈渊笑了笑,“就是想帮你做点事。”

沈清鸢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两眼,但很快就被惯常的冷淡覆盖了。

“那你洗吧。我去收拾东西。”

她说完转身走出厨房,沈渊目送她走上楼梯,消失在二楼走廊尽头。

他靠在灶台边,长出一口气。

又失败了。

……

八点。

沈清鸢拎着手提包从楼梯上走下来。

头发已经盘好了,一丝不苟地挽成脑后,脸上的妆容精致得体,粉底轻薄,眉毛淡扫,看起来端庄漂亮。

她站在玄关的镜前,侧身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裙摆,然后俯身整理了一下高跟鞋。

沈渊坐在客厅沙发上,假装在看手机,目光却一直追随着她的动作。

俯身的时候,沈清鸢的包臀裙又绷紧了,但她俯身的动作很有分寸,膝盖微弯,腰部下沉的幅度不大,裙摆始终保持着安全的遮盖范围。

“我走了。”她直起身,拿起车钥匙。

“路上小心。”沈渊站起来,走到玄关。

“嗯。”

沈渊站在门口,目送她走向停在院子里的那辆黑色奔驰。

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就在那一瞬间,她坐进去的时候,身体下沉,裙子微微上缩。

沈渊站在门口,视线穿过车窗,往那个方向看去。但距离太远了,车窗玻璃又反光,他只看到一团模糊的影子。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引擎发动,黑色奔驰缓缓驶出院子,消失在街角。

还是什么都没看到。

沈渊转身走回客厅,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他的脑子一片混乱。

如果沈清鸢不是冰蝶,那他今天做的一切,都让他感到强烈的羞愧。

如果她真的是冰蝶呢?

沈渊坐起来,用手搓了搓脸。

如果沈清鸢就是冰蝶,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个高贵冷漠的女人,每晚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叫他主人,求他肏。

意味着她白天骂他不够努力,晚上却掰开自己的嫩穴拍照发给另一个男人。

意味着她对他永远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却对一个陌生人的命令唯命是从,甚至不惜在公司里光着屁股开会。

一股强烈的嫉妒涌上来。

沈渊意识到,他在嫉妒那个“主人”。

尽管那个“主人”就是他自己。

这个荒谬的逻辑让他的脑子像被拧了一下。

如果沈清鸢是冰蝶,那他就是在嫉妒自己。他在网上享受着她的臣服,又在现实中嫉妒那个网上的自己能拥有她的臣服。

沈渊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只能等她晚上回来,再继续找机会了。

但现在,他还有另一个渠道可以确认。

昨晚他给冰蝶发布的任务。

如果冰蝶完成了任务,她会发照片来证明。

八点四十分。

手机震了一下。

加密聊天软件弹出一条消息。

【冰蝶】:主人,母狗到公司了。

沈渊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敲下回复。

【暗夜君王】:任务完成了吗?

【冰蝶】:完成了,主人。

【暗夜君王】:我要验证。

【冰蝶】:现在吗?

【暗夜君王】:现在。

一个短暂的停顿。

然后一张照片弹了出来。

照片是从上往下俯拍的,能看到冰蝶的下半身。她坐在驾驶座上,黑色包臀裙被撩到了腰际,露出光裸的下半身。

没有内裤。

大腿根部光秃秃的,肉色丝袜的蕾丝花边刚好勒在大腿中段的位置。丝袜的花边以上,是雪白赤裸的腿根肌肤。

然后是那处饱满光洁的白虎馒头穴,看起来肥沃嫩滑,泛着水光。

驾驶座的黑色真皮座椅上,还有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冰蝶】:主人,母狗很听话的。

今天出门就没穿内裤,一路开车到公司,下面光光的,凉凉的。

每次踩刹车的时候,裙子蹭到光屁股,母狗就会想到主人。

一路上座椅都被母狗的逼水弄湿了。

他继续打字。

【暗夜君王】:证明这是今天拍的。不是旧照片。

对方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张新照片发来。

同样是坐在驾驶座上的俯拍,同样的角度,同样的姿势。

但这一次,冰蝶的手里拿着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今天的日期,还有两个字——“主人”。

便利贴被她放在大腿根部,旁边就是光洁无毛的嫩穴。

【冰蝶】:这样可以吗,主人?

【暗夜君王】:可以。

【冰蝶】:谢谢主人。

沈渊盯着那张照片,指腹在屏幕上来回滑动,把照片放大。

他在观察每一个细节。

大腿的肤色,嫩穴的形状,还有那处被淫水洇湿的深色印记。

照片的视角是坐在驾驶座上的俯拍,背景是车窗和方向盘的一角。方向盘上有一个银色的奔驰标志。

沈清鸢开的也是奔驰。

不。

沈渊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奔驰的车主多了去了。S市满大街都是奔驰。仅凭一个方向盘标志,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但他还是忍不住把照片里的方向盘和母亲的车做了对比。

黑色真皮,银色三叉星标志,深灰色缝线。

看上去是一样的。

但他的理智告诉自己,同款车的内饰都是一样的。这种比对毫无意义。

他继续打字。

【暗夜君王】:有人发现你吗?

【冰蝶】:没有主人。

母狗在地下车库停好车,直接坐电梯到了顶层。

路上没碰到人。

不过坐电梯的时候,母狗的腿有点软。

因为想着自己光着屁股站在电梯里,好淫荡,好下贱。

【暗夜君王】:下贱是好事。

【冰蝶】:是。母狗越下贱,主人越喜欢。母狗知道。

沈渊靠在椅背上,手指在键盘上悬停。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暗夜君王】:到办公室了吗?

【冰蝶】:到了。今天有个重要会议,九点半开始。主人,临开会前能给母狗布置一个任务吗?

【暗夜君王】:什么任务?

【冰蝶】:母狗想在开会的时候执行主人的任务。这样母狗会觉得自己是主人的所有物,每一秒钟都属于主人。

沈渊的小腹升起一股热流,这个女人的需求,总是精准地击中他的兴奋点。

【暗夜君王】:开会的时候,把腿分开。让你旁边的人有机会看到你光着的骚逼。

【冰蝶】:遵命主人。

母狗旁边坐的是业务部的总监,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每次开会都只敢偷偷盯着母狗的腿看。

他不知道母狗今天没穿内裤,母狗就算把腿分开,估计他也不敢看。

【暗夜君王】:去吧。有情况随时汇报。

【冰蝶】:遵命,主人。

沈渊关掉聊天窗口,打开游戏。

但他根本玩不进去,脑子里一直转着那张照片。

时间过得很慢。

沈渊打了三个小时的游戏,死了无数次,打出了本年度最烂的战绩。

中午他胡乱热了冰箱里的剩饭,味同嚼蜡地吃完。

下午他躺在沙发上刷手机,但目光总是在手机屏幕和天花板之间游移。

三点十五分,加密聊天软件又弹出一条消息。

【冰蝶】:主人,母狗完成了一个小任务。拍了照片,要看吗?

沈渊点开。

【暗夜君王】:发。

一张照片发来。

冰蝶坐在一张办公椅上。

衬衫的下摆从裙腰里抽出来了一部分,裙腰的扣子解开了一颗。包臀裙的裙摆被撩到大腿根部,露出光裸的嫩穴。

她的双腿向两侧张开,踩在椅子的扶手上,将整个阴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镜头前。

这是经典的M字开腿。

馒头穴比先前那张照片里更加饱满,更加漂亮。

因为双腿大张的关系,原本紧闭的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小缝,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和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

穴口有微微的湿润,显然主人已经处于发情的状态。

沈渊的呼吸急促起来。

背景是一间宽敞的办公室,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际线。

沈渊盯着落地窗外的天际线。

照片里的视野很开阔,能看到几栋标志性的建筑。

沈渊放大照片,仔细辨认。

S市的金融区有好几栋高楼,角度稍微偏一点,天际线就会完全不同。

他无法确定这张照片是在哪栋楼拍的。

更无法确定是不是华耀集团总部。

沈渊退出照片,看到冰蝶发来了大段文字。

【冰蝶】:今天老板又在开会的时候骂人了。

他骂的是营销部的总监,但母狗知道,他其实是在给母狗施压。

因为下一季度的业绩目标定得太高,财务这边很难配合。

【冰蝶】:母狗坐在他右手边第三个位置,一句话都没说。

所有人都觉得母狗很冷静,很专业。

但他们不知道,母狗在会议全程都在执行主人的命令,光着屁股坐在会议室冰凉的皮椅上。

母狗一直在流水,把裙子都弄湿了一小块。

【冰蝶】:营销部的王总监中途看了母狗好几眼。

母狗知道他在看母狗的腿,想看母狗会不会把腿多露一点。

母狗就按照主人的命令,把腿分开给他看,可惜他不敢看。

【冰蝶】:母狗觉得自己好贱。

在三十亿并购案的讨论会上,一边听着一群男人们讨论估值和风险,一边想着主人的大鸡巴。

母狗的骚逼在皮椅上扭来扭去,好想被主人的鸡巴捅进去,好想被主人掐着奶头命令母狗学狗叫。

【冰蝶】:母狗一边在文件上签字,一边夹紧腿。

每次夹紧腿,阴唇就会互相摩擦,母狗就差点叫出声来。

旁边的人如果知道母狗是一个没穿内裤、给网上的主人当母狗的骚货,一定会疯掉。

【冰蝶】:母狗就是喜欢这种感觉。

表面上端着的女神,内里是主人的母狗。

他们以为母狗在想工作,其实母狗在想主人的鸡巴。

他们以为母狗腿夹紧是因为紧张,其实母狗是在蹭自己的阴蒂。

【冰蝶】:母狗觉得自己好贱。

但母狗好喜欢自己这么贱。

只有在主人面前,母狗才不用装,不用端着,不用做那个永远正确的女神。

母狗想做主人的母狗。

沈渊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了这段文字,然后重新又看了一遍。

他的视线停留在最后那句话上。

“母狗只想做主人的母狗。”

他想象着沈清鸢说出这句话。

让那个冷若冰霜的女人,跪在他面前,说出“母狗只想做主人的母狗”……

他的肉棒硬得发疼。

但紧接着,那种烦躁感又涌上来了。

所有的细节都太像了。

沈渊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他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是直接问冰蝶。

但不行。

如果他直接问“你是不是华耀集团的”,冰蝶一定会警觉。

如果她不是沈清鸢,她会觉得这个主人在试图扒她的现实身份,她可能会拉黑他,永远消失。

如果她就是沈清鸢,她更会警觉。她大概会立刻切断所有联系,加固那层冰山外壳,让他永远无法靠近。

无论哪种可能,结果都是他失去冰蝶。

二是继续观察。

找更多的线索,找更多的证据,直到确认无疑。

但这个过程太煎熬了,每一次怀疑都让他心跳加速。

沈渊正在想这些的时候,冰蝶又发来一条消息。

【冰蝶】:母狗开完会了。主人还有什么命令吗?

【暗夜君王】:现在,拍几张照片给我。要够骚的。

【冰蝶】:是。主人想看什么样的?

【暗夜君王】:去你们公司的落地窗那边。趴在玻璃上,把裙子撩起来,把屁股露出来。外面是整个城市,里面是你的骚屁股。我要看。

十几秒后,一张照片发来。

冰蝶趴在一面巨大的落地窗上。

她的上半身贴着玻璃,乳房压在玻璃上,挤成两团扁圆的肉饼。腰部塌陷,臀部高高翘起,两条腿微微分开站立。

包臀裙被撩到腰际。

光溜溜的屁股正对着镜头。

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白得耀眼,在侧光的照射下明暗交界的很明显,臀沟深深凹陷下去,最深处,先是一朵淡粉色的菊蕾,然后是白嫩的馒头穴。

外面是S市的天际线,高楼林立,车流如蚁。

里面是这个姿势淫荡的女人,把光屁股贴在玻璃上。

照片看得沈渊血脉贲张。

他想象着沈清鸢在华耀集团顶层的办公室里,趴在落地窗上,把那个高贵优雅的臀部撅起来,贴在城市天际线上。

外面是几百万人生活的城市,里面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母狗。

那张照片又来了第二张。

冰蝶转过身,背靠着落地窗,把一条腿抬起来踩在窗框上,M字张开。

这次她拍的是正面。

包臀裙撩在腰间,衬衫解开两颗扣子,胸罩被推上去,两只饱满的乳球跳出来。她的手指放在双腿之间,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入口。

画面边缘,是S市最高的几座大楼。

【冰蝶】:主人,如果有人在大楼对面用望远镜看,就能看到母狗了。看到母狗的骚逼贴在玻璃上,看到母狗是主人的母狗。

沈渊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暗夜君王】:你希望被人看到吗?

【冰蝶】:母狗不希望。但主人如果想让母狗被人看到,母狗就愿意。

【暗夜君王】:为什么?

【冰蝶】:因为母狗的身体是主人的。主人想让谁看,就让谁看。

沈渊盯着这句话,感觉自己的控制欲被彻底满足了。

这就是他想要的东西。

一个彻底臣服的女人。一个把自己的意愿完全交出来的女人。一个在他的命令下可以变成任何样子的女人。

而沈清鸢——

她永远不会这样。

她永远是那个自己做决定的女人。永远是他仰望却无法触及的冰山。

这两个形象,在他的脑子里来回交叠。

一个是他想征服但征服不了的高贵母亲。

一个是跪在他面前求他支配的低贱母狗。

如果她们是同一个人……

沈渊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已经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但他没有马上发泄,他今天要忍住,他需要保持清醒。

他需要等到晚上,等到沈清鸢回家,然后做最后一次确认。

他要一个答案。

【暗夜君王】:好了,今天先到这里。你好好上班。

【冰蝶】:遵命,主人。母狗随时待命。

沈渊关掉聊天窗口,脑子里嗡嗡作响。

落地窗,光屁股,城市天际线。

办公室,会议室,不穿内裤。

沈清鸢。冰蝶。

这两个名字在他的意识里越来越近,越来越难分开。

他睁开眼睛,走到窗边。

外面的阳光已经开始偏西。

时间差不多了。

沈清鸢一般七点到家。

还有一个多小时。

他下楼,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踱步。

他在想,沈清鸢回家的时候,他该用什么方法偷看。

帮忙拿拖鞋?

弯腰放鞋的时候,视角太低,会被裙子挡住。

让她弯腰捡东西?

怎么让她弯腰?在地上扔个东西?

太刻意了。

沈渊在脑子里演练了好几遍。

七点整。

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沈渊走到窗边,看到那辆黑色奔驰缓缓驶入车道。

车门打开,沈清鸢从车里出来。

她依然是早上的那身装束,深灰色套装,白色衬衫,黑色细高跟。

沈渊走到玄关,站在那里等着。

他听到车钥匙的声音,门锁转动的声音,然后门开了。

沈清鸢走进来,看到沈渊站在玄关,愣了一下。

“你站在门口干什么?”

“等你回来。”沈渊说着,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放在她脚边。

沈清鸢看了看地上的拖鞋,又看了看他。

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今天怎么这么殷勤?”

“我一直都这样啊。”沈渊说。

“你平时从不帮我拿拖鞋。”沈清鸢说,但还是脱下高跟鞋,把脚伸进了拖鞋里。

沈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动作。

她弯腰换鞋的时候,右手自然地下垂,手里的手提包恰好挡在了双腿之间。

从沈渊的角度看去,他只看到她弯下腰,裙摆微微上扬了一点,但手提包严严实实地挡住了腿心的位置。

什么都看不到。

沈清鸢换好鞋,直起身来。

“你今天在家做了什么?”她问,走向客厅。

“看书,打游戏。”沈渊跟在她身后,脑子里快速运转。

她手里还拎着那个手提包。

如果能让她把包放下——

“妈,我帮你拿包吧。”沈渊伸出手。

沈清鸢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的诧异更明显了。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她说,但还是把手提包递给了他。

沈渊接过包,转身走向玄关,假装要把包放在鞋柜上。

然后他故意把手一松。

啪嗒。

手提包掉在地上。

“怎么回事?”沈清鸢转过身来。

“手滑了。”沈渊立刻弯腰去捡。

他的动作很快,一边弯腰一边转头,试图在转身的瞬间看到点什么。

但沈清鸢的反应更快。

她往后退了一步,用手按住了裙摆。

沈渊只看到裙摆的边缘,还有她裹着丝袜的小腿。

其他什么都没看到。

“你今天手滑的次数有点多。”沈清鸢说,语气听不出情绪。

“可能是打游戏打多了,手指有点酸。”沈渊捡起手提包,放在鞋柜上。

他转过身,看到沈清鸢正盯着他。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沈清鸢问。

“没有啊。”

“没有就好。”沈清鸢说完,转身回房间,“我换件衣服,然后做饭。”

又失败了。

她按裙摆的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得不像是条件反射,而像是一个早有准备的动作。

难道她知道他在偷看?

还是说,她只是本能地保护自己?

有两种解释。

第一,她没穿内裤。

第二,她穿了,但她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的裙底,因为那是不成体统的。

沈渊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两种解释都说得通。

他又回到了原点。

晚饭的时候,沈渊又尝试了一次。

这次他假装把汤洒在地上,然后弯腰去擦。

但沈清鸢依然完美地挡住了他。

沈渊擦完直起身,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挫败感。

他没办法了。

他在沈清鸢面前就是个小学生。

那个女人太精明了。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滴水不漏,每一处防守都恰到好处,让他找不到任何破绽。

“你今天的汤也喝得心不在焉。”沈清鸢说,“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头疼。”

“头疼就早点睡。”沈清鸢站起身,“碗我来洗。”

“不用,我——”

“回房间去。”沈清鸢的语气不容反驳。

沈渊只好站起来,回到自己房间。

他确实是头疼。

但不是生病了,而是被自己脑子里的念头搅得头疼。

沈清鸢。冰蝶。

他今天一整天,没有得到任何一个确定的答案。

所有的试探都被完美地防守了。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但没有一条能确凿无疑地证实。

他走到电脑前,坐下。

加密聊天软件上,冰蝶的头像亮着。

她在线。

沈渊盯着那个头像。

心里的烦躁感越来越强烈。

既然在现实中无法确认,那就在网络上发泄。

他要惩罚冰蝶。

不是为了惩罚她犯了什么错,而只是为了发泄他自己的挫败感。

因为如果冰蝶就是沈清鸢——

那他所有的挫败感,都是拜她所赐。

如果冰蝶不是沈清鸢——

那她就替沈清鸢承受他的愤怒吧。

反正她是母狗。

母狗的天职,就是承受主人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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